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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老实交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会无缘无故昏倒。”
【系统遇到一点小故障,已经好了,宿主不用担心。】
系统遭遇攻击这种事它怎么可能透露给宿主知道,宿主只要负责完成任务就好,关于系统内部和主脑那边发生的事就没必要知道了。
“是吗?”她总觉得这次的事有点诡异,她在昏迷之前,好像隐约听见了“不明”“入侵”这些字眼,真的只是系统出了点故障,小故障处理了五天?
【叮!随机任务完成!奖励200积分,特殊奖励一份!】
“东西拿到了?”郁华潋挑眉,之前那个有地图的随机任务不是在宫里,而是在泸州,根据那张地图去寻一座古墓,而那部和《褚子兵书》齐名的《尉桓子》就藏在古墓中。
她将地图送去国公府,她哥哥自告奋勇要去找,现在时间过去了将近两个月,系统提示既然出来了,就说明东西拿到了。
【宿主,本系统之前问你的问题,你想好了吗?】
“我要留下这个孩子,系统,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本系统确实有一个办法,不过这个法子,我怕你被人当妖怪抓起来。】
郁华潋一听系统有办法,哪管别人的看法,只要能保住这个孩子,她都愿意一试:“你先说是什么办法。”
【宿主你也知道,你之所以身体变差,是因为我把一部分能量给了你肚子里的宝宝,如果你像之前那几天那样,保持休眠状态,就能节省能量,撑到孩子生下来。】
它给宿主的能量都是早就分配好的,如果宿主因为生孩子用了额外的能量,可能会因为系统能量不足而导致任务失败,所以只能采取这种办法。不过在休眠中孕育胚胎,在这个世界可能真的会被当成妖怪。
这可不是昏睡四五天,而是几个月时间。
【宿主,你要确定你不会在生产之前就被当成妖怪烧死。】
这种挑战神经的怪事……郁华潋觉得她真的要好好想想,她没意见,她怕卫珩会疯掉!
算了,既然在她身上古怪的事已经这么多了,也不在意多这一件,为了肚子里的小家伙,她决定破罐子破摔了。
嗯,她已经无所畏惧了。
现在,重点是怎么和卫珩说。
作者有话要说: 卫珩:朕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招惹了这么一个古怪的女人!
郁华潋:你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碰到了我。
卫珩:朕不答应,孩子打掉!
郁华潋:没得商量,孩子在我肚子里。
卫珩:朕是孩子的父皇!
郁华潋:我马上就为他重新找过一个父亲。
卫珩:你找一个我杀一个!
郁华潋:那你干脆把我也杀了吧。
卫珩:……
下周二、三有事,我在尝试存稿orz【并不能…
☆、第74章 074
昭华夫人一醒; 按理说至少宣政殿的气氛应该是普天同庆一片和乐的气氛,然而看着守在宣政殿的一群宫人噤若寒蝉使劲减轻存在感的模样; 一看便知又发生了幺蛾子。
魏德喜低眉顺眼的站在皇上身后,明明是七月的天气,虽然在宣政殿内不至于暑气蒸蒸,但他却仿佛站在一座冰山旁边,森森的冷气直往他身上爬; 冷的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在心里嘀咕,好不容易昭华夫人醒了,陛下舒心了; 怎么又有不怕死的赶着上来送死; 真是寿星公吊颈——嫌命长!
不远处的柳熙然淡定的站在那儿,任凭陛下看见密函之后冷气森森我自岿然不动; 风姿绰约站得笔挺,果然不愧是“京城四公子”之首,这气度……看得魏德喜不禁肃然起敬。
“贪心不足蛇吞象; 呵,”卫珩放下手里的密函,冷笑一声,“不务正业好高骛远!竟然还妄图当皇亲国戚做天子外家,真是不知所谓!”
若是有近几年被提拔上来的寒门官员听到卫珩所言必会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盖因卫珩所透露的话是他们这些不久前刚脱离寒门步入朝堂的寒门新贵在秘密商讨的一件事。
昭华夫人之事为他们敲响了警钟,他们寒门新贵的势力刚刚发展起来; 可是在后宫的势力几乎可以说是一片空白。陛下后宫选秀,选的都是世家勋贵家里的贵女,他们家这些新贵家的女儿连选秀的资格都没有!
好歹他们这些新贵已经脱离了寒门,个个都有官位在身,凭什么不能在后宫占据一席之地!瞧瞧后宫的昭华夫人有孕,世家的气焰更加嚣张了。甭管他们这些新贵再如何折腾,下一任嗣君还是从世家那边出,就是因为他们这边没有后妃,没机会诞下皇嗣!
“天子外家”,多么诱人的称谓啊。世家已经够显赫了,若是每一代君主都是从他们世家那边出来,他们这些新贵还如何能发展起来?
如今皇上的打算大家都知道,扶持新贵对抗世家,若是他们新贵这边出了位皇子甚至未来的天子,一个出身寒门新贵的天子,必会更加向着他们,届时世家势力大减,新贵势力发展,岂不是一举两得?
因此将他们聚在一起的户部侍郎方大人这么一说,不少人都心带热切,一个“天子外家”,几乎个个心里已经幻想着当起了皇亲国戚,皇亲国戚啊,这搁在从前根本想都不敢想,没想到有一日竟然有机会做天子外家!
在这群已经飘飘然的寒门新贵中,只有几个人还保持着清醒,其中一个便是被皇上招入内阁的陆峥,他在皇上身边待着的时日可比他们这群人长多了,皇上的性子不说全摸清了,至少有一些了解,若是想凭着女人飞黄腾达步步高升,那他们就接着等罢,说不定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连辛苦挣到的官位都丢了。
那位方大人是昭靖元年的科举步入的朝堂,听闻他的女儿也入了宫,他如今怂恿这些人,和世家争胜是一个原因,恐怕更多是他女儿方贵人在宫里独木难支,如果后宫多了一股新贵势力,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想到陛下的后宫,陆峥不自觉的在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影,想到那位腹中如今已经怀有皇嗣,再看着眼前这群相互吹嘘似乎已经当起天子外家的人,他不禁冷笑一声,真以为进了后宫就万事大吉,还想当天子外家?宫里可是有几座大山压着,尤其是那位昭华夫人,看皇上的态度,若是此番她能诞下皇子,说不定真的会被立为储君。
虽然他对皇上对待昭华夫人的态度有些异议,毕竟这个时候世家一系诞下皇嗣对陛下的布置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的,若是诞下皇长子,世家势力势必大涨。不过他向来识时务,虽然和陛下意见相左,也断不会在明面上和陛下作对。
就让他们这群蠢材闹去罢,真好奇他们是怎么通过科考的?听风就是雨,愚不可及。
另一边,宣政殿的低气压已经消失了,宣政殿的巨大的龙案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翡翠制成的玉盘,那玉盘色泽通透,上雕着牡丹缠枝纹,玉盘上乘着一只冒着寒气的冰碗,冰碗由冰屑、杏仁、瓜果块等制成,里面还乘着一碗晶莹剔透的糖蒸酥酪,青翠欲滴的碧色玉盘衬着晶莹剔透的冰碗,在炎热的夏日令人食指大动。
冰碗向来是皇宫以及世家权贵夏日最喜爱的消暑圣品,不过如果只是一只冰碗也不足以让皇上的怒火消下去,盖因这只冰碗是从关雎宫送来的。
关雎宫的玉笺送了份冰碗过来,再把昭华夫人说的“夏日炎热,陛下忧心政务也要保重龙体”传给陛下,陛下的脸色立马阴转晴。
魏德喜松了口气,昭华夫人可真真是灭火神人啊,不管陛下的怒气是真消下去还是已经记在心里,至少明面上的怒气是真的消失了,至于那群惹恼陛下的臣子,死贫道不死道友,他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竟然他们这么想入宫,那就让他们进来,”卫珩讥笑一声,他抬眼看了看站在那儿不吱声的柳熙然:“ 朗烨,你如何看?”
柳熙然颔首不慌不忙的开口:“回禀陛下,此事臣不便插嘴。”和几日前沈离的话几乎一模一样,作为世家子弟、柳首辅之子、京城四公子之首……柳熙然确实不知道如何开口,形容那群白痴的行径。
寒门还是眼界太浅,陛下想扶持寒门势力,任重而道远啊。柳熙然身为世家子弟,和老国公一样,一点儿也没有身为世家子弟的自觉,即使知道皇上在打压世家,也不是特别紧张。
世家已经存在千年了,自然有它存在的理由,一颗根深蒂固的大树不可能一下子就倒了,所以不必太紧张。但世家同样也不可□□逸,□□逸就会被被腐蚀,树从根上腐烂就没救了。
在柳熙然看来,寒门就是一个和大树汲取养分的树苗,有这个抢夺养分的树苗,世家才会紧迫感,会努力汲取养分生存,而不是仗着家世醉生梦死从根上腐烂,毕竟,有竞争才能走的更远。
如果郁华潋知道柳熙然的看法,估计会大吃一惊,在世家和寒门火药味这么浓的时候,身为世家年轻一代的代表,柳熙然的看法从某种程度上说,竟然和达尔文的物种起源的核心——“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一毛一样。
果然能和卫珩混的都是聪明人。
***
关雎宫。
【宿主,免费告诉你一个消息,可能过不了多久,宫里就要进人了。】
系统幸灾乐祸的将刚刚得知的消息告诉郁华潋,它还是不赞成宿主休眠保住孩子,反正孩子以后完成任务可以要,没必要冒险,宫里不久就要来新人了,说不定宿主一觉醒来黄桑早就移情别恋了呢。
“寒门的人?”她其实早就料到寒门会在这个时候塞人进来,毕竟后宫这块地方,这群寒门新贵还没机会染指。
皇上的妃子,如果运气好诞下皇子,回报就太大了,京城里的百年世家或许不稀罕,但是对于根基薄弱的新贵来说,能当上一位皇子的外家,沾上皇亲国戚的边,就足够光宗耀祖了,如果皇子能变成皇帝,那简直做梦都会笑醒了。
【咦?你怎么知道?】
“还有什么是本宫不知道的?”郁华潋舒服的躺在美人榻上,跪坐在一旁的玉箬在为她做足底按摩。
【宿主,答应我,别装逼了好吗?】
“不装逼的人生和咸鱼有什么两样。”
【你真的不担心你休眠的这几个月黄桑移情别恋,也许一觉醒来,已经物是人非了。】
系统一直试图说服宿主不要冒险生下孩子,除了外部因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主脑那边出了问题,终葵大人已经在追查前几天的入侵程序,如果主脑那边发出了指令,可能会直接终止任务。
“如果卫珩这么容易移情别恋,也没什么好挽留的。”郁华潋没留意到系统的不正常,半眯着眼思索着怎么和卫珩开口。
系统见宿主铁了心要留下这个孩子,只能无奈的闭嘴了,希望终葵大人一切顺利吧。
“皇上驾到!”
郁华潋刚支起身体,就见卫珩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蓄着一把灰白山羊胡的袁院判。
“行了,爱妃也别折腾了。”卫珩将郁华潋扶会榻上,见她脸色尚算红润,放下心了,他转身对身后的袁院判抬了抬下巴:“院判,可不要砸了你院判的招牌。”
袁院判气得山羊胡一抖一抖,他不就是没看出昭华夫人是如何昏迷的么?最后还不是要靠他保胎!
郁华潋看这架势就知道卫珩在做什么,听系统说,卫珩连九瓣莲都拿出来了,没想到兜兜转转,九瓣莲还是让她用上了。
袁院判将手搭在郁华潋的手腕上,沉吟片刻,又示意郁华潋将另一只手伸出来,两只手诊完后,袁院判蹙眉道:“娘娘的身体,时虚时健,有些奇怪……”
在皇上的目光下,袁院判有些迟疑的开口:“若是强行留下孩子,恐有生命之危,若是以九瓣莲为药引,臣有五成把握,保住孩子。”
这位昭华夫人的身体,实在有些邪乎。
郁华潋挑眉看向卫珩,哼!说来说去,他还是不想留下孩子。
“臣妾有话和陛下说。”郁华潋瞥了眼周围的人。
“你们都先退下。”他正好想和郁九暗示一下,过几天可能有新人入宫。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一课有点多,抱歉只有短小的一章~~明天有事,可能要请假一天。
☆、第75章 075
“陛下有话想和臣妾说?”郁华潋看卫珩一副“朕有话要说”的样子; 决定让卫珩先说,不然她怕她说了之后卫珩没心思说别的。
“爱妃先说罢。”卫珩狐疑的看着郁华潋; 总觉得郁九要说的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郁华潋迟疑了片刻,像是下定决心般,用一种壮士断腕的目光看着卫珩:“袁院判是不是和陛下说了别的?”
卫珩目光一闪,幽深的凤眸带着一抹莫名的情绪:“爱妃想说什么?”
“你还是不想要这个孩子。”郁华潋盯着卫珩的眼睛,有时候当所有人反对某事的时候; 反而会更促成做某事的决心; 心理学上管这叫逆反心理?
自从听说她这一胎有问题有很大风险之后,玉笺她们也明里暗里的劝她放弃这个孩子。周围所有人都不看好这胎,她又不傻; 如果真的保不住她肯定不会死撑; 可是有系统这个意外就有一线希望。若是明明可以保住这个孩子却要放弃他,她说服不了她自己。
“朕当然想保住这个孩子。”五成把握还是袁院判往大了说; 事实上袁院判说这一胎极其艰难,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一尸两命,他不可能让郁九冒这么大的风险。
“臣妾自有法子保住这胎。”郁华潋一字一顿的说; 她的眼睛牢牢的注视着卫珩,笃定的语气,胸有成竹的神情,力图让卫珩信服她的话。
“连院判都没办法,你……”卫珩显然不相信郁华潋的话,以为她只是不想失去这个孩子,他本想劝郁九放弃这个孩子; 只是话还没说完便被她打断。
“陛下不好奇臣妾的身体缘何时好时坏么?”郁华潋眼中含着一抹狡黠的笑意,那眼神像钩子勾得人不禁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卫珩的心不受控制的跳了跳,他看着郁华潋,眸子闪过一丝光芒,郁九身体的奇怪之处,他早就好奇许久了。
“事到如今,我就不瞒着你了,”郁华潋笑吟吟的支起身,双手抚上卫珩的脸,指尖流连在他俊美无俦的脸颊上,“吾本是青丘一只修道的狐狸,此番出来历劫,听闻大祁的皇帝俊得很,就跑来大祁玩,这具身体的主人身体羸弱,在来京城的路上就香消玉殒了,吾见她相貌颇合吾狐族长相,又是大祁的秀女,就栖身在她体内,扮作她入宫,既然收了她的身子,自然要负责她的身体治好,于是入宫之后,吾便慢慢将身子‘养好’了……”
【吹,宿主,我听你继续吹!】
“滚!别打岔!”
卫珩一开始听见她说她是狐狸就知郁九定是在胡诌,只是听她说得越多,心里难免有些动摇,他看郁九带着笑意的脸,明明素着一张脸,却偏偏比带妆还要妖娆三分,那双漂亮的杏眸仿佛也变成了勾人的狐狸眼,像妖精一般,勾得人移不开眼。
“……只是有孕之后,元气受损,不能支撑原本的身子,才会陷入昏迷。”郁华潋指腹抚上卫珩的薄唇,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的凤眸,“吾将实情告知,汝可惧吾。”
“原来朕的昭华夫人,竟是只狐狸精。”卫珩抓住郁华潋在他脸上作乱的手,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若不是看到郁九眼底的笑意,差点又被她诓了!
“我是妖怪,陛下你不害怕么?”郁华潋埋在卫珩胸膛里闷声道,她的另一只手抵在卫珩胸口,使坏的摸到那点茱萸上,隔着衣料揉捏。
“怕甚?怕你害朕?”卫珩咬牙抓住她使坏的手,将她的两只手都牢牢抓紧。
“人妖殊途,说不定我还采阳补阴,采补过你的龙气呢。”郁华潋抬首笑嘻嘻的看着卫珩,漫不经心的语气,仿佛在说类似“今日天气真好”的寒暄话。
“那爱妃会害朕么?”卫珩垂首盯着郁华潋的眼睛,认真的问。
“陛下对我这么好,我又怎么会害你呢。”
“爱妃说来说去,还没说你打算如何保住这个孩子。”卫珩哭笑不得,对她好就不害他,意思是对她不好她就要害他?
“元气受损,一是补充元气,二是自我调节,臣妾昏睡那几日,就是在自我调节。”她之前和系统商量过了,选择在临产期前两个月进入休眠期节省能量。其实原本应该是四个月的,不过有九瓣莲的功效,直接将四个月缩减为两个月。
虽然她并不明白九瓣莲和能量有什么关系,不过有用就行。
“你的意思是……”卫珩脸色一黑,理解了她的意思,“荒谬!胡闹!”
“臣妾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顽笑的,阿珩,相信我。”郁华潋搂住卫珩的脖子,黑黝黝的杏眸盯着他,卫珩看着她的眼睛,仿佛能从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里看见自己。
他看见自己用坚决的语气拒绝道:“不行,朕绝不会同意的。”
“不同意也得同意,”郁华潋眼睛一转,“你若是不同意,我就睡到孩子要生下来为止!”
“胡闹!看来是朕把你纵得太过了!”卫珩听见郁九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他把她从身上扯下来,“为了这个孩子,你当真连命都不要了?”
“难道他不是你的孩子吗?”郁华潋抓过卫珩的手,放在她的小腹,“我一直在试图保住这个孩子,而你作为孩子的父亲,从一开始就厌弃他,甚至还想剥夺他出生的权利,说什么要留下这个孩子,你分明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留下他!”
卫珩简直被郁九的胡搅蛮缠气得肝疼,合着他担心郁九的身体就是不怀好意?不想留下孩子?
他开口刚想反驳,就被溅在他手背的一滴水将话卡在喉咙,只见郁九的眸子里盛满了晶莹的眼泪,那泪珠一滴滴顺着她的脸颊滚落,滴在他手上。
“你真的要放弃我们的孩子,阿珩?”郁华潋抬首看着卫珩,可怜兮兮的模样任是谁也不忍拒绝。
看着郁九的被泪水洗净的眸子,卫珩嘴里的话皆化为一声叹息,他用指腹擦净郁华潋脸颊上是泪痕,无奈道:“阿九,比起孩子,我更在意你。”
“我知,我知……”郁华潋揽住卫珩,脸埋在他胸口喃喃道。若说了解卫珩,她称第二,就没人能称第一,所以她在听到卫珩说要保住孩子时才那么吃惊,他说要保住孩子,就不会因为外部因素改主意,唯一的可能,就是卫珩说的,他怕她出意外。
“孩子与你之间,朕选你。”对于郁九腹中的孩子,他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这是他与郁九的孩子,他自然有几分期待,一方面这个孩子导致郁九身体变差甚至可能让她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