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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夸她聪明漂亮什么的她喜欢听,不要怕她骄傲,赞美越多越好!她就爱听这些好听的话,尤其是皇上的夸赞!
“送回去罢。”卫珩拿起龙案上的折子,头也不抬的说道。
话音刚落,一个黑色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单膝跪下无声行了一礼,捞起龙案上的书信,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女儿身也凑合。”半晌,卫珩扔了折子,支起下颚忽然来了句,一旁伺候的魏德喜低着的头颤了颤,心里道:可不是,若昭仪娘娘是男子就不是昭仪娘娘了,白捡了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皇上您这副勉强的样子,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什么?
关雎宫。
“皇上今日歇在哪?”郁华潋坐在梳妆镜前,玉簟小心翼翼的用沾了香澡水的帕子为主子净面。古人的化妆品一直走的绿色护肤路线,所以卸妆也不是很重要,不过作为世家贵族娇养的贵女,现在又要靠着这张脸争宠,一丝一毫都不能懈怠。
“回禀娘娘,皇上今日歇在乾清宫。”立在一旁的青菀答道。这个答话也有学问,没有提招幸哪位妃嫔,自然就是一个人歇在乾清宫。
“今日又进来这么多美人,皇上竟然不去陪美人?”郁华潋诧异,难道真的是肾虚,还是昨晚,累坏了?
不过听见卫珩待在乾清宫,也没有招幸妃嫔,她心里还是舒坦了一些。虽然她目前把卫珩当炮。友,不过这个炮。友刚下了她的床又马不停蹄的去了别的女人床上,还是有些膈应。
女人啊,就是矫情,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还是介意的。你可以瞒着我,我乐意被蒙在鼓里,可是一旦让我知道了那些破事,就不是轻易能过去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迟来的第二更(脸红)
☆、第22章 022
巳时三刻。
玉笺和玉箬小心翼翼的为郁华潋换上被芸香和墨香捧在手里的珊瑚红宫装,这件宫装精致华贵,孔雀纹繁复明丽,后摆上的金色凤尾图案张扬耀眼,珊瑚红虽不及正红大气,却另有一股风情。
“娘娘,今日梳什么髻 ?”玉笺用玉骨梳理顺主子的一头秀发,低声询问。
“袭香,听闻你心灵手巧,擅梳髻?”郁华潋没有答话,反而问垂首站在一旁的碧衣宫女。
“奴婢惶恐,回禀娘娘,奴婢曾有幸与宫中一位老嬷嬷学过一段时间,宫中时兴的发髻奴婢略知一二。”袭香忽然被点名,脸色涨红,有些激动,不过到底是训练有素的二等宫女,虽紧张还是有条不紊的回答了主子的问题。
“那你瞧瞧,本嫔今日梳什么发髻合适?”郁华潋看着镜中的自己 ,纤手抚上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
本宫今日也是如此迷人。唔,离她自称本宫的时候不是很远了。
“娘娘倾国倾城,无论梳什么发髻都好看,奴婢不敢妄言。”袭香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回答,谨言慎行,是她们这些宫人在宫里生存的根本 。
“你尽管说,本嫔恕你无罪。”郁华潋挥挥手示意袭香起身,第一次见后宫众人,她也有些期待呢。
“那奴婢就厚颜胡诌一回了,近来宫中妃嫔喜爱梳百合鬓、拔丛鬓和倭堕髻,不过依娘娘今日的服饰,适宜梳抛云髻。”袭香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顿时就轻松自信了不少。
“行,那就由你帮我梳这个抛云髻罢。”郁华潋淡淡一笑,似乎在说一件寻常的小事。
玉笺听见主子的话,面不改色的退到一旁,而被钦点的袭香喜得话都要说不出,“奴,奴婢遵命!”
袭香激动得有些晕乎乎的,她竟是她们这批二等宫人中最先被娘娘亲自任用的人,果然桂嬷嬷说的不错,若想出人头地,必要掌握一门傍身的技艺,才有可能被主子重用,她不及芸香她们会说话,可是论起梳髻,她们三个人加起来也不及她一个。
袭香往郁华潋的发髻上插上最后一只梅花琉璃钗,垂首立在主子身后,低声道:“娘娘,好了。”
“嗯,不错,赏。”郁华潋心情不错的看了眼镜中的人,这个袭香梳发的技巧倒是挺不错的,也合她的审美,她对那些在头顶堆出一坨翔或者弯出一个篮子提手的发髻实在接受无能。
尤其是髻鬟和双环望仙鬓,简直在挑战她的忍耐力,她好想把弯起来那一圈当篮子提手拎起来。
【叮!触发支线任务!躲避宫妃的陷害,并找出背后主使之人,限时三天,任务成功奖励500积分,任务失败,扣100积分。】
郁华潋笑意微滞,她眼睛扫过众人,最后停在玉箬脸上,“梳妆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这么快就动手,是看她好欺负还是她太张扬碍着谁的眼了。
作为一个一路拉仇恨从来就不知道低调为何物的人,郁华潋表示: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至于觉得她好欺负的人,她会用事实告诉她,什么叫别得罪天蝎座的人!
御花园。
暮春初夏,御花园中的奇花异草竞相盛放,粉蝶绕花丛,好不热闹。而往日仅作为宫妃游园歇脚的芙蕖馆,此时却坐满了衣香鬓影花枝招展的宫装丽人。
端坐于主位梳盘桓鬓着淡蓝流彩飞花蹙金翚翟宫装的淡雅美人正是此次举办赏花宴的主人,如今后宫份位最高、代掌宫务的淑妃。
悠闲坐于淑妃左首的姝色丽人是翊坤宫主位妍昭容,今日她穿着一件茜红镂金丝钮海棠花纹蜀锦裙,妆容艳丽,凌云鬓高耸,显得气势逼人 。
她轻轻呷了口茶盏中的君山银针,看了眼仅剩的两个空位,慢悠悠的开口:“莲妃姐姐常年告病,来得迟些也能理解,不知还有哪个妹妹还未到。”
话音一落,刚刚还三三两两寒暄的众人不约而同的噤声,接着,一个矜傲慵懒的声音响起:“劳妍昭容惦记了。”
众人把头转到门口,只见一位穿着珊瑚红宫装的绝色美人姿态优雅的踏进芙蕖馆,一瞬间,仿佛天地间的颜色都摄于她一人身上,周围顿时黯然失色。
若说她国色无双,馆中众人皆是精挑细选的美人儿,不久前进来的苏淑仪同样姿容绝色,容貌上与来人不相上下。可是苏淑仪的美是清雅出尘的美,令人难以产生敌意,而眼前的人,是一种咄咄逼人的美,耀眼得令人心生嫉恨。
这是一个男人看了移不开眼,女人看了牙痒痒的美人,简称:妖艳贱货。
“本嫔道是谁呢,原来是昭仪妹妹啊。”妍昭容放下茶盏,用帕子轻轻按了按嫣红的嘴唇,嘴角噙起一缕说不上善意的笑容。
“论理,妍昭容比本嫔先入宫,我是该叫昭容一句姐姐,不过宫中的规矩向来是位高者唤位低者妹妹,本嫔也不好坏了规矩,你说是不是呢,昭容妹妹?”郁华潋迈着优雅的步子优哉游哉的走近妍昭容,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坐在椅子上的人。
“淳昭仪好大的派头!”妍昭容脸色一变,冷声道,她没想到郁华潋竟如此不给她脸面,一个刚入宫的新人,就敢唤她妹妹?
如此不知所谓的人,若不趁着还未得势之前除了她,以后得了宠还得了?妍昭容眼中划过一丝冷芒。
“昭容妹妹,麻烦你往后挪一挪位置,你的位置是旁边那个。”郁华潋抬了抬下巴,似笑非笑的瞥了眼色变的妍昭容。
妍昭容记仇,她这个人也记仇,百日红?从她入宫开始,妍昭容的宠妃生涯基本上就可以宣告结束了。
“淑妃娘娘您瞧瞧,这刚进宫的新人气焰就如此嚣张,明晃晃的欺辱旧人,往后还有我们这些老人的活路么?……淳昭仪,我知你贵为国公府的小姐,金枝玉叶,不屑与我等家世平凡的人相处,可您这样也太欺负了……”
妍昭容能坐到昭容之位自然也不是傻瓜,立马垂泪示弱为郁华潋拉了一大批仇恨,尤其是那句国公府小姐,就差说出那句“和贵妃娘娘同为国公府小姐”来提醒淑妃了。
“论理,昭仪妹妹确在昭容妹妹之上,只是昭仪妹妹资历尚浅,在宫里还是要照顾照顾资历深的老人体面的。”淑妃神色从容,语气温和,只是话里的意思已经隐隐有几分不满。
“原来宫里是按资历的啊,嫔妾知道了,只是嫔妾有一事不明,希望能向妍昭容指教。”郁华潋抢在众人面前开口,她笑吟吟的看着妍昭容,似乎真的有不解的事向她请教。
“淳昭仪问罢。”妍昭容扳回一城,捋了捋方才被抓的有些发皱的袖口,语气冷凝。
“白修容资历比你深,为何不见你谦让,让她坐你上首呢。”郁华潋故作疑惑的问,不远处的白修容忽然被众人注目,有几分坐立不安,不过看着脸色瞬间涨红的妍昭容又不禁挺直了腰杆,林胧月这个贱人份位比她高之后可没少给她使绊子,难得看她被人下脸面,这一趟就是为了看这出好戏也值了!
“淳昭仪问得好,是本宫糊涂了,妍昭容,宫里的规矩你应该比新来的妹妹清楚。”淑妃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对妍昭容说道。
好一个国公府的小姐!郁华潋不仅下了林胧月的脸,连她的面子也敢下!
“看来是本宫来晚了,竟错过了一出好戏。”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绵软娇柔的女声,打破了芙蕖馆箭弩拔张的气氛。
来人身着一件白色软银轻罗百合裙,节晕鬓上仅用一根青翠欲滴的碧色簪子挽住发髻,细腰不盈一握,一阵风吹过,裙裾飞扬,仙气浓郁得令众人脑海中只剩一句话:飘飘乎如遗世而独立,羽化而登仙。
“没想到妹妹竟真的来了,本宫还疑心妹妹不来了呢?”最后还是淑妃最先打破沉寂,起身迎到门口。
“妹妹终于舍得从仪瀛宫出来了,你今日能来,姐姐简直受宠若惊。”淑妃笑意盈盈的握着莲妃的手,把她拉到馆内,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妹妹在仪瀛宫也想着姐姐呢。”想着怎么让你死。
“既然人都来齐了,芯雅,把花都搬上来。”
淑妃扬声道,片刻后,一大群捧着各色盆栽的宫人鱼贯而入,最前面的粉衣宫女手捧着的一株花尤其惹眼。
“咦,竟是素冠荷鼎!”已经有宫妃认出了这株玉色兰花是什么品种,惊呼出声。
众人被那名宫妃的话提起兴趣,有急躁的已经坐不住站起来走了过去,场面顿时有些混乱。
“啊,小心……”不知是踩了谁的裙摆,一位身着鹅黄宫装的宫妃被绊了一跤,整个人向前倒,扑倒了一位捧着魏紫盆栽的宫人,这一倒起了连锁反应,在她前面的宫人纷纷遭殃。
“砰”,一位宫人倒在郁华潋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来了~~~
话说摔跤这梗好像有点老?不过陷害差不多都是那几个套路?(? ???ω??? ?)?
☆、第23章 023
“昭仪妹妹,何良媛,刘贵人,尹贵人,昭容妹妹的翊坤宫就在旁边,不如妹妹们去翊坤宫换衣裳?”淑妃冷着脸收拾了烂摊子,挤出微笑对四位弄脏了衣裳的宫妃说道。
“多谢淑妃娘娘,嫔妾穿不惯旁人的衣裳,关雎宫也不远,索性花也赏不成了,嫔妾就先回宫了。”郁华潋看着妍昭容轻蹙眉头唇瓣微微张阖,赶在她之前拒绝了淑妃的提议。
来之前的支线任务怎么说,“躲避宫妃的陷害”,妍昭容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若是翊坤宫有什么“意外”等着她,她能在别人的地盘上全身而退?
纵然妍昭容不会出这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昏招,她也不放心在一个明显对她有敌意的对手地盘上,衣服上的污渍她还是能忍到回关雎宫的。
“淑妃娘娘,嫔妾的翊坤宫可容不下淳昭仪这尊大佛。”妍昭容唇角勾勒出一丝冷笑,拂袖坐下,捞起一旁小桌子上的茶盏,宽袖遮着半边脸,轻呷一口,嘴角浮现出一抹一闪而逝的诡谲笑意。
她动作不轻的放下茶盏,面色不善的盯着郁华潋,茶盏磕在桌上发出一声“嗑嚓”声,似乎不满于郁华潋的不识抬举。
郁华潋也不理她,微微颔首朝主位的两位娘娘行了一礼,带着宫人出了芙蕖馆。
“既然淳昭仪回去了,不知其他几位妹妹意下如何?”淑妃眼中闪过一丝恼意,她扶了扶鬓上的金掐玉赤金双头曲凤步摇,看向其他几位宫妃。
“淑妃娘娘,嫔妾不敢打扰昭容娘娘,想先行一步回宫。”何良媛瞟了瞟妍昭容的脸色,识趣道。
“娘娘,奴妾也想先回宫去。”刘贵人脸色有些发白,她攥着被弄脏的衣袖垂目低声呐呐道。
“娘娘,奴妾,奴妾……”身着鹅黄宫装的尹贵人是最狼狈的一个,发髻凌乱,宫装上、脸上有一大片污渍。她倒是想回宫,奈何她居住的瑶华宫离御花园隔着大半个皇宫,她封位低没有资格乘步撵,顶着这副样子穿越大半个皇宫,她实在没有这个勇气。
而且是她最先被绊倒引起这场意外的,虽然淑妃娘娘仁慈没有惩戒她,她还是内心惶惶不安。尹贵人小心翼翼的瞥了眼淑妃娘娘,腿有些发软,宫里的娘娘好可怖,淑妃娘娘明明一直笑得和煦,却比教她们规矩的姑姑还让她心里发憷,她从被宫人拉起了之后就不敢有其他动作,连脸都不敢擦,就怕淑妃娘娘治她的罪。
“尹贵人身边的宫女是怎么学的规矩?还不快为你们主子擦擦脸。”淑妃有些烦躁的看了眼尹贵人,勉强压下怒火,冲她身边的宫女斥责道。
两个宫女不敢多言,颤着手忙不迭的用帕子擦去沾在主子脸上的泥渍。
“罢了,经这一出今日赏花宴是办不成了,本宫看大家也没什么兴致,都先回去罢,改日本宫寻个好日子再和妹妹们聚聚。”淑妃平复下心情,神色从容的微微含笑,柔声道。
“尹贵人先随我去永福宫换了身上的衣裳再回宫罢。”淑妃温声道,意外?宫里没有意外,拿她的赏花宴作筏子,就要想清楚后果!
“娘娘,那位尹贵人也太不小心了,好好的赏花宴转眼就没了,可惜了那盆素冠荷鼎。”玉筝鼓着一张包子脸心疼道,素冠荷鼎极其稀少,又娇贵得很,不知能不能救活。
“玉筝慎言,宫里的主子岂是你能妄言的!”玉笺肃声斥责道。
“不小心,或许罢,”郁华潋蹙眉,应该没那么简单,“不过玉笺说得对,宫里可不是宫外,若是你凭白惹上口舌之祸,我来不及救你,你只能生受罪了。”
“娘娘放心,玉筝必不会为娘娘惹麻烦的。”玉筝挺直了身板,一脸严肃的对主子说。
“玉笺去瞧瞧,步撵怎么还没来。”郁华潋抬眼看了眼日头,心里忽然闪过一丝不安。
“诺。”玉笺行了一礼,往芙蕖馆旁边的夕照廊走去。
不远处有一位青衣宫女抱着团白色的东西越走越近,郁华潋使了个眼色给玉箬,玉箬会意,走了过去。
“娘娘,是秦太妃身边伺候的宫人,怀里是秦太妃平日养的狮子猫。”玉箬快步走了回来,低声向主子禀报。
“猫?”宫斗戏出场频率有点高的背锅侠?
猫的爪子可是毁容神器啊,到了此刻郁华潋反而松了一口气,知道对方的套路就好办了。
她朝玉筝隐晦的比了个手势,玉筝会意,不动声色的半挡在郁华潋身前。
眨眼间青衣宫女已经走到了郁华潋面前,她抱着狮子猫颔首向郁华潋行了一礼,“奴婢长秋宫翡翠向昭仪娘娘请安,娘娘金安。”
“免礼罢,不知翡翠姑姑去往何处?”郁华潋瞥了眼翡翠怀着的猫,它温驯的躺在翡翠怀中,皮毛雪白,一双湛蓝的猫眼晶莹剔透,惹人怜爱,一点也看不出它即将暴起伤人。
“回禀娘娘,奴婢奉太妃娘娘之命带福宝去起云台晒太阳。”翡翠回道,太妃娘娘这段日子喜爱带着爱宠这个时辰去御花园的起云台晒太阳,这几日太妃娘娘身子不爽利,就命她带着福宝去起云台。
“啾啾。”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丝尖利的鸟鸣,只见翡翠怀中的猫忽然焦躁的拱来拱去,粉色的鼻翼微动,蓝色的猫眼布满煞气,它的眼睛蓦的盯住郁华潋的脸,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一跃而起,扑向郁华潋,锋利的猫爪在阳光下泛着冷厉的寒光。
“娘娘小心!” 玉筝挡在郁华潋面前,眼疾手快的抓住发狂的猫,又使了巧劲打晕白猫。
娘娘真是神机妙算!在入宫之前就让她专门和驯养牲畜的下人学了制服发狂牲畜的手段,没想到刚入宫不久就遇到这等事。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福宝平日不是如此的,请昭仪娘娘明察……”突然产生的变故让翡翠脸色刷白,她急忙跪下请罪,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胆敢踩着太妃娘娘谋害昭仪娘娘。
陆续从芙蕖馆出来的宫妃看见这一幕,不免好奇的走过来询问。
“昭仪妹妹,这是怎么了。”淑妃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翡翠,又瞥见玉筝手里的猫,心中了然。
“是太妃娘娘养的宠物忽然发狂伤人,被我的宫女制服了。”郁华潋神色从容的将方才凶险无比的情形用一句话描述出来,她的眼睛冷冷扫向众人,观察众人的神色。
不少人心中大呼可惜,那只畜生怎么不动作快些,最好能划烂郁华潋那张脸!
“这也太不凑巧了,昭仪妹妹可有受伤?”淑妃眉头轻蹙,状似关切的询问。
众妃皆竖耳聆听,希望听见郁华潋受伤的消息,没有毁容,留疤也行。受了伤,就不能服侍皇上了,少一个人争宠就少了个竞争力,尤其是像郁华潋这种家世高又相貌顶尖的,活脱脱的宠妃人选。
“娘娘无须挂怀,嫔妾并未受伤。”郁华潋看着众人一副期待的样子,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答道。
真不好意思啊,让你们失望了。
“猫儿好端端的怎会无故伤人呢?”一旁一直未出声的莲妃柳眉轻蹙,状似疑惑的问。
“说不定是昭仪娘娘和这只猫儿犯冲,所以猫儿才会忽然发狂。”站在妍昭容身旁的程良娣忽然说道。
“玉筝,宫规里妄议上级是什么罪责。”她正愁找不着人立威,赶着上来找死的,她是第一个。
就这智商,吃。屎也很难抢到热的。
“轻则掌嘴重则鞭挞。”玉箬低眉垂手,答道。
“给本嫔掌嘴!”郁华潋轻抬下巴,神情矜傲,阳光下她衣裳上镶嵌的宝石熠熠生辉,孔雀纹泛着的幽蓝光芒令人无法直视。
“淳昭仪好大的胆子,当着两位娘娘的面掌掴宫妃?”妍昭容站了出来维护跟班。
“程良娣触犯宫规,本嫔依宫规惩戒她有何不可。”郁华潋挑眉,寸步不让,“玉箬,给我打!”
“程良娣,奴婢得罪了。”玉箬走到程良娣面前,毫不犹豫的冲着程良娣一张白净的小脸扇去。
“啪!”
“啪!”
“啪!”
安静的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