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甚至包括勤王妃身上穿的那一件诰命服也被扒了下来。
“王爷,这可如何是好啊。”勤王妃掩嘴哭泣。
殊不知这一声王爷恰好被一名公公听见,只见那公公脸色一变,“竟敢罔顾圣上旨意,掌嘴二十!”
勤王妃大惊,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两名小公公紧拽着勤王妃,扬手就打了下去,啪啪作响。
勤王妃呼痛,紧紧咬着牙从心底深处感觉一阵耻辱,从未被人这么羞辱过,顿时死的心都有了。
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阻拦,均低着头不语。
很快二十巴掌过去了,小太监手一松,勤王妃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两颊红肿着。
“陆氏,可要长点教训,莫要让我们为难。”
勤王妃紧咬着牙不做声,看着那群人远远离去,再砰的一声巨响,门被关上了,惊的人心跟着颤了颤。
“母亲,没事吧?”陆胜源走了过去,扶住了勤王妃陆氏。
陆氏摇摇头,“母亲没事。”
勤王缓缓站起,然后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屋子里,沉默了许久不说话。
孟氏在一旁却是暗自下定了决心,趁着有空多陪陪陆莹和陆苑二人。
陆苑则是沉默一天,一直也不说话,心里有几分忐忑。
晚上,孟氏亲自准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招待陆二爷。
“爷,你和妾身在一起快二十年了,妾身还从未替您做过一顿饭,以往妾身实在太忙了,就不出空来,如今闲暇无事,爷不如尝尝妾身的手艺如何。”
陆二爷原本也是一肚子郁气难耐,见着酒就停不下来,一杯接着一杯。
“你也坐下吧,到头来你还能陪在我身边,我一个人也不算寂寞。”
陆二爷拽着孟氏坐在一旁,孟氏笑了笑,不停的起身替陆二爷续酒。
“爷和妾身本就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切都是妾身自己选择的,又能怪的了谁呢,今夜咱们就抛除那些不开心的事,喝个痛快,喝醉了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孟氏举起酒杯敬了一杯陆二爷,陆二爷点头赞同,“你说的对,喝醉了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陆二爷不停息的喝着,很快眼神就有些迷离,直到大半夜,陆二爷足足喝了七八盏酒,最后忍不住趴在了桌子上。
孟氏端起一杯酒独自抿了小口,然后起身间猛然听见了陆二爷嘴里呢喃着的名字,脸色猛沉丝毫没有了犹豫。
孟氏提笔在纸上写下寥寥数字,那笔锋赫然和陆二爷一般无二,难辨真伪。
这时,门被推开了陆苑走了进来。
陆苑看了眼桌子上趴着的陆二爷,心跳加速,嗓子一紧。
“母亲……”
孟氏走了过去,一把拉住了陆苑的胳膊,“如今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要你跟莹姐儿能有机会活着出去,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你父亲这条命不过是迟早罢了。”
陆苑点点头,心跳缓和了几分。
“我都安排好了,明日一早我就去你祖母那里。”孟氏眼中划过一抹狠戾,“你先回去吧,记住母亲说的话。”
陆苑点点头,“女儿知道了。”
孟氏给陆二爷下的是毒药,两个时辰后会独自暴毙而亡,手中紧握着剩余的大半瓶紧了紧。
天不亮,孟氏就去伺候陆氏,陆氏身子不适躺在榻上哼哼着,脑子就跟炸了似的难受。
孟氏耐心伺候着,端来一杯茶递给了陆氏,陆氏毫无防备就接了,一口饮下才躺下。
许是累极了,陆氏没一会就睡着了。
孟氏临走前瞧了眼还未熄灭缓缓跳跃的烛火,眼珠子一转。
“失火了,失火了,快来人救火啊……”
很快一声尖叫划破了整个勤王府上空,顿时浓烟滚滚从勤王妃的院子里开始燃烧。
一阵风刮过,火势从东院窜到了西边院子,一沾就着。
“快救火!”勤王走了出来,听闻勤王妃还在里面,便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
“王爷!”
不远处一双略带笑意的眼睛观察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省的日后遭罪受苦,都去死吧。”
陆胜源掩藏在背后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杀意,很快火光滔天,不知为何那火势越是拿水泼越是着的厉害。
府中上下数十口井全都被陆胜源倒了棕油,很快火势已经得不到控制了,蔓延的越发的加快,染红了半边天,将原本不甚亮的天际照亮。
这头勤王抱出了勤王妃,直接栽倒在地浑身被烧伤许多处,临出门那一脚没稳住,一根柱子直接砸向了勤王身上。
勤王身子栽倒闷哼一声,很快不省人事。
有胆子大的管家不顾一切冲上前,将二人拖在空地处,身上着了好几处,往地上打了滚才熄灭。
二房
孟氏将所有体己全部给了陆苑和陆莹。
“你们记住母亲的话,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不要在回京来了。”
孟氏十分不舍的嘱咐两姐妹,时不时的抬头探望,然后摆摆手,“记住了无论何时都不要出来,这里面有干果和一些吃的。”
陆苑和陆莹点点头,一步步走下地窖躲着,这里有一条路能恰好通到外面的一条街,尽头就是一个破败的院子。
“母亲,跟我们一起走吧。”陆苑临走之前抓住了孟氏的胳膊。
孟氏摇了摇头,“傻孩子,母亲若跟你们一起走,只能拖累你们,目标太大了,记住了你们两个一定要在一起好好活着。”
两人郑重的点点头,然后缩回身子,脚步声渐渐远去孟氏才算松了口气,没了顾忌。
这个地窖是她一早就发现的,只不过一直没敢声张,早早留着预备着,没想到果真用上了。
孟氏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白绫悬挂在房梁上,浑身麻木的站了上去,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开了凳子,咣当一声,孟氏紧闭上眼。
大火很快引起了注意,火苗差点越过了隔壁公主府,信阳长公主急忙穿着衣服出来,一出来就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母亲,好端端的勤王府怎么会着火了,而且还这么大?”
陆凝也被惊扰着出来了,信阳长公主摇了摇头,“母亲也不知道,你们几个快去打水等着,莫要着到公主府来,天干物燥极容易起火。”
“是!”
公主府里的小厮和侍卫赶紧忙活起来,生怕殃及无辜,隔壁的火苗窜了过来。
很快天色亮了起来,不少侍卫去了隔壁灭火,奈何火势太大,一时半刻得不到控制,几乎烧掉了一大半王府,还未停止燃烧。
唯有二房和勤王妃的院子中间间隔一条花池子,才未遭殃,整个东院却是烧掉了整个,熊熊大火一直燃烧着。
不少百姓伸手指着勤王府的这场大火,来的太过蹊跷。
裕圣帝站在城墙上都能看见浓烟滚滚燃起,一阵火光闪耀,眯着眸问。
“究竟为何着火?公主府如何”
“回皇上话,公主府并未被波及,王府的好几口井里都被人泼洒了棕油,陆家二老爷已经服毒自裁,二夫人孟氏上吊自尽,勤王妃陆氏同样服毒而亡,勤王爷身上伤势过重太医说命不久矣。”侍卫一五一十的道。
“那大老爷呢?”陆林恩忍不住问。
“大老爷也受了伤,不过并无大碍。”侍卫答道。
裕圣帝斜了眼陆林恩,“林恩,可是有什么想说的?”
陆林恩沉默了一会,“儿臣想亲自去看看,这件事有些蹊跷,若是服毒和上吊自尽,又何必点燃大火呢。”
说白了,陆林恩压根不放心陆胜源,“儿臣想让母亲和凝儿进宫住些日子,勤王府和公主府离得太近了,儿臣怕母亲和凝儿受伤。”
裕圣帝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这样最好,朕也能放心了。”
“儿臣告退。”陆林恩说着匆匆就走了,只留下一抹快速离去的背影。
☆、第三百二十三章 我是来喝喜酒的
陆林恩率先去了公主府,信阳长公主恰好带着人指挥去灭火,有不少的火苗窜了过来。
陆凝则站在院子中央,不敢回屋子里,万一烧过来,连跑都没地去。
“见过大皇子。”
耳边一阵请安声,陆凝刹那间抬眸看去,只见一抹银白色身影修长高大,极快的走来。
“凝儿,你没事吧?”陆林恩一把捉住了陆凝,将陆凝转了一个圈,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陆凝小脸微红,紧低着头没说话。
“怎么了,可是吓着了还是伤到哪儿,快让大哥瞧瞧。”陆林恩着急道。
“没……没事。”陆凝摇了摇头,声音跟蚊子叮似的。
“我去看看母亲,你乖乖站在这里哪也别去。”
陆林恩亲昵地拍了拍陆凝的小脑袋,与平日里一般无二,却让陆凝心跳了跳,鼻尖是一抹熟悉的气息萦绕,莫名的让她心安。
陆林恩快速的抽回了手,然后带着侍卫指挥去帮忙,瞧着陆林恩远去的高大背影,陆凝心里竟觉得从未有过的满足。
陆凝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却没想到一个人影逐渐向她靠近,趁着周边一阵混乱。
身后一个侍卫一把捂住了陆凝脖子一会,然后改成匕首抵在陆凝腰间。
“呜呜!”陆凝惊了一跳,还未来得及挣扎,耳边一阵怒吼,“闭嘴,小心我杀了你!”
是陆胜源!
陆凝瞪大了眼,“父亲,你是逃不出去的,何必过来冒险呢,我可是你女儿。”
“女儿?”陆胜源冷笑着,“从你算计宁柔雪开始,你就不在是我的女儿了,我那么求你,你却毫不心软果然不愧是我陆胜源的女儿,一样的铁石心肠!”
陆凝惊觉身子越来越发软,陆胜源方才那一捂是下了药的,当真是卑鄙!
“母亲,这火势不同寻常,您先避避吧。”
陆林恩蹙眉总觉得这火势有几分蹊跷,恰好这时侍卫来报。
“大皇子,陆大老爷不见了。”
陆林恩拧紧了眉,然后心里咯噔一沉,“不好,凝儿!”
信阳长公主闻言赶紧追了过去,“立即派人封锁公主府,任何人都不许放过,即刻派人封锁城门!”
“是!”
两人一前一后,果然陆凝不见了踪影。
信阳长公主紧咬着牙,又气又怒,“这个畜生,那可是他的女儿啊,竟也能下得去手!”
陆林恩安慰道,“母亲,刚才我还跟凝儿说几句话来着,想来如今就在府中,陆胜源挟持凝儿,不过就是想跟咱们谈条件所以一时半会凝儿是不会有危险的。”
信阳长公主点点头,“如此最好,否则的话……”
欲言又止的话里尽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找!快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仔仔细细地找,记住了千万别伤害了郡主。”
信阳长公主焦急又气愤,一时不查居然就让陆胜源钻了空子,这么看来这场大火肯定跟陆胜源逃不开关系了。
很快,公主府的侍卫丫鬟婆子等开始四下寻找陆胜源和陆凝。
就在此时,陆林恩一抬眸就看见屋顶上方有一抹银光闪过,定睛一看,就是陆胜源和陆凝。
“陆胜源,你究竟想做什么?凝儿可是你的女儿!”
信阳长公主也看见了,气愤的冲着屋顶上的陆胜源大喊,瞧着陆胜源手里拿一把尖刀,一阵头晕目眩,身子晃动了一下。
陆胜源冷笑,“做什么?你们撇开我去独自享受荣华富贵,半点不给我留活路,我这也是被逼的!”
“简直胡搅蛮缠,你放开凝儿,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谈谈!”
信阳长公主撕了陆胜源的心都有了,这天底下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要不是你当初故意隐瞒林恩的身世,至于走到今天吗?林恩好歹叫了我十几年父亲,难不成半点感情都没有吗?”
陆胜源想起这事就一阵气恼,要不是信阳长公主知情不报,今儿他就是尊贵的王爷,不比昔日的勤王差。
可惜,这一切美好未来,全都被信阳长公主亲手摧毁了。
“陆胜源!”陆林恩扶住了信阳长公主,“若不是因为你贪心不足,何至于进退两难,即便今日上位的是陆玺不是我,你以为你就能顺顺利利继承勤王府的位置吗,简直做梦!”
“林恩?”信阳长公主有些疑惑,陆林恩为何激怒陆胜源。
“当初滴血验亲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可是你把握了吗,我和凝儿从很小开始就没有了父亲,你何时陪过我们一日,即便早就告诉了你又如何?”
陆林恩嘲讽,从心底就看不起陆胜源这个虚假的人,只知道一味索取和压榨,只顾着自己的利益,没有半分亲情可言。
从很小,陆林恩就已经放弃了陆胜源这个父亲。
“你!孽子!”陆胜源气的脸色一阵涨红。
“陆胜源,勤王府的那一场大火是你放的吧,勤王和勤王妃的死也是你做的,为了造成勤王和勤王妃自裁的假象,博取同情,或者让父皇对你从轻处罚,然后再仗着养父的身份重新享受荣华富贵。”
陆林恩紧紧的盯着陆胜源的眼睛,毫不遮掩的讽刺,“我说的都是对的吧?”
陆胜源哑口无言,被逼问得实在没办法,将手中的匕首又凑近了陆凝几分。
陆林恩眸色骤冷。
信阳长公主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样的畜生连父母都不放过,何况是陆凝了。
“你就算杀了凝儿也没用,你照样跑不掉!”陆林恩拳头紧攥着,就怕忍不住冲了出去。
“你若肯乖乖放下凝儿,念在你是凝儿生父一场的份上,提一个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
信阳长公主也明白了陆林恩的意思,越是表现在乎陆胜源越是得寸进尺,陆凝反而才有危险。
信阳长公主缓了缓心神,深吸口气尽量的调整好姿态。
“又设么要求就提吧,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事,本宫说话向来算话,你若真的想报复我们也不至于掳走了凝儿半天不见反应。”
信阳长公主和陆胜源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对陆胜源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十分惜命。
否则也不会放火烧了勤王府,张嘴闭嘴就是荣华富贵,只要有所求,什么都好办。
陆凝身子有些虚弱,一只手紧紧的扶着高高建起的琉璃砖瓦,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看着底下的陆林恩,居然没有一丝害怕。
陆胜源等的就是这句话,“凝儿这丫头终究也是我的女儿,我也不想伤害她,我这么做都是被逼无奈。”
信阳长公主多看一眼陆胜源都觉得厌恶,强忍着道,“有什么条件不必拐弯抹角,直接说吧。”
“好!林恩,我要你答应我保我性命无虞,另外再许我亲王之位,一如昔日勤王。”
陆胜源毕生都在追求这个地位,有着疯了一般的执着。
陆林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从怀里掏出一枚印鉴,“好,我答应你,这是原本辰王手里的兵符,只要你肯放了凝儿,我就交给你,大权在握谁也不敢拿你如何。”
陆胜源蹙眉,半信半疑的看着陆林恩,“你莫要耍我,今日若出不去这兵符还不是落在你手里?”
“那你要如何?”陆林恩追问。
陆胜源眼珠子一转,闪现一抹精光和邪笑。
“准备马车送我去军营,当着三军将士面前你亲口承认,我就相信了,否则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
“林恩。”信阳长公主蹙眉,“这可不是乱开玩笑的,你若步步后退依着他,必将会让你难堪。”
陆林恩笑了笑,“母亲放心吧,只要能救凝儿,都无所谓。”
这话是说给陆胜源听的,陆胜源一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陆凝果然是牵制二人的命根子。
“父亲,您这么做不感觉羞愧吗,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从小你就不喜欢我处处偏袒陆筱音,让我一个嫡女被她死死压着,还差点被她推入河中淹死,你也从不过问一句,我可是您亲生的女儿啊。”
陆凝眼角划过一滴眼泪,纤弱的身子身子摇摇晃晃,差一点就要摔倒。
陆胜源一时高兴,也没顾及什么,“凝儿,父亲怎么会不疼你的,日后父亲一定会将你奉做掌上明珠,以往失去的全都加倍补偿你,所以这一次就原谅父亲吧。”
忽然,陆凝脚下一个不稳,陆胜源也跟着一个趔趄,说时迟那时快,陆林恩一个眼色立即有侍卫朝着陆胜源拿刀的那只胳膊射了一箭。
而陆林恩则是极快的踮起脚尖飞奔了上前,陆胜源大惊,气急败坏的忍着剧痛将手中匕首朝着陆凝飞去。
陆林恩想都没想飞身就抱住了陆凝,躲闪不及匕首扎进了胳膊里刺穿而过。
陆林恩闷哼一声,未顾及伤口极快的抱住了陆凝,在地上打了个滚,紧紧的将陆凝护在怀里。
陆凝抬眸,“大哥?”
陆林恩浅浅一笑,“是我,如今没事了。”
陆凝抽了抽鼻子,一阵心酸和难过,一头扎进陆林恩怀里。
这头陆胜源气急败坏般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两人磨成碎末。
“你敢骗我!”
“给本宫抓住他,若有反抗死伤不论!”信阳长公主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那一刻心都快飞出去了,随之而来的是强大的愤怒。
陆胜源很快就被擒住了,信阳长公主简直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一把抽出侍卫的配件。
哗啦一声,只叫人胆战心惊,尤其是陆胜源脸色都白了。
“你要做什么?”
信阳长公主冷笑,“林恩受了伤,你怎么也得付出点代价才是,从今以后你不在是陆凝的父亲,你不配!”
说罢,信阳长公主手起刀落,直接砍掉了陆胜源的一只小臂,顿时鲜血如流注一般喷涌。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陆胜源痛的直接晕过去了。
“将人交给大理寺卿,一定要严加审问不必客气,就这么死了真是白白便宜了他!”
信阳长公主是杀了陆胜源都不解气,一股子怒火差点失去理智,就这么死了确实白白便宜了他。
“林恩,你流血了,快去请太医!”
信阳长公主扔下剑,赶紧扶起陆林恩,陆凝已经昏昏欲睡没有了知觉,陆林恩一只胳膊全是血淋淋的。
“母亲,林恩没事。”陆林恩虚弱的冲着信阳长公主笑了笑,另一种手紧护着陆凝,将陆凝交给了丫鬟婆子,脸色愈发苍白无力。
很快太医就来了,先替陆林恩止了血,再替陆林恩消毒准备了许久以后。
“殿下请忍一忍,微臣要拔。”
陆林恩点点头,额角是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淌打湿了衣衫,点了点头。
“动手吧。”
陆林恩嘴角紧抿着,下一刻一声闷哼,太医动作十分利索的拔除匕首,鲜血止不住的流淌,手里衣服上全都浸透了。
太医极快的拿止血散撒了整整一瓶,好一会才止住了血。
忙活了好一阵子,陆林恩歇息了,然后又问,“郡主如何了?”
“回大皇子,郡主只是中了*散,并无大碍,睡上一日就好了。”
陆林恩松了口气,“退下吧。”
“是!”
大火灭已经是下午临近傍晚了,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