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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在上之染瘾世子爷-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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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无忧看了眼杨玥,淡淡道,又怕伤着浅卿,动作始终小心翼翼,生怕弄伤了浅卿。

杨玥嘴角闪过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极快地消失。

“浅妹妹。。。。。。”

浅卿未抬头,将小脑袋搁在季无忧怀中,瘪着嘴,“季无忧,我难受。”

“太医马上就来了,再忍忍。”

连季无忧自己都没发觉,他的语气里竟然如此的温和耐性。

杨玥又瞧了眼季无忧,深吸口气,身子摇摇欲坠。

“小姐,你没事吧?”落雁赶紧扶了上去。

季无忧抬头,蹙眉,“若是不舒服,先回去歇着吧。”

杨玥摇了摇头,落雁却忍不住跳出来,“小姐,您昨夜一夜未睡,眼下又高烧未退,快回去歇着吧,熬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奴婢求求你了。”

“落雁!”杨玥低声斥责,脸色一变。

落雁张了张嘴,对上杨玥略带警告的眸子,缓缓低下头,站在杨玥身后。

浅卿还在怀里哭闹着,季无忧正着急呢,哪有闲工夫管杨玥。

“既然不适,然后找个大夫过来瞧瞧,何必拖着,落雁。。。。。。”

“我没事,都是这丫头大惊小怪的,季大人,浅妹妹因我而起,我也放不下。”

杨玥面含愧疚,笑着摇了摇头,担忧的看着浅卿。

季无忧见她坚持,也没在劝,两只手仍旧按住浅卿。

不一会,连太医就来了,一看浅卿,有些惊讶,这不是昨日在东宫那个小姑娘吗,怎么又跑到季无忧身边去了。

“这是过敏了,吃了茴香,浅姑娘身子敏感,若是吃多了,轻则浑身起小疹子,重则毙命啊,哎,快去熬药,逼着浅姑娘吐出来。”

连太医皱眉,真是一刻也不让人消停。

“千万别挠破了脸,这疤痕难去除。”连太医转个身又嘱咐道,“

浅姑娘,一会若是有了热,一定要看住了,别烧坏了脑子。”

连太医有些心力交瘁,忙不过来,整个里瞧些稀奇古怪的毛病。

季无忧一听,心紧了紧,“是,连太医若有什么,尽管吩咐。”

“你看住了,老夫先去熬药。”连太医说完就走了。

落雁飞快地抬眸,看了眼季无忧又看了眼连太医,最后瞥了眼杨玥,暗自替她家小姐不公。

杨玥也还病着呢,季无忧怎么一点也不关心。

“呜呜。。。。。。季无忧,我痒痒,难受,你帮我挠挠。”

浅卿难受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脸上也慢慢长起了小包,红红的疙瘩,胳膊上也有一小片,映衬在白洁如藕的臂上,格外显眼。

浅卿带着哭腔,吸了吸鼻子,难受的感觉浑身有几万只蚂蚁在爬,一寸寸的腐蚀着她的身心。

“下回听话不?”季无忧板着脸,又心疼又无奈,折腾这么一圈,这小家伙,就是磨人。

浅卿撅着嘴摇摇头,“那你帮帮我。”

“季大人,不如让两个丫鬟帮帮浅妹妹吧,我看浅妹妹真的很难受。”

杨玥着急道,脸色越发的苍白无力,强挤出一抹微笑。

浅卿闻言,睁着大眼睛看向季无忧,渴望又害怕,怕季无忧会遗弃她似的。

“不必了。”季无忧冷冷道,见浅卿实在难受,一把就抱起浅卿,转身进了隔壁屋子。

“打水来!”

里面传来这样的声音,杨玥心一紧,身子再也受不住,晃得厉害,却不及心中半分压抑。

“小姐?”落雁一声惊呼,杨玥的倒了下来。

临闭眼前,杨玥听见季无忧喊了一句,把杨姑娘送回院,眼角一滴泪珠划过,脑子犹如沉重一击,晕了过去。

浅卿闹腾的厉害,既然连太医说要让浅卿把胃里的东西空出来,季无忧就照做,将浅卿翻了个身,头冲下。

一阵天旋地转,胃里也如翻江倒海撞击,最终,哇地一声,浅卿大吐特吐起来。

“季无忧,你混蛋!”浅卿边吐边骂,来找他一次,受了这么多罪。

“谁叫你不听话,让你长长教训,下次可就没这么走运了。”

季无忧故意气浅卿,浅卿果然来了精神,开始埋怨起季无忧来。

“哼,你就是坏人,我跟你说,你是甩不掉我的,我记住了季府,你撵不走的。”

浅卿语气里竟有些洋洋得意,“晗姐姐说,若是季府不收留,我就去找她,让太子把你发。。。。。。哇,”

又一声大吐,浅卿才缓过神来,笑的得意,“就把你发配边疆做劳役!”

季无忧原本沉着的脸又黑了一度,紧绷着脸,对这小家伙哭笑不得,对戚曜,那是磨牙,绝对是故意的。

“哇!”浅卿感觉苦胆都要吐出来了,抱着季无忧的大腿,有些昏昏沉沉。

见吐的差不多了,季无忧才将浅卿扶正,小脸苍白如纸,宛若透明,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睁的无力。

“怎么,找到靠山,就不需要我给你做主了?”

季无忧没好气的问,又将浅卿抱出去,屋子里留给了丫鬟。

浅卿怂了怂鼻子,哼了哼,连太医送来药,季无忧喂着浅卿喝下去,浑身果然不再那么难受了,两眼一眯,身子挂在季无忧怀里,沉沉地睡去。

“季无忧,你别走。”

睡梦里,浅卿无意识的呢喃着,眉头紧皱。

季无忧将她放在另一间屋子里,盖上了被子,轻哄几声,浅卿才松了手。

季无忧看了眼后,就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如水。

“去把万嬷嬷,给我带过来。”

“是。”

季无忧坐在椅子上,两指轻轻摩擦,怒气遮掩不住。

不一会,万嬷嬷就被带了上来,两腿发颤,一听说浅卿被找回来了,差点激动哭了。

“大人,老奴知错,老奴不是有意的,求大人开恩啊。”

万嬷嬷砰砰磕头求饶,季无忧眯着眸,一身的戾气。

“你可知,昨日你推了浅卿,差点撞上的是太子妃的马车。”

万嬷嬷愣了下,昨日推了浅卿以后,她转身就跑了,都没来得及看一眼,更不知道是太子妃的马车。

万嬷嬷心底咯噔一沉,有些不知所措,“这。。。。。。”

季无忧身子前倾,“我问你,你是如何得知,浅卿偷了玉牌的?为何执意将她送去官府?你若不说实话,我也保不了你。”

季无忧郁气森森,并非有意威胁,一听浅卿说差点被马蹄踩死,惊吓的一身冷汗。

万嬷嬷对上了那阴沉如水的眸子,喉咙一紧,“大人,老奴,老奴只是一时糊涂,是杨姑娘身边的落雁,去找老奴,说是府外来了一位擅闯的姑娘,还说那块玉牌曾是杨姑娘的,所以,老奴才误会了浅姑娘,大人恕罪啊。”

“杨姑娘?”季无忧眉头紧锁地盯着万嬷嬷。

万嬷嬷忙不迭的点点头,只好把责任推给杨玥了,若没有落雁的指引,万嬷嬷也不可能去针对浅卿,更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谁知道,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季无忧竟然如此在乎。

杨玥毕竟还不是季夫人,还是小命重要。

“是啊,季大人,老奴所言句句属实,老奴可以跟杨姑娘对峙,绝无半句虚言。”

万嬷嬷连连点头保证。

季无忧眯着眸,“杨姑娘当时也在场?”

万嬷嬷点头,“杨姑娘只看了眼玉牌,然后说了一句玉牌早就还给了季大人之类的话,老奴就误以为是浅姑娘捡的,杨姑娘也没有否认,称作身体不舒服,然后就走了,老奴才误会了浅姑娘,大人,老奴真不是有意的。”

万嬷嬷说完,季无忧看了眼季七,季七点点头,表示万嬷嬷说的都是真的,摸不清杨玥是什么意思。

杨玥只表明了,这玉牌是杨玥的,却早已还给了季无忧,变相的帮着浅卿澄清了。

按理说,杨玥之前也见过浅卿一次,不可能不认识,又怎么会让万嬷嬷把浅卿送走呢。

季无忧摆摆手,“将万嬷嬷全家全部发卖,一个不留。”

“大人?”万嬷嬷惊愕不已,连连磕头恕罪,“老奴该死,求大人网开一面,饶恕老奴的家人吧。”

季无忧有些不耐烦,万嬷嬷还没说完,就被拉下去了。

季无忧紧抿着唇,“宅子准备的如何了?”

“已经安置的差不多了,过两日就可以搬离,不过,让杨姑娘独自去住,杨姑娘日后。。。。。。”

季七欲言又止,现在外面的人几乎都认为,杨玥就是未来的季夫人,毁掉一桩亲事,又堂而皇之的住进季府,要是被撵出去,这样的名声,日后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先暂时让她安顿下来,等她身子好了,送她回沧州,那里是她生长的地方,若是不愿回沧州,汴州也可,总是,安排一桩婚事,不成问题。”

季无忧很急切地想的把杨玥送走,杨玥的心思太过敏锐,深沉,之前许是有几分欣赏,但绝无半点男女情感。

“是,属下明白。”

杨玥睁开眼,看见了落雁,“季大人,来过吗?”

落雁摇摇头,杨玥小脸微黯,紧咬着牙,“浅卿呢?季大人一直陪着?”

落雁擦了擦眼角,根本就瞒不住,点了点头。

“小姐,这其中许是有什么误会。。。。。。”

“好了,你不必再说了,是与不是,我瞧得清楚。”杨玥打断了落雁的话,不想再自欺欺人。

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啊?”落雁着急的问,有些不知所措,心里将浅卿骂了数百遍。

“没事,我可以与她做一对好姐妹,她还小,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让着她,计较什么呢。”

杨玥很快释怀,笑了笑。

☆、第二百五十一章 她学的都是正室礼仪

落雁叹息,她家小姐就是太仁慈了。

落雁撇撇嘴,“小姐,奴婢觉得,那个浅姑娘小小年纪不知廉耻的纠缠季大人,颜色俏丽,时间久了……”

“时间久了,再好的颜色瞧着也不如之前,母亲曾说,再好的容颜也终将老去,男人最喜的是善解人意,能帮上忙的,偶尔身边有两个红袖添香,无伤大雅,新旧替换,能与他共处一世,才是最终我想要的。”

杨玥想得开,季无忧心仪浅卿又如何,季无忧的身份摆在那里,日后三妻四妾少不了。

也不是个个都像苏晗那样,家世好,颜色瑰丽,又有太子爷宠着,可以肆无忌惮。

季无忧日后身边的女人,必然少不了,一个浅卿,杨玥自问还是容得下的。

尤其浅卿那性子,根本不适合做季家主母,注定只能做一个颜色俏丽的花瓶小妾,没事能逗逗玩一玩。

根本对杨玥构造不成威胁,或许季无忧只觉得一时新鲜罢了,爱不释手又如何,还能等浅卿长大?

更何况,当初是季无忧将自己从花轿中抱了出来,全京都的人都知晓,依照季无忧的性子。

应该不会不管自己,杨玥这样想着,心里总算舒缓了不少,学着适应。

“好了,日后你别再针对浅卿,她年纪小不懂事,季大人许是就喜欢这样的性子,轮不着咱们来管,在这个家里,你我都是人在屋檐下,不比浅卿高多少。”

杨玥想了想,还是叮嘱落雁几句,落雁还要再说什么,杨玥又道,“什么也别说了,总之一切未落定之前,皆有变数,莫让季大人为难,这么说你懂吗。”

杨玥最后一句话,颇有些沉重的警告意味,落雁咬了咬唇,点点头。

“是,奴婢一定谨记小姐的话,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杨玥微眯着眸,只淡淡吐出一个字,“等。”

这头杨玥的病反反复复,连太医开了药,高烧未退,小脸泛红,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

传到季无忧耳中时,季无忧只淡淡嗯了一声,抬步就走回了浅卿的院子。

浅卿恰好醒来,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季无忧,较昨日的虚弱,状态不错,身上抹了药,已经不痒了。

季无忧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碗莲子粥,香气扑鼻,浅卿猛地咽了咽喉咙,目光不离季无忧手中那碗粥。

已经一天了,滴水未进,浅卿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小肚子咕噜咕噜叫唤不停。

浅卿立马羞红了脸,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看了眼季无忧,见他似乎没有发觉的样子,悄悄松了口气。

季无忧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很快又板起脸来,“我问你,为何要下山?”

浅卿眼睁睁看着那碗香气扑鼻的莲子粥停住了,不由得往上移,看了眼季无忧。

“什么?”

“说实话!”

浅卿小嘴一瘪,大眼珠子滴溜溜转动,两只食指相互对碰,小声道,“我给元医留了信……”

“这么说,你昨日是在骗我?”季无忧拧紧了眉,不悦的哼了哼。

“哎呦,别那么小气嘛,我是真的迷路了,一路打听才找到季府,差点就走丢了,谁叫你那么多天扔下我一个人就跑了。”

浅卿一提起这个,就委屈,像是个被遗弃的小可怜。

浅卿不记得所有人,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季无忧,所以才会对季无忧有一种好特别亲密的感觉,时间一长看不见,心里就发慌。

于是,浅卿就忍不住了,可谁知道,季无忧府里居然还有一个女人,和玉牌上的香气,都是同一个人,就是杨玥。

浅卿心里很不高兴,还没埋怨季无忧呢,他居然还敢凶自己。

季无忧闻言坐了下来,将一勺莲子粥递到浅卿嘴边,浅卿很想有骨气的扭过头,嘴巴却是十分老实,一口就咬上了,咂咂嘴,从未觉得白嫩嫩的莲子粥这么香甜美味。

“以后不许撒谎,不管什么理由,撒谎的都不好好孩子,错了也要直说,要不然,我会失望的。”

季无忧嘴里说着,手上未停,浅卿就是个单纯的孩子,还不懂的女人那些复杂的心思,高兴就是高兴,相处起来,没有那么束缚。

浅卿顿了顿,抬眸看向季无忧,“我错了,以后我不说谎了,你别生气。”

浅卿小手拉着季无忧的胳膊微微晃动,真诚的眸子闪过一抹愧疚,让人不忍责怪。

“嗯!”季无忧淡淡嗯了一声,“张嘴!”

浅卿乖巧地张嘴,笑了笑,吃的香甜。

季无忧忽然有一种养了个女儿的错觉,劳心劳累,偏还不觉得烦,意识到这一点,季无忧嘴角一抽。

“还有,那块玉牌不是我偷的,我一觉醒来就在我手上,我以为是你落下,就……”

浅卿解释,季无忧笑了笑,“那块玉牌不好看,日后重新送你一个,保管谁见了,季府之内都没有敢拦你。”

浅卿一听,眸光一亮,点了点头,“好啊。”

不知不觉一碗粥下肚,浑身暖和,人又有了精神。

季无忧忽然站了起来,浅卿也跟着下床,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一双黝黑的眼睛,闪亮亮。

不用提,季无忧也知道小家伙要说什么。

“好了,我要去练功!”季无忧清了清嗓子,转身就走。

浅卿还没来得及开口,眼睁睁看着季无忧远去,赶紧去穿上衣服,去追季无忧。

院子里,季无忧手执一根九节鞭,所到之处尽是凌厉,一挥一抛之间,动作十分优美,流畅。

鞭子打在地上啪啪作响,一个转身的功夫,季无忧手往上一抛,打在了树枝上,落叶纷飞,撒了一地的金黄色。

更惊奇的是,这些落叶全部都是一半,另外一半还挂在枝头。

这鞭法,实在叫人叹为观止,尤其是门口站在的浅卿,眼睛乍亮,一瞬不瞬的紧盯着那一抹矫捷身影,满是惊喜和崇拜。

季七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抽搐嘴角,耳边尽是凌厉的挥舞声,季七甩了甩头,他家爷一定是魔障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一个利落的收回鞭,季无忧眼角瞄了眼小家伙,唇角微弯。

“季无忧,我要拜你为师!”

浅卿兴冲冲的走了过来,满脸都是崇拜,一双眼睛好像会发光,紧盯着季无忧。

“季无忧,你比画珠姐姐还要厉害,你收我做徒弟怎么样?”

浅卿凑近季无忧跟前,看着季无忧手里拿一根九节鞭,咽了咽喉咙,手里痒痒,好想摸上去。

刚才浅卿就想提了,进宫去找画珠,可惜还没来得及开口,但眼前有这么一位现成的师傅,浅卿恨不得立马就学。

季七嘴角抽搐的厉害,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

“真想学?”季无忧看着浅卿,浅卿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画珠姐姐说,举起茶壶一个时辰,就教我,我都可以举半个时辰了,所以,我还是有潜力的。”

季七嘴角僵住了,他昨天就奇怪,爷为何要给太子爷那么多茶壶,这会是完全合计过味了。

练个鞭子,需要打碎那么多茶壶?造孽啊。

不过这话,季七是不敢提的。

季无忧板着脸,不否认也不点头,可把浅卿急坏了。

“季无忧,以后我肯定不溜出去了,你就教教我,行不行,别那么小气嘛,要不然下次谁又要拽我,没人救我,我跑都跑不掉。”

浅卿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

季无忧横了眼浅卿,“教你也不是不可以,回头接着举茶壶,练书法,可轻可柔,我叫太医给你调养的补方……”

“我都听你的!”浅卿一咬牙豁出去,看见那鞭子,手痒痒的厉害,就是想学。

季无忧回头看了眼浅卿,微诧异,平时让她吃个苦一点的东西,比登天还难,难的有这么积极的时候。

九节鞭,是个好东西!

浅卿伸手摸上了九节鞭,握在手里有一种十分激动的感觉,甚至在脑海里畅想,日后一身白衣,行走江湖,劫富济贫,那是何等的快活,浅卿眼珠子一转,看向季无忧。

“季无忧,你会不会飞?”

季无忧刚端起来的茶盏,手一抖,差点撒出来,白了眼浅卿,得寸进尺了不是。

“不会。”季无忧没好气的扔给浅卿两个字。

浅卿撇撇嘴,季无忧不会飞,画珠姐姐一定会。

季无忧忽然觉得,浅卿进宫接触一次,绝对不是件好事,季无忧甚至在思索,该如何让浅卿打消念头。

没有武功都敢跑,日后若是有武功,那还不得翻天啊。

“季七,明儿给她那木头做一根一节鞭,一节一节学。”

季无忧看了眼季七,季七立马点点头,“是。”

“刚开始耍鞭,若打得不好,抽在自己身上,少说也得掉一层皮。”

季无忧一句话给浅卿堵回嘴里了,浅卿点头,“一节就一节。”

季无忧这才笑了。

“好了,每日只准许练两个时辰,不许多练,过犹不及,明儿起,我请嬷嬷来教你规矩。”

“什么规矩?”浅卿头也不抬,仔细研究那九节鞭。

“嬷嬷来了就知道。”

两人相处的十分和谐安稳,季无忧十分享受这安宁的时光,看着浅卿手举着茶盏,一手一只,高高举起。

而季无忧则在悠闲地喝着茶,浅卿站在廊下,额角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不过却是斗志昂扬。

啪嗒,手一抖,茶盏掉了下来,很快就有丫鬟又重新放了上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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