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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等我儿子长的再好看一点,我再瘦一点,他再回来才好。”说完还懊恼的捏捏肚子上的肉。
周思平觉得和白晓兰沟通困难,也懒得再说话,抱着豆豆起来,隔窗户看了眼院里玩耍的小胖和莫忘,小声说道:“小北那月饼都卖出去了,没少挣吧?”
“嗯,是挣了不少钱。”白晓兰没当回事的说。
周思平忍不住说道:“要不你和小北商量一下,你掏钱,和她搭伙做生意,这样以后你们条件不也能好起来?”
白晓兰眨眨眼睛,摇头说:“不行,小北说的对,亲戚搭伙容易闹矛盾,我想挣钱,可以自己琢磨个路子,干嘛非要搭伙。”
“你就傻吧,抠门的人在一起做生意,容易闹矛盾,你和小北,你俩都是敞亮人,能有什么矛盾。”周思平不赞同的说道,看着闺女每天只有出钱,没有入钱,她也着急啊。
白晓兰努努嘴,没有说话,等向东回来了,她要把自己的想法跟向东商量一下,确实不能在家坐吃山空,但是她也不想和顾小北合伙做生意,那样两人的关系肯定没有现在这么好了。
周思平见说不动白晓兰,摇摇头,果然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说破嘴皮子,这孩子都不当回事。
傍晚吃饭的时候,文秀清也忍不住问:“明天就中秋了,明早向东要是不到家,看来就是不回来了。”
白晓兰咬着筷子没有吱声,心里也想念靳向东,可是她知道从疏勒河回来的路途有多远,有多难走,哪一段路上,车坏了,都能耽误一两天,所以她只希望靳向东能平平安安的,晚回来几天也没事。
周思平又跟着感叹了一番:“是啊,这次能回来不走就好了,太远了,联系起来都不方便。”
陆松原这次没忍住,跟陆战国说道:“战国,明天你给疏勒河那边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打通,要是能打通,问问你哥走了没有,哪天出发的。”
陆战国点头应下,然后看着小胖笨拙的用筷子吃面条,戳半天,也戳不进嘴里几根,急的他干脆端过碗,给小胖喂起来。
顾小北心里嘀咕,果然慈父多败儿,说好了要锻炼两个孩子吃饭,看看小莫忘,不也在努力自己往嘴里扒拉面条嘛。
……
在x省的小草湖,是全国有名的大风区,小草湖的风有多大,在唐代就有诗人说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全年八级以上大风有一百天以上。
靳向东所坐的火车,在路过小草湖时,就遇上了十三级以上的强横风。
大风瞬间卷翻了十截车厢,致三人死亡,四十多人重伤,轻伤者无数。
第四六六章:中秋
靳向东在火车摇摆的瞬间,趴在车厢地上,只是擦伤了胳膊。
等车厢翻倒不再摇晃,在一片惊恐的尖叫声中,靳向东跟乘警,还有受伤轻的群众一起积极自救。
参与救助的人群中,有个小伙子的身影吸引了靳向东的注意,二十出头的年纪,利落的短发,表情严肃,一直紧抿着嘴唇,但是对受伤的人说话时,声音却格外的轻柔,施救手法娴熟。
等把所有人转移到背风岗,等待来救援的汽车时,靳向东跟小伙子打了招呼:“你是当兵的吧?”
“是。”小伙子话不多,浑身不自觉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靳向东也没在意,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小伙子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笑了笑问道:“在哪了当兵?是准备探家吗?”
小伙子抿抿嘴唇,答道:“边防团,准备去S省陆军学院学习。”
靳向东赞赏的点点头:“不错啊,很厉害,那可是咱们国家的西点军校,毕业后可是前途无量啊。”
小伙子听靳向东懂的不少,笑了笑说道:“是的。”他没有说他去的是素有魔鬼训练营之称的分校。
“你是哪里人?今年多大了?”靳向东总觉得熟悉,忍不住多问起来。
小伙子回答问题非常简单扼要:“迪化人,二十四岁。”
后来不管靳向东问什么,小伙子都是微笑的回答一两个字。
问道姓名的时候,小伙子抱歉的笑了笑,没有说。
靳向东直到和小伙子分开,那种熟悉的感觉都没有消失,他非常确定,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小伙子,也没有去过边防部队,这种熟悉的感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坐着摇晃的大卡车,出了玉门关,才再次坐上回省城的火车。
中秋节这天,吃过午饭,陆松原就开始在院里宰鸡,趁两个小捣蛋睡觉了,大人们正好可以赶紧干点活。
顾小北负责刮鱼鳞,文秀清在炸丸子,心里失望越来越大,都过中午了,看来老大是不回来过中秋了。
“战国是不是晚上也不回来吃饭?”文秀清边翻着油锅里的丸子,边问蹲在地上收拾鱼的顾小北。
顾小北点头:“嗯,他要和战士们一起吃完晚饭才回来。”
“就咱们几个了,整这么多,能吃完吗?”文秀清一听儿子们都不回来吃饭,做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顾小北也没接话,给鱼开膛破肚掏鱼鳃,弄的双手都血糊糊的。
大门被推开,靳向东拎着两个大包进来。
文秀清坐在炉子边上,一抬头,正好看见靳向东进院,因为炸丸子油烟大,厨房的门是开着的。
文秀清激动的锅里的丸子也不管了,起身迎了出去。
顾小北也看见靳向东进了门,又见文秀清不管油锅就迎了出去,看看自己血糊糊的双手,赶紧在脸盆里洗了洗,去帮着炸丸子。
“怎么这个点才回来呢?还想着你回不来了呢?”文秀清忙着上去帮着拎包。
“包沉,我来拎。”靳向东快步把包拎着放在葡萄架下地上。
正在拔鸡毛的陆松原也两手鸡毛迎了过来:“路上出啥事了?耽误了?”
周思平和白晓兰听到声音,抱着孩子出来。
靳向东顾不上说话,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白晓兰怀里的孩子,这么大个胖小子,白白嫩嫩的,嗯,还有胖小子他妈好像更丰满了。
“天天盼,可算盼回来了,赶紧洗手抱抱你儿子。”周思平高兴的说道。
白晓兰抱着孩子站在一边,就会傻乐,这么多人在跟前,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靳向东赶紧去整了盆水,把脸胳膊手都洗了,还换了件干净的衬衣,才过来抱孩子。
“你小心点,托着他的脖子一点,这个胳膊这样抱。”白晓兰边把儿子放进靳向东的臂弯,边交待。
文秀清笑着在一边站着,完全忘记了她锅里还炸着丸子。
靳向东抱着怀里肉乎乎软糯糯的儿子,心里顿时觉得充实而又满足,白晓兰把孩子递给靳向东,见三个老人都围在一边,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笑着说:“你们先聊,我去厨房帮小北干活去。”
靳向东目光温暖的看着胖了不少的妻子进了厨房,才笑着跟陆松原他们说道:“路上天气不好,耽误了时间。”他要是说火车翻了,准会吓坏三位老人的。
白晓兰进厨房,冲正在炸丸子的顾小北说道:“我来给你帮忙吧。”
顾小北笑着打趣:“孩子爹回来了,你不到跟前去亲热亲热,跑厨房来干嘛?”
白晓兰撇撇嘴:“我倒是能插上话啊,再说我怎么觉得突然跟他没话说了呢?”
顾小北乐了,戏虐的说道:“主要是分开的时间太长,等晚上钻一个被窝,就有话说了。”
“你嘴巴太坏了,就拿我打岔吧。(岔读三声,意思是拿我找乐,开玩笑的意思。)”白晓兰笑着白了她一眼,看地上没有收拾完的鱼,蹲下来帮着收拾鱼。
晚饭因为靳向东的回来,文秀清又有了干劲,张罗了一大桌子菜。
饭桌上,陆松原才问道:“向东,你这次回来,到什么部门上班啊?”
靳向东笑着摇头:“应该是在商业厅上班,具体职位不清楚,等过了十一去报到。”苏墨清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也说的模棱两可,说商业部更有前途,但是一开始会辛苦点。
陆松原点头:“商业厅不错,现在全国都在搞活经济,这个商业厅以后可是个好单位啊。”
顾小北觉得这是个天大的好事,靳向东要是能在商业厅主管流通市场发展,以后对她可是有很大的好处,再也不怕章贺之的刁难了。
正吃着晚饭的时候,陆战国才匆匆赶回来,看见靳向东,心情有些激动:“什么时候回来的?”
“中午到家的。”靳向东抱着儿子,笑着说道。
文秀清忙着又去给陆战国拿碗筷。
陆松原吩咐再拿个酒杯来,这中秋人团圆,怎么能不喝几杯呢。
“你们哥三都是好样的,都没让我操心啊,爱国这小子不回来,还给我和你妈寄了五百块钱,说是过节费。”陆松原骄傲的看着两个争气的儿子说道。
周思平也笑着附和:“可不是吗,你家三个儿子,有本事还孝顺,你们俩老了有福啊。”
文秀清又欣慰又难过,她总是会时不时想起陆瑞雪,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第四六七章:辛苦
靳向东和陆战国也不忍拂了陆松原的兴趣,跟着喝了几杯。
一顿晚饭,直吃到月上中天,顾小北和文秀清撤了桌上的饭菜,又切了水果和西瓜上来,摆上月饼,泡上茶水。
一家人坐在葡萄架下喝喝茶,聊聊天。
陆松原感叹道:“现在过的日子,真是神仙一样的日子啊,世道安稳,吃穿不愁的。”
靳向东点头:“看政策发展,以后会越来越好啊。”
周思平在这个时候,把自己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小北,你那生意做的不错,要不要考虑下,让晓兰也跟着你一起干。”她的私心里,还是希望闺女以后过的更好,不能在三个妯娌里,落了面子。
顾小北愣了下,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今天周思平突然提出了,让她有些措不及防,如果拒绝,显得自己这个人无情无义,如果同意,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以后的关系,像秦莉做错了,她可以直接说,但是白晓兰不行,她是自己的大嫂,怎么也说不出口啊。
周思平见顾小北没有开口,心里有些不满意,笑着说:“你要是觉得为难,就当我没说。”
白晓兰没想到自家妈这么存不住气,尴尬的说道:“小北,你也不用考虑,这合伙的生意,就像你说的,做不成,我想着你那天说的,在省城连个像样的饭店都没有,我想开个饭店。”
顾小北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白晓兰说:“开饭店不是件容易的事,厨师啊,特色啊,都要考虑的。”她心里想着,如果白晓兰愿意做生意,她可以把批发那一块分给白晓兰做,自家专门做茶叶好了。
白晓兰皱皱眉头说:“我可以把饭店开在机关单位边上,他们不是请客多吗?”
靳向东摇头:“他们很多吃饭都是打白条,你到时候拿着一堆白条,账都不好要,有的吃了两三年都不给钱,你得亏死。”
顾小北想了想说道:“你要是对饮食敢兴趣,不如开家火锅店吧,就那种铜炉涮锅,到时候就是配菜,也不用请那么多炒菜的师傅,就去请一个熬火锅底料的师傅就好了。”
白晓兰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啊。就整东来顺那种铜锅,生意肯定能好。”
顾小北接着说:“你可以去川南那边找个川菜火锅师傅,那边的火锅口味要更受欢迎。”
靳向东也认可这个,点头说道:“这个确实不错,我去川南学习的时候,吃过那边的火锅,麻辣鲜香,让人欲罢不能,比起京城的,口味要重一些。”
周思平有些不满意,开饭馆,多累啊,但是看几个年轻人说的高兴,也没阻拦,只要闺女有个事干就好。
一直聊到小胖在陆战国怀里睡着了,大家才散场。
因为靳向东回来了,周思平跟着陆战国和顾小北去家属院住。
靳向东洗了冷水澡回屋,又趴炕上专注的看了会儿熟睡的儿子,忍不住用食指探了探豆豆的鼻息,小声说道:“他呼吸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白晓兰铺好床,也趴过来,小声的说:“我每次看他睡着了一动不动,也忍不住摸摸他的鼻息,我妈说我有神经病。”说完吃吃笑起来。
靳向东又摸了摸孩子的小脸蛋,细细软软,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白晓兰,声音带着魅惑的说道:“谢谢你。’
白晓兰脸一红,赶紧低头摸着孩子的手,掩饰自己的羞涩,干嘛那样说谢谢,太讨厌了。
靳向东看着白晓兰难得羞涩的低下头,当了妈后,身上散发着成熟的韵味,忍不住隔着孩子,伸头亲了媳妇一口。
白晓兰扭捏了一下:“你不嫌我胖啊?”
“不胖,刚好。”靳向东干脆小心的越过孩子,把白晓兰搂在怀里:“有肉摸着很舒服。”
白晓兰倒在靳向东的怀里,才看见他胳膊上臂内侧划了个大口子,已经愈合,但是还泛着红,蹭的坐起来:“你这胳膊怎么了?打架了?”
她觉得像是匕首什么利器划到的。
“不是,是火车在小草湖的时候翻了,所以才耽误了两三天回来。伤口很浅,现在都好了。”靳向东又把她拉进怀里安抚道。
白晓兰有些心惊的说道:“火车翻了?死人了吗?受伤的肯定多吧?这也太吓人了,还好你没事,要不我和豆豆可怎么办啊?真是太吓人了!!”想着都觉得脊背发冷。
靳向东亲亲她的额头:“放心吧,我现在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有事肯定会先自保,再去救人的。”
“对了,靳老怎么跟着一起回来?我还没买院子呢,我想等你回来一起去。”白晓兰搂着他的脖子,换个话题聊到,刚那个话题容易让人心情不好。
“靳老会晚一些日子再过来,他舍不得他种的那些葡萄,院子不急,咱们慢慢一起找。”靳向东说着,身体僵硬起来,现在自己的自制力真是越来越差了,搂着白晓兰什么都没干,都要把持不住了,想想白晓兰刚生了孩子没多久,哑着声音赶紧说道:“时候不早了,快睡吧。”
这一晚上,靳向东才知道当了妈的白晓兰有多不容易,一晚上起来四五次,孩子一会儿哼唧哭着要吃奶,一会儿哼唧哭着尿湿了尿布,半夜还拉了次臭臭。看着白晓兰忙碌又熟练的给孩子喂奶,洗屁股,换尿布,心疼的说:“以后晚上你只管喂奶,我负责换尿布。”
因为靳向东回来了,周思平开始琢磨着买票回京城,才想起来,自己来这么长时间,程齐家没来看过自己,问陆战国:“齐家最近很忙吗?中秋节那天也没来看看我这个舅妈。”
陆战国正在给小胖剥葡萄皮,听了这话,手顿了一下,说道:“他们最近的研究项目是高度保密的,估计一年半载都不能见到。”他不敢说程齐家现在还在几千米的高原上养病,身体要等恢复好了,才能经得起长途颠簸。
周思平抱着豆豆,有些不满的说:“什么工作,还一年半年的不让家人见面,又不是坐牢。”
第四六八章:相遇
陆战国听着周思平的唠叨,没有吱声,如果过了十一,程齐家和何勤不回来,就要等来年雪化了。
十月藏区就开始下雪了,大雪封山,他们肯定不能冒险回来,只能等过了年春天再回来了。
周思平抱怨归抱怨,但也能理解程齐家的工作性质,叹口气对白晓兰说道:“我回去,你大姑要是知道我来这么久都没见到你齐家哥哥,又该着急上火了。”
“你就说你见过我齐家哥哥不就完了,就说他很好,吃的好,还胖了呢,我大姑不就放心了。”白晓兰出主意道。
周四平摇摇头:“等我回去再说吧,对了,你和向东要是有空,记得抱着豆豆回去看看,你爸忙的也没空,还没见过大外孙呢。”
“嗯,知道了,干脆让我爸也早点退休,这样不就有时间,来省城看我们吗?”白晓兰笑着说道。
几人闲聊天的时候,沈恒带着秦梅来了,而且秦梅的肚子微微凸起,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
顾小北正在洗碗,吓的碗差点扔出去,她天天和秦莉在一起,没听说她姐结婚怀孕了啊。
碗也不洗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跟着去葡萄架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恒乐滋滋的看了陆战国一眼,冲陆松原和文秀清说道:“伯父,伯母,我给你们送请柬来了。”说着掏出一张大红纸的请柬,递给陆松原。
文秀清看了眼秦梅的肚子,有些嘀咕,肚子都这么大了,还办什么婚礼,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沈恒看到文秀清的眼神,赶紧笑着解释:“我们在京城已经办过婚礼,这次回来,是补办一次,请请这边的亲戚朋友。”说完看到白晓兰抱着的豆豆,惊奇的说道:“我这几个月没见,孩子都这么大了,男孩女孩啊?”说着从兜里掏出个红包,又掏出几张十块钱往里一塞,递给白晓兰说道:“拿着,这是他叔给的见面礼。”
白晓兰也没客气,接过红包笑着说道:“恒子,你速度够快的啊。”
沈恒脸上的笑容里,满满的自豪和得意,秦梅在一边微笑着不吱声,因为怀孕的缘故,身上多了些女人的韵味,少了些英气。
陆战国也好奇:“这大半年了,怎么没见你啊?’
“忙,我们还去外省公干了几个月。”沈恒笑着说。
顾小北在一边八卦的脑补,难道是在外省的时候,沈恒打动了秦梅,有了孩子,然后奉子成婚?
第二天顾小北一见秦莉,就迫不及待的问秦莉:“你姐结婚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啊,过年的时候,他俩在我家就订婚了啊?这事你不知道啊?”秦莉奇怪的问道。
顾小北吃惊:“我是昨天看到你姐大着肚子和沈恒去我家送请柬,才知道的。”顾小北想起,过完年回来,秦莉光顾着难过枣树没了,哪有心思跟她八卦这个。
“你姐怎么同意嫁给沈恒的?他俩不是一直不对付吗?”顾小北深挖内幕消息。
秦莉眨眨眼睛:“他俩不对付吗?我不知道啊,过年的时候,我妈正说服我姐去相亲,沈大哥正好来我家,我姐说沈大哥就是她对象,然后沈大哥在我家又做饭又拖地,我爸妈很满意,要求他俩五一结婚,后来好像是领了结婚证就去外省执行任务了吧,剩下我也不知道了。”具体秦莉也不清楚,过了年,就没怎么见过姐姐秦梅了,怀孕的事,也是昨天听大舅妈说的。
顾小北最后总结了一句话,送给沈恒和秦梅:不是冤家不聚头。
沈恒的婚期定在十月一日,因为他们的结婚证四月就领了,而且在京城也办了婚礼,所以也不算奉子结婚,吃酒席的人里,一些原本是看笑话来的,现在一听解释,心里有些失望。
顾小北觉得沈恒的婚礼透露着古怪,可是哪里古怪,她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