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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陆战国回部队值班,顾小北自己又去给李凤梅家,葛春玲家拜年,然后又是李凤梅他们过来拜年,来来往往的不知不觉就到了正月初十。
陆爱国每天吃完晚饭,都要拉着这些人打麻将,虽说十赌九输,但是依旧乐此不疲。
晚上睡下后,靳向东摸着白晓兰的脸,突然说道:“我过了十五去疏勒河,你留下吧。”
白晓兰快要睡着了,听靳向东这么一说,倏地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他,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让我留下啊?”
“坐汽车那一段路,太颠簸了,我怕你身子受不了,而且我八月就能回来了,你就不要跟着来回折腾了。”靳向东搂着她,耐心的解释道,他知道他肯定会在八月以前调过来,自古以来都是朝中有人好办事。
白晓兰心里有些难过,搂着靳向东的脖子,哼哼唧唧的不说话。
靳向东轻拍着她的背说道:“你看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小院子,买一个,回头把靳老也接来,以后都住的近了,也方便照应。”
白晓兰的脸埋在他的颈肩,发出闷闷的声音:“那你八月一定回来啊,那天医生不是说了,咱们孩子八月就出生了。”
靳向东亲了亲她的额头,保证道:“你放心吧,肯定回来,你现在怀着孕呢,遇事一定不要冲动啊,有事和爸妈他们商量一下。”
白晓兰原本也不是爱矫情的人,点头道:“你放心吧,我在这儿不是还有小北可以聊天吗?对了,记得把咱们床底下的石头都拿回来,上次带京城那两块,也不知道我三哥给我卖掉没有。”
靳向东笑着,这个姑娘心就是这么大,刚还为离别伤感,这一会就开始惦记她那点钱了。
“回头你别忘了给妈他们说,你怀孕了。”靳向东又叮嘱道,恐怕周思平知道闺女怀孕了,又要打包小包的赶来了。
第二天早上一说过了十五靳向东就要回疏勒河,白晓兰留下来。
文秀清听了是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白晓兰留下来,自己就能亲眼看着孙子的出生,难过的是,感觉大儿子没回来几天,又要走了。
陆爱国见文秀清脸色一下不好看,嬉皮笑脸的说道:“我们也过了十五就走,妈你不难过一下吗?”
文秀清被逗乐了,笑着说:“你们回京城,条件比这还好,是享福去了,你大哥去那地方,那么苦,那是受罪去了,能一样吗?”
陆爱国笑着说:“你放心我大哥很快就回来了,没见把老婆儿子都当人质押这了吗?”
白晓兰瞪他一眼:“你才是人质呢。”
文秀清惊喜的看着靳向东:“是吗?是不是打算调到省城这里?”
靳向东安抚道:“我现在认识的人脉也就在省城这里,所以调到这里,会比较容易点,但是什么单位,还不一定呢。”
文秀清高兴的有些想哭:“回来就好,什么单位不重要。”
陆松原在一边说道:“你要是从建设兵团调到这里,就算真正的从政了,这学历还不够啊。”==本站小说追书神器上架啦!所有小说光速追更,让书迷不在煎熬等待,不错过任何精彩章节!书虫必备!关注公众微信号 zaixianxiaoshuo (按住三秒复制)下载本站阅读器!
第四三二章:看热闹
靳向东很认可陆松原说的,知识绝对能改变命运。
因为靳向东和陆爱国一家要走了,顾小北提议,去照相馆照相,她发现她来这里过了三个春节,每年的照片上人口都在增多,每个人脸上的笑容也更深一些。
顾小北的提议被全家一致赞成,而且现在有背着照相机在黄河边等着给人照相的照相师傅,很方便的。
正月十二一早,天公作美,晴空万里。
不过顾小北心情有点不美丽,陆战国打从她换了新衣服,就拉着她,不让她出屋,还一顿蹂躏,才松手。
顾小北怕惊到隔壁屋的陆爱国一家三口,小声的喊着:“你干嘛咬我啊,快起来,一会儿照相去晚了。”
陆战国趴她身上不动,哼着说:“你这么穿,一会儿抱小胖,她会给你踢脏的?”
顾小北白他一眼,她今天不就把新买的毛衣和健美裤穿上了嘛,大街上都这么穿啊,健美裤,收腰的夹克衫,她这个毛衣好歹还长了那么一点点,能盖住屁股。
陆战国见顾小北不说话,又占了会儿便宜才说道:“这么穿挺好看的,咱们走吧。”
顾小北乐了,这个男人闷骚的厉害。
天气暖和,不用穿羽绒服了,顾小北在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粗羊毛短大衣,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换上春装,人都感觉一下精神了。
方静来的时候带了件橘色长呢子大衣,棕色的靴子,把头发散下来,用个白色宽发带卡住。
陆爱国看看顾小北,又看看方静,啧啧道:“你说你俩这一大早就开始捯饬,不就照个相嘛。”
方静给乐乐梳着头发辫,听陆爱国这么说,白了他一眼:“你不臭美,干嘛要穿新衣服,这么冷,怕里面穿厚毛衣不好看,竟然就穿了个秋衣,看一会不冻死你。”
陆爱国整着自己身上的中山装,跟方静说:“你说我上面口袋这里是不是应该别跟钢笔啊。”说着进屋找钢笔去了。
顾小北嘿嘿乐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收拾停当,几个人去小院,白晓兰一见几人都换上春装了,只有她还穿个羽绒服,小眼神哀怨的瞅着靳向东。
靳向东笑着摸摸她的头顶说的:“黄河边上风大,你穿少了容易感冒。”
白晓兰叹口气,为了孩子,忍忍吧。
到了黄河边上,真如靳向东说的一样,风很大,冻的陆爱国直打哆嗦。
文秀清看着说道:“你赶紧跑着回去穿个棉衣过来,一会儿再冻感冒了。”
白晓兰不厚道的看着陆爱国直笑。
陆爱国摆手,让靳向东赶紧去找照相师傅过来拍照。
以黄河为背景,全家同框照了团圆后的第一张全家福。
文秀清照完相,脸色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大家都知道,她这是想起闺女了。
陆爱国和方静乐乐照完,非要搂着大哥二哥再照一张,一照完,就撒丫子往家跑,冻的实在受不了,赶紧回家穿棉衣。
方静和顾小北在后面不厚道的笑了,谁让他早上还笑话她俩。
陆战国抱着小胖问身边顾小北:“你冷不冷?”
“不冷,你摸我手热热的。”顾小北贼笑着,趁人不注意,把手从陆战国的衣服下摆塞进去。
陆战国眉头都没皱一下,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顾小北,突然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看晚上怎么收拾你。”
顾小北觉得每次都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啊,她刚闲的无聊,团了个雪团在手里玩,这会儿小手冰的跟小冰块一样,想着报复一下,早上被压床上蹂躏的事,结果,反过来被威胁了。
陆战国看着顾小北吃瘪的笑脸,心情好极了,抱着小胖说道:“乖闺女,爸爸带你去那边看挂灯笼去。”
顾小北跟着方静走在后面。
快正月十五了,河岸边的人们长遛弯的小道两边都挂起了各种灯笼,提前赏灯的人也不少。
文秀清和陆松原不愿去凑这个热闹,先回去准备午饭去。
有热闹,怎么少得了白晓兰,拉着抱着莫忘的靳向东也跟着顾小北方静她们一起去。
顾小北一行几个人慢慢走着,看着道边五彩的灯笼,很新奇,就听不远处有人有人吵架。
“你瞎啊,往人身上撞?”
“你他妈说谁瞎呢?你再说一遍试试?”
“就说你瞎呢,怎么着了?”
然后就听到一声凄惨的尖叫。
顾小北他们走到跟前,就见蒋家燕一脸痛苦的捂着嘴,血水顺着手指逢往外冒,身后跟着蒋家华和蒋母。
旁边站着个短发姑娘,一身深蓝的列宁装,猛一看像个假小子一样,假小子身边站着何勤,一脸平静的看着蒋家燕。
顾小北觉得太热闹了,走哪都能看见蒋家燕出糗啊。
蒋家燕捂着嘴,跟身后的蒋母呜咽道:“妈,她打我。”
蒋母气愤的冲到何晶跟前:“你哪来的野丫头,上来就动手啊。”
何晶歪着头看着蒋母,不屑的道:“难怪小的不是东西呢,原来老的也这样。”
蒋母气的鼻子要歪了,指着何晶说道:“你骂谁老东西呢?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
何晶一把攥住蒋母的手指,使劲一撅,撇嘴说道:“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有娘生,没娘教,我娘生完我就没了。”
疼的蒋母哎呦哎呦直叫。
蒋家华到跟前抓住何晶的手说:“有话好好说,先松手,我母亲毕竟是个老人家,你怎么可以动手呢。”
何晶娇蛮成性,哪理这个,一甩手,嗤笑道:“还别说,我何晶真不懂什么是尊老爱幼,我只知道什么是为老不尊。”
蒋家华词穷了,扶着蒋母跟何晶说道:“不管怎样,跟一个老人动手,都是不对的。”
“那是你妈,不是全世界人的妈,你愿意惯着,你回家惯着,我可不管她老不老,小不小的。”何晶说完转身拉着何勤就要走。
一转身,看见陆战国抱着孩子站在那,惊喜的说道:“大队长,你也来看灯啊。”
陆战国点点头,没有说话。
何晶不在乎,殷勤的说道:“那个大队长,你们收女兵的时候,考虑考虑我呗?”
第四三三章:劝告
陆战国抱着小胖,斜睨了一眼何晶,摇头吐出两个字:“不招。”
何晶很不服的说道:“不能歧视女性,女子怎么不能当特战队员了,而且在特殊战争中,女特种兵要比男兵更具备优势。”
陆战国懒得跟她计较,抱着小胖转身离开。
何晶要上前拦住陆战国,胳膊却一把被蒋母抓住,愤怒的说道:“好啊,原来还是个当兵的,大家伙儿快来看看,当兵的都什么素质,就这样欺负老百姓,都快来评评理啊,有没有这样当兵的。”
何晶一甩胳膊,一拳就要袭过去,被一旁的何勤一把抓住挥出的手腕,严厉的说道:“你是不是想脱了你身上的军装。”
蒋家华一向脾气好,现在见何晶挥拳要打蒋母,眼里闪过阴戾:“这位女同志,就算家母做的不对,你也不该挥拳打吧?军队训练出的一身本事,难道是往弱者身上使?”
何晶气的用手指着蒋家华的鼻子;“你个……”后面的王八犊子还没说出口,就被何勤使劲拽了一下:“你没完了是吧?”
何晶恨恨的放下手,转身大步离开,任身后蒋母的破口大骂,她怕她一转身就会忍不住一拳挥过去。
靳向东抱着莫忘跟陆战国说道:“刚那个姑娘提议挺好的,组建一支女子特种作战队,女兵在化装侦察渗透上,有先天优势,不要觉得上战场是老爷们的事,你想现在是和平年代,打破常规有时可获得奇效。”
陆战国听了这话,眉头皱了皱,在他的大男子主义的认知里,觉得上战场杀敌的事,还是男人该做的,更何况现在和平年代了,女人就更不应该去受这份罪,不过靳向东的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
几人边看花灯,边慢慢往前走。
没有注意在不远处站着两个男人,迅速的轻扫了陆战国他们几个一眼,其中个子略高,身材魁梧的男人背过身,冲偏瘦的男人说道:“华子,你看见了吗,就是他们几个,记住,如果你遇见陆战国和他身边长的一样的男人,你的目光不能在他们身上停留超过三秒,要不很快就能被发现了。”
“三哥,你放心,好歹我也是侦察兵出身,这点反侦察能力还是有的。”叫华子的男人自信的说道。
三哥又扫了一眼陆战国和靳向东的背影,心里有些憋闷,许久才对华子说道:“等过完年,你就按我说的去做,保准你能挣上钱。”
“好,只是现在没办法靠近顾小北,不知道她生意想怎么做,总不能再劫几次她的货吧?”华子有些苦闷的说道。
“上次你们劫获,都惹上了人命官司,你们是不想要命了吧?侥幸逃了这一次,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以后不要打这种歪门邪道的主意,你放心,只要咱们想知道,肯定能知道她顾小北想干什么,她就是陆战国的软肋,她过的不舒服,陆战国也甭想好受。”三哥说完这句话时,眼里闪过一丝狠绝。
华子挠头:“三哥,咱们现在手里的钱,肯定没有顾小北多,咱们拼不过她的,而且这个女人脑子活的很,根本不知道下一步想干什么,咱们太被动了。”
三哥冷道:“你放心,顾小北挣的钱,将来全是咱们的,走吧,记住遇见刚那两个男人,要表情自然的躲开,不要漏出一点蛛丝马迹。不过过了年,陆家老大就要回疏勒河了,陆战国他们部队可能会参加任务去疏勒河,在那个地方执行任务,没个半年,回不来的。”
华子点头:“只要他俩不在,顾小北这个女人再精明,也是白搭。”
两人说完,朝着陆战国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顾小北她们看完花灯,三个孩子喊着肚子饿,小胖讨喜的捂着肚子,眼睛睁的圆溜溜的看着陆战国,奶声奶气的说:“爸爸,摸摸,胖胖肚子坑坑。”
顾小北笑着跟方静和白晓兰解释:“她的意思的是吃饱了,肚子是鼓的,饿着的时候,肚子是瘪的,所以叫有坑了。”
白晓兰看着小胖,羡慕的说:“还是有个小胖一样的闺女好,多讨喜啊。”
顾小北白她一眼:“我们莫忘就不讨喜了吗?”
白晓兰看着靳向东怀里,板着小脸的莫忘,扑哧一乐:“你看这个表情,多像陆战国。”
顾小北看着儿子也乐了,莫忘很多时候,都是表情严肃,甚至皱个小眉头,只有逗他的时候,才咧着小嘴笑。
到家的时候,文秀清已经把午饭做好了,靳向东和陆爱国一家就要离开省城了,这两天文秀清每天都花不少功夫琢磨吃的,每天每顿几乎都不重样。
吃了午饭,闲着没事,陆爱国又张罗着打麻将。
靳向东边眉头微微皱了下,看着陆爱国说道:“你回京城后,尽量少打麻将。”
虽说小赌怡情,愿赌服输,但是每一个人内心深处,都是不愿服输的,赢了的想赢更多,输了,就想翻本。很多人会说只是偶尔玩玩,不会上瘾,其实等真摸到了窍门,享受到了输赢带来的刺激,就不是玩玩那么简单了。
陆爱国满不在乎的说:“大哥,放心吧,这事我心里有数。”
方静在一边不满的抱怨:“这是今年在省城过年,要是在京城,过了初五,都找不着你人,不知道猫哪儿打麻将去了。”
靳向东知道陆爱国大而化之的性子,不吃亏是不长记性的,现在劝也是无济于事,说道:“偶尔娱乐一下可以,不要太计较输赢。”
陆爱国拉开桌子,把麻将铺上,笑着说:“大哥,你放心,我跟外人打麻将,超过一毛的,我都不玩,而且我也不跟不认识的人玩,谁知道人家会不会设局害我呢。”
靳向东听了也没再吱声,马上就要分开了,就陪他玩几圈麻将吧。
靳向东的车票是正月十六,陆爱国一家的是正月十七,最后两天时间,陆松原又去买了两只大公鸡回来,炖上,好让靳向东和陆爱国他们带在路上吃。
第四三四:枣树
白晓兰手忙脚乱的帮靳向东收拾行李,两人是结婚后第一次分开,而且一分开,就要分开这么长时间,再加上怀孕,心里更难受了。
靳向东坐在炕沿边上,看着白晓兰把毛衣叠了放进提包里,想想,又拿出来,找了个厚毛衣装进去,嘴里说道:“你还是带个厚毛衣吧,薄的那边有,就不要带了,免得你回来的时候,还要背回来。对了,那边今年冬天的时候下雪晚,我妈说这种天气可能会倒春寒,我还是把羊毛袜子给你装上吧。”
白晓兰絮絮叨叨说着,一点也不像她爽利的性格,她觉得都是怀孕闹的。
靳向东微笑着看着白晓兰忙碌,也不阻拦,他知道白晓兰心里难受,在用忙碌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陆松原在东屋给陆爱国上思想课,语重心长的说道:“老三啊,回去一定要记住,不要学些坏毛病啊,那个麻将,能不打就不打了,不是什么好东西,老话说的好,玩物丧志啊。”
陆爱国盘腿坐在炕沿上,用手指直掏耳朵眼,心里有些不服气,娱乐一下,怎么就玩物丧志了。
陆松原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睛一瞪:“别以为我和你妈不在跟前,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要是惹出什么岔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陆爱国赶紧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哪敢啊,方静不也天天看着我呢吗,我就是孙猴子,怎么能翻出你们几个的五指山?”
送走了靳向东和陆爱国一家,陆战国参加野外拉练回不了家。
小院一下冷清了很多,没有了陆爱国每天的耍宝,气氛也没有那么活跃了。
顾小北干脆带着两个孩子住在小院,隔两天回家属院洗个澡。
正月二十,秦莉从t市回来,连金家都没去,就匆匆的赶到小院。
一个春节过的,秦莉没见长肉,反而小脸显得更清瘦,人也没什么精神,就像被抽走了一魂一魄一样。
顾小北看着小脸又瘦了不少的秦莉,不用想也知道,回到t市的家,到处都是金城生活过的痕迹,秦莉心里只怕更难受。
秦莉一见顾小北,拉着她的手就进了没人的西屋,关上门,眼泪就扑簌簌地落下来。
顾小北惊一跳,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当初金城没了的时候,都坚强的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小北姐,枣树不见了。”秦莉用手背胡撸了一把眼泪说道。
枣树没了?!
顾小北心跟着疼了,那棵枣树,就是秦莉最后的希望,她知道那是当年秦莉和金城一起种下的,不见了,不是要剜秦莉的心嘛?嘴张了几张,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秦莉,一向能说会道的她,第一次觉得词穷了。
秦莉哽咽的继续说道:“我回去,就剩个坑了,枣树不知道去哪了?我问我爸妈,问我们院的人都说不知道,门卫大爷说半夜见有人扛出去过一棵树,他以为是棵枯树,就没管。这让我去哪儿找啊?你说谁偷了我的枣树?”
顾小北跟着红了眼睛,握着秦莉的手干巴巴的说道:“你要好好的,要不老人们该担心了。”
秦莉终于忍不住,又怕痛哭出声,惊扰了外面的人,用手紧紧捂住嘴,使劲抑制着哭声,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
顾小北眼泪也跟着出来,伸手搂住秦莉,哽咽的说:“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一点。”
秦莉再也忍不住了,搂着顾小北的脖子,趴在她的肩头,嚎啕大哭起来。
枣树没有了,就是断了这世上,金城留下的唯一有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