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浩看着后面一副受气包样的刘翠翠更有气:“今天肯定回不了市里,去镇里还要花钱,咱们去回你妈家吧。”
刘翠翠本来不想回去,可是又不敢反驳李浩,李浩现在脾气大的吓人,稍有不如意,就动手打她。
刘翠翠家在刘家洼,翻过部队后面那座山就到了,当初刘翠翠就是在山上放羊,才认识正在野训的李浩。
两人刚到村口,就碰见刘翠翠的弟弟刘四娃。正牵着两只山羊准备上山放羊,看见刘翠翠,刘四娃用袖子一抹鼻涕:“二姐,你咋回来了?带啥好吃的没有?”
刘翠翠比较怕这个在家里像小霸王一样的弟弟,小声说:“来的急,没来得及买。”
刘四娃一撇嘴:“难怪娘说,闺女是赔钱货呢,哼~”说着也不搭理两人,牵着羊就走了。
刘翠翠低着头赶紧往家走,生怕遇上村里人,又问回娘家拿啥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快到家门口,就遇见从自家串门出来的二婶,见到刘翠翠两口子,立马尖着嗓子喊:“哎呦,翠翠回来了,大嫂,快出来,你家娇客回来了。”二婶是出了名的大嗓门,这么一喊,刘翠翠的妈头上顶个蓝帕子,跑出来。
二婶上下踅摸了下两人,是非的问:“你这回娘家,拿什么好东西孝敬你爹娘?听说你俩都是有工作的人。”
刘翠翠这会儿对顾小北有点怨言,要是她能借给自己钱,自己用得着回来受这闲气吗?
刘母出来正好听到二婶问这句话,又转眼看刘翠翠和李浩空着两只手,心里不瞒,精瘦的脸也沉了下来:“不年不节的,回来干什么?”
“我们就是回来看看你和我爹。”刘翠翠懦懦的说。
“看,用什么看,用两只眼睛看啊?还带两张嘴来。”刘母没好气的说。
“娘,我们能不能进门再说?”刘翠翠见李浩始终站在一边像没事人一样。鼓着勇气说。
“进去吧,你爹上山背石头去了,我也要下地干活,你俩自己做点吃的,别动家里白面啊。”刘母见二婶站在跟前,一副看热闹的表情,也不好发作。
刘翠翠低头进了院,李浩也阴个脸跟着进去了。刘母剜了眼李浩的背影,扛着锄头准备下地,种的秋油葵该锄了,再不锄,草都要比油葵苗高了。
刘翠翠抱了捆玉米杆进厨房,准备做个玉米面搅团,两人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了。
李浩进了院,就不知道去哪了?等刘翠翠做好搅团,准备打卤的时候,李浩匆匆忙忙进来:“别吃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这马上就好了,吃了再走吧。”刘翠翠有些不解。
“赶紧走,去镇子上再吃。”李浩催促。
刘翠翠不得已,拍拍身上的柴火灰,跟李浩匆忙离开。
刘母中午下地回来,见大门四敞大开的,却不见李浩和刘翠翠踪影。
忙进里屋一看,炕上的木头箱子被打开,藏钱的匣子也被撬了,腿一软,跑院子坐地上捶胸顿足的哭起来:“我们老刘家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养了个白眼狼带着人来偷家里……这让我们怎么活啊呜呜……李浩这个畜生,不得好死……呜呜”
正是午饭时间,不一会,院子里外就围了一圈人,想不到刘家平时不吭声的老二闺女竟然能干出这么荒唐的事。
李浩拉着刘翠翠奔到镇上的时候,已经半下午了,找了个面摊,要了四碗拉面,刘翠翠咋舌:“李浩,咱们没钱,一会怎么付账啊。”
李浩瞪她一眼:“吃你的就行了,瞎操什么心。”李浩一口气吃了三大碗,才放下筷子,从兜里掏出一摞十块五块的票子,准备结账。
刘翠翠不傻,看到钱,脸色都变了:“你不会是偷了我娘的钱吧。”
“什么叫偷?咱就拿来应个急,回头有钱了,再还给你娘就是了。”李浩满不在乎的说。
刘翠翠吓白了脸,声音颤抖的说:“我娘以后肯定不能让我进门了,见我还不得敲断我的腿?”说着眼泪就涌上来。
李浩冷哼:“谁让那顾小北不肯借咱们钱呢。”刘翠翠听了,也怨起了顾小北,平日里自己拿她当亲姐一样,这有难了,顾小北竟然不帮自己。
“可是那也不能偷我娘的钱,你这样,让我在村里都抬不起头。”刘翠翠还是觉得不妥:“要不咱们把钱给娘送回去吧。”
“送回去,咱俩喝西北风?”李浩瞪眼。
刘翠翠嘟囔:“咱们每个月开的工资都去哪了?也没买什么啊。”她可不敢大声跟李浩抱怨。
“我都说了,我投钱去做生意,说了你也不懂。等过些日子,咱们就有钱了。”李浩不耐烦的说。
“李浩……”面摊对面的马路上,有个人影走过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诡计
池小月微恼,心一横说:“那你对有什么意见吗?”
程齐家见池小月把话挑明了,也松了口气说:“池医生,你误会了,我只是现在还没有成家的打算w;w;w;.;s;h;u;k;e;b;a;.;c;o;m;。”
池小月觉得自己就是再没脸没皮,人家都这么拒绝了,还能说什么,脸一拉,转身进了卫生队的院子。
顾小北带着秦莉和九儿刚进门,就见陆战国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的样子。
“你要走?”顾小北觉得自己这一问就是多余。
“嗯,刚文书来通知,接到上级命令,有紧急任务要执行。”陆战国扎好腰间的武装带,戴好帽子准备走。
顾小北有点紧张害怕,艰难的出声:“有危险吗?”
陆战国看了看屋里其他人,目光深邃而又幽深的看着顾小北说:“好好在家,等我回来就好!”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步下楼,陆战国一走,顾小北一下就蔫了,看着秦莉,陈刚和九儿关心的眼神,强打精神笑着说:“陈刚,你今晚和九儿挤挤睡小床。”好在小床也不算太窄,宽有一米一左右。睡两个孩子还行。
陈刚看出顾小北心情不好,安静的拉着九儿去水房洗漱。
秦莉劝慰道:“小北姐,你也别太担心,陆战国那么厉害。肯定没事的。”
顾小北也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可是又不由自主想起文东的牺牲,心情难免忐忑。
因为陆战国出任务了,秦莉就更加理所当然的住下了。
t市的高大林如今如坐针毡,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完全暴露在国安和警察的眼皮子底下,不动自己完全是因为为了钓出他身后的大鱼。
凌云沉着脸,看着不停走来走去的高大林,烦躁的说:“你倒是赶紧想想办法,这些文物放在咱们手里,迟早要出事。”
“有什么办法?现在他们不动,不是不知道文物在咱们手里,而且笃定文物就在t市,跑不了,然后借机查出咱们幕后的主使。”高大林深深吸口烟,叹气说。
“上次你不是跟踪到陆战国和顾小北在旅馆见国安的人吗?不行找人做了那个小子,牵走他们的注意力。”凌云阴狠的说。
“那小子只是明面上吸引咱们注意的,暗地里不知道还隐藏着多少他的人呢!咱们现在没必要惹上人命官司。”高大林冷哼。
“你说咱们身边会不会有他们的卧底?”凌云猜测。
“你看谁像?这边就这几个人,有一个能成事的吗?”高大林不屑的说。
“那个金城可是有几年不在t市,你查过没有?”凌云毕竟是女人,心思要细一些。
“查了,那小子总想干出番事业给家里人看,却没脑子,老被人骗,最后流浪好几个省,实在混不下去了,才回来。”高大林是一点不把这个二世祖放在眼里。
“要不,拉金城下水,让他帮着运货呢。”凌云出主意。
“你别说,这主意真成,不过金城这家伙,懒得很,看看他身上有什么弱点可以下手。”高大林知道这个金城可不像李浩,给点钱就好使。得好好想想法子。
凌云突然皱眉又想起一事:“对了,那个李浩,现在毒瘾很大,三天两头来支钱。你想想办法,没用的人,赶紧解决了。省得都是隐患。”
“留着吧,回头肯定用的上。现在赶他走,他得天天来闹,更是麻烦。”高大林眼里精光一闪,心里有了算计。
沈恒最近也头大,褚大彪的老婆被取保候审,竟然在家中自杀了。眼看要解开的线团,现在又绕一起了。
为了金城的安全,最近他也不方便去找金城。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却又觉得太卑鄙了,赶紧摈弃掉,越是不想,这个想法越往外涌。
他准备马上去找趟顾小北,不想袁甜又来了,袁甜手里拎个大提包,一副常住的样子。
“沈大哥,我打算在t市找个工作。”袁甜见沈恒开门见自己像见鬼一样,心中微微有些不高兴。
“你还不放弃啊,你要这样,我回头给袁阿姨打电话,把你弄回去。”沈恒有点生气。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这次来,我妈是同意的,而且我爸还支持我参加祖国大西北建设。”袁甜一脸得意的样子。
沈恒嗤之以鼻:“恐怕不知道你来纠缠陆战国吧。”
“哼,别说的我跟离不开他一样,我就是想给顾小北添添堵。”袁甜不甘的说。
“那你随便吧,别没给别人添成堵,反而堵了自己。”沈恒庆幸灾乐祸的说。
“我明天就去,你去不去。”袁甜无所谓的说。
“那就一起吧,我正好也想吃嫂子做的红绕肉,对了。明天要去,你负责买肉,别老去白吃白喝的。”沈恒挑眉说。
袁甜一嘟嘴,哼着说:“买就买,啰嗦。”
……
顾小北送陈刚和九儿到部队大门口,叮嘱陈刚:“如果家里农活忙完了,你记得来补课,你都十一岁了,才上三年级,所以如果你能跳级,不是可以更早的完成学业?”
陈刚点头,心里也算着,再上两年小学,三年初中,三年高中,考大学的时候都二十岁了。
顾小北接着说:“行,你自己调整好时间,补课的时候,可以和九儿一起住,这样九儿也不会太想家。”
秦莉看着陈刚和九儿远走的背影说:“啧啧,你现在真有当妈的架势,这么喜欢,赶紧自己生一个啊。”
顾小北白她一眼:“你就准备好大红包吧。”
“放心,肯定包个大红包,不过得让孩子认我当干妈。”秦莉得意的说。
“你害不害臊,孩子干爹呢?”顾小北眯眼打趣秦莉。
秦莉噘嘴:“小北姐,我是哪疼,你戳我哪啊。”
顾小北用鼻子哼了一声:“多戳戳,你疼习惯就好了。”
秦莉也不恼,嘿嘿一乐,不吭声。
两人转身进部队大门,却听见有人喊:“小北姐……”
顾小北回头,竟然是李浩和刘翠翠,部队大门口也不是说话的地方,顾小北也没打算让李浩和刘翠翠两口子进家。
和秦莉又走了出去,直接领着两人到马路边上停下。
看着憔悴的跟鬼一样的李浩,顾小北心里还是惊了一下,怎么造成这样了。问刘翠翠:“你们怎么过来了?”
第八十八章:夜访
陆战国到家时已是薄暮冥冥,,顾小北已经做好晚饭,正趴在桌前,边翻译稿子,边等他回家吃饭。
陆战国觉得这种感觉很温馨,顾小北见陆战国进门,小脸立马笑盈盈的:“你总算回来了,快洗手吃饭,我肚子都有饿扁了w;w;w;.;s;h;u;k;e;b;a;.;c;o;m;。”
陆战国目光温暖的看着她:“你可以先吃,不用等我的。”
顾小北乐呵的洗手去端碗,出来说:“你比较下饭,我看着你吧,就会觉得吃饭特别香。”
陆战国黑线了,这是什么比喻,自己是油泼辣子?还比较下饭。
顾小北晚上烙的葱花饼,下午早早煮好的绿豆汤,一直隔着盆子放在凉水里冰着,中途换了无数次凉水。现在喝起来十分的凉爽惬意。又炒了个辣椒炒鸡蛋,拌了个黄瓜。
陆战国看了下辣椒炒鸡蛋,皱眉:“不是让你少吃点辣椒吗?”
顾小北“喔”了一声,不以为意的说:“辣椒是炒给你吃的,我只吃里面鸡蛋。”
给陆战国盛了碗绿豆汤,自己才坐下,辣椒一口没落下的吃着,看着陆战国欲言又止的模样,嘿嘿笑的说:“这辣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往我筷子上跑。”
陆战国正喝着绿豆汤,差点呛着,这丫头还能再脸皮厚点吗?
饭吃一半,沈恒来了,顾小北看看已经吃了大半的饭,起身准备再去做点,好在现在家里菜很充足。
沈恒摆手:“嫂子不用了,我吃过饭了。”
顾小北见沈恒这么说,也不跟他客气,盛了碗绿豆汤给沈恒,然后问:“袁甜呢?”
“估计有些中暑,晚饭没吃就睡下了。”沈恒坐下后,才开口。
陆战国放下筷子,冲着沈恒说:“你不是有事找小北,说吧。”
沈恒看着顾小北说:“嫂子,我想问问你,在富海,你有没有觉得有特别的异常的?”
顾小北想了下说:“我有没有说过富海装罐头的箱子很奇怪?”她自己也不记得有没有跟陆战国念叨过这件事。
“箱子很奇怪?”沈恒不解。
顾小北点头说:“第一次他们拉来装玻璃瓶的箱子是七层a型瓦楞纸做的。”
看着沈恒和陆战国疑惑的看着自己,解释说:“其实玻璃制品的外箱包装用三层或者五层瓦楞纸就可以了,而七层a型瓦楞纸做的纸箱,是已经达到出口标准了。”
出口?沈恒和陆战国对看了一眼,不由想起了那批文物。
顾小北不知道他们想什么,接着说:“更奇怪的事,有一天晚上这些箱子和瓶子都突然不见了。”
“不见了?”沈恒奇怪“什么是突然不见了?”
“当时高大林说是工厂急用,半夜来车拉走了,可是住在门卫室的张大爷,还有公司办公室隔壁的李浩两口子都没听见动静。”顾小北也想不通,怎么可能三个人都睡的那么死,汽车那么大的动静都听不到?
陆战国脑子闪过什么,对沈恒说:“你还记得咱们说的地遁?你说会不会库房下面有问题?”
沈恒一拍腿:“对啊,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他们肯定知道我们已经盯上了富海,所以目前富海就是最安全的。”
陆战国想说什么,看了眼顾小北,却没有开口。
顾小北没有觉察,又接着说:“高大林竟然一个月给李浩三百块钱,让他跟车去南方送货,怎么会给这么多呢?”
顾小北觉得越想越觉得这些事都透着古怪。
陆战国皱眉,李浩人本来就心眼活,聪明从来不用在正地,这次怕是要让人当炮灰使了。
沈恒摸出根烟准备点上,陆战国冷眼看过去,说:“要抽烟出去抽!”他发现顾小北每每闻到烟味,会呛的咳得眼泪都出来,所以现在抽烟,都是在外面抽完再回家。
沈恒跟看怪物一样看了眼陆战国,结婚太可怕了!
顾小北低头吃吃闷笑,心里的喜悦和甜蜜跟发酵了一样,往外涨。
沈恒又坐了会就准备回去,陆战国送他出门。
出了家属院,陆战国才开口:“让金城小心点,如果富海下面有文章,千万让他别冲动。”
沈恒点头,掏出一根烟叼嘴里,又掏出一根给陆战国,看陆战国接过去,打趣说:“我以为你戒烟了。”
陆战国冷冷的看他一眼,低头点着烟说:“你赶紧回去吧。免得一会袁甜到处找你。”
“你还是怀疑袁甜?”沈恒怎么看,也不觉得袁甜有问题。
“我不是怀疑,现在关键时期,还是谨慎为好。”陆战国也不希望一个大院出来的孩子,犯严重的思想错误。
沈恒回到招待所,就见袁甜站在夜色里,来回徘徊。
“你去哪了?”袁甜见沈恒回来,迫不及待的问。
“你找我有事?”沈恒没有说自己去哪,而且反问。
“你是不是去陆战国家了?”袁甜有些气愤的质问。
“对啊。”沈恒有些不喜袁甜这种咄咄逼人的大小姐口气。
“那你怎么不叫我?我来不就是为了见陆战国。”袁甜嘟着嘴,生气的说。
沈恒都被气笑了:“陆战国已经结婚了,还是军婚。你在国外待的,不会觉得咱们国家也开放的,可以随便结婚离婚吧。”
袁甜脸一沉,瞪了沈恒一眼:“要你管。”
“我是管不着,不过是看在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情分上,奉劝你一句。”沈恒也有些生气了。这丫头是油盐不进啊。
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招待所。袁甜气的在原地直跺脚。
顾小北此时正坐在床上,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正光着上身,擦洗身子的陆战国。
啧啧,身材真好,这健硕的臂膀,结实的腹肌,还有着古铜色的皮肤上,配着一些疤痕,这会沾着水珠,真是要了命的性感。
陆战国觉得身子都要被顾小北赤/裸/裸/的眼神盯个洞出来。心里不觉哑然失笑,这丫头从来不懂含蓄的。
“好看吗?”陆战国突然问。
“好看啊。”顾小北不自觉的点头回答道。
。。。
穿越
滴,滴,滴
顾小北觉得这绝对不是出现幻听了,怎么会有水滴声?自己不是死了吗?眼睛想睁开,却像有千斤种。自己冲过去把小朋友推开,大货车把自己明明把自己撞的飞起来,怎么身上一点也不疼,难道自己神功护体?
正在顾小北在各种臆想的时候?耳边传来低沉的男声:“小北身体没有大碍,肚子里的孩子也很健康”
肚子里的孩子?顾小北不淡定了,活了二十五岁,上学时天天忙着各种打工挣学费。后来工作了,又想努力挣钱买个属于自己的小房子。有点时间也是上网聊天看小说了。也有过暗恋,唯独没有谈过男朋友啊。
怎么会有孩子?难道不是说自己?奋力睁开双眼,就看见床前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温文尔雅。另一个,绿色军装,身材高大挺拔,剑眉星目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紧抿着。顾小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绿军装看,心里狂呼哎呀太帅了,太man了。
陆战国看着一睁开眼就不错眼珠看着自己的顾小北,不是不待见自己吗?此刻盯着自己又是为何?倒是一旁的金医生看两人就这么不出声的互看着,不由轻咳下,说:“小北,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顾小北才猛觉自己刚在干什么?死盯着一个男人看。不由小脸爆红,转过头看向金医生,同时也看见了自己右手上挂的吊瓶,天啊,这不是一次性的,是那种从电视上见过八十年医院可以反复使用的皮管子点滴管。心里更是错愕,也不敢吱声。现在什么情况啊?
抬眼看看室内,白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