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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孩子不会被教育成那样,覃喜妹不敢如此在外张狂。
……………………
顾小北哄睡了小胖,让陆战国在楼上陪着孩子,她到楼下等着,她怕莫忘中午没有吃奶,瞌睡的时候,会闹觉。
看着文秀清抱着莫忘回来,莫忘还呼呼睡的正香。
“睡了啊,没闹吧。”顾小北轻声问道。
文秀清摇头,怕吵醒孩子,没说话,把莫忘递给顾小北,让抱楼上睡去。
顾小北刚接过莫忘,小家伙就醒了,看着顾小北,咧嘴乐起来。
文秀清说道:“你赶紧抱着孩子去楼上喂奶吧,莫忘中午就喝了点稀饭,这会儿也该饿了。”
顾小北抱着莫忘上楼,小家伙几个小时没见妈妈,这会儿也兴奋的挥着小手直乐。
进了屋里,一躺床上,莫忘就往顾小北怀里拱,急着找奶吃。
陆战国本来陪着小胖在睡觉,见两人进来,也醒了,看着莫忘咕叽咕叽的吃奶,忍不住说道:“该断奶了。”
顾小北白他一眼,小声说:“最该断奶的是你。”
陆战国无奈的看着这小没良心的,他是看两个孩子每天晚上还要吃好几次夜奶,心疼她,却被想歪了,自己有这么不堪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小北憋着笑,看着憋屈的男人,没事逗逗这个男人,还是挺有趣的。
莫忘吃饱了,也不睡了,在床上开始四处爬起来,陆战国赶紧拿过来买的会敲鼓的小士兵,给莫忘看。
这个小士兵,一上发条,就会咚咚响,现在小胖在睡觉,也不敢拧发条,递给莫忘,让他拿手里玩。
莫忘好奇的拿在手里翻了两下,直接塞嘴里啃起来。
顾小北赶紧抢过来,这塑料做的小士兵,多脏啊,嘴里不由埋怨道:“以后不能买这些小玩意了,多脏啊,这些上面都有毒。”
陆战国不明白:“就是一个塑料玩具,怎么会有毒呢?”
顾小北解释道:“你看这塑料上的颜色花花绿绿的,谁知道用的什么东西啊。吃到嘴里多不放心啊。”虽说这个年代假货少,但是相应的国家质量检测标准也不完善啊。
陆战国想想,也有道理,可是又舍不得扔,这可是他花一块钱买回来的呢。
顾小北见陆战国抠搜的表情乐了,笑着小声说:“你抱莫忘下楼玩会儿,我和小胖再睡会。”
三人在屋里这么折腾,一会儿就得把小胖吵醒。
第三三四章:假扮(求月票)
顾小北等陆战国下了楼,搂着小胖开始午睡。
楼下陆战国抱着莫忘,坐在沙发上,下楼时他还偷偷把小兵的玩具带了下来,这会儿给小兵上了发条,让它在茶几上咚咚的打鼓。
莫忘咧着小嘴乐了,这个好玩,还会响呢。
文秀清在卧室给两个孩子织小毛裤,听到客厅有动静,抱着毛线起身出来。
“小胖还没醒呢?”文秀清一见莫忘,心情更是好起来,放下毛线,伸手抱过莫忘。
“战国,我想了,我不和你们去省城了。”文秀清抱着莫忘,坐下后,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陆战国有些不解:“你在家不也没事?过去不是能天天看到莫忘?”
文秀清有点苦涩的一笑说:“我这脾气,你们也都知道,怕是改不了。”
陆战国看着母亲苦涩一笑,心里也不是滋味,原本以为文秀清只是性格不好,却没有想到心里憋着这么多事。
“等过了年再说吧,先踏实过年。”陆战国安慰道。
文秀清抱着莫忘也不在吱声,她即舍不得莫忘,又不愿意去省城。
腊月二十八,京城的年味更重了,京城的风俗是初一到初五不能蒸馒头,不能动刀炒菜,因为谐音听起来像争争吵吵,为了一年的幸福和美,人们都会把吃的准备好,到时候拿出来馏馏就可以了。
文秀清对今年的新年格外重视,所以包子馒头都提前蒸了好几纸箱,冻在外面的小仓房里。
二十八这天,就和李阿姨一起准备过年的各种食物,炖肉,卤鸡,炸鱼,炸丸子,炸藕合……
顾小北抱着莫忘,看着陆爱国和方静挂灯笼,乐乐提个小灯笼跑来跑去的跟着,厨房里飘出卤肉的香味,空气里满满都是年的味道。
不由笑起来,这样才是过年嘛。
午饭,文秀清烙的薄饼,切了些肘子肉,准备吃烙饼卷肘子肉。还给莫忘和小胖蒸了蛋羹,烙的小蛋饼,里面加了煮熟的胡萝卜泥。
午饭刚摆上桌,来了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沈恒和秦梅。
顾小北有些吃惊,这俩一起来,难道是好事近了?
秦梅还是一如既往的干练洒脱,只是齐耳短发如今到了肩膀位置,头上带着一个宽宽的白色发箍,显得女人味十足了。
“文姨,我们昨天刚到,今天就过来先给你们拜个早年。”沈恒笑说着,把手里拎的京八件递给文秀清。
“文姨,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女朋友,秦梅,秦梅这是文姨。”沈恒介绍道。
顾小北虽说想到了,但是现在一听,还是惊到了,还真让陆战国说对了,他们要抱着孩子去参加沈恒的婚礼了。
陆战国抱着小胖站在一边,像是早就知道一样,没有任何吃惊的表现。
“文姨。”秦梅有些尴尬的跟文秀清打了个招呼,然后对顾小北说:“嫂子,这就是小胖和莫忘吧,虽然没见过,可是在家天天听秦莉念叨呢。”
“恒子,你们赶紧坐着说话,我去再炒两个菜。”文秀清笑着让几人坐下,她忙去厨房交待李阿姨再炒两个菜,好在过年准备的菜也齐全。
沈恒看着文秀清进了厨房,好奇的说:“文姨变的不一样了啊。”
陆战国没有吱声,让两人坐下,才问道:“怎么突然回来了?”
“办案子。”沈恒没有隐瞒,简洁的说。
秦梅坐在顾小北跟前,始终没正眼看过沈恒,顾小北小眼神精明的看着,这哪像情侣啊。
“嫂子,你抱着是莫忘还是小胖啊,真好看。”秦梅稀罕的看着顾小北怀里的莫忘问道。
“这是莫忘,小胖就喜欢爸爸,只要爸爸在家,谁都不要。”顾小北笑着说。
秦梅忍不住摸摸莫忘软嫩的小脸蛋,伸手说:“来,让我抱会儿。”
“可以,你要小心,别尿你身上了啊。”顾小北乐着说,现在白天都不给两个孩子带尿布了,大便每天很规律的一次,再定时的把把尿,尿裤子的次数也比较少。
沈恒见了,笑着说:“别说啊,秦梅你抱孩子的姿势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呢。”
秦梅跟没听见一样,逗着怀里的莫忘。
沈恒尴尬的摸摸鼻子,问陆战国:“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初十。”
“我们这边事要是办完,咱们可以一起回去。”沈恒想了想说,也转移了刚才的尴尬。
陆爱国和方静把楼上走廊也挂了好多红灯笼,这会儿挂完灯笼,领着乐乐下楼,看见沈恒,对乐乐说:“快给你沈大爷磕头拜年去。记住不给五张大团结,不起来啊。”
乐乐蹬蹬的跑下楼梯,冲着沈恒就磕头,嘴里说着:“沈大爷,过年好。”然后起身小手一伸:“沈大爷,给红包。”
沈恒石化了,看着陆爱国笑骂道:“你丫还真是生财有道啊。”说着掏出几张崭新的十块钱,给了乐乐三张说道:“乐乐,给弟弟妹妹一人一张啊。”
陆爱国笑着说:“恒子哥,这就是嫂子吧,还真不赖。”
沈恒丢给陆爱国一个得意的小眼神,却被秦梅狠狠剜了一眼。
顾小北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秦梅和沈恒怎么看,也不像男女朋友,而且秦梅似乎对沈恒意见很大啊。
吃了午饭,沈恒跟陆战国去书房聊天。
顾小北让秦梅帮忙抱着小胖上楼午睡。
一进屋,顾小北就问道:“金伯母和九儿还好吗?秦莉呢,最近怎么样?”
秦梅笑着说:“都好,我妈还说老说没见到你家双胞胎,遗憾呢。”
“你和沈恒快结婚了吗?”顾小北没忍住,八卦起来。
秦梅尴尬的点点头,她又不能告诉顾小北她只是和沈恒假扮情侣,为了办案子。
顾小北狐疑的看着秦梅,秦梅赶紧俯身逗着坐在床上的小胖,怕顾小北再问下去。
顾小北也是会看脸色的人,见秦梅不愿提这事,也不再追问。
书房里,沈恒叼着烟,看着陆战国,戏谑的说:“这当爹了,是不一样啊,变得有人味多了。”
陆战国眸光微闪,反问道:“怎么,把人骗家里,也不行吧?”
第三三五章:姻缘
沈恒无奈的叹口气:“你是饱汉子不知恶汉子饥啊,这姑娘十分难搞,我上次就是因为没经过她同意,利用了她一下,就记恨上我了。”
陆战国把玩着书桌上的钢笔,淡淡扫了眼沈恒说道:“这次又是骗她说是工作需要吧?”
沈恒吃惊的点头:“你还真猜对了。”
“秦梅是个直来直去的姑娘,只怕你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原以为能抱着小胖和莫忘去吃你的喜酒,现在看来,小胖上幼儿园,你都不一定能结婚。”陆战国无情的打击道。
以前他是不懂和女人怎么相处,可是顾小北生活这么近两年的时间,他知道女人最怕的就是欺骗,哪怕是芝麻绿豆的小事,都会在她们心里被放大,用顾小北的话说是你给的安全感不够。
沈恒被打击的直挠头,破案他懂,人情世故他也圆滑,唯有这男女感情上,他是个门外汉。
沈恒烦躁的拍下脑门说:“先不说这事,你回去是直接到省城报道,还是先回t市。”
“先回t市办调令啊,你有事吗?”
沈恒挑眉:“还真有事让你帮忙,而且估计是找你们大队帮忙,你知道g省的山区里,有农户在山里种大烟花吗?可能到时候会找你们去帮忙协助去销毁这些大烟花,毕竟我们公安上,警力有限。”
陆战国倒是知道这事,因为在利益的驱使下,会有一部分无知的农民在山间,玉米地里种大烟花,就是所谓的罂粟,然后把罂粟壳卖给专门收购的人,会赚一笔可观的收入。
“每年不是有空中侦察的,怎么会用到我们。”陆战国有些不解。
沈恒叹口气道:“也有飞机看不见的地方。”
陆战国没再多问,沈恒却突然想起一样:“对了,我还没问你伤恢复的怎么样呢,听说这次挺玄啊。”
“还好,现在已经没事了。”
“你有没有想过转到别的部门,你这有老婆孩子的,总得多想想以后吧。”沈恒建议道。
陆战国愣了下,没有回答,他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说,这是我的责任。可是今天他却犹豫了,心里也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沈恒坐了没多久,就喊着秦梅一起离开,看着秦梅一见自己,不情不愿的样子,又想想陆战国说的话,不由微微叹息。
春节前的两三天,天气格外的晴好,中午时分,太阳暖暖的,顾小北会和文秀清会抱着两个孩子出来晒晒太阳,在屋里憋了一冬天的小胖和莫忘,看见什么都稀罕。
京城的喜鹊是出了名的多,这会山上被大雪覆盖,没有觅食的地方,喜鹊会常常三五一群的飞到院子里来找吃的,文秀清也会撒点苞米粒喂喜鹊。
莫忘和小胖看着,在院子里蹦蹦跳跳找食吃的喜鹊,都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稀罕极了。
陆瑞雪进了大门,看见文秀清和顾小北抱着孩子站在院里,眼圈不由红了起来,特别委屈的喊了声:“妈。”
文秀清看着陆瑞雪脸色憔悴,又想想她和陆爱国前些日子闹的那一场,叹口气说:“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
陆瑞雪更委屈了,带着哭腔说:“我三哥不让我回来的。”
文秀清虽说脾气不好,却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现在听到陆瑞雪把责任都推到陆爱国身上,有些失望的说:“瑞瑞,你三哥从来没说不让你回家。”
陆瑞雪听了,声音一下高了起来:“我三哥说不管我了,以后各过各的,不是就是让我不回家吗?”
陆瑞雪的声音太大,惊的地上的三四只喜鹊扑棱棱的飞走了,莫忘只是盯着喜鹊飞到高高的大树杈上,小胖却不干了,哇的一声哭起来。
文秀清皱眉看着陆瑞雪,语气里多是责备的说:“瑞瑞,你要是今天回来找事的话,你就赶紧回去吧,大过年的,不要搅得家里不得安宁。”
陆瑞雪又耍起混蛋来:“你也嫌我多余了,你现在是有大孙子了,什么例都破了,不是不能抱孩子吗?不是天天自己躲屋里吗?现在怎么都好了,我看就是重男轻女。”
文秀清听了这话,气的身子直发抖,抱着莫忘的胳膊也不由紧了紧。
小胖在一边哭的更厉害了,顾小北有些无奈,抱着小胖去大门外看路上有没有喜鹊,对这个小姑子,她真是服了。
陆瑞雪见文秀清不吱声,觉得自己说话占理了,接着说道:“你现在也偏着我三哥,天天不待见我,不就是因为我是闺女吗,当初你不待见乐乐,不也因为乐乐是个女孩吗?”
陆瑞雪话音刚落,就被从大门外冲进来的陆爱国,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陆瑞雪,你赶紧滚,以后什么时候像个人了,什么时候回来。”陆爱国真是气红了眼,他这两天四下求人帮着打探陈大军的事,结果今天一回家,就听见陆瑞雪最后一句话、
陆瑞雪被打的发懵,看着陆爱国一脸阴狠的瞪着自己,也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心虚的看着陆爱国不敢出声、
这几天陈大军都不怎么回家,邱燕也因为上次吵架,对她颇有怨言,做好饭自己吃,也不喊她,陆瑞雪在家越想越委屈,决定回娘家看看,不行认个错,可是不知道怎么了,一进门就犯了浑。
陆爱国拽着愣在原地的陆瑞雪:“赶紧走,以后见我别喊我三哥,我没你这个妹妹,你也别认我这个哥哥。”
“三哥,你放手,我错了还不行吗?三哥,我不回去,三哥……”陆瑞雪见陆爱国这次是动了真格的,害怕的不停的哭喊。
“别喊了,你赶紧走,我怕一会儿忍不住,还揍你,什么时候你能不混蛋了,你再回来。”陆爱国根本不搭理陆瑞雪怎么哭,现在他真是彻底死心了,连最后一点担心也被磨没了。
陆瑞雪站在大门外也不肯走,马上过年了,大院里买年货的人来来往往的也多,顾小北抱着孩子见大家都往这边看,跟陆爱国说:“有事好好说,你看大家都看着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三六章:感应
陆爱国满不在乎的说:“看着就看着,她现在是整个大院的笑话,谁不知道啊,要丢人,早就丢完了。”
陆瑞雪彻底傻眼了,三哥这么好面子人,能说出这种话,看来真的没有希望能原谅自己了。
陆爱国跟顾小北说:“嫂子,走回家,让她自己站这丢人去。”
顾小北看看有些脑残的小姑子,心里叹口气,抱着小胖进了大门。
陆爱国跟着进门,狠狠的关上大门,陆瑞雪本来想跟着进来,被陆爱国瞪了一眼,吓得迈出的腿,又缩了回去,站在原地呜呜直哭。
文秀清已经抱着莫忘进屋了,陆瑞雪的哭声让她心里很难受和愧疚,如果不是她的漠视,陆瑞雪不会变成这样。
陆爱国进门见文秀清脸色不好,安慰说:“妈,你不用管了,这回怎么也要板板她的脾气。”
顾小北见客厅气氛尴尬,抱着小胖去厨房。
厨房里,方静正在帮李阿姨剁三十用的饺子馅,看见顾小北,撇撇嘴说:“瑞瑞又来闹了,你说这脾气也真是够歪的。”
李阿姨切着肉,听了这话,停下手中的刀说道:“瑞瑞没结婚的时候,还真不这样,那时候也倔,但是有还能分清好赖,现在跟这个陈大军过的,人也变歪了。”
方静嘀咕道:“真是各花入各眼,那个陈大军,是个人都知道,那是个二流子,瑞瑞就是稀罕的不行,吃亏真是活该。”
顾小北懒得说小姑子的事,看着方静剁的半盆子肉馅,吃惊的说:“这要包多少饺子啊?”
李阿姨笑着说:“三十,初一,还有破五的饺子都要包出来,今年过年晚,这都打完春了才过年,东西都没敢多准备呢。”
小胖好奇的看着,眼睛却因为剁饺子馅的声音,吓的一眨一眨的,方静乐着说:“你们还是赶紧出去吧,怎么一早没见我二哥,今天怎么舍得把闺女扔家里,出门了呢。”
“他说去找沈恒有事。”顾小北也好奇,昨晚睡觉前,就觉得陆战国有心事,今早吃了早饭说去找沈恒办点事,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陆战国去找沈恒,是一起去烈士陵园看金家栋去。
两人坐着公交车去了烈士陵园,公交车上放着欢快的广播,正在播报一年来,各地在改革春风的大潮下,取得的优异成绩,播音员甜美的声音正在播送:生在井冈山,长在南泥湾,转战数万里,屯垦在天上,三五九旅专题报道。
x省疏勒河农一二四师三团团长靳向东同志带领着全团战士们继续发扬三五九旅屯垦戍边,不畏艰苦的精神,继原教导旅旅长提出的种稻洗盐,水旱轮作之后,靳向东同志又提出推行水,田,林,路的综合治理,三年时间,使往昔的不毛之地,变成了塞外的小江南。
陆战国听到广播,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他又说不出为什么。
沈恒赞叹:“这个靳向东还真是个人才啊,很多人都不愿去那么艰苦的地方,一年就两季,冬天大雪漫天,夏天黄沙满天。他竟然能干出这样的成绩,了不起啊。”
陆战国点头认可,他去过疏勒河,知道那里的环境有多恶劣,能在那种恶劣的自然环境下,坚持是一方面,还要有博学的知识,和聪明的头脑。
广播里接着播放:“……靳向东同志,男,三十二岁,汉族,*党员……”
沈恒惊叹道:“没想到这么年轻啊,我以为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子呢。”
陆战国觉得每听一次靳向东的名字,心里的异样更强一些,他觉得应该是因为靳向东和大哥向东的名字一样吧。
公交车正好到站,陆战国和沈恒下了车,也就没听见广播后面的报道:……全国劳模将进京参加劳模表彰大会,部分劳模会出现在今年的春晚现场。
金家栋的墓碑前,已经有人来过,摆着一瓶二锅头,一碟桂花糕。
陆战国不经意的抬眼望着甬道尽头,远处有个颀长的身影,缓缓消失在苍松翠柏间,突然觉得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估计有战友先来一步了。”沈恒打断了陆战国的走神。
陆战国回过神,看着碑前的未燃尽的灰烬,说道:“一晃六年过去了,时间真快啊。”
沈恒蹲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