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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骆嫣见玖儿嘟嘴,板过她的肩膀伸手发誓,“我保证下不为例!你看她多喜欢那两件首饰,我做出的东西有人喜欢就特别高兴!”
“我还喜欢呢!哪有女子不喜欢首饰的!”
“你放心,等你出嫁时我一定给你制一套特别的。”
玖儿眼里又起了兴奋,“为什么这套爱怜首饰和赵伯玖订的那些爱怜首饰工艺不一样了呢?”
“你觉得好看吗?”
“当然好看,这些首饰艳丽又不失华美,别有一番风致!”
骆嫣笑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感觉。“这套首饰叫爱莲系列,全部采用了石榴石嵌刻以衬托莲色。赵伯玖订的那些叫爱怜系列,用的镂金雕翡翠的材料。两套不太一样!”
“噢!”玖儿点点头又摇摇头,在她听来爱怜和爱莲没有不同。
骆嫣见玖儿一副懵懂的样子,不禁笑意更深了,爱莲系列是荣玘想的,故意做得和爱怜系列音同字不同,当然材料样式也不相同。这样,皇宫里贺寿的首饰和花楼姑娘买的首饰自然有了差别,便不会惹人话柄了……
骆嫣觉得眼前一花,门外逆光进来一个人。来人拿出一张字据扔在柜台上,“我来取思思姑娘的首饰,该做好了吧!”
玖儿拿起字据一看,的确是照花楼思思那张订制首饰的字据。
骆嫣打量着来人,三十来岁的年纪,穿着败了色的青衫,瘦长的脸上两只眼睛闪烁不定。骆嫣就觉得奇怪,照花楼里怎么会有这号人。按说花楼里做杂役的男子,也多是模样周正逢人笑脸客气相迎的,这位真是个异类!
骆嫣看了一眼玖儿手上的字据,皱眉道:“思思姑娘让你来拿什么首饰?我怎么没有印象了呢?好像不是今天吧!”
玖儿怔了一下,立即明白了骆嫣的意思。“思思姑娘说明天她会来取,怎么托你来拿了?”
青衫男子愣了一下,马上瞪起眼睛道:“字据上写三日后不就是今天嘛!思思姑娘让我来拿,我就来拿。快把首饰拿来,啰嗦什么!”青衫男子不时望向门外,显得有些紧张。
骆嫣已经明白了,她伸手拿过玖儿手里的字据,装进柜台后的屉子里,示意玖儿去叫荣玘和郁尘过来。
“大爷别急,今天拿首饰当然也不是不可以。”骆嫣故意拖延时间,余光瞥见玖儿开了侧门喊郁尘和荣玘。
青衫男子急了,“快点拿出来,思思姑娘让快点拿回去,一会起床梳妆要戴。”
“把余款付了,还差三千二百二十二两银。”骆嫣朝柜台深处走了几步。
“什么!还要付钱!”男子突然凶相毕露,从袖袋里抽出一把刀就要逼骆嫣。
“啊!杀人啦!”郁尘从侧门出来惊见这一幕,一时惊呼道,他的声音还未落地,荣玘已说是迟那是快,几步冲了过去,一脚踢飞青衫男子手里的刀。
青衫男子一见情况不妙,拔腿就跑。
“没事吧?”荣玘关切的眼神定在骆嫣身上。
“我没事。”骆嫣从错愕中回过神,给荣玘一个笑脸。
荣玘飞快地追出门去,郁尘惊魂未定地反应过来,也跟着跑出门去……
第二百四十二章爱莲
骆嫣焦急地望向门外,快晌午了,荣玘和郁尘早上跑出去追小贼到现在还没回来。
“小姐别急,可能三爷和郁公子遇到朋友聊天去了!”玖儿见骆嫣焦急安慰道。
骆嫣也希望是这样,那个青衫男子显然不是善类,骆嫣就怕他有同伙,万一和荣玘他们火拼起来,荣玘一介书生,岂是亡命之徒的对手……
“秭年还好吧?”
“你不让他在这里陪你,他回屋又练书法去了。小七也跟在边上看少爷写字。”
骆嫣噢了一声,又走到门边,朝长街上张望。这一望不要紧,荣玘没看到,倒见一身轻装照花楼的思思姑娘和两个小丫鬟朝这边匆匆走来。
“哎哟老板娘,我刚好路过就想着来拿我订的那套首饰。快点拿给我,我都等不急了。”
骆嫣笑望着思思没有说话。玖儿脆声道,“请姑娘把字据给我,我去帮姑娘取首饰来。”
思思的脸笑开了花,“瞧我这记性,竟然忘了带字据。老板娘能不能通融一下,我把余款带来了,咱们首饰银钱两清,那字据不过是一张纸。”
玖儿心道不过一张纸,差点把人吓掉半条命!
骆嫣缓声道:“姑娘是忘了带字据还是找不到字据了?”
骆嫣这一说,思思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本来还想强辩两句,一见骆嫣脸上定定的神情,知道瞒也没用。便说早起到处找也找不见字据。所以才急匆匆地赶来,当面来拿首饰。
骆嫣从屉子里取出字据,“姑娘看看可是这一张?”
“怎会在你这?”思思有些吃惊。
玖儿把刚才有个男人,冒充思思派来取首饰的经过说了一遍。思思倒吸了一口凉气。“三十多岁的青衫男子?”
“姑娘可记起什么?”
思思眼神一凛,早没了柔媚多情的模样,“肯定是昨晚客人带来的那个随从!”
两个小丫鬟也点点头,“是跟韩爷来的,不过他没进姑娘的屋子,被绮绯姑姑拦在偏厅候着了。”
“定是我送韩爷出门时他迎上来顺走了我的字据。”思思说着突然脸上一红,想起昨夜她送客人出房门时。衣衫不整的模样。少女心底的一丝娇羞不自觉地泛在脸上。
“韩爷?”玖儿脆声道,她对这个姓氏比较敏感。
一个小丫鬟道:“从外地来的韩爷,出手挺大方的,见面就给思思姐一颗夜明珠。”
“韩爷还算大方吧!只是他的随从看着就不顺眼。穿着也落魄得很。”
骆嫣知道玖儿想问什么。能出手就送夜明珠的。不知除了韩风还会有哪个姓韩的爷也这么阔绰!不过去花楼玩的男子,哪有人会报全名,问也白问。
玖儿听到夜明珠不禁眼里闪了冷光。“那位韩爷长什么样子?”
思思狐疑地望向玖儿没有作声。
骆嫣忙道:“夜明珠的确少见,看我们家小妹都好奇了,竟有出手这么大方的爷!”骆嫣望了一眼玖儿示意她别再问了。
思思笑笑,“不过是颗夜明珠,也没什么稀罕的。”显然她身为照花楼的头牌,见惯了出手阔绰的男子。
骆嫣取来首饰交给思思,思思打开锦盒,惊讶的表情与绮绯并无二致。
“太美了!”
“是呀!好漂亮!思思姐这回戴上这套首饰,一定能夺了明年花船游河的花魁!”两个小丫鬟叽叽喳喳。
思思一样一样在身上比划着,当真是喜欢到心里。“果然是七皇子殿下喜欢的首饰,爱莲系列,当真是朵朵莲花别样精彩!”
“姑娘喜欢就好!”
思思从袖袋里取出银票,又放了一些碎银正好是三千二百二十二两。
“这回绮绯姑姑得羡慕死了!”小丫鬟喜不自胜。
“她也配羡慕!”思思撇撇嘴。“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做鬼!”
两个小丫鬟不敢说话。
骆嫣倒好奇起来,“思思姑娘眼光好,恐怕照花楼无人能及。只是绮绯姑娘怎么会是鬼呢?我看着她不像鬼呀!”
思思被骆嫣逗得噗嗤一声笑了,“我看老板娘做生意是做糊涂了,连话都听不出来,我只是打个比方。”
骆嫣假装尴尬地笑笑,思思望着骆嫣,眉头挑起,“按说绮绯要是听话,保不准就是照花楼的红牌,可惜她倔强,当年梳拢时她喜欢上了一个男子,谁知那男子只与她卿卿我我了一个月,人就不见了。绮绯却执意等那男子再来,这一等就是八年。”
“你看她如今年岁也大了,却没积下多少银子。只能整天穿着妈妈给她配的那套红衫,在门前招呼客人。你们两个小丫头可别学她,千万别对男人动了真情,逢场做戏就够对得起他们出的银子了。”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得到了想要的就再不懂珍惜!”思思恨恨地补充道,好像她也曾对男人动过真心,被深深伤害过。
“走吧!走吧!怎么今天说这些没用的话!”思思拎着袋子出了铺子,两个小丫鬟正听得出神,猛然听到这话,赶紧愣愣地跟上思思走了。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她没有遇到对的男人!骆嫣望着思思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声,心里又惦记起荣玘来……
门外终于响起马蹄声,骆嫣奔了出去,看见荣玘从车上跳了下来,骆嫣忍不住扑了过去。“相公怎么去了这么久,害我好担心!”
荣玘笑着揽住骆嫣,“一个小毛贼罢了,娘子还怕我对付不了他?”
“知道你英明神武!”骆嫣在荣玘胸前捶了一下。荣玘故意喊疼。
郁尘慢慢地跳下车,唇红齿白的脸上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风大,天冷,你们两个在这里相互温暖,也不照顾一下我这个可怜没人疼的人!嫂子啊嫂子,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好不好啊!”郁尘哭腔阵阵。
骆嫣看了郁尘一眼,才发现他身上全是尘土,衣角还撕裂成几条。“你这是怎么搞的?”
“被小贼打的!”
“啊!”见骆嫣惊诧的样子,郁尘笑了。
荣玘拍了一下郁尘的肩膀,“你故意逗我娘子担心,居心何在?”荣玘揽着骆嫣走进铺子。”
郁尘在他们身后喊着,“没良心的,这么对我!枉我这么关心你,和你一起去追小贼。”
骆嫣回身等郁尘走到身前,把荣玘的手递给郁尘,“那,我把相公交给你,让他关心你一下,你们就扯平了吧!”
“这还差不多!还是嫂子疼我。”郁尘嘻笑着拉住荣玘的手,荣玘甩开他,“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的衣服被刮在树杈上,我能让那个小贼到了官衙门口,还爬上树逃走了吗?”
郁尘讪讪地,“算了,不过一方小贼,报了官也治不了他什么,顶多打几板子。咱们也没损失什么。不过嫂子受了惊吓,你夜里搂着她,多喊几声她的名字,怕是她的惊吓就好了……”
荣玘敲打郁尘的头,郁尘哎哟直叫唤,“我们家乡的风俗受了惊吓的孩子都是这么治好的,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
大家说笑声传到灶房,玖儿拎着锅铲从灶房出来,看见荣玘和郁尘安然无恙地回来,脸上露出笑,脆声道:“马上开饭了!”
大家正在吃饭,门外车马粼粼声响,骆嫣放下筷子要去柜台看看,玖儿起身率先跑到门口,惊呼一声,四爷!四爷来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过往
荣珏穿着一身银白络丝起边锦袍,在光影里闪着幽幽的华彩,衬得他俊逸的白脸更加出尘若仙,若不是他那双点了冰霜的双眸让人望而心寒,猛然一见真仿似天外飞仙莅临人间。
郁尘浑身打个冷战,悄声道:“他怎么来了!每次看见他我就全身发冷。”
荣玘听见玖儿呼喊荣珏来了,便已起身迎了上去。骆嫣犹豫一下,还是跟在荣玘身后迎上荣珏。
“四弟快请进。”荣玘热情地笑着,与荣珏脸上的冰冷形成强烈的反差。
“不用客气!”荣珏看了荣玘一眼,又望向骆嫣,眼里的寒霜结成了冰。骆嫣不以为意,挽住荣玘的手臂笑而不语。
荣珏定定地望着骆嫣挽着荣玘的柔白小手,好半天才咳了一声,“我当这里是哪家开的铺子,却原来是自家人!”
“四弟也有兴趣开铺吗?”荣玘邀请荣珏进门。“开铺?”荣珏哼了一声,满脸不屑,“没那个兴趣!我还有事就不进去打扰了。”
荣珏回身要走,又忽地想起什么,回身道:“这一片我准备再盖几间铺子,可能到时候会吵到你们!你们有个心理准备。”荣珏依然面如寒霜,目光定在骆嫣的脸上。
“这片地是四弟的?”荣玘有些惊讶。
“是,这一片除了你这间铺子,其他的地都是我名下的。”荣珏弯起嘴角,眼睛依然闪着冷光。
“啊!你怎么时候买下了这片地?”郁尘听得糊涂。原先这片地属于何昆仑他是知道的,难道何昆仑卖给了荣珏?
荣珏也不答话,瞟了郁尘一眼就快步出门上了马车。马车帘子闪动之间,骆嫣看见孟令桔朝她微微一笑。
“瞧,这人!”郁尘气得跺脚,在荣珏面前不但觉得心冷,连面子都被拂了去,郁尘能不气嘛!“光长得俊有个鸟用!看着就心寒。都说他读书聪明也没见读出个花来……”
郁尘嘀嘀咕咕重又坐下,再也没心情吃喝,撂下筷子起身嚷着:“不吃了!看见他倒了胃口。”
荣玘拉住郁尘的衣袖。“跟别人较劲惩罚自己。你傻呀?”
“今儿玖儿做的水蛋真好,平滑如静,肉沫切得也细巧,滋味真好!”骆嫣舀了一钓放在郁尘碗里。
玖儿脸上飞起红云。望向郁尘又飞快地垂下头闷头吃饭。
郁尘讪讪地坐下。“若不是嫂子疼我。我真不吃了。”
“快吃吧,话多!”荣玘把筷子塞进郁尘手里。骆秭年夹了一块肉骨放到郁尘碗里,“郁大哥多吃点肉。吃肉的男人气量大。”
“这小家伙!”郁尘作势要拍骆秭年的头,荣玘拦下他的手,“秭年没说错,你快吃多点,都是为你好!”
郁尘这才动了筷子……吃罢午饭,玖儿让骆嫣午睡,她去柜台前面看着。郁尘和骆秭年也没睡意,便在前厅铺面里下棋玩。
骆嫣心想铺子往后要交给玖儿打理,这时也是个锻炼的机会,便拉着荣玘回房。
“相公,难道状元楼这一片地铺都让二伯家买去了,我记得上次门房的小厮说,是孟令桔的远亲堂兄买了去。”
荣玘点点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二伯把京城记在他名下的产业全都卖了,加上永禄楼变卖的一些值钱的家什,凑了二十万两银子上缴给了司库,明面上说是捐献朝庭用来治理边乱,实则是为了脱罪免罚。”
“估计二伯的财富不止上缴的那么多,让在京城的亲家人出面,买下这片产业再转到荣珏名下,也说得过去。”荣玘拉住骆嫣的手,“咱们做好自己的生意就好,不用理会别人怎样。”
骆嫣当然知道荣玘说的别人是指荣珏,显然荣玘也听到过荣珏和她之间的闲话。毕竟当初骆嫣拒婚荣珏,荣家的奴婢下人也没少传闲话。
“我当初嫁给相公不单单是因为婆婆备了许多聘礼……”
“嗯,我知道。”荣玘见骆嫣一副认真的样子不免好笑,都成亲快一年了,骆嫣突然提这个话题。
“我是看中相公人品单纯好相处。”
“还有呢?”
“还有沐熙园人少关系简单。”
“还有吗?”
骆嫣一时想不出来了,顿了一下,笑道“还有相公长相漂亮!”
“啊!娘子终于说到点子上了。娘子竟是个好色之人!”荣玘伸手把骆嫣揽在怀里,骆嫣咯咯笑了起来。荣玘突然吻住骆嫣的唇,喃喃道,“其实娘子是喜欢我傻吧!”
“嗯!”骆嫣的口齿被火热包围,含糊道。她终于承认嫁给荣玘的初心。
好一会荣玘才放开骆嫣的唇,这一吻快要让骆嫣窒息。“我不想知道娘子当初为什么不嫌弃我傻,我只要娘子越来越快乐,越来越幸福!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骆嫣觉得眼里瞬间盈满了水雾,趴在荣玘肩头感到那么温暖和安定。“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相公。”
“嗯。”荣玘抚着骆嫣的头发。
“我在情急之下没有第三个人在时,总能让人说出心里话或者按我的意思去做事。我想这就是人们传说的言灵吧。”骆嫣终于说出心底的秘密,有个人分担隐秘,感觉整个人顿时轻松了许多。
“嗯!”荣玘并没有特别惊讶。
骆嫣奇怪地望着荣玘的眼睛,“难道相公就不好奇怎么会有这种事吗?”
“好奇!”荣玘定定地看着骆嫣的眼睛,“娘子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奇迹!娘子有什么能力都是情理之中又预料之外的。”
骆嫣嘟起嘴,“相公这是官话哄人,根本不关心我。”
“我记得那次我和你去库房领家具,那个李妈妈为难你,你说了几句话,李妈妈就六神无主似地照你的话办了。现在想来那就是言灵在起效!”
“原来相公都记得。”骆嫣也记得那次红木家具的事,突然欠了老太太一笔两万两银子的债,为这事她还难受了好几回。现在因为荣永禄的事,让程夫人虚报家具银子不被拆穿的情况下,又还之于她变卖上缴,总算平了这一笔老太太的债。可荣玘明明那时是傻的呀!
荣玘看出骆嫣的疑虑,“我和娘子说过,自我好了以后,往事一幕幕地总是不时浮现,就像昨天才发生的一样,好多事在我傻的时候映在脑海里,现在可以翻出来仔细思量……”
骆嫣这才了然,朝荣玘顽皮道:“我也不知道言灵什么时候好使,什么时候不好使。有时都不记得我还会这招。不过我希望尽量不要用到言灵,总是身范险境,到底让人不安。”骆嫣想起荣珏压在她身上、韩风俯身过来的脸,不由得打个冷战……
第二百四十四章心跳
傍晚快关铺门时,赵伯玖派来两个锦衣侍卫取订下的十一套首饰。骆嫣取出十一个长方锦盒排在桌上。锦衣侍卫并不打开看,让骆嫣包好装在袋里转身要走。
骆嫣急忙喊住他们,把布袋拿回来又让玖儿取来针线密密地缝上,又在袋口处盖上了东篱宝阁的图章,这才又让锦衣侍卫带走。
见两人走远了,骆嫣让小七去关好铺子的栅板。玖儿说为什么要把袋子缝起来。
骆嫣还没开口,骆秭年头看着棋盘,缓声道,“姐姐是怕万一锦盒里少了什么有嘴说不清。缝起来再盖上图章,便可保他们按原样拿回去。”
骆嫣望着骆秭年笑而不语。
郁尘从圆圈椅上起身,“小鬼头!你太精明了,不跟你玩了。下了一下午棋,竟然才让我赢一盘,你让我的面子搁到哪去!”
“明天我让你一子可好?”
“当真?”
“我骆秭年从来不打诳语。”骆秭年也起身伸展了下四肢。侧耳听了一下后院传来的悠悠琴声,“我去看姐夫弹琴去了。”说着就往后院走去。
郁尘拍拍屁股,“等等我,我弹的比你姐夫好!”
骆嫣见两人相差五岁却似一双顽童,不免忍着笑道:“郁尘真是心底无尘欢乐多!”
“郁公子心思单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玖儿望着郁尘推门进去的身影眼里闪着星光。
“我们少爷最怕将要过门的娘子了,过完年他们成亲了。有娘子管教,少爷肯定会长大成熟许多。”小七也望着郁尘的背影,摇摇头叹了一声。他穿着青衫短褂,一副老人家的神情,慢吞吞地推门去了后堂。
“小七可真有意思!”骆嫣笑道。“是呀!郁公子真有意思!”玖儿忽然意识到骆嫣说的是小七,慌乱地低下头红了脸。骆嫣也不点破,一旦和玖儿说破,怕她和郁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