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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把江夫人吓得不轻,江夫人冲车夫直喊,“慢点,慢点!车上坐着孕妇呢!”车夫这才放缓了速度。银杏连连赔不是。
“我身子倒不要紧。你们姨娘到底出了什么事?”
银杏忽闪的眼睛就盈了泪,“姨娘怕是不行了,今天一早就胎动得厉害,到了午时羊水竟破了……”
“宝蝶不是要到六月底才生吗。这才四月末。还差两个月呢!”江夫人感到不可思议。神情却异常凝重,民间风传,孕妇早产。七生八不生!宝蝶身孕刚好八个月,肚里的孩子却急着出来,当真是危险!
“现在是什么情况?大夫怎么说?她叫我去想为她做点什么?”
“大夫和稳婆都守着呢,也是没什么法子,我们少爷请来的可是扬州妇科圣手。姨娘怕是危险……”银杏有些唏嘘,“姨娘昏过去几次了,方才醒来就叫奴婢快点来接三奶奶过去。怕是她有话要和三奶奶说。”
骆嫣不再言语,人命关天,但愿老天保佑宝蝶吉人天相。
“宝蝶也是苦命人,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江夫人不由得悲伤起来。银杏更是吧嗒吧嗒掉泪。
“骆嫣!”何昆仑迎上来,脸上的忧虑掩不住,“宝蝶刚才还念叨你呢!”
进了内室,床上的宝蝶已是气若游丝面如白纸了。何昆仑叫了几声,宝蝶艰难地睁开眼睛,望见骆嫣,牵动了一下嘴角笑了。“三奶奶!”宝蝶示意何昆仑出去,又看了江夫人一眼。江夫人只好跟着何昆仑出了内室,随手带上门。
“我怕,怕是不行了……”
“别胡说!”骆嫣抓住宝蝶的手,触手冰凉。
宝蝶颤动着苍白的唇笑意更深了,“不要紧,人终有一死,三奶奶别难过!要是能保住我的孩儿,我想请三奶奶做孩子的义母,求三奶奶答应我。”
宝蝶昏迷中却听到大夫人和何昆仑小声询问保大保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元神正一点一点抽离,她只想把心里的话吐露出来,才能安心离开。
骆嫣点点头,算是答应宝蝶的请求,这种时候,骆嫣还能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人在做,天在看。因果终有报!”宝蝶喘了一口粗气,示意骆嫣让她把话说完。“韦惜月的孩子是我害的,我要让她尝尝丧子之痛!”
骆嫣惊诧地松开手,不敢相信地望着宝蝶。
“她当初给我们在姜茶里下药,害三奶奶滑胎,这个仇我要替三奶奶报!”
“我当时滑胎,也不能全怨在你这里喝的姜茶,是孟令桔让青鸾和仇妈妈设计害我的……”
宝蝶怔了一下,苦笑道:“所以老天报应来了……”话还未说完,宝蝶的脸突然一阵痉挛,浑身扭曲起来。
骆嫣吓得赶紧喊何昆仑进来,大夫和稳婆急火火地忙碌起来。江夫人拉着骆嫣出去,孕妇最忌讳这种时候。
屋外天已经黑了,骆嫣知道帮不上什么忙,站在院子里出神地望着天边一弯新月。宝蝶托付给她的事太重要了,她还没有心理准备……
“骆嫣妹妹!”韦惜月的声音打断了骆嫣的思绪。“我听说宝蝶身子不适,特意来看看她。没想到骆嫣妹妹到比我先到了!妹妹这肚子有五六个月了吧?”
“刚好五个月了。”
“听说宝蝶折腾了一下午了,还未到产期,宝蝶的孩子就急着出来,看来一定是男孩!不过这种时候,骆嫣妹妹最好不要进去了,溅了血气对孕妇总归是不太好的。”
“韦姐姐说得是!”骆嫣见韦惜月还如从前一样弱不胜衣的样子,神情却比从前明朗了许多。所谓相由心生,看来她也是想通了许多事吧!
屋里传来婴儿微弱的哭泣声,院里站的几个女人都怔了一下,复尔满面欢喜。
“宝蝶姐姐生了!”锦鸳胖嘟嘟的脸蛋透着欢喜。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江夫人不再相信七生八不生的传闻了。她让骆嫣在院里呆着。她和韦惜月进了房。
不一会江夫人从屋里出来了,“大人孩子都还好吗?”骆嫣望着江夫人有些忧伤的脸,感到不妙。
“宝蝶恐怕救不了了!两个孩子倒还好!”
“两个孩子?”
“那是双胞胎呀!”
骆嫣一时悲喜交集,这时韦惜月走了过来,“骆嫣妹妹,我们招呼不周,现在恐怕更不能留你了。”
“我们这就回去了!”江夫人扶着骆嫣打算出门。
“韦姐姐,宝蝶让我做她孩子的义母。”
“那很好啊!”
“我想宝蝶更需要韦姐姐帮忙照顾她的孩子,能视同己出,培养成人……”骆嫣有些说不下去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归来
回去的路上,马车走得很慢,车厢里一片寂静,就连锦鸳也不敢多话了。车窗帘子悬着,窗外的晚风不时飘进车厢,一股暗香缠绵的气息在鼻息边浮动。
骆嫣靠在车厢里闭眼沉思,韦惜月答应好好照顾宝蝶的孩子,“都是昆仑的孩子,我不会厚此薄彼的……”韦惜月的话说到了点子上!
对呀,都是何昆仑的孩子,宝蝶怎么会下得了手去陷害呢!骆嫣感到浑身发冷,宝蝶要为骆嫣报仇,骆嫣却从没想过去怨恨谁!正想得出神,忽听得窗外飘来几句细碎的话。
“……那是够惨的!以前怎么没觉得韩风蠢呢!每次都压老子的价……”
“可不是,谁让他敢和金国大将军争女人呢!这下可好,被金国逮去,还不知受什么罪呢……听说金国有一种刑罚,是把人犯放到石台上,让苍鹰一口一口给吃了,想想都浑身疼!”
“……这下朝庭可麻烦了!金国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骆嫣隐在窗后朝街边望去,两个醉得东倒西歪的男子边走边说,尽管舌头不利索,骆嫣还是听得明白……
韩风被金国人抓去了?完颜宗达的死因被金国人知道了?
骆嫣怔住了,荣玘还没有消息,完颜宗达的事却又浮出水面!那么荣玘和赵伯琮去北疆的目的算是彻底失败了……
梆鼓已敲四更了,骆嫣却怎么也睡不着。总有一个声音在她心里呐喊,荣玘还活着……天刚亮骆嫣就整好行装要去京城,她要去找赵伯琮打探情况。
这可把江夫人吓坏了,“你都五个月身孕了,怎么能经得起长途奔波呢!再说还有几天就是端午节了,新园子那边也修整得差不多了,老爷昨天才说要赶在端午节前搬过去,还要请你爹娘过来小住几日。你过年没回江都,你爹娘肯定不放心你……”
“昨儿我就看见梧桐树已经遮天蔽日了,荣玘也该回来了。我去京城打探打探就回来。总不能让赵伯琮经常来报信。他是皇子,哪有那么多功夫……”
江夫人怎么也拦不住,只好叫染坊的两个小伙计护送骆嫣去。“路上慢点!不用急!”江夫人站在染坊门口不免眼泪汪汪的样子。抬头看了一眼门前的梧桐树,浓绿叠翠。当真是遮阳洒荫……难道荣玘真的会回来?
江夫人每日黄昏都去路口等着。骆嫣要是从京城回来。该是这个时候到扬州。骆嫣走了三天了,却没有半点消息。江夫人能不急嘛!这三天简直是度日如年,荣玘不在。看见骆嫣就是江人全部的安慰。
五月初一大清早,江夫人就催着荣永禧去栖霞寺上香,这回慧介禅师不但给他们查了黄历,还打了卦,抽了签,江夫人是问什么,慧介禅师都往好处说。求什么,慧介禅师都说成……
江夫人狐疑地回了染坊,对慧介禅师的话半信半疑。
“你不信为何还要去问去求?”荣永禧在计划着搬家的事。见江夫人不时唉声叹气,不免奇怪。
“以前慧介禅师从不主动帮咱们求签,即便是老太太去求,慧介也说是天机不可泄露,这回却这么痛快帮咱们打卦,我倒觉得禅师一定是知道荣玘失踪了,禅心慈悲,特意安慰咱们……”
“不管是不是安慰我们,日子总要过,禅师说明儿适搬迁动土,我看就先把一些日常用得着的东西先搬过去。新园子那边如今只做了床,其他的家具慢慢再做……往后花树都长茂了,新园子会越来越好看的。后院那些亭阁也不耽误建……”
江夫人哪里听到荣永禧的安排,一心都在慧介禅师给她的签文里。禅师说百求百应,时机一到,守得云开见月明……
“还不快去收拾?”荣永禧见江夫人愣着,一声呼喊,江夫人才从迷思中惊觉过来,赶紧叫祝嬷嬷一起收拾。
别看从沐熙园搬出来时东西不多,才在染坊住了大半年,零零碎碎的物件却积攒了不少。特别荣玘屋里的书画、摆设,江夫人一样也不舍得丢……
这样收拾了一下午,江夫人倒忘了去路口等骆嫣回来。
天边起了火烧云,一层层的红云染着霞光,显得无比热烈。染坊门前停了一辆垂着大红缨络的华盖厢车,锦鸳扶着骆嫣下了车。骆嫣脸上挂着笑,若不是碍着有旁人在,骆嫣当真会激动地奔进门去喊江夫人,她热情似火的心再难按捺……
“锦鸳你快去禀夫人!”
锦鸳高兴得胖嘟嘟的脸蛋全是绯红,应着就往门里跑。迎面差点撞上祝嬷嬷。
“你这丫头好没仪态,当心夫人看见了说我调教不好!”祝嬷嬷笑道,突然想起锦鸳是和骆嫣在一起的,“三奶奶回来了?”
锦鸳刚刚没收住脚,有些气喘地说:“对,三奶奶回来了。我去禀夫人,还要让夫人把三爷的春雷琴拿出来……”锦鸳边说边往江夫人的屋里跑。
不一会功夫,江夫人急匆匆地迎出了门口,见到骆嫣激动得抱着她,“可把我盼坏了,看来禅师的话不错,百求百应,我才说希望你快点回来,你就回来了。”
“是吗?慧介禅师说百求百应?”
“那还有假!”想到荣玘却没回来,江夫人刚刚还欢喜的脸上又现出忧伤。
骆嫣当然看出江夫人的难过,挽住江夫人兴奋地说,“荣玘回来了!荣玘就要回来了!”
“什么?真的!”江夫人不敢相信,盼了这么久,突然听到这话,倒不真实了。看着骆嫣火烧云似的面颊,江夫人以为骆嫣是不是长途劳累病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触手温热,不像是病了感觉。
“婆婆,我很好!荣玘真的要回来了。快看,这是宫里的小顺子,他来拿春雷琴。祝嬷嬷快把琴给他拿去京城,荣玘就该回来了!”
“快,快给他!”江夫人这下终于相信骆嫣的话了。虽然不知道这个春雷琴与荣玘回来有什么关系,只要荣玘能回来,又有什么是她不舍得的呢!
祝嬷嬷捧着春雷琴送到小顺子跟前,小顺子让人接了放到车里,望着门前兴奋的女人们,小顺子摇了摇头,又故作高兴道:“大家也别太着急,荣三爷要回到扬州还需三两日,不过肯定能在家里过上端午节了!”
“不急不急!劳烦大人回去告诉荣玘,回来时直接去荣府,新园子已经建好了。”江夫人连声说。只要荣玘能回来比什么都强,这么久都等了,还能和小顺子争时日不成!
小顺子被江夫人一句大人叫得咳了一声,也不停留,回身上车,马车不一会就消失在黄昏的街道……
第三百二十三章妒忌
搬进新园子已经两天了,还没见到荣玘的影子。江夫人不免疑虑地问,“不是说把春雷琴拿去临安,荣玘就能回来吗?你到底见到了荣玘没有,这事可不能闹着玩,我和老爷都信以为真,老太太也一直问呢……”
“我虽没见到荣玘,但是我相信他这两天一定回来!”
“没见到荣玘怎么就确定他还好好的?是赵伯琮跟你说的?会不会是安慰咱们呢?”江夫人和荣永禧都望着骆嫣。
为了迎接荣玘回来,荣永禧和江夫人连日来不停地收拾,把前院的几间竹屋翻新成了观景阁,兴奋得没睡一个好觉……这时不免眼圈泛红,说话都有些哽噎。
“是皇上下的圣旨……待金国使者安顿妥当,就安排人送荣玘回来。”
“圣旨?圣旨!”江夫人和荣永禧都惊诧地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皇上都下圣旨了,那还会有错!两人慌乱地出了骆嫣的屋子,又去园子里布置了,新园子要完全整治好,起码得到中秋前后……
骆嫣想着在京城几天的遭遇,当真是喜忧参半,让人又哭又笑……
骆嫣赶到京城的东篱宝阁,玖儿和沐莲正准备马车要出门的样子。
“小姐!奴婢正打算回去给您报信,您怎么来了?这路上颠簸可怎么是好!”玖儿关切地扶骆嫣到店里坐。
郁尘看见骆嫣自是欣喜万分。“恭喜嫂子,贺喜嫂子。要不是店里走不开。我也打算和她们一道去扬州报喜呢!”
“小姐,奴婢得信,三爷回到京城了!”
“你,再说一遍!”骆嫣一把抓住玖儿的手,一路奔波过来就是想知道荣玘的消息,这会知道了又难以置信。
玖儿就说刚才赵伯琮派人来传的话……至于荣玘什么时候能回到扬州还不确定。
骆嫣哪里等得及,拉上玖儿就上了马车,直奔丽正门。锦鸳还没反应过来,马车已奔出去老远了。“咱们三奶奶哪像有身子的人啊!”锦鸳站在门口嘟嘴道。
“胖丫头,我早想和你说了。你得管管嘴。看你肥得!跑几步路就喘气,想跟上主子腿脚却跟不上趟!你们三奶奶灵巧的样子,的确不像有身子的人,说你像。倒真有人信啊!”郁尘站在门口望着马车不见踪影了。数落起锦鸳。
锦鸳气得直跺脚。“等我告诉玖儿去,让她管管你这张厉嘴,还是公子爷呢。这么嘴上不饶人的!”
这回轮到郁尘嘟嘴了,“关玖儿什么事!你且告去吧!”
“都快进屋吧,这都晌午了,让人看见咱们铺子门前吵闹总是不好!”沐莲拉着锦鸳进了铺子。郁尘瞅了瞅斜对面的华彩坊,也笑嘻嘻地进了门。
“想跟咱们斗,还是嫩了点!”郁尘翘着腿端茶细细品着,满脸欣慰的样子。
“你说谁?”锦鸳不服气,以为郁尘还想和她争执。
“说对面的琉璃华彩坊,他们开张才不过三四个月就关门大吉了。就他们那手艺和花样,根本没法和咱们东篱宝阁比。”
“那倒不是,华彩坊工匠的手艺不差的。只是他们的老板不在了,所以才散伙了!”
“你是说那个韩风?你怎么知道的?”
“是我好姐妹说的,韩风在金国被处置了。华彩坊不知怎地归到了照花楼的思思姑娘,可花楼姑娘哪懂经营,几天就把值钱的东西收拾走了,留下华彩坊一个空架子在那!”
沐莲到了京城到比在扬州活络了许多,和京城几个官夫人小姐的侍婢关系热络,接了不少首饰单子。偶尔还能打听到一些稀奇消息……
客人陆陆续续进出,大家忙着招呼,心里却是焦急地等着骆嫣回来。忽听得门外吁了一声,锦鸳知道是她们来时的赶车师傅,赶紧迎出门外,果然骆嫣和玖儿回来了。
“荣玘兄是不是在御前受封了?他这阵子都去哪儿了?”郁尘问个不停,荣玘失踪的消息一直瞒着郁尘。赵伯琮差人来通知时,郁尘还没想起来问这些,只想着快让玖儿去扬州报喜信。
“我们没有进到宫里,金国派了使节来,宫里门禁森严。”玖儿有些泄气。
骆嫣却高兴得很,毕竟遇到了小顺子,毕竟小顺子告诉她,皇上下了圣旨,会择日送荣玘回扬州……
“我要和荣玘一起回扬州,我就在这里等着他。”骆嫣打定主意便在东篱宝阁歇了下来。每日都会派玖儿去宫门前打探一下荣玘的消息。玖儿每次回来都直摇头,“不知这次金国派来的是什么使节,所经沿途必得洒水,又用红布围路,百姓回避……”
“那一定是来了个大官,说不定是金国太子公主啥的……北蛮之地,还挺讲究!”郁尘随口道。
骆嫣却是将信将疑,难道荣玘是被金国使臣送回来的?可是金国君主哪有那么好心!想到前几日听人议论韩风的事,骆嫣不禁打个寒战,每年这时都是朝庭去金国纳贡,今年金国却在这时派使臣来,其中必有蹊跷……
这日一大早,玖儿正要去宫里打探,小顺子却来了……
“皇上有旨,请骆嫣姑娘献上春雷琴,荣玘不日即可返回扬州。”
“可春雷琴此刻在扬州……咱们现在就去取来。”
小顺子也不犹豫,让骆嫣跟他上车直奔扬州……
不日即返扬州!骆嫣又念叨一遍。忽听门外传来匆匆脚步声,骆嫣心里一紧。却是锦鸳隔门禀程夫人和孟令桔来了。
骆嫣长舒了一口气,起身打开门。
程夫人上下打量着骆嫣,目光最后定格在她的肚子上。孟令桔也死死盯着骆嫣的肚子,一双厚唇像金鱼嘴一张一翕,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妒忌。
“听说荣玘要回来了?”程夫人有些阴阳怪气。
骆嫣点点头。
孟令桔撇嘴笑道:“三奶奶一定是欢喜坏了吧,跟二夫人说话都不舍得出一声。不就是御前听封吗?致于这么傲骄嘛!”
都说女人生了孩子以后便不再矜持,孟令桔自滑胎以后,便不再处处端着贤淑仪态了。
骆嫣怔了一下,这才明白孟令桔和程夫人还不知道荣玘失踪的事。搬回沐熙园以后,老太太一直关切地问荣玘的情况,江夫人只说荣玘在京城耽搁着,过几日才回来。这会倒被程夫人和孟令桔理解成了荣玘在御前听封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斗嘴
荣永禄四处托关系终究没有白费,过了元宵节,荣永禄终于在朝中几位大臣的保荐下,又踏上了仕途,虽没官复原职,却是平级调配做了永州府丞。
荣珏进士及第,不知为何,只派了个天水下辖的一个县官。巧得很,荣媚娘的相公姚准修,被姚中令托人遣去天水做了知事,正是大舅子成为姐夫下辖县的父母官了。
按说荣珏今年才刚刚十七岁,做了一县之长也算不得丢面子。可程夫人听说荣玘这阵子都在宫里御前侍候,这心里立时就堵得慌了。
程夫人看见孟令桔时也少了平时的热情,“不是说你们孟家可以保荣珏至少官至从六品吗?”程夫人满脸责备之意。孟令桔不敢马上接话,自从没了孩子,荣珏对她冷淡了不少,如今又不能帮他攀高仕途,孟令桔自觉又矮了三分。毕竟当初是她高攀了荣珏……
程夫人见孟令桔呡着厚唇的样子更加不高兴了,“你娘春节来时把话说得那么满,这会子倒都不吭声了?”
孟令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嗫嘘道:“我堂兄也只封了个从七品……”
孟令桔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把程夫气得薄唇翕动,狭长的眼里冷厉吓人。“你堂兄能跟荣珏比?你堂兄进士才考了第几名?你这丫头真是不知道胳膊肘往哪拐了,竟然用你堂兄和荣玘比,你堂兄是能管你吃还是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