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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公主!”
第039章 039
周苏跑过来,拉住了贵宾的绳子,发现对面的是个熟人,“诶,你也住在这儿啊!”
纳兰栀站起来,朝她颔首,“你好。”
两条狗还是在相互打量对方,咕噜:“汪!”公主:“汪汪!”
“萨摩耶啊,好漂亮,难怪我家公主喜欢。”周苏蹲下来想摸摸咕噜,咕噜脑袋一歪就躲过了。
咕噜跟着傅致诚,也染上了那高傲的毛病,不是认可的人绝不让摸。
周苏讪讪地举着手,“这么傲娇啊!”站起来又说道:“一起遛狗吧,你不训练吗?”
纳兰栀完全没有拒绝的机会,只能跟着她一起走,眼睛一直注视着前面两条狗,“最近休假。”
“那挺好的,还有休假的,不像我们忙的时候忙的要死,想空出一天都不行。”周苏抱怨地说,她身为四小花旦,约片不断,自然空不得。当然作为明星,还是忙一点好。
纳兰栀默默回想自己当初,也忙啊,可是和她的忙不一样,纳兰栀的忙是要自己忙着找角色。
“你现在名气也挺大的,有没有想过找个经纪人?”周苏问道,周苏也是在微博上知道纳兰栀是游泳选手的,起初还真有点不敢相信,但她和张振交好,和她交好总归没有坏处。
“队里会安排的,我暂时并没有什么代言。”有自然是有的,王倩觉得太掉她的身价了,在她还没有点真正的成绩之前,好的代言都还轮不到她。
周苏有点惋惜,若是让她的经纪人签下她,还能成为同门师姐妹。
两个人带着狗在小区里溜了一圈,不和周苏一起纳兰栀还不知道她的小区里居然住了这么多明星。
两只狗还是难舍难分的样子,周苏开玩笑地和纳兰栀说结个亲。
“可是我家咕噜也是母狗。”
周苏一愣,随即大笑起来,指着公主说:“它虽然叫公主,但是,是公的。”
纳兰栀绕到公主身后,咕噜也跟了过来,公主就转了一个身子,像是玩转圈一样,周苏笑着把公主抱起来,露出了它的生殖器官。
好吧,纳兰栀羞涩地笑笑。
“周苏,周苏!”一辆黑色的车子驶过来,一个男人从车子里探出头来。
车子稳稳地在他们面前停下。
后座的男人下车,“周苏,韩导和张庚林来了,还在遛狗啊,快上车,正事要紧。”
周苏忙说:“哦,知道了。”
“那再见了,有空一起遛狗。”周苏跑上车,朝纳兰栀挥挥手,公主还不忘朝外面叫一声。
咕噜也汪了一声。
纳兰栀看着车子走了,带着咕噜往回走,咕噜似乎还念念不舍,朝车子那边汪汪几声。
纳兰栀摸了摸它的头,“果然说得对,女生向外,还没长大,对象都找好了。”
咕噜呜呜几声,舔了舔她的手掌,湿漉漉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车子里。
公主也一直往后面看。
周苏的经纪人和这只狗也比较熟悉,抱了它一会儿,发现它老看着后面,奇怪地问周苏:“它老往后看什么?”
“估计是在看咕噜,就是刚才另一只狗。”周苏撸了撸公主的毛,“才认识人家那么一会儿就被人家勾魂了啊,哎,果然养儿子养不住。”
韩导在前面开车,“周苏,刚才那个女孩子是谁?哪个公司的?形象气质都不错啊。”
周苏愕然,连韩导也这么觉得啊,失笑道:“她不是演员,她是游泳运动员,青奥会上拿了两个金牌,其中还破纪录了。”
也不怪韩导,张庚林和经纪人也都认为纳兰栀是没有出名的小明星,毕竟和周苏认识,又长得不错,身在这个圈子,自然而然地带了点那种想法。
张庚林惋惜地说:“她的条件很不错啊,本来还想我的MV缺个女主角呢。”
“庚林哥,你还别说,指不定有戏。你们都不关注关注微博的头条吗?前一段时间她被爆出来在国外拍过NiceGG的广告,还火了一把呢。”
韩导问了一句:“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这姑娘叫什么?”
“纳兰栀。”
“满族人吧。似乎年纪不大吧,以后前途无量,指不定有合作的机会。”
傅致诚傍晚下班回来,为了方便,傅致诚给纳兰栀配备了一把备用钥匙,起初纳兰栀觉得怪怪的,但去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打开门,一人一狗坐在沙发上,人在读英语,狗在看电视……嗯,奇葩的组合。
狗听到门口的声音,跳下沙发,跑到门口,对着主人伸着大舌头哈气。
傅致诚拍了拍狗头,咕噜又跑了回去。
纳兰栀放下英语书,朝玄关处探了探脑袋,“我做了饭。”
弦外之音,等你来做菜。
自从搬到这边来,傅致诚的作息就很规律,每天四点半下班,五点到这儿,纳兰琮双休日都会接她出来,原先是因为她一个人在B市,也没人能够经常把她带出来,队里看她年纪小,也没打算特别严格,对她的假期和请假什么的都很宽松。
住得近,傅致诚总是诱惑她去她家吃饭,次数多了,纳兰栀的脸皮也厚了,都习惯了,只能安慰自己她为他带狗狗。
“今天做个青椒牛柳和玉米鸡丁行吗?”傅致诚把菜放在边上,走到沙发边上,看了一眼纳兰栀的英语书。
纳兰栀微微掩了掩英语书,她看得还是高二的英语书,说出来也丢人,她的文化课已经落下了一大截,上次做许若水寄过来的英语试卷,她就拿了个五十几分。
“嗯,都可以。”
傅致诚手快抽走了她的英语书,看到封面就笑了,“十一年级,嗯?”最后一个字微微上扬,还转了个音,怎么听都带着调笑的意思。
纳兰栀脸嫩,恼羞地夺回自己的书,不说话。
“学英语也并不难,等吃好饭,我教你。”傅致诚见好就收。
今天纳兰琮和同学聚会去了,知道有傅致诚,一直都很放心。
两个人一条狗简单地吃过饭,新上任的私人家教傅致诚开始教导他的学生了,傅致诚身为外交官,至少精通八国语言。
纳兰栀嘴笨,口语也不好,舌头不能灵活打转,傅致诚说的很流利,发音都很准,就是太准了,纳兰栀听得很吃力,第一次感觉还是Z国式英语比较好,至少符合她口味。
真是一个比较难教的学生,特别是口语,傅致诚下了个定义。
主要是纳兰栀不大愿意开口,哑巴英语,但语言这种东西就是要多说,现在学的哑巴英语就是应试英语,日常生活就是用不到。
“这样吧,以后你每个周末过来,我给你补补。”傅老师很为难地揉着眉心,一副“为师是为了你好”。
纳兰同学也很担忧,“你挺忙的,没那么多时间吧。”傅老师,学生让您费心了。
“也不是,平时不忙的时候也是比较清闲的。”傅老师对学生绝对是认真负责的。
纳兰同学乖乖地点点头。
咕噜听他们讲鸟语也是听够了,烦躁地一直挠挠这个的腿,摸摸那个的手,父母不理它,咕噜有点委屈,躲在自己的狗窝里无聊地玩着父母给它买的玩具,幽怨的眼神一直飘向它的父母。
傅老师教完学生,终于想起自己的狗儿子,狗儿子看到爹地的视线,兴奋地抬起头,有着双眼皮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身子钻出小窝,跑到傅老师的脚下。
“无聊了?”傅致诚摸了摸狗头。
咕噜更加高兴了,蹭了蹭他的手,舌头吐得更加欢快了。
“估计无聊了,带它玩一会儿吧。”傅致诚站起来。
纳兰栀也跟着站起来,伸手要拿桌子上的飞盘,咕噜眼睛一直盯着飞盘,做出了要跑的姿势。飞盘飞了出去,飞到厨房里,咕噜撒腿就跑。
傅致诚笑着转回头,余光撇到沙发上,脸色一变,“阿栀。”
纳兰栀疑惑地转头,顺着傅致诚的视线看到沙发上的那一抹红色,白嫩的脸蛋绯红绯红,讷讷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我,回去了……”纳兰栀的第一反应就是想逃,脸越来越红。
咕噜已经跑回来了,叼着盘子,像父母讨赏,发现父母只顾着对视,都不理自己,丢掉盘子,叫了两声。
傅致诚拉住她的手腕:“等等,家里有那个东西吗?”
纳兰栀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随便点点头。
傅致诚松开了她的手,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溜儿就跑了,关门的声音很大,咕噜朝门口汪汪了几声,然后又抬头疑惑地看着傅致诚。
傅致诚蹲下身子,摸摸它的脖子,低笑:“你妈妈她脸皮薄 ……”
傅致诚刚收拾完沙发,手机滴滴响了两声。
傅致诚点开短信。
纳兰栀:那个 ……你能不能帮我买点那个东西。
傅致诚隔着电话也可以想象她纠结的小样子,估计纠结了很久吧,尴尬地都不敢打电话。
傅致诚:平时喜欢用什么牌子?
纳兰栀:七度吧。
傅致诚快速开了一趟超市,面不改色地拿了日用的和夜用的,回到公寓,敲了敲门。
里面磨蹭了很久,门开了,开了一条缝缝,一只小手伸了出来,傅致诚把袋子放她手上,她立即把手缩回去,门彭地一关。
傅致诚看了一下抬着的手,失笑地摇摇头。
第40章 040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这两天都是五点就起来的,早上跑完步投个篮,回来发现自己来姨妈了,自己作死,痛死我了,下午不敢开空调,大热天好受罪。
明天去看牙齿,晚安各位,今天我要早睡了!!
纳兰琮关上门,走进客厅,望了一眼沙发上,纳兰栀盘着腿呆呆地看着手机,时而皱眉时而叹气,也不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
“阿栀,在干什么?”
纳兰栀一惊,抬头,把手机放下,“没什么啊。和你同学去吃了什么?”
“去了上次诚哥带我们去的那家私房菜,给你打包了一个卤猪蹄。”纳兰琮把牛皮纸袋放在茶几上。
听到傅致诚的名字,纳兰栀眼皮跳了几下。
“嗯 …… 其实我今天不大吃的下。”
“诚哥今天做了什么,吃的这么饱,没吃穷诚哥吧。那算了,给我做夜宵了。”纳兰琮调侃她。
纳兰栀根本不想听到傅致诚的名字。
“阿栀,我和几个同学决定,做品牌代理,我已经和阿纳森联系过了,过一段时间也许得去M国和他们洽谈,现在看上NiceGG这个品牌的人大有人在,我都不确定能不能拿下来。”纳兰琮想起今晚和朋友的谈话,有些忧心忡忡,虽然有人情在,但是关系到公司发展的大事情不是一个人情就能解决的,他还需要同等的利益。
纳兰栀侧了侧身子,“其实,阿纳森和安娜看中的不是NiceGG这个品牌,而是在这个品牌背后坚守的信念,你知道为什么要叫NiceGG吗?”
纳兰琮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安娜十几岁的时候,是个其貌不扬,内敛羞涩的女孩,她觉得自己长得很丑,她有一个姐姐,漂亮张扬,她的母亲疼爱她的姐姐,给她姐姐买很多新衣服,而且很鲜艳漂亮。而安娜只能穿姐姐剩下的,就算买衣服,也都是灰色黑色的。安娜很羡慕她姐姐,梦想有一天穿上漂亮的裙子。
阿纳森当初其实就是一个混混,和安娜是高中同学,因为一次偶然,安娜救了阿纳森,自己被烫伤了,在腿上,安娜心里更加自卑。阿纳森是个很有男子担当的人,因为安娜,他不再混了。在和安娜相处的过程中,阿纳森发现安娜内心很自卑,他了解安娜内心自卑的原因后,鼓励安娜去学设计,鼓励安娜去改变。
安娜考上了州立大学,阿纳森是个大专。在阿纳森的鼓励下,安娜开始改变,变得自信,变得原意去打扮,毕业后,两个人在一起了。安娜曾经在一家服装公司做过设计师,当初的设计理念自然是为漂亮女孩设计的,但安娜的模特从来不找漂亮的,只找符合自己设计理念的,有胖的有丑的。但和公司的理念相差太大,安娜最终辞职,阿纳森也为她放弃原本优渥的工作,两个人一起出来创业。
所以NiceGG的品牌概念不是漂亮女孩,而是,每个女孩都是漂亮的,每个女孩都值得拥有世界上最漂亮的衣服。”
纳兰琮手关节撑着膝盖,手指交叉合十,还在消化纳兰栀给的信息,“我们的资金并不是最充足的,也没有做品牌代理的惊艳,也许只能靠诚意来打动他们。”
“那就要看你们怎么运作了。”纳兰栀站起来,肚子有点酸软,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
洗漱完之后,纳兰栀侧躺在床上,点开手机,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和傅致诚的短信上,有大姨妈烦躁症的小姑娘狠狠地抓了抓头发,把脸埋进被子里,啊啊啊,好丢脸!
顶着凌乱的头发抬起脸来,纳兰栀抓起手机,打出一行字:那个,今天谢谢你,弄脏你家沙发不好意思。晚安。
犹豫了几秒钟,还是点了发送。然后就像是完成了一项重大的任务一样,浑身瘫软,立即把手机关机,还好她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纳兰栀第一次觉得假期短是一件好事情。
傅致诚正在看书,戴着眼镜清俊的眉眼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有些暖意,枕头边上的手机滴滴响了两声。傅致诚眼睛眉眼离开书,手一摸。
纳兰栀:那个,今天谢谢你,弄脏你家沙发不好意思。晚安。
傅致诚漾开了笑容,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点击发出。
傅致诚:小事情,记得多喝红糖,不要着凉了。晚安。
靠在床上想了一会儿,手里还捏着手机,傅致诚觉得自己也看不下书了,把书一合,放在床头,转动着手机,傅致诚想着,煮了这么久,青蛙也该熟了。
训练的时间越久,纳兰栀的各项机能越稳定,再过两年,也许即将达到峰值。二十出头正是运动员的黄金时期,二十五岁之后,有些机能开始退化。
之后也随着国家队参加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国际比赛,在强手并不是很多的情况下,也可以拿个铜牌,偶尔是银牌,她的训练量在国家队里算是小的,由于她未成年,王倩也不是那种疯狂的教练,将近年关,王倩告诉她,由于三月份有一场重要的比赛不能缺席,所以她明年还要练一个月,剩余两个月回S市上学。
以她夺过的奖,Q大给她的分数是绝对很低的,只要纳兰栀脑子没坏,补个两个月的课,考考还是行的。
年前回家之前,纳兰栀这一年最后一次去傅家,提前给两个老人拜年,感谢他们一年里的照顾。
难得见到了傅致诚的父母。纳兰栀见过傅致宁的父母,傅致宁的父母就在B市,只是不住一起,双休日会回来,纳兰栀碰到的次数也多,但从来没见到过傅致诚的父母。
“来了就来了,还带那么多礼物干什么。”傅奶奶一手拉着纳兰栀一手牵着纳兰琮,笑着把他们拉进来。
纳兰栀拿下围巾和口罩,纳兰琮说道:“都不是什么贵重的,爸妈从S市寄过来的,感谢您和爷爷这一年对阿栀的关照。”
“你们爸妈太客气了,上次来也带礼物来了。来,到客厅坐,今天正好大家都在。”
傅家的客厅里坐满了人,傅致宁的父母傅致诚的父母都在,目光也都是看着这对兄妹的。
傅致宁的父母熟悉一点,傅致宁的母亲笑着说:“这兄妹两长得都俊俏,快过来坐。”
兄妹两叫了人,坐在左侧的沙发上,傅致诚往边上挪了挪,空出点位子。
纳兰栀看着傅致诚的父母,心理多少有点猜测。
傅致诚的父母第一次见到这几天家里谈话中的兄妹,也颇有些好奇,傅致诚的父亲坐的很端正,像是个军人,气质偏冷。傅致诚的母亲可亲多了,未语先笑,唇天然翘起,给人比较亲切的感觉。
傅致诚长相比较像母亲,但清俊的气质也许遗传自父亲。
傅致诚的父亲问道:“还在读书吧?”
傅致诚先对纳兰琮和纳兰栀介绍了一下父母:“那是我的爸妈。”又对父母说:“这是纳兰琮,现在在Q大读书,他的妹妹,纳兰栀,国家游泳队队员。”
傅致诚的母亲把茶几上的果盘推过去:“家里是哪里的?阿诚,让他们吃点水果。”
纳兰琮说了一声谢谢,“S市的。”
只要有熟悉的人可以为纳兰栀答话,纳兰栀就不会说话。
“兄妹两在一起有个照应也不错,家里两个老的也多亏你们经常过来陪他们,他们才不无聊,我和阿诚她妈妈在外地,大哥大嫂工作也都挺忙的,以后你们有空就多来来。”傅致诚的父亲温和地说。
纳兰栀和纳兰琮都点点头。
傅致宁插嘴道:“二叔二婶,这你们就不用说了,阿栀和阿琮就住在我楼下,阿诚的隔壁,带他们来就是顺手的事情,是不是啊,阿诚。”
傅致诚默默点头。
“阿诚搬到阿宁那边去了是吗?以前让他去都找工作的借口推脱。”
从狗窝里爬出来的咕噜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妈妈,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跑到纳兰栀的脚边蹭蹭,再蹭蹭,纳兰栀撸了撸它的长毛,咕噜已经挺大了,此刻它很想跳上它妈妈的膝盖,但是它的吨位……
傅致诚伸手把它的爪子给拎过来,严肃地看着他。
咕噜委屈地呜呜两声,爸爸怎么生气了。
“这狗和阿栀倒是要好,估计经常见面吧。”傅致宁的母亲笑着说了一句。
傅致诚的母亲瞧了一眼傅致诚,又看了看咕噜,“哦?那阿诚有没有照顾小邻居?”
傅致诚眼皮一跳,傅致宁嘴快:“那是自然了,现在的做饭最多的就是阿诚了,以前我还从来不知道阿诚会做饭呢!”
“这样啊,今年过年我这个做妈的可得好好尝尝了。”傅致诚的母亲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傅致诚。
傅致诚无奈地笑笑。
纳兰栀和纳兰琮走后,傅致诚的母亲谢文凤敲了敲儿子的房门,然后就进去了。
傅致诚把屋子里唯一的椅子让给母亲。
“那个小姑娘怎么回事?你别骗我,你是我生的,你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你从小性子就冷,表面上像我,骨子里像足了你爸。现在每天按时回家,还沦为了煮饭的,说吧。”谢文凤面容和煦,说出来的话语一针见血。
傅致诚也不狡辩,淡定地坐在床上,“正如你所见。”
“那小姑娘还没成年吧?”谢文凤一直觉得自己儿子就是冷清了一点,也不至于喜欢上一个未成年,当事实如此时,谢文凤还是冷静下来。
“快了,明年六月份就成年了。”
谢文凤一阵气闷,这小子算计人家小姑娘多久了啊!“你想好了?我们家也没有什么联姻,也不看门户,姑娘家里只要清白,人品好,你喜欢就行。但是你从政,最好是不要离婚,你觉得可以长久吗?”
傅致诚:“妈,其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