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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翰乐急了,情急之下将自己的手腕放在了李风鸾的嘴里,顿时啃咬的疼痛袭来,他痛的闷哼一声,不能再等多余的马本来,另一只手抱起李风鸾开始军中大营赶去。
两个时辰之后,呜翰乐的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可他的脚步却丝毫没有减退,甚至比起骑马的士兵们回来的还要迅速,叫人去叫了军中的军医,他独自一个人守着昏死过去的李风鸾坐在军帐中,低头瞧着她眉头紧锁的样子,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要做,焦急的不断的对着外面的人低吼,“军医,军医,快,军医……”
不刻的时间,军医跛脚走了进来,上前开始诊脉,一会儿的时候就写出了药方子,说道,“主帅,将军所中之毒是常见的蛇毒,喝了药就没事了。”
呜翰乐大喘了一口气,一路上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低头瞧着李风鸾发黑的脸色,眉头紧锁,不由自主的上前握住了她冰凉的手,继续追问道,“何时会醒过来?”
“主帅,将军喝了药之后一个时辰之后就会醒来,主帅请放心,啊,主帅,您受了伤!”
呜翰乐顺着那军医的目光一瞧,才注意到刚才自己的手被李风鸾咬破了,伤口很深,已经见了血,并且清晰的牙印乍现。
军医急忙回头去翻找消毒用的银针,裁剪好了绷带,上前一面包扎一面说,“主帅,这蛇毒很厉害的,主帅一定是在将军抽搐的时候用手臂做遮挡了,不过这样主帅也会中毒的,一会儿主帅也喝下解药吧!”
“恩!”
呜翰乐微微点头,可心思却没有在军医的说话上,而是一直注意的看着眼前的李风鸾身上。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汤药端了过来,呜翰乐端着药碗,低头吹了吹,确定已经不烫嘴了才端到了李风鸾的跟前,可是李风鸾昏睡着,他就不得不用勺子喂着喝下去。可不想,勺子放在她的嘴边却不见她吞咽,那些汤药都顺着她的脖子流了下来。
呜翰乐急了,用衣袖擦干了她身上流下来的汤药,无奈的叹息,回头瞧着屋内的几个人,眉头一皱,打手一挥,说道,“都出去。”
军医还想交代一些什么,不过想到这会儿主帅的目的了,于是一点头,带着几个影卫和护卫和后来跑进来的周摇出去了。
呜翰乐低头瞧了一眼李风鸾,仰头灌了一口苦涩的汤药,俯下身,对着那双紧闭的薄唇轻轻的吻下,薄唇轻起,汤药顺着口舌流入。
不知道这样喂了几次,呜翰乐最后再端着药碗的时候发现已经见了底,竟然有些悻悻,无奈的摇了一下头,继续用衣袖将她的嘴唇和脸上的汤药擦干净了才算松了一口气。
不过人还没有醒过来,他还不当心离开,于是起身站在军帐外面询问了一番李云她们是否回来了。
影卫说还没有回来,估计还在附近搜寻,因为她们清楚的记得看到的十一个人,可现在除了杀死了几个加上手上和生擒的之后一共才十人,那个漏网之鱼还没有被找到,就不放心回来。
呜翰乐低头想了一下,说道,“叫他们回来吧,东西都找到了,那个人逃了也就逃了。安全最重要。”
影卫一点头,领命而去,回过头来的时候看到李风鸾已经醒了。
他几步走到她跟前,低头询问,“如何?”
李风鸾觉得眼前还有些发黑,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梗着脖子吞了几口觉得嘴里苦涩急了。没有说话,只有摇头,随意的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呜翰乐抿嘴笑笑,说道,“刚才喂你喝了药,苦涩的厉害。”
李风鸾点点头,这药的确很苦,她使劲的咧着嘴吧,这才想起伤口在脸上吗,下意识的去摸脸上的伤痕。却被呜翰乐制止了,“伤口正在愈合,别碰,会留下疤痕的。”
李风鸾愣了一下,感受到他温热的手传来,非常安心的点头说,“我,我好困,我……我担心,李云……”
呜翰乐将她身边的被子将她盖住,说道,“我知道,李云在回来的路上了,你放心吧,东西都找到了。困了就休息,我在这里陪着你。”
李风鸾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到他说我在这里陪着你的时候觉得异常的享受,甚至还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他的手,可怎么感觉有些不对,一低头,看到了他手腕上的包扎,心中一跳,问道,“你,你受伤了,啊?”
“呵呵,是啊,受伤了,被一只调皮的小母狼咬伤的,没事了,你睡吧!”
李风鸾点点头,眨巴了两下眼睛,跟着困意袭来,疲倦的睡去了。
呜翰乐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嘴角竟然带着笑,说不出来的满足和高兴,因为相比较之下,眼前这个争强好胜的女人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如此的需要他了。
陪着做到了一会儿,听得外面的声音传来,呜翰乐不得不起身松开了她,走了出去。
李云已经带着人回来,瞧着她脸上的不快知道是因为没有找到最后一个人有些不高兴了,不过看着她背后的几个人死的死,伤的伤,也算是不做。呜翰乐头一句就是,“很好,将死人烧了,受伤的杀了烧了,活着的关进笼子,派人看守,明日再审。”
李云点点头,刚走两步回过头来问他,“王爷,啊,那个主帅,我姐姐啊,不对,将军她伤的重不重?”
第112章 二叔
“无碍,已经睡下了,你明日再来看她吧。”
“哦!”
李云点点头,想着还要去看看,可那是呜翰乐的军帐,自己也不方便进去,想了一下,转头就走了。
这个时候,周摇上前,将一封书信交给了他,说,“李家的来信。”
呜翰乐心头一震,忙将书信拆开,竟然是李家老二的书信。
匆匆一览,他深吸一口气,想着还在帐子中的李风鸾,点点头说,“也好,至少叫李风鸾安心一些,不过你要带人过去接应,不可声张,尤其……”顿了顿,他抬头瞧着那边已经起身的太子,余下的话没有说出口。
周摇自然明白,点头应下就走了。
边步天这个时候已经起身走了过来,瞧见呜翰乐瞧见自己却没有留步直接走了,有些怪异的摇头,还是追上前说,“哎,主帅,主帅,别走啊,嘿嘿……”
呜翰乐扭头瞧着边步天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样子,哼了一声,说道,“伤势如此之重还想领兵,你叫我如何答应你?”
不过呜翰乐的心中还是很感激边步天的,他昨天就想着叫李风鸾别插手,自己带人在那边救火,要不是边步天正带人在四周巡逻发现的及时,怕是现在还不知道军帐中的都行都被偷走了,里面虽然都是些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可也不能叫外人夺走,瞧着他腿上包扎的地方,还是询问他,“可有叫军医看过了?是否中毒?”
蛮夷人善用毒也是最近才知晓的,不过昨天的那群人不是蛮夷人也用毒这叫呜翰乐觉得有些怪异了,想了一下最后余光扫视了一眼那边的太子与走在他身边的李风染,很快的将视线收了回来,听边步天说,“主帅,我这好多了,就是挨了一刀,要不是我躲开的及时,这条腿怕是真的就废了。”
“好生养伤吧,过几日还要打仗,拖着一双伤腿如何上战场?”
边步天个一听还叫自己上战场,当即就乐开了,说道,“嘿嘿,我就知道主帅是逗我开心,嘿嘿,哦,对了,我来看看李风鸾,她怎么样了?”
呜翰乐有些不愿意了,李风鸾的名字也是你小子随便叫的?那是我的媳妇,是王妃,并且现在刚睡下,不见任何人,瞧着边步天没有眼力见的样子,呜翰乐没好气的摇头说,“已经睡下了,你先回去吧!”
“哦……”
边步天没听出来呜翰乐的不快来,点头答应下来的功夫还不忘抬头垫脚向军帐里面望一望。
呜翰乐使劲的瞪了他一眼,飞快的撩开了军帐将他挡了回去。
边步天站在外面叹了口气,嘀咕道,“小气,我又不抢你媳妇,哼!”
听得边步天的脚步慢慢的走远,呜翰乐也回头看向了床榻上的李风鸾,几步走到她跟前,上前轻轻的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撩开的被子盖好,坐在身边低头瞧着她。瞧了一会儿发觉自己也有些困倦了,索性靠着椅子坐着睡着了。
李风鸾张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呜翰乐坐在自己跟前,那双眼紧紧的闭着,呼吸匀称,双臂还在僵持着放在双膝上,正襟危坐的样子哪里像打瞌睡啊,无奈的起身,碰了他一下。
呜翰乐瞬间睁开眼,机敏的扫视四周,片刻后镇定下来看着她,笑着问,“睡醒了,感觉如何?”
“我没事,现在就是觉得有些饿了,你上来睡吧!”
呜翰乐愣了一瞬,扭头看了一下帘子外面的天色,猜测着现在应该已经是晌午了,于是站起身说,“你且等着,我去给你打饭回来吃。”
“哎,别,我自己去就可以,我又没有受伤,中毒之后现在毒也解了就没事了,看我好着呢。”
呜翰乐看着她扭动手臂的样子呵呵的笑着,一伸手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低头打量一番,点点头表示同意了,“好,我们一起过去吧!”
“别介了,你睡觉吧,我去打饭回来,你先睡,一夜未眠我还占了你的床,你先休息。”
呜翰乐被她死死的拽着,很是受用的低头瞧着她握着自己的手,笑了一下,可是不情愿的说,“我怕是也水不了多久,你而二叔快要到了,我要去接应。”
“二叔,怎么这么突然,他来做什么,是不是为了我爹的事情?”李风鸾惊讶的一连三问。
呜翰乐呵呵的笑着说,“是,不过是想确认一番我们说的那个野兽是否是你父亲,也想叫你和李云放心在这里安身,所以趁皇帝那边放松了警惕就都偷偷的过来了,这件事早早结束对李家也有好处。”
李风鸾深吸一口气,想了一下,点头说,“好,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打饭回来,我们一起过去,我再带上李云才成,那孩子想父亲想的厉害呢。”
呜翰乐呵呵的笑着无奈的点点头说,“好!”
瞧着李风鸾快步离开,呜翰乐眉眼之间的笑容更多了几分,竟然自己还笑出声来,低头瞧着刚才被她紧紧的握着的手,心中一个想法艮然冒了出来,“她还是很关心我的。”于是,带着个想法,终于睡了一个美觉。
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李风鸾这个低头在他的桌案前摆弄着什么,他豁然起身,晃了晃还有些浑浊的头,不想这一觉睡得好沉啊。
“你醒了?快过来吃吧,我都热了三次了,吃完了我们好出去呢。我叫人盯着太子了,相信他不会知道我们出去才对。”
呜翰乐走到她跟前,瞧着桌子上的饭菜惊讶一把,问道,“你做的?”
李风鸾轻声恩了一声,继续摆弄着手里的牌子,都是一些兵长所需的令牌,其中很多都是为了急令的时候拿着牌子去下达命令才会用的,正在清点数目。数着数着,低头算一下,才腾出功夫说,“吃吧,应该不凉,我才热的。”
呜翰乐呵呵的笑着,将满桌子的饭菜风卷一般的吃了个干净,最后放下筷子的时候,李风鸾惊讶的瞧了一眼,呵呵的笑着说,“我做饭味道很差,没想到你这么不挑食呢。”
“恩,我觉得味道很好。”那自然是看着,吃着,统统都甜在心理了。
夜里他们出去的时候是从军中瞧瞧的溜走的,几个人没有骑马,徒步而行。周摇那边已经在李家老二的那边准备好了呜翰乐等人回来的快马,出去的时候是不想叫太子那边发现,所以这半夜的时候,他们就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的摸着黑,走了出去。
上了道上,几个人一前一后的都没有说话,不时的回头看着四周,注意着是否有人跟来。
走了一段之后呜翰乐突然走快了几步追上了李风鸾,与她并肩而行,不知不觉间,手就伸了过来,“……”
李风鸾浑身一震,犹如过电一般,猛地扭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没有任何神情的脸,狠狠的甩了一下手,追上了前边最快速度的李云,说道,“妹妹,到了那里别哭鼻子啊。”
呜翰乐被晾在了后面,很是无趣的对着李风鸾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无奈的继续跟在他们的身后慢慢的走。
李云冲着李风鸾嘿嘿一笑,说道,“我才不会哭鼻子,我就是想问问我爹是否想我了呢,嘿嘿……”
李风鸾也跟着嘿嘿的笑,可想到自己的父亲还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在她的笑容之后就是无比沉重的悲伤了,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情绪就有些低落了起来。
呜翰乐注意到了她的情绪低落,几步走上前,又逗弄了起来,调笑道,“相公问媳妇一些话。”
李风鸾愣了一下,浑身一抖,鸡皮疙瘩就落在了地上,扭着眉头鼻孔朝天的瞪了一眼呜翰乐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没好气的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扯没用的。”
“恩,一会儿见了二叔可好给我给我好好的说说好坏,不然不知道见了父亲之后是否会对我这个女婿满意。”
李云在前边偷偷的笑,李风鸾脸颊一红,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肚子,没有搭理她。
可呜翰乐却好像看到了李风鸾脸上的一丝微笑,也跟着抿着薄唇偷偷的笑了起来。
走了将近大半夜的时间,周摇才牵着马与他们汇合,不过眼看着几个人都快走到地方了,于是就听着李云从刚才的那种还有以下温婉的小女人的样子变成厉鬼一样的泼妇,“你没长脑子啊,这么晚才来接我们,我们可都是走来的,你现在才来,怎么没等我们都回去了你才想起来接我们呢?”
周摇却好脾气的呵呵的笑着,牵着马匹跟在李云的屁股后头笑的谄媚极了。
李风鸾上前呵斥,“李云,怎么跟周军师说话呢!”
李云也不理会李风鸾,继续骂周摇,“就知道女人女人的,做事情一点脑子都没有,我看啊,那些女人比你还没有脑子,哼,走开,别跟着我。”
彼时,前边对个人影慢慢的靠近过来,哈哈的笑着,带着几分慈爱的训斥李云说,“女儿,几日不见倒是厉害了,可厉害归厉害,也要懂得讲道理才是啊,周军师为了掩护我们才耽误了时间。别怪罪他了,哈哈……”
李云娇俏的叫了一声,“父亲!”就蹬蹬的跑了过来去,扑进父亲的怀里,顿时哭声就传了出来,“啊……呜呜……”
第113章 相见
李风鸾在嘲笑过后还是会觉得有那么一丝心伤的,不禁再一次想到了自己的父亲,自己也难过了起来。
不过那边哭过了李云之后,二叔李申,面如冠玉,身姿挺拔,身量亦如二三十岁的时候一样,不过在那张十分俊秀的脸上添了几分成熟,瞧见李风鸾的时候,冲她招招手。
“过来。”
李风鸾原主的记忆之中对这个二叔的印象太少了,已经模糊的想不起他的样子来,不过走到跟前,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还是会吸引着她,叫她没有一丝拘谨,她笑笑,叫道,“二叔。”
“呵呵,我想象过你无数次的样子,恩,不愧是李家的人,哈哈哈……好了,我们先找个地方说话,趁着天黑前你们还要回去才算安全。”
“好!”
几个人去了周摇事先安排好的一处山坳中的山洞,里面阴暗的很,点了几只火把才能照亮几个人的脸。
呜翰乐叫人守在外面,李云和周摇也出去巡逻了,这里就只有他们三人。
李风鸾将最近的事情说了一遍,李申听后有些担忧的蹙眉说,“这中毒很多年前听说过,你父亲那个时候已经入狱,想必是没有接触过,不过不想,现在还是遇到了,如果真如猜测一般,怕是他现在凶多吉少啊!”
李风鸾默默点头,心中唯一的希望终于破灭了,不过现在还没有找到,一切的都只是猜测,她还是说,“二叔,或许我父亲他就在山中被困,不过,不管如何,您都不能放弃我爹。”
李申拍拍她的肩头,安危道,“我知道,可这件事还不能定夺,一切要等我过去才知晓。你改有个心理准备,为了李家也好,为了他自己也好,关键时刻我绝对不会手软,你要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
李风鸾知道,一旦发现自己的父亲变成了野兽再也变不回来的情况下,只能将父亲斩杀,这个结果是最坏的打算。
她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那边一直没有吭声的呜翰乐突然说,“或许还有希望。”
李风鸾没有接话,知道呜翰乐是为了安慰自己才如此说,不过不管结果如此,她都会接受,毕竟已经努力过。
李申又说了一些过去之后的打算,想了一会儿就找了个借口将李风鸾支走了。
李风鸾一直心有不畅,没有注意到呜翰乐和李申之间的那些眼神,走出去后才觉得有些不对,不过回头瞧着已经将山洞堵住的影卫,不得不走开了。
山洞之内,李申先是叹了口气,而后才说,“王爷的决策我们李家实在是不敢接受啊,这样做势必会影响了王爷的一生。王爷已经在外面漂泊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为何还要离开……”
呜翰乐毫不在意的摇头说,“我一直没有打算要回来,至于为何会序选择在现在只是因为李将军,不过更多的还是查清楚当年我出事的事情到底有多少人插手,李前辈应该知晓,当年的那一桩惨案冤狱造成了多大的重创,导致现在父皇一心只相信朝中的奸臣却不相信任何一个敢于与外敌交手的忠臣,这样的做法下去,中原迟早会落在蛮夷人的手上。”
李申点点头,不禁开始慢慢的开始给他分析了现在的形式,说道,“王爷说的极是,可王爷可能想到,您回来只是带回从前的忠良而不顾这里的百姓,那么王爷的心是否能安?要知道,国家现在已经是一片腐败,倒是收受贿赂,卖卖官臣,不管在地都会有残害百姓的官员,如此长期下去,中原就被人瓜分了,而不是只落在蛮夷人的手上。王爷您与漠北王的关系小民不敢妄自论断,但是那毕竟是漠北人,与咱们中原从前敌对了整整几倍年之久,难道王爷就没想过,就算您带着兵马投奔,到头来也还是一个外人吗?”
呜翰乐的心头一跳,不禁想到了漠北王那张憨笑的脸来。
李申顿了顿又道,“自古以来,没有哪个人肯无私的接受一个敌国的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尤其是王爷这样强大的对手整日盘踞在他的跟前,他岂能不会担心?换做是王爷,王爷能够接受漠北王带着全部的精锐投奔您吗?小民知道王爷的心中藏匿着一丝义气和当年的救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