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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呜翰乐特意去了密室看周摇。
密室大开的那一刻,他之前还想如何要面对周摇,可见到之后,他就知道,周摇不值得同情。
“你还没死?”周摇低呵,眼中充满了怒火。
“你依旧活着……”呜翰乐的语气里面毫无感情。
“呵呵。”周摇仰天长啸,脸上满是伤口,将手里的一根骨头随便的仍在地上,裂开黑乎乎的牙齿,犹如鬼一样的冷笑,“呜翰乐,你看到了?我也有今天,是不是很痛快?可惜啊,一个李凤染不够我吃,肉却很鲜美,你也该尝尝,哈哈哈……”
呜翰乐深吸口气,他定定的望着他的样子,使劲皱眉,想到之前周扩所说他竟然想要害自己的孩子,这份恨如何忍耐住?冷嗤,“好,成全你。”
转身,一只被铁笼关着的狼狗被抬了进来。
周摇看到浑身瞬间僵硬,“呜翰乐,你……”
“放!”
第449章 出事
密室的石门关闭,里面传来了震天的嚎叫。
呜翰乐站在石门跟前安静的听着,等声音终于没了他才转身往外面走,吩咐赵铎,“出发!”
呜翰乐出发的前一刻,看到李凤鸾站在远中的高台上眺望自己,深吸一口气,很久才一狠心抽打下马鞭子悄然的离开。
这一次离开,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相见了。
秋日后的中午依旧很热辣,晒在身上一震火浓。呜翰乐的马蹄子飞扬在高高的山岗上,飞扬四起的灰尘在山上飞扬,稍纵即逝的身影顷刻间消失不见。
李凤鸾的目光很久才收回来,满是心情沉重的久久不能提起兴致。
手中呜翰乐留下的一颗珍珠已经攥着有些发热了她才松开手,扯出上面的红绳挂在了脖子上。
这是呜翰乐在途中遇到了一条深河抓到了鹬蚌,里面就发现了拇指大小的黑珍珠。
圆润的珍珠看上去通体光亮,闪烁着好看的光泽,沉得她脸色好看了不少。
难得说话的周扩低声说,“王妃娘娘,您现在的身体恢复的很好。”
“……是吗,呵呵……”李凤鸾微笑,一双眼睛都眯在了一起,身后抱在一起的两个宝宝啊啊的大叫,“啊,啊……”伸出小手臂在四周不停的抓挠,好像期盼着要抓到自己的母亲一样的急切。
李凤鸾没有奶水,只能给他们呵一些这里的动物奶,找了很久的奶娘李凤鸾都不满意,目前也只能苦了孩子们了。
“宝宝们,父亲出去征战,要很久才回来,你们要乖啊。”
李凤鸾满脸的温柔,瞧着他们,一丝幸福溢上心头。
这天晚上。
天空又开始狂风大作,李凤鸾低头看着手里的飞鸽传书知道呜韩乐已经安全的上路才放心下来,床榻上的宝宝们正安心的睡着,她洗漱好了打发了所有人去休息,这时候,管家来敲门。
“娘娘……娘娘……”听声音还有些急切。
“何事?”
“娘娘,您最好还是去看看,不知道李府上出了什么事儿,有人来送消息说现在很乱,要娘娘过去呢。”
这来人说的情况不明不白李凤鸾是不会过去,叫管家叫来了人辨认是否是李府的人,那人急急走来,借着周围微弱的灯盏李凤鸾吓了一跳,这不就是婶婶身边的那个丫鬟吗,怎么受了伤?
“说,什么事儿?”
“娘娘,不好了,府上不知道来了哪个地方的士兵,开始作乱,稻坏了府上的东西,并且还打人,我们去找了二老爷,可是二老爷回不来,大老爷被人抓走了,我们没了法子不得不叫娘娘过去瞧瞧了,娘娘……”
因为上次李府出事李凤鸾一直心中难安,她当下一口答应,再没迟疑,叫人看护好两个孩子,自己只带着元朗和周扩就往李府赶。
还未到李府就听到了府中的吵闹,门口的家丁已经被打的皮青脸肿,倒在地上哼唧哼唧起不来。
“娘娘……”李府管家是跟随了李将军多年的老部下,腿脚不好,一直不用任何兵器的他此时竟然拿起来菜刀,刀上还有血迹,看样子是动了手了。
李凤鸾一见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人呢?府里的人呢?”
“还在院中僵持,娘娘可要小心才是啊。”
管家一面急着护送李凤鸾进去,一面紧张的东瞧西望,等到了正堂门前,李凤鸾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身子晃了晃,险些没站稳,“人呢,府上的人可有出事?”
她之前叫李云留了一些侍卫在这里,并且府中还有她从前的老部下柳青她们,好在家里人没出事她多少有些放心。
“娘娘,娘娘……”房中,李府的人走了出来,看样子受了不少惊吓,脸色苍白的看着她,身上也都挂了彩。
“你们可有事?都好吗?”李凤鸾担忧的瞧,一个个的瞧,生怕又少了谁。
大家都纷纷点头,看着紧张不已的她。
婶婶上前,抓着李凤鸾的手很紧,“凤鸾,你父亲和你二叔怕是要被皇上给扣住了。早上你父亲被人带走再没回来,你二叔在朝中也没了影子,我叫人去找过,可去过的人都说不知道啊。到底是怎么了?”
李凤鸾如何都没想到文若生会再一次拿自己的家人开刀,看来之前给他的教训还不够。
这件事再明白不过,文若生一开始给了她提醒,但却不是给她,而是给李府。
文若生更知道,在李凤鸾心中,李府才是她最大的软肋。
“婶婶,你跟我说手都有哪些人,他们都用了哪一套功夫,还有……可看到了熟人,这些人当中为何还有羽林卫?可看他们的样子倒不是羽林卫,该是假冒的。”李凤鸾知道羽林卫的选拔很严格,不光是身高,主要还要面向,这里的人参差不齐,还有很多人的身上带着一些刀疤,一看便知不是宫中的人。
婶婶深看一眼,重重点头拉着李凤鸾往里面走,在她婶婶和李霜的等人的叙述之下她倒是有些糊涂了,它确信这些人是文若生找来不错,可为什么这里面的手法和一些人不像呢?
她正低头狐疑的想,就听到身边的周扩低声提醒,“娘娘,是否该回去了?”
李凤鸾狐疑的瞧着他,突然心头一跳,带着人迅速往王府赶。
她差一点忘记了,调虎离山。
文若生没有伤及这里的无辜,就算叫来的人很多,可也都是一些乌合之众,真是有些是一些毫无还手之力的伤残,目的就是想引开她,而最后的目标就是她的两个孩子。
她回去的路上是骑马走的,飞扬的马蹄子在宽敞的街巷上飞驰,带起周遭的风尘,将所有人都抛向身后。
等到她到了王府,门口的侍卫站的笔直,没有发生任何不对她才放心下来,可当她走进院子中突然觉得有些情况不是很好。
只见门口倒地不起的俩个丫鬟口吐白沫,她慌张的往里面走,陡然看到一个身影正弯腰抱起两个孩子,她激动的大叫,“给我住手。”
元朗和周扩飞身上千,护卫却一个都没有,那黑衣人将怀中的襁褓挎在身后,伸出手里的宝剑,豁然伸手,冷笑,“李凤鸾,让开,你还想见你父亲和你二叔的话就不能为难了我们。”那人声音粗犷无比镇定,手中的宝剑上面闪着翠绿的光,可见是淬了剧毒。
她浑身僵硬,使劲后退,担忧的看着哭闹的两个孩子,浑身的力气都好似被抽走了一半。
僵持之中,李凤鸾已经没了主意,她最宝贵的人都被人掳走,一向被人夸赞聪慧的她却已经连续叫自己的亲人惨遭毒手,她如何能不难过。
再一次面对吗,竟然是这样的抉择,孩子,父亲,哪一个该舍弃,哪一个都不能,可是孩子那么小,刀子啐了毒,父亲身体不好,二叔还有一家子照顾,她更是不能丢。
“我……”
李凤鸾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
周扩倒是无比的安静,镇定的他稳稳的站着,挡在李凤鸾的跟前,“王妃娘娘,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如何?”
李凤鸾感激的抓着她的手,无比激动的说,“周扩,我,我一个都不想放弃,都是我的命啊。”
作为母亲,作为女儿,她被夹在中间,这份心情不是任何人都能体会到的深刻。
“王妃娘娘,晴务必相信树下,我一定能够将孩子和李将军安全的送到王妃娘娘身边,现在王妃娘娘要镇定,出去,好吗?”
周扩知道上次的事情已经叫她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此时面对这样的境地更加的难过,但这里需要李凤鸾,她要是乱了,以后谁来主持王府大小事宜?
李凤鸾短瞬间的慌张终于镇定下来,抹掉脸上的泪痕,瞧着面前的僵局,沉默良久,低声说,“好!”
她失魂的往外面走,才走到门口,抬头,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一个高大的身影朝着她走过来,她浑身一颤,心中更加安静不少。
“王爷……”
呜翰乐早已经出了王城,却因为中途实在觉得不安,所以中体又临时掉头,不想,果真出了事。
他的手掌宽厚,温暖,紧紧的牵住了李凤鸾的手腕,对他重重点头,拉着她又往里面走,脚步稳健,踩在地上犹如一个巨人。惊的俩个黑衣人纷纷后撤,身后的襁褓也不再哭闹。
黑衣人手中还握着的稳实的宽刀微微颤一下,“你,你别过来,我的刀子淬了巨毒。”
呜翰乐双目圆睁,一声冷笑,“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要懂我的孩子一根毫毛。”
说罢,身后的突然冒出来不下十个影卫将他们团团围住,黑衣人吓了一跳,刚才进门之前他们可是做足了把握,将所有的护卫和侍卫都毒死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带走孩子,并且要活的,可一旦动起手来,怕是……自己都难以保命了。
呜翰乐迈步上前,瞧着两个在男人身后晃动的小手臂,安心下来,看着那黑衣人低呵,“不管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孩子绝对不会出事,但是你们……”就看你们是否有能力给自己留个全尸。
呜翰乐的话没说完,手中突然多了一饼宝剑,闪亮着银光,此时,外面一声炸雷轰鸣,响彻云霄,顿时乌黑的云层盖了过来,将天空笼罩下来,房中却亮如白昼,电光火石之间,呜翰乐的手中多了两个孩子,转身交给了紧张不已的李凤鸾,再一次转身,手中的长剑凌厉无比,喘息间刺了不下三十剑,剑剑致命。
李凤鸾早已经抱着孩子出来,闻不见房中的血腥,但面对着洪雷,孩子们却没有任何哭闹,躲在李凤鸾的怀中笑的无比的欢畅,小拳头好像摇摆的旗帜,昭告他们父亲的胜利。
第450章 幼稚
呜翰乐出来,低头瞧着依旧紧张不已李凤鸾,冲她温暖一笑,“没事了。”
自从李府出事后,李凤鸾变得尤其紧张,今日一事更是叫她倍感无助,若非呜翰乐突然回来,怕是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做。
她紧紧的抱着两个弱小的孩子,看着眼前的呜翰乐,心中依旧狂跳不止。
呜翰乐轻轻吐气,他知道李凤鸾一直在为了李府的事情而担忧,所以就算他离开了走的也不是很安心,不然如何会突然回来,好在他有预感,不然这么走了,又要给李凤鸾留下一块创伤了。
他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抱住,低声在她耳畔说,“我留下来再陪你两日。”
李凤鸾连忙摇头,“不要,王爷,千万不要,我知道你繁忙,切勿这里的事情耽误了大事,边塞事关紧急,你……”
呜翰乐微微弯腰,封住了她的嘴,有些凉的吻落在她唇畔上,他能够感受到的她依旧颤抖的唇角,留下来的心情更加深了几分,“我留下来,岳父大人和二叔我会找到,你放心。”
李凤鸾还想再说什么,怀中的小家伙拽着呜翰乐的衣袖不放开,咿咿呀呀的呵呵笑。
她深吸口气,没吭声,也没在拒绝。
隔天早上,阴沉的天依旧没有放晴,呜翰乐很早就出了门,他知晓自己回来的事情是瞒不住的,索性直接去了宫中。呜翰乐回来,早朝依旧照常进行,文武百官前来觐见,可唯独缺少了皇帝文若生。
呜翰乐站在高处微微垂头没吭声,一时之间大殿之内安静的落针可闻,气氛尤其紧张。
时间一点点过去,依旧无人吭声。
良久,肖塘父亲肖大人微微上前想要提醒呜翰乐,却听大殿后面终于传来了太监尖利的声音,“皇上驾到……”
传声进来,文武百官纷纷跪拜,唯独呜翰乐站的笔直,俯瞰众人,微微侧身等待着文若生进来。
文若生的腿是假肢,走路咯吱咯吱的响,脚步有些不稳,走的倒是很快,那只假肢也有些沉重,在地上的声音尤其的古怪,一连串急促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到了呜翰乐跟前停了下来。
呜翰乐转身去瞧他,俯瞰这个已经长到了自己肩头的小伙子,当时将他带回来之时他似乎没有这么高,并且很瘦小,现在已经高出了不少,无比的强壮了,才两年时间,他竟然已经成了大人。
呜翰乐有几分感慨,说到底他还是自己的弟弟,可为何自己的弟弟始终都要与自己为敌呢?他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他的那只假肢上,没有说什么,只对文若生微微欠身,“皇上……”
这份尊重当真是无可挑剔。
文若生冷笑,仰头看了他很久,突然转身对她呵呵一笑说,“皇兄,你回来的真是快,我这里还没有收到消息就看到你人了。”
话中之意,你这不是抗旨不尊偷偷的跑回来吗,先斩后奏的事情做的很厉害呢。
呜翰乐面不改色,知道他在给自己难看,但他也并无隐瞒,内种事情无需多言,面子上他自然不会叫文若生痛快了去,他尊重的是皇帝这个身份却不是他,如是说,“皇上,我收到消息,有些乱臣贼子在王城作乱,所以特意赶回,好在昨日回来的及时才没有酿成大错,不然那群人要是进了宫中,怕是皇上也会出事的。”
文若生知道他说的那些人是谁,脸色微变,呵呵一笑,后撤几步,这才转身往宝座上走。一节一节的高台顺着向上,踩在上面无比的稳重,似乎是有意将自己的假腿往上面摔,重重的一声无比的刺耳,所有人都偷偷的抬头往上面瞧。
文若生正回头,看到了一些抬头看自己的大臣们,冷笑,笑声渐渐扩大,尖利刺耳,身子都在抖,指着下面的官臣大脚叫,“你们这群狗,狗奴才,啊哈哈哈……看到了?看到我的腿了?哈哈……你们也知道是怎么没的吧?对,是被李嫣那个贱人隔断,我与她毫无深仇大恨,可是她却隔断了我的腿,所以……朕下旨,隔断全王城姓李的人的腿,是不是很公平,哈哈哈……”
文若生的话一出众人哗然,一时之间所有官臣开始拱手要上前觐言。
文若生就坐在宝座上,岔开一条腿,好似山中大王,流里流气的瞧着满堂官臣,有些人已经年近花甲,头发花白,尚且不能听的清楚说话,站也站不稳,可依旧在朝堂之上位居高处,他看着实在难受。
他低吼一声,“都闭嘴。”
众人瞬间安静。
文若生指着那几个老臣低呵,“你们几个老眼昏花的老东西还在这里做什么?有时间回去养老吧,别在这里浪费别人的时间和位子,我想提拔一些人都不能,实在是看着碍眼。”
文若生无论多么也行也不是一个能说出这番话的人,此时在这里说出这些正是说给呜翰乐听得。
呜翰乐作为他的兄长,且是辅国王爷,对于文若生的教导该是他在做,可现在身为一国之君竟然能够当着文武百官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给他丢尽了脸面。
但是,呜翰乐却一直没吭声,站的笔直,腰杆子根竹竿一样标志,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座伟岸的高山,给人无比的力量和安心。
“王爷……”
身边站着的肖大臣低声提醒呜翰乐是否该出面制止,刚才文若生的话已经引起了不满,朝堂之上尽管君臣有别,可朝廷到底还需要给各种大臣一个面子,这背后的势力谁都知道,得罪了谁都没好结果。
呜翰乐似乎并不想出面阻止,只微微蹙眉,看向身边的肖大臣,给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慢慢转头,在没吭声。
肖大人识趣的微微侧身,又站回了原来的位子上,没有吭声,任由朝堂的大臣们开始哄闹,声音一阵高过一阵。
良久,声音渐渐低沉,恢复了安静。
文若生冷笑,“你们说的倒是热闹,怎么不说了?说吧,说的多难听我都听着,我这个皇上在你们眼中可算不得皇上,你们也无需给我面子,是不是皇兄?”
文若生将矛头直接对准了呜翰乐,众人的眼神同时移向了呜翰乐,气氛一度骤降。
半晌,呜翰乐才轻轻开口,声音却是震耳发聩的,“皇上,当今天下三足鼎立,漠北和匈奴对抗良久,如今已经波及到了我们中原,这件事皇上可知晓?”
大家都等着呜翰乐能够说出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谁会想到回说起了战事,但是,战事似乎正是眼前最关键的事情,一旦战事打响,边塞受灾,溃不成军的时候他们不是没经历过,再一次经历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命躲过战事了。
“哎,皇上,如今战事紧急,这件事不能小觑啊。”肖大人将话锋一转,众人纷纷一怔,跟着就说起了这件事,好似刚才的那些不愉快都不成发生。
文若生气的一张脸变绿,他知道,呜翰乐就是故意的。
别人不知,难道呜翰乐不知,他文若生说出那番话就是想叫大家给他一个关注,他这个皇帝在朝堂之上毫无地位可言,从前自己本分的按照传统的方式做皇帝,可到底还是一个傀儡,背后的事情纷纷被呜翰乐阻断,一次次受挫,他倍感无力,到了现在就想扭着一股劲头想要叫自己备受瞩目,至少叫人知道他还是一个皇帝,却不想,呜翰乐的轻轻一句话直接将他的话题转移,刚才大家还在愤慨痛斥他的不满,此事却成为了一个已经热爱祖国的激进分子。
文若生眼瞧着底下的一个个文臣,怒急,大吼一声,踢翻了面前的桌子,轰隆隆一震轰响,所有人受惊的抬头去瞧,却只看到他艰难的抬着一条废腿往台阶下面走。
他走到呜翰乐跟前已经大汗淋漓,仰头看着高出自己很多的呜翰乐,瞪着眼睛瞧着他脸上的深情,抿了抿唇,嘴里面第一口口水就要喷出来。肖大人眼疾手快的要上前去挡,呜翰乐已经伸手抓住了文若生的领口,扣住她的嘴,那口水就喷在了文若生自己的手心上。
他浑身一震,吃惊的瞪着呜翰乐。
呜翰乐却冷笑,将他轻轻推开,文若生当真是弱不禁风了,竟然险些蝶坐在地上,好在太监将他搀扶住他才勉强站稳,他气的一张脸通红,气氛的回头伸手重重的拍在太监脸上,口水就黏在太监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