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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桌子上,胸前汹涌扑来,“她的男人,哪怕是前任我也感兴趣啊!”
陆皓任由她一点点凑近,半个身子几乎快贴在他身上,不疾不徐地开口,“对她的前任感兴趣,现任呢,现任就没有兴趣了?”
说完,整个身子直接往后一撤,而艾茉仿佛没料到一般,差点整个人从桌子上栽了下来。
她从桌子上下来,站直了身体,脸上红白交错,末了看着他的脸,冷冷一哼,“你唬我,我怎么不知道莫语她新找了男人?想骗我,没那么容易的。”
陆皓掀起眼眸,温淡地看着她,“信不信由你。”
她对他的兴趣,也不过是因为他曾经跟莫语在一起过,说到处从以前开始,她的每一次接近,都是为了莫语。严格说起来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太在乎莫语还是太讨厌莫语了。
艾茉拧着眉,沉默了许久之后,咬着牙开口,“你说的是真的,那个男人是谁?”
“这个你应该去问她,而不是我!”
他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重重甩上了,“砰”的一声,毫不客气。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手上的钢笔,陆皓随手就打开了被艾茉合上的笔记本,做完剩下的一点事情,他就该回家了。
何悦站在门口,看着艾茉满脸冰霜地从总裁办公室走了出来,脚步匆匆,面色凝重,一副发生了要不得事情的模样。
“看来是被总裁拒绝之后恼羞成怒了……”她低低叹了一声,幸好自家总裁在这方面一贯洁身自好,不然还要帮忙处理感情问题,就太烦了。
傍晚五点,天色已经整个都暗了下来,黑色的宾利飞驰开到别墅的时候,刘阿姨一听到车声就迎了出来,“先生,饭已经做好了,太太在餐厅等您呢……”
走到客厅的时候,陆皓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递给刘阿姨,然后就走进了餐厅。
餐桌上摆着丰富的菜式,不论是色泽还是香味都很诱人。
夏霏看到他进来,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边带着淡淡的笑,“回来了,快吃饭吧。”
她边说边拿起筷子,但是伸出去的筷子却始终没有落到那一盘菜里,她看着满桌的菜,一点食欲也没有,好半晌之后才勉强夹了一颗青菜到碗里。
“怎么了,没有胃口?”陆皓抬头拿着筷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就近夹了一块糖醋肉给她,“这个你平时喜欢吃的,吃吃看。”
夏霏看着那块被他夹到碗里的糖醋肉,就这样看着,心头就涌上了一阵恶心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看一眼就想吐。然而她很努力地忍着,勉强地夹起来送到嘴边。
糖醋肉刚送进嘴里,几乎是刚触到她的舌尖,一股强烈的呕吐感马上袭来。
她捂着嘴就往洗手间跑,趴在抽水马桶上干呕了起来。
恶心的感觉一阵一阵,她就那样趴着吐了好一会儿,背上是温暖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直到她不再吐,那手掌拍打的动作才慢慢停了下来。
“太太,您怎么了,是我做的菜不好吃吗?”刘阿姨刚才挂好衣服走进餐厅的时候正巧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她满脸紧张地站在洗手间门口。
“没事,你下去吧,太太肠胃不太舒服。”陆皓淡淡回了一句,算是解释,也顺便打发了刘阿姨。
夏霏整个人脱力地半跪在地上,地板传来的冰冷触感顺着她的膝盖蜿蜒而上,她整个人瞬间打了一个激灵。
陆皓上前一步,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他没有抱她上楼,而是抱着她往餐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被放置在位置上,筷子重新换了一副,碗也重新换了,重新盛好的米饭,而那盘子糖醋肉则直接丢进了厨房的垃圾桶里。
陆皓看着她的眼睛,语调已经很淡,却带着浓浓的关心,“不喜欢吃糖醋肉,吃点别的清淡的菜,想吃什么你自己夹?”
夏霏咬了下唇,有些说不出的无力,“我没有胃口。”
他微微眯起眸,“多少吃一点……”
她闭了闭眸,“我真的没有胃口,一点也吃不下,我想上楼去休息。”
“不行!”他低沉缓慢地道,眼神温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你身体不好,这段时间都没好好吃东西,必须吃一点!”
她抬头看着他,搁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我说了,我不想吃,一点胃口都没有,为什么要勉强我!”
扔下这么一
句话,她转身就朝着楼上走去。
回到卧室,反手就将房门反锁了,一如上午那样。
背靠着门板,整个身子滑落了下来,夏霏有些想不明白,他们之间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也许他是关心她,但是他所作的一切那么得强势,是不是在他眼里,也和陆夫人期望的异样,希望她什么都不要做,整天待在家里,就像是他圈养的金丝雀一样。
她屈膝坐在地毯上,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下巴搁在上面,然后看着安静而光线昏暗的卧室,怔怔出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就一会儿,敲门声忽然响起。
夏霏没有搭理这声音,太长时间维持着同一个动作让她的血液流通不畅,腿都有些麻了,但她还是没有动,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又敲了好几下,随即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小霏。”
夏霏低头,把脑袋整个埋进膝盖里,不想听到他的声音,一整天的不悦情绪仿佛一下子充斥在心头,像是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来一样。
陆皓拧了拧门把,才知道门已经被反锁了,他略略皱了下眉,一只手端着陶瓷碗,掌心已然被烫红了一大片。
“小霏,我知道你胃口不好,我煮了面,你开门吃一点?”
回应他的是无声无息的安静。
他眉间的褶皱愈发深了,嗓音也愈发低沉,“你真的不想吃,就不吃,你开门,乖……”
里面还是没有人出声,连脚步声都没有。
他整张脸都冷了下来,心头也涌上了沉沉的不悦,然而却没有过分地表现出来,只是沉着声音继续道,“小霏,好了,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吃东西,乖,把门打开,我们好好谈谈。”
“不开!”里面传来清晰的两个字,“我想一个人静静。”
“小霏,你听话!”
夏霏扶着门想站起来,但是蹲的时间太久,整个腿部都已经麻痹了,双膝一软还没站起来就重新跌了回去。
幸好卧室里铺着地毯,没有摔疼,可是却也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陆皓站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声音,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敲门的声音愈发的大,“夏霏,把门打开!”
从小霏变成夏霏,足见男人的耐心也达到了临界点了。
可是她却只有满心的委屈,从陆夫人那里开始的委屈,一直到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
她默不作声地爬起来,手撑着床沿躺了上去,不想理会门外的声音。因为她不知道当门打开的时候,她应该跟陆皓说些什么?
他增加了保镖,找了保姆,都是为了她好,甚至劝她多吃点东西,更是为了她好,所以这一切感觉上来,完全就是她一个人在那里无理取闹。
所以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心里难受,难受得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
那么长久以来,这似乎是第一次两个人在吵架,虽然严格意义上算起来也不算吵架,更像是冷战?!
卧室的门从里面被反锁了,不管陆皓怎么说怎么敲门里面都没有一点点的回应,他一只手还端着面,热气渐渐散了,拧着眉转身下楼。
面被连着碗一起扔在了厨房的垃圾桶里,他拿起手机打电话,找开锁匠过来开锁,她一个人在卧室里,他总是免不了要担心。
这年头服务这一块度做得非常好,开锁匠来得非常快,动作也十分的专业,连锁头都没有破坏,只用一根细细的铁丝伸进去拨开了里面的落锁结构,门就顺势打开了。
因为不是强行破坏的,声音很轻,门开的时候,基本没有太大的声响传出来。
卧室里没有开灯,借着走廊的灯光,可以看到侧身躺在床上的女人,静静地蜷缩着,仿佛睡得很沉。
开锁匠倒没觉得多惊讶,反正有钱人的世界穷人是不会懂得,他只管干完活然后收钱走人。
等他走了,陆皓便走进卧室,轻轻带上门,没有开灯,直接走到床边。
白色的床铺,女人墨色的长发几乎遮住了大半个身子,缩得小小的一团,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的可怜劲。
陆皓面无表情,心头总归是有些情绪的,但是却压制住了,只剩下青筋微跳的额角。
他伸手触上她的脸颊,想叫醒她,触手却一片冰凉,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的是她满脸的泪痕。
他的手马上便顿住了,整个人俯身下去,接着夏霏便觉得自己的呼吸全部被堵住了,无法呼吸迫使她睁开了双眼,还没看清楚面前人的脸,属于男人的浓郁气息就整个灌入了她的口腔间。
“唔……痛……”下唇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疼得她痛呼出声,她伸手去捶他的肩膀,双手却被瞬间被擒住。
“好了,别闹,我现在挺生气的,不想更生气!”陆皓眯着眸,看她涨得通红的脸颊和一双含水的眸子湿漉漉地望着她,仿佛充满了无限的委屈。
他的心头瞬间就软了下来,然后便松开了擒着她手腕的手,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定定地看着她犹带着泪痕的脸。
夏霏受不了他此时此刻的眼神,偏过一张脸,似乎不想看他。然而下一秒就被男人整个捞进了怀里,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叹息,“怎么就生这么大的气,不吃饭也就算了,还要把我关在门外?”
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使得她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谁叫你要把我关在家里,不许我做这个不许我做那个,不想吃东西也要强迫我,蛮不讲理!”最近这段时间她不止身体不舒服,连情绪波动都很大,平常可以看做一件都不起眼的小事,现在到了她这里都可以变成委屈万分的事情。
手指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她披散下来的长发,极好的发质和手感,流水一般从指间流淌下去,他抱着她,眉眼才慢慢舒展开,低头在她发上亲了亲,“我什么时候将你关在家里,
我只是担心你,害怕你受伤。你不吃东西,肠胃就更加不舒服,明明是关心你,这样也算蛮不讲理?”
夏霏呆了呆,抿着唇角,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情绪不太好……”
沉默了半晌,男人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软着声音,“是不是不舒服,又没法出去,闷着了?”
也许是,也许不是,她自己也分辨不出来那种感觉。
“我特意煮了面,你也不想吃,我一只手端着敲门,你理都不理我……”他抬头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低头狠狠亲了一口她的脸蛋,带着隐隐的控诉,“我们家的夏小姐最近的脾气倒真的是很大……”
夏霏低眸看着他,抿着唇角在他唇上亲了亲,“抱歉,下次不会了。”
“知道不好就该乖乖听说,刘阿姨说你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乖,我们下去,我重新煮碗面给你吃。”
低哑的嗓音慢慢哄着,那声音很温柔,带着隐隐的蛊惑。
刘阿姨站在楼下,看着刚刚还叫了开锁匠撬门的两个人转眼就腻歪着一起下楼,一起去厨房煮面,轻轻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真是喜欢折腾。
后来陆大总裁亲自下厨煮的面,夏霏多少还是吃了几口,只是比起她从前的胃口真的吃得太少了,但是这一次他却不再逼着她多吃点,而是能吃多少吃多少,不再勉强。
前一晚闹了一场,第二天不知是怎么的,陆皓倒是同意夏霏出门了,只是需要一个保镖跟着才能出门,对方可以直接充当司机。
一大早,夏霏起床之后,随意地将自己收拾了一番,吃了点早餐就出门了,去的是医院。
夏霏推门进病房,保镖则站在病房门口等着,她进去的时候莫凡正靠着枕头在看书,看上去精神不错,看到她进来的身影微微挑眉诧异道,“小霏。”
将手里提着的水果和花束放在床头,她有些局促地站在病床边,低声开口,“你好点了吗?”
他的脸色看上去依旧有些苍白,不过精神倒真是不错。
“好歹也被捅了一刀,肯定没那么容易好,我已经做好准备要在这里长期奋斗了。”莫凡注视着她的容颜,挑起眉,“小霏,你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她苍白了,他没好好养着你?”
夏霏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搬了条凳子坐下,淡淡地回道,“就是最近肠胃有些不好,没什么。本来昨天想来看你的,但是有点事耽搁了。”
他对她一直那么好,这一次又救了她,于情于理她都该来看他。
“我以为他会不许你来看我呢。”莫凡轻笑着调侃了一句,“他向来是个霸道的人,不会太喜欢你跟我走得太近的。我的伤没什么大碍的,不来也没关系。”
“他不是那样的人,你跟他,是那么多年的好兄弟不是吗?”
如果不是因为她,莫凡和陆皓,还会是很好的兄弟,如今闹成这般样子,她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莫凡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变,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男人之间的感情没有那么微妙,是兄弟的,永远都会是兄弟。”
男人之间的友情很多时候确实比女人的更坚固,听他这样说,夏霏倒是放心了不少。
“小霏,夏姌那里,你怎么打算?”
那天之后,已经有警察过来做过笔录,夏霏也做了,当然他们两个人都是如实说的,只是夏姌,因为手术的关系,当时是没有做笔录的,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夏霏似愣了一下,咬着唇,“不知道,之后也没有警察跟我联系过。”
夏家也不是一般的人家,不可能任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坐牢的,加上那天在手术室外面夏毅说的那番话,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用夏姌精神情况不稳定这一招去出击,但是这样一来的话,夏姌就更加不可能拿到夏氏集团的继承权了,这样一来的话,她苦心谋划的一切都将付之流水。
所以夏霏更加不明白的是,夏姌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就那样拿着刀找上门,跟她从前做的那些事根本就不符合不是吗?
“那你会去看看她吗?”
这个问题,其实来这里之前夏霏也考虑过,不过她去看看,她都没死,还有什么好看的?
她径自沉默着,明显不喜欢这个话题,莫凡也没有再追问,之后她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就离开了,来去也不过才一刻钟。
都是刀伤,夏姌的病房也在三楼,就在走廊的尽头,她的脚步顿了顿,偏着头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夏姌伤得重,几乎只能一直躺在医院,一天好几个吊瓶,还有各种汤水养着。不知道是赶得巧还是怎么的,夏霏过去的时候,病房里正巧没有旁的人。
她进去的时候,几乎是一瞬间夏姌就抬眸看了过来,她看着夏霏那苍白得几乎不输她的脸上,扯了下唇角,“才两天就来了,你倒是比我预料得来得还要早!”
夏霏绯色的唇上噙着浅浅的微笑,径直走进去,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姿势有些漫不经心,“如果你死了的话,我会来得更早,只是可惜了……”
夏姌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轻轻哼了一声。
她整个人平躺在床上,头下枕着靠枕,不过也不能这样靠着太久,对伤口不太好,情绪也不能有太大的波动,免得波及了伤势。
白皙纤细的手挽了挽耳上的发,夏霏侧眸打量了一下这个病房,单人间,看环境比莫凡那个房间好上了不少,既安静又舒服。她勾着唇轻轻笑了笑,“夏家人对你倒是真的好,这么好的病房估计还要走关系才能给你安排出来,夏姌,你为什么就是这么不懂得珍惜眼前拥有的东西,非要去想不属于你的东西呢!”
夏姌听着也不恼怒,反而淡淡地笑了笑,“抢到了也是属于我的,为什么不抢?”
(本章完)
☆、第两百零八章 能不能看在你们往日的情分上
夏霏没有接她的话,只是静静地抿了下唇角,唇上沾染着一点浅淡的笑意,蕴着讽刺的意味。
夏姌看着她的表情,轻声笑了笑,“你大约是不会懂这种感觉的,从小到大你就比我坚强,也很知道要什么,做什么决定从来不需要旁人给意见,说实话我挺羡慕你的,所以到后来我也开始遵从自己的心去做事情。”
“你所谓的遵从自己的心做事情,就是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抢走属于别人的东西?”
“如果我不抢你知道那东西存在吗?如果没有我,你会知道你跟夏家人的关系?”
夏霏闻言欲出口的话倒是顿了顿,这一点上夏姌倒是说得不错,起码上一辈子来讲,到死她都不知道她居然会是夏家失踪多年的女儿,那么夏姌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夏姌冷眼看了她好几分钟,幽幽的冷笑出声,“没有我,夏霏你不过还是那个小演员,你能遇到陆皓?”
“既然你有这样的自信,何必那么冲动居然想自己动手杀了我?”夏霏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笑容肆意,“夏姌,你不像是会做这种蠢事的人啊!”
夏姌神情微微一变,搁在胸前的手莫名地绞了绞,半晌之后才淡淡道,“所以我没有死,你很失望?”
“谈不上什么失望不失望,只是觉得我原本以为你够聪明,没想到也会做这样的蠢事?”夏霏从沙发上慢慢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逐渐绽开,她踩着高跟鞋,那声响落在地板上,很有节奏,“当然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说这个的,我是想来问问你,六年牢狱换我不去拆穿你的身份,这个交易如何?”
“呵。”夏姌冷冷哼了一声,一双冷眸看着她,根本没有接她这个话茬。
“我猜你也不会同意,不过夏姌,你最好考虑清楚,就算你用精神有问题来逃脱罪责,夏氏集团的继承权也不会落在你手上。相反,六年牢之后,再出来,你总归还是夏家千金,到时候说不定有机会拿到继承权。坐过牢总比精神病来得可靠一些,不是吗?”
夏姌看着她,因为角度的问题再加上她不方便移动身体,于是只能看到她的侧脸。虽然有些苍白,但是唇边的笑靥却冷到了极致,这样的表情她似乎从来没有在夏霏脸上看到过。
六年牢,凭什么,她不会也不可能去坐牢的!
“看样子你现在给不了我回答,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如果你不答应,我会把那天的监控交给警局,到时候就要看看你怎么去逃脱罪责了。说实话,我挺期待的!”
夏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