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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到了什么,?连一骨碌爬起来,眼睛亮晶晶,“我看到最近的新闻都没有在报道私生女的事情的了,现在各种媒体已经停止了私生女的新闻报道。”
那些骂卓斯年是渣男负心汉的人,打脸来得太过突然,他们一个两个都不敢吱声了,只有那些支持卓斯年的,现在站出来说果然相信卓斯年是对的,堂堂的正阳集团董事长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果然,时间是看透一切真相最好的东西。
“嗯,我看到了。”卓斯年淡淡颔首。
昨天杰克告诉他。正阳集团的股票市值也已经涨了回来,那些本来闹闹腾腾的股东和股民也都安静了下来,杰克的耳根子终于恢复了清净。
说了会话,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十点多了。
洗了澡,?连因为太过于兴奋而没有睡意,躺在床上翻来翻去,始终无法入睡。
卓斯年从浴室走出来,穿着雪白的天鹅绒浴袍,水珠顺着发丝滚落,滴在男人的脖颈上,顺着性感的锁骨滚落,消失在胸肌深邃的沟壑之中。
卓斯年边擦头发,边拉开被子坐到?连身边,单手搂着?连,轻轻拍了拍?连的背,“快睡吧!”
“我今天心情好,睡不着。”?连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明明有困意也想睡觉。可是想到明天就能呢个见到李菲,一直担心她的情况,现在终于马上能见到了,?连身体里的细胞都特兴奋特活跃。
说话的时候,?连还忍不住用脚蹬了蹬被子,浑身上下感到开心。
“再不睡的话,明天就没有精力去见李菲了,乖,快睡觉。”卓斯年耐心地哄劝着。
嗅嗅卓斯年身上沐浴乳的清香混杂着雄性气息的味道,?连安心地合上眼帘,“斯年,给我说说你的小时候,好不好……”
“嗯。”卓斯年没有拒绝,沉?了三秒后,掀起削薄的唇瓣,“从哪说起呢?就从八岁开始学微积分开始吧……”
听卓斯年说自己小时候的事情,简直比听魔幻故事还要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这么完美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老公啊,宝宝啊,你拥有这么完美的爸爸,妈咪好羡慕你呢……
连听着想着,甜甜的进入了睡梦中。
“丫头,晚安。”听到?连的呼吸变得匀称了下来,卓斯年莞尔勾唇,俯身吻了下?连的额头。
凑近了看,卓斯年忽然发现?连面色异样潮红,微微咬着唇,轻轻呢喃,“斯年……不要……”
卓斯年一怔,啼笑皆非。
这个小丫头,又做了什么梦?
正想着,?连不安份的小手突然放到了他的下腹,“斯年……轻一点……疼……唔……”
卓斯年眸中一深,还没来得及拿掉?连的小手,?连得寸进尺地用小手蹭来蹭去。
卓斯年顿时欲。火。焚。身,眼睛都能喷出火来,“小傻瓜,是不是又做春。梦了?”
“斯年……”
连还不知道自己正在玩。火,小手上的动作还没停。忽然她觉得有点奇怪,“唔,这是什么……”
卓斯年翻身,将?连压在身下,俯身凑近她的耳朵,滚烫的气息吐在?连锁骨,“坏蛋……”
……
清晨。
呼……?连猛地睁开了眼睛,感觉身体有些发酸。
连摸了摸热热的脸颊,昨晚居然又做春。梦了?
还梦到自己不小心碰到了斯年的那里……啊真是好羞耻啊,居然做这种梦,?连啊?连,你怀着孕,在想什么呢?
连掐了一把自己的脸颊,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掀开被子走下床。
今天可以去看菲菲了,雪停了,太阳从云层后照射下来,投进透明的玻璃窗,落在脸上肩上。温暖和煦。
连伸了个懒腰,看到床上躺着的男人竟然还在睡觉,棱角分明的脸抵在柔软的鹅绒枕头里,眉心紧紧的锁着,薄唇紧抿着,没有血色。
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斯年昨晚怎么了?
怎么好像生病了的样子。
难怪她觉得不对劲,平常时卓斯年都是比她早醒一两个小时,垂着眼皮温柔凝视着她,神采奕奕的,今天还是头一回起的这么晚。
连轻轻地唤:“斯年?”
卓斯年的呼吸有些沉重,他的额头也覆盖着一层薄汗,整个人散发着热气。
连心底咯噔一响,暗叫不妙,伸手摸了摸卓斯年的额头。
果然!
手心传过来微烫的温度,卓斯年发低烧了,难怪看起来这么怪异。
好好的人怎么会说发烧就发烧了呢,昨晚干什么了?
不过现在不是问他原因的时候,先让他退烧才是正经事啊。
连赶紧爬下床。拖鞋也不穿了,直接小跑去厨房用开水冲感冒灵,然后在药箱里面翻出退烧贴,给卓斯年贴上,再跑回厨房去拿感冒灵和热水。
“少奶奶,你忙什么呢?让我来吧!”正在做早餐的方嫂要过来帮忙。
“不用不用,你先忙,需要的时候我再找你。”?连急忙上楼。
连端着热水走进卧室的时候,卓斯年已经醒了,他撑着修长的手臂坐起身,脸色有些沉郁,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哎别别别,别碰你的头,我给你贴了退烧贴,你低烧了?”?连一溜烟踩着小碎步走过去,马克杯放在床头柜,给卓斯年摁住了他头上的退烧贴。
卓斯年愣了一下。
连插腰,皱着秀气的眉宇,板起脸问:“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在我睡觉以后你又跑出去了。”
卓斯年实话实说:“没有。”
“那你怎么会低烧呢?没盖好被子?”
“我……”
才说了一个字。卓斯年的脸色变凝了凝,挑眉,冷冷的脸上略带几分痞气,邪魅,“真想知道?”
“嗯!”看到他突然这个表情,?连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卓斯年抓住了?连的手腕,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道:“那某人知不知道昨晚自己做了什么?”
“做,做了什么?”?连惊恐,往后缩。
卓斯年步步紧逼,眼神凶狠,“不记得了?要不要我提醒你。”
昨晚被这丫头撩拨得难耐,卓斯年恨不能吃了?连,可是她的身体状况,他就算伤害自己也不会碰她。
于是,他就进浴室冲了冷水澡,室内温度适宜,冷水澡下来,欲。火消退了大半。
只是重新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谁知,?连又缠上了他。
卓斯年真是恨得咬牙切齿,就这样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了多次后,?连终于安分了下来,他却有点感冒了。
醒来后发现自己脑袋胀痛,很少生病的他居然低烧了。
了解到来龙去脉后,?连再也忍不住,噗嗤一笑,然后捂着肚子爆笑了起来,“哈哈哈哈……难怪我说做的春/梦怎么这么真实,原来是这样啊……”
“好笑么?”卓斯年的俊脸都绿了,嘴角抽搐了下,想起身,发现自己头重脚轻,身子微微晃了下。
“别动,喝了这个感冒灵,再喝点热水,还好你只是低烧,休息一上午应该就能好了。”?连把冒着热气的马克杯递给卓斯年。
卓斯年刚要接过。
“烫,小心点。”?连轻声提醒。
卓斯年心底一暖,对?连气又气不起来,接过杯子,一点点喝光了感冒灵。
“喏,这是热水,喝点能加速身体的新陈代谢。”?连递过去热水,想到了什么,无奈地问:“为什么不叫醒我呢。”
“不舍得。”卓斯年惜字如金,轻描淡写。
连却是一震,说不出的感动从心口涌上来,“斯年……”
还说她傻,他更傻!不过是做个梦而已,他非要配合着她,怕她做梦也不满足吗?
唉!大傻瓜!
卓斯年放下水杯,“我下午就好了,让郑东给我们安排时间,去趟医院。”
“嗯嗯!”?连扑进卓斯年怀里。
卓斯年伸手挪开?连,“别离太近,传染给你了。”
“我不怕。”?连不撒手。
卓斯年怜爱揉揉?连的脑袋,然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我怕。”
“哼,胆小鬼。”?连摸摸肚子,“宝宝,你爸比是个胆小鬼噢。”
“……”
卓斯年??凝视着?连,清晨的阳光懒洋洋的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气氛都变得慵懒了起来。
吃过早餐后,卓斯年又换了一贴退烧贴,被?连裹了几层羊毛毯子,吃过午饭,午睡起来后,卓斯年的低烧果然很快就消退了。
连拿着体温计看了看,“退烧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
医院,满目白色,消毒水的味道冷冷的灌进鼻息。
连深吸了口气,站在icu重症监护室门外,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脸色灰白,双唇毫无血色的李菲,鼻尖酸涩,“菲菲……”
“少奶奶,别难过,她已经没事了。”
郑东从icu病房走出来,关上门,“先生,李菲说要和您进行单独谈话。”
“我不能进去吗?”?连着急的问。
“可以,但是李菲要求先和先生谈话,考虑患者的情绪,医生说尽量满足李菲的要求。”郑东为难地道。
“好好好,我不进去了,我在外面等着,菲菲要是想见我了,我再进去……”
“郑东,带少奶奶去休息室,别让她冻着了。”卓斯年剑眉眉峰微微隆起,脱下羊毛外套披在?连的肩上。
“斯年,我想在这里看看菲菲。”
“不行。”卓斯年一口回绝,“走廊太冷,会冻着,先去休息室等着,我保证你今天一定会和李菲说上话的,好吗?”
“好吧……”?连无奈妥协。
斯年说的也对,走廊太冷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冻着,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生下一个健健康康的宝宝,才能让菲菲做宝宝的干妈啊。
连听话地在郑东的护送下去了休息室。
目送?连走近休息室,?衣人推开了icu病房,卓斯年这才举步入内。
“卓……”
身材欣硕,体魄伟岸的男人步入病房内,一瞬间病房内气压都因为男人的到来而降低了几分,李菲激动得微微颤抖了起来,试图坐起身。
“不必,躺着吧。”卓斯年看也没有看一眼李菲,径自走进病房,坐进了美式沙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好点了?”
李菲点了点头,满眸都是愧疚,“卓总,以您的智商,想必已经猜出来这次我找您是为了什么,如果不是为了?连,您一定不会来见我,谢谢您百忙之中抽空来见我,我今天……”
卓斯年打断李菲,“长话短说。”
“今天我是想对您说一声对不起!”李菲豁出去了,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说,“我向你坦白一切!”
李菲的结局基本也就这样了,大家不用担心了,不会再让这个炮灰出来蹦跶了,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恶人了。很多宝宝同情李菲,不用这么早用完同情,以后你们看到万和谭的结局,那不是更要同情了~【迷之微笑】
明天继续。
第158。胎儿发育不正常
李菲顿了一下,语气因为愧疚,而低缓了下来,“其实我根本没有失忆!”
卓斯年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显然已经对李菲的失忆有所猜测了,听到李菲亲口承认也并不感到吃惊。
李菲愣住了,看卓斯年的表情,好像早已经看透了一切,原来卓斯年早都知道这些事情,只是没有说破而已?
李菲无地自容,羞愧地道:“卓总,想必你早就发现了,其实我根本没有失忆,我可耻地欺骗了黄连,辜负了她对我的信任,我今天就是想对您忏悔这一切,还有其实我……我进入和鸣,其实也只是为了向偷到中药配方而已!我偷了和鸣的解酒药配方,给……给了谭乔森!”
卓斯年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脸上比领带的面料更平静,永远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李菲惊讶地问:“卓总,难道你就不奇怪吗,我是谭乔森的人,我利用黄连进入和鸣……”
接触到卓斯年的眼神,李菲脑袋里咚的一声巨响,如梦初醒。
原来卓斯年早就知道了这一切,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目的和盗窃,一切都在卓斯年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她居然还天真的以为卓斯年毫不知情……
这个男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神秘,恐怖,强大。
李菲深吸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间,惭愧地道:
“我向您坦白一切,其实一直以来我都被谭乔森利用,包括我回国的事情,也是受到了谭乔森的蛊惑,他说我是您三年前的那个人,后来伊倩逼我吃失忆药,谭乔森救了我,我根本没有失忆,谭乔森要我假装失忆,然后利用黄连,进入和鸣,帮他偷到珍贵的中药配方……我利欲熏心,我被金钱和利益蒙蔽了双眼,我该死……”李菲那悔恨的眼泪不停地滚落。
心里,一方面是愧疚,一方面是对谭乔森恨之入骨。
“卓总!”李菲越说越激动,猛地抬起眼睛,“这一切都是谭乔森的阴谋,都是在他策划的这些阴谋,我知道我错了,不该利用那么单纯的黄连,我该死,可是谭乔森——他更该死!请您一定不要放过谭乔森!”
她一个人势单力薄,根本没有办法对付谭乔森。之所以想要见卓斯年,是因为唯一能让谭乔森付出惨痛代价的人,只有卓斯年!
见卓斯年没有反应,李菲哭道:“卓总,求求你看在黄连的份上,帮我让谭乔森这个混蛋付出代价吧!”
卓斯年眉心微拢,他最讨厌别人用黄连威胁他。
卓斯年终于淡淡地开口:“很欣慰看到你坦白一切。不过,你们两个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人能帮得了你。但谭乔森从我这里抢走的东西,我迟早会拿回来。”
变相拒绝了李菲的要求。
的确,李菲的事情,他没有义务帮李菲收拾烂摊子,派出郑东救她,是看在黄连的面子上,救治她抢回一条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得到卓斯年的回复,李菲脸色灰败。
完了,卓斯年都不帮她,还有谁能收拾得了谭乔森?
卓斯年起身。往门口走了一步,从反光玻璃看到李菲沮丧悲伤的样子,不禁拧了眉。
如果等会黄连看到李菲这么难过,会不会被影响心情。
李菲固然可悲,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现在既然有了悔改的心,知道自己错了,他是否应该不对她这么残忍。
说到底,会发生这些破事,他也有责任,李菲只是无辜的炮灰,城门失火的那条池鱼罢了。
卓斯年动了恻隐之心,顿住脚步,再次开口,声音没有一进门的时候那么冰冷如霜了:“这件事也怪我。”
李菲一愣,错愕抬头,仿佛自己听错了。
“如果不是我当初认错了人,把你当成了三年前的那个人,也不会送你去国外,你也不会认识谭乔森……后面的悲剧也就不会发生。抱歉。”
李菲呆愣愣地听着卓斯年的话,感觉身在梦里似的,卓斯年这样的天子骄子,心高气傲的人,居然跟她道歉了?
果然啊,黄连这颗温暖的小太阳散发出来的阳光,也照到了卓斯年的身上啊!
这么冰冷的人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李菲眼眶滚烫,“卓总……不怪您。我错过了很多次可以赎罪的机会,我有很多次机会可以选择改正错误,但是我却没有,我利欲熏心,追名逐利,被金钱蒙蔽了双眼,越来越贪心,做着不切实际的黄粱美梦,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是沦为了别人利用的工具,甚至深深伤害了身边最亲近的人……”
李菲说着已经是潸然泪下,泪水涌出眼眶。滚落面颊。
她对不起黄连,黄连这么信任她,她却狠狠伤害了黄连,在她最危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刻,黄连还能不计前嫌伸出援手。
她对不起黄连的信任,不配得到卓斯年和黄连的宽恕。
但是即便他们不原谅她,她也要努力为自己以前的罪过赎罪,否则她良心难安。
谭乔森,你见死不救,老天又给了我李菲一次机会,让我大难不死,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如果说经过这么一个大劫难,她还看不清该站在哪个队伍里的话,她就是愚蠢到该死!
黄连,是她再也不能伤害的人!否则,她真的是猪狗不如了!
李菲抹掉眼泪,深吸口气,抬起眼帘看着卓斯年,目光透着坚定。“卓总,我想通了!出院以后我会若无其事回到谭乔森的身边,和谭乔森在一起,在谭乔森身边做间谍,我会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帮您看着谭乔森。”
她想不到除了道歉以外还能帮上卓斯年和黄连什么了。
自己的利用价值只剩下在谭乔森身边,继续忍辱负重下去,为卓斯年获取可靠的情报,帮卓斯年一把。
虽然,有可能卓斯年根本不需要她的帮助。
但是,她只有这么做,心里才能心安一点啊!
“不必。”卓斯年面不改色拒绝了李菲,声音请冷磁性,“我不会利用女人。”
他最痛恨那些利用女人的人,所以他也绝不会成为这种人,他卓斯年还没有沦落到像谭乔森那种小人一样,需要利用女人的下作手段。
就算没有李菲,他也会让谭乔森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知道卓总很有自己的原则,您不用我是您的涵养,和您对我的尊重,但是我要为对您和黄连做过的错事赎罪。”李菲十分诚恳地望着卓斯年,祈求得到他的同意。
“……”
卓斯年沉默,并未接李菲的话,他说过的话从来不说第二次。
李菲沮丧地道:“卓总,您就当我给黄连赎罪吧,我对黄连了这么多错事,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但我问心有愧,就当我是赎罪黄连吧……”
曾经她做的事情,现在想来李菲都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能对自己的好朋友说出这么过分这么无耻的话来?
人被诱惑蒙住双眼的时候,真的是心也跟着瞎了。
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后悔和哭泣无济于事,并不能弥补她带给黄连的伤害。
“以后再说吧!你先休息好!”
卓斯年淡淡地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
休息室。
“斯年?怎么样,菲菲好些了吗,菲菲的身体怎么样,你们说了什么?”瞧见门扉打开,身形欣硕的男人走进来,黄连一下起立,灼灼地望着眉目深邃的男人。
“嗯,好多了,思维清晰,情绪正常,能正常沟通。”卓斯年点了点头,对黄连勾了勾唇,笑容和煦。
黄连蓦地松了口气,拍拍胸口。
真是太好了,很担心菲菲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会因为这些事而疯掉,菲菲比她想象中的要坚强,感谢老天爷。
卓斯年揽住黄连的肩,他只需要半个手臂就能轻易搂住她的纤肩,柔弱单薄,像个娃娃一样,轻松就放进了怀里。
“不是要和李菲说话么,现在可以去了。”
黄连想做的想要的一切,在不会对她有害的前提下,他都会无条件满足她,只要能让她开心。
“嗯嗯。”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