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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夏心脏咯噔一下,可随即淡淡挽唇,轻笑道,“其实在你心里一直都是相信他的,不管你嘴上怎么说他欺骗你,但在你内心深处,还是相信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所以你也很了解他,他的软肋就是你啊,除了你,谁还能让他如此不顾后果?”
林夏的声音很轻很柔,语气里夹杂着淡淡的无奈,可是木舞却觉得这段话的重量太沉,以至于压的她喘不过气。
“所以……他真的找你了?动用股份也是为了森舞?”
木舞呼吸开始变得很重,似乎周围一切都变得无比安静,只剩下自己喘息的声音。
林夏知道此刻已经瞒不住,虽然安夜淮嘱咐过自己这件事尤其不能让木舞知道,可是现如今,再隐瞒下去只会增添他们夫妻二人的隔阂。
她叹了口气,点头道,“是,他是为了救森舞才铤而走险。”
林夏说完大脑一顿,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开口,“你怎么会突然知道?难道安阳国际出了什么事?”
“听说已经召开董事会了,安夜淮的位置很有可能不保……”
木舞的声音很弱,弱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林夏短暂得诧异后才回过神,“你说什么?这是真的吗?”
木舞坐在床上愣了许久,只感觉拿着手机的手格外无力,直接顺着耳边滑了下来。
安夜淮为了救森舞不惜自己犯错,那他又怎么会去和郁凉联合坑害自己?所以说一切都是真的,安夜淮从一开始等的人就是自己?
那么郁凉呢?不管郁凉是不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都无疑打了一张好牌,逼安夜淮动了股份,最后却不肯饶了森舞,害两边都陷入岌岌可危的地步。
也许此刻,出国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可以重振森舞不说,更可以减轻安夜淮的负担,没有她,他能更好的夺回公司。
安夜淮去洗澡的时候木舞给沈律辰打了电话,他已经为她定好了明晚的机票,美国那边也安顿好了一切,森舞那边沈律辰也着手做了打理,所以万事俱备,只要她走,一切似乎都会变得轻松很多。
安安被哄睡后已经被田姨抱走,这是她和安夜淮单独相处的最后一晚,所以……如果说内心深处还爱着他,这一次,她不想欺骗自己,因为他为自己做的实在太多。
男人从浴室出来后木舞已经躺下了,她闭着眼,呼吸的声音很轻,安夜淮不知道她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装睡,最近大家心里藏的事都太多,他都不敢像从前那般去亲近她。
看着她安然精致的小脸儿,男人紧皱了一天的眉头总算稍稍舒展。
他扯了浴袍上床,伸出修长的手指摁了灯的开关。
月光透过洁白的窗帘中照射进来,照的她面容皎好,安夜淮垂眸看着她,忽然情不自禁的俯身靠近,薄唇轻贴到额头的那一瞬,突然觉得后颈间多出来一股力量。
安夜淮身体本能的僵硬,却发现那力量是真实的,木舞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透过月光,他甚至能看见她微张的柔唇,在暧昧的气息里发出诱人的光泽。
木舞闭上眼,顺势将双臂一带,男人直接吻到了她的樱唇上,虽然有些受宠若惊,这突如其来的亲近犹如做梦一样,可他还是安然享受。
安夜淮深深地吻着她,探出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木舞也毫不拒绝,深情的回吻着。
他想要弥补的是这么多天的冷淡和疏离,而她,想要弥补的却是不知道多少年的分别,是想要最后一次多给他一些,抱的再紧都不够,吻得再深都不够,想要彼此融为一体,连血液都要互相流淌着。
可是他却不知道,这是临走前她绝无仅有的礼物。
安夜淮只感觉那一晚,她似乎要将自己全部奉献出来,前所未有的疯狂。
直到二人全部筋疲力尽,浑身上下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她才安然的闭上眼睛睡去,她睡得很快很沉,安夜淮静静的看着她,觉得这一生已经别无所求。
没多久安夜淮也睡了,半夜里木舞口干舌燥,悄悄起来倒水,回来时视线不小心落到男人性感的喉结上,她愣了愣,发现这男人竟是没有道理的英俊。
☆、第202章
翌日。
安夜淮早早起来,木舞也早就醒了,只是假装睡着,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更不知道彼此之间该说些什么,怕这分别的最后一面会让她情绪失控,所以索性不要告别。
最近安阳国际肯定好长一段儿时间不得安宁,他也要很长时间都要处于高强度的工作中了。
西装领带全部穿戴整齐,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昨晚她太累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男人出门后木舞才缓了一口气,从床上慢慢爬起来,简单洗漱后便打算回幽兰园收拾行李,可是下楼时突然听见安安开心的笑声,木舞脚步不经然顿住,心脏猛然一空。
田姨正抱着安安坐在客厅沙发上,老太太在对面拿着玩具逗得他咯咯笑着,那画面看的木舞竟然有些眼眶湿润。
从楼上下来,木舞走到他们面前,勾起唇角看向安安,“田姨,给我抱一会儿吧。”
“好!安安这孩子,每次被小舞抱都高兴的手脚乱划,看来是真依赖妈妈呢!”
田姨边说着将安安递到木舞手上,老太太有些不服的轻哼一声,“谁说的?安安被我抱也一样高兴的不行!”
“是是是!”
田姨连忙笑眯眯的点头应和。
木舞一手抱着安安,另一只手摸了摸他嫩嫩的肉肉的小脸儿,安安小嘴咧开笑着,露出肉肉的小牙床,两颗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自己,那么干净通透。
木舞眉目柔和,连嘴角都不自觉的上扬,她低头亲了他肉肉的小脸儿一口,却发现他张着短短的小胳膊,胖胖的小手一下又一下的摸着自己的脸。
那一刻木舞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般,眼眶酸涩的可怕,只觉得喉咙哽咽,可又哭不出声来。
“安安乖……”
她一边抱着他轻轻摇晃,一边在他小小的耳朵边小声呢喃。
老太太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只是这样过去了许久,木舞才将安安递到田姨手中,起身看向老太太。
“奶奶,我去公司了,安安就先拜托您了。”
她说完抿了抿唇,尽量不让自己情绪过多的暴露出来,老太太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小舞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公司暂时别去了吧,先把医生叫过来看看,身体要紧。”
木舞摇头,“我没事。”
她说完便转身往门外走,脚步快而急,老太太和田姨都愣了,可此时此刻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多么不舍和难过,安安还这么小,她又何尝狠的下心?她又何尝不想看着他一点一点长大?
还没走到门口木舞的泪就已经落了下来,她拿手胡乱的擦着,嗓子里有细微的哽咽,手扶上门把手的一瞬间,木舞有片刻的犹豫,可随即转身,疯了一般的跑回去,在安安柔软的小脸上又深深亲了一口。
吻完她便迅速起身跑了出去,一刻不能停留,过多的停留只会增添她的不舍,让她更加犹豫不决,优柔寡断。
去提车时她几乎哭了一路,情绪激动的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直到开起车还是在不停的流泪,只是心情稍微有些平复。
老太太看见她哭了,可没来得及多问她就跑的无影无踪,这段儿时间她和安夜淮相处的不融洽,她猜测大概是小两口吵架了,所以便也没有多想。
……
木舞开车来到幽兰园收拾行李,她带的东西不多,就一些简单的衣物,沈律辰也打电话说什么都不必带,所有的东西他都安排妥当了。
临走前木舞写了一封信放到了床头,如果安夜淮回来,他一定会看到吧。
去机场前木舞谁都没有通知,包括林夏,沈律辰说他会安排妥一切,当然包括森舞,所以一切她都不必担心,可以放心离开。
晚上八点。
飞机即将登机,木舞回头看了一眼,是毫无悬念的没有人来送,也没有人来挽留,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总是在恰好的时机出现在她面前了。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也因为她必须要离开。
……
荣港,晚上十点。
飞机已经起飞两个小时。
安夜淮坐在办公室里满身疲惫,现在关于和安逸千的明争暗斗刻不容缓,他已经偷偷拉拢了几个公司的大股东,如果没有一个很优秀的律师,胜算也只是一半一半,可是偏偏浅川带着退圈的董明明去了法国。
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扯了扯领带,安夜淮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时间不早了,一天没看到木舞,总觉得心里不安,再加上昨晚她的异常举动,今天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
开车直接到了枫德园,安夜淮大步往屋里走,到客厅时田姨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便见他像一阵疾风一样上了楼,猛的推开卧室里的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小舞呢?”
他皱眉看向楼下收起桌子的田姨,神情凝重。
田姨愣了愣,“今天上午说是去公司,后来就没有回来了,是不是在加班啊?”
“都要十一点了加什么班?!”
安夜淮突然自顾低吼一声,田姨吓了一跳,可又随即抿了抿唇,硬着头皮道,“老太太和小少爷都休息了,要不……您去找找少奶奶?”“……”
安夜淮没说完,眉宇间透漏着一丝焦躁,他挽起袖口一手插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打电话,边打边往楼下走,脚下步子很快,直接越过田姨出了大门。
电话处于关机状态,安夜淮一把将手机扔到旁边,系了安全带便转动方向盘掉头。
一路车速飙升,先后去了森舞和林夏的小区,可根本没找到,林夏甚至说这一天都没有见到木舞,她的眼神不像在骗他,可是她究竟能去哪儿?
最终迈巴赫停在幽兰园门口,偌大的宅院没有一点灯光,看样子像是没人,大门是锁的,安夜淮皱了皱眉,从车上下来,门锁刚刚打开便听见电话震动的声音。
以为是木舞,他便看都没看就点了接听。
“喂?小舞,你现在在哪儿?”
安夜淮边问边着急的往里面走,那头先是愣了两秒,紧接着无奈开口,“阿淮,我是雨嫣啊。”
“……”
安夜淮眸色猛的暗了下去,心里的希冀也被浇灭,他在玄关处换好鞋又开了灯,毫不客气的开口,“我还有事,先挂了。”
“……”
说完完全由不得尹雨嫣反应,直接摁了挂断,安夜淮换完拖鞋直奔二楼卧室,打开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心里有些许的放松,紧接着他走到衣柜面前,将所有衣柜门全部打开。
衣柜里的衣服大多还在,只是少了当季穿的衣服,所有他送的名牌包和鞋也都在,安夜淮又打开另一个柜子,发现她的行李箱消失了,心里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慌乱的感觉,心里如同千万只虫在爬,那种感觉特别的无助,让他不知所措,像个无头苍蝇一般,觉得自己非常无能。
电话依然是关机,再想到昨晚的事,他越发觉得不对,难道真的如他所猜想的,她离开了吗?可是离开她又能去哪儿呢?
安夜淮觉得心情焦躁无比,他扯下领带,狠狠摔在地上,要走之际却发现床上有一封信。
脚步本能顿住,安夜淮上前拿起信纸,视线直接移到右下角的署名处,看到木舞二字时,他的瞳孔猛的一滞。
视线缓缓上移,她对他的称呼,不似老公那样亲密,也不像安夜淮那般疏离。
她说:夜淮,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出境的飞机上了,不要试图找我,这个世界太大,就算你再有能力,也不一定能找到我,给我们彼此一些时间,让我做自己的事,让我救回森舞,也让你好好把精力放在事业上,这个时间可能很短,也许一年,但也可能很长,也许五年十年。
我知道你没有骗我,所以我离开时并没有带着任何怨念,夜淮,我还爱你,只是分开的时间未知,我不想捆绑你,如果这期间你变心了,我不会怪你,但无论如何,一切都结束了,我会回来。
对于安安我很抱歉,还有奶奶,他们都交给你照顾了。
夜淮,最后再说一遍,不要找我,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离开,就当是为了我,不要找。
……
男人拿着信纸的双手已经僵硬,他看着信封里的内容,眸光一点一点变暗,修长的手指骨节泛白,一点一点用力,最终整洁的纸张被揉成一团废纸。
双手垂在身体两边紧紧攥着,感觉要把手里的纸团捏碎一般,直到手背青筋凸起再也使不上任何力气,才将纸团狠狠摔进垃圾桶里。
这算什么?如果时间长就是五年十年?她怎么能够如此狠心决然的与他分别这么长的时间?
就连和她分开一天他都觉得度日如年,她怎么可以如此云淡风轻的不要他找她?
就算她舍得他,她也舍得安安吗?别说五年十年,就算是一年,他都受不了毫不联系,可她的意思,分明是要断了一切联系,如果她恨他,他也多少可以理解,可是她在信里写的清清楚楚,她还爱自己不是吗?既然还爱,又何必做的如此决然?一点儿后路都不给自己留?
他不是对自己对她的感情没有信心,也不是担心自己会爱上别人,他只是受不了这漫长又未知的,和她分别的日子,听不见她的声音,看不见她的眉眼,甚至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一想到她远在没有自己的地方,受着委屈流着泪,或者是和别的男人侃侃而谈,笑容满面。
这些,不管是哪一种,都足以让他发疯。
可是她想要过一段这样的生活,他只能如此,尊重她的选择。
安夜淮一个人坐在阳台上上,关了灯在漆黑的夜里待了很久,手指间的烟已经快要燃尽,可他却没有心思抽上几口,直到手机在裤兜里再次响起,才将他的思绪拽回。
“喂?”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在夜色里透着一股疲惫的慵懒,莫名有股诱惑力。
尹雨嫣愣了愣,小心开口道,“阿淮,你怎么了?你在哪儿?是在幽兰园吗?要不要我过去……”
“你打电话有事吗?”
男人直接开口将她打断,语气冰冷,甚至透露着些许不耐烦。
尹雨嫣抿了抿唇,“你刚刚打电话说……是不是苏木舞不见了?夜淮你别误会,我没有……”
“找到了。”
他突然开口,声音淡淡的,语气里莫名带着一股失落,只是半晌,他突然轻笑一声,“只是短时间内不会再回到我身边了。”
☆、第203章
“什么意思?”
尹雨嫣不解,她皱了皱眉,“阿淮,既然她不爱你,你又何苦一定要抓着不放呢?”
“你不懂。”
他唇角冰凉,眸底却泛起一阵强大的落寞,她就这样离开了,真的这样离开了。
都说离开的人要比留下的好受许多,其实说起来也没错,毕竟她知道他就在原地,不管多少年,都是由她决定。
而他,就连她在哪里都觉得苍茫,时间更是一个空头支票,这样的等待最折磨人。
尹雨嫣不知道在电话里又说了些什么,安夜淮一句都没有听下去,直到最后她觉得自说自话烦了,才无奈的挂了电话。
那一晚,安夜淮就那样在阳台的吊床上坐了一夜,困倦了就吸一根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脚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烟头,他才颓然的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
……
翌日,尹雨嫣一起床便兴冲冲的去了郁凉房间,连门都不敲,直接破门而入。
郁凉刚刚系上白色衬衫上的最后一粒纽扣,气定神闲的坐在床边,眉眼不抬道,“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安夜淮又惹你了?”
“哥!”
尹雨嫣气哼哼的坐到他旁边,噘嘴道,“昨天我给阿淮打电话,说了半天他都没听进去,那个苏木舞她好像走了,可具体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走了?”
郁凉眉头一紧,什么意思?森舞她不管了吗?
“应该是,具体我也不理解,森舞怎么样了?你不是说一定要把她搞垮吗?”
尹雨嫣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跟阿淮在一起,如果那个女人离开的事情是真的,那就太完美了。”
“不在一起也罢。”
郁凉随手系着领带,好看白皙的脖颈微微仰着,说出话来倒是云淡风轻。
尹雨嫣一听这话可急了,瞪着眼看他,“什么叫不在一起也罢?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阿淮,他注定是我的,我不会放手,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别的男人我都看不上!”
“呵。”
郁凉冷笑一声,有些嘲讽般的开口,“你这么在意他,可惜人家心里压根儿没你,再说了,如果没有了安阳国际,他哪儿还能像现在这样用下巴看人?”
“什么叫没有了安阳国际……”
尹雨嫣有些愣神,她怎么听怎么觉得他的语气不对,“你什么意思?”
她起身一把拽了他的领带,目光咄咄逼人的看着他,想要问出一个答案。
郁凉也毫不避讳,他将她的手拿下来,淡淡道,“因为护妻心切,安夜淮不惜动了公司股份,这种时候安逸千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安阳国际安夜淮霸占了多少年,安逸千就忍了多少年,现在是个好时机。”
“……”
尹雨嫣不傻,她一下就听出了郁凉话里的意思,猛的扯了他的领带,她怒斥道,“你们联手了?!联手要害阿淮?”
“所以说,安夜淮如果什么都没有了,你就对他少点儿执念吧。”
郁凉看着她的眉目温柔,语气里也带着一丝无奈。
尹雨嫣冷哼一声,一把甩开他的领带,嘲讽的笑道,“他不会什么都没有!三年前他能那么快速的救安阳国际于水火,他就有能力保住自己的位置,就算保不住,他也有着东山再起的能力,你们太小看他了。”
“你就那么相信?”
“对!我相信!”
尹雨嫣毫不犹豫的开口,冷冷的扬起唇角,“哥,其实你也小看了我,就算阿淮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是一样会爱他!”
“你……”
郁凉皱眉,他从小到大除了母亲几乎没有关心的人,可是她一出生就注定了他这一辈子不得安宁,她总是这样胡闹非为,可他除了纵容却再无他法。
“哥,如果阿淮出什么事,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尹雨嫣说完直接摔门出去,留郁凉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她去停车场提了车,一路往幽兰园的方向开,她知道安夜淮这个时间去上班了,过去看看,不过是想确认一下,苏木舞究竟是真的走了还是假的。
车子很快驶入最后一条路,尹雨嫣有些漫不经心的开着,前方转弯处却突然出现一辆熟悉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