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王妃,许久不见。”虞秋荻只是平叙招呼,亲王侧妃是四品,她早就得了四品诰命不说,罗慕远已经是世子,她作为侯府世子嫡妻,朝廷虽然没有订下品级,但作为正一品预备役,品级是高与四品的。
林氏听她一声招呼,心情却没有虞秋荻那样平静,拜罗慕远所赐,她的小弟还瘫在床上。要是当时是一下子打死了,接受了这个悲剧之后,心情还能慢慢平复,但现在是瘫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四爷是越来越痛苦,经常叫着还不如让他去死。
每每林氏回娘家看林四爷那样,就心如刀割一般,对于罗慕远的厌恶和憎恨也就越发的深。尤其是罗慕远已经成为世子,膝下二子一女,与虞秋荻又夫妻恩爱。他们越是过的好,她就越觉得气难平。林大太太更不用说,恨不得生吃了罗慕远的肉。
虞秋荻本也不指望以此与林氏谈交情解恩怨,不过是一句虚礼客套,毕竟人家林阁老都先对罗家低头,主动登门了,再看着成王府的面子,与林氏撞上了,怎么也得招呼一声,面子上过去也就完了。
林氏不接话,虞秋荻不打算与她这么站着,只是点头示意,然后带着丫头婆子先一步走了。其实看林氏此时容貌也能晓的她的心境,林氏与她差不多大小,都是二十出头的年龄,正值容貌巅峰时期。但林氏却显得有几分苍老,看着能比她大几岁。嫁入成王府这几年,她的日子很不好过,而且林氏的性格在那里摆着,想过的好也不容易。
站在女人的立场上,虞秋荻也挺同情林氏,林氏不是坏人,她也没什么坏心。第一次婚姻失败之后,要是林家不拿她当作联姻工具,像罗家那样,情愿被人嘲笑,把女儿低嫁,林氏未必会不幸。
就像虞秋翎说虞秋芸的婚姻,小陶氏给她的挑孙大爷,性格人品都不错,结果虞秋芸却是过不成,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孙大爷穷。虞秋芸想的却是高嫁过富贵生活。孙大爷就是再好,但是满足不了虞秋芸的内心需要,虞秋芸如何能看的上他。
罗氏二嫁之后能把日子过下去,除了罗老太太补课教导之外,更大一部分原因是罗氏内心的渴望得到了一定满足。罗氏想嫁得高门,当家理事,她想像罗素那样威风厉害。嫁得高门这一条已经不行了,但随后罗家把她低嫁,嫁到商户人家中去,胡家上下莫不把她当祖宗供着,这样至少满足了罗氏想要的家庭地位,以及自我满足。
放到林氏身上也一样,她想要当公主,寻个一个一心一意的如意郎君,若是林家愿意把她低嫁。夫家门户低妻家这么多,当丈夫的都不敢对妻子不好。虽然门第不好,也许会被人嘲笑,但至少可以满足林氏一样。当然以林氏的性格,也许还会觉得生活不如意,但怎么不至于像这样,什么都抓不住。
“哟,真是稀客,什么风把罗大奶奶吹来了。”杰大太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她无事时就常跑来侯府打秋风,齐二老爷赶都赶不走,此时齐家有事了,她更要过来了。
虞秋荻停下脚步看看她,她身边还有见过的齐三太太,还有两个,虞秋荻就不认得了,估计也是齐二老爷或者齐二太太的穷亲友。点头示意就表示招呼了,然后再不理会,只是继续向前走,洗三应该在齐大奶奶院里,至少齐家媳妇是如此引路的。
杰大太太看虞秋荻这样,心中悲愤,便对身后的亲友道:“你们瞧瞧,嫁得好人家,翅膀就硬了,自家亲人都不认了,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收留她,带了这么多的嫁妆走,那是谁给的。外人竟然还说她知书达理,贤良淑德,我看就是个白眼狼。”
虞秋荻本欲走的,听得杰大太太如此说却是笑了,道:“白眼狼三个字说的好,与其在这里说,不如到二老爷跟前说,让他来评评理。”
杰大太太并未听出虞秋荻的讥讽之意,但把话说到齐二老爷跟前她却是不敢的,齐二老爷现在也有法子治她,不听话就不给钱,她早就有几分怕了。
虞秋荻看杰大太太收声了,也不想失身份与她争执,只是跟着管事媳妇进了齐大奶奶的院子。齐二姑娘的洗三礼就在齐大奶奶院落的东厢房里,她前脚进去,后脚林氏和林大奶奶也来了,林氏在二门处纠结一会,林大奶奶就来了,姑**两个便同路过来了。
此时齐二老爷,齐二太太,还有杰大太太她们也都来了,本来胡氏的娘家人也要来的,结果被齐二老爷挡回去了。齐二老爷此时都有些后悔了,齐二太太抬举胡氏抬举过了不说,胡氏进门也有半年了,齐瞬庭也十分喜欢她,怎么肚子就不见动静呢。
齐瞬庭与齐大奶奶那样,齐大奶奶还生了两个,虽然是女儿,但总比没有强。这样抬举胡氏,是想着胡氏能生儿子,要是生不出儿子来,这抬举就显得没意思了。
虞秋荻先给齐二老爷和齐二太太见礼,奶妈旁边抱着齐二姑娘,虞秋荻先看了看姑娘,跟着丫头立时把见面礼送上。洗三的盆子也已经准备好,虞秋荻也上了礼。旁边林氏和林大奶奶也是如此,只是林氏作为姨妈,见面礼更贵重些。
还有亲友要过来,洗三礼还要等一等,众人便坐下来,林大奶奶看向虞秋荻笑着道:“许久不见罗大奶奶了,近日可好。”
190
林大奶奶对于罗慕远以及虞秋荻没什么怨恨,瘫的林四爷只是她小叔子,又不是她亲弟弟。再者这事客观来说,林家更输理,罗慕白并没有做下人神共愤之事,林四爷吃撑了去打姐夫,结果却被姐夫的兄长打了。林四爷瘫了虽然是个杯具,但要是反过来说,林四爷不小心把罗慕远打瘫了,只怕林家会觉得,这是个意外,我们也不想的,谁让你家倒霉呢。
前阵子林阁老低头与罗家和解,虽然只是一种姿态,但林大奶奶觉得与罗家和解真不错,罗家虽然在天熙皇帝登基之后声势有点下去,但这么多年的积累下来,人际关系各方面都不错,像这样的家族,就是一时间败落了,用不起多久还能起来。这也是勋贵大族的厉害之处,也许不是很冒尖,但想彻底败落也不容易。
“托福,一切安好。”虞秋荻笑着说,林大奶奶与她招呼最起码其中并不含恨意。随即笑着道:“前几天林家四姑娘出阁,可巧我身体不适,没能过去,不能亲自给林三姑娘道喜。”
“罗大奶奶有心。”林大奶奶脸上笑着,心中却有几分感叹,拜林氏和齐大奶奶所赐,林家下头姑娘的亲事十分不如意,虽然是庶出的,但凭着林家的家世本也能嫁不错,现在提亲的根本就没几家,三姑娘嫁到京城外去了,四姑娘也只是嫁了个举子。
若不是因为这样,林大老爷也不会把林大太太的权限削了,让自己这个儿媳妇上来管家。联姻是林家很重要的一件事,林大太太已经影响到了,再加上林大太太料理家务实在不咋滴,林大老爷没有齐二老爷的功夫能亲自理家,算来算去也就她这个儿媳妇合适。
林氏从门口看到虞秋荻时内心就翻腾不已,只是她的性格并不像林大太太和齐大奶奶那样强势,心里不爽也不会直接挑衅虞秋荻,最后也就是背后与亲友说说,或者自己流流泪也就完了。但此时林大奶奶与虞秋荻招呼起来,还如此的客气,这让她心中更不好受。
林大奶奶该跟她同一战线的,结果与她看不顺眼之人倒是聊了起来,这让她心中更为难受。不由得脱口而出道:“罗大奶奶明明知道四妹嫁的不好,何必说这些风凉话。”
虞秋荻不**向林大奶奶,她并无讥讽林家之意,她只晓的林家四姑娘嫁了个举子,家世如何并不太清楚。当然她都不知道,至少不是京城有名望的人家,但个庶女嫁了个举子,挑了人品就难挑家世,家世差些也是理所当然。道:“林王妃这话说的奇,林家姑娘嫁的好与坏,与我有什么相干,不过是与林大奶奶招呼起来,说了几句客套话而己。”
林大奶奶也忙笑着道:“姑奶奶多心了,罗大奶奶不过是随口一句客套话。”
其实这也是林氏的问题之一,遗传自林大太太的毛病,从来都是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就像虞秋荻刚才说话,真没什么讥讽之意,不过是贵族太太的客套话,听到她耳朵里都要风凉话了。
不过林氏对罗家人不舒服,除了林四爷的原因外,另外一个原因是与罗慕白后来与贺家二姑娘定亲的事。与罗慕白和离之后,林氏嫁入王府成侧妃,四品诰命在身,但没多久虞秋荻和唐氏也得四品诰命,然后罗慕白就与贺家二姑娘定亲了。以贺子章现在朝中的声望,他家嫡次女身价都比林家嫡长女的身份高。
林氏本来二嫁成四品侧妃还算马马虎虎,结果罗家声势上来了,罗慕白订到了比林家更好的亲事。这样对比之后,林氏是没有在她这个**子面前抱怨过什么,但林大太太是天天讲,时时念,林大奶奶已经听她说过无数次,说贺子章没眼光之类的,如何能把女儿嫁给罗慕白云云。林氏就是原本没什么想法,只怕也要被林大太太念的有想法了。
齐二太太旁边听着,看林氏有找虞秋荻麻烦的意思,心中十分高兴,很想把这把火点起来。林家也好,虞秋荻也好,她都不喜欢,两家打起来她正好看热闹呢。便对虞秋荻道:“所谓说着无心,听着有意,也是姑奶奶说话不讲究,林家四姑娘没有寻到好人家,多少也是因为罗家而起,何必戳人伤疤。”
虞秋荻听得笑了,没想到齐二太太竟然长进了,竟然有架桥拨火的本事了。刚想开口,林大奶奶就抢着道:“亲家太太这话说的真是不中听,林家是林家,罗家是罗家,两家既不是姻亲又不是故旧,林家姑娘嫁的好坏怎么跟罗家有关系了,这话要是传出去,亲家太太置林家与何地。”
齐二太太被林大奶奶呛了一句,同时也有点惊讶,这两家不该打得死去活来吗,林大奶奶怎么会帮着虞秋荻说话。但她同样讨厌林家人,便嘲讽的道:“**子就是**子,再说疼小叔子也就是嘴上功夫,小叔子在床上摊着,当**子的就能跟仇人话家常了。”
林氏的脸色难看起来,她本来看到林大奶奶与虞秋荻说话就有几分不高兴,现在齐二太太又直说出来,她心中越发的不自在。
林大奶奶听得冷笑不己,看向齐二太太毫不客气的,道:“今天是齐家宴客,我看着二姑奶奶和刚出生外甥女的面子,并没有哪里对齐二太太不敬,齐二太太这是怎么了,要砸自家的场子。仇人?我那就要好好的问一问齐二太太,这仇从何来,当着亲友的面,我们也先来说道说道。”
虞秋荻也把笑脸收了,神色显得严肃许多,道:“舅母这话我怎么也听不懂了呢,前些日子林阁老还亲去了罗家看望老太爷的病,两家向来和睦,怎么在舅母嘴里就成了仇家了呢,我也不晓得这仇是从何处而来。”罗慕远打瘫林四爷之事,林家根本就没有告,完全是私了的,也没有人以此罗慕远定罪,现在齐二太太说仇人,岂不是要给罗慕远定罪。
齐二太太也就一句嘴炮的本事,现在林大奶奶直接翻脸了,挽起袖子要跟她开搞了,她的气势不由得消了几分。虽然脸上神情也不好看,但到底没往下接。
旁边齐二老爷只差**了,今天是齐家的主场,这种时候不好好招呼客人,反而与客人吵架,他现在对齐二太太是越来越失望。轻声斥责她道:“少说一句吧。”
虞秋荻不自觉得看一眼齐二老爷,其实齐二老爷还说不上多老,记得当年在青阳见他时,还显得十分意气风发,几年下来齐二爷脸上已经布满折子和愁容,起复无望,自家老婆拖后腿,娶个儿媳妇直接跟儿子婆婆打起来。三品大员管家,然后给儿子纳二房,折腾来折腾去,孙子抱不上,府里多了一堆穷亲戚,他想要的一样没有。
又有两家宾客过来,地位相对于侯府要低的多,跟侯府同等级的早就不跟齐家来往了。齐二老爷就是想大办,实在没有人来,齐二老爷也没办法。洗三所需的各色东西准备好,东西虽然多,但仪式并不是很繁琐,才出生三天的孩子经不起折腾。
礼毕,虞秋荻就要告辞走了,她只是参加洗三礼,饭就不吃齐家的了。对着这么一群人,她是胃口全无,与其在这里生闲气,不如回家睡觉。林氏和林大奶奶看过齐大奶奶之后也要走,她们俩纯粹是为了看齐大奶奶和孩子来的,就是没有争执那几句,原也打算参加完洗三礼就算了,实在不想与齐家那些亲友打交道。
齐二老爷倒是想留,只是哪里留得住,各人上车回家。林氏并没有回成王府,既然已经出来了,她便想回娘家坐坐,只说生活成王府的日子并不差,但天天对着成王爷的姬妾,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她总是觉得心中悲苦,还不如回家跟母亲说说话。
姑**两个同路回家,林大太太正在家里等着,齐大奶奶又生个女儿虽然有些失望,但对于林大太太来说,那都是她外孙女,再加上她也担心齐家会因为齐大奶奶生女后,会被齐家挤兑。十分想过去给女儿壮壮声势,只是林大老爷压着她不让出门,林大奶奶这个儿媳妇不太信得过,幸好林氏这个姐姐能过去看看。
“太太就放心吧,都好着呢,齐家如何敢难为姑奶奶。”林大奶奶笑着说,这方面真不用担心,齐大奶奶的脾气性情在那里摆着,齐二太太就是想欺负她也不容易。
林氏也道:“母亲放心吧,我去看过了,妹妹很好,身边是奶妈与陪嫁服侍,十分尽心。”她问的是齐大奶奶的奶妈,这样的老仆人都说很好,那铁定是没事的。
林大太太听得这才放下心来,舒了口气,却又叹了口气,道:“本指望这胎会是个小子,竟然又是个女儿,这要如何办好。”生女不怕,关键是以后齐瞬庭都不去齐大奶奶屋里了,想下药都没机会了,这儿子从何而来。
林氏听得也叹气,林大奶奶笑着道:“太太莫愁,姑爷房中那么多的丫头,姑奶奶又特意派了管事去买人,到时候丫头生了抱过来养就是了。”只要是齐瞬庭的儿子子,齐大奶奶就能养,她就是不能生,别人能生也是一样的。
“养别人的孩子总是不好,还是要自己生的好。”林大太太说着。
林大奶奶低头不吭声了,让丫头生还算容易,齐大奶奶生……难度值相当高,她还是闭嘴吧。
说了几句林大奶奶回屋,林氏却是跟着她一起出来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林大太太的院门,林氏看向林大奶奶道:“齐二太太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子心里是不是真的那么想的呢?四弟只是你小叔子,并不是你亲弟,你自然不会觉得伤心。”
林大奶奶听得想生气又想笑,林氏也是厚道的,没在林大太太面前说这事,不然林大太太非得发雷霆之怒,她这个媳妇少不得受气。道:“我嫁入林家来,就是林家的人,齐二太太的话,姑奶奶如何要放在心上。”
“但是你与……”林氏没接着说下去,林大奶奶对虞秋荻示好,她是亲眼看到的。
“那姑奶奶想我怎么样,在别人家里与罗大奶奶吵起来吗。”林大奶奶说说,她对虞秋荻没有恨意这话是肯定不能跟林氏说的。不过看着林氏,林大奶奶对这个大姑子,也有一种无可奈何之感,林氏真不坏,但她的日子就是过不好,年纪轻轻的就愁云满面。
林氏默然,她当然不是想着林大奶奶与虞秋荻当场吵起来,只是看当时神情,林大奶奶对虞秋荻真没什么偏见。
“有句话本来不该我说,但就当多回嘴,姑奶奶不该常回娘家,多在府上侍奉荣太妃才是。”林大奶奶忍不住说着,林大太太是真疼爱女儿,但她本身不是能指引女儿走上康庄大道的长者,林氏越是受她影响,她就越是过不好。又道:“成王府才是姑奶奶的家,那里才有你的将来。成王妃与荣太妃并不是十分难相处的人,姑奶奶只要诚心侍奉荣太妃,以后才有子嗣将来。”
林氏能不能生孩子的关键就在荣太妃身上,就是自己实在生不出来了,以后要抱养姬妾的儿子,也要荣太妃点头才好办。既然成王爷已经指望不上了,那就要抓住婆婆。
林氏却是苦笑着道:“**子说的容易,荣太妃……”荣太妃根本就不想她生下孩子,只怕她生的儿子对亲王爵位有影响。
“姑奶奶不谋亲王爵位,庶子自有郡王爵位可分封,荣太妃如何不愿自己的孙儿有爵位呢。”林大奶奶说着,她跟荣太妃打过交道,说实话比林大太太好相处的多,摊上林大太太这种婆婆,她还能跟夫君恩爱,现在管家理事了呢。
其实不管前头的罗大太太,还是现在荣太妃,林氏摊上的婆婆都算不错了。别说林氏摊上林大太太那样的婆婆,就是齐二太太那种,估计她也是以泪血面,天天喊着不能活。
林氏听得心中乱糟糟的,低头不语。
191
洗三之后就是满月酒,齐家的帖子下到罗家,任凭婆子如何说虞秋荻都不去了。这回虞秋荻有足够的理由,上回她去观礼洗三,并没有对齐二太太有任何的不敬,结果惹来齐二太太那样一通话,满月酒去的宾客更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还是别去了。
婆子无法,只得回去如此禀告了齐二老爷,齐二老爷听得一声叹息,把齐二太太叫过来狠说了一顿。多好的机会,洗三的时候虞秋荻都来了,主人家该和和气气的才好,客人都好好的,主人家倒是挑起是非砸自家的场子,齐二太太实在是差太多了。
齐二太太却是不乐意听这些,道:“老爷就是有心跟罗家交好,但你看罗大奶奶那样,像是个知恩图报的吗。当年她还是从这里出嫁,老爷还给她添妆,结果到了罗家之后,生了儿子,管了家务,如何还把齐家看在眼里。依着我说,当初老爷就不该给她添妆,白白把钱给了她,扔水里还听声响呢。”
要说最初刚过继来之时,齐二太太对齐老太太是感恩戴德,知道这泼天的富贵是齐老太太的恩典。那后来随时时间的推移已经忘得差不多,到现在这个地步,满府住的都是齐二老爷和她的穷亲戚,一个个对她逢迎拍马,让她完全飘起来了。
尤其是杰大太太,天天在那里说是虞秋荻沾了他们的便宜,本来一个父女双亡的孤女,能在侯府发嫁,还给她添妆,实在该感恩戴德,对着齐二老爷和齐二太太三拜九叩才是。齐二太太本身就是耳根子软,不明理之人,听得多了,也就觉得该是如此。
“你现在都糊涂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