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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然走上去拍了拍火火的脑袋,再次示意它可以离开了。
然而火火还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貂,眸中现出同情之色。
叶非然看着火火这个样子,不会是看到同类被抓捕,火火起了怜悯之心吧。
但是如果火火再这个样子,他们两个肯定是走不了的。
于是叶非然佯装恼怒的瞪着火火。
火火害怕的缩了缩小脑袋,这才转移了目光,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的跟着叶非然朝远处走了。
叶非然走到一条小河边,低头,看见自己的脸在河中的投影。
虽然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容貌被水洛改变,但是再次看到这副面孔时,叶非然还是惊讶的吓了一跳。
河水清晰的倒映着现如今她这张陌生却又熟悉的面孔。
高挺的鼻梁,嫣红透有水润光泽的薄唇,皮肤晶莹剔透,如同羊脂玉般散发着淡淡莹润的光泽,整张脸完全是当初小叶非然的成熟版,五官长开了,一张脸脱去了当初的稚嫩之气,显得更加的成熟,并且英气更甚从前,显得英气勃发。
但是让叶非然很无语的是,为什么她的身高拔高了,腿更加莹润修长了,人也更亭亭玉立了,胸……却小了呢。
想当初她也是有胸有屁股,前凸后翘,身段妖娆,虽然比不过水蛇一般妖魅惑人的朱雀法王,但是身材也算是那个年纪里面比较火辣了,但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胸呢?
水洛给她改变容貌的时候,把她的胸给忘了吗?
不大就算了,还把她胸给弄的这么小?!
这简直就是在给她的胸缩水!
好吧,叶非然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可是为什么她的头发要这么长……
之前她还没怎么注意,现在在水里照了照,她发现她的头发竟然已经快到了大腿那里。
这么长的头发,也不担心走路的时候脚被头发缠住吗,行走多困难啊。
叶非然觉得,她现在已经开始在怀疑水洛的的审美了。
这个叫水洛的男人,难道就喜欢长发平胸的小妹妹吗?
这样长的头发,以后打起架还有干起事情来很不方便,这样想着,叶非然将又黑又长的头发握于手中,轻轻一动,玄能涌上,脆弱的发丝竟然纷纷断裂了开来。
想她前世的时候还学着给自己剪过头发,没想到今世竟然还能用上这门技艺,简直感动的她感激涕零。
唰唰唰,发丝在她手中翻舞成花,不到眨眼间的功夫,她的飘飘长发就已经变成了一头利落的短发。
叶非然看着水中的自己,简单干练的短发,精致的五官,高挺的鼻梁,眉毛黑且挺直,如果再稍加修饰一番,恐怕女扮男装也没人能认出来。
虽然有些男子的英气,但却不显得男子化,而是有女性的柔美和男子的豪爽英气,两者兼顾,更显得整个人的气质更加迷人。
只是这个胸……
对于叶非然来说,这简直就是让她无法理解的执念……
叶非然将自己迅速拾掇了一番,没用很大的勇气就接受了自己的新面貌。
还好是在她原本的容貌上稍加改造,若是大动,叶非然不敢相信她现在会是一副怎样不能见人的模样。
当将自己一切弄完,叶非然扭头,却见火火竟然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当然,它盯着自己看不是因为它不认识叶非然了,或者说它惊讶于叶非然现在的容貌,而是它还在想刚才那只小貂的事情。
别问叶非然是如何得知的,只消看看火火那哀怨的双眸,叶非然就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了。
叶非然叹口气,没想到她家火火竟然这么的……单纯善良,不喜杀生。
她走过去拍了拍火火,感慨道:“小家伙,没想到你这么善良啊,你这样可不行啊,我以后还指望你帮我打坏人呢,你这样看不得杀生,我可怎么指望你啊。”
“别想了啊,小家伙。”
叶非然安慰完,正准备离去,却见火火突然展开双翅拍打着自己的肚子。
叶非然转身,皱眉,她奇怪的看着火火。
“你怎么了,火火?”叶非然问道。
然而火火却像没听见似的,依旧在自顾自的拍打着自己的肚子,而且还发出悲哀而高亢的“唳”叫声。
火火很奇怪。
叶非然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火火。
她以为她跟火火说清楚,火火应该就能明白了,显然,火火可能说的根本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叶非然看着火火着急的拍打着自己的肚子,不禁皱眉道:“肚子?”
火火朝叶非然点点头,更加迅速的拍起了自己的肚子,好像承认叶非然说的对,所以它很高兴似的。
“肚子怎么了?”
叶非然还是没完全明白火火的意思。
火火却更着急了,它越着急,越表现不好,它只是一直在拍打着自己的肚子,神色焦虑,再没有其他有效的动作来引起她的注意。
但是这样子的火火同样引起了叶非然的重视。
她了解火火,如果不是它认为很重要的问题,它是不会这样的。
突然,她想到刚才见那只小貂的时候,它的肚子是隆起的,有点像……
怀孕!
叶非然深深凝起眉,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朝火火说话。
“你的意思是,这只母貂她怀孕了?”
火火黑眼珠突然明亮了起来,它不停的点着头,显然是被叶非然说到点子上了。
叶非然这下知道火火为什么会反应那么大了,火火和它是同类,更能体会到母貂的心情,其实如果只是单纯的一只貂的话,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杀了倒是无所谓,但是如果她怀孕了,而且显然火火无法接受怀孕的小貂被人杀害,那她为了火火开心,会考虑救这只小貂一命。
“你想帮它?”
火火黑黑的眼珠子又亮了一个度,她激动而高兴的点头。
“如果不救呢?”叶非然又问。
火火突然蔫巴了下来,它神色萎靡的看着地面,两只火红的翅膀随之耷拉了下来,失望又颓丧。
叶非然捏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看来火火还非要救这只母貂不可了。
叶非然点点头,朝火火道:“既然你非要救这只母貂,我们就救吧,也算积个阴德,不过话说回来,第一次这么仁心大发的干好事,感觉还挺不习惯的。”
叶非然微笑着,但心里却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
火火一听这话,高兴的迈着爪子朝叶非然这里蹦了几步,然后脑袋不停的蹭着叶非然的侧脸,表示着它的亲昵和开心。
叶非然被火火大脑袋蹭着,差点往后踉跄的倒退几步,没想到火火变大后力气这么大,真是让她完全没有预料到。
“好了好了。”叶非然好笑着躲开,招招手示意火火把脑袋低下来,火火转了转黑幽幽的眼珠子,听从叶非然的话把脑袋低了下来。
“小貂我们可以去救,但是要智取,不能打草惊蛇,懂了没有?”
火火两只小眼珠奇怪的看着叶非然,显然是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怎么越来越傻了。”叶非然叹口气,把手指放到嘴上,做出个嘘声的动作,朝火火眨眨眼睛。
火火眼中的神色依旧迷茫,但是大概懂了叶非然的意思,它缓缓的点点头。
253。第二百五十三章 枝盅
夜色已深,繁星被掩盖在苍笼的巨大冠木之下,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一簇热烈燃烧的火光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显眼。
黑夜中,两个黑黢黢的影子从远处渐渐缓慢行过,只不过一个影子是人影,而另一个影子看起来有点儿像鸟?影子朝着火光处的方向偷偷摸摸的走进,最后停在不远处的草丛堆中,高大的草丛将两个影子完全掩盖处,只露出一个人的半个脑袋,和一只鸟的脑袋。
其中黑色的人影扭头朝身后的鸟影做了个暂停的动作,示意鸟影就留在这里,而人影踮着脚尖,悄悄的朝火光处悄悄走近。
脚步非常轻,几乎轻到已经听不到声响。
早上那六个佣兵此时睡的正香,有几个甚至鼾声大震,鼾声更将叶非然的脚步声掩藏了干净,他们更听不到此刻已经有人正在接近他们,企图救走它们的猎物。
叶非然脚步再放轻,再放轻,朝着没被火光照亮的,依旧有些黑暗的地方走去。
等停到那只母貂面前,叶非然发现这只母貂被绑在一棵大树上,全身还被裹的像粽子一样,但是两双小眼睛却显得极其的哀怨和痛苦,看着叶非然的眼光里充满了恳求之色。
叶非然抿了抿嘴,将手伸出,手中凝聚玄能,倏然出手,绑缚母貂的绳子悄无声息的断开。
母貂眼中闪过希望感激的光芒,灵敏的身躯迅速朝着茂密的林子逃窜而去。
叶非然正准备转身,依照刚才的方法回去,刚扭头,却见她的面前正站了一个长相粗犷,胡子拉碴,浑身肌肉虬结的男人,而他的袖臂上画了八颗星。
八星佣兵。
那个男人身后,还站了其他五位看起来力大无比的男人,此时正目不转睛,并且面带凶煞之气的盯着她。
叶非然暗道一声糟糕,这是救母貂,结果被发现,把自己搭上了吗?
然而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娇俏的笑容来,狡黠的眼珠子微微一转,朝那些人友好的挥挥手。
“各位大哥,你们醒的这么早啊?”
那些人朝着叶非然前进两步,面容上的阴戾之气越发耍由显谇懊娴哪腥舜用夹牡较掳停胝帕成虾峁崃艘惶跽牡栋蹋缘谜帕承咨吠蚍帧�
叶非然看他们六个人竟然集体朝自己这边前进了几步,叶非然情不自禁的后退两步。
这些人狰狞恐怖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她给吃了似的。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放走我们抓的小貂?!”声音粗犷,仿若怒吼,若是其他的女人,恐怕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要吓的立马瘫软在地上。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叶非然听他们谈话的时候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这个人叫正荣,是四胞胎其中的一个,应该是四人中的老大。
叶非然歪着头嘿嘿笑道:“我看它太可怜就救了嘛……那还能有什么原因?”
那六个人听她说觉得母貂可怜,立马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叶非然。
只有正荣紧紧盯着她,脸上阴狠之色更盛。
“你这人偷偷摸摸,不怀好意,肯定是敌人派过来的间谍,倒不如我现在就杀了你,以绝后患。”
叶非然一听,这个长得像熊一样的家伙竟然仅凭单方的臆测就想杀了她,并且就算她不怀好意,是敌人派过来的间谍,也总该问问有什么阴谋吧,他什么都没问直接宣布了叶非然死刑,恐怕也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
不过这件事本就是叶非然理亏,她也不想与这些人多做什么纠缠,更不想无缘无故的误伤她们,于是她耸耸肩,突然眼珠子微微一转,嘴角轻轻的向上勾起,笑的如同狡猾的狐狸。
突然手伸到唇角边,一声高亢的哨声。
旁边的林木间一阵“扑簌簌”的躁动,“唰”的一声,突然一只红色的鸟儿振翅从草丛中高高飞起,只是瞬间的事情,叶非然已经不在了原地。
等六人惊讶的抬头去看的时候,叶非然已经坐在火火的后背上,飞到了空中。
叶非然吹着口哨朝下面的六个男人挥挥手。
“哥们儿!对不住了!”
于是一人一火两道黑影迅速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正荣眼神炯炯的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突然拳头狠狠砸到一只手心之上。
“糟糕!让这个女人给逃脱了!”
其他五人也是一脸凝重之色,显然是把叶非然当做了可怕的敌人,而叶非然这么一逃,无异于放虎归山。
飞了不知道多久,眼看那些人已经追不上了,火火才降落下来,停在一片茂密的草丛之上,将翅膀缓缓收拢,叶非然朝火火的身上跳了下来。
眼看天色已晚,她席地而坐,背靠着一棵大树,准备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一晚上。
而火火则在叶非然的旁边躺了下来,紧紧挨着叶非然,缩成了球一样的一团。
第二日天色微亮,清凉的风徐徐在茂密的森林中游荡,叶非然睁开眼,原来天色已经渐渐明亮了起来。
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却见火火突然睁开了黑幽幽的眼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远方,突然它站立起来,作出防御的姿势。
叶非然皱眉,难道火火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正有危险在靠近她们!
叶非然不暇多想,赶紧站了起来,眼睛谨慎的盯着火火直直盯着的地方。
树林中一阵轻微的动静,突然从中跳出一只小貂。
灰色的皮毛,两只眼睛安安静静的望着她,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叶非然这才松了口气,火火整个身体也从警戒中回过神来,看到母貂的那一刹那,火火高兴的扑腾了一下翅膀,好像在欢迎母貂的到来。
叶非然朝母貂走近两步,却见母貂突然转了身,朝前方跑去。
叶非然皱眉,它这是什么意思,来了又走了吗?
等母貂扭头作势等她的时候,叶非然很快明白,这只母貂似乎要带她们去什么地方。
叶非然扭头朝火火招招手,示意火火跟上。
于是火火飞在叶非然的前方,而母貂在前面带路。
不知道被这只母貂带着拐过了多少地方,叶非然跑的都有些气喘吁吁,但是叶非然却还是紧跟在母貂的身后,她也很好奇这只怀孕的母貂到底找她过来做什么。
最后那只母貂在一棵盘曲虬结,高大葱茏的古木旁停了下来。
这棵树木树干粗壮,似乎是已经有了几千年的树龄,树皮也是紧紧皱缩在树干之上,比老者脸上的皱纹还恐怖。
叶非然望着面前这一棵树,只见母貂突然开始用两只爪子刨着地面,被落叶覆盖的地面被刨开,露出一个大洞来。
叶非然看着这个仿若狗洞一样的地方,不过比狗洞好一点的是,她要是进去还是可以的,没有那么拥挤。
不过……
叶非然还是觉得这只母貂有些奇怪,带她来这样古怪的地方,而且这个洞里有什么,让这只母貂大老远的将她带过来。
这只母貂回头看了叶非然一眼,然后朝着这个洞钻了下去,叶非然愣了一会儿,最后扭头朝火火嘱咐道:“你先在洞口守着,我进去看看。”
火火这次懂了叶非然的意思,它扑腾了一下翅膀,意思是向叶非然保证,它绝对会守好门的。
叶非然朝那个洞轻轻一跃,就跳了进去。
跳进去的时候,叶非然才发现面前竟然是一条甬道,而母貂正回头望着她。
她朝母貂点点头,母貂才开始继续往前走。
跟着前行的母貂,叶非然关注着周围的景象。
然而她发现,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好像地道一样的地方,狭长并且有些漆黑,越往后走越黑,到最后几乎前方的路都看不清楚,眼前是比墨还要漆黑的夜,叶非然将手指伸出,手上凝聚了一道火光,足以将周围照亮。
拐了个弯儿,叶非然和母貂继续在长长的地道中走着,突然,叶非然发现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地方,没有门,但是视野确实开阔了很多。
加紧脚步跟着母貂而去,进入了那个正方形的空间中,这里和刚才的甬道很不同,突然间就亮堂起来,好像从黑夜一下子转到了白昼。
她将手伸回,眼睛仔细的打量着这个陌生而奇怪的地方。
而就在这个仿若大厅一样的正方形地方,叶非然看到正中间的地方,有一块巨石制成的石台,而石台上,放着一只碗大小的东西。
就在她刚看到的后一刹那,母貂灵敏的一跃而上,立在石台之上,小爪子还示意的拍着那只碗大小的东西给叶非然指点。
叶非然自然领了母貂的好意,她看到那只东西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什么,这是一只药盅。
这只药盅名为枝盅,在幻医宝典上有记载,是用生长在极阴地区的一棵已经亿万年的神奇古木的枝条制成,所以可以看到这只药盅的盅什布满了藤条一般交错的形状,但是这些枝条之间是紧紧融合在一起,无法分离的。
254。第二百五十四章 胜者为王
但凡在幻医宝典中有过记载的药盅,都是海月大陆上数一数二的药盅,绝对是难得一见的。
没想到救了这只母貂一命,它竟然带她来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地方,并且这个奇怪的地方还有她一直想要寻找的药盅。
叶非然欣喜过望,她将药盅从石台上取下,放到手中爱怜的把玩儿着。
心中却道,这只药盅果然不错,周围凝聚着一种神秘而古朴的气息,盘区的枝条将药盅团团围住,盅身精致小巧,叶非然一只手就能将药盅托于手中。
她眼睛中散发着欣喜的光芒,朝母貂点点头:“谢谢你。”
母貂没有说什么,而是从石台上跳了下来,朝着外面走去。
叶非然也不想在再这里多耽搁,于是直接跟着母貂走了出去。
母貂在前,她在后,还没出来,在洞里她就听到外面传来火火高声的“唳”叫声。
叶非然皱眉,恐怕外面出了什么事,于是叶非然没敢再磨蹭,迅速的朝前跑着,刚探出个头,身子高高一跃,叶非然就已经站到了地面上。
只见火火正高高的飞翔着,与昨天的六个人在不停的缠斗。
火从火火的口中喷出,但是威力并不如想象的巨大,可能是现在退化到了魔兽级别的缘故,想当初在阊鸟洞中,火火喷出的火龙可是把他们四个人都围攻的狼狈万分。
叶非然皱眉,看来她得上去帮火火一把了。
手掌伸出,一把青冥剑从叶非然的掌心祭出,叶非然纵身一跃,直接冲了过去。
几道水龙缠绕着青冥剑青色的剑身顺势而上,叶非然突然高高跃起,将青冥剑从中间虚虚一划,水龙瞬间离剑而去,在两者之间筑起了一道水凝聚而成的透明墙壁。
叶非然眉目一凛,大吼一声:“去!”
只见水壁朝那六人重重的压过去,最上面的部门已经完全成了一道巨大的弧度,正要朝着六人的头顶兜头盖下,若是被这样重的水壁砸到,恐怕几个人今天都得被砸死在这里。
六人赶紧联合起来,纷纷使出玄能抵抗,六道不同的玄能砸在上面,只让面前的巨大水壁往后挪动了半分。
叶非然嘴角邪邪一勾,精致的小脸上显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
手中的青冥剑轻轻一划,突然水壁瞬间从中间破裂,破裂的水声哗啦啦迅速从六人头顶灌下,迅速将六人灌成了落汤鸡。
六个人头发和衣服都是湿淋淋的,头发狼狈的贴在额上和面颊上,衣服也紧紧贴在身上,六个人男人站在叶非然的对面,看起来有些可笑。
叶非然眯着眼睛微微笑着,嫣红微微一勾,笑道:“怎么,还打吗?”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