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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到极点,也许还要激动的再与南宫祈钰进行一场比试。
说卡地不可信,南宫祈钰因为不了解卡地所以会这样说,但是对她来说,卡地是值得相信的,并且比大多数人都值得相信。
不过叶非然想想,她是什么时候跟卡地他们如此熟识的,却有些想不清了。
可能这就是时间的魅力吧,总能把不熟的熬成熟的,不信任的熬成信任的。
所以,他们有的,不过时间罢了。
“这个你就不必太过担心吧,卡地我很信任,你可能对他有什么偏见,这件事情你不必担心。”
叶非然挑了挑眉,微微笑道。
“偏见……嗤……”南宫祈钰冷笑一声,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温和好说话,反而变得有些微的刻薄和嘲讽。
叶非然摇摇头,有些无奈的笑了。
“总之,这个男人你一定要注意,他接近你,也许是有什么目的。”
南宫祈钰神色突然变得严肃无比,叶非然看着他这副上纲上线的模样,更加觉得好笑了,以防南宫祈钰再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叶非然直接道:“卡地目前已经离开了卡萨城,所以这段时间,你肯定见不到他了。”
“离开卡萨城?”南宫祈钰皱眉,随后他又问道:“那你又是否知道他的来路。”
叶非然低眸,嘴角勾出一抹浅淡的弧度。
来路么,她还真是不清楚……
240。第二百四十章 偷袭
月如银盘,夜凉如水。
叶非然直接坐在房间外的院子里盘腿而坐,吸收着月亮所投射下来的,天地间的玄能。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叶非然睁开眼睛,缓缓呼出口气。
她从白戒中掏出在朱雀城中取得的那本名为风云天下的功法。
风属性。
叶非然喃喃出口,然后将它翻开。
随着看的越来越深入,叶非然吸收的也越发快速,最后她将功法重新放入自己的白戒中,直接站了起来。
伸出手指,手心已经凝聚了无数道水滴,目前她的冰雪令已经到了第四重,与前三重相比,第四重所凝聚而出的冰凌更加锋利,而且在射出之时,是柔软的水滴形状,但是在击中敌人的那一刹那,却会变成锋利而尖锐的冰凌!
好处就是,在攻击敌人的时候,先让敌人放下防备,之后的攻击就会更加顺利。
她只是轻轻往前一推,透明晶莹,并且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水滴倏然而去,最后猛然砸到正中的石桌上,在最后的瞬间,那些水滴竟然全部变成了尖锐的冰凌,直直刺入石桌当中。
石桌瞬间被冰面覆盖,变成了冰桌。
叶非然意念微动,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石桌已然在她的攻击下四分五裂。
又想到风云天下,叶非然心神一动,她手中突然出现一道风的气旋,在手心迅速的旋转着,她将气旋猛然轰上去。
风旋环绕其上,那些尚未完全塌陷的石桌在以一种非常迅速的方式,在转眼之间,变成了齑粉,最后随风飘散到空中,完全消失了踪迹。
叶非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两者使用,虽然不见得威力大增,但是结果却有些恐怖。
变成齑粉,这种结果无疑有些残忍,不到必要时候,她肯定不会用的吧。
微微笑着,再抬眸间,见一人身穿白色衣衫的高大男人朝她缓缓走过,行走在月光如水,清凉的夜色里,尤其是当地面染上了月光清明的影子,树影斑驳,在地上投下简单的暗影,纵横交错,仿若水草般摇曳生姿,而他就仿佛古希腊的神明,浴光而来,带着张扬而又凌冽冷漠的气息,不知不觉间,清冷而不容接近的气息四溢开来。
叶非然微微眯眸,她从来没见过白炎宿如此的样子,在这样清凉的月光下,炫目的让她有些发晕。
也或许,对于她,他只是刻意的将自己所有的骄傲和自负全部收敛起,在初见的时候就应该是这样了,所以他并没有给她那么强的压迫感。
然而,如果当时的白炎宿像如今这样压迫四方,想必她也会有种想躲避的愿望。
毕竟当时的她,还那么弱小,即便现在,也不能算得上强大,但是通往强者的路,她在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往前走着。
白炎宿走近叶非然,眉头微微蹙着,他将大掌抱住叶非然有些冰凉的小手,似乎是在埋怨。
“怎么凉的天气,出来修炼做什么?怎么不在屋子里?”
叶非然抿嘴一笑,面如满月,散发着莹润的光,娇俏的笑道:“我一个玄者,难道还会怕凉不成,白炎宿,你管的也太多了。”
白炎宿笑道:“你现在又闲我管的多了。”他深深叹口气,“我不管你怎么行,要是哪一天你不想要我了,那我不是得伤心欲绝?”
叶非然不相信的扁了扁嘴,音调戏谑:“就你,还伤心欲绝?天下美女这么多,你又不是非我不可。”
白炎宿眼神灼灼,半晌,他缓缓道:“天下美女虽多,叶非然却只有一个。”
叶非然突然低声笑了起来,最后笑着笑着,肩膀都不由自主的开始耸动起来。
白炎宿捏住叶非然的肩膀,皱眉道:“你怎么了?”
叶非然捂着嘴笑道:“你不用管我,我抽搐了。”
“抽搐?”白炎宿凝眉,“哪儿抽搐,我帮你捏捏。”
说着白炎宿就要上手。
“没有,没有,我在跟你开玩笑。”叶非然突然停止了笑,好像刚才的笑都是假象,她恢复了一脸严肃的模样。
“怎么样,我演的还不错吧。”叶非然朝白炎宿眨眨眼睛,笑眯眯道。
白炎宿有些无奈的抚额,不知该作何感想。
如果是其他人,白炎宿肯定是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叶非然,那自然另当别论。
“唔,你这么晚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叶非然眨眨明亮的眼睛,问道。
白炎宿蹙眉,正要说话,突然他神色大变,一手伸出,直接将叶非然捞到身后,做出保护的姿态来。
“有人。”白炎宿眯着一双危险的眸子,轻声道。
叶非然皱眉,这里竟然有人,为什么她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白炎宿目光冷然,倏然凌冽冷漠,朝着一个方向轻蔑一笑,声音带着浓烈的压迫感传出。
“给我滚出来!”
白炎宿骤然出声。
树影婆娑,四周静谧无声,没有任何人回复。
“还不滚出来!那我只好送你去死!”
说罢,白炎宿鹰眸眯起,伸出手,惊雷滚滚,电闪雷鸣,发出震耳欲聋的剧烈响声。
猛然出手的刹那,照耀的周围漆黑的夜晚仿若透明白昼。
惊雷闪电过处,一片萧索和焦黑。
叶非然直直的望着远处的景象,只见茂密的树林已经燃起了火光,并且“噼里啪啦”的燃烧成一团,发出热烈而狂野的红色。
只听有人踉跄后退的声音,似乎是受了重伤,急速朝离他们更远的地方奔跑而去。
那人在逃跑!并且从脚步而听,他必然是受了重伤。
“想跑?”
白炎宿冷然一笑,正准备提步追过去,人已经掠出一大步,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回头看了眼叶非然。
叶非然有些愣怔的、呆呆的看着白炎宿。
两人就这么傻乎乎的互相对视着。
半晌,叶非然眨了眨眼睛,突然出口道:“你怎么还不去追?”
白炎宿微微凝起了眉,就在他刚才踟蹰间,那人已经跑的不知踪迹了,就算现在去追,也未必追的上。
罢了罢了,不去追了吧。
于是白炎宿直接朝着叶非然的方向,又往回走。
“你刚才怎么了,怎么不去追他啊,你看你平日无故的放了他一马。”
“放虎归山懂不懂?”
“这种危险人物,就应该一下子搞定,我们才能高枕无忧。”
叶非然埋怨的说了几句,说到最后,叶非然眉头一皱,问道:“你刚才在想什么?”
白炎宿刚才还沉默着随便叶非然怎么埋怨,他自然是没什么解释,这句话一问,白炎宿这才缓缓抬头望着她。
漆黑的眸光幽暗深邃,比几万英尺的海水还要黑沉幽冷,深的无边无际。
“比起追他,我觉得你的命更重要。”
白炎宿沉着声音,缓缓说道。
听到此话,叶非然沉默了下来。
所以,他是担心他走了后,有另外的人或者有什么意外情况,让她受伤吗?
所以那个时候,他才会犹豫,以至于错失了追踪那人的最好时机。
沉默了很久,叶非然才抬头笑道:“你说的对,自然是我的命更重要一点。”
白炎宿的脸上这才有了笑意,他亲昵的揉了揉叶非然的头,轻声道:“你说的对,你的命最重要。”
“白炎宿,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叶非然勾唇问道,嘴角缓缓浮现出清楚明白的微笑。
白炎宿眯眸笑道:“你既然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叶非然眼睛眯起,笑的冰冷道:“果然是布伦达那个老匹夫,南宫祈钰说的没错,他竟然还敢回来,并且一心想要暗杀我。”
“只可惜今晚没能杀得了他。”白炎宿在说杀这个字时,眼中的浓情蜜意已然不见,变得冷漠而无情。
叶非然唇角微微勾起,眸中闪烁着狠辣之色,她安慰他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让狗在外面流浪着吧,有家不能回,我相信他现在一定生不如死。”
白炎宿眯眸道:“这种人不死,总归是个大祸患。”
叶非然点头,她承认这件事,只要布伦达不死,她身边就像放了一枚定时炸弹,随时可能会爆炸,威胁她的安全。
但是看来如今,这枚定时炸弹,没那么容易的拆除了。
叶非然挑了挑眉,再次将目光放到白炎宿身上。
“所以你这么晚来的目的是什么?”
白炎宿突然嘴角勾起,深深浅浅的笑了起来。
“目的么……当然是来跟你同床共枕了。”
叶非然凉凉的看着白炎细:“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同床共枕,同你娘的床,共你爹的枕。”
叶非然眉目一凛,毫不客气的骂道。
“没办法,自从上次跟你睡过之后,我自己一个人都睡不着了,我已经失眠好几天,所以急需你的帮助。”
说罢,白炎宿眼睛一沉,做出一副十分可怜的模样。
叶非然冷笑一声,直接下逐客令道:“你找别人去帮助,不要来烦我。”
白炎宿苦巴巴的拽住她的手,继续道:“可是只有你能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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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第二百四十一章 出去单挑
“不帮,听见了没有,我不帮。 。vod。”叶非然毅然决然的拒绝,同时手伸出,将面对着她的白炎宿转了个圈儿,像推箱子一样直接将他推了出去。
白炎宿边被叶非然往外推,边扭头,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可是我真的会睡不着。”
叶非然停了下来,她嘴角斜勾,用一双含着戏谑的清凌凌的眸子,微笑着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很跌份儿?”
白炎宿扭着头,笑眯眯的望着叶非然:“我愿意。”
叶非然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白炎宿,你能不能像之前那样高贵冷艳一点儿?”
白炎宿转过了身子,然后凑近叶非然,笑着道:“你的意思是我之前很高贵冷艳,那你呢,你喜欢哪样的?现在这样的,还是之前那样的?”
“哪样儿我也不喜欢。”叶非然斜睨了白炎宿一眼,淡淡道。
“哦,那你一定喜欢这样的。”
他微笑着说完,在猝不及防间,白炎宿突然将冰凉的唇印到了叶非然的唇上。
叶非然瞪大眼睛看着白炎宿,白炎宿眼中噙着淡淡的笑意,嘴唇轻触着叶非然柔软的唇瓣,吻的温柔细致而缱绻。
如同梧桐带雨,从高大的树上扑簌簌清凉洒下,没有那样黏腻和热切,只是温柔的仿若快要结束的小雨,淅淅沥沥的,柔和而温润的浸润着她柔软而凉薄的唇瓣。
缠绵良久,无法分开。
许久,白炎宿微笑着抚摸着叶非然漆黑的长发,从头顺到尾,再重复的重头顺到尾。
没有疲倦,没有不耐烦。
手心似乎有种滑腻的感觉,轻轻将手握起,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味道。
他继续把叶非然的一缕发丝放在手中把玩儿,许久,他轻轻执起,深情的一吻就落了上去。
叶非然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随后,她的眸子中似乎浮起了一些浅浅淡淡的、不容忽略的感情。
“所以现在,我们能同床共枕了吗?”白炎宿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叶非然同样也眯了瞳孔,她轻轻开口,道:“不、行。”
白炎宿摇了摇头,看似有些可怜道:“真是狠心。”
叶非然笑眯眯的朝他摆手道:“所以,你现在可以走咯。”
说罢,叶非然转身欲走。
白炎宿一把拉住她,神色郑重道:“我说真的,这几日我还是守着你吧。”
叶非然皱了皱眉:“你是担心布伦达再来?今晚他受了重伤,应该是不会再来了吧。”
白炎宿面色凝重道:“这谁能说的准,以防万一,我必须守着你。”
叶非然盯着白炎宿的面孔盯了老半天,看他好像说的真心实意,而且他的担忧好像也不无道理啊。
白炎宿捏了捏叶非然柔软的掌心,目光中带着浓烈的恳切。
叶非然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
白炎宿以为叶非然要答应了,微笑渐渐浮上了脸颊,然后最大的笑容还未出现,叶非然却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她叹了口气,摇头道:
“还是不行。”
白炎宿的脸黑了下来,他眸色沉沉的看着叶非然,似乎想让她瞬间就改变主意。
但是叶非然哪是那种主意能很快改变的人,她嘴角微微勾起,朝白炎宿笑道:“所以今日你还是得回去睡咯,要不然你像卡地上次一样,守夜吧。”
白炎宿的脸又黑了一层。
叶非然眨了眨眼睛,她露出单纯无害的笑容。
“我想你应该不想守夜,所以赶紧回去睡觉吧。”
说到不愿意守夜这件事,叶非然还状似无意的摇摇头,似乎很是失望。
非常小的情绪,但是白炎宿却充分的捕捉到了。
他紧咬着牙,似乎在和自己做抗争。
叶非然状似失望的叹口气,摇着头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在进门的那一刹那,叶非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预料的到的得意的笑容渐渐浮上了脸颊。
转身,叶非然就准备关门。
突然一股风窜过,叶非然的手似乎无意中滑了一下,两扇门均是大开。
叶非然看着脱离自己手心而大开的两扇门,眨了眨眼睛,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她扭头,却见白炎宿好整以暇的坐在她的床上。
却见白炎宿噙着比她还要得意的笑。
“我认真想了一下,我还是给你守夜吧。”
叶非然听到这话,十分高兴,但还是得忍着不让白炎宿看出她心底里那个奸诈的小人在笑。
同床共枕绝对是不行的,让白炎宿守夜,她又是高兴的。
她说了反话,做出了失望的表情,就是想让白炎宿答应给她守夜。
所以,白炎宿这是中了她的“奸计”了吗?
“好,很好。”
叶非然脸上的笑容还未散去,却听白炎宿眸色淡漠,继续道:“守夜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是无疑,离要保护的人越近,那个人越安全。”
“啊?”叶非然发愣。
白炎宿瞟了叶非然一眼,继续问道:“晚上离你最近的地方在哪儿?”
“什么?”叶非然又是一脸懵逼。
“当然是你的床上。”白炎宿点点头,自问自答。
“啊?”叶非然这下又是皱眉,又是诡异,她觉得她得花时间好好消化消化她听到的这些话。
“啊什么啊,赶紧过来吧。”
白炎宿朝叶非然招招手。
叶非然看着白炎宿,她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副场景。
一个来嫖的朝一个被嫖的,招手……
呸呸呸,她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来嫖的,什么被嫖的。
她黑着脸朝床边走了过去,然后面对着白炎宿停下了。
黑沉的眸子静默的盯着白炎宿,不是一般的盯,而是死盯。
白炎宿竟然没觉得有什么愧疚,而且还敢一脸坦然的看着她!
叶非然咬咬牙,这个人肯定是忘了以前她怎么粗鲁的对待他的。
突然伸手,叶非然准备将白炎宿从床上推出去。
推,推,推,推了半天,竟然推不动?
叶非然心中腹诽,这人不会是一座雕像吧,竟然安然不动,稳如泰山。
叶非然继续上手推推推,靠!竟然还是推不动。
而白炎宿竟然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死样子,他是准备装雕像装上瘾了吗?
叶非然秉承着一个原理,在屋子里,不能使用玄能。
这如果一不小心把什么珍贵的瓷瓶啊,花盆啊,物件儿啊碰坏了,谁赔?谁赔?!
肯定她不会赔的。
叶非然退后两步,牙齿咬的嘎嘣响,挑了挑眉,伸出手朝白炎宿道:“走,我们出去单挑。”
白炎宿面无表情的脸这才勉强露出一个疑惑不解,同样有些好笑的表情。
“你想跟我单挑?”
白炎宿像看珍稀动物一样看着叶非然,他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叶非然怒到极致,反而呼出口气,她瞪大眼睛道:“对!出去单挑!你这人太嚣张了!不给你点教训你都要上天了!”
白炎宿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我现在就能上天。”
叶非然:……
叶非然喘口气,朝白炎宿道:“好,咱不单挑也行,那能麻烦你让一下床给我,让我睡觉吗?”
白炎宿微微一笑,又开始朝叶非然招手:“来来来,来睡觉。”
叶非然突然怒吼一声,仿佛河东狮怒吼:“你坐那儿我怎么睡!”
白炎宿微笑着拍拍后面的床位,笑道:“这么大的位置,怎么不够你睡。”
叶非然怒气冲冲道:“我都说了我不跟你你睡了,你这人怎么死皮赖脸啊。”
“哦。”
白炎宿面无表情的淡淡回道。
叶非然:……
大哥,您能给点儿反应吗?
半晌,叶非然仿佛明白了什么,她恍然大悟的指着白炎宿道:“啊,我明白了,什么睡不着,要跟我同床共枕才能睡着,什么征求我的意见,问我愿不愿意跟你一起睡,我愿不愿意顶个屁用!你该睡不是还得睡!”
“哦……”
“哦个屁哦!你哑巴了!能不能吭一声!”
叶非然真是要生气的撂挑子了。
“吭……”
叶非然:……
这个人是玩儿上瘾了吗。
叶非然抓着脑袋在房间里烦躁的走来走去,其实有个很简单的办法,就是她出去另找地方睡,但是这样她心里的梗就解不开了。
她的床,她的屋,凭什么她离开,他呆这儿!
不行,鸠占鹊巢都没这么好占的,她是鹊,白炎宿就是那只无耻的鸠,她的窝,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