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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何梅不再微笑,嘴角微勾,眸中冷意越盛,意味深长的看着叶非然。
压力的来源除掉?意思是她是她压力的来源吗?所以要将她除掉?
“呵,何梅同学,你不会是把我当成你的竞争对手吧,不过你想的没错,我确实是你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所以你训练的时候一定要努力哦,小心被我淘汰。”
叶非然双手环臂,眉眼寒冷如冰,嘴角勾起淡淡的讥讽弧度。
“哦,是吗?你倒是挺猖狂的嘛。”何梅嘴角微斜,眼中闪过一瞬的狠意。
“你也不赖嘛,而且还矫情的可怕。”叶非然眉眼冷淡,漠然出口。
何梅脸上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她阴寒着一张面孔,有些阴狠的盯着叶非然。
叶非然则用带着淡淡冷讽微笑的目光回复她,她嘴角一勾,眼眸中显露似笑非笑,似乎在嘲笑她,末了,最后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何梅被叶非然平平淡淡的话激怒,脸上的笑意再也不见,双手紧握成拳,眼睛危险的眯起。
呵,过几日你就该哭着求我了。
何梅嘴角勾起一抹阴险毒辣的微笑弧度,心中默默想着。
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叶非然刚准备换衣服,手刚伸到肩膀处,突然门被人一把推开,叶非然扭头,却见林烟儿高高兴兴的奔了过来。
“非然姐!”林烟儿大声的叫道,高高兴兴的冲了进来,满脸喜悦之色。
叶非然被林烟儿突如其来的一击弄了个猝不及防,回头,却已经被林烟儿抱了个满怀。
林烟儿双臂紧紧环绕着她的腰和双臂,因为激动力气也越发大,叶非然整个人像个粽子一样被林烟儿的双臂捆着。
叶非然不禁哑然失笑。
“非然姐!听说你升到高级班了?”林烟儿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兴奋的光芒。
叶非然又是有点想哭,又是有点想笑的点头,看着林烟儿兴奋的模样,叶非然不明白升到高级班有那么让人高兴吗。
“真好!我就知道以非然姐的水平肯定会升到高级班的!我看那些以前瞧不起你的人还敢跟你过不去!”
林烟儿撅起小嘴,脸上洋溢着高兴的笑容,同时,也有些得意。
叶非然无奈的苦笑着:“呃……烟儿,你能不能把我放开?你看见了没有?我已经快被你箍的喘不过气了。”
林烟儿看了看下面,赶紧松开了手臂,同时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下。
叶非然眯眼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非然姐,有时间的话指点一下我修炼吧,上次经过你指点,我好像修炼更快了呢。”林烟儿兴奋的眨着明亮的眼睛道。
叶非然抱歉道:“烟儿,恐怕不行了,接下来的时间我会跟着西方院长修炼,所以应该没有时间指点你。”
“什么,跟着西方院长修炼?”林烟儿惊讶的大叫出声,眼睛睁得越发大,“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跟着西方院长修炼啊?”
叶非然微笑道:“一个月后我们学院不是与康妮学院有场比试吗,西方院长选了五个候选人,其中一个就是我。”
林烟儿小嘴微张,突然尖叫着用力抱住了叶非然,激动的大叫着:“啊!非然姐!你实在是太棒了!太棒了!”林烟儿几乎要蹦起来。
叶非然默默的拍了拍林烟儿的后背,示意她冷静下来。
“这不是人选还没定吗?”
但林烟儿沉浸在兴奋中,哪儿能听得进叶非然的话。
等林烟儿终于安静下来,叶非然才继续对她道:“现在南宫祈钰是玄君九阶,明庭是七阶,何梅同我一样是玄君五阶,南宫乐宣是玄君三阶,所以,如果淘汰两个,还是有很大压力的。”
林烟儿笑道:“非然姐,你怕了?”
“怕?”叶非然皱眉,对啊,瞧她刚才说的话,多没有自信啊,什么叫有很大压力?
叶非然眼中重新恢复了那种自信飞扬的神采,她郑重的拍着林烟儿的肩膀道:“你说的对,这一个月我会加倍努力训练,绝对不会是被淘汰的那个!”
林烟儿嘴角勾起微笑的弧度,这样的非然姐才是她欣赏崇敬的非然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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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第一百七十八章 木桩阵
西方麻熵将五人带到一个巨大的空地,空地上密密麻麻的扎满了木桩,木桩呈黑色,五人都不知道西方院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木桩上进行训练吗?
西方麻熵看出了五人疑惑的目光,微微一笑,朝一边的南宫乐宣道:“乐宣,想不想尝试一下?”
南宫乐宣之前就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西方院长应该是看到了,所以想让她先去体验一把。@)
南宫乐宣摩擦着手掌高兴道:“好!”
正要跃上树桩去,却听西方麻熵淡淡道:“走进去,不准使用玄能。”
南宫乐宣愣了愣,又看了看这些奇怪的木桩,最后还是爽朗的答应:“行!”
西方麻熵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一旁的叶非然自然是看到了西方院长的那一抹一瞬即逝的笑容,又笑盈盈的看向南宫乐宣,眯着眼,只希望她一会儿不要吃大亏才好。
南宫乐宣走进木桩中间,她刚进去,叶非然以及其他三位的瞳孔骤缩,因为他们看到,她身后的木桩竟然悄悄的合上,而南宫乐宣却没有察觉,等她走进木桩深处的时候,再转身,后路已经被木桩堵死。
再回头往前看,那些木桩竟然也在悄悄的合拢,美丽的眼睛再看左右两侧,木桩缓慢移动,已经将她困到了其中。
南宫乐宣抱臂冷笑,呵,也没什么大不了,以为你们能困得住本小姐吗?
叶非然他们在外面等着,半晌不见有什么动静,扭头去看西方麻熵,却见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意味深长,还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只听里面传来“啊!啊!啊!”的凄惨尖叫声,声音大的简直要划破天际,西方麻熵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然后大手一挥,却见那些木桩尽数散开,最后里面走出一个娇小的人影。
南宫乐宣脸色铁青,贝齿紧咬双唇,裸露在外的嫩白肌肤出现了青紫的淤痕,她缓慢的从木桩中走了出来。
叶非然一看就知道南宫乐宣在里面肯定不好受,只见南宫乐宣眸中闪着不甘,最后站到了叶非然的旁边。
叶非然忍住想笑的冲动,问道:“怎么了?里面发生什么了。”
南宫乐宣俏鼻微酸,声音中都带了一丝哽咽,不过好在她并没有哭出来:“你一会儿进去就知道了。”
南宫祈钰看见自己的小妹因为好奇,倒是做了第一个试验品,又看她鼻子红通通的走了出来,好笑道:“看你还敢逞能不敢。”
南宫乐宣小嘴一瘪,没有说话。
叶非然没见过南宫乐宣如此软弱的模样,想了想也是,之前在蒙荒山脉她一直是意气风发,没受过什么委屈,也没受过伤,所以自然看不到她的这一面,但是今日,莫名其妙弄了一身伤回来,再加上她是皇室出身,被高高在上宠着的小公主,肯定没受过这样的苦,所以觉得委屈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南宫乐宣虽然也被宠爱,但不像美思露一样恃宠而骄,眼看她委委屈屈,想哭又不好意思哭的模样,倒是让叶非然觉得南宫乐宣有那么一点儿可爱。
明庭和何梅都是高级班的学员,叶非然不太熟悉,但是两人似乎也很好说话,看见南宫乐宣委屈的泪盈于睫,睫毛像蝴蝶一样扑闪着,嘟着小嘴,着实可爱。身材挺拔,长相俊朗的明庭心中闪过一抹不舍,走近了细声安慰:“你不要哭了,一会儿我们还要进去训练呢,你要是现在就撑不住了接下来该怎么办,你要觉得很疼的话,就站在我身后,我保护你。”
叶非然眉尖一挑,有情况啊。
上下扫视了一眼这个名叫明庭的男人,长相端正,面相柔和,身姿挺拔,看起来还是很不错啊,而且跟他们差不多同样的年龄,就已经是六阶玄君,这五人中,只比南宫祈钰差了一点,将来肯定前途无量。
叶非然和自己的老哥都笑话她,唯独这个男人安慰她,南宫乐宣抬起巴掌大的小脸,努力将眼眶中的泪水咽了下去,眼睛晶亮闪烁,用感激的目光看向面前的这个男人。
明庭眸中柔情似水,抬手似乎想抹掉少女娇嫩脸颊上的泪滴,但最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手垂下了。
其他人没有发现,但叶非然倒是发现了,明庭的耳根悄悄浮起了一抹微红。
叶非然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有趣,实在是有趣。
突然想到了白炎宿,猛然间她记起她好像忘了一件事,她忘记把自己要训练的事情告诉白炎宿了,现在失踪一个月,白炎宿不会以为她失踪了吧。
心中又想,算了,管他干嘛,也许过了这一个月,白炎宿早忘了她这个人了,身边不知道莺莺燕燕的围了多少美貌少女,哪儿还能记得她?
南宫祈钰倒是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看见叶非然莫名其妙的笑了笑,于是心情很好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笑得这么开心?”
“你不觉得明庭他……”微笑着正要说话,突然西方麻熵轻轻开了口。
于是五人赶紧做正色状,将目光放到西方院长身上。
却听西方院长道:“好了,接下来你们按照顺序分散着进去吧,为了防止你们使用玄能,把消逝丹吃掉,可以让你们这一个月内都无法使用玄能。”
说到这里,西方麻熵停了停,提醒道:“不要试图使用玄能,消逝丹是伽梨长老炼制的,你们应该知道伽梨长老是三星炼药师,除了她,这丹药恐怕无人可解。”
西方院长摊开手掌,手心里躺着五颗淡紫色的消逝丹。
五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纷纷上前各取了一颗。
叶非然手指捏了捏这颗消逝丹,眉头轻皱,失去玄能的庇护,她总觉得有些不安,不过也许是她多虑了吧。
这样一想,她仰头直接将丹药喂进了自己嘴里。
“好了,你们进去吧。”西方麻熵朝五人满意的点头,然后目送五人进入木桩阵中。
叶非然是第三个进去的,等她进去的时候,回身看木桩正在静悄悄的合拢,再看自己的一周,同身后一样,朝她渐渐围拢了过来。
她试着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玄能,发现体内一片空荡,寻不着半点玄能的痕迹。
消逝丹是五级丹药,三星炼药师才能炼制,以她目前二星炼药师的水平,是根本炼制不出来的,所以自然没有能解掉消逝丹的方法,不过就算有能力她也不会试图解开,如果使用了玄能,恐怕这一个月的训练就没什么用了。
叶非然皱眉,不过没有玄能护身的感觉真是让人既不安心又不舒服,现在就算随随便便的出现一名玄者,都能将她打败吧。
想不了这么多了,因为她看见那些木桩已经在快速的朝她围拢过来。
漆黑的眼眸微眯,不管如何,她都要撑过这一个月。
眼看木桩越裹越紧,叶非然敏捷的左躲右闪,身子灵活的躲避木桩的围困。
然而随着她速度的变快,木桩的速度也是迅速快了起来,叶非然只顾着在越来越小的缝隙中钻来钻去,一个不小心,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移过来了一根木桩,并且重重的敲击在叶非然的背上,疼痛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叶非然差点忍不住要骂人。
不消片刻,叶非然已经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哀嚎声。
而且她灵敏的捕捉到,其中有一个声音是从南宫乐宣那边传来的。
然后就听到另一个男人温柔的安慰的声音:“不要怕,我保护你。”
叶非然听到这话,心中感觉有丝暖意,突然间好像又想起了一个人,他瞳孔幽暗深邃,身躯博大宽广,可以将她整个身体包裹在他的怀里,还有他炽热的呼吸喷薄在她敏感的耳垂……
一个没留身,突然感觉身上又一阵疼痛,原来一段木桩竟然朝她左边移了过来,而且朝着她的腰,狠狠的撞了上去……
眼睛朝前望去,却见自己已经快被这木桩紧紧的包围住了,再晚发现一会儿,她就被挤成肉夹馍了,叶非然不禁在心中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胡思乱想,还是想想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吧。
身子如同一尾鱼在其中灵敏的四处穿梭,躲避着木桩的攻击和围堵,当她离开一个地方的时候,刚才围拢她的木桩重新四散了开来,朝着新的目标围拢而去。
突然,叶非然眼睛一亮,她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背朝着她。
“南宫祈钰。”叶非然眉头轻蹙,口中低声道。
南宫祈钰猛地回头,正好看见叶非然蹙着眉头的小脸,嘴角缓慢而又轻轻的向上勾起,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笑容。
叶非然的目光迅速扫过南宫祈钰,发现他浑身上下几乎没什么伤,心中想果然是九阶玄君,她与他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啊。
突然,叶非然看见南宫祈钰的身后有一段木桩悄然无声并且迅速的移动了过来,叶非然瞪大眼睛,提醒他道:“南宫!注意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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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不像好人
南宫祈钰看见叶非然心情正好,脸上的笑容还未散去,没有回头,而是迅速闪到一边,于是那段木桩朝别处而去。
叶非然不禁呼出口气。
南宫祈钰看叶非然竟然为他露出担忧的神色,心中猛地一动,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深处蔓延开来,嘴角忍不住翘起温暖的弧度。
叶非然只是简短而急促的朝南宫祈钰打了个招呼,现在的状况容不得两人坐下来慢慢叙旧,于是互相对望一眼,叶非然朝南宫祈钰微微一笑,于是迅速朝其他地方而去。
南宫祈钰看着她温雅清丽的笑容,心脏仿佛慢了半拍,一直没被木桩击到过的南宫祈钰突然紧咬牙,脸色也变得隐忍,虽然觉得真的很痛,但内心仿佛是喜悦的。
南宫祈钰又看了看早已看不见人影的地方,然后迅速钻入了木桩中。
天色很快暗淡下来,在木桩中东躲西藏的叶非然想不会就这么无休无止的训练下去吧,然而还好,等到月亮露出神秘的面纱,出现在半空中,它温润柔和的光芒挥洒大地的时候,那些木桩停止了运动,叶非然眨了眨眼睛,确定了一下那些木桩确实不动了,运动了一天的身躯早就麻木疼痛,她终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背靠着木桩坐下了。
头扬起,用白色发带束起的发轻盈的搭在左肩上,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天上的月亮和星辰。
心中想起西方院长说的话,这一个月都要呆到这里了。
眼皮有些疲累,望着天边出现的星辰迷迷糊糊的正要睡着,突然听到一声异响,叶非然扭头,见南宫祈钰穿过重重木桩,朝她这边而来。
叶非然眉尖微微一挑,南宫祈钰已经在她不远处坐下了。
叶非然脸上露出一种因为疲倦而温雅和煦的微笑,在月光洒下的清辉中,显得整个脸庞如月牙般的白皙温润。
“训练了一天,累了吧。”南宫祈钰轻声开口,仿佛担心打破这难得的静谧气氛。
叶非然薄唇微抿,眼中有着光华闪耀,她淡淡回了一句:“还好。”
南宫祈钰想她也不会承认,不过也许她并不是不承认,而是真的还好。
她一直很坚强,比大部分男子还要坚强。
这样的场景很容易催发人的一种奇怪的欲望,一直压抑的一种情感,仿佛在这样的环境下突然喷薄而出,他觉得似乎再也压抑不住,有什么话在喉咙里滚了滚……
“其实我……”南宫祈钰脸颊微红,抬头间,正要说什么,只听一声娇俏的声音。
“非然,没想到你和我哥在这里啊!”
南宫乐宣笑盈盈的钻了进来,跟在身后的是一脸温和笑意的明庭。
南宫祈钰脸色微变,然后将口中就要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乐宣?”叶非然也觉得很奇怪,不过想想也是,这个木桩阵也没想象中那么大,能遇见也是可能的事。
南宫乐宣笑盈盈的紧挨着叶非然坐下了,明庭从始至终目光一直追随着南宫乐宣,但是他却没有与南宫乐宣坐在一起,而是很自觉地坐到了南宫祈钰旁边。
南宫乐宣刚坐下,小脸一变,脸上的笑容霎时不见,苦着一张脸,痛苦不堪的模样。
“哎呦,疼死了。”南宫乐宣低声抱怨。
明庭脸色一变,几乎是立刻起身,手指紧捏着掌心,担忧道:“怎么样,真的很疼吗?”
南宫乐宣眼眶中含着泪光,可怜巴巴的点头。
明庭直接朝南宫乐宣而去,紧张的上下扫了南宫乐宣一眼。
“你说哪儿疼,我给你看看。”
南宫乐宣瘪着嘴,眼眶中莹光闪闪,委屈巴巴的说:“哪儿都疼。”
明庭眸中闪现心疼之色,他从自己的口袋中掏了掏,最后掏出一颗丹药来,柔声安慰道:“你吃了这个就不疼了。”
叶非然眼睛眯了眯,她看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散痛丹,五级丹药,市场上卖几万金币,虽然在南宫乐宣这个小公主看来几万金币什么都不是,但叶非然知道,对于明庭这种出身一般的人来说,应该算是一笔巨大的开支了吧。
而且像南宫乐宣这种小伤小痛,根本用不着散痛丹这种高级丹药,随便个一级丹药就能对付,像散痛丹一般都是身受重伤,痛的实在受不了才会使用的。
南宫乐宣虽然眼眸中还含着泪,但却是高兴的接过明庭递的丹药,眸中闪现感激之意,然后吃了进去,果然立马就不疼了。
“真的是很有用!我现在一点不痛了!”南宫乐宣眼睛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感激的望着明庭。
明庭低头,捎了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叶非然叹口气,明庭随身携带这种丹药应该是以备不时之需吧,平日受伤的时候不在少数,按理说早该吃掉了,但这颗丹药一直留着,说明他一直没舍得吃,现在这么大方的拿出来给南宫乐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可见明庭对南宫乐宣的心意。
叶非然不禁一笑,南宫乐宣这个小妮子,倒是遇到了个不错的人啊。
回头,却见南宫祈钰也是意味深长的盯着明庭和南宫乐宣两人,似乎感受到了叶非然的目光,南宫祈钰回眸,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眼观鼻,鼻观心,不言不语。
于是这一晚,四个人就躺在一起,所有人都是几乎很快的睡了过去。
而叶非然不知道的是,黑暗中,有一道充满了敌意的目光一直在暗处如捕捉到猎物的狼,看到了它一直觊觎的小羊般紧紧盯着她。
林烟儿第一次见到白炎宿的时候,心中是充满惧怕、忐忑和恐惧的。
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盛,森寒的眼眸如同倒映在广阔无垠大海中的星辰,漂浮低沉,看不到他眼底真正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