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这样试一试?可不敢说笔记本里的纸张比酒壶或者红酒本身脏。尽管颤巍巍的抖动,但是简易漏斗就是个好东西,小半瓶红酒慢慢入去,竟没有半滴洒出来,真是既帅气,又是实在的动作。
室友们开始起床,因为上午有课。虽然统一想法不去早自习了,但是被老师点名总是不好的,况且这还是可以用出勤换得期末考试成绩加分的课程。他已将自己收拾好了,比起悄悄咪咪的出门,不发出一丝声音,让同学们都睡个好觉的胡叔叔,陈云必然是要叫大家起床的。很好笑不是吗?大家都在同一个班里,居然有人在上早课的时候悄悄的离开,然后在看着老师点名时无人举手的场景之后,露出满意的微笑。对,这就是我的室友,陈云想着,没关系,加上他那喜欢在周末清晨将盆子端进寝室里面正中间哗哗洗头的烂动作,几个月之后便在这个寝室失去了信任。没有人会关心他是不是处男,没有人会把电脑给他玩,老蒋就算约到再多的女孩子,都不会叫上他了。
这样比较起来,和他同乡的马儿倒是好很多,至少他只是看不起金融投资这个专业,略显鄙夷的到会计或者设计课上去旁听而已,虽然自己知道在他眼中我们几个本地人就是每天游手好闲的流氓和赌徒,可他毕竟懒得理我们。
教室里,陈云感到那部外语片电影倒是颇为不错,不因为里面的限制级场景能够满足自己的启蒙需要,不因为美女们总是花枝招展,散发着吸引人的光芒,而是因为这招回魂酒实在是太有效了,虽然脑袋还是有一点昏的感觉,但是明显不影响听课!而且毫无睡意啊自己!真强!
陈云默默的点点头,要利用好这次机会好好的学习?说道学习,他似乎只是在每堂课上做笔记而已,很多课程根本不知道讲什么好吗?话说为何还有这么多课在十二周就结束了?而体育课却还要坚持到第二十周?这是叫我们坚持锻炼身体的意思?
这个时候疑问对学习毫无帮助,照旧开始点名了,老蒋自然是不在乎,他的成绩本来就不错,还一直把玩女人和结识朋友看得更重要;田宇只关心自己的电话卡和洗发水有没有卖出去,还有周末打工。
课间,陈云走出教室,八楼张亮他们正在讲一个关于高度的故事。教室阳台外面是一个广场,相当当前上课的这个教室只是在二楼而已,实际上却是在五楼的裙楼上边。广场的周围种着绿化矮灌木,加上砖砌的花台看上去近在咫尺。张亮一边叼着烟,一边慢悠悠的说道,你别看这个花台看上去这么近,要是有人跳下去问题可就大了。说完,带着打赌的眼神环顾一周,仿佛说着:有本事可以试一试。吸一口香烟,又一副没吃饱的腔调说着:高中时候有个同学,翻墙出去上网,那墙还没人这么高,可是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疑惑,好奇。
“直接将腿给摔断了。”
“哇……”
一阵哗然,在场没人相信他的话一般,似乎更有甚者想直接从这里跳下那个花台,来证明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只是他的同学倒霉或者缺钙而已……
他用夹着香烟的两个指头指着花台,对着那位跃跃欲试的同学说道:
“跳!你只要敢跳,中午请你吃饭,绝对到医院看你!”
那人悻悻然,不再发声,原来不是一个班上的,只是上大课而已。
吐出一阵烟圈,张亮继续说道:
“后来我们到医院去看他,猜他怎么说?这小子居然说,当时跳下去在空中就想:怎么这么久还没落地呢?”
一阵连绵不绝的哄笑,简直停不下来。笑声中,张亮毫无动静的吸上一口烟,凝视着前方的天空,一副表情说着:没见过世面的毛孩……
这的确是个很有意思的故事。
☆、焦急的思绪
小惠有些发呆,现在似乎满脑子都是云哥的事。开学以来自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以前和陈云在一起的时候,觉得他有些冷漠,不过却很真诚,嘴上说着看似尖酸刻薄的话,其实一直很懂得为别人着想。而现在却不这样了。云哥变得很热情,很活跃,和之前的气质完全不同。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和自己的联系虽然反而多了起来,不过却和之前的那种效果截然不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还有自己,之前叫着云哥,能从他的眼里看到自己沉浸在喊情哥哥的那种幸福快乐之中;而现在,叫着云哥的时候,只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一层又一层,似乎永远拨不开的云雾。看不清楚,云哥,似乎也变成了亲哥哥,只有浓浓的温情在内而已。
上课也心不在焉。刚刚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居然不知道问题是问的什么,她是班上英语的翘楚,老师在提出一些比较有新意或者建设性的问题的时候都会让她来发表意见,可是现在的自己,心思早就不在教室里。变成了一个五彩斑斓的蝴蝶,将翅膀一直不停的震动着,震动着,飞出窗外,飞向那蓝天白云,飞向那阳光明媚,飞向那猜不透或是不想猜的某人的心里……
教室的走廊上三三两两的站满了学生,有几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用普通话向自己打招呼,她看看他们粗糙的脸和一股一股凝成的三七分发型,几乎是连点头都难得的回应着。他们撑在阳台的护栏上,只因为说话的对象站在阳台边。要不是其中一个有些青春痘的胖子的提醒,她几乎已经忘记了几天自己穿着短到几乎快要露出内裤的裙子,对,就是那次联谊之前逛街的时候看到的那一条学院风短裙,没想到上身之后比想象中还要短,自己瘦弱的身体也不能将它的版型给完全撑起来,反而让少得可怜的裙幅更容易飘洒起来,连服务员都询问着,是不是要换一条更大号的,虽然现在店里没有,可是可以马上调货的。
她拒绝了:
“谢谢,就要这条了,穿上身我觉得很美。”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离,还有一丝迷茫。她困惑着,为什么自己的风格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如电影里的百变魔女一般。这是一种对美的诉求?希望将自认为美好的一面展现出来?是云哥,根本不能否认,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否认。现在的心情是,完全处于云哥妻子的那个角色之中?她想要在心里给自己轻轻的一个耳光,怎么能如此的不害臊?黄花大闺女,居然想象着成为别人的妻子。可是这个巴掌举起来定在空中,怎么都扇不下去,就算知道只是内心的一种挣扎而已,不是真正的耳光,可是手掌就这样定在空中,动不了,怎么都动不了。
她不能靠在阳台的护栏上,不想,也不能,她只想就这样直直的站着,看着远方,楼下开始发芽的绿化树,在道路的两旁,几近疯狂的散发着绿色的气息,春意盎然。就算吹着瑟瑟寒风,湿润的大地上阵阵生命的气息,依旧在向世人宣示大地苏醒的讯号。
不能向前倾,这样屁股就会若隐若现。小惠自己能够想象,步伐带动着裙子上下浮动,让裙下春光若即若离。要不是心不在焉的开始这一天的生活,想必自己也只能用不停的调整裙子来作为今天的标签。虽然穿上了中长的安全裤,还有两层黑黑的厚袜子,裙下不管怎么看都只有漆黑一片。可是,自己就是会忍不住调整裙子。害怕走光,害怕有人跟在后边。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就算光着屁股也顾不上,整个脑海都是云哥回复的短信。
比以往内容多得多,可是就是感觉到很奇怪。这短信就像是亲哥发来的一样,之前两人相处的那种感觉就是不对。
她抬起头来,天气很好,太阳已经出来了,让她再次回想起那个气候反差极大夜晚。不会是因为感激而想要报恩?只是想要报答云哥的救命之恩而已?她轻轻的摇着头,让旁边一味说着话的两个男生最终失去了信心,失望的走开。即使爱情,也能够很快的建立,一见钟情少之又少,可是依旧是存在的。况且我们还是三年的初中同学。她转过身来,背着手,背靠着护栏,崭新的粉红色呢子大衣散发出洗衣液的芬芳,虽然她并没在意,可是小惠此时的确是这走廊上最美丽的风景。
他总是流着汗的样子。思绪回到了几年前,那时的自己是只知道牛仔裤和马尾辫的沉默的孩子。那时候的云哥是什么样子的?总是流着汗,总是从球场上下来,汗渍,湿漉漉的头发,新鲜,浅浅的汗味,可是他很少和女生吵闹和玩笑,似乎一直在运动中沉默着,自己当时的想法是,男孩子大抵上都这样。热爱运动,沉默不语,虽然没有什么联系,可是,当时的确觉得要是这样的男孩也不错……
况且我才不在乎爱情是怎么开始的。难道你会因为这些原因而抵抗得了爱情的力量?小惠独自坐在一排,她似乎感觉到有人有意无意的看着自己,不管那眼神是羡慕,嫉妒,恨,或者是渴望,她都不在意。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晚在出租车里靠在云哥怀里的情景。多么的幸福,这是一种难以言状的快乐,出生以来,还没有过。甜蜜到快要死了。还有冲动,想要整个人贴上去,和云哥紧紧抱在一起的那种冲动,还好没喝酒,不然最终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午饭能够和他一起吃,可是还是不甘心。想要得到更多,和他一起看电影,周末在公园约会,一起吃巧克力和冰淇淋,一起吃火锅,一起爬山和郊游,还有一起喝酒。就算喝醉也没关系。这样就能牵着他细长的大手,还能够亲亲他的脸颊,还有,不敢往下面想了,就算身体也没什么。因为喜欢他。
小惠捧着自己通红的脸,想要停止下来这种越来越疯狂的想法。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变多了,可是却毫无进展。他是用了什么样子的办法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欢快柔和起来,却又一点都难以往那个有些紧张,有些让人情不自禁的害羞的方向上走呢?就这样,两条平行线不管靠得有多近,就是不能相交。让我这种未经人事的女孩子,到底该怎么推动?
她明显开始烦躁起来,不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她的怒气在一点点的集聚着,想要找根长长的火柴,在哪磷纸上拉出又长又直的一条轨迹,然后点燃自己,发出震撼的爆炸,把云哥这个木头人给炸得飞上天!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完完全全的开窍。将自己一把给抱起来,蛮横的一记法式香吻,就算裙子飞起来走光也无所谓啦!
在脑海里这样盘算着,就像压着聚集了3天的尿意一般度日如年的等待来了期盼已久的下课铃声,她一个箭步,就像三级跳运动员的动作那般冲向了食堂。
整个上午张亮都在制造着笑点和时不时的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这是一种见过大世面的人看见陈奂生进城的典型表情和样子。每个人都很高兴,他的黄色笑话恰到好处,就连喜欢悄悄出门的胡叔叔也笑得前仰后合,不可开交。老蒋和老孙则在一旁抽烟,可没有这么兴奋,这个张胖子的两位高中同学恰好也在我们这一班,实在是难得的缘分。所以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唐晋就一直在故意的和张亮对着干,一会叫他自己从阳台上跳下去,一会说那个同学躺在医院的时候明显没有得到张亮的看望,一会又和余晨辉一起起着他的老底,这也是青春的一部分?陈云从厕所回来,没心情享受这些欢乐时光,满脑子都是怎么安抚小惠和如何接近枣红色火焰而不落俗套两种思绪在拉锯着,真是讨厌,上课都不能集中精
不如就说有人对自己表白了,然后接受了!这样的方法,是自己深思熟虑之后得出的最恰当的,可是不管怎么想起来都觉得太别扭。要装作不知道小惠对自己的一片真情?那躺在自己胸膛,为自己穿上漂亮衣服,温柔似水的小惠,难道自己感受不到?对这段情感否定,就是对自己人生的否定,就是对自己生命的否定。真的做不出来。可是,自己和她的感觉,始终无法交合,也是一个烦恼着自己的不争的事实。陈云的脸上愁云惨淡万里凝,真焦心到快要撑不下去了,是自作多情,是自作多情,他开始在快要下课的时候在心里默念着,如果做早课的喇嘛念着六字真言一般……
☆、情人节前夕
至今为止,陈云当然觉得是直接告诉小惠自己不喜欢她的真相,这种方法看起来是最靠谱的,而且简单。只要真心诚意的找个氛围比较好的时间点,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大的问题,至少双方能够冷静的沟通。可是自己为何迟迟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并不是还有留恋或者放不下,虽然这是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可是却不在同一个宇宙之中,这感觉有点像在科幻电影里看到特意功能或者类似X战警之类的东西,虽然炫酷屌炸天,也很让人向往和羡慕,可是没有正常人在平常的生活里渴望拥有这些能力。毕竟我们生活在一个真实的时代。
是因为自己的性格?树枝上的嫩芽疯长,那一抹鲜艳的绿色,让人心旷神怡。可是此刻的自己却没有这新生一般的快意。纠结着如何最大限度的降低对双方的负面影响,还要计算,安排一个合理的计划,真是让人烦透了。
可是为何不能将这些烦人的计划和制定这个计划本身的这个动作所带来的痛苦撇在脑后?难道不能就这样将小惠约出来,随意找个餐馆喝两个小时的酒,然后说那些从书本中和电影里看到的甜言蜜语,多半是从各个方向夸奖对方以及自己是如何如何羡慕,甚至爱慕者对方,诸如此类。加上酒精的效果,攻陷小惠的防线岂不是易如反掌?况且自己几乎是百分之百的确定小惠的情感,还说什么废话呢?直接抱起来扔向廉价酒店的标间床上,一句话都不用说的一直用嘴巴吻着对方;然后照着电影里的做就行了,最后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事情醒来再说。
如此简单而已。比当前的纠结容易办到至少100倍,说不定还不止。就算是比之直接告诉小惠真相然后静观其变也要至少简单50倍。可是自己却否定了所有容易的方式,固执的把手伸向最危险,最困难,成功率最低,影响可能最大的哪一个选择的按钮上。
“云哥,怎么连吃午饭都心不在焉的?盯着人家看,却不是在看人家。”
小惠的问话疑云重重的效果,她的猜忌和胡思乱想现在快要将脑袋给胀开,然后疯狂的向所有有空间的地方疯长。
“哦,还好!…… 嗯,今天你特别漂亮,可是这么短的裙子,没问题?加上高跟鞋,你的高度让你更危险啊!”
这是一个典型的转移话题的伎俩,若是平时,就连单纯的小惠也能轻易的分辨,可是一直有些心乱如麻的她,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接上陈云的话说道:
“是吗?虽然说今天的确有很多奇怪的眼光,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就是高兴不起来,明明是既漂亮又性感的新衣服……”
她开始用小勺子戳这饭菜,餐碟里装的东西简直就如同西方童话里继母故意准备的猪饲料一般难以下咽,那皱着眉头和鼻子轻轻的抽动,仿佛是在表达这味道都让人想要立马呕吐起来的样子。
“或许是天气原因。虽然风和日丽的样子,不过这毕竟只是二月里,多少人还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呢!话说几天的课上得怎么样?有意思吗?”
云哥的语气温和柔软,自己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气来:
“还好。就那样。没有觉得冷。上课倒没什么意思,另外两个班都是机械学院的,有些奇怪的男生,总是窃窃私语,也不修边幅,特别猥亵的感觉。”
虽然依旧挂着艰难的表情,她终于还是开始午饭了。
“呵呵,不冷就好,看见你就觉得担心呢!怕你着凉。关于教室的事,不要担心,这样的情况只能证明你在吸引男人们的眼光啊!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你有魅力,有味道,男人们趋之若鹜。主动权被牢牢的掌控在你的手里了。不过个人意见觉得你不太像这种风格。你本来就很美,做自己就好。”
陈云说完便开始用勺子吃饭,3块5毛钱的盒饭,两荤两素,考虑到味道和分量,这个价格算是相当不错了,所以一早就排起了长队,定食比起到各个窗口去选择饭菜可要简洁方便得多。
“可是,云哥,你说好笑不好笑?如果说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散发着女人的魅力,吸引了那些工科男,却只得到猥琐的目光和奇怪的窃窃私语,我实在不想要这样的关注……”
她再次露出失望的表情,把身子靠在椅子上,双眼直直的盯着被自己用勺子戳来戳去的饭菜,一副委屈埋怨的表情。
陈云知道情况不对,一阵阵怨气似乎已渐渐弥漫开来,只好低下头,猛吃午饭,挪揄着:
“话可不能这么说,总会有你欣赏的爱慕的目光投向你的。小惠的美丽是毋容置疑的。而且我就说。你不是这个风格,做回你自己,一定比现在更美!”
哼,云哥的嘴最近越来越甜了,却缺少了那种真实的感觉。心里默默闪过这样的念头。
“既然云哥都夸奖我,那下周一的情人节就陪我过吧!我会打扮得比今天还要美丽哟!”
小惠的语气和内容让陈云感到有些惊讶,半个月前的她如果说出这样的话,陈云一定不会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即便是内敛保守的小惠,也要主动出击?情人节没什么别的事是没错,可是如果答应了她,则太有可能发生无法控制的事。这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不答应她?总觉得有些残忍,她的语气又是那么肯定,为什么会有一种压迫感?
“哦,是周二,课比较多……”
他有些惊讶自己的回答,不知不觉中就开始想要逃避。这很像预料到一场灾难或者风暴即将来临,下意识间就做出暂时避让的决定。
“那就安排好时间啊!你晚上总不至于有课吧!最迟也就五点半下课了,根本不会耽误吃晚饭的时间。”
小惠将双手交叉着放在桌子上,盯着陈云说道,一副强势的派头,那气势,根本无法逃避,无谓的拒绝只会徒增不快……
答应了小惠的邀请之后,气氛似乎缓和了起来,因为两人都不想让这一个普通的午餐时间变得那么焦灼。彼此混乱的心情也难以一时间平复下去,针锋相对毫无意义……
独自走在校园的各条道路上,落魄走神的心里忽然发现本来不怎么大的校园变得那么的陌生,那么的广漠,就像是行走在一片沙漠里一般。地砖,绿化树,花台,水池,绿色的琉璃瓦,花房的植物,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