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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瑾萱心中想着,这边南宫成的人已经将盖着红布的笼子抬了上来,只听得到笼子里传来一声鸟叫,单听这声音却是有些刺耳。
听到这声音,唐瑾萱脑中电光石火,这鸟该不会是…
“父皇,这就是儿臣所说的奇鸟。”南宫成说着,掀开了帘子,露出里面的两只鸟来,一只色彩浓艳,另外一只却铅华洗尽,纯白如雪。
“孔雀,真的是孔雀。”唐瑾萱忍不住低呼出声。
南宫扶苏转头看着唐瑾萱,开口问道:“你刚刚说它叫什么?”
“孔雀,尾部有孔,长尾为雀,自然是孔雀了。”唐瑾萱嘀咕道。
“还真是个好名字,也免得他们总是奇鸟奇鸟的叫了。”南宫扶苏点点头说道,其实他到是觉得这两只鸟除了外形长得有点像传说中的凤凰之外,似乎并没什么奇特之处。
相对于他们两人的淡定,殿上的其他人就不淡定了,皇上站起身,缓步下了台阶,看着笼中的鸟说道:“凤凰,这是凤凰?”
“百鸟之皇的凤凰,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文武官员跪在地上齐声恭贺道。
南宫成微微一笑说道:“儿臣也并不是很清楚,不过长相的确是神似传说中的百鸟之皇。”
“祥瑞,天佑我大楚,好,好啊。”楚皇笑着看着笼中的两只奇鸟,笑容极深。
唐瑾萱撇了撇嘴,还天降祥瑞,不过就是两只雄孔雀罢了,偏偏就成了祥瑞,不过这白孔雀极为稀有,竟然也被南宫成觅得。
“你们大楚很迷信吗?”唐瑾萱小声问道。
“应该说这天下人,没有不迷信的。”南宫扶苏开口说道。
唐瑾萱有些不相信的看了眼南宫扶苏问道:“是吗,那你也相信这是凤凰?是天降祥瑞?”
“你夫君岂是那些庸人能比的。”南宫扶苏不无嘚瑟的说道。
听到南宫扶苏的话,唐瑾萱忍不住笑了笑,眼神转向了大殿中央,既然楚皇这么迷信,她或许可以帮帮忙。
“父皇,这奇鸟儿臣曾在南邦见过,可谓是遍地都是,据他们所称,这鸟名为孔雀,并非传言中的凤凰。”南宫晔站起身笑着说道。
楚皇深深的看了眼南宫晔,转身回到了龙椅上,看着他说道:“你是如何知晓的?”
“儿臣当时也是十分稀奇,所以特地询问了一番,本想着弄几只送给父皇,但是南邦却说这鸟若非他们认可的人,是断不会外送的,所以儿臣也只好歇了心思,没想到竟被二皇兄得到了,看来二皇兄的确与南邦有缘。”南宫晔说着,转身看向南宫成。
☆、第一百四十章:中毒
南宫成忙跪在地上说道:“父皇明鉴,儿臣也是费了好大心血才从南邦的商人手中买下来的,至于三弟为什么没有弄来,或许是心思不在此上。”
“好了,朕今日寿辰,不过是个寿礼,有什么好吵的。”楚皇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
南宫扶苏唇角带笑,摇晃着自己的酒杯,将其一饮而尽,笑着说道:“三弟,你准备了什么礼物给父皇?也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皇兄说的是。”南宫晔点点头说道。
随着身后用红布盖着东西抬了进来,南宫晔将红布掀开,指着足有一人多高的玉石说道:“这玉石是儿臣在洛水河中找到的,当时就是这幅仙翁送寿图,更巧的是当时距离父皇的寿诞不过几日,所以儿臣想这或许就是天意。”
这玉石的确是浑然天成的青红色,颜色过渡的恰到好处,将南极仙翁的红脸颊还有寿桃的桃红都刻画的栩栩如生,如果说是人工雕刻的反倒是让人不信了。
“好,朕的每次寿诞向来都是你的礼物最得朕心。”楚皇心中虽然欢喜,但是由于之前的不愉快,到是淡淡的表现。
淑妃和南宫晔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也知道刚刚是惹了皇上不高兴,不过今天的寿礼不是她们的目的,也就作罢了。
这个时候年纪最小的南宫羽站起身说道:“儿臣并不如两位皇兄的寿礼好,但是是儿臣的一片心意,请父皇笑纳。”
这南宫羽可是楚皇四十岁才得到的儿子,自是十分宠爱,听到他的话,笑着问道:“羽儿准备了什么寿礼给父皇啊?”
“这是儿臣选遍天下,为父皇挑选的一对东海红珊瑚。”南宫羽说着,身后便有人抬来了两株半人高的红色珊瑚。
其实这半人高的珊瑚到是不算稀奇,但是这么艳丽的颜色就十分稀有了,要知道从海里捞上来的珊瑚,便会死去,颜色便也黯淡无光,而这一株红色的便是很稀有了,更何况是两株。
“好,羽儿有心了。”楚皇满意的点了点头。
南宫扶苏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几乎没有的灰尘,笑着说道:“既然两位皇弟都送了如此的寿礼,儿臣自然也不能落下。”
这次的礼物,南宫扶苏并没有用红布遮住,尤其是在太阳光的折射下,镜面反射出的光芒似要将人的眼睛刺瞎。
“这是什么?”楚皇微眯双眸,出声问道。
南宫扶苏笑着说道:“这是采用琉璃和丹砂混合制成的金龙镜,比铜镜更加清晰,而且镶嵌在黄金上,两边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九爪金龙和九尾。”
“太子有心了,这金龙镜的确是新奇。”楚皇漫不经心的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父皇今日寿辰,儿臣有一句话要说,这也是儿臣送金龙镜给父皇的用意。”南宫扶苏开口说道。
楚皇点点头说道:“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父皇,以铜为镜,能正衣冠,以史为镜,能知兴替,以人为镜,却可明得失,楚国朝堂近年来越发乌烟瘴气,儿臣希望父皇能广开言路,明德圣听。”南宫扶苏声音字正腔圆,铿锵有力。
“你是在指责朕德行有失吗?”楚皇将手中的酒杯掷在地上,冷眼看着南宫扶苏问道。
南宫扶苏却未躲,直视着楚皇的眼睛说道:“儿臣只是在就事论事,并无指责父皇之意。”
楚皇正要在说话,右边一位老态龙钟的大人站起身,跪在地上说道:“老臣以为太子所言甚是,还望皇上息怒。”
唐瑾萱看着这位老大人站出来,唇边勾起一抹笑容,这金龙镜还有这些话就是为了他准备的。
她在沈从南那里打听到,这楚国最受人尊敬的可不是当朝丞相,而是这位已经要退休的当朝首辅杜甫之。
就连皇上都要退让三分,而且这位首辅大人为人正直清廉,若是得到他的青眼相看,对南宫扶苏可是一大助力。
最主要的是,她没想到南宫扶苏早就已经盯上这位首辅大人了,看来他终究是比自己聪明多了,真是不知道自己选择嫁给他是对还是错。
“好了,今日是朕的寿辰,跪着像什么话,都起来吧。”楚皇挥了挥手说道。
寿礼也都送完了,南宫扶苏和唐瑾萱两个人坐在座位上,看着殿上的舞蹈,时不时的嘀咕几句,到是颇为惬意。
当然这都是外人看到的场面,其实两个人真正却是盯着南宫成和南宫晔两个人,酒水两人也是没有喝。
九华也派人守在了永宁宫,如果南宫晔真的想做什么,恐怕是不可能了,而楚夜茴坐在他身边,安静极了,整个殿上一片和谐。
就在此时,听到楚夜茴一声惊呼道:“殿下,殿下”
唐瑾萱听到惊呼声,抬眸看过去,南宫晔手中的酒杯滑落下来,捂着腹部痛苦万分,嘴角还渗透着丝丝鲜血。
“怎么回事?”楚皇声音微沉,自己的寿辰竟是出了这档子事情,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淑妃的反应最为激烈,快步下了台阶,险些摔倒,头上的珠翠叮当作响,她一把推开楚夜茴,将南宫晔抱在怀里,泪眼婆娑,声音有些尖锐的喊道:“太医,快宣太医。”
南宫扶苏和唐瑾萱两人相视一眼,却没有动,这寿宴上的吃食都是精挑细选的,怎么会突然就中毒了。
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太医院院首冯太医便匆匆赶来,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身后跟着提箱子的小太医,显然是匆匆赶过来的。
“臣参见皇上,参见淑妃”
“行了,那些虚礼就免了,赶紧看看晔儿是怎么回事。”皇上摆摆手说道。
冯太医点了点头,忙开始给南宫晔诊脉,淑妃站在皇上身边,不停地用帕子拭去眼角的泪水。
“皇上,晔儿会没事的吧?”淑妃声音脆弱极了。
楚皇轻轻拍了拍淑妃的肩膀,宽慰道:“会没事的,如果冯太医救不了晔儿,朕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喂狗。”
正在诊脉的冯太医顿时脖颈一缩,随后便是专心致志的诊脉,生怕南宫晔出了什么事情,他小命不保。
唐瑾萱抬眼,隔空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楚夜茴,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对视了一眼,随即收回。
☆、第一百四十一章:辩驳
“启禀皇上,三殿下中了胭脂红,不过还好毒性不深,并无性命之虞。”冯太医收回手,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说道。
淑妃长长舒了一口气,开口说道:“那就请太医快点医治。”
“晔儿好端端的,如何会中毒,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在宴会上公然下毒,给朕好好的查。”楚皇愤怒的说道。
天子一怒,众臣皆寂,唯独南宫成开口说道:“儿臣这就让人去查,父皇切勿动怒。”
“如何让朕不动怒,在朕的寿辰上,明目张胆的毒害皇子,朕岂能容。”楚皇胸膛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冯太医将药丸给南宫晔吃了以后,站起身说道:“启禀皇上,三皇子的毒并非是在宴会上中的。”
“你说什么?”楚皇看着冯太医,挑了挑眉。
“据刚刚微臣把脉,三殿下这毒已经中了至少有十日以上,不过下毒之人十分小心,没每次只只用了微量,如果不是三殿下在宴会上吃了些海参,也不会诱的提前毒。”冯太医开口说道。
听到冯太医的话,淑妃哭的更加厉害了,拉着楚皇的袖子说道:“皇上,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跟晔儿这么大的仇恨,非要治他于死地啊。”
听到淑妃的话,楚皇的脸上一片青色,这人竟是如此费尽心机来谋害晔儿的命,实在是难以容忍。
“刚刚臣妾听到冯太医说三皇子中了什么毒?如果本宫没听错的话是胭脂红吗?”德妃上前看着冯太医,眼眸微挑,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冯太医点点头说道:“娘娘听到的没错,正是胭脂红。”
听到冯太医的话,淑妃也瞪大了眼睛,开口说道:“胭脂红,竟然是胭脂红。”
“胭脂红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楚皇看了德妃和淑妃两人一眼,疑惑的开口问道。
“皇上可是忘记了,一个月前,6美人在永宁宫流产,所中的毒药正是这胭脂红啊。”淑妃泫然欲泣的说道。
楚皇听完淑妃的话,一双眼眸如利箭一般直接射向坐在位子上的南宫扶苏,眼神中迸出杀意说道:“太子,你还有何话说?”
唐瑾萱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终于算是明白南宫晔的打算,祁皇后的事情不过是在楚皇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罢了,今天才是重头戏。
南宫扶苏站起身,眼神毫不躲闪的看着楚皇说道:“父皇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以为这是儿臣做的吗?”
“不是你这逆子还会是谁,跟你母亲一样心狠手辣。”楚皇冷哼一声说道。
“呵,呵呵…”南宫扶苏低低的笑出了声音,然而在楚皇的耳中却觉得背脊一寒。
南宫扶苏笑够了,看着楚皇说道:“父皇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给儿臣按上这样的罪名吗?”
“放肆,你这是跟朕说话的态度吗?”楚皇指着南宫扶苏,怒气冲冲的说道。
“父不慈子何以孝,父皇,单单就是因为三弟中了胭脂红,就认定是儿臣所为吗?”南宫扶苏冷笑一声说道。
“且不论儿臣给三弟下毒有什么好处,单就凭下毒来说,三弟府中戒备森严,儿臣要如何下手?”南宫扶苏反问道。
楚皇听到南宫扶苏的话,蹙了蹙眉,却默不作声,这件事的确是他思虑不周,然而只听到身后嘭的一声。
“父皇,臣妾,臣妾有罪。”楚夜茴跪伏在地上,声音有些颤抖。
楚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又怎么了?”
“启禀父皇,这药是是臣妾下的,与太子殿下无关。”楚夜茴说着,抬眼看了眼南宫扶苏,然后低下了头。
“你说什么?你这个贱人,晔儿对你那里不好,你竟然如此对他,本宫要杀了你。”淑妃说着,像疯了一样上前撕扯楚夜茴。
楚皇揉了揉不停跳动的太阳穴,冷声说道:“够了,给朕住手。”
听到楚皇的话,淑妃就是再不情愿也只好松开手,将楚夜茴推倒在地,随后便看见她袖口中有白色的东西滚落。
还没等众人看清,楚夜茴急忙将其收到袖子中遮掩起来,然后笔直的跪在楚皇面前,这个动作让楚皇不禁蹙眉。
“你手里是什么东西,拿出来。”楚皇开口说道。
楚夜茴忙摇了摇头,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慌乱说道:“什么都没有,父皇你一定是看错了。”
“你们两个,去把这贱人袖子中的东西拿出来,本宫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淑妃说着,眼神恨不得吃了楚夜茴。
两名宫女驾着楚夜茴,将她袖口中的东西拿了出来,竟是一块白玉竹的镇纸,巴掌大小,晶莹剔透。
“这是什么?”淑妃声音有些尖锐的问道。
“拿过来,让朕瞧瞧。”楚皇开口说道。
南宫扶苏冷笑一声,原来南宫晔那日去太子府,根本不是去试探寿礼,而是对这镇纸蓄谋已久了。
“这不是朕赐给太子的四君子的镇纸吗,怎么会到了你的手中?还不实话实说。”楚皇将镇纸直接砸在了楚夜茴的额头上,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滴落。
“皇上,这镇纸是…是臣妾偷来的。”楚夜茴依旧不为所动。
“还敢撒谎,来人啊,把三皇妃给朕拉下去,关入天牢。”楚皇这次是真的动了气,挥手说道。
淑妃却拉住楚皇的袖子说道:“皇上,这明摆着就是太子欺负晔儿,这楚夜茴定是与太子私通,与太子合谋给晔儿下毒,谋害他的性命啊。”
“太子,你好好给朕解释一下这镇纸如何到了楚夜茴手上?事情是不是刚刚淑妃所说的那么回事?”楚皇问道。
唐瑾萱这个时候却不适合插话,就算说这镇纸是她送给楚夜茴的,依然与太子府脱不了干系,所以这件事是很难办的。
“父皇,你应该知道这镇纸原本是一对。”南宫扶苏开口说道。
“朕知道。”楚皇点了点头说道。
南宫扶苏随后说道:“既然父皇知道就最好了,这对镇纸是儿臣送给三弟和三弟妹两人的,另外一个镇纸在三弟手上。”
“不可能。”淑妃急忙反驳道。
“怎么就不可能了,淑妃娘娘怎么就知道不可能?”南宫扶苏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淑妃,出声问道。
“这,我从来没在晔儿身上见过这东西。”淑妃笑容有些僵硬的说道。
南宫扶苏点点头说道:“这件事孤不与娘娘争论,等到三弟醒来不就知晓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转折
楚皇的五十寿诞,因为南宫晔的突然中毒,最后便提前散了场,南宫晔被转移到了养心殿的偏殿,所有人都在等着,并无一人离开。
至于楚夜茴,因为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也跪在地上,额头上的伤口也被太医处理好了,缠上了纱布。
“皇上,不好了。”门外传来小太监的惊呼声。
楚皇揉了揉眉心,极为烦躁的问道:“又什么事,慌里慌张的。”
“陆美人,陆美人她自缢了。”小太监忙跪在地上说道。
“你说什么?好端端的,陆美人怎么会自缢了?”楚皇冷声问道。
而一旁的淑妃拿着盛汤药的碗突然抖了一下,随即端平,微敛眼眸,将药喂到南宫晔嘴里。
“奴才也不清楚,不过奴才在陆美人的宫中发现了一封遗书,请皇上过目。”小太监从怀中掏出手书,开口说道。
李海盛得到楚皇的应允后,从小太监手里将手书递给了楚皇,微微侧目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南宫扶苏和唐瑾萱两个人。
楚皇接过手书,眼神越发的阴暗,最后终于控制不住,将手书揉成团,扔在地上,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淑妃身上,声音带着三分怒气的问道:“你给朕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淑妃捂着脸颊,眼眸微红,声音带着七分委屈。
“这个陆美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你竟然还敢骗朕,贱人。”楚皇面色有些苍白,指着淑妃怒声说道。
淑妃心下却有些疑惑,这陆雪莲原本是户部尚书之女,说起来不过是个犯人的女儿,就算发现了,也不至于引得皇上如此动怒。
南宫扶苏看着淑妃的脸色,心下冷笑,这淑妃也只知道其一,不知其二,这户部尚书若真是因为钱款问题,父皇又怎么会让他主审此案。
不过是因为当年的陆尚书不知轻重,竟然心软,抚养了当年被楚国灭国的南宁遗孤,化名陆雪莲。
所以被父皇发现,才会如此狠心,而被流放的女眷几乎可以说都已经死无全尸了,如果不是淑妃自作聪明将陆雪莲留下,她也早就是孤魂了。
唐瑾萱将地上的手书捡了起来,展平仔细的读了读,随即说道:“原来皇后娘娘竟是被人陷害,这陆美人还真是心狠,竟然连自己腹中的骨肉都能舍得,就只为了报复当年陆家被灭之仇。”
听完唐瑾萱的话,楚皇更是脸色铁青,陆家被灭这陆雪莲都能如此报复,若是知晓当年灭国之仇,岂不是要杀了他才甘心。
“贱人。”楚皇狠狠的踢了一脚淑妃。
淑妃只觉得喉咙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就喷涌而出,她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南宫晔,抓着楚皇的袖子说道:“皇上,就算是臣妾有罪,可是晔儿他是你的儿子,你不能不管啊。”
“这手书上交代的很清楚,是她买通了娘娘身边的大宫女,给三皇子下的毒,娘娘还想要皇上如何管?”唐瑾萱出声问道。
淑妃听完唐瑾萱的话,凤眸瞪大,一把夺过她手上的手书,一边摇头说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明明楚夜茴说了是她下的毒,是她下的毒。”
“太医,给三皇妃诊脉,看她是否是中了毒。”楚皇挥了挥手说道。
唐瑾萱看着淑妃,笑了笑说道:“娘娘,手书上也说了,三皇妃是被陆美人下了毒,不得已才这样说的。”
“不是的,不是的,这是假的,皇上这是假的,一定是南宫扶苏的阴谋,他要置我们母子于死地啊。”淑妃紧紧的抓着楚皇的衣袖,似乎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启禀皇上,三皇妃的确是中了胭脂红,毒性要比三殿下的深,需要些时日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