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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公虽老,但不糊涂,他曾上奏表示过将来会把爵位直接越过儿子传给孙子,在嫡孙中挑出他认为最合适的一个。
这件事太后在病重时曾跟延昌帝提过,延昌帝同意了。
因为承恩公这个决定,纪家三房确切说大房跟三房这几年各种明争暗斗起来。
纪家长房三房共有八子,不过嫡子却只有三个,长房的纪令峥纪令安跟三房的纪令昭,二房的独子是庶子,虽然已经被记在嫡母名下,但从小表现平平,大房和三房从未将他们母子放在眼里过。
按说这个接班人的位子纪令峥的赢面是最大的,嫡长孙不说,从小又在承恩公跟承恩公夫人身边长大,祖孙情比另两个要深厚的多。
但自从纪令昭尚了公主后,一改以往的碌碌嬉闹,勤学奋进,不依靠祖上荫封自己科举出了头,又有昭阳公主加成,立刻赢得了承恩公的喜爱,打破了纪令峥独占鳌头的局面。
至于纪令安,小时候是恶劣的熊孩子,长大是标准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无一不精,根本没有竞争力,否则昭阳公主当初也不会放弃与她同岁的他,而选了小她一岁的纪令昭了。
所以承恩公接班人这个位子,主要是纪令峥跟纪令昭在争。
于是乎姚知儿若与纪令峥有关,也不足为奇了。
仙人跳什么的,果真是古今皆宜的手法。
顺着这条线,也查出了姚知儿的真实身份,原来她并不是那小官妻子的远方表妹,那位真正的表妹已经在投奔而来的路上病逝,被纪令峥偷梁换柱,用姚知儿换了这位表妹。
而姚知儿的真正身份是一青楼女子,本名丁香,因为与那位真表妹容貌年纪相似,被纪令峥选中,从而冒名顶替。
纪令峥拿捏着姚知儿身世证据,要求姚知儿离间昭阳公主与纪令昭,越严重越好,最好能和离且老死不相往来。
斩去昭阳公主这个最大的金手指,纪令昭的战斗力立马下降大半。
这件事纪令峥其实做得非常隐秘,昭阳公主查起来费了不少功夫,若非有皇帝派的人帮忙,说不定真相便会就此湮没了。
送来的消息只描述了前因后果,并没有说昭阳公主是什么态度,观众们十分着急,想知道昭阳公主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朱珏只好派琉璃去打听。
不过他最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姚知儿,不,丁香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到底是小纪的还是隔壁大纪的?
他偏向是大纪的,毕竟一次就怀这件事概率太低,反正古代又验不了DNA,且两人是亲堂兄弟,看容貌未必能看出什么。
而且,他也很好奇,在周珽前世,没有他插手,这件事最后是如何收场的。
正好他之前也说过想跟周珽好好谈一谈,干脆借昭阳公主的事作敲门砖好了。
于是上午下了学,朱珏便去找了太子,叫太子顺便带上他一起去卫国公府。
太子似乎从周珽那里听到过什么,对他们两突然的亲近也不觉得奇怪,反倒笑得意味深长:“没问题,正好周珽前几日也恰巧提到过你。”
朱珏被这个笑容渗到,身上鸡皮疙瘩抖了抖,解释的话到喉间就咽了下去,罢,就让他这么误会吧,也算是个好理由,谁让他身份尴尬呢。
去卫国公府的路上,正好遇到从宫外回来的琉璃,朱珏直接勾手让她上来马车。
太子看样子也在关注八卦时事,见状略感兴趣问道:“可是去了公主府?如何?昭阳皇姑什么打算?”听语气对昭阳公主跟纪令昭的事知道的还挺清楚。
琉璃行了礼道:“回太子、公主,奴婢去时并未见到昭阳公主,只从下人那里打听到,说是今日一大早驸马就来给公主请罪,不过被公主拒之门外,公主亲口说要与驸马和离。”
“干得漂亮!”
弹幕齐齐刷出一句。
朱珏有些意外又有些了然,昭阳公主的话,似乎做出这决定并不意外,安康公主还愿意给母家一点颜面,给张懋平保留住了驸马的头衔,虽然张懋平暗地被大家嘲讽到不行。
昭阳公主到底从小有个太后亲娘宠着,养成了霸道肆意的性格,不像安康公主和福宜公主寄人篱下,也不像长宁公主察言观色,出了这种事,容忍度几乎为零。
“那纪令昭呢?”他问。
“驸、纪大人原本在公主府外候着,想求见公主,不过后来来了下人回报,大约说是那位姚知儿姑娘动了胎气很严重的样子,纪大人便回承恩公府去了。”
动了胎气?
朱珏挑了下眉,幸好昭阳公主早早将姚知儿送了回去,不然这个锅肯定要背在她头上了。这下好,在自己家动了胎气,可别想赖到昭阳身上。
“和离也好。”太子对纪令昭也有了不满,“为了区区一个青楼女子居然这样慢怠公主,和离之后,让父皇再给皇姑指一门好亲,至于纪令昭,既然他这样看重那姚知儿,不如便给他们二人指婚,也省的祸害他人。”
好主意!
朱珏点头表示赞成。不管纪令昭是不是被陷害的,有没有什么苦衷,在他欺骗昭阳公主决定留下那个孩子时候,他就已经渣了。
若只是单纯睡了姚知儿倒无所谓,当然这点放在现代也是渣,但在古代这个环境却真的不算什么。就朱珏所知,福宜公主跟魏瞻再琴瑟和鸣,魏瞻仍然会在福宜公主怀孕的时候找姬妾解决需求,甚至还是福宜公主亲自安排的。
对他们来说,姬妾之流真的只是玩意儿,甚至是连他们养在身边的宠物猫狗都比不上的物品。
在合法出轨的时代,精神上忠诚妻子,身体出轨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对昭阳公主来说纪令昭的问题不在于他睡了姚知儿,而是这个孩子,以及他一而再再而三护着姚知儿的态度。
但显然,在不能盖棺论定这个孩子不是纪令昭的之前,纪令昭肯定是不会放弃这个孩子的,昭阳公主若原谅了他,这个孩子就是永远卡在两人中间的一根刺,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纪令昭的背叛。
朱珏现在开始怀疑两人这几年生不出孩子是纪令昭的问题了,若真是这样,下手的很有可能是纪令峥,而姚知儿肚子里的孩子也百分之九十是他的。
朱珏摸了摸下巴,忽然露出一个坏笑来。
“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太子伸手弹了下他的额头。
朱珏将他的猜测说给太子听:“……所以,我在想,要不要等皇姑跟纪令昭和离后,专门给纪令昭派一位擅长的御医诊一诊,如果我的猜测成真,届时估计会很有趣。”
纪令昭知道了姚知儿是纪令峥派来的,却仍然一厢情愿认定那个孩子是他的,不知道是真的相信,还是硬撑着不敢面对真相,不如让他来帮他一把,若检查出来不是他的问题,和离之后纪令昭也不亏,至少白捞一个孩子。
如果真的是他有问题,那乐子就大了,喜当爹不说,还没了如花似玉的老婆,前任是公主,要找个不差的下一任只怕也不容易。
这么一想纪令昭也是可怜。
太子顿时乐了,大笑着道:“好,就这么办!”
·
卫国公府位于西长安街最深处,府邸原是前朝一王府,又阔入两邻,十分宽敞,内里九曲八折,几乎有一个公园大小。
一路往内,有些景致就是连皇宫御花园都没有,朱珏心中就是一晒,也难怪延昌帝隐忍数年也要将卫国公打落了。
还好卫国公这些年收敛了许多,据说开始沉迷求仙问道,连家里的事务都不管了,整日道袍加身往各大道观跑,住道观比住家里时间还要长。
朱珏最后一次见他是去年周珽的冠礼,当时他跟着大皇子去给大家搞现场直播,在冠礼上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卫国公。
比起几年前瘦了不少,穿着道袍有种飘飘感,原本的意气风发全无,看起来老了不少,就像是个普通小老头,唯有目光还是炯炯,显出几分瞿烁。
其实只要太子一直坚挺到成功上位,卫国公府就不会真的垮掉,毕竟是皇后母家,太子对卫国公府还是很有感情的,就算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太子也不会完全灭了卫国公府。
何况还有一个重生的周珽。
或者说幸好有一个重生的周珽,否则按照他前世的走向,太子跟卫国公府或许仍旧会走上覆灭的老路。
而且卫国公府也没有比承恩公府好多少,卫国公有四子二女,除了第四个儿子是庶出外,其余全是嫡出。卫国公长子长女皆早逝,长子留下一个庶女,后来又过继了周珽,长女难产一尸两命。
最器重的长子去后,二子三子平庸,卫国公偏爱妾室生的幼子,亲自教养,倒成了几个儿子中最堪大用的一个,但后来因为种种弃家远走,至今未归。
具体发生了什么外人无法得知,不过据传言好像说是这位庶子交了个女朋友,想带回家结婚,结果卫国公不同意,最后闹崩带着女友私奔了。
当然,传言只是传言,真相是什么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小儿子也没了,卫国公无奈之下只好一边矮子里面拔将军提拔了三子,一边培养孙辈。
周二爷跟周三爷也是两个极端,周二爷不喜妻子,喜爱宠妾,庶子庶女一堆,嫡子只有一个还早夭了,只剩一个已出嫁的嫡长女。
周三爷的孩子全是嫡出,庶出的全灭,但除了一个嫡长子周瑾是儿子以外,剩下的皆是女儿。
哦,对了,还有一个嫡次子,也就是周珽,不过按照周静颐的爆料,显然只是挂名,周珽绝对不是周三夫人的亲子。
于是能给卫国公培养的孙辈主要也就周瑾跟周珽二人,又鉴于对已逝长子的移情作用,加上周珽本身确实聪明,很快脱颖而出,被卫国公悉心培养,十二岁就上了战场。
到如今,卫国公与周三爷被罢职,能出入朝堂且在延昌帝面前说得上话的的竟只有周珽一个,加上这些年周珽战功赫赫,俨然已经成为周家的新支柱。
卫国公年事已高,只怕也坚持不了几年,卫国公这个称号已经取消了世袭,周三爷有一等伯加身,到时候补偿,也顶多给周二爷一个伯爵位,或者给周珽加封。
想到这些种种,再看这满眼繁华,只觉也不过如此。
周珽住的地方叫松园,顾名思义种满了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松树,一片森翠幽暗,白天看着还好,到了晚上估计没拧�
朱珏莫名打了个寒颤。
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提前打招呼,周珽出来的匆忙,似乎正在练武,穿着藏蓝色劲装,发髻高束,显得格外英挺。
看到他似乎也并不惊讶,甚至还微微带笑。
“周将军心情不错,可是有好事发生?”朱珏也不客气,撩开衣摆就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太子看了两人一眼,摸着下巴挑眉一笑:“仁远可是终于定下了亲事,所以才这般开心?”
仁远是周珽的字,是延昌帝亲自取的,据说是为了怕他身上煞气过重,反噬到自己,取个温和的表字中和一下。
“并无。”周珽挥手示意下人上茶上点心。
“那为何瞧着这般高兴?”太子端了茶抿了一口,笑着调侃,“莫不是因为看到了珠珠?”
朱珏眯了眯眼,他大约明白太子的意思了,显然是想用联姻的方式将他拉入他的阵营,可惜他找错人了,先不说他不会答应,周珽也未必会妥协。
上辈子周珽应该是成过亲甚至有过孩子的,如果他跟妻子有感情肯定会再选对方,毕竟男人占有欲问题,自己的妻子,哪怕是前世的,怎么可能让给别人。
如果没有感情,依照重生法则肯定也会选一个他知道的未来必定有前途,能帮到他跟太子的,尚公主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然而正在他思绪飞转的时候,周珽居然一颔首,沉声来了一个“是”字。
“我欲求娶公主,不知公主意下?”
朱珏一口茶水就直接喷了出去。
第59章 悲剧
老实说,朱珏这两年没少被小少年们搭讪勾搭,但大多都是含蓄的,暗戳戳的,这么直接这么直白的周珽是第一个。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的弹幕已经炸了:
“yoooooooooooo~~~”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哈哈,周珽干得漂亮!!”
“我能说我早就期待着这一幕了吗?鼓掌!!”
“哈哈哈,老子终于站对了一回CP,等会一定要去买张彩票庆祝一下!!”
“这还用站?重生跟穿越注定天生一对,从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主播跟周珽肯定会有戏,哈哈,果然让我等到了!”
“有生之年,真的是有生之年啊!!”
“都先别高兴,主播要真跟周珽成了那才是真的有生之年!!”
“来来,大家来投票,支持的扣1,反对的扣0。”
“果断支持,1!”
“111111111111……”
“主播快答应!”
“嫁给他!嫁给他!!”
……
朱珏没有搭理弹幕的起哄,回过神来,一边咳嗽着平复气息一边从琉璃手里接过手帕擦嘴。
太子似乎也被惊到,不过他被惊到的点跟朱珏不一样:“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熟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本宫怎么不知道?”
连本宫都出来了,可见真的很惊讶。
对啊,他们什么时候熟到都能谈婚论嫁了?朱珏呛到气管还没缓过来,只眼神带了疑惑跟附和看向周珽。
周珽神情不变,双眸对上朱珏的视线不闪不躲:“公主不用立刻回应,离公主及笄还有两年,公主可以慢慢考虑,不过我确实是真心想要求娶公主,还望公主慎重抉择。”
你确定这是求婚不是变相威胁?
还慎重抉择?
朱珏无力吐槽,他就说周珽怎么可能突然来这么一下,果然还是因为他来历的原因。
太子倒是没有明白周珽话语里的机锋,只对周珽的把妹水平表示了无语:“我说仁远啊,珠珠虽然喜穿男装,但毕竟是姑娘家,你若真心喜爱珠珠,不能用你对待你那些手下的态度,对女孩子你得温柔,得——”
朱珏一个眼神扫过去,太子闭了嘴。
“好好好,我闭嘴,你们聊你们聊。”他站起身来,“刚才来的时候我看到廊下的那只鹰鸟,可是仁远从边关带回来的?我去瞧瞧。”
一转头给了朱珏一个别怕哥给你撑腰的眼神,经过周珽时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墙头草!
朱珏心里翻了个白眼。
太子离去,又清走下人,朱珏直接开门见山道:“周将军的意思我明白,无非担心我这个变数给你和太子带来麻烦,你放心,我不过是一个公主,对皇位权力更是无意,待及笄我便会离开京城外出游历,将来之事,是好是坏,单看将军与太子行事,与我无关。”
周珽两道浓眉拧起,没有接话。
朱珏继续说:“当然,我相信有将军在,将来之事必定能随将军所愿,所以将军大可放心,不论是出于对将军的信任,还是对太子这些年关照的情谊,若无特殊情况,我自是愿意站在太子这边。”
“将军若还是不放心,我们可以做个协定,将军可以选择向我透露一些前世之事,我会在必要时助太子一臂之力。虽我只是一介公主,但后宫之事我亦能尽得上一份微薄之力,”
说完无比诚恳的看着周珽。
周珽眉间的褶痕早已散开,极有耐心地听完朱珏的述说,没有插话,确定他说完后,才开口道:“既然公主也认为自己是变数,既是变数,自然要尽数掌控在手才会安心。”
朱珏皱眉。
“当然,我对公主非有恶意,相比公主所说的协定,我更看重切实的契约。”周珽不知是真实诚还是心有盘算,“公主的打算我大约明了几分,只是公主可曾想过,即使陛下再宠爱公主,在成婚一事上却绝不可能完全依照公主的意愿来。”
“与其届时被指婚他人,公主不如嫁于我,至少你我彼此了解,不论公主将来想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
话虽然说的不怎么中听,但朱珏却莫名有种隐隐被说服的感觉,当然,前提他如果是个真公主的话。
但可惜,他是个假公主,别的公主若不想嫁人延昌帝绝不会同意,但换成他,延昌帝秉着那点愧疚,不说百分百,至少百分之八十会同意。
何况,就算延昌帝铁了心要他嫁人,也不会将他嫁给周珽,绝对会给他找一个能被他完全捏在手心里的人,不然一旦他身世被曝光,倒霉的不光是他,连整个皇室都会成为笑柄。
朱珏轻笑一声:“将军说的极好,可惜将军料错了两件事,第一,父皇已经明确说过我的婚事由我做主,我若要成亲,人选由我定,我若不想成亲,他亦会赞同。”
说完看了眼周珽的神情,没什么惊讶疑惑之类的情绪,倒是仿佛料到他会拒绝一般,甚至在他看过来时,还轻轻颔首示意他继续。
朱珏抚了抚眉尾,这回倒是有点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第二,我觉得有必要跟将军坦白一件事,在成为公主之前,我非女儿身,而是男子。”
此话一出,终于看到周珽变了脸色。
惊讶疑惑……最后落到他男式发髻上,化作了然。
朱珏就有种报了刚刚喷茶之仇的暗爽,扬首肆意一笑:“如此,将军还执意要娶我吗?”语气特意咬重了“娶”字。
周珽目光忽然变得锐利,在他身上扫过,似乎在探究什么,不过只短短两息就收回,快得仿佛是朱珏的幻觉。
“我只知公主如今是公主,我说过的话不会变,还有两年时间,不急,公主大可慢慢考虑,我相信公主会做出正确的抉择。”
说完也不等朱珏回话,话题一转:“公主今日随太子前来,必是有事找我相商,可是为了昭阳公主一事?”
朱珏对他这种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态度非常不爽,嘴上识趣的跟着转移话题,心里暗暗记了一笔:“没错,正是为了昭阳公主一事,不知将军可愿告知?”
“自然。”周珽出乎意料应得干脆,三言两语,简单将他前世知道的昭阳公主跟纪令昭的事讲述了一番。
在周珽上辈子,没了玉珠公主没了二皇子也没了陈氏,长宁公主比昭阳福宜几个更早没了依靠,太后也比现在早亡,且非病逝,而是暴毙,按周珽所知的内幕,很大程度与令嫔有关。
朱珏联想今生太后之死,当即确定不是有关,而是肯定是令嫔做了什么。
其实太后并非自然病逝,她得病是延昌帝默许的,这件事只有朱珏陈氏跟延昌帝三人知道,或许还包括皇后。
因为当初二皇子的事与太后也有关系。
一件惨案的发生除了加害者被害者,还有一种人,旁观者,太后就是这个旁观者,甚至在必要时做了推手,相当于间接的加害者。
不止二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