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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妃。”此时,一名婢女匆匆进门道。
“你这么匆忙,大夜里,发生何事?”离愁问道。
婢女上前道:“是孟夫人,孟夫人在房里不甚跌倒了。”
顾梓菡眼眸眯起。
须臾,顾梓菡和离愁来到孟夫人屋里。
孟夫人靠在床头,面色苍白。
顾梓菡问着一旁的付太医道:“孟夫人如何?”
付太医道:“还好孟夫人跌掉时抓了东西,跌得不重。便是受了些惊吓而已,老夫待会儿开些受惊的药给孟夫人服下便好。”
“有劳付太医了。”顾梓菡道,而后对着一旁的婢女道,“你跟付太医下去拿药,而后煎好了送来。”
“是,菡妃。”
顾梓菡屏退了其他人,坐在床前奴婢搬来的太师椅上看着孟夫人问道:“你为何如此不小心?”
孟夫人眉头紧蹙,回忆稍许道:“妾身本来是坐在外屋的暖榻上看书的。觉得乏了想就寝。但刚下地便感觉左脚突然一麻,便失了力道。当是妾身坐太久了的缘由。”
顾梓菡眼眸微眯,看了离愁一眼。
离愁上前掀开被脚,而后挽起孟夫人的裤脚,露出了左腿。
左腿膝盖上赫地现出一个淤青来。
孟夫人见状道:“这恐是方才我跌倒时碰到的。”
顾梓菡又看了离愁一眼,离愁折出内屋,稍许又进来,对着顾梓菡使了个眼色。
顾梓菡看着孟夫人道:“你如今有孕,凡事小心些。”
孟夫人微微低头,“是妾身大意了。”
“行了,你好生休息吧。”顾梓菡起身道。
顾梓菡和离愁离开孟夫人屋里。
走在园子里,离愁从怀里拿出一枚小石子道:“菡妃,这是奴婢方才在外屋暖榻前的脚踏下发现的。”
顾梓菡接过小石子,果然和她猜的一样。佟夫人,当是沉不住气。
孟夫人方才所述虽和久坐的症状一样,但不得不让她多怀疑几分。还真当让她猜中了。孟夫人腿麻,当是被人用这小石子击中了麻穴。而这园子里,能有此能耐的人不少,但能让她怀疑的便只有佟夫人。
“菡妃,要如何处理?”离愁问道。
顾梓菡看了离愁一眼,“让黄总管去来见我。”
“是,菡妃。”
须臾,黄总管跟着离愁来到顾梓菡院里。
顾梓菡坐在穿堂里,黄总管上前微微行礼,而后道:“菡妃如此晚找老奴,不知是为何事?”
顾梓菡抬眼看着黄总管道:“孟夫人有喜之事黄总管已听说了吧。”
“二位夫人同时有喜,当是双喜之事。”黄总管道。心里却猜着菡妃大半夜找自个的意图。
“那方才孟夫人不慎跌倒之事呢?”顾梓菡清冷的声音淡淡道。
“老奴亦听说了,还好子嗣无碍。虚惊一场。”黄总管道。
顾梓菡嘴角微扬,“是虚惊便好,便是怕这种虚惊断不了。”
“菡妃此话何意?”黄总管问道,这菡妃话里有话。
顾梓菡黝黑的瞳孔凝视着黄总管道:“佟夫人是你主子的人吧?”
景帝让她让四爷雨露均占为子嗣,四爷第一个宠幸的便是佟夫人。所以她想,佟夫人当是景帝放心之人。便是有所出,亦不怕引起他日的危机。
不过,知晓佟夫人会武功,以景帝的谨慎不可能发现不了。而知道佟夫人会武功还将其送入四爷府。便只有一种可能,佟夫人不是让其放心,而根本便是景帝放入四爷府的人。
而对顾梓菡猜到佟夫人的身份,黄总管甚为惊愕,但却很好的掩饰了过去,但就道:“佟夫人是四爷的人,四爷是老奴的主子。自然佟夫人是老奴主子之人。”
顾梓菡冷笑,这老家伙倒是嘴利索。
“本宫无兴趣给你绕嘴上功夫。本宫但问一句,佟夫人欲害孟夫人腹中子嗣之事你可知。”顾梓菡直截了当道。
“这其中恐有误会,还妄菡妃细查。”黄总管道。佟夫人的行为自个亦是今日才知道,亦给了警告。
第二百三十八章 佟夫人心怀不轨
顾梓菡一个眼神,离愁上前将手里在孟夫人屋里找到的小石头递到黄总管跟前。
顾梓菡看着黄总管道:“看来要除孟夫人腹中子嗣并不是你主子的意思。既然如此,便管好底下的人。今日孟夫人‘不慎’跌倒之事,本宫不想日后再‘虚惊’一场。”她话说如此直白,这黄总管当明白。
黄总管面容微惊,而后低头道:“此等‘虚惊’自然不可再有。”看来此番孟夫人跌倒不是意外。这个佟夫,看来对自个的警告却是当了耳旁风。
“既然黄总管如此说,那这东西便帮本宫还给佟夫人。”顾梓菡道。
黄总管接过离愁手里的小石子,“菡妃的吩咐,老奴自然照办。”
“很好。时候不早了,黄总管回吧。”顾梓菡冷冷道。
“老奴告辞。”
黄总管退了下。
但走到门栏处却被顾梓菡唤住。
顾梓菡眼眸微斜,清冷的目光看着黄总管道:“黄总管,本宫不是个有耐性之人。如若孟夫人再有意外,本宫恐便只能自个想些杜绝意外的法了。”
黄总管瞳孔一紧,菡妃这是在给佟夫人最后的警告啊!
黄总管弯着腰退出了房门。
离愁走到顾梓菡跟前道:“菡妃,佟夫人真的会收手吗?”她没想佟夫人和黄总管既然是有联系的。
“她不得不。”顾梓菡淡淡道。景帝不会留一个不听话之人,佟夫人自然明白。
离愁微微颔首,既然菡妃说是,那便不会有问题。
“对了,南宫婉呢?”顾梓菡突然问道。
“貌似没见到她。南宫小姐,些许了累了先睡下了吧。”离愁道,方才南宫小姐吵着要跟菡妃一同去孟夫人那,却被菡妃给拒绝了。
顾梓菡眉头微蹙,“你去屋里看看,如若她不在就去园子里找找。”以南宫婉的性格,她不让跟去孟夫人那,当会偷偷跟去。但方才她并未发现身后有人。那丫头恐是跟丢了,以南宫婉的糊涂,此刻当是在园子里迷路了。
“是,菡妃。”离愁退出了屋。
果真,南宫婉不在屋里。
离愁打算去寻,刚走到院门口,却见南宫婉回来,身后还跟了两人。
离愁惊愕,未想跟在南宫婉身后的竟然是何夫人。
离愁上前道:“南宫小姐,你去哪呢?菡妃正找着你了。”
南宫婉嘟哝道:“那个,我见月色好便出去走走,未想迷了路,还好遇见了这位何夫人送我回来。”自个自然不能承认是去跟踪菡,结果跟丢了。
何夫人上前一步淡淡一笑道:“既然南宫小姐安然回到菡妃这,我便放心了。夜已深了,我便不进去打扰菡妃了。明日再来请安。”
“谢谢何夫人送南宫小姐回来。”离愁客气道。
何夫人温柔地一笑,“离愁姑娘客气了。”
何夫人离开,离愁和南宫婉进了院。
离愁好奇地问道:“南宫小姐,你怎么和何夫人走一块呢?”
南宫婉捋了捋捶在胸前的发丝道:“我在园子里迷了路,刚巧遇见她,她便好心送我回来。不是我说,四哥哥这园子也建得太大了些吧,这七上八下的游廊,绕得我头晕了。”
离愁眉头紧蹙,“大半夜的,何夫人何以还在园子逛?”
南宫婉耸了耸肩,“谁知道,也许和我一样睡不着出来走走。”
“是吗?”离愁有些怀疑。
南宫婉一巴掌拍到离愁肩头道:“我说你这半大不丁点的小丫头片子老这么多疑心做什么,那何夫人我瞧了便是个温柔的人。再说了,她也便是好心送我回来,还能生出什么事不可。”
离愁眉头紧蹙,揉了揉肩头,这南宫小姐下手可真重。不过她也说得对,一点小事而已,何必想这么多。
夜里,一个身影进了佟夫人屋。
佟夫人看着出现在屋里的黄总管惊愕。
佟夫人从太师椅上起身,走到黄总管跟前道:“黄总管,你深夜来找我,可是主子有所吩咐。”
黄总管将顾梓菡交给他的小石子放在身旁圆桌上。
佟夫人一见脸色微白,虽是一颗普通的石子而已。她一个时辰前方用了一个小石子击中了孟夫人退上的麻穴让其看上去像是意外跌倒。黄总管此刻便拿了小石子来她跟前。这不得不让她联想。
“黄总管这是何意思?”佟夫人问道。黄总管恐是知道自己的所为,但她不承认他亦无法。毕竟没人看见。
佟夫人那点小心思自然逃不过阅人无数的黄总管。
黄总管看着佟夫人道:“佟夫人,你此刻与老奴装糊涂倒无所谓。但这糊涂恐唬弄不过菡妃。”
“你什么意思?”佟夫人脸微僵。
黄总管冷冷地看了佟夫人一眼道:“这东西是菡妃让老奴转交给佟夫人的。”
佟夫人脸白,菡妃,她是如何知道是她的?
“佟夫人,主上让你来此是帮四爷谋大计。却不是让你来生事的。”黄总管冷声道。
佟夫人低头道:“我知道,我不会让主上失望的。”
“很好,你记住,对于一颗不听话的棋子,下场如何,你当知道。此次之事,老奴便帮你暂且瞒着主上。但如若日后你再胡为,便别怪老奴不念旧情。”黄总管道。
“谢黄总管。”佟夫人眼眸微闪道。
黄总管微微颔首,“还有,菡妃不是个普通人。不管你心思多细在她面前便也如不知事的孩童,所以你不要在她跟前有任何的打算。否则如若她动了要除你之心,主上恐是不会护你。”
佟夫人脸微硬,而后低头道:“我知道了。”菡妃,又是她。如若不是她,孟夫人早死了。如今还当场揭穿自个。这笔仇她记住了。
此时,一名黑衣人从窗户处跃了进来。
黑衣人恭敬地走到黄总管跟前双手抱胸一揖道:“黄总管,今日京城平凡地出现失踪案,主子觉得有疑,让你仔细查一查。”
黄总管微微颔首道:“你回去禀告主子,便说我知道了。”
黑衣人一个转身一跃而走。
第二百三十九章 京城失踪案
黑衣人离开后,佟夫人好奇问道:“主子何以对失踪案起了心?普通人家失踪人是常事,此事何以会引起主子的注意?”
黄总管看了其一眼道:“今日京城连着发生了数起失踪案,失踪之人除寻常百姓,里面不乏一些达官贵族。因此主子起了疑。”
“达官贵族失踪?”佟夫人眼眸微眯,心里顿时有了个想法。如若菡妃失踪,她将其推到这上头,又有谁会怀疑她呢!
佟夫人的心思自然逃不过阅人无数的黄总管的双眼。
黄总管是个谨慎之人,不会如此轻易地将事告知他人。佟夫人问他如此轻易地说出来,便知道佟夫人定然会以此为考虑除去菡妃。
菡妃,虽然从她如今做的事来看处处为四爷而想。但她留不得。
翌日,南宫婉赖到晌午才跟着来四爷府里接她的南宫府总管离开。
“菡妃,孟夫人收拾好东西过来了。”婢女进屋回禀道。
顾梓菡头从书里抬起看了婢女一眼,“西厢房都收拾好呢?”
“早上便收好了”婢女道。
“那你带孟夫人过去吧。”顾梓菡吩咐道。
“是,菡妃。”婢女退了出去。
顾梓菡放下手中的书,此番她让孟夫人搬进来,园子里的女人多少会忌讳些。但却也保不了有冒险之辈。
“离愁,你从我屋里选两个婢女换了孟夫身边的,一个负责每日孟夫人每日的饮食,一个负责孟夫人用度的东西。记住,凡事孟夫人进嘴的,和屋里用的,碰的都得经过她二人之手。”顾梓菡吩咐道。
她院里的奴婢前些全换了,新来的都是四爷精挑细选的,信得过。且都是机灵之人。
“是,菡妃。”离愁道。
顾梓菡从暖榻上下来,走到窗边。已经入春了,当是万物苏醒之季。这偌大的王府大院,却依旧让人觉得冷得慌。
“你知道吗?最近京城里总是出现离奇失踪案。”院里几名婢女闲聊着。
“我也听说了,就王府出去,隔条街的老李家,五日前其女儿刚失踪,昨儿又闻儿子也没了去处。”婢女小花道。
“不会吧,我听说这事只发生在南城,怎么也到东城来了。还离得如此进。”婢女小七打了个寒颤道。
婢女小菲突然压低了声音道:“我方才不是去给菡妃拿燕窝吗。在厨房听了些流言,说是北香院的古夫人屋里的奴婢小娟前日出府去了,本该当日回的,但到今日都未回。恐是——”
“不会吧,小娟出府时我玩笑说她总是想着出去见情郎,且被就此跟人私逃了。”婢女小七道。
“我听说这失踪案不单纯,那日我上街去给孟夫人买补品。便听药铺的人说,京城里恐是出了个食人的怪物,这些个失踪的人恐都成了其口中之食。”婢女小花道。
“不会吧!你别吓我,今儿可轮到我出府给孟夫人买东西了。”婢女小七惊吓道。
怕府里的人手脚不干净,孟夫人吃的用的都是顾梓菡让屋里信得过的婢女每日去街上买,而后在院里的小厨房里弄。
一旁抄手游廊里,顾梓菡和离愁站在那。
离愁看着院里围在一起议论纷纷的婢女,对着顾梓菡道:“这些个奴婢越发地不像话了,事不做尽知道围在一处嚼舌根。菡妃,奴婢这就去说道说道她们。”
顾梓菡看了离愁一眼,“那你且去好好说说,我乏了,先回屋去了。”而后转身离开。
离愁眼里那闪烁着的兴趣她何看不出来,这八婆的丫头哪是去说道奴婢,恐是去凑热闹了。
离愁看着顾梓菡走远,而后走到院子里。
“咳——”离愁轻咳了一声,引起了婢女们的注意。
婢女们回神见离愁都惊吓住,而后见其是一人,身边并无菡妃,都松了口气。
婢女小七道:“离愁姐,你当是要吓死我们啊!”
离愁冷哼一声佯装生气道:“有事不和我说,吓死你们也是活该。”
婢女小菲挽起离愁的手臂道:“离愁姐,我们哪是不和你说,只是见你跟在菡妃身边不敢去打扰而已。”
离愁白了其一眼道:“当你们还知道菡妃在院里既然如此公然偷懒,便不怕菡妃治你们的罪。”
小菲嘴甜道:“有离愁姐你在,菡妃才不会治我们的。”
离愁哼了一声,“便你嘴甜,还不把在外面听到的趣事告诉我。”
“是,是,是!”婢女小菲连说三个是,而后将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吃人怪物之事说了一遍。
离愁一听起了兴趣道:“真的假的,这吃人的怪物我到是从未见过,若真是有,那我还想开开眼界。”
“便是离愁姐你胆大。不若小七这丫头,胆小如鼠。”婢女小菲道。
小七顶回道:“你大胆,那今日你替我上街去。”
小菲顿时无了语。
离愁道:“行了,小菲你也别笑小七了,自个也便那样。”而后对着小七道,“如若你果真害怕,今日我便替你去好了。”她到要去大街上瞧瞧,哪来的吃人怪物一说。
小七一听顿时大喜道:“我便知离愁姐你最好。”
“那是当然的。”离愁扬了扬下巴道。
屋里——
顾梓菡坐在暖榻上正看着书。
离愁端了茶水进来。
顾梓菡翻了页书,眼未离开书册但就道:“八卦都听够了。”
离愁将茶杯放在顾梓菡跟前的矮桌上,窃笑道:“听够了。”
顾梓菡微微颔首。这离愁便是两个改不掉的坏毛病,一是喜喝酒,二是八婆。
离愁咬着嘴唇,看着顾梓菡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手指挠这木盘发着细响。
顾梓菡叹了口气,“说吧,何事?”
离愁露着笑道:“菡妃,今儿不是轮到小七上街为孟夫人买东西吗?但那丫头听了些流言吓破了胆不敢去。奴婢见那丫头怪可怜,便答应替她去一趟。”
顾梓菡翻了一页书,“既然她怕,你便代她去吧。”外面的传言她多少听得些,离愁这丫头恐是起了兴趣想去街上看看。
离愁武功虽算不是上等,却还足够自保,且是白日她倒也放心。
离愁一听乐得合不拢嘴,点头道:“谢菡妃。”
第二百四十章 离愁失踪
临近晚膳,见离愁还未归,顾梓菡心想那丫头恐是在外面见了稀奇玩得忘了时辰。自从景帝重修了四爷府后,多了侧妃、夫人入府,府里的规矩亦比以往多了许多。出门上街亦不若以往那般随意了。
“菡妃,王妃派人来请菡妃过去用晚膳。”屋外婢女小七进屋道。
顾梓菡手里拿着棋子,微微侧头看了小七一眼道:“本宫知道了。”
须臾,顾梓菡领着婢女小七来到姑诗云院里。
二人在圆桌前坐下,一旁婢女上了菜。
姑诗云看着顾梓菡道:“今日厨房里备了辣子鸡丁,本宫听闻菡妃喜吃辣,便让人请了菡妃过来。”
“王妃有心了。”顾梓菡淡淡道。
姑诗云拿起筷子夹了块鸡肉放到顾梓菡碗里,道:“菡妃不是他人,本宫也不必碍面子。其实以此请王妃过来也便是借口,是本宫觉得一人吃饭乏味,便想找菡妃过来陪陪本宫而已。”
其实这话姑诗云说得却是有几分真切。这身份越是高贵,寂寞却也是相随。她此刻却是怀念昔日在家里和爹、娘、哥哥们一桌而食,闲谈大江南北之事的场景。
一旁婢女端了汤锅放上。
姑诗云亲手盛了一碗给顾梓菡,而后找了话题问道:“今日怎么不见离愁那丫头跟在菡妃身边?”
“妾身让她上街置办些东西去了。”顾梓菡道。
“如此啊!”姑诗云道。
“对了,本宫今儿下午听婢女们在谈论京城失踪案一事,不知菡妃可知道。”姑诗云突然问道。
“听了一些,不过外面的事亦不好多问。具体的便不知。”顾梓菡避重就轻道。
“这也是,不过本宫倒是有几分好奇。本宫的三哥是京城里的捕头,以往在家时便喜欢听他谈论奇案。如今这失踪案传得沸沸扬扬,当不知背后又是如何的一个故事。”姑诗云道。
“王妃如若好奇,可让奴婢去京城衙门里打听一些。”顾梓菡道。
“本宫倒是想,但毕竟如今的身份不同,恐给人留了杂言,给四爷迎了麻烦便不好了。”姑诗云淡淡道。
一顿饭下来,姑诗云一直说着闲话跟顾梓菡聊着。
顾梓菡自然知道姑诗云的意思,便是两个,一是想拉近与自个的关系,用意她倒还未确认;二是继续给府里众人彼此和睦的表象,绝了他人想要挑拨彼此关系的念头。
用过晚膳,二人又谈了些不打紧的话,见天色晚了,顾梓菡告辞。
回到屋里,已经是亥时了。
“离愁回了没?”顾梓菡问着端着铜盆的婢女小菲道。
小菲摇了摇头,“回菡妃,没见离愁姐回来。”
“你去后门那问问。”顾梓菡道。
婢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