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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吓得一哆嗦,大声道:“小的招,不过小的也不过是拿人钱财而已。恭亲王和四爷府侧妃的杂话亦是他人让小的传的。”
这胡传皇亲贵族的话可是大罪,他本是想没人知道,且金主给的大方才做的。如今被逮到,自然不能自个担罪。
轩辕墨冷哼一声,一个眼神,侍卫退了下午,稍许又带了另一名女子进来,赫然是吕梓冉的贴身婢女习秋。
吕梓沐惊愕地撑大了双眼。
太后看着习秋问道:“这人又是谁?”
轩辕墨对着小五道:“你看看此人你认识否?”
小五抬头看了眼习秋,指着其道:“就是此人,给小的金子让小人散布谣言的就是她。”
一旁吕梓冉吓得面无血色。
轩辕墨冷眼看着习秋道:“你还有何话可说?”
习秋硬着头皮道:“奴婢未做过如此之事,恭亲王如此做是要拿奴婢的命来掩盖真相。”
轩辕墨沉眼,“到如今你还狡辩,很好。”轩辕墨看着小五道,“她不承认,那散布本王流言的罪便只能你担了。”
小五一听那还能行,立马道:“你不能让我给你被黑锅。那日你来找我,城墙下的李叫花子也看见了的。你休想抵赖。”
习秋脸一白。
轩辕墨哼声道:“你还有何话可说?”
习秋低头不语。
此时,轩辕墨一个眼神,侍卫将席中的吕梓冉抓了出来。
轩辕墨看着吕梓冉冷声道:“如若本王记得不错,她乃你的贴身婢女。”
吕梓冉面色苍白。
顾梓菡冷冷地看着吕梓冉,她本可绕吕梓冉一命的。但她既然急着送死,她倒不介意送其一程。
“不关我家夫人的事。都是我一人所为。”此时,习秋突然大声道。
吕梓冉惊愕,而后神色一转看着习秋面带心痛。她没想到习秋此刻既然会护自个。但既然如此,那她只能让习秋担了所有的罪。
顾梓菡眼眸微眯,看向习秋。
轩辕墨亦未料到习秋会独自担了罪名,沉声道:“你不过一个奴婢而已,没有理由如此做。”
习秋看了眼轩辕墨,而后转身看着顾梓菡,痛恨道:“我们家夫人为人善良,在府里被你欺负不敢出声。我便是看不惯才如此做的。”
顾梓菡沉眼,习秋眼里的恨很浓,但却不是对她的。那种恨带着不甘,看来习秋被人给控制住了。
轩辕墨厉声道:“习秋,你想明白了,玷污本王的名声可是死罪。”
习秋突然大笑道:“死罪,那又如何。我的命本来就是我家夫人救的,为她而死值。可恨的是,这女人还活着。我不甘心!”
说着习秋猛地向押着她的侍卫一撞,侍卫不妨被撞开。在众人惊愕之际,习秋拔下头上的簪子,对着顾梓菡冲去。
顾梓菡冷眸站在原处不动。
一道剑光闪过,习秋在离顾梓菡不到一步之处突地停了下。
四周顿然静地离奇。
习秋立在顾梓菡跟前,一把剑从习秋背后贯穿了整个胸膛,鲜红的血沿着剑刃滴下。
侍卫将剑拔出,习秋倒下,满眼不甘地断了气。
“啊!”四周顿时传来尖叫声。
“都给哀家禁口。”太后威严的声音一吼,顿时殿里安静了下来。
吕梓冉脸色发白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习秋,她不知道习秋为何要如此做。但她的戏却要继续演下去。
吕梓冉猛地跪在地上,两眼挂了泪,哽咽道:“习秋,你为何如此傻。不值啊!”而后便昏了过去。
轩辕墨眼眸微眯,好个会做戏的女人。
太后锐利的眼眸巡视了四周一番。而后冷声道:“来人,将老四的夫人给哀家带下去,让太医去瞧。”
“母后——”轩辕墨欲出声,这吕梓冉显然是装的。不能让她如此轻易地逃过。否则他们这局岂不白布了。
但太后一记眼神让轩辕墨禁了声。
顾梓菡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的吕梓冉,习秋死了,吕梓冉便动不得了。
太后又道:“把这恶婢给哀家抬下去,还有,今日之事哀家希望一句都不得带出这大殿。明白没?”
“是,太后。”众人齐声道。
太后看了眼轩辕墨和顾梓菡而后转身离开。
须臾,太后身边的姑姑折回来道:“太后说,让众人都散了。”
众人纷纷起身离去。
顾梓菡看了眼地毯上的血迹,而后转身离开。
第百五十九章 先前计谋
轩辕墨院里——
“对今日之事你如何看?”轩辕墨看着站在假山下的顾梓菡问道。
顾梓菡看了轩辕墨一眼,而后看着假山前的水池道:“我们的计谋似乎被人识破了。”今日之事是他们事先便安排好的。
御花园里吕梓冉她们在假山后他们自然知道,便知道才说了那般话。
吕梓冉必然会煽动沐儿在今夜宴会上向她发难。他们便将计就计将吕梓冉让习秋所做之事公之于众。
而后太后必然大怒,景帝亦然。
她的目的是吕梓冉和吕荣,而轩辕墨的目的恐是吕荣背后之人。
轩辕墨沉眉,“能在本王眼皮底下让习秋一口担了所有罪,这人倒了不简单。”一入席,他便让人拿了习秋。那时习秋根本不知自个和吕梓冉的计谋已经被他们知道。
而后习秋被他命人严加看管,到习秋被带到永寿宫正殿不过半个时辰而已。那人却能悄然无声地让习秋心甘情愿担了所有罪。
轩辕墨凝眉道:“此番拿不住吕梓冉,我们的目的恐以被那人知道。”
“不尽然。”顾梓菡淡淡道。她原以为吕荣背后不过是靖国和魔宫。不过转而一想,以吕荣一个兵部尚书,要搭上靖国和魔宫却不太可能。果然,吕荣背后有主子。
而景帝不杀吕荣,还让吕梓冉入四爷府。便是想引出吕荣背后的主子。但吕荣十分谨慎,轩辕墨跟了其几年都未曾摸出吕荣背后的主子。所以,她和轩辕墨便合作有了此计谋。
表面上是对付吕梓冉,接着景帝以吕梓冉之事迁怒吕荣,佯装要罢黜吕荣的官。吕荣必定会去找他主子帮衬。他们便顺藤摸瓜。
轩辕墨看着顾梓菡蹙眉道:“今日帮吕梓冉的恐便是吕荣背后的人,若是如此,那人必定猜到我们的用意。”
顾梓菡摇了摇头,清冷的声音淡淡道:“王爷,如若是我知道底下的人败露了行迹,我不会救他,只会杀他以绝后患。”能让轩辕墨都查不出的人,必然小心谨慎,如若知吕荣败露,必然杀之。
“如若不是,那又会是谁?”轩辕墨问道。
“一个不想王爷你们查下去的人。”顾梓菡眼眸微眯。
轩辕墨眼眸微眯。
“菡,您果真在这?”南宫婉的声音从院门处传来。
顾梓菡转身看着跑过来的南宫婉。
南宫婉跑顾梓菡跟前道:“可算是找到你了,方才太后散了宴席后,皇上命人来问缘由。太后让人回了,而后又让人将四哥给找了去。此刻四哥正在永寿宫里。”
顾梓菡听后眉头微蹙,太后命人找了四爷去,看来吕梓冉的事太后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轩辕墨眉头紧蹙,想法和顾梓菡一样。
见二人不语,南宫婉视线来回巡视了二人一番又道:“菡,方才我偷偷向太后身旁的李嬷嬷打听,说原本在今儿的宴席上太后是打算封吕梓冉为四哥的侧妃的,因为先前她救四哥有功。”
顾梓菡眉头微压,依旧不语。
南宫婉义愤填膺地道:“还好出了今日这事,否则真让那吕梓冉做了侧妃,那还了得。她如今只是个夫人便如此陷害你,若真当了侧妃,还不知会使什么手段。”
顾梓菡看了南宫婉一眼,连南宫婉都能看出习秋是为吕梓冉背罪名。太后不可能看不出,但为何太后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却让她不解。
“还有十六叔,我觉得散布谣言之事,可能吕梓沐亦有份。”南宫婉突然道。
轩辕墨看了南宫婉一眼,此事吕梓沐不过便是被利用而已。不过——轩辕墨眼里一亮,他们知道吕梓沐是被利用的。但其他人并不知,他倒是可以用这一点来解除和吕梓沐的婚约。
虽然今日在御花园里是为了设计吕梓冉他才说要解除婚约,原来他倒忘了此事,经今日永寿宫之事后,他倒起了如此的心。
轩辕墨眼里的打算,顾梓菡看见。虽然以此事解了婚约对沐儿多少会有些伤害。但搭着轩辕墨,沐儿日后恐还会被吕梓冉、吕荣利用。断了亦好。
稍许,顾梓菡跟离愁出了宫。
四爷命人来传话,让顾梓菡先行自个离宫。
太后慈安宫后院东耳房中——
吕梓冉缓缓睁开双眼。
一旁候着的宫女见状,上前扶这吕梓冉坐起身来道:“冉夫人,你总算是醒了。”
吕梓冉看着宫女轻声问道:“这里是?”
宫女回道:“这是太后住的慈安宫。”
“慈安宫?”吕梓冉眉头拉拢,“为何我会在此?”
宫女道:“方才冉夫人在殿上晕倒,太后让人将冉夫人带回了慈安宫让太医给冉夫人细瞧了一番。”
吕梓冉低下眼帘沉思,太后此举是何意思?永寿宫正殿内,虽然习秋担了所有的罪,但她并未躲掉嫌疑。太后此举,似乎是不愿再深究的意思。
“西梦,冉夫人醒了没,太后那边让人来问话了。”一名宫女走了进来道,见吕梓冉坐在床榻上,上前福了福身道:“奴婢见过冉夫人。”
吕梓冉微微颔首,“姐姐请起。”
宫女看着吕梓冉道:“太后那边来问冉夫人醒否,如若醒了便带冉夫人过去。”
吕梓冉微微低眼,心思百转千回,而后起身道:“有劳菡妃带路了。”
慈安宫正殿内——
太后坐在宝座上,轩辕痕坐在其左下方的太师椅上。
此时,一名宫女进来。
太后问道:“顾太君和吕四小姐可出宫呢?”
宫女微微点头道:“外面传话来说,刚走。不过顾太君让人带了话给太后,说今日在宴席上吕四小姐有失言行,他日必带其进宫向太后领罪。”
太后看着轩辕痕道:“顾太君便是严格了些。”
轩辕痕眼眸微低,不语。
太后接过一旁宫女递的茶杯,浅饮了一口,而后看着轩辕痕道:“方才在永寿宫的事老四想必已经听说了吧。”
“回太后,孙儿略有所闻。”轩辕痕低冷的声音淡淡道。
第百六十章 太后规劝
太后将茶杯递给一旁候着的宫女,“冉夫人身旁的婢女招了一切。不过一名奴婢做如此之事哀家亦不太信。所以方才哀家私下也问过沐儿。沐儿说她听的流言也的确是那婢女所说,而冉夫人亦曾呵斥那婢女胡言,更劝沐儿不该听信流言。所以想来当是奴婢胡为与冉夫人无关。”
轩辕痕瞳孔微低,沉声道:“既然太后已查明一切,孙儿回去后对奴仆定会严加管理。”
太后看着轩辕痕眉头微蹙,而后使了个眼色。一旁李嬷嬷招呼殿内众人离开。
须臾,偌大的殿内只太后和轩辕痕二人。
太后叹了口气道:“今日之事,哀家如此处理老四心里是否有所不满?”
“孙儿不敢。”轩辕痕低眼道。
太后看着轩辕痕道:“以老四你的精明那冉夫人的伎俩自然是瞒不过的。不过——”太后顿了顿,而后感慨道,“哀家在这后宫里待了大半辈子了,宫里女人的手段自然也看得多。那冉夫人如此做却也不过是嫉妒而已。说到底老四你也有错。”
轩辕痕抬头,眉头紧蹙看着太后。
太后正色道:“老四你不否认哀家的话便也是默许了。当初不管是你如何和她所有牵扯,但身为男子既然做了便要担当。你迎她入府,对你而言些许不过是府里多了一人而已。但对她而言,你却是一生的依靠。可哀家听闻她进府后,老四你对她却是不闻不顾。即便她因救你而滑胎,但依旧未能换得老四你丝毫的善待。老四你如此却是有些冷情。”
轩辕痕不语。
太后又道:“哀家亦是女子,倒是能理解她的所为。但除了同情,哀家且有其他的考虑。皇上心里的想法,哀家亦是知道。老四,既然你接了先帝的龙绝剑那便清楚肩头的责任。日后进你府的女子不会只是冉夫人一人。你若无法相等以待,日后的麻烦恐远远比今日的流言蜚语重。”
轩辕痕低头,清冷的声音道:“孙子明白了,谢太后提醒。”然放在腿上的手却握紧。
太后叹了口气,而后起身走到轩辕痕跟前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哀家知道,皇上的决定是为难了你。不过你身为轩辕族的子孙,这便是你该担的责任。”
轩辕痕沉默不语。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宫女的声音传了进来道:“太后,冉夫人带到。”
太后看了眼紧闭的大门,而后侧头对着轩辕痕道:“你跟她好好聊聊,出了哀家这慈安宫,今日之事便不得再提了。”
说完,太后最后看了轩辕痕一眼,而后转身离开。
殿门拉开,太后走了出来。
候在殿门外的吕梓冉见太后微微福身,“妾身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安康。”
“起来吧。”
“谢太后娘娘。”
太后细瞧了吕梓冉一番,而后沉声道:“哀家见你这番姿色却也输不了那菡妃几许,但谋略却差多了。”
吕梓冉脸一白,低下手,捶在衣袖里的手紧紧地握弄,背后冒了些冷汗。
太后看着吕梓冉紧张的神情却装着淡定,但闪躲的眼神却出卖了其真实的内心。与那菡姑姑的淡然比却是差了许多。
太后凝视着吕梓冉道:“此番这事,哀家便当你是用人不当之罪。但此后,如若再横生枝节,哀家便不会再如此让你轻易而过了,明白没?”
吕梓冉额头渗了细汗,压低了身子道:“妾身紧记太后的话。”
“记住便好。”太后道,“老四在里面,你进去吧。”
吕梓冉心里一紧,四爷!
太后看了吕梓冉一眼道:“哀家在这后宫数十年,悟出一个道理,比起谋略,女子偶尔的示弱更是讨男子喜欢。既然技不如人,便藏其那些个小心思,简单些却是更好。”
说完太后转身离开,李嬷嬷跟了过去。
吕梓冉眼眸微沉,细想了一番太后的话。而后推门走了进去。
殿内,轩辕痕依旧坐是太师椅上。
吕梓冉缓缓地走到其跟前唤了声,“四爷。”
轩辕痕置若无闻。
吕梓冉低眼,一滴泪潸然而下。
吕梓冉缓缓俯身跪下,双手放在轩辕痕膝盖上哽咽道:“四爷,妾身错了。”
轩辕痕依旧寒着脸不语。
吕梓冉见状泪流得更凶,到最后却是泣不成声。
偌大的殿内静悄悄,除了吕梓冉哽咽抽泣的声音。
半响后,轩辕痕倏地起身,吕梓冉跌坐在地儿。
轩辕痕转身向殿门而去,吕梓冉突然大喊道:“四爷,小冉错了。小冉便错这一次,难道你便不能原谅吗?”
轩辕痕脚步停了下来。
吕梓冉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轩辕痕背后伸手抱住轩辕痕的腰哭诉道:“四爷,妾身知道妾身不该做如此之事。但是妾身不甘,四爷眼里便是没有妾身一丝的身影。四爷,妾身不在乎地位、身份。妾身唯一痴想的只是四爷分少许的关切给妾身,这难道真的是错吗?”
轩辕痕沉眼,不语。
吕梓冉趴在轩辕痕身后“呜呜”地哭着。
轩辕痕眉头压下,伸手扯开吕梓冉抱着他的手。
吕梓冉死死地咬着嘴唇看着他冰冷的背影。
“这是最后一次,本王只给你这一次的机会。”她听到他低冷的声音道。而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吕梓冉滑坐在地上,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个哭出声来。
他说给她最后的机会,他可知道,她宁愿他质问她为何要如此做,至少他心里还有她。而不是如此一句淡淡的话。
吕梓冉趴在地上落着泪,为何,他心里便容不下她了。她不甘!
太后寝宫内——
太后坐在榻上看着书册。
李嬷嬷走了进来。
“老四他们走呢?”太后番了页,目光未离开书册稍许,状似随口一问道。
李嬷嬷拿下头上的簪子,挑了挑太后跟前的油灯的芯,顿时周围亮堂了许多。
“刚走。”李嬷嬷道。
太后眼眸微低沉思了稍许,目光又回到书册上。
李嬷嬷见状道:“太后的话四爷当是听进去了。未曾说责备的话。”
第百六十一章 太后心疑
太后淡淡道:“以老四的个性,那些个出气的话是说不出的。但便是这样更让人心痛,仿若根本不在乎一般。那冉夫人必然难受得慌吧。”
李嬷嬷跪到太后身后,抬起手轻捶着太后的背道:“听候在外面的宫女说,那冉夫人哭得的确很悲切。最后险些哭得昏死过去。”
太后嘴角微扬,“她倒是学得快。”
李嬷嬷眉头微扬,“太后觉得她是哭给别人看的?”
太后放下手中的书册,李嬷嬷见状知心地端过一旁的茶杯递到太后手中。
太后接过茶杯道:“她难受倒是真,但却还不至于那般。”
太后抿了口茶,而后将茶杯放到跟前的矮桌上道:“比起谋略这冉夫人要和那菡姑姑比却是差远了。她如若能明白自己的短处,避其对方,倒还有得教。”
李嬷嬷讨好道:“她们也便是些个小打小闹的,难能逃得了太后您的法眼啊!”
太后看了李嬷嬷一眼,“你也别抬哀家。不过——”太后面容突然沉了下去道,“今日见那菡姑姑倒是让哀家惊讶。昔日见她毁容的模样,便想如若容貌俱全当是绝色。但今日见后,哀家不得不心里惊了几分。”
李嬷嬷继续给太后捶背道:“太后何以如此看重那菡妃的容颜?”
太后眼眸微眯,沉默稍许问道:“你觉得那菡姑姑和昔日顾家二小姐顾歆茗长得可有几分相似?”
李嬷嬷微愕,“原未细想,但太后如此一提,老奴倒觉得有九成的像。”
太后冷了脸道:“若无血清关系,你觉得能有如此相像的两人?”
李嬷嬷惊愕,“太后是怀疑,但是,今日太后押下那菡妃时,顾太君似乎未有任何表示。”
太后眼眸微眯,“便是如此哀家心里更疑惑。李嬷嬷,拿哀家的手谕下去,给哀家好好地查查,便是翻遍整个吴越,哀家要知道那菡姑姑祖上三辈。”
“是,太后。”李嬷嬷道。
太后眼一寒道:“如若有一丝的疑惑,杀!”便是宁愿错杀,亦不能放过一丝。
“太后,恭亲王求见。”此处,门帘外传来宫女的声音。
李嬷嬷眉头一蹙道:“恭亲王如此晚了来见太后不知是为何事?”
太后嗔骂道:“他还能有何事,心里揣不住,想‘趁火打劫’呗。”就十六那花花肠子,她做母后的能不知。
太后话刚落,便见轩辕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