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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这夺了什么?”
嬴琛眼眸微眯道:“本王以为你不是个如此世俗之人的。”
她淡淡一笑道:“那十爷便是看错了本宫了。本宫比任何人都世俗,因为本宫知道什么才是能拿得稳当的,比如权势。而人心这东西是最不靠谱的,幼稚一时片刻,且不能糊涂了一世。”
嬴琛细细地打量了她半响,她话中之意便是如今的她不再是那个痴傻爱轩辕痕之人,在她眼里当下剩下的只有权势而已。
嬴琛黝黑的瞳孔微动,她虽如此说,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女人,什么时候有真的能放下所谓的情爱。爱到最后变了,亦不过是变成了恨。
“十爷喜欢看烟火不?”她突然转头看着他问道。
他一头雾水。
她淡淡一笑,笑容里多了几份妖艳,“本宫请十爷看一场绚丽如何?”
他眉头微扬。
“咻——”绚烂的烟火从凤凰宫四周升起,在漆黑的天空中绽放。
她静静地站在那,抬头仰望着天空,清冷的声音道:“世人都说山水美,清雅而长久。但本宫却独爱烟火,虽然短暂却成绚烂过。”
他瞳孔微动,她话中之意可是说愿意拼尽一切得个如烟火般一颤那的绚丽。
第八百一十七章 大结局(上)相杀相守十四
虽然他不知她话中意思真假掺了几分,但一旁乾坤宫里众人正为救轩辕痕宠溺的女人而忙碌不停,她却在这大肆地放烟火。便不怕被人在轩辕痕身旁嚼舌根。
不过,看她一脸淡然,当是不怕。是不怕他人嚼舌根,还是根本不怕轩辕痕。
细想她帮轩辕痕游说慕斐出使南国,再倒以轩辕痕在意的女子性命做买卖。看来她是有能与轩辕痕匹敌的能耐。
如此的女人当得避而远之,但却又如罂粟美而吸引人让人无法离开。
“本王给你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如何?”嬴琛走到顾梓菡身旁突然道。
她眼眸微动,侧头看向嬴琛一脸不解道:“王爷此话何意?”
嬴琛道:“如你所言,你如今要的不过是权势。那本王许你后位如何?”
烟火下,她眼眸微闪,但却一笑道:“王爷这是在跟本宫玩笑。”
嬴琛凝视着她道:“你说自个是个贪婪权势之人,这话倒不假却也未全真。本王很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
“哦?”她眉头微扬。
嬴琛道:“那次轩辕痕刺你一剑,是你故意激他的吧?”
她嘴角微扬,动眼眸微闪动道:“本宫何以要如此做?”
“为断情。”嬴琛道,“二十年前顾家之事想必你已经知道,一切不过是昔日吴越成帝听了当时国师之言说你乃紫微星,所以才顾家军被困尤城,吴越才会未出一兵一卒相救,从而导致顾家众人枉死。你心里有恨要报复,但你却端不了对轩辕痕的情。所以你要给自个一个狠心。”
她脸微僵,撇过头冷冷道:“十爷何时成了茶楼间说书之人,信口之事信手拈来。”
“你不必急着否认,你让轩辕痕答应带你一同出征当是有所布局吧。若本王料得未错,此去南国吴越当会大变。”嬴琛道。
她看了其一眼,走到矮桌前跪坐下,拿起酒壶对着酒嘴灌了口酒。
嬴琛跟着走过来,“你虽有才能,但终究是女子。许多事想做却难,若得本王的帮衬便容易许多。”
她眉头微扬,看着嬴琛道:“哦,那十爷打算如何帮衬本宫?”
嬴琛眼眸微眯,“你帮本王得南国,本王许你岐国后位。”
她笑道:“十爷这哪是要帮衬本宫,不过是要跟本宫谈买卖而已。只是十爷这筹码却不太诱人,本宫已是吴越之后,这岐国的后位对本宫吸引不大。”
“你如此的确是吴越的皇后,但本王想你心里十分明白,这你后位不稳当。否则你也不会如此跟轩辕痕博弈。”嬴琛道。
她拿起酒壶灌了口酒,“你这话倒不假,不过何以十爷保证这岐国的后位能坐得让人舒坦。”
“本王保证不了。本王大方承认当下本王对你起了兴趣,倒是愿意排除万难让你为后。但本王保证不了这份兴趣能持续一生。”嬴琛道。
她讥讽道:“十爷倒是诚恳之人。”
他握住她欲灌酒的手,“但本王能保证十年内之事。”
“哦?”她佯装起了兴趣和他对视。
他缓缓道:“帮本王得南国和羊皮卷,本王让你成为岐国之后,他日攻破吴越皇城之日,本王让你亲手杀了轩辕痕。”
她瞳孔猛地一闪,抽回手道:“十爷倒是会给人画大饼。”
“你不信本王之话?”嬴琛道。
“本宫何以能不理解为十爷这是想得南国而拿本宫做的一步棋呢?”她问道。
嬴琛眼眸微眯,“你要如何才能信本王?”
她起身拿起酒壶走到露台边,看着满天的烟火,“本宫不会亲信任何人,若王爷是真心要跟本宫为谋,那便按本宫的布局走。”
他走到她身后,“可以,那告诉本王你是打算如何布局?”
她微微侧头,露出一抹妖媚的微笑道:“到时候十爷便知了。”
嬴琛眼眸微眯。
突然上空传来一阵诡异的翅膀煽动声。
嬴琛抬头看了一眼,而后起身道:“那本王便是南国边疆等着看你的好戏。”
“定然不会让十爷失望。”她清冷的声音道。
嬴琛看了她一眼,一个跃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天上的烟火依旧在放着。
她走到贵妃椅前躺下,凝视着夜空中璀璨的烟火。
一阵清冷的铃铛声响起,一双白色的绣花鞋从屋内缓缓朝顾梓菡走来。
夜风寒冷,白色衣衫微动,面纱后空洞的声音传来道:“他对你的疑惑几乎全部消除了。”
顾梓菡眼帘微动,“他今日来便是想要试探我,但我反而露出对他的不信任,他定然全力想要取得我的信任。”
“当一个人想要取得另一个人的信任时,原本的怀疑便减弱了。”白衣女子道。
顾梓菡静默不语。
“下一步你打算如何做?”白衣女子问道。
“祭城。”顾梓菡冰冷的嘴唇微启,吐出二字。
白衣女子眼眸微撑。
乾坤殿正殿旁侧的大树下,一抹明黄的身影站在那。
看着天空绚烂的烟火,黝黑的瞳孔紧紧地凝视着远处露台上那一抹比烟火跟绚丽的红。
深夜,吴越京城大街上,一匹快马急奔而过,在一处看似寻常的民居前停了下来。
马背上的人一跃而下,走到门前敲了五下。
大门打开,一个家丁打扮的人探头出来四处望了望,而后让男子进了屋。
男子进屋后关上房门,家丁拉着门外的马绕到了隔着几间外的另一处民居中。
男子进屋后上了二楼,推开房门看着背对着房门站在里面的人道:“大人,行刺失败了。”
背手于身后,面对着墙面的江山图站着的南宫平身体微僵。
男子见南宫平无所反应,催促道:“大人,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南宫平缓缓转身,看着男子问道:“风二娘被拿下呢?”
男子回道:“据说当场断了气。”
南宫平眼眸微眯,她杀了风二娘却未留活口是何缘由?
“宫里头那边传了什么消息出来?”南宫平问道。
“刺客被皇后娘娘身边的婢女当场拿下,后来刺客自缢了。听说这刺客乔装成惠嫔的摸样混到凤凰宫的。”男子道。
第八百一十八章 大结局(上)相杀相守十五
南宫平眉头拉拢,行刺失败,他原以为她会抓住此事动他。但她却杀了刺客。他猜想她应该是忌惮南宫家的势力。但以她的脾性,不该会吃如此的亏的。
所以至少她会让惠嫔担了罪。但如今看来惠嫔亦无事,她究竟在谋划什么,他却看不懂了。
突然房门被推开,两名蒙面黑衣人闯了进来。
男子见状大惊,出手迎敌,但不过几招便被打晕了过去。
南宫平瞳孔一紧,这来人武功不弱。
“你们要做什么?”南宫平毕竟是见过大风大雨之人,却也临危不乱。
花无涯从房门外走了进来,“南宫大人,许久不见呢?”
南宫平眼眸微眯,“花老板?”
花无涯淡淡一笑道:“看来南宫大人还记得奴家。”
南宫平看着花无涯道:“不知花老板这样闯进来是为何事?”
花无涯走到圆桌上坐下,倒了被茶水道:“奴家出现自然是为了生意之事。”
“老夫以为花老板已经拒绝了老夫的买卖?”南宫平道。在找风二娘前他的人曾去找过江湖上有名的冷绝宫,但却被拒之门外。
花无涯端起茶杯,杯沿轻碰在唇边道:“奴家跟南宫大人的生意自然是没谈成,但奴家跟别人的生意却谈成了。”
南宫平瞳孔微动,“你是来杀老夫的?”
花无涯风尘地一笑道:“南宫大人快人快语,不错,奴家的确是拿了他人的钱财来杀大人的。”
南宫平下巴微扬道:“看来顾家丫头是打算如此要老夫的性命。”
花无涯淡淡一笑道:“南宫大人可还有什么要说的话?”
南宫平冷哼不语。
花无涯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南宫平跟前道:“既然南宫大人无,买家却有话带给南宫大人。”
南宫平看向花无涯。
花无涯微微倾身靠近南宫平道:“皇后娘娘让奴家告诉南宫大人四个字——不自量力。”
南宫平瞳孔猛地撑大。
太后寝宫——
“何事?”太后看着进屋的慕姑姑问道。
慕姑姑在太后耳边低语了几句。
太后眉头猛地拉拢,对着慕姑姑挥了挥手,慕姑姑退了下去。
太后看着坐在对面的连城道:“顾梓菡买凶杀了南宫平。”
连城微愣,而后眼眸眯起。
太后看着连城问道:“她何以要如此做,若只是为了报复南宫平要行刺她,但杀了南宫平似乎欠缺了考量。”
连城看了太后一眼,“原本本王以为她跟南宫飞有所谋,但如今她杀了南宫平,这个推测却空了。”
南宫飞因为庶出幼被正房所害险些丧命,是顾家意外将其救起。
南宫飞成年后回到南宫家,夺了南宫平掌事之位。
顾梓菡欲给顾家报仇,和南宫飞联手当是理所当然之事。
然行宫那出戏却让人意外得知两人并不同路,原他以为这不过是做给轩辕痕看的。
但如今她杀了南宫平,南宫飞虽恨南宫平,但毕竟是父子,情是不可断的。她如此做,便是完全跟南宫飞宿敌。
太后若有所思道:“这顾家丫头行事越发地让人猜不透了。还有嬴琛那,她又在算计什么?”
连城看着太后不语,心里却算计着看来他有必要再亲自会一会这顾梓菡。
梦璃的烧在二月的银针下当晚便退了下去,但却昏迷了两日才醒来。
清醒过来的梦璃独自坐在床榻上凝视着某处发呆。
吕梓冉听闻梦璃清醒,赶了过来。
一进屋,吕梓冉便满眼是泪地走到床榻便坐下道:“梦姐姐,你总算是醒过来了。你可知我有多担心你。”
梦璃眼帘微动。
吕梓冉拿出丝绢在眼睛轻轻擦拭,哽咽地看着梦璃道:“梦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说有人乔装成我和你一起去凤凰宫行刺皇后。”
吕梓冉眉头紧蹙,敲了敲自个的头道:“我至今还想不明白发生何事。那日早晨我一醒来便发现自个被人绑在了一处破屋里。口也被人给封住。后来皇后来了——”
吕梓冉顿了顿,一脸想要掩盖什么的摸样。
“后来我回到自个屋里,醒来后他们便说皇后遇刺,梦姐姐你昏迷不醒。”
梦璃缓缓侧头看着满脸不解,担忧的吕梓冉。
“刺客之事你早就知晓,不要再装了。”梦璃道。
吕梓冉面色一僵,而后一脸惶恐道:“梦姐姐,你怎么如此说。是不是有人给你说什么胡话,让你误会了小冉。”然心里却疑惑,梦璃似乎有些不同了。
梦璃看着吕梓冉,“小冉,你想骗我、利用我到何时?”
吕梓冉瞳孔猛地撑大,看着梦璃支支吾吾道:“你——”
“我已经不是那个痴儿了,你的话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还能辨别得出来。”梦璃道。
吕梓冉面色惨白,呢喃道:“怎么这样?”
梦璃看着吕梓冉叹了口气劝道:“小冉,我知道你心里有恨,有怨。但冤冤相报何时了,不若放下执念的好。”
吕梓冉一笑道:“放下执念,你一句说得轻松。你可知我受了什么样的罪吗?”
梦璃看着吕梓冉眼里尽是心痛,她知道小冉受的是如何的罪,但——她不能说是小冉自作自受。至少如今时过境迁,抓着过往不放受害的只能是自己。
吕梓冉一把抓住梦璃的手臂道:“我知道我以往利用你害顾梓菡不对,但我心里痛。既然你清醒了,你帮帮我吧。”
“你要我如何帮你?”梦璃看着吕梓冉问道。
吕梓冉道:“让皇上杀了她。”
梦璃摇了摇头。
吕梓冉急了道:“你该知道顾梓菡的为人的,她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如今能杀得了她的只有你了,只要你让皇上动手,她活过明天的。”
梦璃缓缓地掰开吕梓冉的手,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窗外道:“小冉,我不会给四爷提如此的要求的。”
吕梓冉瞳孔闪动,走到梦璃身后道:“为什么,难道看着她来害我吗?你说过会保护小冉的,你难道忘了吗?”
第八百一十九章 大结局(上)相杀相守十六
梦璃微微侧头看着身后的吕梓冉道:“她不会杀你的,只要你不要再去招惹她。”
吕梓冉瞳孔微撑。
梦璃转身看了吕梓冉一眼,道:“小冉,回头是岸,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吕梓冉眼眸闪动,看着梦璃道:“回头是岸,我不懂。”
梦璃纤细的眉头微蹙,“小冉,你很清楚她何以要如此对你。她对你无所谓的嫉妒和仇恨,是你多次害她,害她身边之人才落得如此下场。昔日所受的罪便当是还债吧。我会跟四爷说,若你愿意,明日你便可以出宫。若你想继续留在宫里,会有一处庭院留给你。但你我,不必再见了。”
吕梓冉猛地往后退了几步。
梦璃看着吕梓冉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凤凰宫正殿露台上——
顾梓菡半躺在贵妃椅上,手里拿着酒壶仰头一灌,身旁七零八落地躺着许多酒壶。
二月端着木盘从屋里走出来,见如此画面眉头紧,走到顾梓菡身旁道:“宫主再这般烂醉下去,明日恐启不了程,百般算计恐落空。”
顾梓菡眉头微扬,看了二月一眼道:“你这是在讽刺本宫?”
“属下不敢。”二月将木盘放到一旁案几上,将木盘上的碗递到顾梓菡跟前。
“这是什么?”顾梓菡看了一眼问道。
“毒药。”二月哼声道。
顾梓菡眉头微蹙,端起碗一口气将里面的汤药喝完。
二月接过顾梓菡手里空空的碗扯了扯嘴角,而后伸出手搭在顾梓菡的手腕上。
须臾,二月收回手,眉头紧蹙地看着顾梓菡道:“宫主的气息太过凌乱,不好生将息这命恐不久。”
这不是危言耸听的话,宫主欲恢复内力,此事急迫不得,急了便容易走火入魔。而宫主非但不听她的话,还私自用了其他方法加快内力恢复。如今就她所号的脉象来看,内息已经乱得没了章法。再如此下去,性命堪忧。
顾梓菡坐起身,看了二月一眼不冷不热道:“活太久了无趣。”
二月眼眸微撑,宫主这话是玩笑还是另有玄机?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明黄的身影出现在露台上。
二月微微侧身退到一旁。
轩辕痕走到贵妃椅前,挨着顾梓菡坐下。
顾梓菡眉头微扬,话里有话道:“本宫以为皇上今夜当十分忙碌,到有闲情来本宫这坐。”
轩辕痕生冷的眉头微蹙,“明日离京,该准备的都准备好呢?”
“皇上这是话里有话啊?”顾梓菡冷笑着道。
轩辕痕黝黑的瞳孔微紧,凝视着顾梓菡半响,嘴张合几次,而后却是起身离开。
二月看着顾梓菡道:“宫主,皇上不过是关心一下宫主启程之事,宫主不必如此的。”
顾梓菡冷声道:“你当真相信他的好心。”
二月眉头紧蹙。
屋内扇门旁,一双黝黑的瞳孔微暗,转身,明黄的身影消失在房内。
顾梓菡缓缓起身看向屋内。
二月叹了口气,不语。
明明在意,何必如此倔强了。
御书房——
“南宫飞那边准备妥当呢?”轩辕痕目光微离开面前的册子问道。
一旁左冷眉头紧蹙,“大军已准备妥当,但——”
轩辕痕抬头看着左冷问道:“发生何事?”
“是南宫大人出事了。”左冷道。
轩辕痕握着册子的手微僵。
“今日早晨,南宫家的别苑里传出南宫大人失踪的消息。”左冷道。
轩辕痕眼眸微眯,“南宫飞那有何反应。”
“南宫将军并无大的反应,但私下派了亲信去寻。”左冷道。
轩辕痕放下手中的册子,“与岐国之战迫在眉睫,此事不得有一丝差错。让暗影出动,给南宫飞一个安心上战场的言辞。”
“是,皇上。”
突然,轩辕痕一阵剧烈的咳嗽,左冷眉头紧蹙。只见轩辕痕缓和稍许,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药丸放到嘴里。
左冷犹豫稍许后道:“皇上,还是让太医来给皇上看看吧?”这半月,皇上咳嗽越发地厉害,却总不让太医瞧。
轩辕痕将玉瓶收入怀里,清冷的声音道:“不必,三军出发在即,不得生事。”
东陵晟留下的玉瓶只剩一瓶了。
轩辕痕瞳孔微动。
左冷心里担心却说不得什么。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房门被推开,梦璃端着木盘走了进来。
左冷见梦璃退了出去。
关上房门,屋里只剩轩辕痕和梦璃二人。
轩辕痕起身走到一旁暖塌上坐下,“你刚不好生休息,怎么出来呢?”
梦璃将手中的木盘放到暖塌上的矮桌上,温柔的声音道:“今日天突然降温,梦儿给四爷炖了谢驱寒的烫。”
梦璃将汤从盅里盛出,而后将汤碗递给轩辕痕。
轩辕痕接过汤碗道:“外面天冷,东西让人送来便是。”
梦璃淡淡一笑道:“梦儿是想借着送汤来见四爷,若是他人送,梦儿这小小的心思岂不落空了。”
轩辕痕拿勺子的手微顿,“你找朕有事?”
梦璃咬着嘴唇,晶莹的眼眸凝视着轩辕痕半响道:“梦儿听人说四爷明日便要离开京城呢?”
“嗯,朕要御驾亲征。”轩辕痕淡淡道。
梦璃眼眸微闪,“四爷非去不可吗?”
轩辕痕抬眼看了梦璃一眼。
梦璃眉头紧蹙道:“四爷手下有的是战将,何必亲自出征了。梦儿虽未上过战场,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