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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千岁-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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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婉沉默不语,但心却摇摆了。

轩辕怆低头道:“她为了坐皇后,连自个的亲生弟弟吕驰都能算计,更何况你这没亲没故之人。从一开始她也不过是利用你而已。你却茫然不知,当她是朋友。你可知这些年她与老七是如何做着苟且之事的。”

“不会的,你胡说。”南宫婉激动道。

“不会吗?那老七每月都出府是去哪呢?还有,她既然未死何以要等十年后才出现。她不过是在利用老七等时机而已。”轩辕怆道。

南宫婉瞳孔闪动。

轩辕怆伸手覆盖在南宫婉脸庞,南宫婉却未躲开。

轩辕怆嘴角微扬,“婉儿,本王替你不值。你痴傻地等着老七回头,夜夜守在房门内枯等到天亮。而老七在做什么,老七正在跟那女人风流快活着。他们何时想到过你。”

南宫婉心里猛地一刺,脑里浮现出轩辕昊对着顾梓菡画像倾述心中所爱的情形。

南宫婉神情暗沉了下去,七爷你何以如此糟蹋婉儿的心。

轩辕怆走到南宫婉身后手缓缓地滑下南宫婉的脖子,“她与老爷如此苟且,你与本王之事老七早就知道。这十年来,老七可曾碰过你一根手指。你为老七守了十年的活寡,你可知他们背地里是如何嗤笑你的?”

南宫婉瞳孔微动。

轩辕怆的手没入水中,一圈淡淡的粉红色在其手周围扩散开去。

轩辕怆蛊惑的声音在南宫婉耳畔道:“婉儿,老七走了。对你没有一丝怜悯。你如草芥般被他丢弃,你不恨吗?”

南宫婉眼眸黯淡了下去,她恨,她如何不恨。

轩辕怆的手缓缓滑下,“婉儿,除了本王没有人会珍惜你。到本王怀里,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女人该有的快乐。而那些个让你痛苦的人,本王会帮你讨回一切的。”

南宫婉眼神迷离了起来,头不由地靠在轩辕怆手臂上。

轩辕怆嘴角扬起一抹阴柔的弧度,而后猛地俯身覆盖住南宫婉的嘴。

红叶好不容易打发了衙门的衙役回去,思及今日之事恐对南宫婉有害,立马让人回南宫府送了消息。又让总管将李夫人和张夫人的尸体收拾好。

弄好一切,回到南宫婉院子里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红叶走到房门前,看着守在房门外的婢女何夕问道:“王妃还在里头?”

婢女何夕低头道:“是的,红叶姐。”

红叶眉头蹙了蹙,欲推门进去,婢女何夕出声道:“红叶姐,方才奴婢进去看王妃,但被王妃痛骂了出来。”

红叶转身看着婢女何夕道:“王妃沐浴好呢?”

何夕点头,“王妃似乎睡下了,不让人进去打扰。”

红叶思量半响,今日南宫婉何以突然那般,恐跟今日七爷被斩首有关。如今既然已经睡下,便也不愿进去打扰。睡着了总比清醒着面对的好。于是嘱咐了何夕几句,便转身离开。

张夫人和李夫人之事且得好好处理。且何夕在院子里当差也有十年了,无什么过错和怪异之处,红叶也放心让其看着南宫婉。

何夕看着红叶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皇宫——

顾梓菡揉了揉脖子,放下手中的册子。

此时,二月从殿外走了进来。

“七王妃如何?”见二月,顾梓菡问道。

二月眉头紧蹙道:“七王妃回府后性情大变,出手杀了欲离开七王府的两位夫人。”

顾梓菡面色一惊,“怎会如此!”婉儿虽然任性,但心却极善,当不会出手杀人的。

二月道:“属下发现有些怪异之处。”

“如何怪异?”顾梓菡问道。

二月道:“虽然七王府里众人被下令封口。但属下还是无意间听闻,七王妃会杀人是因为那张夫人说出七王妃与这吴越二爷有染之事。”

顾梓菡眼眸眯起,思量半响道:“你可联系上九月?”

二月缓缓点头。

“派九月混入七王府,严密监视七王妃周围的一切。”顾梓菡道。

二月眉头紧蹙,“宫主是怀疑有人要害七王妃?”

顾梓菡看了二月一眼道:“恐有人想利用婉儿。”如此,她不得不防。她容不得任何人来破坏她所要布之局。

第七百七十八章 葬心(二十)

六月——

浩浩荡荡的队伍由皇城出发前往槐林行宫。

队伍分了两拨,走在前面的是轩辕痕,王爷们和朝中要臣。后面则是皇宫妃嫔、王爷的家眷。

此去槐林行宫路程大约有半月。

走了十日,白日里因为前日的大雨遇了山路坍塌,绕了道,没能及时赶到途中的驿站。

夜里不便行走,轩辕痕便下令在山上扎了营。

用过晚膳,顾梓菡来到南宫婉的营帐前。

虽然对外七爷被斩,但其家眷未受连累,封号亦未被除。所以南宫婉以七王妃的身份也跟着一同去行宫避暑。

顾梓菡刚走到营帐前便被拦了下来。

顾梓菡身旁的宫女不悦道:“大胆儿,你竟敢拦皇后娘娘。”

营帐前的婢女何夕一听是皇后,立马跪地道:“请皇后娘娘赎罪,是王妃交代不让任何人进去,奴婢才有眼无珠地拦了皇后娘娘。”

顾梓菡看了眼昏暗的营帐,看着婢女问道:“七王妃睡下呢?”

婢女何夕颔首道:“王妃她今日路途有些劳累,晚膳未用便睡下了。”

顾梓菡眉头微蹙,凝视着营帐稍许,而后转身离开。

婢女何夕松了口气。

营帐内,南宫婉衣不遮体地坐在轩辕怆怀里。

轩辕怆在其耳畔低语道:“若她果真进来,你与本王的事恐就瞒不住了。”

南宫婉嘴角冷扬,“怎么,二爷怕了。”神色间早已不是昔日的南宫婉。

轩辕怆腰间猛地一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本王有婉儿你陪着,死也值了。”

南宫婉猛地抽了口气,身体泛着红,靠在轩辕怆肩头不由自主地喘息着。

淡淡的烛火中,轩辕怆嘴角扬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顾梓菡遣退了身后的宫女,独自一人走到营帐旁的小溪前。

褪去了靴子,坐在溪边大石上将脚沁入溪水中。这夜里的浮热减轻了不少。

皓洁的月色从枝头洒下映入溪水之中。

四周一片宁静,静得让人感觉不到真实。

她起身,缓缓走到溪水间。

放下拽着的裙摆,手缓缓张开,翩然而舞。

月色下,白色的身影盈动在溪水间,却仿若林中仙子一般。

突然,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往后倒去。

未落入水中,却掉落在一双强有力的手臂之中。

“你当是片刻都不让人安心。”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他脚尖轻点,身子轻盈而上,眨眼间便被他带到树上。

她坐在他怀里,纤长的睫毛微动,“皇上怎么来呢?”

他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朕批了会儿奏折,觉得无聊便出了走走,没想尽让朕逮到一个调皮的山妖。”

她眉头微扬,“山妖?不该是月中仙女吗?”

他伸手在她鼻尖一点道:“你倒是不害臊。”

她皱了皱鼻子。

他圈着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说吧,大晚上不睡跑着来嬉戏,你便不怕被贼人见了掳走。”

“这里里外外几层的护军、御林军,要能有贼人进得来,皇上当该好好检讨一下了。”她道。

他眉头一扬,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几日未见朕,可有想朕?”

她眼睛眨了眨,“皇上的龙辇就在几里之外,有何好想的。”

他佯装不悦道:“朕这天天想,偷了个闲便寻了来,你倒是如此一句话,看来你是嫌弃朕了。”

她噗嗤一笑道:“终于让皇上发现了。既然如此,皇上日后就识趣些少来人跟前晃烦人,这几日臣妾可是睡得甚好。”

他在她额头一弹,这女人当是有让自个置气的本事。

“刚才朕见你跳的那支舞,以往未见过,可是你自个创的?”他随口一问道。

“臣妾哪有那本事,那舞是幼时娘教的。”她道,提到儿时她脸上那佯装的笑渐渐淡去。

她看着泛着月光的溪面,“小时候胡为没一丝女儿家的娇柔,娘亲怕长大后嫁不出便逼着学了一支。”

他眉头紧蹙,圈着她的手紧了紧。

她仿若陷入回忆中道:“这舞臣妾学了整整一月儿才学好,而沐儿只学了三天就会回了。而后每日晚上她便来偷偷教臣妾。那时心里就只有一件事,学好这支舞让娘亲解了禁足,好再上街上游玩去。如今想想当是单纯得很。”

“菡儿,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第一次他劝她忘却。

只是忘却真有如此容易吗,没有。

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啊——”

突然溪水的下游传来一阵女子尖叫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轩辕痕抱着她一跃而到树下。

“左冷。”轩辕痕唤了一声,左冷从一旁树林后走了出来。

轩辕痕看着左冷道:“送皇后娘娘回去。”

“是,皇上。”

她拉住他的手臂道:“小心。”能在这般严密下混进来,来者恐不善。

他伸手娴熟地将她耳鬓的发丝挽到耳后,“放心,这天下能杀朕之人还未出生。”

她缓缓放开手,看着他脸上的自信。

没有人能杀他吗?

左冷护送着顾梓菡回了营帐。

左冷离开后,顾梓菡唤了二月来。

“让十月偷偷去打听,方才溪水便发生何事?”顾梓菡对着二月吩咐道。

“是,宫主。”二月退了下去。

翌日早晨——

顾梓菡洗漱好用了早膳,刚出营帐便听见宫女们在窃窃私语。

“你们听说了吗?昨夜林子后的小溪里发现一具女尸。”

“真的假的?”

“你别听她胡说,什么女尸,人儿根本没死。”另一宫女道。

“没死?”

宫女看了看周围掩着嘴低语道:“听说是皇上将人救起的,后来又让太医去瞧了。人到当下还在皇上的龙帐里。”

“真的假的?”

“我方才去小溪那取水正巧碰见了前面伺候的宫女,亲耳听她说的,能有假。”

“哇,不会吧。这事可不能让皇后娘娘知晓,否则——”

“皇后娘娘吉祥。”身后突然传来宫女行礼声。

议论的宫女纷纷转身,见顾梓菡各个面色一白,行礼。

顾梓菡看了几人一眼转身进了营帐。

第七百七十九章 梦璃(一)

营帐内——

“十月回来呢?”顾梓菡看着进帐的二月问道。

二月颔首径自道:“昨夜从上流貌似漂了一个女子下来,但女子的身份至今查不到。”

顾梓菡看了二月一眼道:“那女子如今在轩辕痕营帐内?”

二月眉头紧蹙颔首,这外面都传遍了,宫主不可能不知。

顾梓菡沉默不语。

二月道:“是否要派人查明那女子的身份。”

顾梓菡看向二月,“不必了。”只会有人告诉她。

此时,一名太监进帐道:“皇后娘娘,皇上那边传了话来,说今日在此再安营扎寨一日,明日再走。”

顾梓菡挥了挥手,太监退了下去。

二月看着顾梓菡道:“这皇帝突然不走回不回跟那女子有关。”

顾梓菡看了二月一眼不语。

陌生女子被带到轩辕痕营帐之事在整个队伍里传得绘声绘色。

夜里她独自一人来到昨日的小溪旁。

夜色还是如昨日般的怡人,但却显得清冷的许多。

顾梓菡一个跃身上了昨日他们所坐的树枝,看着跟前的溪水出了神。

轩辕痕营帐内——

轩辕痕坐在榻边,看着床榻上昏迷中的女子面无表情,他从未想到还会再见到她。

床榻上的女子缓缓醒来。

女子眉头紧蹙,不安地打量着四周,而后撑起上半身坐起来。

女子难受地撑着额头。

“太医说你伤了头,醒来后头会难受是正常的。”低沉的声音传入女子耳中。

女子心里一惊,抬头才发现坐在身面前的轩辕痕。

女子看着轩辕痕,眼色从惊愕到喜再到悲,未出声,泪先落。

女子咬着嘴唇,哽咽数次,期期艾艾地唤了一声,“四爷。”

轩辕痕瞳孔猛地一紧。

太后营帐内——

太后看着坐在跟前的儒雅书生气的男子道:“今儿营地儿里所传之事你可听说呢?”

男子手中折扇“噗”地打开,瞳孔凝视着太后嘴角微扬,“好戏开始了。”

太后微鄂,“那传言中的女子就是你所谓的王棋?”

男子露出高深莫测地一笑道:“当下揭了谜底便无趣了,你何不耐心地看戏。”

太后眉头紧蹙,微思。

“老七他安然到漠北了吗?”太后问道。

男子看着太后道:“你放心,他既是你儿子本王便会护着。如今他已经在漠北寻了地儿住下。”

太后听了终于松了口气,老七离开对她来说便无后顾之忧了。她不知自己这路是否选对了。

太后看着面前的男子,错二十年前便犯下了,如今却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最后的结果如何她已然无所谓了。大抵也便不过一个“死”字。但终究值不值得,她越发地不知了。

夜色悄然而过,跳动着烛火的营帐中掩藏着一个又一个的秘密和阴谋。

一旁树林中,一抹白立在树枝之上,窥视着山谷里的营帐。

夜风而过,白色的衣摆随风而荡。

棋局已经开始,再无回头之路。

翌日清晨——

太监传来轩辕痕的口谕,继续上路。

浩浩荡荡的队伍沿着管道而行,又走了五日终于到了槐林行宫。

轩辕痕带着皇亲贵族和大臣们从正门而入,顾梓菡领着女眷从后门而进。

行宫中心一道墙隔成了南北,正北一处大殿乃朝臣门商议日常事宜之地儿。两侧乃朝臣居处。

而南则是后宫妃嫔和王爷王妃们了殿院。

南侧靠山的两处大殿是留给轩辕痕和顾梓菡的。

顾梓菡站在大殿前,看着殿门上金色的匾额上雕刻精致的图案,是一只凤凰展翅而飞。

“皇后娘娘,这乃凤鸾殿,乃吴越皇后的象征。”身后德井道。

顾梓菡看了德井一眼,方才下马车时德井便候在那,说是轩辕痕让其来伺候的。

顾梓菡进了大殿。

一进大门,绕过石屏,一条木板道儿通向大屋处。

木板下是池水,水里有莲花绽放,锦鲤嬉戏。

穿过木板路进了屋。

屋里十分通透,左边是寝居之处,右边有榻和桌椅,休闲倒了足够了。

绕过一进门便见的百鸟朝凤的大屏,背后是一间开阔的露天大台。

露台倚山体而建,一眼望去仿若置身云雾缭绕之中。

而露天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池水。

淡淡的氤氲从水面上浮起。

顾梓菡走到水池边儿出水的龙口处,德井在其身后道:“娘娘,这是温泉。温泉水是从后面山上直接引下来的。这池子两步的吐水的龙口,一个是温泉的热水,一个是山里的泉水。所以这池子的水温可随娘娘喜好而变。”

顾梓菡淡淡地看了一眼道:“这设计之人心思倒是细。”

德井微微低着头道:“这槐林行宫是前朝陈国皇帝花费了整整十年才修葺好的。虽比不过皇宫的雄伟壮丽,但处处露着精致。便是这出水的龙体都是用黄金所打造的。”

顾梓菡缓缓在池水边坐下,淡淡道:“这里当是骄奢淫逸得慌,难怪陈国会被灭。”

德井扯出一抹笑。

顾梓菡伸手去碰龙口出的水,德井见状欲阻止却未来得及。

滚烫的热水吐到手心,顾梓菡猛地收回。

德井大惊道:“娘娘,这出口的水甚烫,便是将鸡蛋放在此处,一盏茶的功夫也能煮熟。娘娘切莫碰啊!”

而后对着身后的宫女道:“感觉去传太医来给娘娘看看。”

“不必了。”顾梓菡淡淡道。

目光幽冷地看了眼被烫红的手心。而后收回手对着德井道:“德公公,本宫这不需要你伺候了,你回皇上那去吧。”

德井愣了愣,犹豫稍许道:“娘娘无话问老奴吗?”

顾梓菡微微侧头,反问道:“德公公认为本宫该有何话问你?”

德井瞳孔微动而后俯了俯身,“皇后娘娘既然无事,那老奴便先告辞了。”他在宫里头算是伺候了两代君王,看人却也是极其细微的,但这皇后娘娘深沉得让人无法看清。

德井离开后顾梓菡坐在池水边儿看着氤氲的温泉水池出了神。

“皇后娘娘,内务府的张公公来了。”宫女走到顾梓菡身后道。

第七百八十章 梦璃(二)

“何事?”顾梓菡依旧凝视着水面,清冷的声音应付问道。

“随行来的妃嫔和王爷的王妃们都安排妥当了,张公公是来回禀皇后娘娘你的。”宫女回道。

“本宫知晓了。打发他去吧。”顾梓菡淡淡道。

宫女犹豫道:“但张公公说还有需要事需要娘娘口谕。”

“让他自个去弄,不必事事过本宫之手。”

“是,娘娘。”宫女退了下来,但不一会儿又折了回来。

“还有事?”顾梓菡看着宫女道。

宫女低头道:“张公公说三日后的宴会诸事需要皇后娘娘您过目。”

顾梓菡眉头紧蹙,目光凝视着龙口出水处。

她冷眸微眯,突然将手放到龙口,宫女大惊,“皇后娘娘。”

顾梓菡抬起手道:“告诉那张公公,本宫收不小心被烫伤,让你他有事去找萧妃商议。”

宫女咽了咽口水,低着头退了下去。

终于得了安生。

二月从屋里走了出来,走到顾梓菡跟前执起顾梓菡被烫的手细细地看了看,而后从腰间拿出药膏涂。

顾梓菡看着二月眉头微蹙道:“一点伤,无需这般麻烦。”

二月抬头看着顾梓菡道:“宫主若嫌麻烦,便不要如此胡为。这水口的温度可不低,不处理好留下疤痕恐难看了。”

顾梓菡嘴角冷扬,看着手背道:“难看与否当真有如此重要,不过世人愚昧而已。”

二月收起药膏,眉头微扬,淡淡道:“宫主是个豁然之人,何以突然小气了。”

顾梓菡眼眸微眯,看向二月。

二月淡淡一笑道:“宫主若心里忌讳那传言中的女子大可去皇帝那瞧瞧问个明白,自个在此赌气当不是宫主脾性会做之事。”

“在你看来本宫是在为那女子之事吃味?”顾梓菡看着二月道。

“难道宫主不是吗?”二月反问道。

顾梓菡看了二月一眼,起身往屋里走去,但留下一句,“既是如此让人认为,当便好。”

二月眉头紧蹙,看着顾梓菡的背影,宫主这话却是让人有几分捉摸不定了。

用过午膳,萧妃来到顾梓菡屋里。

萧妃打量了四周一番道:“早就听闻这凤鸾殿不俗,今儿倒真是开了眼界了。这屋梁的精雕细刻便不多,便这屋子里用的,连着靠枕都是有讲究的。”

顾梓菡拿起茶壶倒了被茶道:“你今儿来我这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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