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嫡女千岁-第1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粝碌亩运淖詈笠环菽钕搿�

千奴凝视着太后半响,而后转身离开。

千奴离开后,莫姑姑进屋。见太后立直直地立在那,走过去一瞧却发现太后是被人点了穴道。

莫姑姑立马解开太后的穴道,扶着太后走到一旁宝座上坐下道:“太后,发生什么事了。谁把太后的穴道点了,是不是有刺客。老奴立马去唤御林军进来。”

太后回神,挥了挥手道:“不必了。”

莫姑姑目光突然看到太后手里握着的玉佩,出声道:“太后,这是?”

太后低眼,看着手里的玉佩,神情复杂道:“阿莫,她方才来过?”

“太后说的是谁?”莫姑姑一头雾水。

“古月。”太后道。

“什么!古月皇后!”莫姑姑脸猛地一白,有些害怕道,“她不是十五年前就死了吗?”难道是古月皇后的冤魂回来了?若是冤魂,何以这时候回来,难到是因为四爷?

太后瞳孔微动,“阿莫,你可还认得这个玉佩?”

莫姑姑回神,凝视着太后手里的玉佩半响后惊讶道:“太后,这不是三爷的东西?”

“的确是他的。”太后喃喃道。

莫姑姑眉头紧蹙,二十五年前,三爷得了一块上好的玉石,而后亲手将其雕刻成了三块玉佩。这是其中的一块。

太后手指细细地抚摸着玉佩上面的细纹,喃喃道:“三块玉佩,一对阴阳配玉心系之两人。”

莫姑姑心里一痛,昔日三爷与古家小姐情投意合,奈何造化弄人。三爷领兵出征失去了踪影,古家小姐却嫁给了昔日的八爷,也便是如今的皇上。

后来三爷奇迹般地回来,却也是物是人非。三爷便亲手刻下一对玉佩,情留不住,便当是一份寄托。

太后又道:“而第三枚玉佩给其子,寓意父爱。”

阿杰留话给古月让她不要让老四与自个为敌,是否当时便知道自个的身份了。这个迷,过了二十年,却无人能回答。

莫姑姑叹息道:“三爷若有孩子,定然极其疼爱他。”

太后瞳孔猛地一紧,握着玉佩的手紧紧握弄。昔日她不懂古月何以不等杰儿如此急切地嫁给皇上,本是想她不过是贪图华贵。如今想来,若老四真是杰儿的子嗣,她下嫁给皇上恐不是因为权贵。毕竟以昔日她一意孤行的作风,便是知晓古月怀了杰儿的孩子,为了杰儿的名声,为了她的大业断是不会让那孩子留下的。

只是如今,一切都变了。杰儿死得那样惨烈,且是因她而死。

若轩辕痕果真是杰儿的孩子,她不能动他。不仅不能动,她亦不允许任何人动。

太后神情一冷,对着莫姑姑道:“阿莫,让冷日回来。”

“太后,是要冷日收手?”莫姑姑道。

太后沉默不语,却是默认。

屋顶上,一抹刺眼的红看着屋内的一切。

“沈书蕾,本君便知你担不了大事。”沈谷楠哼声道。

其身旁的云嫔道:“未想到轩辕痕既然会是三爷之子,太君打算如何做?”

沈谷楠眼眸微眯,沉思半响后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来个顺水推舟。”

一个阴谋诡计在沈谷楠脑里慢慢形成。

沈谷楠眼里突然一寒道:“不过那古月留不得,去把你十五年前的疏忽处理了。”

“是,太君。”云嫔一个转身一跃而走。

街道上,千奴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女子,瞳孔撑大,眼里有惊愕但更多的是恨。

“既然是你,我找了你十五年。”千奴咬着牙这,就是这个女人,引魔宫众人进古家。她找了这女人十五年,没想到这女人既然就在京城,就在她眼皮底下。

云嫔看着千奴嘴角微扬道:“原来你如此惦记我,既然这样那我便好心地送你去跟古家众人团聚。”

话语间,云嫔一个闪身,凌厉的招式攻向千奴。

千奴瞳孔一紧,出手相迎。

寒厉的夜色中,一道刀光猛地划过寂静的街巷。

第五百八十章 生离死别(一)

四爷屋——

顾梓菡半躺在床榻边,手里拿着一本杂书看着。

阳光从窗户射了进来,淡淡的微风伴随着沁人心脾的焚香,一切显得那样的惬意。

顾梓菡合上书,微微侧头看着躺在自个身旁的轩辕痕道:“以往我只爱看兵法之类的书,这种杂书却是头一次看。不过却比想象中的有趣。四爷你说这书中的公子哥和小姐之间的情爱当真有那般单纯吗?”

屋内一片宁静。

她淡淡一笑道:“我想应该吧,否则便就无趣了。”

这世间的情爱简单而单纯的甚少,多少参杂这许多其它的东西。也便是书中才能看到这难能的简单。

此时,离愁从屋外走了进来。

“菡妃,花无涯来了。”离愁道。

顾梓菡起身下榻,离愁相扶。

须臾,二人来到旁屋。

顾梓菡和花无涯在暖塌上相视而坐。

顾梓菡看着花无涯道:“可找到呢?”

花无涯微微颔首,“人是找到了,不过——”花无涯顿了顿,想了个合适的词道,“她的状况很不好。”

顾梓菡眉头紧蹙。

北城一处民宅里——

顾梓菡和离愁在花无涯的带路下来到院子中的一处屋外。

花无涯看着顾梓菡道:“她就在里面。”

顾梓菡看了花无涯一眼,而后离愁推开房门,三人走了进去。

屋内很暗,四面的窗户都关着,只有依稀的日光从窗户缝里投进来。

屋内墙角处,有一张摇椅,一人坐在上面。

顾梓菡走进摇椅,摇椅是背对着她面向墙壁的,所以除了能看清是个女子,其面目并看不见。

突然,屋里大亮。

顾梓菡看过去,是花无涯点亮了一旁的蜡烛。

会将整个屋子弄得如此暗之人,当是不愿意见光,或是有不能让人见之处。定然是排除人的,但花无涯点了蜡烛,面前之人却无一丝反应。

顾梓菡回头看向摇椅之处,瞳孔却猛地撑。虽看不见正面,但这一头的白发却不是她记忆中的摸样。

顾梓菡看向一旁的花无涯,想询问发生了何事,何以千奴的头发会一夜白成如此。

这段日子,太后那突然无一丝动作,不仅如此,暗中还多了人保护四爷府。

她百思不得其解,发生何事。是四爷的安排,问了左冷却不是。突然她想到那日千奴说的话,说其会处理太后那边,让她放心。

于是她让花无涯寻了千奴,想问明一切。但没想到所见却是如此。

“顾梓菡,我想跟你单独聊聊。”突然,摇椅上的千奴道。

顾梓菡看了离愁和花无涯一眼,微微颔首,二人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顾梓菡和千奴两人。

千奴缓缓起身,转身正对着顾梓菡。

顾梓菡眼眸微撑,眉头微蹙道:“发生何事呢?”

她原本以为千奴便是一夜乌发变成了白发,却未想其容易亦成了七十岁老人的摸样。

“你想知道?”千奴道,声音依旧如原来般清冷。

顾梓菡微微颔首。

千奴转身又坐回太师椅上,缓缓道:“这是一个很久之前的故事,久到我几乎都快忘记了。”

日头缓缓落下,顾梓菡从房里出来。

离愁见顾梓菡,上前扶住道:“菡妃,你终于出来了。”整整一个下午,真不知里面发生何事。

花无涯看着顾梓菡道:“她把事情都告诉你呢?”

顾梓菡缓缓点头。

离愁一脸不解道:“里面那满头白发的人究竟是谁啊?”

顾梓菡看了离愁一眼,“是千奴。”

离愁猛地撑大了双眼,不可思议道:“怎么会是她。”

顾梓菡静默不语,抬头看着渐渐暗下的天际,她从未想过事情的真相会是如此的。

千奴,她想过其应当是古家的女儿,却未想她竟然就是昔日大家以为已殁的古皇后。

四爷当是知道千奴的身份,所以才会那般护着千奴。

只是更让她始料未及的却是千奴,应该是古皇后与昔日的三爷之间的事,还有四爷的身世。

难怪千奴说太后那边不用担心,想来最近太后未再有所动作当是千奴告诉了太后四爷的身份。但事情便如此过去了吗?何以她总有一种风雨欲来前的宁静感。

顾梓菡和离愁回到四爷府里。

洗漱后,顾梓菡坐在暖塌上,想着今日下午从千奴那听到的一切。

离愁递了茶杯问道:“菡妃,千奴究竟发生何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顾梓菡接过茶杯,看了离愁一眼道:“她是被续命蛊所反蚀。”

“啊?”离愁一脸不解。

顾梓菡看着手中的茶杯,千奴,应该说古月皇后本十五年前便该殁的。是当时苗族巫女,古元灵的娘用苗族的禁术续命蛊为千奴续命。示意千奴非但未死,整个身体停留在了十五年前的状态。

而那日千奴从皇宫离开,被人所伤。夺走了体内的续命蛊。示意千奴才会成了现在这样。

顾梓菡眼眸微沉,千奴已经活不久了。

顾梓菡放下茶杯,对着离愁吩咐道:“离愁,千奴之事不得告诉任何人。包括四爷和左冷。”

这是她对千奴的承诺。她亦明白千奴为何要如此做,是不想四爷难过。她未想千奴和四爷是如此的关系。

吕梓冉屋——

吕梓冉斜靠在贵妃椅上假寐着,突然一名婢女进屋在其贴身婢女小婵耳旁道:“小婵姐,门口有两名女子求见夫人。”

小婵眉头紧蹙道:“夫人已经休息了,让她明日再来。”

婢女道:“奴婢是如此跟她们说的,但她们让奴婢将这个交给夫人。”说着,婢女将手里的一个玉牌递给小婵。

小婵接过玉牌,而后走到吕梓冉跟前弯腰在其耳畔低语道:“夫人,外面有个人送了这东西进来。”

吕梓冉缓缓睁开眼,看着小婵递到跟前的玉佩瞳孔先是猛地一撑,而后缓缓眯起,对着婢女道:“将人带进来。”

须臾,吕梓冉在暖塌上坐下,小婵拿了披风给吕梓冉披上。

两名带着斗篷的女子在婢女带路下走了进来。

吕梓冉细细地打量了两人一番,而后道:“你们究竟是何人,何以会有皇城出入的牌子?”

两名女子将斗篷从头上拿下,其中一人道:“吕夫人,久闻其名了。”

吕梓冉眉头紧蹙看着面前说话的女子,这女子看上去不过三十岁的样子,但其神情透着一股华贵之气。

“你是?”吕梓冉问道。

女子身旁的另一女子道:“这是云嫔娘娘。”

吕梓冉瞳孔猛地撑大。

第五百八十一章 生离死别(二)

皇宫御书房内——

景帝拿着册子仔细地看着,突然一阵风从窗户外吹了进来,景帝咳嗽了起来。

端着茶水进屋的德井见状放下茶杯,立马将窗户拉拢,而后又端起茶杯递给景帝。

景帝接过茶杯,喝了口茶,胸口的难受缓和了几许。

德井眉头紧蹙道:“皇上,是哪个不懂事的小太监,既然把窗给皇上打开了。”这半夜风本就凉,要是皇上因此着了凉,看他不让人打死着不懂事的小太监。

景帝放下茶杯道:“是朕嫌屋子里闷让他们把窗打开的。”

德井眉头拉拢,伸手拿起剪刀将烛心剪了剪,顿时周围亮堂了许多。

德井看着景帝一脸疲惫劝道:“皇上,时辰不早了,皇上还是早些休息吧。”

景帝合上册子放下,拿起另一个册子翻开道:“朕还不累,对了,最近老四府里可还安生?”

德井回道:“今日去四爷府里的探子少了许多。”

景帝眉头紧蹙,前几日太后频繁动作,是有心思借机会废了老四这太子的位置。而现在却有突然消停了下来,这让景帝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门外小太监进屋禀报道:“皇上,太后和云嫔来了。”

景帝放下手中的册子,眉头紧蹙,这个时辰了太后来此不知是为何事?

须臾,景帝和太后在御书房外屋的暖塌上相对而坐。

太后一进屋便屏退了其他的宫女太监,便只留了其贴身姑姑和德井在一旁伺候着。

景帝看着太后道:“不知太后深夜来朕这是为何事?”

太后看了景帝一眼,道:“皇上,这已无外人,你与哀家之间大可敞开了说话。”

“朕不明白太后意思?”景帝眼帘微低道。心里暗忖,太后如此直白之后,今日来会是想跟他摊牌吗?

太后嘴角微扬,摇了摇头道:“你还是那样优柔寡断,瞻前顾后。不过这也好,总比有勇无谋的匹夫好些。”

景帝脸微僵。

太后神色一厉道:“既然皇上想继续装糊涂,那就由哀家来捅破这层纸。前些日子,哀家欲除老四之事,想必皇上是知道的。”

景帝脸微沉,太后今日果然是来摊牌的,但为何如此做,或又是在计谋什么?

景帝道:“朕不明白母后何以突然如此说,但朕只知道,老四继承大统乃先帝给的遗旨,朕势必不顾一切遵照先帝的旨意。”

太后眼眸微眯,嘴角冷扬,这是在拿先帝来压她啊。

太后突然神色一寒道:“亏皇上还记得先帝的遗旨,哀家还以为皇上做了这吴越的君帝,便忘了自个的父皇了。”

“太后何以出此言语,这岂不是在说朕数典忘祖。”景帝道。

太后对着身旁的莫姑姑使了个眼色,莫姑姑从怀里拿出一个明黄的圣旨放到景帝身旁的矮桌上。

景帝眉头一蹙,“母后,这是?”

“皇上自个打开看。”太后道。

景帝狐疑地打开圣旨,接着瞳孔猛地一撑,“这是——”

太后嘴角冷扬,“哀家相信,如此的东西皇上这必定也有一份。只是皇上却罔顾了先帝的旨意。”

景帝眉头紧蹙,静默不语。

太后看着景帝道:“皇上不是想为何哀家要除老四吗?这便是缘由。”

“儿臣不懂,先皇留此旨意是要杀顾家那丫头,与老四何关。”景帝道。这旨意的确是先帝留下杀顾梓菡,昔日吕家大小姐的旨意。昔日他用此威胁老四接下皇位,只是未想到今日太后会拿出另一份。看来先帝却是有所防备的。

太后突然严谨了神色道:“皇上可知先帝何以要杀那丫头?”

景帝摇了摇头。

太后抬眼,“那皇上还记得十二年前顾家军全军覆灭之事?”

景帝眉头紧蹙道:“母后何以突然提起此事?”

太后道:“昔日顾家军被靖国围困尤城,孤军奋战整整一月,尤城内粮草尽、弓箭完。最后以血肉之躯与靖国数十万大军拼死一战。顾家军全军覆灭,事后先帝斩杀了近一半朝臣,多以延误军情,罔顾顾家军性命的由头。但皇上可否细想,以先帝的才智和对军事的部署。皇上以为几个佞臣便能忽悠得了先帝吗?”

景帝脸猛地一僵,“太后此话是何意思?”

太后凝视着景帝一字一句道:“顾家军灭是先帝一手安排的。”

景帝心口猛地一揪,面无血色道:“不可能,顾家军对吴越何其重要,先帝不可能做如此自毁江山之事。”

太后冷冷道:“顾家军的确重要,但若成为日后吴越江山的威胁却不得不除。”

景帝摇头道:“朕不明白。”

太后道:“这与要杀顾家丫头是一个缘由。皇上可知紫阳星之事?”

景帝点头,“朕听说过。”紫阳星乃与北冥星其名的帝王之星,只是紫阳星为阴,凡出现时定有女帝出。

太后神色一厉道:“二十年前紫阳星出现在吴越之上,当时国师观星象而测,留下预言,吕家之嫡,顾家之后,紫阳之人。”

景帝脸上猛地一白,这便是在说那顾家丫头便是紫阳星之人。

太后瞳孔一寒道:“这便是先帝除顾家,留下杀那丫头遗旨的缘由。也是哀家何以要杀老四的缘由,哀家断不可见老四帮那丫头夺了吴越的天下。”

景帝沉默不语,若真是如此,那顾丫头的确不能留。

太后收起眼中的神色,看着景帝道:“不过这几日哀家也考虑了许多,老四的确是帝位的最佳之选。所以哀家思量前后,决定遵照先帝的遗旨。”

景帝抬头看着太后道:“太后此话何意?”

太后眼一寒,“立老四为帝,杀顾梓菡。”

景帝心里猛地一揪。

太后给身旁姑姑使了个眼色,姑姑拿出一个圣旨放到景帝跟前。

太后冷冷道:“圣旨哀家已经给你写好了,皇上只需在上面盖上龙印便可。”

景帝眼眸猛地一眯,虽然他刚登基时,许多圣旨是在太后给了意见后再拟的,但如此直接写好了给他盖龙印却是头一次。如此行径,也便是太后敢做的了。

见景帝迟迟不动手,太后出声道:“皇上还不盖龙印,难道皇上是想包庇那企图夺我吴越江山的妖女。”

第五百八十二章 生离死别(三)

景帝脸一僵,出声道:“太后此言重了些,朕只是想先看看这圣旨是否有纰漏之处,再做打算。”

“你这话是说哀家写的圣旨会有问题。”太后冷声道。

景帝脸一沉道:“朕无此意,只是太后以往毕竟未写过圣旨,如今头一次自然朕得帮母后看清楚了。”

太后脸一寒,口刚张,却被身旁的云嫔给阻止。

云嫔道:“当是皇上仔细,的确该看清楚了。”

景帝冷冷地看了云嫔一眼。

太后收到云嫔的眼神,看着景帝道:“那皇上打算看多久?”

景帝道:“夜深了,朕有些疲乏。明日一早朕定然给太后回复。”

太后眼眸微眯,凝视着景帝半响,而后起身道:“那哀家就让人明日一早来取圣旨。”

说完,太后起身离开。

德妃寝宫——

一名宫女匆匆跑进屋子。

德妃的贴身姑姑压低了声音斥责道:“娘娘刚睡下,你这莽莽撞撞地闯进来做什么?”

宫女道:“姑姑赎罪,是皇上宫里的小太监拿东西来,说务必立马交给娘娘。”

姑姑眉头拉拢。

“让她把东西拿进来。”寝宫内,德妃的声音传来。

须臾,宫女拿着一个锦囊进了屋,将其交给了德妃。

德妃打发了宫女出去,坐在床榻便看着手中的锦囊。

其贴身姑姑出声问道:“娘娘,这是?”

德妃回神,看了姑姑一眼,眉头紧蹙心里百转千回数度,而后将手中锦囊交给姑姑道:“让人秘密把这个送给四爷府的菡妃。记住了,不得让任何人发现。”

“是,娘娘。”姑姑拿着锦囊退了出去。

德妃凝视着某处失了神。

终究是躲不过一劫吗?

深夜——

顾梓菡难受地醒过来,额头出着汗,神情惊恐地看着躺在身旁的轩辕痕。直到确定他安然地躺在自个身旁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方才她做了那个噩梦,梦到自个掉下了悬崖,而四爷沉睡不醒。

那个梦好真实,真实到仿若真真切切地发生在她身边一样。

她眼帘微低,手紧紧地抓住胸口。

没事的,再过两日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