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嫡女千岁-第1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愁跟着轩辕痕进了屋,左冷受在屋外。

然屋里却空无一人。

“怎么会这样!”离愁撩开被子在床榻上胡乱地翻着,口里不住地道,“奴婢离开时菡妃明明还躺在这的。”

离愁在屋里四处寻着,“还有小七,奴婢明明让小七看着菡妃的,怎么都不见了。”

轩辕痕立在床榻前,锐利的眼眸环视着屋里四周。

四周没有一丝宁乱十分地整洁。

但是却太过整洁过了头,连被子都是平铺在床榻上的。所以当是有人故意布置过的。

轩辕痕冷眸微眯,悬身出屋,对着后侯在屋外的左冷道:“去把府里今夜留夜的暗哨找过了。”

“是,爷!”左冷微微低头转身离开。

稍许,暗哨的统领出现。

轩辕痕细问后却未得任何有用的消息。顾梓菡便仿若凭空消失了一番。

轩辕痕坐在太师椅上眉头死锁,能从他府里悄然无声地离开。他不得不怀疑是魔宫宫主。

轩辕痕一掌打碎了身旁的案桌,是他大意了。

一旁左冷和离愁看着轩辕痕不敢吱声。

轩辕痕突然起身向屋外而去,左冷和离愁见状立马跟了过去。

三人刚走到屋外,突然大雨中,一个黑影慢慢地出现。

左冷悬身挡在轩辕痕跟前护着。

缓缓的,黑影朝着屋子靠近,轩辕墨抱着昏迷的顾梓菡从雨中走了过来。

轩辕痕接过轩辕墨手中的顾梓菡,看着轩辕墨问道:“怎么回事?”

轩辕墨眉头紧锁,“去屋里说。”

众人进屋。

左冷离开去办事。

离愁在内屋帮顾梓菡换下湿透了的衣衫。而后用热水擦拭着顾梓菡冰冷的身体。

外屋——

轩辕痕和轩辕墨对视坐在太师椅上。

“你在哪找到她的?”轩辕痕低冷的声音道。他本以为是恭青带走了她,但以轩辕墨的武功敌不过恭青。然轩辕墨带她回来,看来事情当有蹊跷。

轩辕墨眉头微蹙,眼眸微沉,抬眼凝视着轩辕痕一字一句道:“棺材里。”

轩辕痕心里猛地一揪,生了痛。

轩辕墨娓娓道来,“本王那日听了老四你说她的身份,怕你二人因此而闹出事来。便留了人在你府里。”

轩辕墨说得有些隐晦,不过轩辕痕清楚,轩辕墨虽只是个挂名的亲王,但私底下却是直接听命于父皇。帮父皇暗中排除会危及社稷之人。

所以轩辕墨知晓她昔日的身份,不管此刻她是否还和魔宫有关,定然会留下眼线的。

对此,轩辕痕也说不得什么。

轩辕墨眼眸微眯,继续道:“今日夜里,本王放在你府里的人发现她院子里有所异动,便来通知了本王。但本王终究还是迟了一步。等本王赶到时,她已经被带走。幸而本王的人留了份心,让人偷偷跟了去。本王才能及时地将她救出。”

轩辕痕冷眸微眯,能从他府里将人带走且能不惊动府里的侍卫和暗哨,这人的本事不得不让轩辕痕严肃了神情。

此时,离愁从内屋走了出来,道:“四爷,奴婢已经为菡妃擦拭完身体,也换了干净的衣服了。”

离愁一双眼通红,眼里含着泪。

轩辕痕起身往内屋而去,但刚走到扇门处却被轩辕墨唤着道:“老四,本王找到她时她已经被人下葬了。”

轩辕痕胸口猛地一痛。

轩辕墨眼眸微沉,继续道:“本王将她带出棺材时,棺材盖上又指甲抓过的痕迹。不排除下葬时她醒来过。”

轩辕痕胸口一时仿若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无法喘息。

轩辕痕垂着身旁的手死死握弄,低冷的声音说了声,“十六叔,这份恩本王欠了。”而后转身进了内屋。

离愁见状欲跟进去,却被轩辕墨拦住。

离愁眉头拉拢看着轩辕墨,轩辕墨叹了口气道:“让他们单独待会儿吧。”

老四虽然掩藏得好,但眼里的那股暴戾之气,上次见是古家被灭之时。那时老四不过十岁而已。

内屋——

轩辕痕一步步往床榻边走去,每走一步脚都仿若千金之重。

他庆幸十六叔关键时刻救了她,让他没能失去她。否则这份失去恐是他无法承担的。

但他亦害怕,他害怕看见她身上的伤。害怕看到她眼里的恨。因为这伤是他的固执给的,他说过会护她一辈子。但终究在面对心里掩埋的仇恨时迷失了方向。

仿若过了千年一般,他好不容来到她身旁。

他在床榻边坐下。

她紧闭着双眼,仿若熟睡了一般,那样安详。但这份安详却让他心里生着痛。

他执起她放在身旁的手,鼻中顿时一阵酸楚。

他手微颤地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手,她手指上满是伤痕,指甲几乎都断裂了。虽然离愁已经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没有了血迹斑斑所见时地惊恐。

但每一处细口看在他眼里仿若剜肉般地痛。

第五百二十五章 终是有心人(中)

十六叔说她被下葬时是醒着的,他不敢去想,当时的她是如何地无阻和害怕。

他轻轻地将她的手贴在脸庞,另一只手轻轻地覆在她冰冷的脸颊上。

“菡儿,对不起。”低喃般的声音从他口中而出,眼眶不由地湿润了起来。

她昔日是魔宫之人又如何,便是她现在是魔宫之人又如何。他为何要去执念于那份恨,而忘了他们得来不易的重复。

他轩辕痕天不怕,地不怕。何以会对心里的恨畏惧了,而伤了说要守候一辈子的她。

“四爷,太医院的太医都到了,正在门外候着。”左冷的声音从扇门外传了进来。

轩辕痕放开顾梓菡的手,小心翼翼地将被子盖在手上,生怕弄痛了她。

轩辕痕缓了缓胸口的难受,露着平常低冷的声音道:“让他们进来。”

须臾,离愁和左冷领着太医们进了屋。

太医们见轩辕痕欲行宫礼,却被轩辕痕冷冷地出声道:“虚礼都免了。”

太医们半跪的身子起身,而后李太医上前给顾梓菡把脉。

随着时间地过去,李太医眉头越拉越弄。

半响后,李太医退后一步,跪地道:“请四爷降罪,菡妃脉象怪异,卑职才疏学浅却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废物!”轩辕痕冷声道。

李太医顿时打了哆嗦,大半夜地,四爷劳师动众让在宫里头守夜的全部太医都来了府上。一路上侍卫三缄其口不肯告知原因。

方才见躺在床榻上的女人乃是四爷府的菡妃,李太医顿时明了何以四爷会如此做。毕竟四爷对菡妃的宠溺在宫里头的人都听说过。

然这菡妃的脉象看似平和却又时有时无,他真的断不出个所以然来。

左冷上前将吓得全身发颤的李太医扶起,李太医腿一软差点摔了个跟头。毕竟轩辕痕代理朝政后的强硬手段着实让人心生畏惧。且其一贯有冷面王爷之称。

左冷扶着李太医,交给候在扇门外的婢女带出去,而后示意其他太医上前去诊断。

然一个个太医上前,结果却跟李太医得出的结果一样。

轩辕痕寒着脸坐在床榻边。

屋里静得吓人,跪了一地的太医纷纷暗自擦着额头的冷汗。

特别是方才轩辕痕一句,“吴越便养了你们这一群废物,留着有何用。”

此时,一名婢女从扇门处进来,见屋里的场面心里不由地紧张了几分。

婢女走到左冷身旁耳语了几句。

左冷微微颔首,婢女退了下去。

左冷上前一步道:“四爷,太医院院史黄太医在门外候着了。”

轩辕痕清冷的眼眸微抬,“让他进来。”

须臾,太医院院史黄太医在婢女的带路下走了进来。

轩辕痕看着黄太医冷冷道:“若你依旧没办法给本王一个答案,明日这太医院便给本王通通换人。吴越不养没用的废物。”

黄太医心里一磕碜。四爷这话可是明摆着地威胁。而这还是他头一次从四爷口里听到如此以权势压迫人的话。

黄太医揣着小心上前,今儿本不是他留守宫中。但半夜被四爷府里的侍卫从自个府里请了来。便知道四爷府里出了要紧的事。

这一走进床榻前,黄太医一见躺在床榻上的乃是顾梓菡,心里不觉发了寒。再看其鼓起的腹部,黄太医眉头紧蹙。

黄太医弯腰将手搭在轩辕痕握着放着腿上的顾梓菡的手腕上,黄太医细心地发现顾梓菡手指上怪异的伤痕。

黄太医眉头紧蹙,看来今夜四爷府里是发生了大事了。

收回心思,黄太医全神贯注地号脉。

半响后,黄太医收回手。

“如何?”轩辕痕开口问道。

黄太医抬眼看着轩辕痕道:“属下可否单独跟四爷谈。”方才四爷问他话时虽然掩藏得很好,但他手指刚离开菡妃脉搏便急切出口的询问却露了其内心的慌乱。

轩辕痕听黄太医如此说,对着左冷看了一眼。

左冷打发了跪在地上的太医出去,也遣退了后在扇门外的婢女到屋外候着。

整个房里便只留了左冷和离愁下人。

没了闲杂人,轩辕痕低冷的声音再次问道:“她脉象有何异常?”

方才离愁跟左冷去寻轩辕痕,但说了顾梓菡出事了。亦未详细说明。

而回到府里却发现顾梓菡失踪,后来轩辕墨将其送回。

见顾梓菡昏迷不醒,轩辕痕但以为顾梓菡是受了惊吓才会如此。

黄太医严谨了神情看着轩辕痕道:“卑职在菡妃体内发现了母子蛊,这当是菡妃会出现如此脉象的缘由。”

“母子蛊?”轩辕痕眉头紧蹙,他虽然懂些医术,但对蛊却不知多少。

黄太医严肃的表情道:“母子蛊出自苗族苗女之手,乃是一种以消耗母体来供养其腹中胎儿的蛊。”

轩辕痕脸微白,“此蛊对母体会有何影响?”

黄太医道:“母子蛊以损耗母体精气来供养腹中胎儿,一旦胎儿落地,便是母体油尽灯枯之时。”

轩辕痕握着顾梓菡的手微颤。

“何以她体内会有如此的蛊?”轩辕痕问道。

黄太医犹豫稍许道:“以卑职方才号脉多得,菡妃体质本就虚弱,要忍受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之苦当是无法忍受。是以才会以母子蛊来护腹中孩子。”

便是如此的推断,黄太医才会让轩辕痕屏退了其余人。以母子蛊供养腹中胎儿,如此兹事体大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是四爷的骨肉,且如今正是四爷继承皇位的关键时候。

轩辕痕瞳孔猛地一紧,心里揪得生疼,“所以,蛊是她自个对自个吓的?”

黄太医微微点头。

轩辕痕凌厉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离愁,生冷的声音一字一句道:“你们到底瞒了本王多少事?”

离愁噗通一声跪地,底泣道:“奴婢亦是无疑间才知道菡妃为保腹中小主子用了母子蛊。但菡妃跟奴婢保证说,苗族圣物里有护她的法治。可后来,古元灵送了苗族圣物来。但菡妃却发现里面说述之法须得十年功夫才能练成。而后又说无碍,说有法能救她。直到今夜奴婢在菡妃怀里发现菡妃留给奴婢的信函,奴婢才知——”

离愁哭泣哽咽起来,后面的话难受得说不出口。

第五百二十六章 终是有心人(下)

轩辕痕缓和了胸口愤怒,看着悲切的离愁问道:“什么信函?”

离愁从怀里摸出信函,左冷接过送到轩辕痕手里。

轩辕痕摊开信函,里面大抵是让离愁照顾腹中孩子的话,但每一句一字看在轩辕痕眼里却是心里发痛难受。

一封信函,足足满满的两页,提了对孩子所取的乳名,提了对孩子日后的安排和嘱咐,但对他却是只字未提。

她心里对他终究是有了恨吗!

轩辕痕小心翼翼地将信放回信封里,而后如珍宝般地收入怀中,末了还轻轻地拍了拍胸口,仿若确定信函安全地在怀里一般。

一系列的动作,看在外人眼里是感动亦是难受。

轩辕痕抬头看向黄太医问道:“有救她的法子不?”

黄太医微微摇了摇头,而后底下。只是眼神闪烁了几分。

轩辕痕冷眸划过一抹锐利的光,低寒的声音道:“黄太医,你很清楚欺瞒本王的下场。”

黄太医脸微白,跪地道:“卑职才疏学浅无法救菡妃,但若有一丝办法定然不会隐瞒四爷。”

“黄太医乃我吴越太医院院史,医术堪称我吴越第一。若小小的苗族蛊都无法解,那黄太医这院史也当到头了。”轩辕痕低冷的声音道。

黄太医眉头微蹙,趴在地上道:“卑职愚昧才浅,辜负皇上和四爷的厚望。还请四爷将卑职贬官流放。”

左冷冷眼看着黄太医,若真是无法救菡妃,黄太医大可不必如此做。黄太医如今却甘愿请罪流放,且这黄太医是皇上倚重之人,不得不让人怀疑其是否隐瞒了什么。如此伎俩连他都能看出,更何况四爷。

屋子里静得吓人,黄太医跪在地上,轩辕痕坐在床榻便,神情冷冽。

“本王听闻黄太医之子前几日似乎跟人在京城街头上发生过争执。”轩辕痕冷飕飕的声音突然道。

黄太医全身猛地一僵。

“而后是黄太医去求了衙门才将事情压了下来。本王很好奇能让一向清廉的黄太医如此走关系,令公子究竟做了什么。本王相信若将此事交给大理寺去查,定然能给本王一个满意的答复。”轩辕痕冷冷道。

黄太医面色发白,紧咬着嘴唇。他三十岁被皇上提拔作为太医院院史,掌管整个太医院。是皇上器重他这份忠心和刚正。

然黄太医一身清廉,衷心为吴越,却少了时间管教独自。硬生生的养出了一个纨绔子弟。而当他感到后悔时,想要教养儿子时,家中老母却百般维护,让其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仍由其子胡为。然平日里一些小打小闹也便罢了,未想那孽畜会熊心豹胆地在大街上强抢民女,且有眼无珠地不识其女子身份既然是当朝都尉的女儿。

事后都尉的女儿自缢身亡,黄太医的独子也被京城衙门抓了去。黄太医迫于老母的威胁,不得不厚着脸皮走动关系将独子从牢里弄出来。

黄太医未想此事四爷既然知道,还以此做为威胁。

黄太医死死地咬着牙槽,静默半响后道:“犬子胡为,卑职愚昧护犊,若四爷要下罪,卑职死有余辜。”

其实黄太医护子之事皇上其实也知。但便是因为自个二十几年来的忠诚和刚正不阿,皇上便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也因为皇上的厚爱,黄太医更不能说。因为他不能毁了吴越未来之帝。

左冷眼眸微眯,这黄太医知道救菡妃的方法左冷已经肯定,想必四爷亦然。而在黄太医宁愿获罪,且牺牲独子亦不说,看来救菡妃的方法定然有蹊跷。

轩辕痕沉默不语,黝黑的瞳孔凝视着黄太医,周身散发着让人畏惧的寒气。

“四爷,奴婢知晓救菡妃的办法。”离愁突然跪地道。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离愁。

“说!”轩辕痕低冷的声音道。

离愁回道:“菡妃曾说第三枚彤灵丹能救她。”

离愁话一出,黄太医瞳孔猛地一紧,眼里露出慌色。

一切看在轩辕痕眼里。

轩辕痕看着离愁问道:“何为第三枚彤灵丹?”就他所知,世间便只有两抹彤灵丹,一枚昔日为了救他,菡儿从莫少聪手里所得。另一枚据说在苗族,亦是他如今为了救父皇所寻。

离愁蹙眉道:“菡妃未多提,奴婢只偶尔听菡妃提过,这世上其实有三枚彤灵丹,前两枚可解百毒,最后一枚可使人死而复活。”

轩辕痕一听,眼里露了希望。若真有此物,便是上天下地他亦要寻到。

“左冷,将本王的亲兵全数派出。两月内必寻得第三枚彤灵丹的下落。”轩辕痕对着左冷道。

“四爷,不可!”黄太医突然大喊道。

众人看向黄太医。

黄太医对着轩辕痕进言道:“四爷,昔日陈国国君亦想寻这第三枚彤灵丹,耗费国力寻了整整十年。终于寻得其下落,结果一夜间,陈国皇室尽数暴毙而亡,不到半月,陈国亦亡国。传言那第三枚彤灵丹是因怨气而生,被诅咒万年。凡打其主意者定亡命忘家亡国,昔日陈国便是活生生的例子,四爷断不可拿自己的性命、吴越气数做如此之事。”

屋里顿时静得无一丝声音,除了烛火燃烧的“吱吱”声。

离愁小心翼翼地看向轩辕痕,她没想要救菡妃却会伤及四爷和吴越根本。若这样,四爷是否便不会管菡妃了。

轩辕痕黑色的瞳孔微沉,半响不语。

再抬眼,轩辕痕看着左冷道:“左冷,让他们从昔日陈国处入手。记着,让他们暗中行事,不得让人知晓。”

“是,四爷。”左冷回道。

左冷转身往屋外而去,四爷让他们暗中行事,便是怕消息走漏被人知晓四爷为救菡妃而去寻传说中被诅咒了的第三枚彤灵丹而给菡妃其它祸端来。

黄太医见左冷离去,撑大了眼看着轩辕痕,他本想说明厉害关系才道出自己所知的一切,但未想自己苦口婆心的进言却尽然给了四爷寻药的方向。

第五百二十七章 何以忍心(上)

黄太医大声道:“四爷,你如此不顾吴越江山社稷,便为一个女人。四爷何以对得起皇上和先皇对四爷的器重,何以对得起轩辕族的祖宗。”

轩辕痕脸一沉,看着黄太医道:“本王从不信所谓的诅咒之说,便是有,那本王也一人承担。”

黄太医大笑,“四爷一人承担,四爷当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四爷胡为臣阻止不了,但臣相信皇上定然不会让四爷拿江山社稷玩笑。”

轩辕痕脸一寒,低冷的声音道:“黄太医,你认为本王会给你如此机会吗?”

黄太医顿时脸色苍白,看着轩辕痕。他不信,那个以江山社稷为重的四爷,那个有千古一帝威严的四爷会为了一个女人不顾一切,且要妄杀人性命灭口。

轩辕痕看了离愁一眼,离愁走近黄太医,动作快而准地点了黄太医的穴道。而后一把将黄太医扛上肩头,从窗户处离开。

轩辕痕合衣在顾梓菡身旁躺下,轻手轻脚地将顾梓菡圈在怀里。

他不怕成为罪人,不怕被人骂是昏君,但他却真的怕失去她。

只要能救他,便是背负万劫不复之罪他亦愿意担着。

“菡儿,若你能听见本王的这份心,便乖乖地待着本王怀里哪也不能去。这是你对本王的承诺,本王绝不允许你食言。”

他在她耳边低喃道。

吕梓冉屋里——

吕梓冉坐在太师椅上,墨心和一名蒙着面的男子站在一旁。

房门被推开,其贴身婢女小婵走了进来。见墨心也不惊讶,吕梓冉要实施今日的一切,必须要小婵多番帮衬,早已让小婵见过墨心。

婢女小婵走到吕梓冉跟前禀报道:“夫人,菡妃被恭亲王安全带了回来。四爷找了太医院的太医来医治菡妃,不过据说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不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