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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茗妃,你也是如此说的,不是吗?”芙妃低冷的声音道。
“什么?”吴俊微愣,接着胸口传来一阵猛痛。
他低眼,却见芙妃手里不知何时握着匕首,而匕首的另一端却插在他胸口。
芙妃低冷着眼没有一丝神色道:“昔日你曾说,若有一日你负情于我,便让我挖出你的心。如今本宫倒想看看你的心究竟长何样。”
说着,握着匕首的手腕微微使力,吴俊眼睁睁地看着自个的心被挖了出来,眼睛撑大大大的,死也不明白为何。
第四百四十八章 交易(上)
芙妃握着吴俊的心走到茗妃跟前,将心举到茗妃眼前,阴寒的声音道:“茗妃如何,这男人的心你可喜欢?”
茗妃吓得面无血色,芙妃给人感觉总是文文弱弱的,却不想能当场将人心挖出。
芙妃手微微一斜,手中的心掉落在地上,芙妃眉头微蹙,一脸可惜道:“这男人的心便长如此,却也无稀奇之处。就不知茗妃的心是否有所不同。”
芙妃头微扬,一脸好奇的样子看着茗妃道。
茗妃不住地摇头,想要吼,但奈何被点住了哑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芙妃突然伸手,一件一件地剥开茗妃的衣裳。
茗妃吓得全身发抖却动不了丝毫。
尖利的匕刃低在茗妃胸口,茗妃顿时撑大了瞳孔。
“对了,菡妃说得给她一封好的供状,看本宫这心急的,差点忘了。”芙妃突然扬起一抹淡淡的笑道。
芙妃收回手,茗妃大大地松了口气。
芙妃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上面赫赫地立着条条罪状,而口气却是自认的罪状。
而笔记,茗妃却很熟悉,是自个的。
茗妃眼眸微撑,不敢相信地看着芙妃。
芙妃浅浅一笑道:“本宫平日无聊,便喜欢模仿。不知不觉间,却也能写得茗妃一手的字迹。不过可惜了,茗妃你不喜书画,留下的笔记亦不多。唯一房里的一些真迹也让本宫换成了本宫手下的模仿。想来是没有人能区别得出了吧。”
茗妃眼睛撑得大大的。
“对了,还差茗妃的手印。”芙妃突然道。
而后一把抓起茗妃的手,放到嘴边,眼眸看着茗妃道:“茗妃!”
茗妃一阵吃痛,手指被芙妃咬破,芙妃拿着茗妃的手指在罪状上按下血印。而后细细地小心地收入怀中。
芙妃拍了拍胸脯,大大地松了口气道:“还好未忘记,如此便齐活了。”
芙妃手里的匕首缓缓地靠拢茗妃,匕首抵在茗妃腹部,芙妃缓缓向上拉,一条长长的血口从茗妃腹部拉到了胸口。
芙妃眉头微扬道:“吴郎曾说,他很喜欢茗妃这如雪的肌肤,如今多这一条口子,却是可惜了啊!”
茗妃顿时眼眸撑大,这是她和吴俊燕好时吴俊说的,芙妃她怎么知道的。
芙妃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道:“茗妃,你真以为本宫如此笨,连一个男人变了都发现不了吗?”
茗妃眼睛撑得大大的。
芙妃手微微一按,匕首插入茗妃胸口。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菡妃之所以会知道一切,是本宫安排的。本宫这戏不错吧,骗所有人。”芙妃嘴角扬起一抹嘲笑众生的弧度。
“不过这可是本宫的秘密,你死了也好替本宫守好哦。”芙妃轻柔的声音道,然手里的匕首却猛地一按,深深地插入茗妃胸口。
茗妃低眼,看着胸口冉冉流出的血,眼里尽是不信。自个机关算尽,最后却是死在芙妃的手里。
芙妃握着手的匕首猛地一狠,茗妃整个心脏落了下去。
芙妃看着地上落在一处的两颗心,眉头微扬,轻声道:“可惜了,并无不同之处,都是黑的。”
四爷院子里——
顾梓菡坐在窗前的摇椅上,摇椅缓缓地摇动着。
离愁从外面进来,走到顾梓菡跟前道:“菡妃,王妃偏房那边来回话了。”
顾梓菡闭着眼假寐,轻“嗯”了一声。
离愁又道:“茗妃和那男的都死了,且死相不太好。”
“如何不好法?”顾梓菡问道。
离愁犹豫片刻道:“心没了。”
顾梓菡缓缓睁开眼,看了离愁一眼,欲起身。离愁见状伸手将其扶起。
二人走到一旁太师椅前坐下,离愁端了茶水递给顾梓菡。
顾梓菡接过茶水,浅抿了一口问道:“芙妃那可有东西送给来?”
离愁眉头微蹙刚摇了摇头,门外传来婢女的声音道:“离愁姐,你在里头吗?”
顾梓菡看了离愁一眼,离愁退出房门,不稍许又折了回来。手里捧着一封信函。
离愁将信函递到顾梓菡跟前道:“这芙妃房里的婢女送来的。说是芙妃给你的。”
顾梓菡接过信封,拿出里面的纸摊开,大致看了稍许后,嘴角微扬道:“茗妃的供状!看来芙妃倒是有些能耐——”
顾梓菡眼眸微眯,将纸拿进细看稍许,转头对着离愁道:“上次冒充芙妃给我送信,让我们发现茗妃手段的信函还再否?”
离愁微微点头,走到一旁木柜前,打开木柜,将收在里面木盒子里的信函拿出,折回顾梓菡身旁交给顾梓菡。
顾梓菡摊开信函,和这芙妃刚送来的茗妃的供状详细对比了一番,嘴角微扬。
离愁见状狐疑地问道:“怎么呢,菡妃,可是茗妃的供状有问题?”
顾梓菡将两封信函分别放回信封中,淡淡道:“看来你我都小看了芙妃。”
“啊?”离愁一脸不解。
“还记得我告诉,这引我们去茗妃那揭穿茗妃计谋的信函恐是他人冒充芙妃写的?”顾梓菡道。
离愁点头道:“嗯,菡妃你怀疑的吕夫人的计谋。”
顾梓菡浅笑道:“如今看来我亦看错了。这整件事都是芙妃的计谋,你我倒成了她的棋子了。”
离愁一脸糊涂。
顾梓菡难得再解释。这茗妃的供状、给她引她去茗妃那的信函,其实都是出自同一人手中。但却防了别人的笔记。做得很精巧,却还是露了底线,便是在某些字上习惯改不了,却强硬地纠正过劲。
顾梓菡将茗妃的供状递给离愁道:“把这个交给还给芙妃,告诉她,让她亲自将此送去慕府。”
离愁接过信封道:“是,菡妃。”
顾梓菡抬眼看向窗外蔚蓝的天空,既然芙妃起了这盘棋,那便得由她自个走完。她顾梓菡不介意被人利用,但利用她却不能不给她些利润。否则这交易就做得不爽快了。
离愁拿着顾梓菡交给的茗妃的供状往芙妃院子里而去。
离愁刚走不久,屋外便传来一阵喧闹声。
顾梓菡原本打算小憩一会儿的,如今却是落空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 交易(中)
内院垂花门前——
两名婢女挡住欲进去的吕梓冉。
吕梓冉面容清冷道:“本夫人要见菡妃,何以挡着本夫人的路?”
婢女低头道:“对不起吕夫人,四爷吩咐了,任何人没由菡妃的口谕不得进入四爷府内院。”
吕梓冉眼眸冷眯。
此时,顾梓菡出现在门内,对着挡着吕梓冉的婢女道:“让她进来吧。”
“是,菡妃。”
须臾,二人在屋里相对而坐。
顾梓菡端起方才婢女送进来的茶杯浅抿了一口,看着吕梓冉问道:“吕夫人今日受如此大的惊恐不留在自个屋里安神,跑来此不知是为何事?”
吕梓冉寒脸道:“菡妃,你明明知道粒镉卸救床欢惚鹜耍侨瘴腋愕木妗!�
顾梓菡却是淡淡一笑道:“本宫自然记得,不过那日吕夫人不是只让本宫帮你除了茗妃,却未说要本宫护你周全。如今茗妃死了,本宫却不知哪做错呢?且本宫记得当时可有用眼神示意吕夫人,本宫以为吕夫人你是看懂了,才未食那碗粒摹!�
吕梓冉手紧紧握拢,那是什么示意她的眼神,根本是挑衅。但吕梓冉却又不能否则,便是那挑衅的眼神让自个愤恨未服食有毒的粒�
但如今菡妃却说那是给自个的警告,吕梓冉不能接受。
吕梓冉眼眸微眯,道:“菡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借他人之手除了我。但我告诉你,只要我死,你想要掩埋的过往便会传遍整个京城。那时,我倒要看看,你要如此在四爷身旁立足。”
顾梓菡放下茶杯,眼眸冷眯凝视着吕梓冉道:“吕夫人这可是在威胁本宫。”眼眸中带着低冷的压迫感。
“是又如何?”吕梓冉抬头,毫不畏惧地和顾梓菡直视着。
顾梓菡嘴角微扬,收回目光,手指划过茶杯边缘,清冷的声音淡淡道:“你的眼里有恨,说吧,是何事让你变得如此波动不安。”
吕梓冉瞳孔猛地一紧。
顾梓菡清冷的声音传入吕梓冉耳中道:“你不是一个浮躁之人,而这些日子,却处处现实出你不经考虑的行为。说吧,你在为何事困扰?”
原本她一直在想吕梓冉如此挑衅是目的是为何,单因为知道她的过往,觉得她不配留在四爷身边。但如与她正面相冲突,却急迫了些。不像吕梓冉的行径。如此必定是其受了什么打击,而乱了心神的行径。
吕梓冉低着头,手死死地握着扶手。
“菡妃,你很得意吧?必定每日夜里都在嘲笑这园子的女人吧?”吕梓冉低冷的声音突然传来,很轻,但却透着一种强要压住内心激动的僵硬感。
顾梓菡眼眸微闪。
吕梓冉突然抬头直直地逼视着顾梓菡道:“菡妃,我不懂,你如此肮脏之人,何以得四爷如此对待。我从未想到四爷会为了你而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但我更想不到,四爷会如此待我。”
顾梓菡背后微寒,吕梓冉她知道四爷他所做的事了。
“你在说什么?”顾梓菡强装镇定道。
吕梓冉突然仰头大笑道:“菡妃,你真当我跟园子里那些女人一样蠢。”
吕梓冉笑得猖狂,但眼里却露着凄楚。若不是墨心帮她查出真相,她至今还蒙在鼓里,做着痴梦。想着腹中孩子落地时,他会来看她。会抱着属于他们的孩子给以她安慰。
但可笑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吕梓冉的笑渐渐地小了下来,最后消失。
吕梓冉带着怨恨的目光看着顾梓菡道:“菡妃,你不配四爷如此待你。”
顾梓菡脸为寒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吕梓冉冷笑,“我见过瑾儿,凡是轩辕族的男子,出生手臂上必带着火一样的胎记。而瑾儿却无。所以我便起了怀疑,让人帮我暗中调查。却未想会是这样的结果。”
顾梓菡沉默不语,她不知会有这桩。那四爷了,可有为这做准备。
吕梓冉起身,向顾梓菡靠拢数步道:“菡妃,我不管你是如何迷住四爷,让四爷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但我警告你,不要再和我耍计谋。我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我不怕死。但便是我死,亦会拉着你。”
说完,吕梓冉转身离开。
顾梓菡未在意吕梓冉的离开,心里为吕梓冉方才的话而乱了神。
芙妃屋里——
离愁微微欠,而后上前将手里的信函递到芙妃跟前道:“芙妃,菡妃说此番能定茗妃之罪,芙妃您功不可没。以此,菡妃不好意思跟您抢了风头。让奴婢将这罪状送还给芙妃,还有劳芙妃明日亲自将其送与慕家。”
芙妃看着离愁递上来的信函眼眸微眯,菡妃如此做却为何意思?
芙妃接过信函,状似不经意地一问道:“对了,方才菡妃让人将书兰和听兰押了下去,不知此刻她们二人在何处?”
离愁回道:“她们二人帮着茗妃为祸,本该杀。但菡妃允诺听兰道出实情便留二人的性命。所以对外菡妃虽宣称二人已经被诛。但菡妃已经命人将二人送至安排之处。”
芙妃一听脸微僵,转而笑道:“当是菡妃想的周到。”
然心里却不觉暗衬,虽然茗妃陷害自个,但自个与吴俊燕好之事却亦为真。而菡妃让离愁毫不掩饰地告诉自个,听兰姐妹两已经被送至安全之处。实则是在警告自个。若她行差就错,她菡妃手里有能诛她性命的棋子。
芙妃眼眸微沉,是否自个所做的一切都被菡妃知晓了?想到如此的可能,芙妃心里不觉发麻。昔日菡妃对付柔妃的手段,和今日对付茗妃自个是看着眼里的。她以为自个布局得很好,若一切都在菡妃眼中看着,自个不过便是个唱丑角之人。
芙妃对着离愁道:“请离愁你帮本宫带句话给菡妃,便说东西本宫明日便会亲自交到慕家。还有菡妃对本宫的此番帮衬,本宫必然记在心里。”
芙妃以此表明了态度,菡妃不是个简单之人,与其费尽心思和其周旋,不若归她所用。如此,自个些许能留些安宁。
第四百五十章 交易(下)
稍许,离愁离开芙妃那,回到四爷屋中,却见顾梓菡坐在椅子上发呆。
“菡妃,您怎么呢?”离愁上前担忧地问道。
顾梓菡看了离愁一眼,摇了摇头道:“无事,东西交给芙妃呢?”
离愁细细地打量了顾梓菡一番,见其面色虽有些白,却无异常,放下担心道:“已经交给芙妃了。”
“芙妃可有让你带话我?”顾梓菡问道。
离愁颔首道:“嗯,芙妃让奴婢带话说,东西她明日便会亲自交到慕家。还有说菡妃您对她的此番帮衬,她必然记在心里。”
顾梓菡微微颔首。芙妃这话却是两重意思,看来芙妃是亦是看透自个知晓她棋局的心思了。芙妃此人却是不简单。日后且地防着些。
晚膳时,姑诗云备了东西来到四爷院子里。
时已入秋,虽还热,但伴晚的微风却很怡人。
二人在阁楼里用膳,让婢女将阁楼四面的窗户都打开了。
一眼望去,却也能将四爷府中景色尽收眼里。
姑诗云放下手中的勺子,对着顾梓菡浅笑道:“这四爷院子里的景色当不一般,这看去整个园子都能尽收眼底。”
顾梓菡微微颔首,打趣道:“如此院子里哪些个人的动静我才能尽收眼底啊!”
姑诗云眉头微扬。
顾梓菡玩笑道:“离愁这丫头便是每日躲在这瞧,看见有何异常便去细瞧,所以茗妃之事才能事先知晓。”
离愁眉头紧蹙道:“菡妃,奴婢何时这般无聊了?”
姑诗云微笑道:“便你如此之事也能玩笑。不过——”姑诗云突然严谨了神色道,“这如今茗妃殁了,这慕家那的交代你可有底呢?”
顾梓菡端起银耳羹喝了小口道:“茗妃的事,芙妃那早就拿了供状,你无需担心。”
听顾梓菡如此说,姑诗云放宽了心。
“那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处置?”姑诗云问道。这茗妃虽然是咎由自取,但如此大咧咧地将其罪状公与天下,这无疑是打慕家的脸面。对四爷的名声亦不好。
顾梓菡夹了块鱼肉放在嘴里细嚼稍许道:“茗妃那还是得有劳你派人去一趟宗人府,便说茗妃得了病,突然暴毙了。而慕家,我会让芙妃亲自将茗妃供述的罪状送去。如此,他们也不敢声张什么。”
姑诗云颔首道:“你如此安排却是好,既让慕家找不得坏处,亦保全了四爷的名声。”
顾梓菡微微颔首。
姑诗云夹了青菜到自个碗里,抬头看着顾梓菡眉头紧蹙道:“我来时,听了些杂话。说你给茗妃定的罪状是之罪。不过却有人传出,这茗妃所犯之罪不单单是如此。她还让人勾引芙妃,让芙妃做了不该做之事。是以芙妃才会如此受制于茗妃。此话可是真的?”
若是真的,这芙妃亦留不得。四爷府里不能有不洁之人。
顾梓菡放下手中筷子,端起汤碗喝了口,而后放下碗,目光向着园子的方向望去,淡淡道:“你说,这园子里的女人被自个亲人送进来都是为何?”
姑诗云眉头微蹙,路了些不解。
顾梓菡收回目光看着姑诗云道:“不过‘利益’二字而已。何谓真,何谓假谁又能分得清楚。你又何必如此较真呢?”
姑诗云眉头紧蹙道:“看来你是对那芙妃起了怜悯之心?”
顾梓菡微微摇头,“我乃昔日宜妃身旁的奸婢菡姑姑,何来怜悯之心。但是芙妃还有几分用处,我们又何必赶尽杀绝了。”
姑诗云沉思稍许后道:“既然你如此说,那便先留着她吧。不过但愿她不会再生出事端来。”
顾梓菡淡淡道:“她不会。”
夜里——
顾梓菡因为口渴而醒过来。
刚睁开眼,便见一张脸映在眼前。
顾梓菡微惊,而后眉头微蹙道:“四爷,这是习了什么新奇的吓人招数。”
轩辕痕眉头微扬,抬起身,在床榻边坐下。
轩辕痕手微扬,房中烛火点燃。
顾梓菡坐起身,揉了揉眼看着坐在自个面前的轩辕痕问道:“四爷今夜怎么回来呢?”
他伸手在她额头一弹道:“你这没心没肺的女人,本王在宫里忙得脱不了身,你却不知道乖乖把自个送进宫里让本王啃,本王只好自个出来觅食了。”
说着,他拉起她的柔荑,放在嘴里轻轻一咬。
她脸微抽,“四爷,你可以再无聊些否?”
某人一副十分乐意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抽回手,道:“四爷,我口渴了。”
轩辕痕起身走到屏风后的圆桌,到了杯茶折回床榻前,递给她。
她接过茶杯,淡淡茶香入口,喉咙里的干涸缓和了下去。便怪她方才贪吃了些油饼,嘴老渴得慌。
喝完水,她将茶杯递给轩辕痕。
轩辕痕接过,手一抬,茶杯准确地落入一片的案几上。
轩辕痕褪了靴子上榻,靠在床头坐下,而后大手一捞将她捞入怀里。
她背靠在他胸膛坐着,他两腿开发弯曲在她身旁。
“本王听说,前几日你在府里办了个答案?”他把握着她纤细的手指问道。
“把茗妃给杀了。”她简而要之道。
他淡淡一笑突然道:“昨日在朝堂上,本王提议封吕驰为将军,众人反对,但萧权却突然赞同。看来你让芙妃送往慕家的茗妃供状却是有几分意料不到的用处。”
她眉头微扬,“看来我是误打误撞帮了四爷一马。”
他指尖轻点了她手背一下道:“若说别人是误打误撞本王还信,若你——”
“我又如何呢?”
“你不是个会误打误撞之人。不过本王到是好奇,你是如何想到芙妃送茗妃的供状去慕家的。”他问道。
她淡淡一笑道:“便是随意一想而已。”
萧家和慕家历来交好,而茗妃出自慕家,芙妃虽是萧家旁亲,但其父亲却是吴越首富。萧权亦要多方仰仗其钱财上的帮衬。
她让芙妃送茗妃供状去慕家,一是逼得慕不得不信芙妃和其父亲站在在四爷这边。不仅如此,她相信,茗妃设计芙妃之事,芙妃定然已经告诉其爹。她握着芙妃的把柄,逼得其爹不得不服软。其定然会在萧权耳旁提些话。
而萧权,在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