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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本游记,这些游记都是她从韩子煜书房里寻来的,里头大多都是关于南疆的事情,不过正因为这样才愈发的有意思。
南疆本是瘴气之地,更出了许多奇人异事,徐昭看着这些书,有看不明白的地方也会问韩子煜,叫他讲给她听。
这十五本游记,徐昭至今才看到第三本,不是她看的慢,实在是王府里事情多。
而且韩子煜这个人,又经常的赖在她屋里不走,所以,害她看书的时间也少了。
以至于进府这些日子,才看到第三本。
徐昭正看着,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刚抬起头来,就见着管家从外头跑进来,道:“王妃,徐府来人了,说有要紧事要见王妃。”
徐昭一听,面色立马就变了,叫管家将人请了进来。
徐昭没有想到来人竟是薛嬷嬷,徐昭一见着薛嬷嬷,一下子就站起身来,不等她请安就问道:“出什么事了,可是母亲。。。。。。”
见着徐昭这样着急的样子,薛嬷嬷摇了摇头,道:“王妃别担心,不是太太。”
“是前几日远哥儿身上起了疹子,叫了大夫进来看,大夫说是因为天气热,没有大碍。可今个儿一大早,那疹子是愈发的厉害了,远哥儿浑身都发烫,二奶奶没有法子,就派了老奴过来,想求王妃派个太医过去看看,也叫二奶奶安心。”
徐昭听了,开口道:“这会儿递牌子进宫,怕是耽搁了,府里正好有个卢大夫,原也是在太医院当值的,医术倒是不错。先叫他过去诊治,再等太医过来。”
徐昭说着,就吩咐了连翘,叫她去外院找了沈长生,去宫里请冯太医。
连翘应一声,福了福身子,急急忙忙就跑出了屋子。
“嫂嫂怎么不早些叫人过来,若是耽搁了可就不好了。”徐昭忍不住道。
薛嬷嬷听着这话,重重叹了口气:“哪里想到会是这样,明明那疹子见好了,不知怎么一下子就厉害起来了。”
这个时候,江妈妈正好过来回她府里的事情。
徐昭吩咐了江妈妈几句,就陪着薛妈妈出了王府,马车一路朝徐府驶去。
才进了世安院,就见着丫鬟婆子神情紧张,全都战战兢兢,气氛凝重极了。
见着徐昭和薛妈妈进来,守在门口的丫鬟脸上才露出一抹喜色来,朝里头回禀道:“太太,王妃来了。”
徐昭进去,就见着孟氏红着眼睛,眼泪不住往下掉。
孟氏一见着她,忙站起身来。
“可请了太医了。”不等她开口,周氏就问道。
徐昭叫人将卢大夫传进来,然后才说道:“太医过来还得一阵,先叫府里的卢大夫给远哥儿看看。”
“劳烦大夫了。”
“微臣不敢。”卢大夫拱了拱手,提着药箱朝床前走去。
看了看远哥儿身上的疹子,又拿银针刺了他的手指,挤出血来拿到鼻子前细细闻了闻。
他的脸色凝重,良久才开口道:“微臣也说不好,只能猜测小公子十有*是中了毒。”
他的话音刚落,孟氏身子晃了晃,差点儿就跌倒在地上,幸好跟前的丫鬟眼疾手快,将她扶了起来。
“二奶奶。”
周氏眼中也闪过一抹怒意:“远哥儿这样小,竟也狠得下心来下这样的毒手!”
“太医可知,是什么毒?”徐昭开口问道。
听着徐昭的话,那太医开口道:“可否将小公子的衣裳脱下来,叫微臣细细查验。”
听卢大夫这样说,周氏便吩咐了人,将远哥儿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卢大夫拿到手中,细细察看了一番,面色凝重,摇了摇头。
徐昭见着,也知道不是这衣裳的问题。
可若是中毒,自然是要接触远哥儿的。
孟氏出自辅国公府,手段也是厉害的,不会连这样的事情都想不到。
远哥儿贴身的衣物,定是查了又查的。
卢大夫开了几服药,叫厨房熬了,叫人给远哥儿抹在身上。
他医术也是高明的,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远哥儿就退烧了,只是身上的疹子依旧没有转好的迹象。
屋子里的气氛格外的凝重,孟氏看着浑身都是疹子的远哥儿,满眼心疼,却是不得强撑着。
若是可以,她这个当母亲的宁愿替远哥儿受苦。
如今最要紧的,是知道这毒是什么毒,可偏偏竟是怎么也查不出来。
整个屋子里已经被细细翻看了好几遍,徐昭站在那里,心里也觉着有些诡异。
这个时候,有丫鬟进来回禀:“回禀王妃,冯太医来了。”
徐昭一听,忙叫人将人带了进来。
冯太医从外头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药箱。
“微臣给王妃请安。”
不等他跪下来,徐昭就开口道:“不必多礼,太医先给远哥儿看看吧。”
冯太医应了一声,这才走到床前给远哥儿诊脉,然后看了看他的舌头。
察看过后,脸色当即一变,眼中闪过一抹怒意:“竟将如此虎狼之药,用到一个婴儿的身上。”
听着冯太医的话,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他的身上。
周氏上前一步,开口道:“劳太医告知,远儿到底中了何种毒。”
冯太医摇了摇头,才开口道:“说是毒,也不是毒,而是几味药材。”
“小公子体内有元参,苍术,生地三种药物。混合在一起,便热气聚集,不能散开,由此才高烧不退,起了疹子。若不及时医治,怕是性命不保,早早就夭折了。”
孟氏一听,眼中一下子就露出一抹狠意来,恨不得将那害人的人碎尸万段。
“太医,这毒到底是如何进了远哥儿的体内,远哥儿生下不久,也没病过,从未喝过药。”不仅没喝过,根本就是连药味儿都没闻过的。
徐昭听着,脑子里一下子就闪过些什么,快的让她怎么也抓不住。
喝药,远哥儿从来都没生病过,也没喝过药。
徐昭猛地抬起头来,开口问太医道:“若是乳母用了此药,再喂远哥儿,远哥儿可会中毒?”
第126章不满
她的话音刚落,孟氏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张了张嘴,视线一下子就落到了站在那里的两个乳母身上。
那二人脸色一白,全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二奶奶,奴婢发誓,就是借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害小公子啊。”
“劳烦太医给两位乳母诊脉。”徐昭看着冯太医,开口道。
冯太医点了点头,上前几步,不等他伸出手来诊脉,就见着其中一个乳母脸色惨白,猛地站起身来,就朝墙上撞去。
只听“砰”的一声,那乳母的身子就缓缓倒在地上,头上鲜血直流,看的格外的骇人。
冯太医在宫里多年,自然也见过这样的阵仗,只是这乳母也是个怕死的,没有用尽力气撞上去,所以虽然看起来血流了很多,实际上根本就要不了她的性命。
冯太医只略微处理了一下,就将人给弄醒了。
那乳母缓缓睁开眼睛,见着站在那里的孟氏和周氏,脸色惨白的厉害,身子也颤抖着,眼中满是惶恐。
“容微臣开几服药,给小公子服下,三日的功夫应该就好了。”
“只是小公子经此一难,身子虚弱,往后需要好生调养才是,免得留下病根。”冯太医开口道。
孟氏点了点头,才叫人拿了纸和笔过来,叫冯太医开了方子,叫人下去抓药了。
“王妃若是没有什么别的吩咐,微臣就先告退了。”
徐昭点了点头,也知道这个时候冯太医不适合呆在府里了。
“还请太医不要将此事外传,免得叫人议论,再生出事来。”
“王妃放心,小公子只是偶感风寒,没有大碍。”
“微臣告退。”
冯大夫拱了拱手,才拿起药箱,从屋里退了出来。
很快丫鬟就熬了药来,孟氏端着药碗,亲手喂给了远哥儿。
见着他喝下去,孟氏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将远哥儿抱出去吧,这里人多,别吵醒了他,又要难受。”周氏吩咐道。
周氏一开口,薛妈妈就过来,亲手将远哥儿抱了出去。
孟氏看着瘫软在那里的赵氏,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说吧,到底是谁指使的你,竟敢想着害远哥儿!”
孟氏脸色铁青,若不是要查问背后之人,定亲手将这赵氏给杀了。
听着孟氏的话,赵氏脸色惨白,眼中闪过一抹惶恐,却是一句话都不肯交代。
“来人,给我拖出去打,我倒看看她嘴有多硬,能硬过板子去!”
孟氏一开口,就有两个婆子进来,将人拖了出去。
将她按在板子上,怕她咬舌自尽,又拿帕子堵住了嘴。
板子打在人身上闷实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听的人心里不由得揪了起来。
那赵氏也是个嘴硬的,期间停下来几次,她都不肯交代,直到疼的晕了过去,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行刑的婆子见着没办法,才进去回禀了孟氏。
“她是家生子,将她一家子给绑了,我就不信她不要她老子娘和儿子的命了。”周氏冷着脸吩咐道。
周氏才刚说完,又对着孟氏道:“往后远哥儿吃的用的,更该注意些,别再出了这样的事情,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话中带着几分警告,孟氏的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婆婆是对她有意见了。
孟氏忙站起身来,恭敬地道:“媳妇谨记母亲教诲,日后定愈发小心,不叫人害了远哥儿。”
听着孟氏的话,周氏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对着孟氏道:“我也不是怪你,只是远哥儿若出事,头一个伤心的还不是你。你这几日也折腾坏了,也该好好顾着自己的身子,别等远哥儿好了,你这当娘的却又病了。”
“至于那赵氏,就叫人关在这世安院吧,派人时时刻刻看着她,别叫她寻了死。”周氏吩咐道。
“是,媳妇知道了。”孟氏忙应了下来。
周氏说完,这才站起身来,看了徐昭一眼:“你陪我回去吧。”
徐昭应了一声,朝着孟氏点了点头,才跟着自家娘亲出来,一路回了锦竹院。
薛妈妈倒了两盏茶过来,开口道:“太太也喝杯茶润润嗓子,因着远哥儿的事,太太都快担心坏了。”
“娘别担心了,有冯太医开的药,远哥儿的病很快就会好的。”徐昭开口安慰道。
听着徐昭的话,周氏微微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只是远哥儿还这么小,她怎么能狠下心来向他下毒手。”
“娘是怀疑是老太太派人做的?”徐昭深知自家娘亲的性子,听着这话,立马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除了她,还能是谁?远哥儿出生的时候也没见着她高兴,她忌惮二房,哪里又能放过远哥儿了。”
“我千防万防,也不曾想她会在乳母身上下工夫,竟想出这样的手段来。听太医说,那药对大人无害,可远哥儿这样的婴儿,便是虎狼之药,哪里能受得住。”
周氏说着,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大夫说远哥儿中毒的时候,她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荣欣堂的那位。
不然,除了她,谁还能连容都容不下远哥儿,做这种事情,就不怕遭了天谴。
“这些只是娘的猜测,兴许不是老太太呢。”徐昭想了想,开口道。
不等周氏开口,徐昭又说道:“老太太若真有这个心思,为何不在生产的时候动手,那样一尸两命,不是更如了老太太的意。”
“再说,这心思太过细腻,不大像是老太太能想出来的。若是老太太,怕是会直接将害人的东西放在衣服里或是枕头里。”
徐昭多多少少也知道老太太的性子,觉着老太太应该想不出这样的招数来。
这手段太过阴郁,老太太若是做,会更直接些。
当然,徐昭这样猜测,也仅仅是一种直觉。
没有审问出来前,谁都不敢确定,到底是哪个下的毒手。
兴许,是嫂嫂得罪了别的人呢。
这边,周氏和徐昭一离开,孟氏就叫人将赵氏关了起来,又派了两个婆子时时刻刻盯着她,叫她没法子寻死。
“二奶奶,赵氏一家子都绑了,奶奶要如何处置?”有婆子进来回禀道。
孟氏看了她一眼,冷冷道:“先将人关起来,等赵氏醒过来,叫她一家子好好见个面。”
孟氏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寒意,那婆子听着,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应一声,就下去了。
等那婆子下去后,孟氏就叫人将屋子里的东西都收拾了一遍,尤其是被子,枕头,都细细打开,整整一个时辰,才察看完。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孟氏才叫人将远哥儿抱了过来。
喝了冯太医开的药后,远哥儿身上的疹子明显退了下去,瞧着也没那么红了。
孟氏见着,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见着自己儿子小小年纪,就要受这样的罪,便忍不住落下泪来,心里更是将那幕后之人恨到了极点。
“奶奶也不要太伤心了,若是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何嬷嬷开口劝道。
见着孟氏短短几日就瘦了一圈,心里也是难受的很,怕她身子吃不消。
若这样伤心下去,身子给垮了可怎么办。
孟氏听了,擦了擦眼泪,吩咐何嬷嬷道:“派人下去打听,看看这几日赵氏都和谁接触了。”
“奶奶放心,老奴已经叫人去打听了。”
孟氏点了点头,才开口道:“远哥儿这一病,太太对我好像有了意见。”
她的话音才落,何妈妈就开口劝道:“奶奶不要多想,太太也是心疼哥儿。更何况,这种事情,原也怪不到奶奶头上,奶奶也不要太过自责了。”
孟氏的意思她哪里不明白,方才二太太在屋里说的话,她也听见了。虽然不是严厉训斥,最后也宽慰了二奶奶,可太太这样说,想来心底对二奶奶还是有几分不满的。
这人啊,一旦心里有了什么,往往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放大。
何嬷嬷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今个儿多亏了王妃请了太医过来给哥儿诊治,不如一会儿奶奶派人请王妃过来坐一坐,亲口道谢。”
何嬷嬷跟着孟氏到了徐府后算是明白了,这二房最受宠爱的不是两位少爷,而是四姑娘。
四姑娘说句话,比什么都管用,更别说如今四姑娘还成了肃王妃,身份更是不同往日。
若是四姑娘肯替自家奶奶在太太跟前解释几句,太太心里的不满,怕也消散了。
孟氏是个明白人,听了这话,哪里还能不明白,想了想才点了点头道:“嗯,一会儿你亲自过去,请王妃过来一趟。”
“文萝你去小厨房做几样点心。”
文萝听了,应了一声福了福身子才退了下去。
第127章亲密
徐昭才从锦竹院出来,就见着何嬷嬷等在那里,于是乎就被请到了世安院去。
许是远哥儿好些了,孟氏也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只是脸上到底有几分疲惫之态。
见着徐昭进来,孟氏忙站起身来,将徐昭拉到桌前坐了下来。
“这回多亏妹妹请了太医来,不然,远哥儿若是出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都怪我这个当娘的,没保护好他。”
提起这个,孟氏的眼圈一红,露出几分后怕来。
她嫁进徐府后,只得了远哥儿一个,他就是她的命根子,出不得半点儿岔子。
见着嫂嫂这样,徐昭只轻轻叹了一口气,安慰道:“嫂嫂也别太自责了,谁能想到竟能有这样的手段。别说是嫂嫂了,就是母亲也是想不到的。”
听着徐昭的话,孟氏愣了愣,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母亲这回怕是生我的气了,我叫妹妹过来,一来是想和妹妹道谢,二来也是想请妹妹替我在母亲跟前解释几句。”
孟氏深知徐昭的性子,所以也不藏着掖着,就直接说了出来。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难免带着几分尴尬之色。
徐昭听了,看了孟氏一眼,才开口道:“其实方才母亲和我说这事儿时,也没怪嫂嫂。”
孟氏还以为她要拒绝,没曾想徐昭又开口道:“不过嫂嫂的意思,我是明白的,嫂嫂放心就是。”
听着徐昭的话,孟氏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又和徐昭说了会儿话,徐昭说是府里有事,孟氏才亲自将徐昭送出门外。
徐昭又回了锦竹院,和自家娘亲告辞了,这才带着丫鬟出了徐府。
等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韩子煜也下朝回来了。
大概是从连翘口中得知了缘由,所以徐昭一进来,韩子煜就开问:“可是病的厉害,太医可有说什么?”
徐昭上前坐在软榻上,才将事情讲给了韩子煜听。
言语间,自然少不了猜测到底是谁指使的那赵氏。
韩子煜听了,微微挑了挑眉,面上并不觉着诧异,他在宫里多年,见过的手段只会比这更肮脏。
“叫下头的人去查就是了,不必放在心上。”
韩子煜说着,就叫了人进来,吩咐传膳。
很快就摆了满满一桌子饭菜,徐昭折腾了小半日,也有些饿了,刚一坐下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只一会儿工夫,两人就将桌上的饭菜解决了大半。
实际上,自打徐昭嫁进王府,韩子煜的胃口比往日好了不少,毕竟,有人陪着吃饭,心情总是不一样的。
以前是食不言寝不语,可跟徐昭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说上一些话,不知不觉,就吃了好多。
这一点伺候了韩子煜多年的沈长生头一个看了出来,所以一到用膳时,就算韩子煜看折子忘了时间,沈长生也会提醒他。
当然,提醒的方式不外乎是王妃今日如何如何,做了什么事。
所以从这一点来说,即便府里有了侍妾侧妃什么的,沈长生也绝对会站在徐昭这边的。
见着两人放下筷子,很快就有丫鬟端了漱口水进来,又上了两杯茶。
茶是上好的信阳毛尖,汤色浓绿,去腻消食,最适合在饭后饮用。
整整一下午,韩子煜就呆在她这里,沈长生很有眼色,早就派人将要处理的折子全都拿了过来。
徐昭见着某人毫不心虚霸占了自己的书桌,只微微抽了抽嘴角,好吧,反正她也甚少写字,更多的时候还是喜欢靠在软榻上看书。
不过,见着韩子煜那么理所当然的动作,徐昭还是忍不住感慨,到底这王府是人家的啊。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徐昭确定了这点。
因为韩子煜一会儿要喝茶,一会儿又觉着肩膀酸痛,叫她给捏捏。
屋子里没有其他伺候的丫鬟,所以这些事情都需要徐昭这个当王妃的亲自来做。
当然,即使有别人,徐昭自己也是会亲力亲为的。
这是两人成婚后养成的习惯,虽然,韩子煜还是头一回叫她给他捏肩膀,之前最多也就是倒倒茶而已。
徐昭放下手里的书,倒了一杯茶过来,放到了韩子煜跟前。
韩子煜抬起头来,勾了勾嘴角,放下手中的折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徐昭见着他的动作,忍不住笑了,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