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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样,不习惯把那些事情放在口头讲,更喜欢用实际行动来表明。
唐静芸不觉得他闷,反而心底升起了一种类似于甜蜜的感觉。为什么是类似于呢?因为前世长大三十多岁,她都没有体验过那种感觉,唯有因为姜晔才令她有如此之感。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医院门口,唐静芸没有急着下车,反而是看了眼姜晔,眯眼一笑,“一起去?”
姜晔摆了摆手,“算了,我在这里等你吧。”他看着唐静芸道,“你现在毕竟是学生,万一流传出去什么和男人同居的事情,总归是有些不像话。”
唐静芸挑唇一笑,也没多说,笑道,“好,那我先上去。很快就会下来。”
说完,她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快步走进了医院。
看着唐静芸干脆利落离开的背影,姜晔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这个小东西就不能够再多说几句?嗯,等她回来一定要亲个够!
唐静芸向前台的护士打听了一下晓晓和吕月菲的消息,然后很快就上去了急症室。
吕月菲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急症室的门口,身子看起来极为单薄。本来笑起来带着两个甜甜的酒窝的小姑娘,此刻脸绷的紧紧的,目光冷漠的很。
见到是唐静芸来了,她才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唐静芸心中轻轻一叹,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啊。
她在一旁的长椅上落座,对着吕月菲安抚的笑了笑,“现在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
吕月菲握紧了拳头,“医生说,还好送来的早,不然晚上一天半夜的,神仙都救不了。晓晓身上受了内伤,脏腑器官受到了重创,不及时治疗只会送命。”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擦了擦眼泪,“如果不是你把人救出来,那些畜生怎么可能想起晓晓?那群畜生!”
唐静芸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自责,晓晓将你推开的时候,一定是希望你活的好好的。你看,现在你们两个都没事,那些人我也让人抓起来了,他们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吕月菲点点头,用手擦拭自己的眼泪,“嗯,我不哭,等会晓晓手术结束,看到我哭也会不难过的。”只是话虽如此,她的眼泪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往下掉,越擦越多。
唐静芸多少有些感慨,这大概也是她放任自己心中那个名为野心的野兽不断滋长的原因之一。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如果你没有强大的能力来保护自己,那么在遭受不公的时候,注定只能忍气吞声。
只有不断的往上爬,爬到别人都畏惧你的地位,你才能够让自己不被人欺负。
“对了,今天这么做,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吕月菲对着唐静芸感激一笑,笑意里又带着几分担忧。她虽然不知道那些人的真正身份,但是那有恃无恐的架势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唐静芸笑着摆摆手,“没事的。”只是真的没事吗?当然不可能!
在场的虽然多是家里的纨绔子弟,但是身后的背景交织起一张细密的关系网,事情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想到这个,唐静芸站起身,对着吕月菲笑了笑,“我走走,很快就回来。”
唐静芸拐弯,走到了走廊的尽头,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然后忍不住抽了一口,深深的吐出胸中的一口浊气。
过了好一会儿,听到一个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停在了她的身后。
“唐小姐怎么在这里抽烟?”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要不要来一根?侯书记!”唐静芸连头也没回,双手撑在窗沿上,声音淡淡。
侯靖文自己被认出来,倒是没有太多的诧异,只是眼眸中的那种深意又深了几分,“今天唐小姐好不威风!竟然一下子就将沪市纨绔子弟里好几个刺头一网打尽,直接弄到了局子了!听说陆军还当场和魏副书记翻脸?今天的消息传出去,恐怕沪市的官场又要轰动了!”
唐静芸不言,任由手上的烟燃着,烟头忽明忽暗。
“对了,其实我一直想问一句,我到底该称呼你唐小姐好呢还是姜夫人好?”侯靖文眼看着唐静芸还不说话,眼睛里光芒一闪,询问道。
“叫唐小姐如何,叫姜夫人又如何?”唐静芸背对着他淡淡地道,对侯靖文的试探打太极道,“我唐静芸行事一向随心的很。”她转身,看着侯靖文,挑唇一笑,“倒是侯书记今天深夜来访,让静芸我好生惊讶啊!”
侯靖文看了眼唐静芸,“唐小姐怎么说也是我的朋友,今天出了这事,我来探访唐小姐自然是再正常也不为过的。顺便,我想问问唐小姐,这事儿准备怎么办?”
“侯书记怎么看?”唐静芸反问道。
侯靖文在自己口袋里摸了摸,掏出烟盒后,犹豫了一下,又将烟盒放了回去,对着唐静芸道,“给我来根烟。”
唐静芸挑眉。
侯靖文笑了笑,不在意的摆摆手,“老烟枪咯,这两年抽的狠,现在我家老婆子管的严,每天就给几根,能省就省吧。”
唐静芸倒是忍不住升起几分诧异,没有想到这侯靖文还有这样的一面。
点上烟后,侯靖文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才问道,“唐小姐现在打算怎么办?”
唐静芸抖了抖烟灰,微垂的眼帘掩住了内心的情绪,“侯书记怎么看?”
“攻?防?”侯靖文嘴皮子动了动,目光直直的盯着唐静芸,好似要透过她的那双眼,看到她的内心深处去。
只是,唐静芸表现的太平静了,仿佛没有听懂他话里隐含的深意。
唐静芸抽了一口烟,面上一片沉静,窗外的灯光照进来,令她的那张脸看上去带着几分魔性。
侯靖文心中忍不住绷紧,明明面对的是个年龄可以做自己的子侄辈的女子,可是他却觉得这个女子的城府太深。只要一想起之前飞雨坊的事情,整个沪市就像是她手中的一盘子,她的那双手仿佛能够操控着这盘棋局的变化。他的心中就不寒而栗。
这该是什么样的心智,又是何等的心机算计,能够将沪市的局面看的清清楚楚,手到擒来?
所以,面对唐静芸的时候,他从来都不曾有过丝毫的放松和轻视。
唐静芸默默的在嘴里咀嚼了一下这两个词,攻?防?是进攻还是防守,确实不是一个能够轻易决定的事情。攻,意味着要对沪市的本土势力抄底,所要面对的风险绝对不小,而至于防,大概是比较好的选择。只要将人放了,然后再服个软,沪市的纨绔有错在先,那些家族也不好多说什么,说不定还能谋求一些好处。
这些念头早就在唐静芸心底打转。
如果是从利益角度来考虑的话,或许防更适合她的利益所趋吧?
看了眼眼前的侯靖文,他或许也是希望自己选择后者的吧?毕竟后者更加稳妥,不然他也不会连夜来医院见自己一面。
唐静芸深吸了一口烟,感受着肺里的那种辛辣感觉,缓缓的吐出来,“攻吧。”顿了顿,她又肯定地说道,“就攻吧!”她直视着侯靖文,“我做不来委屈朋友的事情。”
看着外面的夜色,唐静芸幽幽地道,“他们这样的肆无忌惮,总会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记忆。我唐静芸曾经发过誓,再不愿受这样的辱!”
人生在世,总是要顺着自己的心意所活的。
第四卷 名起南方 第四百六十七章 美人有毒
侯靖文来了,他又走了。
离开的时候,侯靖文一直都在想唐静芸说话时候的表情,眉头深深的皱起,嘴唇绷成了一条直线,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老成。
而她的那双眸子里,却带着一种难言的坚定。仿佛没有她唐静芸下定决心去做而做不了的事情。
他不由摇摇头,感慨道,老了,自己到底还是老了,不如现在的年轻人那般有拼劲咯。想当初啊,他年轻的时候为了上位,那可也是敢压着身家性命往上搏的。
只是后来,得到的越多就越害怕失去,正所谓爬的越高摔的越惨。为了避免这个,他行事就愈发的谨慎了。到了现在,不知不觉间身上的锐气就没有多少了。
不过,想想刚才听着那个小姑娘的言语,他倒是有种重回年轻热血上头的感觉啊。
这个时代已经够疯狂了,太多的人在践踏人性的底线。如果连我们这些人都开始放弃,那么当初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始终都觉得,每一个能够走上高位的人,如果心中没有崇高的道德信仰,那么不管走到什么位置,他终究会倒下!
那个女孩子,用着低沉复杂的嗓音,对他这样说着,也冲击着他心中的那道坎儿。
在听到她说的这话的时候,侯靖文心中竟然有种想要引为知交的冲动。这个信念和他当初踏上仕途时候的信念不谋而合!
直到这一刻,他才深深的喟叹,原来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少年老成一说,就唐静芸这样的女子堪称妖孽啊!
出了医院后,侯靖文拐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今天来这里他是悄悄过来的,就是问了试探一下唐静芸的想法。
上车后,司机将车灯亮起来的时候,侯靖文一瞥眼看到了旁边一辆掩藏在黑暗里的车子,车窗没有关上,露出了一个男人半张面无表情的脸。
如果是换做一般的女子平常见了,恐怕是要捂着嘴压低声音尖叫的,太帅了!
而我们的侯靖文书记,却也是忍不住心中一惊,当然,也是因为这张脸!
如果他还没有老眼昏花或者发生错觉的话,这张脸不正是那个来了沪市几个月就将沪市军区上下清扫了一遍、素来以铁面无情著称姜晔姜司令吗?!
可是,他现在在这里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是换做一般人,肯定是摸不着头脑,可是换做侯靖文这个对唐静芸和姜晔关系有所了解的人,心念一转就明白了其中缘由。除了在这里等唐静芸外不作他想。
可就算是明白了此中缘由,他心中的震惊依旧只增不少。
这别说是整个沪市了,就算是在京都之中,谁让不知这姜司令最是不耐等候人?想要见他,素来只有到军中找他或者电话提前约好,而且还过期不候。
大家对有权有势有能力的人都是容忍的很,只当他在军队里养成的习惯。
可是现在才知道,那习惯也不过就是习惯,换在另一个人身上,没有什么是不能改的。前提是那个人是他的心头好。
想想也是,他早就隐隐听说武警那里的陆军和军队上层有联系,现在想来,莫不就是姜司令?不然,唐静芸又怎么会和部队上的人扯上关系呢?!
想到这里,饶是久经人事的侯靖文,也不由有些感慨,别人都说是英雄美人,可现在看来,这美人光美还不算,腹有三千谋略深不可测才是真的啊!你看,就连姜晔这样强势无比的男人,还不入了美人的手?
这还是侯靖文不知道平日里姜晔是怎么个宠溺唐静芸法儿才有的感慨,若是让他知道了,就算是深知唐静芸的才华,恐怕也要忍不住道一句“美人有毒”!
这一头侯靖文离开了,而唐静芸则是在原地等了等,又抽了一支烟,仔细的将心底的某些谋划来回过了几遍,确保没有太大的差错后,这才抖了抖身上的烟味,回了急诊室的门口。
她回来的比较巧,正好晓晓已经被退出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证和吕月菲交代事情,“……我们在病人的血液里检测到了致幻剂的成分,不过好在不重,不会影响太大。另外,除了内伤以外,病人头部还受到过撞击,有轻微脑震荡的情况,醒来后可能会恶心没问题,这是正常的。”
医生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不过还是尽责的将事项跟吕月菲一一讲清楚。
吕月菲满脸的认真,只是在听到这些情况的时候,还是差点将一口银牙咬碎了!
等到医生说完后准备离开,正好看到有个清丽的女子站在一旁,不由点点头。
唐静芸从钱包里抽出一个红包放到了医生白大褂的口袋里,“麻烦医生多多关照我的同学里,需要的东西尽管去准备,只要能够治好,其他的都没有问题。”
医生疲惫的神情中也多了几分笑意,“好的,我会让护士每隔两个小时来查一次房,病人的情况我会亲自接管。”
唐静芸见此点点头,但笑不语。
吕月菲已经跟着晓晓回到了vip病房,唐静芸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她趴在床沿边上,眼眶红红的。见唐静芸进来,她擦了擦眼睛,“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唐静芸笑了笑,“没事,同学一场,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然后她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今晚你先劳累一下陪床,明天我就找专业人员来照顾。”
吕月菲点点头,亲自将唐静芸送出了门。
经过了今天的事情,这个往日里欢快张扬的小姑娘,行动中也带上了几分沉稳。
人总是在痛苦中能够最快的成长。吕月菲就是这样的。
唐静芸下了楼,找到姜晔的车子,上了车,就听到姜晔的询问声,“侯靖文也来了?”
“嗯。”唐静芸淡淡的点头,看了眼姜晔,“我最近要在沪市动手了,你自己小心着点手下的人,别被我殃及了。”
姜晔用手刮了刮唐静芸的鼻子,眼眸中的柔情柔软的能够让人溺毙,“芸芸,今天也折腾的够晚了,咱们打道回府睡觉吧。”
唐静芸笑着睨了他一眼,只是消散了冷漠的眼尾,看上去丝毫不显凌厉,反而带着几分勾人的味道。
姜晔见此,忍不住喉头一动。
——
这一夜的沪市注定是不平静的。
侯翰林不知道有什么急事能够让自己的父亲大半夜的带着司机出去,然后回来的时候眉头皱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其实能够为自己这个家做的事情不多,想了想,也就去给他父亲沏了一杯茶。
侯靖文则是在心中默默的思考着,手指在书桌上比划,姜晔,魏家为首的本土势力,他自己培养起来的一批中层干部,商人,黑道,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好办,不好办啊!侯靖文在心中轻声叹息。
——
魏家。
魏琥诚是跟着他父亲一起回来的,回来的路上魏书记的气压就极低,饶是他的亲儿子魏琥诚都有些战战兢兢。
等到家里,没了外人的存在,魏书记的怒气也不藏着掩着了,将书房的一套最喜爱的瓷器给砸了个稀巴烂,一边还一边骂道,“陆军那个小王八蛋子!跟他老子一样油盐不进!居然敢当中给我甩脸,真当自己傍上了什么大人物?如果不是得罪了某些人,他妈的他会那么早退下来?!”
喘了口气,魏书记继续骂道,“早就知道这小子脑后有反骨!是个怎么也喂不熟的白眼狼!当初就该弄死了,总好比现在敢拆我台来的好!”
魏琥诚当着个隐形人,别看他父亲在外头表现的很亲民,当官也没有架子,可他这个儿子却清楚的很,他的脾气不要太暴躁!
等到魏书记泄了心头之火后,他才对着自己的儿子皱了皱眉,道,“去给马家去个电话。马三不是他们家的宝贝吗?我倒是要看看陆军怎么应付!”
魏琥诚点头应是,快速的离开了。
魏书记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圈,眉头紧皱,低喃道,“怎么在这样的时候被人给闹起来了,这马三可千万别自己吓自己露出了破绽。这可是出了事要枪毙的呀……”
——
武警驻地。
陆军的办公室里的铃声从来都没有这么热闹过,“叮铃铃”的声音络绎不绝。
可是陆军只是冷眼看着,丝毫要接的想法都没有。
在他办公室里进进出出的人员,也都对铃声视若无睹。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陆军慢条斯理的掏出手机,翻动通讯录,给对方去了一条短信,很快就收到了短信。看到回的信息内容,陆军不由眯起了眼睛,随即嘴角勾起一个冷漠的笑意,呵,马家,马三……
而在沪市的另一头,陆鸿宇收起了自己手上的手机,嘴角挂起了一个笑意。
嫂子果然是他们的福音,啊呸,是姜哥的福音。他们在沪市里布局许久,早就瞄上了某些人,只是担心打草惊蛇。
没想到转眼嫂子就给弄出了这样的动静,让他们毫不费力的就将人弄到了手里。人到手了,还担心拿不到消息吗?
要不然姜哥怎么会动用武警的力量来解决私怨呢?
陆鸿宇抽了抽嘴角,好吧,最后一条是他自己瞎说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家姜哥碰上嫂子后,已经变成了能够将国家大事儿戏的昏君了,这可怎么办?
真相了的陆某人,默默的想,莫非他就是那个任由昏君寻欢作乐的奸臣?
第四卷 名起南方 第四百六十八章 信号
唐静芸第二天下午去的医院,到医院的时候才发现,晓晓所在的病房里人并不少。
她将自己带去的果篮放到了晓晓的床头,对着吕月菲笑了笑,不动声色的摆摆手,随后就自己找了个一个位置坐下。
她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来探病的人,脸生的很,都是她不认识的人。
来这里的人陆陆续续的也走了不少,只剩下最后一个晚到的女生,化着不浅的妆容,看上去更像是在社会上的人。
吕月菲这才有功夫过来,对着唐静芸歉意的笑笑,“刚才来的是沪市一个话剧团里认识的人,我和晓晓是那个话剧团的成员,本来我们在排一出话剧,不过现在看来是肯定不行了。”
唐静芸倒是不在意的笑了笑,“没关系的,你现在还年轻,既然喜欢,以后有的是机会呢,不在乎这一次两次。”
“小姑娘,你这话我听着就不爱听啊,什么叫不在乎这一次两次的,你知不知道她们两个是在几百人中才筛选出来的,我们的话剧团在沪市那也是小有名气的,她们失去了这次机会,以后再想有就难了!”
在一旁坐着的化妆女子,插了一句话进来,语气里既有得意又有遗憾,还有对唐静芸的责备。
唐静芸莞尔一笑,这么久以来,她倒是在不少人面前倚老卖老过,只是头一次碰上有人在她面前说话老气横秋的啊!
不过唐静芸的修养还不至于让她生气,倒是一旁的吕月菲急急的看了一眼唐静芸的神色,生怕她会因为这语气生气。
她尴尬的笑了笑,对唐静芸介绍道,“这是话剧团里的老骨干温姐,别看她年纪没比我们大多少,她可是从小就开始登台的,也是话剧团里的中流砥柱。”
原来是年少就成名啊。唐静芸露齿一笑,对着温姐点头致意。
温姐被吕月菲这么一说,顿时心中也是颇为开心,她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资历老了,看了眼吕月菲,觉得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