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换好了。”川乌在刚刚感谢了丑丑对她服饰选择的推荐之后,又开始和自己的头发做斗争了——到底抓髻该怎么抓。
纪寅那方厚重的衣料沙沙地想,他靠过来说:“扭一下头。”
川乌看了一下纪寅的脑袋,那头冠总是戴得很正,于是她很老实的扭过头:“多谢。”
纪寅却误会了,一边取抽格里的木梳出来给她梳理头发,一边解释:“母妃很爱……撒娇,我因不会梳头,差点露陷,没见过比猫还喜欢撒娇的……”
他手很轻,倒也是,猫咪的动作可轻可重,灵活无比的手指很快就给川乌挽出一个坠马髻,可他却没提醒川乌已经好了,仍然一下一下用梳子顺着川乌的头发。
川乌就觉得头发貌似重了一下,但也不知道丑丑已经梳好了,只能依旧那么僵僵的姿势坐着:“听你说起来,你们母子关系很好。”
“嗯,纪寅闭关筑基前,对母妃说过重话,听闻元神入轮回后不会记得今生今世的事情,怕是永远无法弥补了。”他这时说的纪寅,指的原来世子,口气转换间没有一点别扭生硬的地方,被川乌把他和郯王妃称为母子,也如同天经地义。
“但对于王妃来说,就是母子之间已经冰释前嫌,那就是没有遗憾了。你也不需要替纪寅觉得可惜,你父王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川乌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郯国的上层统治者都是个什么情况,以便从现在开始思考怎么借助郯国的势力。
“是个……”纪寅居然迟疑了一下,才说:“以前纪寅不愿靠近母妃时,他总要骂纪寅,现在我若回去和母妃常在一起,他总要骂我,一个……费解的人。”
“以前是觉得你不够孝顺,现在是觉得你打扰了他们夫妻生活。”川乌倒是很能理解郯王。
“夫妻……生活?我是他们儿子,怎么会打扰他们生活?”猫不理解,“久不回去,回去也要被骂,回去久了不出来,还是要骂,父王比猫还怪!”
“比如……我有个徒弟,是从小就养大的,但是养大了他之后呢,他就自己跑了,总也不回来,你觉得怎么样?”
“独出门户了。”猫这么说。
“一次也不回来,吃个饭也没有。”川乌继续加重解释。
“地盘找太远?”
“就在隔壁。”
“要造反?”
川乌扭了一下头,看了一眼丑丑,长叹一声,把头扭回去不说话了——人和喵的观念距差距太远。
猫咪粘人时可以一整天跟人寸步不离,不粘时也可以好几天不见影子,但不表示他的感情就减弱了,他只是有自己的判断标准,不一样的标准罢了。
纪寅好歹还知道一点,别给川乌舔毛……
所以,改梳头。
第204章
“纪寅……”大概是现在这个情景的原因,所以,川乌对纪寅的心情也平和了下来,“如果你只是丑丑,我当然要带着你回到翠微派,就算你哭闹,我也会打你屁股把你带回去的。但你现在是纪寅,你是郯国的世子,你还要和我走吗?况且,翠微派可是有我无数徒子徒孙的地方,我得照顾他们,帮他们修炼,那时候就不只是一个风意和你争夺了。”
“那你说你不在意风意?”川乌更纳闷,“那是那只喵在是食物里吐口水,对风意做鬼脸的?”
川乌一愣:“你瞎想,我只是风意的师父。他会那样大概只是久别重逢而已。”
“多谢。”川乌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纪寅的手艺很好,但是她自己感觉这样有些陌生。
“因为风意‘可能’喜欢我,所以你才和他对着干?”
“为什么?我不会和风意有什么的,我们永远都只是师徒。但是你为什么要和‘可能’喜欢我的人对着干?不喜欢有个男主人?”
“就是我……呃,结婚。”但实际上,川乌自己都觉得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再嫁了。
说完,她“唰”一下把车帘甩回,继续驾车。
“……”川乌呆住了,像个蜡像一样,*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说完,前面“咚”一声,她居然真的就这么跑了……
川乌还僵着,听他说话,脑袋一顿一顿的像是生锈一样扭过去,瞪大眼看着他:“你是猫吧。”
“纪寅,你去找个猫妖吧。我这辈子是不会婚嫁的。”川乌叹了一声,决定不去纠结什么猫和人,妖和人的问题,还是直说她本身的问题吧。
“那家伙早就是个死人了。”川乌摆摆手。
川乌先前说过讨厌他,欺骗,哪怕说了真话,哪怕过去帮了川乌很多忙,但川乌现在说讨厌,而保护郯国是交易,他必须尽力,可是怎么让川乌不讨厌,纪寅能想到的就是抓妖兽来给她,以及……蹭她,对她眯眼……
纪寅完全不理解了,他懂得凡人的权欲,甚至很喜欢争权夺利的感觉,虽然他热衷的是妖兽那一面的,但他实在不明白川乌这个女人为什么觉得这两件事不能一起?就像他理解不了川乌为什么热爱给他洗澡一样。
立刻,最高最壮的一个满脸憨厚笑容的站出来了,但这个时候,车里伸出了一只属于女性的柔美的手,那手三指也捏了一块银子,接着她把那块银子硬生生捏成了扁片扔进了民夫中。
纪寅撇嘴:“丢开便是了,船在渡口等着了,过九道弯再走陆路。”
“不会的,”纪寅点点额心:“我的神识能看一百多里。”
“上船后吃鱼吗?”猫咪嘴馋了。
结果纪寅马上就抗议了:“我要鱼油是想你做任何菜都用鱼油来做,什么猪油香油就免了,不是用油泡肉。”
纪寅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不吱声,那样子就好像不喜欢鱼油是件很悲惨的事情,还跟天赋有关……
世子喵立即皱眉,那表情生动得就像已经放一盘臭豆腐在他面前了。
没听错吧?是橘子吧?可是口气和表情怎么像在说粑粑?
纪寅看她的表情顿时就苦大仇深了!
纪寅磨牙:“我杀了他。”
纪喵急了,猫咪急眼很嚣张:“那我不要你了。”
第205章
川乌听到丑丑这么说的时候,还是有些难过的,她看着丑丑,叹了一声:“那等这事完了,咱们就好聚好散吧。”
“嗯!有橘子没我,有我没橘子!”纪喵对橘子的态度比对风意还强硬!
“我爱橘子。”看着喵用纪寅的样子炸毛,川乌表示毫无压力。
马车里气氛一下子冻结成了冷库,很多男人这时候会看窗外,深沉、忧郁、满腹心事、沧桑——都需要看窗外来营造,可纪寅不看窗外,他看车壁,而且是看离他的脸只有一掌距离的车壁。
川乌的嘴咧了一下,她极力忍耐着不要让自己笑出声来。不是她没心没肺,而是与其让这只喵为那些某些事拘束住自己,还不如放他自由。
想着那个小毛团不再会睡在她的膝盖上,也还是感觉一阵心疼的。
一到渡口,前面赶车的喊“到了”后,没命地就跑了。
纪寅还在那面壁,动都不动一下。
“不走了?”川乌坐在那看着纪寅那个顶着华丽发冠的后脑勺问。
纪寅缩下脖子,再挺直,坚定地面壁。
“我少种一棵橘子树?”川乌叹气,现在重要的是先把这只喵劝走,反正以后种多少树她自己说的算。
是猫的时候多好,一把抱走!
臭猫无动于衷,摆明不相信川乌,不过川乌貌似是有前科……
其实是人的时候也能一把抱走,但是现在这外面人来车往的,川乌这么一个小女子抱着个衣着华丽的大男人,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一些。不过,转眼一想,川乌又有了注意。
她干脆的下车去了,准备雇一条大船,就说主人家发了热,见不得风,能否直接把马车赶到船上去。
不管马车怎么动,也不管外面人怎么吆喝铺板子,折腾到马车终于弄上那条船,纪寅披着一件黑色斗篷下来了,下来就说:“川乌,你上错船了。”
前方贴岸的另一条船上好几个人在对着这边躬身。
“……”川乌擦擦汗,从来不知道赶马车比和人打架都累,“正好你下来了,咱们走过去吧。”
纪寅颇小心眼地威胁:“翠微山有一棵橘子树,我就不去!”
“嗯,那太好了……”川乌不小心说漏嘴,接着立刻改口,“那太糟了,翠微山绝对一棵橘子树都没有。”
纪寅的脸在斗篷下面,看不清他什么表情,不过猜也猜得到,猫咪化形以后还是按猫咪的准则做事,难怪会被人嘲笑成“傻子”。
“走吧?”川乌问着,走错的这艘船的老板正要与她来理论,川乌直接银子扔过去,一切就解决了。
纪寅让人准备的船不算太小,不是什么商船,一看就是官船,这么一来,上船后一人一间就此分开。
进了房间,就剩自己一个人,川乌立刻掐手印建起防护,就算是元婴期想要窥探,她也能发现对方。
设好之后,川乌叹着气坐在了床上。对纪寅心情很复杂,她喜欢毛茸茸温暖小猫的陪伴,但是她对于男女之情却半点兴趣也没有,所以,还是让纪寅远离她吧。
船只平稳离岸,有天一派的弟子从上空掠过,但连云中掌座当面也没能认出猫咪的问题,何况才是筑基期的弟子。
江边的水浪较浅,也稳,江心可是正好相反,还常常有漩涡暗流,所以行走的船只都贴靠江岸缓行,除了轰鸣的江水,还能听到岸上车马声。
川乌想起来她答应给喵煎鱼的,在船舱中整理了一下心情就走了出来,向船上的伙计问鱼的事。
伙计说船上没有捕鱼的东西,得向江边的渔船买,等她付完钱让伙计去买,一回头,黑白灰的丑丑蹲在她身后木梯上,脸嘟嘟的看着她。
川乌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个狗尾巴草编的兔子,放在丑丑眼睛前面逗着他——她总说风意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都朝空间袋里放,其实风意这个毛病八成是和她学来的。
丑丑开始不理狗尾巴草,后来眼睛跟着转,没一会脑袋跟着点,左边右边~左边~右边,上!下!左右……
川乌看着猫咪不怀好意的笑——丑丑瞪着狗尾巴草的眼睛都快变成斗鸡眼了~狗尾巴草在川乌手里变得越来越灵活,越来越快速,走z线,画8字,来个m~丑丑越看脑袋点得越快,这时川乌身旁已经有几个人在看他了,可他现在别说是看他们,连川乌都成了背景,眼瞳里只有狗尾巴草,小下巴越伏越低,小屁股下蹲,爪子按在前方,瞳孔放大……天然美瞳,看准时机“呼”的一跳!
川乌把狗尾巴草挪开,把猫抱在怀里。一手搂着小背脊,一手托着屁屁,伸出爪子的小白团子抓在川乌肩膀上。川乌拍了两下小屁屁,有点满意,因为从重量上感觉,丑丑变沉了。
纪喵差点吼出人话,幸亏一下子看到川乌旁边的人,改道变成“喵!!!”。
“知道我给你做鱼,所以跑出来了对不对?”川乌其实不久之前才见过丑丑,但是现在看着这个圆圆的猫脸,就是觉得久违了。很有种冲动想让喵亲一口,亲两口之类的,但是又想起了纪寅那张脸。只能无奈的在心里感叹着放弃。多揉两把占点便宜就算了。
背着人时,丑丑疑惑地问:“如果是化形和不化形的差别,我承认,猫一直在骗你,可你为什么讨厌的是人?”
川乌正揉着丑丑的脑袋,看着那张小脸一派严肃,但她就是忍不住笑起来:“因为你喵的时候太可爱了,人的时候太丑了,所以,两相对比之下,我就把讨厌都扔人身上去了。”不只是可爱,还是萌,川乌怎么可能生从头到脚都是萌的毛团生物的气?
纪寅……“丑”?猫咪妒忌地问:“那个天齐很好看吗?”
“上辈子那么觉得,但大概是我在门派里呆的时间太长,审美不正常了。现在看来……天齐还没你化形的时候好看呢。”
第206章
“我到底是丑还是好看?”猫咪爬到她肩上,把小脸歪到前方来问。
“你现在好看。”川乌有点着迷的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粉嫩嫩的小鼻子,“纪寅还算可以。”
“那我到底是丑、好看,还是还算可以啊……”有人路过,纪喵立即伪装一下:“啊喵……”
“不是都说了吗?丑丑不丑,纪寅还行。”川乌熟练无比的挠着丑丑的下巴。
那人奇怪的看川乌一眼,走开了,丑丑把下巴搁在她手上面,脑袋重量压着,“呼呼”的打起呼噜来。
川乌用一个让喵最舒服的姿势抱着丑丑,让他热乎乎的小身子趴在她身上睡。还找了一个此刻船上阳光最好的位置。
也许相处时日不长了,这种觉悟让阳光都带着发酵的味道。
从她回到这个世界不久,丑丑就一直陪着她,妖兽森林,丘田,江源,云泽州,邹国,不提他忘记了的最开始从蛇妖那救下川乌的一次,后来遭遇狼群又救下她,第一次遇到不怀好意的修士时,丑丑还没恢复妖力,就给了那个修士脸上几道口子,也算帮忙,到丘田遇到的蜘蛛(还有她不知道的另一件事),在江源弄筑基丹,故意在船上让她拍下,后面要不是风意,猫咪也会把筑基丹抢回来给她,就像他把抢夺失败的那颗龙鳞果“玩”回来给她一样。
有些她知情,有些不知情,没有丑丑她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与其说被欺骗所以归咎到纪寅身上,对男女之情无意,不如说随着一步步接近复仇的目标,她长久埋藏的对天齐的恨意慢慢的无法忽略了。
就算未来真的还要有点什么,那也该是解决了如今的事情之后,而不是现在……
从指缝里漏出来的蓬松绒毛摸起来舒服得难以置信,当她揉揉丑丑肚子或者脖子时,猫咪就来回地抓紧、放开他的爪子,川乌试着把手指头放在他小巴掌里,让他一抓一抓的,很轻柔,跟他梳头发时一样。
鱼来了,丑丑已经团在她怀里睡死了,川乌请人帮忙在外边布置好了炉子和铁锅,生好了火,清理完了鱼,只等着川乌刷鱼油开始煎。
猫咪好睡坏了,换了个窝都懒得睁眼看,团在垫子上照样呼呼大睡。
川乌开始煎鱼,那味道,就一个字——腥!船上走船惯了的水手都离得远远的,川乌也是闭了气,才能坚持住。她拿着一把小扇子,把腥味朝丑丑的方向猛扇。
小鼻子动,尾巴尖抖抖,很惬意地躺着伸个懒腰……继续睡。
川乌煎了两条鱼,继续扇!
结果懒猫居然就那么睡着,不断的耸小鼻子闻,好舒服的表情。
川乌放弃了,长叹一声,老老实实的给喵煎鱼。片刻后,第一条鱼熟了,川乌把鱼拨到盘子里,放在一边。
懒透的猫咪眯眼看看,伸出爪子够,实在够不着,才打个滚,又够。
川乌装没看见喵那个小白团子摇啊摇的景象,她装作不在意的把盘子拨远了一点点。
“喵~”
这么懒不说,他还抗议!
“烫,小心把白团子烫成黑团子。”川乌低头戳了戳喵的团子。
丑丑缩爪看看她,再看看鱼,扭一扭,好不容易的站起来了,走过来贴着她的腿闻鱼。
“再闻一会吧,没人跟你抢。”川乌摸着丑丑靠过来的背脊,一下一下的习惯性的顺着他的毛。
何止没人抢,这边的人都被熏跑了。
看没人,丑丑才说话:
“再放一点糖。”
“能另放吗?”川乌商量着,因为她觉得那样做的话,八成会让船上的人直接跳河。
“那就糖碟,要化开的。”说完,猫咪补充:“过九道弯时除了麻衣锁,其他都放到微澜心境里去,查得很厉害。”
“嗯,知道了,不过你的鱼油我会放在袖袋里的。”丑丑要糖碟,川乌放了心,立刻弄了糖出来在锅里用鱼油化开——这东西也就猫咪能消受得了。
“别忘了乾坤袋,翠微派现在是不许进也不许出。”话才说完,丑丑就低头拖鱼去了。
“别担心。”川乌感觉丑丑的大尾巴擦过自己的手背,第二条鱼也好了,被川乌放在另外一个盘子里,还有糖碟,川乌都在丑丑身边放好,“我去刷锅,你自己慢慢吃。”
“叫人收拾,衣服首饰都放到你房间去了,我知道你喜欢洗澡,热水也叫人备好了。”胡须上还粘着鱼肉,猫咪煞有介事地说。
“现在你看着倒是还真可靠,这是感谢~”川乌看着丑丑严肃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捏了块洁白的鱼肉,沾了点糖,递到丑丑嘴巴前边。
丑丑一口,把鱼肉咬掉不说,还咬她。
川乌被咬了却也不生气,调戏的点着丑丑的*头:“和我一块洗澡不?”
猫咪松开嘴:“你当真?”
“丑丑和我一块洗。”川乌戳着丑丑还粘着鱼肉的小鼻子。
“……”这还连澡盆都没见到,纪喵就僵硬了。
“而且是用人用的浴桶。”川乌想了想又诡异的笑了,“纪寅和我一块洗也可以,只要纪寅能先进浴桶里泡着,半人多高的大浴桶啊,多舒服~”
“半、半半人多高!”猫瞳孔放大,有昏厥兆头。
“没错一个人坐进去就直接没头!放眼看去!四周全都是水!”川乌用夸张的上下起伏的语调,为喵妖描绘着那个“美景”。
丑丑很果断的叼起鱼,跑开时还特别神速地甩一下头,把鱼朝糖碟里蘸了一下,跑走找地方吃去了。
臭豆腐、橘子、洗澡,让喵逃跑的最佳方案,而且百试百灵,川乌点点头。不再屏息而是闻了一下自己的袖子,立刻差点把自己熏个跟头。她得立刻去洗澡,至少洗三次!
可是等她回到房间里一看,猫咪蹲在高高的木梁上,“吧唧吧唧”地嚼着鱼,他上去的路线全都被糖汁标出来了,一点法力没用,居高临下的看着川乌……以及澡桶。
第207章
川乌看了一眼瞄,没先去碰澡桶,而是走向床边,手一抓左边的床帐,朝半空中一抖,接着“啪啪啪啪”四声,床帐被四根银簪钉在屋顶上,正好把木梁都兜了起来。
“再作弊下次就用水泼你。”川乌一边松头发,一边对知名不具的喵说。
她确实没用法力,丑丑对此很不满,在木梁上怪嚎:“喵嗷嗷——嗷呜喵呜嗷——”这种声音。
川乌却对此很满意,把这实在称不上美妙的声音当做背景音乐,舒舒服服的洗起了澡来。
嚎叫了一阵,见没作用,丑丑吃光鱼,挪挪位置朝下一跳,兜到了床帐里,虽然说看不清吧,主要是为了给川乌找点不自在,所以他把小圆脸在帐子上绷出形状。
川乌正拿着水瓢朝自己肩膀上浇水,一听声音没了,扭头正看见贴在布上的猫脸。干脆水瓢的水也不朝自己肩膀上浇了,“哗啦!”一声。
“喵喵!!!”这下不是装的,是真的精神分裂了,猫在帐子里挣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