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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不想过得轻松,谁也不愿意舍近求远,可是景萱在这一点异常坚持,除非景博轩愿意和爸爸冰释前嫌,不然她一定和他赌气到底。
果然,景博轩一听到爸爸两个字眉头就皱了起来,“我不可能原谅他。”
景萱就不明白了,“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十二年了还不能消气,哥,你没看爸都成什么样子了,每天只能依靠轮椅,话说不清楚,记忆越来越差,这几年身体更差了,三天两头进医院,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无论他做过什么,他毕竟是你爸爸,你觉得只给钱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景博轩面无表情,眼神却冷的厉害,“我对他只有责任没有亲情,这件事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和你吵架。”他松了松自己的领结,面色冷的骇人。
景萱知道他生气了,也不敢闹太僵,别过脸,不说话了。她试过很多次,景博轩在这件事上固执的可怕,她有时觉得无力的很。
她真的想不明白,爸爸究竟做过什么让景博轩能记恨这么多年,而且是无法调和的矛盾,无论她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她问过无数次,可他什么也不说。
最后景博轩开车送她回去,黑色宾利停在路口,景萱下车,隔着车窗又说了句,“有空回去看看爸爸吧!别等失去了才后悔。”
说完就走,景博轩看着他的背影,觉得烦躁的很,原谅?他给过自己一万个理由,没有一个理由能说服他去原谅。
萱萱,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明白那种感觉。
第14章 囧大了
高跟鞋踩在酒店走廊的地毯上,悄无声息,这样的地方,又是深夜,多少带点暧昧的味道,梁桐目不斜视,哪怕路过的房客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看着她。
莫少卿今天约她,她也正好想见他,天知道她听说于在中要把景萱介绍给骆盛辉的时候她是什么心情,她是绝不会让景萱骑在她的头上耍威风的。
她一边走,一边构想,待会儿要怎样跟莫少卿说她想进骆盛辉剧组的事,最好是上完床再说,那时候他通常比较好说话,如果她卖力一点,说不定他会更高兴,那时候他多半不会拒绝。
嗯,就这样。
插卡,进去,房间暗的很,只有卧室微弱的灯光。
他一向不会比她早到,今天……莫非比较想见她?
想到这里,她不禁露出一丝微笑,“亲爱的,我来了。”
她推门的时候,床头的大灯同时开了,然后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莫少卿裸着半身靠在床头,聚餐时候那个坐在莫少卿身边的小模特此时光着身子半躺在他怀里,床头散乱着两个人的衣服,两个人都微喘气,一副中场休息的样子。
怒火烧灼着理智,她险些一把把自己包砸过去,许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小模特轻笑了声,“妹妹何必生气呢,都是明白人,放心,我马上就走了,不会耽误你。”
说完,小模特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就那么赤条条的在梁桐眼前晃着找自己的内衣内裤。
莫少卿一直没说话,摸了一支烟出来点上,抽了一口,吐出一圈灰白色的烟雾,然后才把目光落在梁桐身上,“去洗澡!”
“你……!”她愤怒的低喝了声,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莫少卿,难道他一个晚上要睡两个女人,坐享齐人之福?
屈辱。她想转身就走,甚至想在走之前甩他一个耳光。
可最终,她只是把握着的拳头松开,一言未发的进了浴室,她听见小模特嘲讽的低笑声。
“出来卖就不要装什么正牌女友了,得罪金主对你有什么好处,真是幼稚的可以。”擦身而过的时候,小模特这样说。
洗完澡出来,小模特已经走了,屋里还残留着暧昧的痕迹和味道,她抿了抿唇,最终也没能挤出笑意,但还是慢慢地爬上了床,靠在他身边。
莫少卿低头玩着她的头发,亲吻她的时候她有片刻的犹豫,那一瞬间的抗拒让莫少卿的脸色沉下来。
这夜他粗鲁的很,发泄了一通,最终趴在她的身上,休息的时候,也没出来。
梁桐脸上挂着泪,“莫先生,我疼……”
他头也没抬,嗓音沙哑,但语气是冷的,“委屈?”
“不敢。”
“呵”他突然动了两下,“委屈就滚。”他拍了拍她的脸,“我讨厌女人哭。”
梁桐把眼泪咽回肚里,讨好似的去亲吻他,“对不起,莫先生,我错了。”
他眯了眯眼,“乖些才对。”
梁桐直觉他今晚心情很不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不敢问,她终于明白,自己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玩意儿,随意折腾都可以,只要她还对他有所求,怪她太蠢,才会以为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这夜,她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讨好了他一个晚上,睡着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了,然后一直做恶梦,梦见他拿着鞭子抽打她,她跪在他的脚边,像小狗一样蹭他的腿。
…
第二天的第一场戏是梁桐的,可是八点钟了,她依旧没来,她的助理拿着手机焦急地拨着她的电话,一遍又一遍,却一直提示关机。
“姑奶奶,求您了,快接电话吧!凌姐都要爆炸了。”助理的祈祷半点也没奏效,手机听筒一如既往是对方已关机的提示。
景萱无聊的拿着手机靠在姜寒的躺椅上刷微博,因为梁桐没来,刚刚先拍了她的戏,一场骑马的戏,不幸的是那只马驮着她太激动,尽管驯马师在边上看着,还是把她摔了下去。
没摔伤,但是她以一种奇异的姿势趴在地上,懵逼了n久后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
腿都是软的,后知后觉地“哇”了一声,哭了。
真够丢脸的,然后姜寒以为她摔断了腿,一把抱起她准备送她去医院。
众目睽睽之下,景萱羞耻地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跟他说:“我没受伤,就是吓着了。”
他一脸黑线,无语地把她抱在他的休息椅上让她休息一会儿。
于导过来慰问她,顺便跟她说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于是她就无耻地躲在这儿偷懒了。
十月末,天气已经有些凉了,但今天的阳光很好,竟觉得有些热,闵皓狗腿地给她扇着扇子,“景小姐,你觉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一看啊!还是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
景萱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无事献殷勤,你想干嘛呀?有事就说嘛,别这样,怪吓人的。”
闵皓拧了一瓶水递给她,笑得牙不见眼,“景小姐你真会开玩笑,我替姜老师照顾你呀,身为一个称职的助理,姜老师的事就是我的事。”
景萱只觉得一哆嗦,“谢谢谢谢,不用了,我挺好的,真的,挺好的。”这小助理真是自来熟,景萱一本正经地建议他,“这么狗腿不好,难道你姜老师对哪个女明星好点你就跑过去献殷勤啊,会招人误会的亲,尤其是你姜老师这种招桃花的,是吧?”
闵皓消化了一会儿,又笑了,“没啊,迄今为止姜老师只对景小姐的事关心,他一向洁身自好,从不过问女明星的事,我没机会献殷勤啊。”
“哦!”景萱无言,默默地吐槽,别笑了亲,牙齿白的晃人眼。而且,你为毛笑得这么意味深长,我又没对你姜老师做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景萱终于刷完了微博刷微信刷完了微信刷b站之后,姜寒终于拍完了戏,她想,终于可以跟他说自己已经没事了,可以走了。
她起身,刚走了一步,立马又顿住了脚,下面热热的,天,好像是……大!姨!妈!
没有一点点防备,明明还不到时间。
然后她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她现在还穿着戏服,弄脏了真特么就囧了,她不动了,就那么满含怨念的注视着姜寒款步而来的身影,他也还穿着戏服,一身墨色长袍,面如冠玉,身似青松,如果换掉那张冰山脸就更完美了。
他脱了厚重的外衣递给闵皓,转过脸,挑眉看她,“还没缓过来?”
她摇头,又是一波热潮,她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的能用来煮鸡蛋了,她默默思考着怎样委婉地表达自己大姨妈来了的事实。
她四处瞟了一圈,没一个熟悉的女性,她现在真是充分体会到一个助理的重要性。
姜寒显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她脸红,于是伸手去摸了摸,“发烧了?”
要是发烧还好了……
她还是摇头,景萱觉得自己现在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思考了片刻,她终于把心一横,趴在他耳朵上飞快的说了一句话。
然后影帝的耳朵几不可见的泛了红,他不自在地咳了声,伸手问闵皓要了衣服,然后把衣服披在她的身上,没说话,直接把她打横抱走了。
那边忙碌的众人此时突然集体回了头,目睹了影帝抱着景萱离开片场的画面。
“我去,什么情况?”
“景萱受伤了吧!不过她不是没事了吗?我刚刚路过的时候还问了句。”
“多么浓烈的奸|情味道,话说我也想要公主抱啊,感觉我要失去我老公了嘤嘤嘤……”
“……”
第15章 绯闻NO。1
一路抱她回酒店,她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的房卡,姜寒只能带她回顶层他的房间。
然后打电话给闵皓,“去找找景萱的包,找到拿来我房间。”
闵皓在那边我靠了一声,然后开始四处找景萱的包。有人问他找什么,要帮忙,他随口答了,“景小姐的包,我们姜老师要。”
“……”啊,奸|情!
姜寒不知道给谁打了电话,不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一套衣服,还有……姨妈巾。
于是景萱光荣地成了第一个成功混进国民男神酒店房间的女性生物,并且在男神的浴室洗了澡,为避免血流成河,她用淋浴简单冲了一下,然后就换了衣服出来了。
他正在打电话,示意她吹风机在床头,就自顾自的接着讲电话了。本来景萱觉得尴尬地要死,这下反倒坦然了,拿着吹风机去吹头发,她没洗,就是他浴室没浴帽,发梢被打湿了不少,很快就吹好了。
他挂了电话,缓步走过来,这会儿他也换了衣服,只穿了一条休闲裤,浅灰色的衬衣,银色的袖扣衬得人越发清贵,景萱想起他早期演过的一部民国戏,他在里面是个黑帮老大,冷漠又深情,这种互相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体现得很和谐。
那部戏看哭了很多人,包括景萱,其实他生活中的样子也差不多是这样,不怎么说话,沉默,克制,有时候显得凉薄了些,但偏偏是这样的人,有些事做出来,格外让人感动。
他对她其实真的很好很好,虽然从小到大不停地嫌弃她,冷淡她,但最麻烦的时候,他都在她身边。
尤其是哥哥生病那年,查出来脑部有阴影,那时候真的觉得天都塌下来了,所幸是良性肿瘤,体积也不大,切除后有很大的几率能够完全治愈,可是毕竟是脑部,手术有一定的风险,因为位置比较特殊,手术风险率更是提高了百分之十。
景博轩不愿意进手术室,选择保守治疗,那时候就已经联系了律师,如果他去世,他的所有动产和不动产打算全部留给她,他说:“能活多久就活多久吧!能陪你上完大学我就觉得这一生没有遗憾了。”
无论她怎么劝都不听,景萱甚至觉得,他都没什么求生的*了。
那时候姜寒跟他说:“景萱的人生还有那么长,她已经没有了妈妈,爸爸也不能给予她支持,将来受伤了,吃亏了,嫁人受委屈了,连个依靠都没有。你忍心这样的事发生?去手术吧,如果治愈了,你可以看着景萱毕业,谈恋爱,结婚,生宝宝,如果不幸手术失败,我答应你,我会照顾景萱一辈子,用我的生命起誓。”
如果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值得景博轩去牵挂的,恐怕就只有景萱一个了,姜寒的话,句句戳在他心窝上,他知道,自己是不放心的。
最终景博轩答应了手术。
现在景萱偶尔还是会想起姜寒说的话,他说:“我会照顾景萱一辈子,用我的生命起誓。”他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可是莫名的虔诚,恍惚让人觉得这是个永远不会销蚀的承诺。
可是……景萱才不要相信他了呢,三年前的事,她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景博轩差不多要出院了,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景博轩跟她说:“姜寒说的话,你暂时忘了吧!好好学习,别想太多。”
她就知道,姜寒说的话是为了安慰景博轩,都是手段,不是真心话。
明明早就料到的,可是还是觉得难过,那夜她跑去他的公寓,却不敢进去,蹲在他的门口,矫情地掉眼泪,她一遍一遍地想,想很多事,小时候的,长大后的,她跟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没有人知道,其实她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那种隐秘的情感发酵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在她不长的生命里留下最深的印记,她本来不敢对他抱有非分之想的,可就是那个该死的婚约,让她的心又蠢蠢欲动。
到最后,还是一场空。
如果你从来没有触摸过太阳,你不会有把它据为己有的心思。最难过的是曾经离的很近,却渐行渐远。
那天她在他门口蹲了很久,他回来的时候,她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他问她怎么了,她说:“我失恋了。”然后姜寒笑她,“才多大!”
不小了,十八岁成年了,她默默地在心底哼了声。
他没问她是谁,也没问她为什么失恋,只是煮了鸡蛋给她敷眼睛,然后准备了夜宵给她吃,俨然一副关爱儿童的架势。
景萱彻底蔫儿了,乖乖收拾了东西搬回家去了,此后很久都躲着他。
哎哎,不能想了,再想眼泪都出来了,她爱上了一个大众偶像,然而偶像只把她当妹妹。
真是个悲剧。
景萱看着他向她走来的身影,心跳依旧抑制不住的加快。
她想,姜寒,今年我虚岁二十二岁,不再是小孩子了,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恍惚了片刻,他已经走了过来,替她剪掉了衣服上的牌子,问她;“穿上还合适吗?”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又抬起头,“不过,这是哪儿来的衣服?”新的,还带着牌子,大小也合适,但是这里离市区挺远的,没什么卖衣服的地方啊。
不过景萱很快就知道了,她跟姜寒过去片场,服装组的一妹子就凑了过来,“怎么样?景小姐,衣服还合适吗?”
“……”不要告诉她这衣服跟剧组借的!
然而很不幸的,的确是。
姜寒跟她解释,“你包没找到,所以进不去你的房间。”
哦,大写的悲剧。
然后剧组的人很快就知道她被影帝抱走并且在影帝房间换了衣服的事,休息的时候还有人问她:“泡到男神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小鹿乱撞?”
有,绝对有,何止小鹿乱撞,简直是山崩海啸啊。
这绯闻蹿得溜儿快,尤其是她包找了一天没找到,丢了身份证丢了房卡进不去房间又提供不了身份证明申请补办房卡的时候,她又光荣地被影帝收留,住进了影帝的顶层套房。
剧组本来人就多,房间不够住,再开一间房根本不可能,这里边只有温媛媛和姜寒住的最宽松,其余演员都是紧巴巴的。
然而温媛媛的丈夫来探班,两个人腻腻乎乎地,她可不敢凑上去。
想来想去,好像她只剩下姜寒这一个最佳选项了。
于是第二天出了两条新闻——
一:景萱成功睡到男神,走上人生巅峰。
二:当红花旦梁桐深夜出入酒店,疑似潜规则。
第一条是剧组新闻,第二条是全网新闻。
第16章 起床气
简书瑶第二天听说景萱的蠢事后,立马就笑了,“你可真是个人才,不过……干得漂亮,哈哈哈。”
“……”智障!
“怎么样,孤男寡女,有没有擦出爱的火花?”简书瑶刚刚还在吐糟她家里那些奇葩的事,这会儿倒是乐了。
“擦你妹!”景萱蔫儿蔫儿地回她,“我早上还糊了他一巴掌,到现在他脸上还三个指头印。”从此形象是陌路啊老天,亏她从小装乖往他身边凑,得,全暴露了。
啊,罪孽!景萱捂脸。
“我靠,莫非他要对你用强?”
“……再见!”
片场,化妆师小心地在影帝的脸上涂抹着,“呀,姜老师,您这是怎么回事,瞧这指印,都快遮不住了,谁胆儿这么肥?”
姜寒轻声地嘀咕着,看着挺柔弱一小丫头,炸起来跟个炮仗似的。
“姜老师,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轻声回了一句,抿着唇,脑海里都是那丫头早上炸毛的情形,想着想着,竟忍不住弯唇笑了。
简书瑶笑够了,问景萱,“你到底做了什么?”
景萱言简意赅地回她,“昨晚睡他的床,失眠,早上他来叫我起床,没睡够,起床气,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就糊了他一巴掌。”
景萱听见简书瑶在那边捶桌狂笑,哼了她一声,挂了她的电话。
再打,拒接,叫你幸灾乐祸。
谁知道当天下午就杀过来了,直奔片场,踩着一双细高跟,白色风衣,走路虎虎生风,那气场,那身段,如果再戴个黑超就可以媲美巨星出场了。
然而她今天是来充当景萱助理的。
“姐姐诶,你是来砸我招牌吗?您老哪像个助理了。”景萱揪着她的下巴,满含怨念的看着她,“我看你是来看你本命还差不多。”
简书瑶咧嘴笑,揉了揉景萱的脸蛋,“还是你了解姐姐!”
她是易明朗的脑残粉,景萱从认识她起就知道,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
因为简书瑶家里有背景,一路追星追的顺畅,各种演唱会和活动现场,只要她想去,都能去。但她还算理智,没有到疯魔的地步。
这次是因为易明朗的生日马上就到了,她查他的行程查不到,动了点手段才知道他在拍于在中的戏,又听说景萱缺个助理,于是就风风火火地杀过来了。
“你课不上了?”景萱问她。
简书瑶沉默了片刻,跟她坦白:“早上天还没亮老头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机场,要去国外治疗,临走前想见我一面,我火急火燎的,脸都没来得及洗,一路上烦躁的要死,想着他是不是得了绝症,想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到那儿一看,他直接把护照和和签证塞给了我,说押也要押我去国外,卧槽,他以为演电视剧呢!”
“然后呢?”
“然后我把护照撕了,呵,他还真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简书瑶耸了耸肩,“下次我再去见他特么真算我贱。”
简家的关系挺复杂的,三代豪门,恩怨多,是非也多,景萱只了解了一点,就觉得头疼的很。
她没劝她回去,这真不是单纯的亲情矛盾,她只是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