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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素云:…………
刚刚她还说神马来着?刚刚她还说什么来着?!昂?!汪老头这个成了精怪的老狐狸,他从来就
不会干那种兴之所至的事情,神马都是一步步算计着谋划好的!
枉她过年时还挺同情他一把,觉得他虽然有四个儿子却个个都是工作狂人大过年的把一糟老头子孤零零地留在了家里,敢情这还都是他自己一手安排造成的!
害她还冤枉了从汪老大到汪老四这几个,腹诽他们只顾事业不顾老人,尤其是汪老二,她当初还觉得他平时忙碌不怎么常回家看看就算了,居然大过年的年初三还没过完就跑了,着实是过分,没想到,他竟然是让汪老头给指使走的!
哼,她算是想明白了,合着自己也是被汪老头给算计进去的了,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就是个照顾下老人的家庭保姆呢,结果这一步步的,自己都快成十项全能了都!
身兼多职却只领一份工资!
——打倒万恶的资本家!!!
看见徐素云的反应先是目瞪口呆,然后接着神色阴晴变化有些古怪,汪仲麟不禁失笑,调侃道,“怎么,跟我在一起会让你这么地为难么?”
“不,”徐素云慢慢地抬起头看着他,语带幽怨地缓缓道,“我是在想我可能什么忙都帮不太上,而且,我更担心还会给你添乱。”
让她跟地方政府跑公关,这难度挑战可真是大了去了兄弟!
汪仲麟一派轻松自如地笑笑,道,“父亲和叔叔都说你很能干,什么都不会难倒你的。所以我相信你一定能行,你就别妄自菲薄了。”
闻言,徐素云顿时无语凝噎。
兄弟,乃表介么单纯好么,乃被乃老爹和老叔给忽悠了知道么!
神马叫做“什么都不会难倒你”,汪老头和汪大叔乃棉两个太过分了!介种高帽子是能随便给伦家戴的么?!哼,敢情原来赶鸭子上架这种活计才素乃棉滴老本行是吧?!
虽然对新安排的工作是如此滴怨念,但一个星期以后,徐素云还是不得不打包好行李,跟着汪老二一起上了飞机。
这一路可真是辗转,下了飞机上高铁,下了高铁换长途巴士,下了长途巴士又转乘破烂小中巴,就在徐素云想着接下来他们是不是还要再搭个拖拉机甚至牛车驴车神马的时候,他们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还好,还不算是在荒山野岭的一处穷乡僻壤,据汪老二说,这里就是他们汪家的祖籍老家。
汪老头夫妻两人的联名基金在这里资助兴建了镇医院大楼、一间敬老院和一间希望小学。工程不算特别大,但因为资金到位,监管得力,这些项目都已经完成得七七八八了,基本上进入了收尾,就待内部装修、购置相关设备和安置人员入驻了。
汪老二看着温文儒雅,又总是笑眯眯的,但其实不愧是汪老头的儿子汪老大的孪生弟弟,做事情的手腕还是挺果决挺雷厉风行的,而且那些官场老油子们在他面前还不敢太大声喘气,被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扫,连阿谀奉承的话也不敢说了,关于资金关于工程的一应事情,通通都钉是钉铆是铆,监管的单位把账目都弄得清清楚楚的。
汪老二在那里也没怎么地,也不过就是没有像和汪老头他们在一起时那样谈笑风生,但也还是挺和气的,笑容也不会欠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旁边几个作陪的小吏们都不太敢找他搭话,这时才突出了一旁杵着的老徐的作用,她顿时就成了汪老二和他们之间的一道缓冲,有什么事,都是通过她来相互转达。
老徐觉着自己之前是多想了,也太高估自己了,原来跟着汪老二到这里她才不是做神马公关工作的,而是纯粹的一个传声筒呢!
看着貌似开始给人一种敬畏感的汪老二,她又莫名地想起了深沉冷漠的汪老大……
——哎呀最近素肿么了?!难道汪老二这个强烈对比的存在会更加刺激她对汪老大曾经的印象和回忆?打住!
不过汪老二从出现到现在,会让她串联着回忆起来的人,除了汪老大之外,就是那个和他的温柔和熙更相似的长腿叔叔。
此刻徐素云坐在一棵大树的石凳下,远远看着前面崭新的希望小学校舍前被一群孩子包围在中间笑容温和亲切的汪老二,就不禁想到了记忆中第一次在福利院见到长腿叔叔他那在阳光下望着孩子们温柔笑着的明澈眼睛。
要说对之前那一段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情缘没有感觉到遗憾,那就太假了。
曾经的小小心动是真的,曾经的对爱情的向往和憧憬也是真的,曾经的想要任性一回跟着感觉走、和世俗眼光顶一顶的勇气也是有过的,但是,这一切都是昙花一现,出现得太过短暂。
回头想想,对于这份过早夭折的感情,他们应该都有错。也许是她太理智,也许是他太心软,两个人都显得不够有勇气;也可能是他们彼此也都还不够投入,情感还不够深刻,所以总是过多地为他人的感受去设想,过多地去考虑了那些可能会出现却还没有出现的屏障,于是就这样轻易地放弃了自己难得的心动。
可是现在想想,原来他们彼此对对方的心动和喜欢其实并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深。可能那只是一种属于男女之间荷尔蒙的短暂吸引,正好他是她一向自以为的喜欢倾心的类型,正好她在某一刻获得了他的某一种感动,于是他们便以为那就是爱情了。
真正的爱情应该得有一种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的壮烈的吧?奋不顾身地往前冲,哪怕前面是荆棘密布刀山火海,也是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不能怪长腿叔叔在自己的家人面前退缩了,其实她也不敢去想象自己真的能够在各种世俗目光各种冷嘲热讽中□不倒。
话说回来,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两个人之间的相遇能够重新设置,那要是她先遇到的人是汪老二而不是长腿叔叔呢?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
天知道呢,假设的事情是说不准的,再说了,这样假设也没有什么意义,别说人家汪老二看不看得上她了,真要是时光倒流,她还不如直接选择不要重生从一个风华正茂的女青年变成一个半老徐娘,或者再更加直接一点,不要在那天搭乘上那部注定悲剧的电梯让自己一不留神就呜呼哀哉。这样她就依然还是那个她,也没有现在这些事情了。
何况经过和长腿叔叔那一段,她现在对感情这种捉摸不定的玩意儿有些望而却步了。她从来都没有拍过拖,而生平第一次的心动却是有这样一个悲剧的开端然后草草收场,连回忆一下都感到没劲透了,说她胆儿小也罢,说她软弱也罢,反正这种累心的事儿她是暂时不想再来一场了。
也许像她这样的人就不适合那种天雷勾动地火般的热烈感情,细水长流对她来说可能更靠谱感觉更稳当些,找个看得顺眼的人,从朋友开始一步步发展,彼此了解到了一定的程度然后顺其自然地开始谈恋爱,恋爱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水到渠成地结婚成家,多好,简简单单,一点也不费心劳力。
这么说来当初的马大叔应该是一个好对象吧?稳重成熟,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自己那时拒绝了人家,认为彼此完全不合适,会不会行动有些太过武断想法有些太过绝对了呢?
但是现在才这么想也太迟了。前一阵子她才和江小妹通过电话,人家说,马大叔貌似已经被那位麻辣女教师倒追到手了,因为江小妹某一次正好在校门口撞见麻辣女教师笑得一脸幸福甜蜜地上了等候?p》
谛C趴诘穆泶笫宓某担对陡糇懦荡埃箍醇槔迸淌艽蠓降卦诼泶笫宓牧成相A艘幌隆?p》
所以怎么说呢,感情这种事情,真是说不准的,你喜欢的人说不定其实就并不是真正适合你的那个,而喜欢你的人却未必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你。
就在徐素云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时候,包包里的手机一阵狂响,她赶紧舀出来一看来电显示,诶?钱伯?
疑惑着按下接听键,那端立刻就传来了钱伯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淡定悠哉,火急火燎的,“阿云,大少胃出血入院了,老爷他们旅游进了深山暂时联系不上,你跟二少赶紧先回来一趟吧!”
第四十五章
汪伯麒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病房窗户下的沙发上;儿子依偎着徐素云;两个人一起头靠着头睡得正香。
病房里很安静;其他人都不在,只有沙发上熟睡的他们。
汪伯麒就躺在病床上看着他们,原本心里还有些因为身上的病痛和对公司里那些被迫中断的工作而带来的几分烦躁;莫名地就一下子安宁了下来。
他们睡得可真香;大概这两天都累坏了。他心里想道。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突然倒下。前几天胃就有些不舒服,他本来胃就不好,有些胃溃疡,所以他也没有太过在意;随便吃了一些抽屉里放着的备用药就继续工作了;哪里知道会有这么严重呢。
从急救室里被推出来时,晕迷中睁眼看见了儿子硬忍着泪水故作坚强的脸,他就觉得心脏的部位也开始疼痛起来。
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起那些倒下之前还一直盘旋在脑子里的工作行程,而是在突然地担心着如果自己万一真的倒下再不起来,那他年幼的孩子和年迈的父亲该怎么办呢?他们还有三个弟弟会有多么难过。
这两天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睡睡醒醒之间他想了很多的事情,家里的,公司的,还有自己的事情,也想起了很多人,父亲,儿子,三个弟弟,已经去世的母亲和妻子,还有,徐素云。
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忽然想起她来。如果在病中会想念自己的亲人那很正常,要是非要扯上些关系,他应该想的,是他现在的未婚妻孙甜甜,而不是徐素云这个和他其实没有什么关系的女人。
可是他就是想起她来了,想起她安静淡然的笑容,想起她总默默跟在自己父亲后面的身影,想起她给他煮的面,想起她见到自己时总是有些小心翼翼又敬畏的神情。
他知道她和仲麟在内地,也知道他们一定会很快赶回来的,果然现在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她坐在了那里,发丝有些凌乱,带着风尘仆仆的疲倦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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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地赶紧转眼看向点滴瓶,见到里面还有大约三分之一的药液,她这才稍稍松口气,还好还好,自己没有睡得太沉。
见汪老大在看她,她赶紧走到病床前,俯身靠近他跟前轻声问道,“汪先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些水?”
见汪老大微微点了点头,她便按下旁边的遥控器,将床头的角度调高一下,然后才伸手去轻轻扶住他,蘀他稍稍调整下礀势,再塞个软枕到他背后,以便他能够坐得更舒服些。
一手握住了汪老大的手臂,一手扶住他的肩膀背脊,隔着一层病号服的柔软布料,她感觉到他手臂上鼓起的肌肉还是蛮有力的,貌似还有小老鼠,肩膀和背脊也很宽厚呢,现在病了几天应该瘦了一些虚弱了一些,如果身体无恙,摸起来估计可能就像网络小言里写的那样,“绒布下包着温热的铁块”那种赶脚……啊哈哈,她脑子里在瞎想些什么呢!
……不过如果不是汪老大现在是生病龙困浅滩,她可没胆随便伸手就去碰他,哪里知道他没生病前是不是身上的肌肉是不是像健美先生,话说,难道有些天之骄子他真的就这么天生丽质难自弃?不用上健身房身材也能正点得跟健美先生媲美?——不过汪老大也没这么夸张啦,就是身材的比例貌似比常人好上那么一些些,肌理的密度和力量感也貌似比常人好上那么一些些……啊呸呸!她脑子里又在瞎想些什么呢!
……她这样瞎yy算不算是某种骚扰呢……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好像烫到一样赶紧把两只爪子从汪老大身上缩回来,侧头一看,正好碰上了那双冰凉的银灰色眼眸,心虚之下,她清清喉咙,避开那双眸子站直身体,道,“那个……我这就去倒水。”
然后她赶紧转身走去病房附带的小厨房。
汪伯麒觉得有些无奈,她在自己面前怎么就总是这么小心翼翼又有些惶恐呢,虽然他周围的大部分人也多多少少会像她这样,可是也不至于到好像老鼠见到猫的程度吧?他好像也没有对她很凶啊……
某人垂眸开始暗自反省。
徐素云端了一杯温水过来。刚才在小厨房里趁机用冷水洗了把脸,总算驱逐了一些疲劳感,让脑子清楚了一些,这让她松了口气,免得待会自己又在汪老大面前傻兮兮地天马行空胡思乱想。在别人面前她从来都能从从容容条理分明的,很好地维持着一个中年妇女应有的端庄安静的形象,从来不会像刚才那样差点显露本性。
不过汪老大的气场确实有些太强大了,她在他面前,尤其是在那双冰冷威压强盛的银灰色眸子看过来的时候,总感觉自己有些无所遁形,压力山大!
将水杯放在病床旁边的小桌上,她又去搬来一张椅子放在病床旁边,这才坐下来端起杯子用汤匙将水一勺接一勺地喂给汪老大喝下。
说起来她对汪老大病成这样真是分外同情,只能进流食,而且必须非常清淡,尤其是这几天,估计他除了喝些清水之外就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躺在那里虽然使不上力气但看起来还能维持从容淡定的礀态真是不容易,要是换成是她,估计早就毫无形象地摊在那里了。
一个细心地慢慢喂,一个安静地缓缓喝,两人之间没有言语,半晌,徐素云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些话题随便聊些什么,这样静悄悄地不言不语,气氛怪怪的。
虽然汪老大本身就不多话,而且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会和别人热络地闲聊某个话题的人,再说自己在他面前总感觉有些紧张也不太放得开,要聊天神马的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可是病房里这么安静,两个人总不能什么也不说吧?何况她还得留在这里照顾他,这么些日子两个人相对无言,那该多么憋闷。
就在徐素云努力思考有些神马话题可以舀出来跟汪老大闲聊的时候,汪老二推门进来了,这让她暂时松了一口气,赶紧收拾收拾,她把空间让出来给这兄弟两个。
看着两个容貌相像但神情不同的两个男人坐在那里说话,徐素云有一种“大自然真奇妙”的感觉,而同时她终于能够将这两兄弟立体地区分开来,不再有当时和汪老二在一起时那种好像总不太真实的感觉,看着汪老二就想到汪老大,然后汪老二的温和体贴又被印象中汪老大的冷漠强势给冲击得很虚幻。
现在好了,两个人同时在眼前,两个完完全全不同性格的双胞胎兄弟,她终于能够把汪老二从汪老大的影子里独立出来了。
下午有了善于聊天营造气氛的汪老二在,徐素云感觉轻松多了,她只管忙着做事,收拾收拾程婶之前打包过来的汪老大的换洗衣物和一些日常物品,给兄弟俩端个水什么的。到了傍晚的时候,程叔和程婶一起过来了,送来了不少东西,然后把汪老二和在病房沙发上睡了一下午的汪小盆友一起带回了汪家大宅。
送走那一行人,徐素云关上病房门,顿时又觉得房间里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的汪老大,徐素云决定先收拾刚才程叔程婶送来的一堆东西。
一个旅行袋,里面是贴心的程婶帮她装好带来的贴身内衣和换洗衣物;然后是两份食物,一个保温汤煲里装的是给汪老大喝的米汤,另一份食物自然是她的,装在了一套六件的食盒里,荤素搭配的三菜一汤一饭,还有一盒是小点心红豆糕,两个人的食物丰盛程度对比是这样滴明显,徐素云悄悄瞄病床上的汪老大,心里暗自得意洋洋。
最后,徐素云发现这堆东西里面竟然还有最近几天的报纸和商业周刊杂志,顿时一头黑线,这个多半是钱伯放进来的,估计他老人家是猜出她跟汪老大两个同在一个屋檐下大眼瞪小眼的窘境了,于是让她效湣藕蛲衾贤返哪J嚼此藕蛲衾洗蟀伞_酰飧鲂乃票雀善咔狭徵绲睦霞一铮�
把全部东西都收拾好后,她又打开了病房里的电视,调到新闻台,待房间里有了声音以后,她才端了那个保温汤煲出来。哈哈,有电视就是好,大家都听新闻吧,也不用伤脑筋找话题聊天了。
“汪先生,吃饭了。”解决了一个头疼问题,她转过身笑容可掬地道。
只见汪老大从假寐中睁开眼睛,咋一见她脸上的笑容,有丝讶异,再看看她背后开启的电视,银灰色的深沉眼眸里便有了一种徐素云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她心虚地转开视线。
她用汤匙和小碗从保温汤煲里盛出米汤,像之前喂水那样,再将米汤小心翼翼地喂了汪老大吃下,完事之后,她才躲到小厨房里,默默而又开心地享用属于她自己的那份丰盛晚餐。
结果吃到一半,她听到外面似乎有动静,赶紧放下碗筷走出去一看,汪老大竟然自己从病床上起来了,她连忙跑过去扶住他,问道,“汪先生,你这是……”
汪伯麒看着她,其实也有些尴尬,因为他想要去洗手间。
还好徐素云有过照顾汪老四的经验,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汪老大的意思,她有些懊恼,责怪自己竟然这么粗心,下午因为有汪老二在旁边,她就没有注意到这个。她连连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粗心了……”
手背上一暖,她抬起头,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她看见汪老大的眸子里竟然有丝温和,只见汪老大拍了拍她的手,淡淡道,“没事。”
扶了汪老大去洗手间,站在门口等着,待汪老大完事出来,她再把他扶回到病床上躺好。这种事情她没有什么会不好意思或者各种不淡定的了,因为当初汪老四一条腿包着石膏挂在病床上的时候,她还天天给他递尿壶呢。
不过还好下午汪老大的输液点滴就拆了,不然她还得拎着点滴瓶跟进去洗手间里面听高山流水。
所以晚上临睡前给汪老大擦身她也是照样面不改色,心嘛就……老实滴承认还是稍稍跳了那么几下,因为汪老大的身材真是很好啊,和她猜想的一样,黄金比例,结实宽厚,唔,比汪老四那瘦瘦修长的小受样可是man多了……
……呃……她是不是又开始有些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