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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快点出去……”她压低声音,小声催促道。
“不行!箭在弦上,会憋出病的!”他一口拒绝,附在她耳边低声回答。
“先出去一会儿再进来……”她走迂回战术,想先哄他离开。
“不行,出去你就不会让我进来了。”他聪明的很,不上当。
“王妃,您醒了吗?奴婢进去了,好服侍您穿衣裳……”
屋内传来笑语慵懒的声音,似乎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啊?不用了……不用了……我正在穿衣裳,你去回禀母亲一声吧!我这就来……”
小玲珑捂着嘴偷笑,听着这意思,王爷大概还没走呢!有了这一夜,大概是雨过天晴了。
“王妃,那奴婢就在这儿候着,您醒了先侍候您洗漱吧?”小玲珑故意逗他们。
“怎么办?出去吧?玲珑在外面候着呢!”笑语小声问。
子璃向前狠狠一撞,断然拒绝:“ 不行!”说着,还又狠狠补了几下。
“嗯……”她被撞得浑身酥软,一声闷哼,眼神都开始迷离了起来。
“小玲珑……你……你先去回禀母亲吧!别让她老人家等着……”她压抑着喉中的喘息,强自镇定的吩咐道。
“嗯,好,奴婢这就去。”小玲珑捂着嘴偷笑着,故意将脚步声重重的踩在楼板上,其实又走的很慢。
果然,屋内又传出了不纯洁的轻哼声,小玲珑羞的脸通红,忙飞奔着跑下了楼。
刚刚松了一口气,狠狠冲刺了几下的子璃听到了突然加快的脚步声,知道玲珑这才刚刚走下楼,不由得有些尴尬了起来,笑语狠狠捶在他胸口,嗔怪说:“都是你!都是你,丢死人了……”
子璃被吓了一跳,神经反被刺激的更加敏感起来,在她耳边轻喘着说:“小王妃,她最多听到的是你的声音,可不是为夫……”
笑语正要再给他一下,却又被他突然加速的冲击冲撞的没有了反击的力气,整个人都瘫软了下了。
因为小玲珑的催促,他不敢过多磨蹭,一鼓作气,奋勇直入,直将敌人杀的毫无还手之力,才将自己的胜利的种子撒在对方的领土里,颤抖着松软下来。
笑语穿衣下床,腿虚软的几乎跌倒,看向他的目光便不再含情脉脉,而是凶狠的像要吃了他一样,虽然,他其实很喜欢被她吃掉。
他呵呵笑着,整理好那些污秽,穿上自己的衣衫,又揽住她的肩膀,笑着说:“小王妃,本王神清气爽,浑身放松,又充满了力量,你怎么虚弱的像要被风吹倒一样?”
笑语不依,追着他打,他呵呵笑着闪躲,最后反将她抓住,犹自轻薄了一阵子,让笑语愈加羞恼。
大声唤来小玲珑,给他们倒水分别洗漱。小玲珑低着头偷笑,笑语有些心虚,更加尴尬,反而子璃还故意毫无羞耻之心的反问玲珑:“玲珑,你偷笑什么?”
笑语更加难堪了,脸红的像云霞,玲珑低下头,憋着笑意说:“禀王爷,奴婢没有笑……”
边说着,便端着洗脸水出门,走到廊下就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笑语的脸更热了,伸腿给了子璃一脚:“都是你!”
两人手牵手出了笑语的小院,并肩出现在前院,下人们一见到他们从绣楼一起出来,都惊讶的张大了嘴,手中端着的菜也几乎要倾斜着滴下菜汁来。
“早,岳父大人!”子璃神态自若的向着呆若木鸡的云尚书打了一个招呼,云尚书手中举着的筷子一下跌落在了地上。他狐疑的向大门的方向看了看,子璃又镇定自若的说:“岳父大人,别看了,小婿不是从大门进来的,小婿是爬墙头过来的。”
云夫人神情如常,云淡风轻,三夫人张大了嘴巴,笑语的头深深低垂,脸若红霞。
“爬…爬墙头?”云尚书还在震惊中:“什么……什么时候?刚刚?大门坏……坏了?”
“不是刚刚,昨晚。”子璃愈加镇定,目光飘向饭菜,肚子有些微鸣。昨晚活动的太过激烈,消耗了很多的 体力,需要补充一下。
云尚书刚刚换上的新筷子又滑落了下去,笑语的头几乎都要垂落到桌面上了。
“岳父大人,您请。”子璃又递上第三双筷子。
云尚书忙答应着,颤抖着手接了过来。
“王妃,吃饭吧!本王饿了。”他嘴里说着饿,却先给笑语夹了一块鹅脯。
“小王妃,你不饿吗?那么累……”
“小王妃,你不喜欢吃饭,喜欢啃桌面?”
“哎呦,小王妃,你别踢我啊!”
“岳父大人,您的筷子怎么又掉了?您用这一双吧!哎呦,小王妃,你怎么又踢我?”
子璃和笑语在云府住了三天,大部分时间都陪着云夫人说话,云夫人看到他们和好如初,总算是悄悄松了一口气。整个云府也多了许多笑声,只是平时常常窝在家中的三夫人,最近倒是不常在家,吃饭的时候,笑语随口问道:“姨娘,你的绸缎庄经营的怎么样?”
三夫人举起的筷子愣了一下,忙笑着说:“也赚不了几个钱,瞎忙活呗。”
子璃热心的说:“回头我和礼部、户部的人打个招呼,有需用的,可以从您那儿买一些,也算是帮衬了。”
三夫人大喜,忙笑着说:“哎呦,如此就多谢王爷了,我跟老爷说过,可是老爷说还要欠人情面,不肯开口。王爷开口,那这事肯定的就成了!”
笑语忙说:“那三姨娘要保证布匹的质量,别让人说闲话。”
三夫人忙笑着应诺着:“自然自然,姐姐您瞧瞧,这笑语大了,也中用了,知道帮着娘家了,亏了我从小没有白疼她……”
“哎呦……”笑语突然痛呼。
“怎么?”子璃忙放下手中的筷子,紧张的握住她的手。
“没事,说话太快闪了舌头咬了嘴。”小辣椒口不饶人。
子璃暗笑,还不得不假装信了,嘱咐道:“小心一点。”
三夫人脸色有些尴尬,却又不得不做出一副糊涂的表情。
吃过饭,云尚书和三夫人各自去马忙自己的事了,子璃和笑语坐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去。临行之前,云夫人特地将笑语叫道一旁,认真的嘱咐她:“笑语,记住,两个人遇上,是缘分。要珍惜,莫轻易放弃。夫妻之间,没有一个信字,相守一辈子,有多难!”
笑语点点头,笑着安慰母亲:“娘亲放心,笑语从前不懂,现在懂了。”
回去的路上,笑语握住子璃的手,轻声说:“下一次再有那样的事,带我一起去吧?”
子璃点点头,笑着将她拥入怀中。
“你这几天在忙些什么?怎么早出晚归的?”笑语抬头问道。
子璃犹豫了一下,慢慢开口:“有一些朝中的事,告诉你也无妨,但是你也不要乱想,也不要乱说乱问。”
笑语忙点点头,子璃便说:“父皇要我追查段天涯的下落,我怀疑,他的背后还有人!可是,目前没有他的行踪,无法得知他幕后的人到底是谁。还有,就是你遇刺和遇劫的事,父皇与我都怀疑不是一般的贼人。可是,这些人到目的到底是什么,目前还没有有用的线索。有些事情,只是怀疑。”
笑语纳闷的问:“就没有一点点目标吗?”
子璃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有!但是不能说,若是,牵扯的人太多,若不是,冤枉了谁,都不好。”
笑语点点头:“嗯,我懂了,你不方便说,我便不问,只是你凡事要小心。”
子璃点点头,将她拥紧了,再也不舍得放开手。
“对了,笑语,我怀疑,你师傅和父皇一定有过什么故事,我去见父皇的时候,就几次亲眼看到那支钗就放在他的枕边。我知道父皇心里有一个女人,也许,这个女人,便是你的师傅。父皇不说,我知道他心里却很苦。你若是有机会,能不能让你师傅和父皇见上一面?悄悄的就行。”子璃又试探着问道。
笑语摇摇头:“不是我不肯,我怕师傅不肯,我都没有机会见到她,若是有机会,我一定试试。”
“好!”子璃点点头,略略放了一点心。
第二天,宫中果然传来圣谕,要子璃晚上进宫去赴宴,为即将离开的夏梓洵送行。子璃打探清楚,得知夏沫儿不会去,才没有推拒。
笑语闲来无事,便一个人窝在了家中。
用了晚膳,笑语早早洗漱了,便坐在铜炉前一边取暖,一边等候着子璃。
“好暖和啊!”一个低低的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身边,在她旁边的矮凳上坐下,和她并排坐在铜炉前烤着手。
“面具贼?”她有些惊讶,压低声音轻轻唤道。
她连忙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将重新拴好。
“不用担心,这个院子的大门已经关上了,你的六王爷不到夜深是不会回来的,你的丫鬟们会一觉睡到天亮。”他轻淡的开口,银色的面具在炉火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你怎么还在这儿呢?你还不回你们西蔺?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她讶异的问。
“西蔺三皇子不回去,我怎么能回去?”他幽幽开口,轻淡的说:“我生了一场大病,刚刚好。”
“什么病?”她忙追问,不管怎么说,他救了她,她岂能恩将仇报?
“无药可治的病。”他语含深意,低低的说。
他低沉的口气让她信以为真,声音都变得颤抖了起来:“无药可医?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告诉我什么病,我去宫里问太医……我,我还认识一位神医,我明儿去问他……”
他轻声笑了起来,似乎心情转好,带着几分愉悦,戏谑的问:“不想我死了?你从前不是挺恨我的吗?”
她有些低落的说:“是啊,我现在也很恨你啊!尤其讨厌你深更半夜像鬼一样无声无息的出现。可是,不管怎么说,你救过我,我欠你的。”
“那跟我走如何?用一辈子来还你欠我的?”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起来。
“你又来了!别仗着我胸怀宽广,不跟你一般见识,就蹬鼻子上脸啊!”她有些羞恼的瞪了他一眼。
“胸怀宽广……”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目光落在她饱满的前胸上。
她吓得赶紧遮挡着,抬腿狠狠踩了他一脚,咬着牙威胁道:“再不正经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他呵呵笑了起来,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手,放在铜炉前面:“手怎么这么凉……”
她又羞又怒的挣脱开来,退避到一侧,正色说:“你不要以为你救过我,就可以轻薄。你若是再这样,以后就不是我的朋友了。”
他笑了,反问道:“哦?原来我是你的朋友?我还以为你会把我当成仇人呢!”
她的小脸有些绯红,警觉的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不敢靠近,也不回答他的问题。
“给我倒杯水,然后回来吧!离炉子太远了很冷,我不会再跟你开这样的玩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低下头,继续烤手。
她走到桌前,给他倒了一杯茶,带着歉意说:“水有些凉了……”
“没关系。”他接了过来,捧在掌心里,幽幽的说:“我要走了,离开东平回西蔺去,我只是来看看你,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笑语慢慢走了回来,在方才的地方坐下,轻轻开口问:“你真的要走了?”
“嗯,西蔺皇子要走了,我也自然要走了,我的一切都是围绕着他转的,他的一切行踪,直接影响我的行程。你过得好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他的目光移向她,又是那种让她坐立不安的眼神。
“没……我过得很好……对了,如果有可能,你改天替我扁那个西蔺皇子夏梓洵一百顿,然后扔到乌龟池里喂王八……”她突然咬着牙开口。
“噗!”刚刚喝了一口茶的他,一下子喷在了铜炉上,冰凉的水遇上滚烫的炉壁,顿时“刺啦”一声,冒起了一阵白烟。
要他自己打自己一顿,然后自己把自己扔进乌龟池里喂王八?
“为什么要扁他?他非礼你了?”面具人心情明显欠佳,眼眸中的温度降了下来。
“他和你一样讨厌,老是说些不正经的话,还……最欠扁的是,他有一个更欠扁的姐姐,还耍心机,离间我和我夫君来着。”笑语噘着嘴说。
“你怎么知道那是离间呢?也许是真的也说不定呢?”他提醒她。
“才不会呢!我信陆子璃。”她说起那个人,眼角便又浮上了笑意。
“如果有一天,陆子璃真的有了别的女人,你还会 相信他吗?”他的声音带了苦涩。
“会!我永远信他,只信他!”她的眼睛望向铜炉,坚定的眼中闪耀着晶莹的光彩。
“你恨西蔺的皇子?”
笑语歪头想了想,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算了,我也不是真的恨他,其实我心里还蛮感激他的。只是,他的姐姐做过的一些事情,让我很不舒服。算了,我是说着玩而已,我才不希望他真的有事呢!要不然,我心里会愧疚的。怎么说,他也曾经救了我。”
面具人点点头:“这还像句话。”
笑语撇撇嘴:“你们西蔺人当然向着西蔺人了。”
面具人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目光也坚定的望向她:“云笑语,我想要带你走,离开这里。我知道,你不会答应,但是,终有一天,我会要你心甘情愿的离开东平,离开这个你爱着的男人。你会发现,只有我,才能带给你更安稳更安全更自由的生活。”
她低低的笑了起来,望向他,目光变得出奇的柔和:“面具贼,你知道吗?不管你所说的生活,有多么安稳、安全、自由,没有子璃,我都不会快乐。所以,我不会离开!永远不会!我愿意和他在一起,过不安稳不安全不自由的生活。不管有多苦,我甘之如饴。”
面具人的眼眸紧紧盯着她,良久,轻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云笑语,你真傻,你会后悔的。”
面具人老老实实的坐了一会儿,便离去了。他这一次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也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眼眸中燃烧的火焰,没有来由的,让笑语有些心慌,总觉得他话中的意思,很深很深,又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将偏离他们所预想的道路,不知道要走向何方。
他是贼,但是他救过她,所以,在子璃回来后,她没有向子璃提起面具贼的事。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些小秘密吧?她藏起这些,也只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子璃是朝廷的人,她不想给面具人惹来生命之虞。他,毕竟救过她。
她以为他要走了,回另外一个遥远的国度,从此以后,他们天各一方,便再也不复相见了。她哪里知道,他们不但会见,还会以一种更加惨烈的方式见面。
这一次的会面,也许是他以面具人的身份与她的最后一次见面了。下一次的相遇,人生的际遇将要被彻底改变。
子璃回来,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三天后,夏梓洵和夏沫儿会离开东平回西蔺,而大王爷和他要负责将他们送到边关,直至交接给西蔺的护卫们才可以回来。
子璃不想去,在宴席后去找了皇上,皇上直言这是夏梓洵的意思,因为在东平和他来往较多,比较熟悉,也就比较信任。西蔺皇子开口了,皇上怎么好拒绝?又不知道子璃的想法,便先答应了。君无戏言,他既然承诺了,子璃哪里敢说让他收回成命?他想要开口让皇上同意带笑语同行,皇上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同意了,理由是陪伴夏沫儿,只是,夏沫儿早就请求皇上让罗清月也送她,那么,笑语也会和夏沫儿、罗清月相处一段时间。
“笑语,如果你不想,我便再去求父皇,让他老人家收回成命,就不要让你去了,好吗?”子璃有些呐呐的开口。从心里来说,他想要她一起去。一来可以让罗清月和夏沫儿看到他们伉俪情深,不要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二来,有她在身边,他的旅途也少了很多的孤寂,多了许多的乐趣。
“我要去啊!我为什么不去?你去哪里,我就想要去哪里。要不然,你走那么久,我会很想你的。更何况,你说过,我们要在一起,那就时时刻刻在一起。我们要让别有用心的人看到我们的甜蜜,我们不能总是被别人左右,我们也要让她们知道,再多的心机,也不会将我们分开。”笑语笑着在他耳边,一字一句的解释道。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去天涯,我便追随到海角!”她握住他的手,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心,也和他在一起,一起用同样的节奏,欢快的跳动着。
陆子璃,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握住你的手,我什么都不怕!
第277章 子霖的疯狂
这天,子璃进宫请安,将笑语也带上了。他平时不怎么带笑语进宫,自己进宫的时候,田皇后有时也会问笑语怎么没来,都被他以种种理由推拒了。这一次,因为不久就要离开京城去护送夏梓洵,也许要很久才会回来,他便将笑语也带进宫去请个安,田皇后都问了几次了,总也不去,也不是办法。
在路上,笑语倚靠在他怀中,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不是捏捏他的鼻子,就是扯扯他的头发,或者被他肆意轻薄一番,狭小的马车里,一派春意盎然。
下了马车,手牵着手步行走进皇宫。
“笑语,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进宫请安的时候吗?”子璃突然笑了,扭过头看着她,眸光闪闪。
“记得啊!演一场戏嘛!你演的还挺像的,然后让我恨得咬牙。”她想起那些有意思的往事,也忍不住弯了唇角。
他将她的手又握紧了几分,笑着说:“戏假成真。”
笑语撇撇嘴,小声说:“一会儿到了母后面前还不是照样要演戏?”
子璃点点头:“是啊!母后每次问,我都是说你身子不好,需要休养。母后若是知道你壮的像头猪,一定会骂死我的。”
笑语一脚踢了过去:“你才是猪呢!你全家都是猪!”
话一出口,方觉失口,忙左右看看,宫女太监离得远了几步,她的声音又不大,幸好除了子璃没有人听到,否则……她摸了摸脖子,狂打了几个哆嗦。
皇帝公公,我可没有对您老人家不敬的意思啊!我只是说子璃是猪,没有说您也是猪……虽然您是他老爹。
“六王爷请留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金公公!”子璃看向来人,忙微微弯腰,点头致意。
金公公是打小就跟随在父皇身边的老太监,他和父皇年纪相仿,若不是身份所阻,他也可以说是陆青云的发小了。他也是陆青云最信任的人,就连田皇后见到他,也会礼让几分,宫中上上下下对他,和对玉姑姑是同样的敬畏。
陆子璃倒也从未将金公公和玉姑姑当奴才一样对待过,打小就是非常敬重,金公公对他,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