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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语有些疑惑,自己就在长廊的尽头啊!虽然有些远,可是同在一个屋檐下,那里又没有遮掩,萧萧一出门应该就会看到自己的,怎么会找不到呢?除非,她根本就不想找,或者……她根本就没有去找。
“子璃,我们打扰的时间也很长了,公主应该也很累了,我们回去吧?改天再来探望。”笑语的心情隐隐有些低落,可是,她又不想破坏刚刚和好的感情,便藏起心底的郁闷,带着笑意看向子璃。
“也好。”子璃轻轻点头。
两人和夏沫儿告别,萧萧将他们送到院子里,陪着一起向梓洵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王爷王妃,您没事可得多来陪陪公主啊!公主一看到你们,就特别的高兴,还说好像上辈子就和你们有缘一样,觉得特别亲切呢!公主的心情好,病自然也会好的快。”
笑语还没有开口,子璃便先应下了:“好,我们明日再来。”
笑语心底有些不悦,又觉得萧萧的话本来就让人无法拒绝,子璃能说些什么呢?便也没有反对,只是心里,却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到底是哪里难受,她也说不清楚,可是,就是心里很不舒服。
夏梓洵正在喝药,一边喝,一边皱着眉头说:“真苦!”
将喝干的药碗放回宫女托着的托盘上,他连忙伸出手来:“蜜饯蜜饯,赶紧的!”
此刻的他,像个孩子一样,居然这么怕喝药,没甜食喂着还不成。笑语有些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梓洵抬头看到他们进来,有些赫然的将蜜饯塞入口中解释说:“这药可不是一般的苦,简直就是天下第一苦,喝药就是受罪。”
萧萧笑着说:“王爷,良药苦口利于病,你都差点咳血了,要是太医不给您下重药,你才真的知道什么叫受罪呢!”
梓洵笑笑,阻止她说:“别瞎说,你这是咒我呢!”
笑语有些惊讶,他病的厉害原本就很让她意外了,那夏沫儿身体娇弱也不像他似得,这一说他都咳血了,她心里原本对他轻浮的恼恨,马上就烟消云散了。
唉,没有想到,他为了救她,竟然受了这么大的罪,她心里更加愧疚了。
梓洵亲自将他们送出门去,看着马车走出很远,才转身回去,一回头对上了萧萧探询的目光,他只是笑笑,也不解释。
萧萧想说什么,看看跟随在左右的宫女,却终究也没有说出口。
坐在马车上,子璃一直将头转向车外,似乎是在看沿路的风景。笑语的心随着马车的颠簸而颠簸着,起起伏伏、跌跌荡荡,怎么也不能踏实的收回。
子璃似乎有心事,可是,他又不说,还想要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
笑语看出来了,可是,她一再的提醒自己,子璃是个守信的人,他的承诺他一定会做到,震惊也许会有,接受也需要时间,但是,终究都会过去的。她相信子璃,他不是也说要她信他吗?那么,她便信他,说了信,就会做到,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笑语伸出手,握住子璃的手,子璃回过头来,对她柔柔一笑,伸过手将她揽入怀中,抵着她的额头问:“是不是累了?”
笑语点点头:“有一点。”
子璃将她紧紧揽住,低低的说:“那就睡一会儿吧!行宫到家有一段路,又走不了太快,到家了我叫你。”
笑语听话的点点头:“好。”
她闭上了眼睛,依偎在他怀中,乖顺的像一只小猫儿一样,抱住他的腰,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慢慢放松了心神。
马车走了很久,笑语也没有睡着,迷迷糊糊的,更加依恋他怀抱中的温暖。
“笑语……”他突然开口唤道。
她闭着眼睛装睡,不回应他。
耳边传来他轻轻的叹息声,他一定是以为她睡着了,良久,他轻轻的叹道:“笑语,我该怎么办?”
笑语的心沉了又沉,背上冒起寒意,愈发的不敢睁开眼了,只怕一睁开眼睛,一切美好都化为泡影。
虽然看起来很和美,可是,还是有什么东西,阻隔着他们。子璃,我在努力走近你,我在努力相信你,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回到王府,笑语便去安排人准备午膳,子璃去了书房,笑语吩咐翡翠去叫他吃饭,翡翠回来很久了,他还没有回来,笑语便又亲自去了一趟。
书房的门关着,她推了推,没有推开,便轻轻敲了敲:“子璃……子璃,吃饭了。”
子璃在屋内应了一声,里面有一阵响动,接着门便被打开了,笑语扭头看去,子璃拥住她的肩膀说:“走吧!去吃饭,我饿死了。”
笑语嗔怪说:“既然饿死了,怎么翡翠叫你,你不来?”
子璃笑着说:“刚刚在看一本杂书,看得上了瘾,放不下。”
笑语也来了兴致,忙说:“什么杂书?才子佳人?还是野史?我要看我要看!拿过来让我瞧瞧吧!”
说着,就要回头向书房走去,子璃忙一把拉住她,伏在她耳边低声说:“是春。宫图,云。雨三十六式,你要不要看看?好,你要看我给你拿去,学学正好演练一番,反正我也快好了……”
说着就要回头,笑语羞红了脸,一把拉住他,低声嗔怪道:“你怎么看这种书?还堂堂六王爷呢!传出去让人笑死了……”
子璃嬉笑着说:“我若是不学学,怎么侍候小王妃你?”
笑语脸更红了,瞪了他一眼,扭头向前院跑去了。
子璃轻笑着摇摇头,有些无奈。都成亲这么久了,亲密的事情也不是做了一次了,小丫头还是这么害羞。他倒是在真的希望她也热情主动一些呢!
笑容慢慢敛去,又换上了几分苦涩。他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夏沫儿?那天在她房中,罗清月说有事便离开了,他也想去找小王妃,夏沫儿却叫住了他,问了他很多东平的风土人情,他也不好贸然就离开,却总感觉,夏沫儿看他的眼神,有些熟悉,又有些让人怜惜。她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想看他,又不敢惊扰他,越是这样,就越让他觉得愧疚。
唉,算了,别多想了。既然夏梓洵想要寻访名医,他就尽心去问问吧!若是能把夏沫儿和夏梓洵都尽快治好了,他们早点回去,他也就了了心事了,见不到,便不会患得患失了。
午膳后,子璃便匆匆出门去了,笑语在房中干坐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今天去叫他吃饭时,他房中的声响。笑语有些狐疑,站起身,向他的书房走去。他到底在书房里干什么?真的是在看杂书吗?
走到书房门前,看到书房的门关着,推了推,是虚掩的,没有上锁。笑语将门推开一道缝,正要走进去,又突然停下了。
这算什么?自己明明答应了要相信他的,却要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去窥探他的秘密?如果只是自己多想了,压根就没有什么秘密呢?
叹了一口气,她又退了出来,将门重新关上。
倒是自己太小人之心了,总是疑神疑鬼的。唉,这脑子啊!明明他对自己很好的,是不是?为什么要给自己找堵呢?
自嘲的笑了笑,她又转身回了后院,安心的等着子璃回了。
可是,一直到夜色很深了,子璃也没有回来,饭菜端上桌很久了,都有些凉了,子璃还是没有回来。丫鬟们劝笑语先吃,可是笑语坚持要等着子璃。
托着腮做了很久很久,她无聊的都要睡着了,子璃还是没有回来。
看看桌上的饭菜,她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很想很想撕个鸡腿先啃着,可是,又觉得没意思,还是忍下了。
将下人们都遣退了,她趴在桌上慢慢等着,等着等着就迷糊了起来,居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王爷!”一名乞丐装扮的男子弯腰参拜道。
“起来,不用多礼。”陆子璃点点头,指指身边的椅子:“坐!”
乞丐在椅中坐了,微微放低声音,对他回禀道:“王爷,最近他很平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王妃出逃却没有受到惩罚的事,而有所收敛。”
子璃欠了欠身,瞪了他一眼:“王妃是没有受罚,本王受罚了。”
乞丐唇边有些隐忍的笑意,忙低下头说:“王爷,据属下探得的消息,没有看到他有异动啊!也许,我们猜错了?”
子璃摇摇头:“不!本王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对方的目的,都引向了田家,可是,当时又为什么不一鼓作气,揪住不放,直接将田家扳倒呢?”
乞丐摇摇头说:“王爷,舅老爷的根基太深,岂是他想扳倒就能扳倒的?”
子璃叹了一口气说:“树大招风啊!以本王看,田家是早晚会出事的。惟今只愿母后和皇兄不要涉足的太深,否则……”
乞丐忙说:“他大概也不会知道,王爷也掌握着他的动静呢?”
子璃摇摇头:“你千万不要被表象所迷惑了,有时候我们看到的,往往并不是真相,而是对方想要我们看到的。”
乞丐忙点点头:“王爷教诲,属下谨记于心。”
子璃压低声音,又问:“羽逸的事情,你打探清楚了吗?”
乞丐摇摇头:“萧公子看起来孤身一人,身边顶多有一个小丫头,其实,在他的周围,有许多我们看不到的影子在暗中保护着他。我们想要靠近一些,就会被不知不觉的阻隔开来,可是,我们又实在发现不了那些人的存在。但是,属下可以肯定的是,萧公子和大盛朝过往甚密,偶尔也会去南理。但是,我们跟到半路,就会被他甩掉,从未有过一次可以一直跟随到底的。”
子璃幽幽叹道:“羽逸啊,你究竟是谁?蛰伏在东平的目的,又究竟是为了什么?倘若你真的是别国的奸细,我又该如何去面对你?”
第268章 燃烧的秋夜
子璃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一下马车,玲珑就迎了上来,小声说:“王爷,您可回来了,王妃一直在等您,让她先吃饭,她也不肯。”
子璃忙问:“王妃在哪儿?”
“在前厅等您用饭呢!这会儿都睡着了,奴婢让她回屋去睡,她也是不肯。”玲珑有些心疼的说。
子璃有些愧疚,因为那些琐事,竟耽搁了这么久,早知道,出门之前应该交待笑语一声,别让她老是傻等着。
一走近前厅,就看到小丫头正趴在桌上睡得香,身上披着玲珑给她搭上的一件披风,安安静静的,让人忍不住就心疼。
他小心翼翼的走向前,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想将她抱回卧房去。
他只轻轻一抱,她就醒了,睁开迷迷蒙蒙的双眼看看是他,低低的嘀咕了一声:“子璃,你回来了?”
子璃轻轻点头,柔声问:“是不是困了,我抱你回房去睡。”
笑语摇摇头,指指桌上:“我肚子还饿着呢!吃饭……”
子璃便坐下,仍旧将她抱在腿上,揽住她的腰,问道:“想吃什么?我喂你,你闭上眼睛睡你的。”
笑语“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扭扭他胳膊,嗔怪说:“怎么把我说得好像很懒一样!讨厌!”
子璃笑着说:“是很懒啊!不过我喜欢,我还想要你更懒一些呢!”说着,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笑语心底的阴霭一扫而光。看吧,他果然还是爱她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是自己臆想的,若是任其放大,必然又会给自己和他带来困扰。
子璃,我相信你是爱我的,所以,出了什么事情,我都不再害怕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想吃些什么?”子璃柔声问道,丝毫没有要将她放下来的意思。对着丫鬟们招招手,示意她们将饭菜撤下去热一热,他将头搁在笑语颈窝上,懒懒的说:“本王今天还挺累的呢!”
笑语反问道:“做了什么了?这么累。”
子璃这才告诉她:“见了几个手下的人,安排他们去做一些事情,他们回来禀报呢!”
笑语见他说的笼统,知道是不便说的事,倒也不再追问。他又抬起她的下巴,柔声问:“怎么不先吃饭呢?饭菜都凉了,你都饿瘦了……”
笑语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在他胸前捶了一下:“去你的,晚吃了一顿饭,还饿瘦了?你还真是不会说些哄人的话!”
子璃本来就是故意的,见她笑了,自己也笑了,心底的纠结和郁闷仿佛一扫而光。心里要的是什么,他还是有数的,只是,那份不能弥补的愧疚,让他总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去弥补他曾经亏欠白茉儿的。
也罢,他若是能做些什么,就去做些,然后,等他们好了、走了,他也就没有遗憾了,从此便可以以轻轻松松的心情,和小王妃一起生活。
丫鬟们将热好的饭菜端了上来,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吃着,吃完饭,洗漱了一下,天色也很晚了,他们便准备去睡了。
笑语侍候子璃脱了外衫,自己也脱了外衣,解了罗裙,将床铺整理好,便爬到了床上。
子璃上了床,掀开锦被,将她搂在怀中,用身体蹭啊蹭啊的,她的脸又红了,伸出手挡在两人之间,小声说:“你还没好呢!”
子璃笑着说:“我已经基本好了,再说了,我是后面受伤,又不是前面受伤。”
笑语忙柔声哄着他说:“等你全好了吧?要不然动了的厉害了,会牵扯到伤口的。”
子璃嘿嘿一笑,反问道:“如何动的厉害了?小王妃给本王说说,怎么着叫动的厉害?哪里动?”
笑语有些羞恼,张嘴在他胸前咬了一口,气恼的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好。色了?从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子璃接口说:“那是因为我从前一直憋着呢!现在尝过了好,还再憋着,会憋出病来的,难道小王妃你,想要你的夫君病着吗?”
笑语平时伶牙俐齿,一到这些事上就说不过他,咬着牙说:“都是那些小杂书给害得!赶明儿我非得给你翻出来都烧了不可!”
子璃想起了她叫他吃饭的时候,他哄她的话,心里便更加愧疚,又有些心虚,忙转移话题说:“别烧别烧,我不看了还不成吗?”
笑语满意的点点头:“那还差不多……”
子璃一个翻身,覆在她身上,手往她衣襟里滑去,熟练的握住她的饱满,笑着说:“我不看不学,只实练……来吧,小王妃,*苦短,也检验一下,我的伤到底好了没有……”
笑语又羞又气,正要挣扎,他的唇已然将她堵住,双手游移,一点点将她的意志摧垮,一点点沦陷在他的热情里。
他的唇从她的脖颈游走,舌尖滑过幼嫩的肌肤,让她忍不住就一阵颤栗,娇柔的低吟缓缓溢出,如呓语的音符,却将他的心撩拨的火热,身体也变得更加火热。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爱她,便想要她,和她在一起的每一时每一刻都是那般的美好。
舌尖舔过红莓,看红莓在山峰顶端挺立,让他的身体也愈发的高昂。手中柔软鼓胀的触感,让他的心都在荡漾。多么美好的小王妃,他怎么会不珍惜呢?从前不知道她的好,只想要一个名义上的王妃,自从和她开始交锋的每一天,又何曾有一天,不是让他感觉快乐和充实的?她带给他心灵的安逸,他便也想要带给她无尽的宠爱,这种宠爱,除了用心,当然也可以用身体,填满空虚,让彼此温暖,带她在云端一起飞翔。
舌尖从口中送出红莓,又用齿间轻咬,她忍不住就哼出了声:“嗯……子璃……”
他松开她的手,指尖轻捻,捏捏左边:“这个是儿子的……”又捏捏右边:“这个是闺女的……”
手指邪恶的下移,探到和他的火热触碰在一起的地方,坏笑着说:“这个是我的……”
她羞红了脸,尽管意识有些迷离,还是伸脚想要去踹,他精准的将她压制住,分开她的双腿,环在他的腰间,握住她的手,引领到自己的火热上,更加让人羞恼的说:“这是小王妃你的……”
太邪恶了,实在太邪恶了!笑语缩回手,揽住他的脖颈,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贴着他的耳朵低声威胁说:“再说那种话就咬死你……”
他却笑得更加愉悦,呼吸也更加急促,在她的话音刚落下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的,就狠狠挤进了她已经做好准备的身体里。
太紧太暖的触感,让他想要低吼,压抑在心底的声音,变成了行动的动力,他狠狠的撞了进去,她虚软的惊叫了一声,搂住他脖颈的手,软软的一松,整个人倒在了枕头上。如墨的黑发,映衬着她白滑的小脸和光。裸的肩,衣衫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剥去,凌乱的摊开在身下,她整个人都美的像是欲飞的蝶,让陆子璃忍不住就想要伸手握住,去感受,去品尝,去欣赏那份极致的美。
她的美目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脖颈的微微仰起而轻轻颤动,整个上身又因为头的微仰而向上拱起,那高高的柔软就在他的身下,让他怎么能拒绝的了那份美到极致的诱。惑,便低下头,一遍又一遍的去品尝。
舌尖和唇的吮。吸让彼此都有些迷乱,紧紧相连的地方愈加肿胀。她想要他动一动,又不好说出口,他像是在故意折磨她一样,强忍着爆发的冲动,等着她开口,等着她不能忍耐的请求。
“子璃……”她喃喃的呼唤他,又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颈。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明明他的呼吸都那么急促了,明明他的火热已经膨胀的想要爆裂一样。可是,他就是故意不说。
“子璃,出去吧……”她舔舔他的耳垂,故意说着口是心非的话。
他却恼了,狠狠的向前一撞,咬着牙说:“想的美!”
她被撞的尖叫一声:“嗯……啊……”
她美妙的声音让他无法再控制,他缓缓退回一些,又一次狠狠撞去,一定要狠到听到她不可抑制的尖叫才肯罢休。
她有些迷离,手松软的落了下来,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不停晃动。
帘幔在头顶摇晃,床也在不停的轻轻奏响乐章。他狠狠的冲撞几次,便故意停下来,看到她发疯的用指甲去抓挠他的手臂,他才更加勇猛的又狠狠撞入。
他不想停下了,那里的温暖吸引着他,一刻都不想离开。他的喉中发出低鸣,一遍遍的唤着她的名字,一股股的热流从小腹流窜到全身,四肢是不可言状的舒坦。
她好像被风儿吹着,高高的飘起,正在云端翱翔,他却猛地抽离了她的身体,让她空虚的发狂。
“子璃……子璃……”她伸手去抓他,还没有来得及睁开迷蒙的双眼,他却迅速将她翻了一个身,让她的脸埋在锦被中,整人瘫软在床上。
他覆上她的身体,唇沿着她光滑的背一点点游移到脚踝,手在腰下摩挲,唇又从脚踝慢慢游移到后颈,拨开她的长发,在她的后颈上留下火热的印迹。
她还沉浸在他的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留下的湿热的触感上,他却忽然没有预兆的又闯入了她的身体。
她的脸伏在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