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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情好了,面色自然也就缓和了,悄悄抬眸,望向陆青云,却惊悚的发现,他幽深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罗贵妃忙藏起心中的得意,换上了一副不忍的神情。在宫中这么多年,别的不敢说,变脸的功夫,还真是最应手的。
“啊!”笑语又惊叫了一声,扭头看向玉罗,小声问:“玉姑姑,您干嘛隔一会儿就掐我一下?还下手那么重。”
玉罗微微一笑,反问道:“那我不掐您了,您到床上躺着去,我们开始验身?”
笑语忙摇摇头,叹口气说:“如果那样,您还是掐吧!狠狠的掐,我不喊了,我忍着……”
玉罗打断她的话,反问道:“你不喊了,我掐你有什么用?”
说完,凝眸想了想,说:“好了,差不多了,准备准备出去吧!”
笑语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看那张她并没有躺过一下的床,不敢相信的问道:“完了?”
玉罗瞪了她一眼,反问道:“难不成你还真想验身?”
笑语忙摆摆手:“不不不!只是,我怕会连累姑姑您。”
玉罗叹了一口气,伸手抚上她头上的金钗,幽幽的开口:“不必担心,有她在,皇上不会让你受伤害。”
笑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正想打探一下金钗的事,玉罗却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狠狠瞪了她一眼,嘱咐道:“出去以后,谁问什么,都不得泄露一个字,否则,没有人可以救的了你,就是皇上,也会杀你灭口的!”
笑语吓了一跳,忙点点头:“笑语明白,多谢姑姑提醒。”
玉罗又抬眸看了一眼那枚金钗,愣怔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没有问。
笑语正在纳闷中,大腿上又被重重扭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更痛,她忍不住就尖叫了一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姑姑,您下手也太狠了……”笑语眼底含着泪花,可怜兮兮的开口。
玉罗冷笑一声,反问道:“狠?你可知道,如果是别人来,你也许就没有命了。出去之后,一个字都不许提,就连皇后问,你也只能哭,不能说话,明白了吗?”
笑语忙点点头:“明白了。”
玉罗见她也不是很笨的人,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将门打开,伸手搀扶着她,慢慢从密室走了出来。
笑语眼底含泪,一脸痛苦的低着头,不说话,不看人,像个呆滞的木偶一般。
玉罗心底暗笑,小丫头还真是挺有灵气的,装的比真的还像。
子璃看到笑语,颤抖着呼唤道:“笑语……”
笑语抬头看到他,眼底的泪水就真的涌了上来,颤颤巍巍的唤道:“子璃……”
子璃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侍卫的钳制,可是陆青云不开口,侍卫们便死按着他不放,让他动弹不得。
子璃痛呼:“父皇……”
陆青云抬眸看了一眼,挥挥手,侍卫们这才将手松开了。
子璃大步向前,一把抱住笑语,泪水滴落在她的发端,笑语的泪水也落了下来。
“笑语……别怕,都过去了……”他的心都在滴血,痛的无法呼吸。
笑语也很激动,可是,她不想子璃那么难过,又不能向他说明真相,便柔声唤道:“王爷,妾身没事……”
子璃愣了一下,赶紧低下了头,闭上了双眼,不让人看到自己的神情。
小王妃的一声“王爷”让他心底马上安定了许多。只有他自己知道,小王妃只有在不认真的情况下,在有想法的情况下,才会唤他王爷,平时可是直接唤他“子璃”的!这说明,小王妃一定没事,可是,她又不能说,便用他们才明白的方式,提醒他。
难道,她的验身过程,什么事情都没有?没有给她造成伤害和屈辱?可是,她方才的神情,明明是受到了折磨啊!
子璃虽然心中有些狐疑,可是,却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小王妃一定有话要说!既然这样,自己先且放下心来吧!回去以后,再仔细询问她。
陆青云的目光转向玉罗,玉罗弯腰,在他耳边低低的说了些什么,陆青云的眉头舒展开来,轻轻点点头,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又指指田皇后和罗贵妃。玉罗会意,信步走到田皇后身边,附耳说了几句,田皇后也明显松了一口气,脸色好看了许多。
罗贵妃的神色却因为他们的缓和,而愈发的阴郁起来。
她将目光投向玉罗,玉罗却也走到了她的身边,低声说了几句,罗贵妃的脸色有些尴尬,强扯出一丝微笑,却看起来比哭还难看,反而让她美艳之极的面容,看起来多了几分狰狞。
她做出一副坦然的样子,微微点点头,对着身边的田皇后低低的道了一句:“恭喜姐姐!”
田皇后斜睨了她一眼,用极低的声音回敬道:“多些妹妹,让妹妹失望了。妹妹可要想开些,别想不开,伤了自个儿的身体。”
“妹妹好着呢!姐姐且放心吧!”罗贵妃咬着牙强笑着。
“既然还了笑语一个清白,就散了吧!”陆青云挥挥手,端起了自己的茶盏。
“皇上!”罗贵妃突然开口。
陆青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罗贵妃却壮着胆子,抢在他之前开口说道:“皇上,还有一件事没做呢!”
陆青云眉头微皱,沉默了很久,看向罗贵妃的眸光有些清冷,却不得不开口道:“爱妃提醒的是。来人,给六王妃奉药!”
马上有陆青云的宫女太监领命而去,子璃又开始紧张了,将笑语紧紧抱住,手又有些颤抖。
笑语想起了罗贵妃的话,她知道,还有一碗药必须得喝。
好吧,喝就喝!今年不生孩子,那就明年啊!反正只是暂时不能生,又不是永远不能生。
“没事!”她抬头望向子璃,突然发现,今天的子璃,憔悴的让她心疼。他的眼睛还红着,脸色还有些苍白,那幽深痛苦的目光,让她的心里愈加的懊悔和纠结。
她一再的在心底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如此的爱他,从今天起,她也要像他爱她一样的去爱他!不,她要比他爱她,更加的爱他!
陆子璃,你视我如生命,我从此,也会将你放在我心底的最深处,像珍惜生命一般的珍藏着!
宫女端上了药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笑语和子璃的身上。
尽管心里做好了准备,笑语还是有些紧张。她甚至有些隐隐的失望。从来不曾想过生儿育女的她,突然开始为今年不能做母亲而隐隐开始失落了。有一个她和他的孩子,其实也是不错的。可是,她从前却不知道珍惜,当没有机会了,才开始明白其中的意义。
子璃,对不起!
笑语端起药碗,轻轻推开子璃想要阻拦的手,微微一笑,仰起头,一口气喝了下去。
田皇后的眼中闪过无比失望的落寞,在心底深深叹了一口气。笑语现在还没有身孕,今年也不可能会有了,最起码药效要到明年夏初才会过去,那么,且不说不是说怀就能够怀上,即便是药效过去就怀上,生下孩子也要到后年了。可是,罗贵妃最近一直在张罗子霖娶亲的事,如果他娶了亲,在子璃前头诞下皇孙,罗贵妃必然更加骄横。太子膝下现在只有两个女儿,子璃还没有子嗣,自己的后位和田家的地位,便会更加岌岌可危。
这,该怎么办?
田皇后的思绪有些飘远,心思瞬间百转千回。一个念头,突然在心底升起。
纳妾!其实,这样的想法,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可是,看着小两口卿卿我我的,又是成亲不久,再加上,笑语成亲前曾经放出风声说不做小,不许夫君纳妾,她便也没有勉强。
陆青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对他们挥挥手:“满意了吗?都下去吧!朕有些话要单独问子璃和笑语,你们该回自己寝宫的就回去,没地儿去的偏殿里等着。皇后,你想想吧,今儿的事,虽然告一段落了,可是,按照训诫,该怎么罚还得怎么罚。”
众人不敢不从,纷纷告退,只留下了子璃、笑语和玉罗。
陆青云眼神瞥了一眼玉罗,玉罗向前一步,对子璃弯了弯腰:“六王爷,请随奴婢到内室等候。”
子璃愣了:不是要单独问话吗?怎么只问笑语不问他?
子璃没有动,玉罗又弯下腰提醒道:“六王爷请!”
子璃这才回过神来,跟着玉罗向内室走去。他不放心,一路走,一路不停的回头看看笑语。
笑语轻轻一笑,示意他不要担心,他怎么能不担心?却又不敢违抗父皇的安排,只好跟着玉罗走进了内室。
玉罗将他带入了内室,将间隔的门紧紧关上。子璃忙问:“玉姑姑,您可知道父皇要问笑语些什么。”
玉罗不卑不亢,恭恭敬敬的回道:“奴婢不知。”
子璃情知从玉罗嘴里,一向是什么也不可能问的出来的,便也知趣的不再追问。
笑语跪在地上,忐忑不安的等着皇上的质询,许久,却没有听到一点点动静。
她正要抬起头来,却听陆青云开口唤道:“笑语,将你头上的金钗呈给父皇看看。”
笑语忙伸手取下头钗,双手捧着,跪行到陆青云身边,恭恭敬敬的奉上。
她惊讶的看到,陆青云去取金钗的手,在微微的发抖。
他将金钗接过,捧在掌心中,反复看了几遍,用指腹不停的摩挲着,一向风吹不动的脸色,竟有着微微的动容。
笑语更加惊讶了。她清楚的看到,陆青云的眼中,竟有泪光闪动。
她被震撼了,脑中如闪电划过,像是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父皇的眼神,绝对是一种思念和依恋!
他和师傅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是不是曾经有过很深很深的渊源?难道是……难道是曾经有过情深意浓?
笑语惊得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越是看着此刻的陆青云,她的心底就越慌乱。她能够预料到,父皇留下她,必然是要问关于师傅的事,对这一点,师傅曾经有过交代,她倒是不怕。她怕的是,她竟然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她的皇上公公会如何要求她?
“笑语。”果然,陆青云开口唤她,问的很直截了当:“笑语,这枚金钗是哪儿来的?”
笑语忙回禀道:“回父皇,是儿臣在方云县遇劫的时候,救我的那个人给的。”
这些话,都是师傅让她说的,她也曾经担心父皇不会相信,师傅却斩钉截铁的说,他不会的。
“救你的那个人?”陆青云沉吟了片刻,笑语能够感觉得到,其实陆青云很紧张,又很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金钗的主人的情况,却又碍于身份,不得不假装镇定。
“是的。她可是一个 好人。”笑语这话倒是出于真心,若不是师傅的这枚金钗,今天的羞辱,她是躲也躲不过去的。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男的女的?她为什么要救你,救了你之后,又说了些什么?她人在哪里?”陆青云的焦急情绪终究还是从一连串的问题里面,流露了出来。
“儿臣不知道她叫什么。她是一个女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可是,长的非常非常的美。就是岁月,也遮不住她散发的那种光彩。儿臣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她是儿媳见过的最美的女人。”笑语由衷的回道。
“是的,她也是我见过的,最美最美的女子……”陆青云把量着金钗,幽幽的脱口说出了心底的话。
笑语心里毫不惊讶,她已经猜到了父皇和师傅的关系,所以也不感到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可是,在陆子璃将目光又投向她的时候,她还是张大了嘴巴,假装很惊讶。
“行了,别装了,她给你这枚金钗,一定也告诉了你原因和它能给你带来的好处。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陆青云虽然情绪有些激动,脑子却依然比笑语转的快多了。
笑语忙做出尴尬的模样,低下头“老老实实”的回禀道:“父皇,儿臣那日在方云县遇劫,确实是这名女子相救。她将儿臣救了之后,我们躲到了山上的一个山洞里。她询问儿臣的身份,儿臣感激她舍命相救,便实言相告。那女子听了以后,很是震惊。过了很久,她才拔下头上的金钗交给儿臣,说儿臣回宫之后,必然要受到责难。她要儿臣拿着这枚金钗去找父皇,父皇定然会还儿臣一个公道。”
陆青云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片刻,又催促道:“后来呢?快讲!不要停滞。”
笑语看了看他的脸色,忙又回禀道:“我们刚刚进洞就下起了雨,我们就在洞中躲雨。她对儿臣说,有了这枚金钗就等于是她证明了儿臣的清白,希望父皇善待儿臣。”
后面一句话,是小丫头为自己谋取的福利,根本不在计划之中。
“她一直和你在一起?整晚都在一起吗?”陆青云又追问道。
笑语点点头:“是的,直到子璃找到我,她听到子璃的声音,便悄悄走了。临走,还特地嘱咐儿臣,万万不可泄露她的行踪。儿臣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对谁也没有说,就连子璃都不知道。”
陆青云点点头,又追问:“她现在好吗?胖了还是瘦了?气色还好吧?她……还是一个人吗?这些年她在哪里?”
笑语有些为难的看了看陆青云,嗫嚅着开口回禀道:“父皇……儿臣也不知道那么多,更不知道她以前是胖还是瘦。但是,她现在是很瘦,气色还可以。”
陆青云回过神来,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轻轻叹了一口气,将那枚金钗握在掌心,幽幽叹道:“丝雨,这些年,你到底在哪里?”
此刻的陆青云,眼中的哀伤和无奈,让笑语又一次被震动了。
师傅和父皇,当年一定有过很多很多的故事,他们的感情,一定也曾很深很深,可是,却又为什么分开?师傅又为什么不肯和他相见呢?
此刻的陆青云,那刚毅的面容上,竟是从未有过的软弱和悲伤,他又叹了一口气,看向笑语,低低的开口:“笑语,可否将这枚金钗,送给父皇?”
笑语连忙点点头:“当然!当然可以。”
本来就是奔着您才戴的,用金钗换小命,划得来。
“笑语,这件事,如她所说,不要告诉任何人。”陆青云深呼吸了一口气,转换了一贯的冷肃,认真嘱咐道。
“儿臣明白。”笑语忙低下头回道。
“好,这件事,暂且就这样了,至于你母后会怎么责罚你们,父皇就不管了。从今以后,万万凡事多考虑一些,不要这么冲动。”陆青云难得和颜悦色的给她嘱咐了几句。
“是!”笑语忙低头回应道。
母后是疼爱子璃的,如今父皇说没事了,母后难道还会严厉的惩罚他们吗?应该不会吧?
陆青云唤出了子璃和玉罗,便抬脚走出了正殿,向御书房而去。
罗贵妃和其他嫔妃也早就走了,田皇后从偏殿出来,送走了陆青云,慢慢走到了子璃和笑语身边。
“母后!”子璃低声唤道。
他知道,今儿田皇后是非常非常生气的。
“你还知道本宫是你的母后吗?”田皇后低低开口,虽然语调不高,却依旧难以掩藏隐隐的怒气。
“母后,都是儿臣的错,请母后责罚。”子璃忙跪在地上,请罪道。
“母后,一切事情,皆因儿臣而起,是儿臣的错,与王爷无关,请母后责罚儿臣,原谅王爷吧!”笑语也扑通跪倒在地上,含着眼泪哀求道。
“你有你父皇撑腰,本宫怎么敢责罚你?”田皇后的语气更加怒了,看也不看笑语一眼。
笑语愈加难过,不住的哀求着田皇后,愿意承担一切责罚。
田皇后冷冷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转向子璃,对田嬷嬷吩咐道:“子璃不孝,违逆本宫,杖责三十!叫莲儿给本宫看着执行,若是少了一棍,加十棍!”
子璃伏地叩头道:“儿臣愿领罪,望母后息怒,保重自己的身体,切莫因儿臣而气坏了身子。”
笑语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扑倒在田皇后脚下,哀求道:“母后…求母后处罚儿臣,儿臣愿意受这三十杖,求母后饶了王爷……”
田皇后站起身,冷哼一声,对身边的宫女吩咐道:“行刑,六王妃和王爷伉俪情深,好,就让她在一边陪着、看着!”
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内室走去。
笑语无论怎么样哀求,她也不曾停下脚步回一回头,笑语无奈,抱着子璃痛哭失声。
三十棍啊!子璃如何承受?明明是自己的错,为什么受惩戒的不是她,而是子璃?这样的处罚,比打在她身上,更让她难受啊!
小太监将两人带到院中,子璃拍了拍手,坦然的在长凳上趴下,闭上了眼睛,等着行刑。
笑语被小宫女拉着,只在一旁陪着,却不许靠近半分。
“一…二…三……”两个小太监,一左一右,棍子依次落下,毫不留情的狠狠拍在子璃臀上。
一开始子璃还假装无事,居然还对着笑语扯开一个笑脸,但几下下来,他就有些难以承受了。
小太监们还真是打得不遗余力,丝毫没有因为他是王爷而心慈手软。
打到第十几下的时候,子璃的额头冒出了冷汗,牙也紧紧的咬住了,强迫自己不哼出声来。他是怕自己一呻吟出声,笑语便更加内疚和心疼了。
可是,他痛苦的脸色和额头的冷汗,是藏也藏不住的,笑语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跟随着小太监抬起的棍子,一下一下的被搅得无比的疼痛。
“子璃,如果痛你就叫出声来吧!子璃……”笑语痛哭着看向他,几次想要扑到他面前,却被小宫女扯住了。
子璃抬起头,对她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用蚊子一样的低语回道:“我没事,不疼……啊!”
话音未落,小太监的棍子便重重的落下,重新又打在他已经被打伤的部位,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叫出了声。
这声痛呼,让笑语崩溃了,她疯了一样的冲到小太监身边,紧紧抓住他棍子,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们,别打了,要打就打我吧!求求你们……”
小太监为难的看了她一眼,低声提醒道:“王妃,皇后娘娘说,少一棍,加十棍,您想让王爷挨的更多么?”
笑语愣住了,子璃伸出手,将头艰难的转向她:“来,笑语,陪着我……”
笑语赶紧松开小太监,跪倒在子璃身边,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濡湿的面颊上,颤抖着、痛哭着:“子璃,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子璃……对不起……”
小太监的棍子又落了下来,子璃咬着牙,不敢再哼出一点点声音,他艰难的抽出一只手,颤抖着抹去笑语脸上的泪痕,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安慰着:“傻瓜!怎么会是你的错呢?是我做的不好,让你失望了,让你伤心了……是我的错……”
笑语哭的愈加悲伤,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满面泪痕的小脸贴上他苍白的面颊,抽噎着说:“子璃,我再也不会那么冲动了……我再也不会那么傻了……我们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