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234章 你送的荷包
笑语顺着弯弯曲曲的胡同慢慢走了出去,沿着街道走向回府的路,一边走着,一边心情愉快的从卖杂品的小摊前掠过。
“笑语!”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背后传来熟悉的呼唤。
她扭头看去,原来是陆子霖。
“小七啊?你怎么又回来了?”
废话么这不是,一定是到软袖阁没有找到她,怕被陆子璃责怪,不得不继续寻找她来着。
她早忘了方才的不愉快,笑嘻嘻的拉着他说:“小七啊,你看都到午时了,你请我去喝酒好不好?”
陆子霖不语,只拿那异样的眼神紧紧盯着她,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小七啊,不带用眼神杀人的哦!我晚上会做噩梦的。”她撅着嘴,可怜兮兮的拿水汪汪的黑眸讨怜惜。
“遇上你,才是我的噩梦。”他低低的叹了一句,拉着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哎,小七,马车呢?”
“走了。”
“你怎么还在?”
“找你。”
“我自己又不是不认识路。”
“我怕又把你丢了。”
“嘁,说的你好像丢过我似得。”
“是啊,一丢就好多年。”
“胡说。”
将她带到京城最好的酒楼,好酒好饭的伺候着,她吃的开心,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端着酒杯浅饮着,就默默的听她絮叨着。
“小七,你最开心的时光是什么时候?”她讲完了在家乡时的趣事,又开口问他。
“五年前,三天的时光。”他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简短的答道。
“五年前啊?那时候你才十四岁吧?人总是不长大的时候才会更快乐一些。”
“你呢?”他幽幽问道。
“当然是在家乡的时侯了。”
“除了那个,就没有了吗?”
“嗯,也有,太多了,但是都没有在家乡的时候最自由。”她将杯中的酒一口喝下,感慨着。
他的杯子重重放下了,甚至震得桌子上的酒壶都微微晃了晃。
笑语有些惊吓的望了望他,刚要开口,他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慢慢开口说:“饭吃过了,我们走吧。”
说完,竟也不再看她,一转身离开了包厢,笑语急忙追了出去。
他去结账,她就在一旁候着,眼见他竟然掏出了一个红色的荷包来,她不禁捂着唇偷笑了起来。
“笑什么?”他结了帐,纳闷的问向她。
“你竟然用女人的荷包!老实交代,谁送给你的?”她笑着逼问道。
他的脸色却变了,许久,才意味深长的开口道:“你送的啊,忘了么?”
第235章 宫中一场戏
笑语以为他是在开玩笑,遂笑着去夺他的荷包说:“我的还我啊!”
他倒也不阻拦,任由她将荷包抢走了,探究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
笑语将荷包左右翻看了一下,贼笑着问:“老实交代,谁给你的?”
不待子霖回答,又点点头,一脸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你逛青楼,遇上了一个才艺双绝、只卖艺不卖身的女子,你非她不娶,她非你不嫁,她送你一个荷包做定情信物。然后父皇不同意,所以你一直等着,至今不肯娶亲”
陆子霖一阵恶寒,狂打了几个哆嗦,一把抢过荷包塞入袖中,咬着牙瞪视着她。
“放心吧,我嘴严,我保证不告诉父皇。”她小声安慰说。
陆子霖的眼神愈加狠毒和哀怨起来。
“我也不告诉母后”她小心翼翼的笑着说。
陆子霖的眼神堪比点燃的爆竹,好像随时都能炸响惊雷。
“我也不告诉你六哥”笑语的声音愈加低了下去,直至几乎听不到了。
“你怎么想得到这些?乱七八糟的。”
“那个说书的不是都这么说么?才子佳人,多有意境”
“你以为过日子就像唱戏呢?”
“不是么?我看宫里的日子,每天都像是在演一场戏,人人都涂着油彩,或者带着面具。”
陆子霖的眼神微微一恍,定定的看了她半天,方才幽幽叹道:“你呀,说傻的时候是真傻,说聪明的时候,让人又不敢相信你就是那么傻。”
笑语炸了起来,一脚踢过去:“你才是傻子呢!”
陆子霖呵呵一笑,灵活的躲了过去,两人追逐着向王府跑去。
陆子霖将笑语送回王府,略略坐了一会儿便回去了,子璃不在,他也不便久留,毕竟她的身份,是他的皇嫂。
笑语沐浴了一番,神清气爽,又唤来管家问了一些这些日子以来的事,王府的风平浪静反而让她有些不安起来。
面具人到底是谁?他怎么就那么容易就放过她了?这么久以来竟然没有来打扰过她?
第236章 憋屈的王妃
平静归平静,笑语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想了想,反正陆子璃不在,她还是暂时搬回后院去了。
到了晚上,她还是没有胆子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内室里,真害怕那个面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出现了。
咬牙想了想,她拿胳膊肘捅捅玲珑:“今天晚上我和你一个屋睡吧?”
玲珑诧异的看看她,伸手摸摸她的额头:“王妃,你发烧了?”
她一掌拍了下去:“去,你才发烧呢!”
“不发烧,你干嘛要和我们下人一个屋睡?”
“什么下人上人的,我不是怕你晚上害怕么?我给你做伴吧?”
“王妃,您是不是在宫里和王爷住一个屋习惯了,现在一个人就害怕了?”
“瞎说!有我云笑语害怕的事吗?”
“还真有!”
“什么?”
“读书、写字、弹琴、画画、刺绣、礼仪”
“你说的这些我都太会了,所以就不喜欢了。”
“嗯,您读书是为了早点睡着;您写字我们只看到一团黑墨;您弹琴我们耳朵要疼好几天;你画画只会画乌龟;您刺绣我还得随时准备给您包扎;您学礼仪,将三夫人气晕了”
笑语的汗都下来了,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停停停!”
左右看看,丫鬟家丁们都在捂着嘴偷笑呢!这王妃当得,也太没有威严了吧?
“死丫头,我是为了你好。”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您?我有翡翠呢!才不要跟你一个屋呢!”
“死丫头,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自己灰溜溜的回了房中,关紧了门窗,忍不住就仰天长叹。
这王妃当得,也太憋屈了吧?谁家的主子被小丫头数落的这么没面子?
自己在房中坐了良久,还是有些心惊胆战,那面具厮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若是想来寻仇,找到她太容易了。
不管了,她拉开房门就跑进了甜儿的房间。玲珑翡翠一个屋,甜儿自己一个屋来着,原本有个小丫头燕儿,这两天探亲去了,不在府里,她正好和她挤一挤。
她哪里知道,她这一躲,还就果真躲过了来寻她的那个人。
第237章 满院栀子花
夜深时分,整个王府一片寂静,各屋的烛火也都已经熄了,一片漆黑。
一个身影从高高的屋脊上轻盈的落下,不知道用了什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便撬开了偏院正房的房门。
黑影灵巧的闪入了房中,过了很久,房中有微微的火光闪现了一下,便瞬间又熄灭了,片刻,黑影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又用同样的方法进入了偏房,依旧是火花一闪,片刻便出来了。
黑影摸索着将整个偏院的房间都探视了一遍,确定无人,站在院中的海棠树下,用力扯下脸上轻薄的面具,暗暗咬牙。
“死丫头,难道搬出偏院了?”
略一沉吟,他又将面具重新戴上,跃上围墙,从院子上方向后院无声的奔去。
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定安全,他才稳稳的落在了后院的正房门前,同样又悄无声息的撬开了正房的房门,摸了进去。
他的脚步很轻,如行走在半空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走至床边,悄悄打亮火折子,看向床上。
他有些愣了,正房的床上居然也没有人!
“死丫头,到底睡哪儿了?”他有些心烦气躁起来。
方才在偏院的一番折腾,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难道现在还要一间间的去找?这后院可比偏院的房间多多了。
他一撩衣袍在床沿坐了下来,有些说不出来的气恼。
原想着今天必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的,结果却连个人影也没有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油然而生,让他怎么能不气恼?
床上还有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香气,不是茉莉花,而是栀子花香。难道,陆子璃也开始用栀子花香料了吗?难道,他果真要忘记白茉儿了吗?
面具人露出的双眸微微眯了起来,隐隐透出闪闪的寒光。
不行!他不能忘了白茉儿,他若是忘记了白茉儿,一切就都超出了原来的掌控。他必须牢记和牵挂着她,必须!
至于陆子璃的小王妃
他的目光落在房间中的妆台上,铜镜在淡淡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清冷的光芒。
他慢慢走近,在圆凳前坐下,手执起桌上的玉梳,鼻尖又是那淡淡的栀子花香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这个小丫头就这么喜欢栀子花?好像偏院里种了许多许多的栀子花呢!如果是在白天,倒也是一处极美的风景。
他将那玉梳放在鼻下轻嗅,心间微微有些荡漾。
这个味道,其实也挺好闻的。
作者题外话:面具人已经开始陷落了,自己还不知道。
第238章 青丝绕指尖
梳子上似乎还缠绕着几根长发,即便是在暗夜里,明眸如他,也很轻易的发现了。
取下那几根长发,在指尖缠绕,他的心也像这细细的发丝,百折千回。
东平一行,是对还是错?他算计好了应对每一个可能出现的人,看透了每一个心机深如海底的人,却独独没有想到遇上的她,和他的预料,相差的那么远。
完美如陆子璃,竟然可以放下心底的结,心甘情愿的和她厮守,还那般甜蜜,想一想他就觉得很不舒服。
一个痴情的人,不是应该守着过往的恋人的灵魂过一辈子吗?陆子璃,你变心了,你应该要受到惩罚。惩罚你,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能达成你的心愿。云笑语,不该属于你她,又该属于谁?
绕在指尖的发丝突然崩断了,他的手微微一颤,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发丝也有淡淡的香气,也许是习惯了这间房中的味道,他忍不住将那发丝也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
青丝如墨,却断裂了,人的情丝,是否也如这发丝一般脆弱?看似美丽和飘逸,却又不能禁受一点点外力,说断,就断了“云笑语,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他将发丝紧紧握在掌心,将那玉梳也收入怀中,打开门,小心翼翼的观察了片刻,飞快的越墙而去。
笑语睁开眼睛,身边已经没有了甜儿,她伸了一个懒腰,才看到甜儿托着腮,蹲在床边,正一脸幽怨的望着她。
“甜儿,你这么早就醒了?”她讨好的对小丫鬟笑了笑。
反正自己也是这东平国最憋屈的王妃,占了人家的床,低头就低头呗。
甜儿不语,眼神愈发哀怨起来。
“甜儿,你被抛弃了?”
“”哀怨死你。
“甜儿,我都陪着你了,你还害怕?”
“”不怕,就是想哭。
“甜儿,你干嘛起这么早?”
“”不是起得早,是一夜都没有睡好。
“甜儿,你好像有话要说?说吧,不用太感动了,关心自己人是应该的。”
“王妃,您今晚还是回您房里睡去吧。您晚上抱的太紧,我要憋死了。另外,您不要老是把我踢下床,我不会功夫,不禁折腾”
“……”
作者题外话:青丝如情丝,在不知不觉中缠绕在不准备去爱的人心间,怕折断,又易断,任它再纤细、再轻微,也会在心口留下看不到的伤。
第239章 梓洵的心事
夏梓洵站在小桥边,听着桥下流水潺潺,望着对面的花圃发呆,一个纤丽的身影走到身边,静默了片刻,才笑着开口:“梓洵在想什么,怎么发起呆了?”
梓洵好像惊醒一般,回过头来,淡淡一笑:“皇姐,你怎么出来了?”
“我可不想老是在房中憋着,出来透透气。”
“她呢?”梓洵问道。
“在房中,放心吧!”
梓洵心神领会,不再多问。
“在想什么?”
梓洵微微愣了一下,反问道:“皇姐又在想什么?”
女子的面上微微一红,嗔怪道:“又打趣我。”
夏梓洵也笑了,将目光移到小桥对面的花圃里,似乎在远远的欣赏着盛放的百花。
“我猜啊,你是在想你的那些姬妾吧?既然想,为什么来的时候不带一个同行呢?父皇又不是不同意。”
梓洵狭长的美眸又是微微一眯,唇边一丝邪魅的笑容,淡淡回道:“来东平是正事,岂能让女人来添乱?”
“那又何必要想念呢?”
“我没有想啊!皇姐多虑了。”
“刚刚那神游的样子,分明就是动了情思的模样,还说没有?”
梓洵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看向花圃的目光有些凌乱,却又在瞬间将视线移回到桥下,轻声却又坚决的开口:“女人如衣服,那些姬妾不过是对我有用的女人罢了。我是不会为了哪一个女人影响到大计的。”
女子还要说些什么,夏梓洵已经岔开话题了。
“皇姐,昨儿的宴会你没有参加,休息几日,还是要准备进宫去。而且,切记,如果他们要你留在宫中,万万不可答应,就要住在行馆里。这里可比皇宫自由多了。”
“我明白,你凡事要小心。”
“我知道。”
“昨晚你不在?去哪儿了?”
“嗯?哦,我去皇宫探查了一下。”
“可有有用的发现?”
“嗯,暂时还没有,慢慢来吧!我们不是要在这里住上一个多月么?有的是机会。”
女子还未开口,梓洵的目光又落在花圃上,微微一笑说:“皇姐,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东平也是一个很美的地方?也许,我们会住上更久呢?”
作者题外话:夏梓洵在看什么?
第240章 梳子不见了
笑语洗漱完毕,坐在妆台前,准备梳理头发,找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梳子了。
“玲珑翡翠甜儿,你们看到我的梳子了吗?”
小丫鬟们都摇摇头,玲珑想了想说:“昨晚您睡觉之前不是还在妆台上了吗?您还梳头来着。”
笑语又仔细翻找了一遍,确定没有,拍拍额头说:“我也记得我就放在妆台上了呀!怎么回事呢?”
众人又找了一阵子,依然没有找到,还是甜儿又从抽屉里拿了一把木梳说:“您先用木梳吧!回头让人再给您定做一把好的。”
笑语本就不计较这些小事,便让她们用木梳给自己梳了新的发式。
“今儿我要回云府,王爷昨儿提醒说,今天皇上也许就会封赏我娘。你们要不要一起去透透气?王爷不在,他若是回来了,你们可就出去不了了。”
小丫头们都又惊又喜,拍手叫了起来。
“都得换上男装,若是谁要趁机回家看看父母,也是可以的,我不会说的。”笑语笑意盈盈的看看乐坏了的她们。
小丫头们更加雀跃了起来,纷纷跑过来将她紧紧抱住。
“哎呦,这么点事就把我捧起来了,我要是再说一句,你们不得亲死我啊?”笑语被她们抱的*,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什么?”小丫头们松开了她。
笑语站起身,走到内室,拿了三个银袋,分别放到她们手中,笑着说:“回家看父母,岂能空手?你们那点月银能够什么?这每个钱袋子里都有三十两银子,回家交给老人家,算是你们的孝心了。”
话音刚落,一室静寂,三个小丫头都不做声了。
“怎么?嫌少啊?”
笑语戏谑的话音刚落,三个小泵娘齐齐的跪在了地上,眼睛湿润着,甚至最小的甜儿,泪珠都滚落了下来。
玲珑和她相处的最多,所得的恩惠也最多,这会儿所有的好都浮现在心头,忍不住哽咽着说:“王妃,能遇上您这样的主子,是奴婢们最大的福分,奴婢们愿意誓死服侍您。”
“起来起来,这是干什么?不知道我最怕这一套了”笑语赶紧将她们拉了起来。
“咱们都是一样的人,往后别整这些肉麻的,我哪天要是闯了祸,王爷那儿别出卖我就成了。”她笑嘻嘻的开口。
小丫头们含着眼泪重重的点头应着。
三十两银子便能让这些小泵娘们热泪盈眶,那些皇亲贵胄们一顿饭就可以花上几百两银子,得养活多少老百姓啊?
云笑语突然发现,自己应该多攒点私房钱,说不定哪天就用得着了。
第241章 梓洵的礼物
云府虽然和六王府离得不远,可是,因为嫁入了皇家,回个娘家也有许多繁琐和禁忌,所以笑语也未能经常回去探望母亲,云尚书知道她牵挂,倒是常常遣人来告知她二夫人的情况。
这一次又免不了带了许多的侍卫和家丁丫鬟才能成行。
一进云府就发现府中一片喜气洋洋。原来皇上一早就已经派人来宣召了圣旨,封娘亲为二品诰命夫人,就等于是直接承认了云夫人的地位,另外还封赏了许多奇珍异宝,更是派了御医仔细为云夫人诊治了一番。
云尚书一直坐在云夫人身边带着笑意说着话,见笑语来了,笑容更加璀璨起来。笑语看了看老爹满面的红光,打趣说:“爹啊,您看您的脸都可以当镜子照了,笑的脸都发亮了。”
云尚书乐呵呵的说:“笑语啊,你这回给爹挣了面子了,关于你娘的心思,你也了了吧?”
笑语发着狠说:“爹啊,您可得让人好生侍候着我娘,若是我听说有人敢再欺凌她,我把这云府掀个底朝天,你信不信?谁要是敢怠慢了我娘,我让皇上公公砍她的脑袋。”
站在云尚书身后的三夫人打了一个寒颤,忍不住就摸了摸白皙的脖颈,背上一阵发冷。
虽然心底嫉恨的咬牙,这面子上可是真的要低下头来了。小丫头如今不仅有王爷撑腰,还有皇上和皇后宠爱着,要是得罪了她,自己的脑袋保不保得住,还真的很难说啊!
云夫人马上拉住了笑语的手,微笑着说:“语儿,不要胡说,大家都对我很好,哪有你说的那样?”
笑语的心马上软了下来,蹲在母亲面前,扬起笑脸,温声说:“娘啊,你不要管,我是说说,没有最好了,若是有了,您就是瞒着我,我也能知道。”
云夫人无奈的叹口气,将她拥在身前,笑着说:“可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和王爷过日子,娘亲心里才最踏实。”
笑语的目光落在皇上赏赐的礼物上,又落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笑着说:“父皇赏的宝贝还不少呢!”
云尚书笑容愈发的盛了:“这些是皇上赏的,那些是西蔺三皇子派人送过来的,也说是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