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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璃和梓洵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们也会坐在一起,像朋友一样,讨论关系到对方荣辱的话题,更没有想到,自己会为对方的烦忧而烦忧,这一切,只因,他们爱着同一个善良的女子。
送行是一件很悲伤的事情,于女人是,于男人也是。
打着为南理君主送行的旗号,梓洵送了一程又一程,从京城送到郊县,从郊县送到下一座城池,一直送到陆子璃咬着牙黑着脸对梓洵说:“皇上日理万机,当以国事为重,还是请回吧!”
梓洵看了一眼羽逸,摇摇头:“朕不是送你,是送羽逸兄,你自作多情了。”
子璃的脸愈发的黑了,他身后的云笑语也头大了,悄悄对梓洵说:“你回去吧!再送送就送出国了。”
梓洵的眼神变得幽怨起来,眸中浮现雾气:“笑语,朕开始反悔了,被你们给催的。”
笑语眼角抽抽着,赶紧点点头:“送吧送吧,多送会儿。”
子璃的眸子简直要喷出火来了,扔下笑语大步走到了前头去。
歇息的人马立刻被轰了起来,子璃现在只想赶紧的离开西蔺的地界,老婆还在别人家里,怎么想怎么不踏实。
笑语跺脚长叹,拿恼恨的目光瞪着梓洵,梓洵的眼神愈发哀怨了起来:“心口疼……被你给瞪的,咱原地歇息三天养养吧?”
笑语吐血,忙堆起笑脸说:“我哪有瞪你?我凝望,凝望好不好?”
梓洵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本来一天可以走完的路程,被夏梓洵硬硬的拖成了三天。晚上,陆子璃将云笑语狠狠收拾了一顿,命令道:“明儿你得想办法让他回去,他要是再不回去,明儿晚上我虐死你!”
云笑语笑着爬到他身上,小手灵活如小蛇一般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游走着:“好啊,别等到明天了,今天接着来吧!”
陆子璃抱头长叹:“云笑语,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第二天,云笑语正在凝眉思索到底该怎么跟梓洵说,队伍却在丽山脚下停了下来。
梓洵下了马,一步步走向笑语,眸子里有雾气在慢慢升腾。他走的很慢很慢,慢到了每一步,都像是面对着生死抉择一样的艰难。
笑语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就连子璃和羽逸也感觉到了。
“我在前方等你。”子璃翻身下马,将她也抱了下来,自己牵着马向前方的羽逸走去。
笑语站在原地,目光迎向一步步走来的梓洵。
山间的风很大,吹拂着她的长发迎风飞舞,裙裾飘扬。
梓洵在离她几步的地方站定,目光牢牢的锁住她的眼眸,定定的,默默的凝望着她。
又是旷野的风,又是翠绿的裙,仿佛回到了两年半以前,那时的她,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画面,策马狂奔,在寂静的旷野默默里流泪,而他,一直一直的追随着。那时的她,心里空洞了,而他的心里眼里,都只有她。那副绝美的画面,至今清晰的刻在他的记忆里。
笑语,我曾经以为,我可以把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都送给你。尘世间的清风、碧空中的白云、夜空里的星星、夏夜的萤火虫……你想要什么,我便要不惜一切代价为你找到,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给你。可是,我用了很久很久的时间,才明白,无论我能为你做什么,无论我多么的宠爱你,这些都不是你想要的,那么,所有的行为,再真心、再完美,便也失去了意义。
你的需要,才是我真正应该去为你做的。比如现在,你爱他,我便成全你的爱,许你们一个未来。放手,很痛,真的很痛,却又是我唯一可以为你做的……
可是笑语,我真的好舍不得……
“夏梓洵……”她轻轻的开口唤道,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笑语……”他低低的开口,风沙在身边掠过,无比的凄凉,让人的眼角都开始变得酸涩。
“谢谢你,让我曾经爱过……至少,因为曾经爱过你,我的感情里,不是空白的。谢谢你,陪我这两年的时光,两年,足以让我一生温暖。”他低低开口,声音涩哑。
“梓洵,保重。”她的泪珠滚落,伸出手背擦去,倔强的堆起笑容,给他最真心的祝福。
“嗯。”他答不出一个字来,只能轻轻点头。他是皇上,他是天子,他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掉下眼泪来。
抬头瞧瞧:蓝天宽广,白云绵软,即便是她离开了,风景依然秀美,日子也还是一样会过去。没什么大不了,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哭的时候,就抬头看看天吧!再多的眼泪,便会逼回眼眶。
当他回过头来,却发现她已经跑走了,跑到她爱的那个男人身边,那个男人正温柔的为她擦去满脸的泪痕,柔声安抚着。
笑语,是为我而落下的泪吗?第二次为我而落泪吗?如此,便不枉我痴爱这一场……
目送队伍慢慢向前走去,他的心瞬间如被撕裂一样的难受。
从今以后,她就真的要离开他的生命里了吗?痛啊,为什么这么这么的痛?
那个身影低头走着,突然又停下脚步,慢慢回头,陆子璃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梓洵呆呆的凝望着她,她也回头望向他,突然就飞奔了过来,梓洵有些诧异,心却瞬间咚咚狂跳了起来。
她如扑闪翅膀的绿蝶,在她爱的那个男人的注视下,毫不犹豫的扑入了他的怀抱,他清晰的看到,那个男人的脸,果然又黑了。
他的心,却因为这意外的惊喜而疯狂的跳动着。她,是不舍得他吗?
她紧紧的抱了他一下,很用力很用力的拥抱了他。
“夏梓洵,我许你的来生,永远有效,只是,来生,只可以我爱上你,你不可以爱上我哦!记住了没?”她在他胸前,轻轻的开口。
他的眼睛愈发的酸涩起来。死丫头,为什么要回来拥抱这一下?你可知道我好不容易将眼泪咽回了肚子里?为什么要回来?
他紧紧的抱了她一下,松开了手,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笑着说:“小妖孽,都怪你这些年太宠我了,让我都舍不得离开了。可是,我真的要走了……保重!”
他不能开口,轻轻点头,眼前都是朦胧的,除了她含泪而笑的面容。
她松开了手,又说出了一句让他吐血的话便转身跑了。她说:“小气巴拉的,给我的那一袋私房钱,那金叶子可真小,比其他两袋还少。鄙视你!”
他忽然想笑,又想哭,可是,不能。
她跑回了她爱的那个男人身边,被他抱上了马,又揽在了胸前,她还不时回过头来,含着泪对他挥挥手,似乎是在道珍重。
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山脚下,一直一直的眺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直到视线里什么都没有了,只余下被风吹起的尘,迷离了双眼。
他疯了一样的向山顶奔去,阻止了任何人的跟随,一路狂奔,被枝枝蔓蔓划破了衣衫,也不停留,就那么没有感觉的一直冲到了山顶。
居高望远,一片尘烟弥漫,队伍已经远去,模模糊糊只留下一点点影子。
她,那个他深爱的她,终于慢慢退出了他的生命里,再也不会回来了!也许,这辈子还有缘再见,也许,只能期待她许下的来生……笑语,云笑语,让我再唤一遍这个名字,让我再体会一次刻骨铭心的爱恋,让我从此忘记这撕心裂肺的离别,只为了期待来生,我从此便会安心的等待……
笑语,云笑语!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云笑语……”他对着再也看不到的马队大声呼唤,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扶着双膝,缓缓跪倒在山顶,泪水汹涌而出。胸口处一阵剧痛,好像生命被抽离了一半,最重要的东西,已经离开了他的世界,从此只剩下一个空壳。
“笑语……”他痛哭失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衣襟,虚弱的靠在了身边的岩石上。
云笑语!云笑语!云笑语!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个月后,西蔺第一女侍谢宝琳被封为贤妃,又过了八个月,贤妃诞下一子,又被晋封为皇贵妃,位居西蔺后宫之首。西蔺后宫嫔妃,因为牵扯到朝堂的利益,后来废的废,遣散的遣散,最后,陪在西蔺皇帝夏梓洵身边的,便只有这位一直视他如生命的无比忠贞的谢贵妃。
也终究只是皇贵妃,因为,这一代的西蔺皇帝夏梓洵在位六十年,却一生都不曾册封过皇后,也由此成为西蔺历史上,唯一没有皇后的皇帝。
除了谢贵妃,没有人知道,在他的心里,他的皇后,一直都有人在……
更没有人知道,在御书房的锦盒里,一直珍藏着两幅泛黄的画,一张是一个带着面具的小乌龟,一张……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无论岁月如何荏苒,我却犹记那时年少,柳丝长桃花艳,小桥流水潺潺,栀子飘远香,笑语展欢颜……
你离开了,却永在我的生命里……
谢宝琳被封为贵妃前的那个月,南理国皇帝萧羽逸也回到了南理,继续自己的为君之路,很少有人知道,如同西蔺皇宫悄悄发生着变化,南理和东平皇宫,都在发生着不大不小的变化。
五国鼎力,四国安定,唯有东平局势一直不稳定。
东平虽然换了新君,陆青云被尊为太上皇,而陆子霖的皇位坐的并不安稳,总是有臣子拿那几张地图来说事。陆青云曾经说过,他会把图传给将来的皇帝,可是,陆子霖却根本就拿不出那些图来。虽然,迫于他的威严,那些质疑声都被压了下去,可是,还是像一根刺一样,刺得他和罗贵妃日夜难安。
地图,必须找到。陆青云身患重病,几近失语,从他那里是得不到消息的,而太子懦弱,如果手中真的有,早就被吓出来了。思来想去,唯一接触过这些图的人,便只有陆子璃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一直在寻找他。可是,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
子霖和罗贵妃推断,他是被人给保护起来了,而这个人,不是西蔺的皇帝,便是南理的皇帝。可是,他们都不是吃素的,子璃和罗贵妃等人查探了许久,也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
而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的视线被引向西蔺和南理皇宫的时候,东平京城,悄悄多了一对平凡的夫妇。
他们没有什么田宅,租了一间破院子,深居简出,靠织布编筐为生,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了。
男人还有一个兄弟和一个妹妹,也跟他们一起生活,他们生活艰苦,衣衫破旧,日子还真是有些艰难。
对,这就是乔装之后的陆子璃和云笑语,所谓的弟弟和妹妹,是羽逸安排给他们的南理武功最高的男侍卫和女侍卫,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危。他们也无需做太多的活来养活自己,因为一切都有羽逸的资助,当然,还有那几袋价值不菲的金叶子。即便是白日出门也没有关系,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最精致最轻薄的人皮面具,没有人可以认出他们来。
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们还是不敢接近皇宫和他们的亲人,因为陆子霖的暗哨和眼线,一直遍布京城,他们稍稍有一点点动作,也许都会被发现。
时机,他们需要的是时机。
慢慢的,他们也摸到了一些消息,比如,太子和皇后被囚禁在哪里,比如,六王府和云府的人虽然一直被软禁着,陆子霖却并没有伤害他们,再比如,太子党基本已经一败涂地,唯有叶悠扬不但无事,还被封为护国将军,这,也是最让他们意外的。
为什么他会平安无事?据茶肆里听来的八卦,说是他在子霖夺位期间,出了大力,若不是他的配合,太子和皇后不会这么容易溃败,而他和田家,也基本已经脱离了干系。
子璃闻言,狠狠一拳击在桌面上,咬着牙,胸口不停起伏着。
这是他最好的朋友啊!他是从小在田家长大的,又是田家的女婿,当初子璃和笑语大婚,自己有些不情愿,还是他耐心的劝说了半天,如今,怎么……在权利和富贵面前,人的良心,都丧失了吗?
“我不相信叶大哥是这样的人,也许有隐衷的。”笑语抱住子璃的腰,轻声安慰道。
作者题外话:小妖孽还会再出来的,陆子璃想舒坦,没有那么的容易哈,笑语也会折腾他的。本书本周就要结局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祝大家永远幸福快乐!!!新文《腹黑王爷是条狼:竹马戏王妃》今天开始更新。
第317章 斗破木板床
子璃胸口不停起伏着,将笑语揽住,强迫自己稳下心神,放柔了声音,轻声说:“别怕,我只是一时有些生气罢了,我会想办法查探清楚的。别怕!”
笑语贴在他胸前,倾听着他咚咚有力的心跳,轻声说:“我不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以怕的?我只要你答应我,无论听到什么消息,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瞒着我,都要让我和你站在一起,我们一起去面对,好不好?”
子璃拍拍她的背,柔声安抚着:“放心吧!不会有事。”
他只是说不会有事,并没有承诺说,我会听你的。
笑语,如果真的到了生死攸关的那一刻,我宁愿用自己保全你,也不想你有事,虽然我们誓要生死相随,可是,我是多么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啊!
笑语的眼眸颤动了一下,清楚的猜到了他的想法。
笑语从他怀中抬起头来说:“我和芳儿去卖布,顺便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消息。”
子璃点点头说:“好,戴好面具,凡事小心。我和萧砚去张统领家里送些竹筐,也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笑语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轻声嘱咐道:“你们也要小心啊!”
子璃点点头,又想起了什么,低下头认真的嘱咐道:“切记,千万不要到六王府和云府门前去,切记切记!”
笑语点点头:“知道了,你都说过好多遍了。”
早饭后,四人兵分两路,出门而去,一路向着城中心,一路向着城东而去。
在自己常常摆摊的地方支好摊子,将布匹挂上,笑语和芳儿便一边警觉的打量着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一边和旁边相熟的卖鞋的老太太说着话。
“大娘,您瞧瞧,这是我们上次集会剩的一些布头,留着也没有什么用,您老人家拿去做鞋用吧!”笑语笑着将那些积攒的布头递了过来,老太太欣喜的接了过去,笑的合不拢嘴。
“这哪儿是布头啊?还挺大一块料子呢!给我那小孙子做衣裳正合适。谢谢你了,李家的。”
笑语忙说:“哪儿用得着这么客气呢!我们初来乍到的,还多亏了您照应提醒着呢!”
来京城两个多月了,自从上个月开始在街上摆摊起,这老太太一直都挺照顾着她们的,来了生意帮着招呼着,来了收税的,提醒着她们躲着点,来了难缠的主,也会帮他们周旋着。笑语见到她,便想起了自己的娘亲,心里觉得亲近,待人自然也是很热忱。
来到京城两个多月,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就连王府和云府所在的那条街都没有去过,更别说是见到爹娘了。
也不知道爹娘的病好了没有,是不是依然在日夜的思念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是的,一定是的,如同她也在日夜思念着爹娘一样。
“哇……”一个奔跑的小娃娃突然摔倒摊子前面,痛的趴在地上大哭,笑语见状,忙将她扶起来,轻声哄着,不远处跑过来一个年轻的女子,一把将那小娃娃抱在怀里,心疼的直掉眼泪。
“宝宝乖,不哭,娘亲抱抱,宝宝不哭,宝宝不怕疼……亲亲娘亲的乖宝宝,不哭了啊!”女子将孩子抱在怀中,轻轻的拍着,柔声安抚着,小娃娃渐渐停止了哭泣,安静的依偎在母亲的怀里,扑闪着晶亮的大眼睛,居然就望着笑语笑了起来。
笑语呆呆的望着,眼眶突然就酸涩了起来,心软软的疼着。她还记得,小时候在家乡,她因为调皮,常常会摔得这里破了那里伤了,每一次,娘亲都心疼的一边轻声呵斥,一边仔细的为她清理伤口,再小心翼翼的包扎好,明明担心的要命,嘴上却还得说些安慰她没事的话。
娘亲啊,您现在到底怎么样,过的好不好?
孩子在母亲的怀抱里安静了下来,渐渐地走远,笑语回过神来,已经有些伤感了起来。她好想好想赶快见到母亲啊!可是,要怎么样,才能混进云府去?
这天回去后,笑语一直无精打采的,子璃悄悄问了芳儿,芳儿说了大致的情形,子璃心里便明白了。小丫头是想念自己的娘亲了,可是,现在可不是可以溜进云府的时候,说不定,那里正张开一张大网等着他们呢!小不忍,则乱大谋。
用了午饭,芳儿和萧砚在院子里编着竹筐,警戒着周围,子璃进了房中,拍了拍呆呆坐在桌前的笑语的肩膀。
“在想什么?”子璃微笑着问道,在她身边坐下。
“想我娘了。”她老老实实的回答,自从两人重逢又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她便再也不对他隐瞒什么了。
他伸出手,将她拉起来,抱坐在自己腿上,轻声安慰说:“别担心,我得到的一点点消息可以说明,子霖还是念着旧情,并没有为难他们,六王府的人也没事,放心吧!”
笑语忙又问:“程峰呢?有没有程峰的消息?”
子璃摇摇头:“没有,据说他并不在六王府,至于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不担心他的背叛,我担心的是,子霖有可能想要从他嘴里探听我的消息,而他死也不肯说,因此而被关押在某处。”
笑语的心又揪了起来,子璃忙安慰说:“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相信他们会没事的。笑语,如果你真得很担心岳父大人,我们想办法混进去……”
“不!”笑语伸手掩住了他的口,阻止道:“我们因为冲动,已经做了很多的错事,不能再这样了。过去的教训已经很深刻了,我们不可以再重蹈覆辙,无论我心里有多想,我都会等待和忍耐。我相信,我们和爹娘,终会有重逢的那一天的。”
子璃有些欣喜的望着她,一把将她紧紧抱住,轻轻吻着她的眉眼,高兴的赞道:“我的小丫头长大了,我的小王妃真的长大了。”
笑语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嗔怪着说:“人家本来就不是小孩子了么!”
子璃伸出手摸摸她的小腹说:“这里也需要长大一些。笑语,快快给为夫生个孩子吧!男孩女孩都好,我都喜欢。”
笑语突然想起来什么,忙说:“男孩,一定要是男孩!”
子璃诧异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男孩?”
笑语抹去额头的汗,小声说:“我跟宝儿说过,要是她生个闺女就给咱儿子做小妾,她还笑我。要是她生个儿子,我生个女儿,那岂不是咱闺女要给她儿子做小妾?不成,打死也不成!”
子璃哈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