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陀醒髁讼吕础�
他根本就感觉不到痛,疯了一样,将房间里所有的花瓶、书籍、古董,一件件、一样样,都高高举起,狠狠的摔在地上。噼里啪啦的碎裂声纷起,地上到处都是碎片,他的脚上也被溅伤了,血迹斑斑,可是,他就像是一个没有心的木头人一样,还是在不停的靠摔打来发泄着心底积压了两年多的火。
寝宫的宫女太监都吓得抖抖索索的侯在外面,每一声巨响,便会引来大家一阵恐慌,人人脸色发白,瑟瑟发抖,说不出话来。凭直觉,大家都知道,皇上是在崩溃的边缘,甚至已经崩溃了。也不知道那个苏小姐被整成什么样了,可是,也没有人敢贸然去看看。
有人想去通知太后和公主,可是,梓洵在进寝宫的同时就曾经说过,任何人不得踏入寝宫半步。就算是太后来了,御林军怕是也不敢放进来。
房内每传出一声巨响,宝儿的心就紧紧的颤抖一下,手也微微有些发抖。和笑语在一起两年了,她和她会斗嘴,会互相嘲讽,可是骨子里又似友非友,要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如果真的不关心她,宝儿也不会拐弯抹角的告知她子璃的情况了。
她最关心的还是梓洵。她知道,梓洵爱她爱的深,在陆子璃出现的时候,在笑语恢复记忆的时候,他才会伤的更深。现在房内传来的摔打声,可以听得出,他有多么的狂躁和愤怒。
他会怎么做?他会怎么对笑语,他又会怎么对他自己?
大家都抖抖索索的吓得不知所措,她也担心,但是那不是害怕,不是担心惹火烧身,她是真的真的很担心房内的两个人啊!
云笑语何其幸运?她谢宝琳若是能得到他对她十分之一的青睐,她便可以为他付出生命。她进宫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能日日夜夜的看到他,不愿意做的妃子是因为什么?是害怕他有一天,会看厌了她,像对待其他女人一样,不见、不怜、不管、不问,若是那样,她还不如做一个安安分分的侍卫,陪在他的身边,只要每天看到他,心里便是甜的、满足的。
她有些分神,有些迷蒙,脚步不知不觉之间,竟向着紧闭的殿门走去。
有宫女惊醒过来,忙伸出手拉住了她,她蓦然醒神,却在听到房内又一声巨响的时候,轻轻的、坚决的推开了她的手。
他现在一定很痛苦,他一定很难过,他需要人安慰,他需要人守护,她不是他想要的,可是,他确是她想要的。她要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她要看到他平平安安的,哪怕是他盛怒之下,想要她的命,她也可以给。
宫女太监们都有些惊呆了,愣愣的望着宝儿渐渐远离的身影,愈发的揪心起来。
宝儿慢慢走到殿门前,咬咬牙,手放在门上,却没有勇气推开。推开这扇紧闭的门,会看到什么不堪的画面?推开这扇门,他会不会一怒之下,亲手杀了她?
她犹豫了,想要后退,又放心不下。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女侍卫,她有什么资格去劝慰他?况且,他也不一定想要她的劝慰啊!
房内又是一声巨响,她的心猛的一颤,放在门上的手还是忍不住,就推开了那扇将他们阻隔开来的门。
就像感情的世界里,无论隔着几道门几扇窗,总有一个人,要先去推开,先去打破。
门推开了,她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眼神有些惶恐,不敢见,又不想退。
房中一片狼藉,碎片满地,杂物满地,他就站在那一地碎片之间,赤着上身和双脚,呆呆的无神的将目光投向了太过大胆的她。
她能够看出,他的怒火依旧很盛,好看的眸子里是骇人的红,可见,他心里有多么的痛苦。
他见到她进来,冷冷的怒吼:“滚,谁让你进来的?滚,滚出去……”
她咬咬唇,低下头,转过身,迈了一步,却又忽然停下了,将头扭回来,目光落在他的手臂和脚上。那两个地方都有血迹,一定是被碎片割伤了。她的心,忽然就痛了起来,痛的同时,也居然就变得无畏了起来。
她将头转向门外,那些内侍们都还在远远的观望着,没有人敢靠近,她没有人可以求助。
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她关上了殿门,将自己、他、床上呆滞的人儿,关在了另外一个世界里。
梓洵的怒火更甚,大喝道:“滚出去!”
她竟然真的是豁出去了,将门关好后,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责骂,一步步走到床边,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光。裸着上身,双手环胸,紧紧护着自己,浑身都在不停的发抖的笑语,低声开口:“别怕……没事的……他不舍得伤害你。”
说完,伸出手,拉过薄薄的锦被,将她裹了起来,将她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发丝拢在耳后,用指腹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笑语紧紧闭上双眼,稍微平静了一些。屋子里多了一个人,哪怕是多了一个力量微弱的人,也让她不安的绷紧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宝儿刚刚站起身,依然狂怒的梓洵又是一声大吼:“滚!朕说过,任何人都给朕滚的远远的……”
宝儿不语,视线落在他受伤的脚上,慢慢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臂,他狂躁的甩开,再一次吼道:“滚!给朕滚的远远的。”
宝儿执拗的又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低声说:“皇上,这屋里的东西都摔完了,咱们到偏殿去接着摔。”
她的冷静和话语让混乱的梓洵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微微愣神之间,宝儿已经强硬的拉着他,绕过地上的碎片,穿过房间的小门,又穿过一个个连通的房门,走向了最东面的偏殿。
她知道,那里有药。
他呆呆的,任由她拉着向偏殿走去,心还痛着,火还烧着,因为崩溃,有些无力,有些疲累。
她将他带到偏殿,按到宽大的榻上坐下,转身找到了伤药,又端过门后的盆,将帕子洗净,将他手臂上的血迹擦去,又小心翼翼的将他脚上沾着的碎片取净,将血迹擦去,撒上药粉,取了干净的纱布包裹好。
他一动不动的呆呆坐着,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他从前一次也没有注意过她的容颜,这一次见到她,也好像在看陌生人一样。
除了那个他爱的最深,伤他最深的女人之外,所有的后宫女子对他而言,都是陌生人。只是这一次,安静的她,让他冰冷的心,突然渴望一点点安慰和温暖。
他不爱她,也许以后也不会爱,永远永远不会爱,因为他的爱已经给了那个残忍的女人,回不来了,永远也回不来了。可是,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傻,这么辛苦的坚守是为了什么?这么孤独的等待又是为了什么?
他突然想起来,那个残忍的女人刚刚对他说:“你瞧瞧外面,看到宝儿了没有?她是个好姑娘……她喜欢你,她才是你该去喜欢的人。娶了她吧?她才是真的真的爱你的女子……”
“你爱我吗?”他忽然呆呆的问她。
宝儿正在上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又继续静静的上药,并不理会他的问题。
他却猛地抽回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用力的挑起,迫使她面对着他。
她的心有些惶恐,眼神却毫不退缩的迎向他。
“爱我吗?你爱我吗?那个女人说你爱我,告诉我你爱吗?这个尘世里,就没有一个人真的爱我吗?没有吗?”他的眼眶有些红,问得有些突兀,可是声音是那么的颤抖,像一个需要安慰的孩子,而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天子。
“爱。”她轻声的,坚定的回答,目光并未躲闪。
“为了我才放弃千金小姐的身份,进宫做侍卫的吗?”他的问题仿佛在劝说自己什么,有些不自信。
“是。”她回答的干脆利落,却惜字如金。
“我娶你。我娶你吧?”他突然开口,眼眶开始浮现雾气。
云笑语,你不爱我?没有关系,有人爱,有人爱我如生命,如同我爱你如生命一般。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真的,我真的可以证明给你看。
“不。”她仿佛很吝啬,总是用一个字来回答他。
他的脸色僵硬了,眉头皱了起来,怒火在眼底蔓延,捏着她下巴的手,有些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爱我吗?你不是爱吗?连你也在骗我?你到底爱不爱我?到底爱不爱?”他怒吼着,火焰在心底和身体里再度燃烧。现在的他,早就已经乱了心智,他已经不会思考了,胸口除了痛,便还是痛。
“爱。”她依旧那么的平静和利落。
他又愣了,有些抓狂:“那为什么不嫁给我?为什么?”
她不语,垂下了眼眸。
我因为爱你,才不嫁给你,因为爱你,所以才宁愿远远的看着你。
“我要你。证明给我看,你爱我!我要你,你听到了吗?”他忽然有些无力,又有些冲动,眼泪就要忍不住夺眶而出了,他只想痛痛快快的流出来,只流这一次,然后擦干眼泪,从此以后,他便还是那个冷漠的,没有什么可以击垮的夏梓洵!
“好。”她抬起眼眸,平静的望着他,脸颊有些绯红,目光却是坚定的。
他有些呆了,愣了,失控的大脑无法反应这是一种什么状况。他爱的女人不爱他,爱他的女人不嫁他;他想要的女人不给他,给他的女人他不爱。
“哈哈……哈哈……”他突然松开手,仰头狂笑了起来,笑的痴狂,笑的疯癫,笑的眼泪都落了下来。
这个世界乱了,自从他爱的那个女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的世界就全乱了。乱吧,乱吧,彻彻底底的乱一次吧!乱到了他忘了自己,忘了她,忘了所有的痛苦,忘了一切的一切,从此以后,还他一个没有她的清平。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累,也很傻,累到了不想再去爱了。男人的胸膛再坚硬,也有疲惫的时刻,他可以为她遮风挡雨,可是,却不是她最想要的,那么,他要挺起胸口给谁看?
他的笑容落了下来,目光哀戚的让人不能承受。
他伸出手,落在她的脸颊上,摇摇头,又点点头,像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好。”他轻轻的嗯了一声,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忽然一把将她拉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身体向后倒去,又一个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有些惊慌,有些紧张,却又没有一丝要躲避要反抗的意思。
他呆呆的俯视着身下的她,她勇敢的凝望身上的他。
他的泪水忽然就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一滴一滴,滴落在她脸上,流进她的口中,有些凉凉的,有些咸,有些苦涩。
她的心痛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流泪,她也知道,这一次的眼泪,不是为她而流的。
她伸出手,捧着他的脸,笨拙的主动吻了上去,吻干他的眼角,新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愈发的苦涩。
他像个孩子一样,低下头,伏在她的肩头,无声的哭泣,第一次的哭泣。这样脆弱的他,居然是在她的面前。
她紧紧抱着他的脖颈,低低的在他耳边说:“要我吧,我爱你。”
他一直一直的哭,哭了很久很久,泪水浸湿了她的肩头,她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紧紧的抱着他。
他苦累了,眼睛哭痛了,转过头,闭着眼睛,狠狠的吻她,吻她的脸,她的眉,她的唇,她的脖颈,她光洁的身体……
她在他的身下颤抖,有些紧张,却又贪恋的挺起胸口去迎接他,他的泪水一直就没有停,落在她的脖颈,她的胸口,她的小腹,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当他涨的无比坚硬的身体冲进她的身体深处的时候,她痛的不能呼吸,可是,她紧紧的咬着唇,一句话也不说,将那些痛呼都深深的咽进了肚子里。为他痛,她愿意,她开心。
他紧紧抱住她,一次次狠狠的冲撞,仿佛要把自己全部的身体,都埋入她的深处。他的喘息和低吼毫不掩饰,那声音让她忘记了疼痛,开始慢慢升腾上云端,享受那一点点堆积的致命的快感。
他一次次狠狠的刺入,快速的抽离,再狠狠的刺入,将她的神智撞的飘摇破碎。
他完美的腰背曲线就在她的手下,她一遍遍的**,快感来袭的时候,指甲划过他的背,让他愈发的冲动和难耐。这么久以来的忍耐,都在这一刻不顾一切的释放开来。
在**来临的那一个瞬间,她忍不住就叫出了声,心里的满足和欣喜,都随着那一声尖叫绽放开来。
他低吼着,极为快速的抽送着,终于颤抖着,痛快至极、淋漓尽致的将灼热洒进她身体的深处。他伏在她的肩头大口大口的喘息。
“笑语……”他低低的叫着,意识还在极致快乐的迷离中。
她愣了一下,咬着唇,还是紧紧抱住了他。她知道,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从他不敢睁开的双眼上,她就可以看出来,他是将她当成了她。他闭着眼,是害怕这一场幻梦突然就破碎了,惊醒了。
可是,她不后悔,她甘愿,她喜欢。
他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眼睛始终没有睁开,侧着身,背对着她,将身体蜷缩起来,无助的缩成一团,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肩,眼泪悄悄滑落。
哭泣无声,爱亦无声。
她伸出手臂,迟疑着,轻轻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上了他的背。
他没有动,便是没有拒绝。
泪,肆意的流吧!为那个他会爱一辈子的女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笑语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捡起地上已经破碎不堪的衣衫,那已经不能穿了。可是,这里有她的衣裳,她慢慢起身,双腿虚软。从柜子里翻出衣裳,慢慢穿上,又坐回床边。
恨已经慢慢退去了,她的意识渐渐回笼。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闪现,她和梓洵的初遇,面具人的身份,多么可笑啊!她居然就给他画了一张乌龟的画像。她哪里会知道,那时那般高傲冷漠的他,终有一天会爱上平凡的她?若是知道了,也许会躲的更远。
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对她很好,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去做。只是,缘分就是这样,遇到的晚了,便是晚了,你费了什么努力,它还是晚了。
他救她、呵护她,宠爱她,怜惜她,她都知道,她不是无心的人,她能够感受到他的真心。可是,错了,便是错了,无论真假,它还是错了。
就在刚才,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可是,在她绝望的时刻,他还是舍不得,还是下不了狠心去彻底的伤害她。
她恨过,怨过,在这一个瞬间,她突然就释然了。
爱的结果很多,有的人是付出并得到,有的人是付出而得不到,有的人不付出而得到,梓洵便是最苦的那个,他无论付出或者不付出,都注定了不会得到。
她恨过他,怨过他,可是,又下不了狠心去真的恨他一辈子,就如同,他也恨她,怨她,却依然在最后的关头,宁愿自己苦着,也不舍得伤害她。
他们去了很远的房间,她方才隐隐听到一些动静,现在又没有了,她听不清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不敢去看,便静静的坐着等,一点点的去思考,想了很多,想的很远。
放下爱,便成全了爱,放下恨,便减少了痛。她只愿,爆发后的夏梓洵,也能明白这个道理。
他要她,最后却放弃了,他还会给子璃医治吗?他会怎么处置他们?
想到子璃,她的心又揪了起来。
子璃,你若生,我便生,你若死,我便死。不管有多难,我都不想再和你分开了,一辈子都不要了!
子璃,为了我,要勇敢的活下去!你说过,要我为你生个七儿八女,我答应了,真的,我真的答应了,一定会有那一天的,一定会!
只要我们不放弃希望,便永远都会有希望!
第314章 我们在一起
相隔咫尺,却如天涯。笑语和子璃都在西蔺皇宫里,却始终都没有见过面。
笑语被软禁在听雨轩,而子璃却不知道在哪里。她见不到人,也听不到消息。就连夏梓洵,也一晃十几天都没有出现在她眼前了。
自从那天之后,宝儿便愈发的沉默了,但是对她,依然是客客气气,尽职尽责。只是,偶尔,她也会发一阵子呆,呆到笑语叫她好几声都听不到。笑语有些狐疑,但也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和故事,别人干嘛要窥探呢?
笑语的心,一直为子璃牵挂着,她多想赶快见到他啊!究竟梓洵有没有给他诊治呢?如果没有的话,那么现在他可能已经……
她不敢想,一想到,胸口就开始痛的难受。她宁愿相信他还好好的活着,这样,她才感觉自己活着便是有希望的。
半个月后,突然有宫人来唤她,说是梓洵要见她,让她到御花园去。
在宝儿的陪伴下,她便跟着内侍来到了御花园。
让人惊讶的是,子璃居然也在。虽然他脸上的胡须都冒了出来,神色也有些憔悴,可看起来,精神却比从前好多了,看来,夏梓洵果然给他好好医治了,他甚至比她和他重逢时的脸色还要好一些。
“子璃……”她惊喜的唤着,眼含热泪,就要向他奔过去,子璃也含着泪回应着她:“笑语…”
可是,双方身边的御林军一把将他们拦住了,她这才看到,子璃的手上,还是带着铁锁。
她这才想起将目光转向梓洵,心里却是一惊。
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美如妖孽的夏梓洵吗?他怎么瘦了那么多?他怎么憔悴了那么多?他的眼窝为什么深陷下去?他的脸色为什么那么苍白黯淡?
这些日子,她以为只有她和子璃陷入了煎熬和痛苦中,原来,他夏梓洵也一样。他的痛苦和煎熬,一定也不比他们少一点点。
强加于爱人的痛,自己也要承受加倍的痛。
她根本就不知道,他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不好好吃饭喝水;受了伤的地方,该换药不换药,导致了溃烂,伤口久拖不愈;该服药也不服药;疯了一样的彻夜处理朝政;在不同的女人宫中留宿,可是,到了最后,他还是什么也没有做,一个人呆呆的躺在床上,将那些想要接近他的女人,毫不留情的赶到了殿外。
心底反反复复想了太多,想过不顾一切的杀了子璃,强占了她;也想过放开手,让他们走;甚至还想过,谁也不要得到,直接杀了她,了解了他痛苦的根源,一了百了,从此再不牵挂。
可是,到了最后,哪一种都不过是想想而已,做出一个决定,也许是会关系到三个人一辈子的事,如何那么容易就下定了决心?有的决定,做了就不能回头了,他也不会再允许自己回头。
他还是不甘心,还是不死心,还是想要再拼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吧?生或者死,都在一念之间。所以,他安排了今天的会面。
笑语望着他,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所有的恳求,都因为他的憔悴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