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身,洗漱后,在梳妆台前挽发,然后,她才慢慢下楼。
才清晨6点多,刚到一楼,她竟然有些意外地又一次看到慕郗城坐在客厅里,身边坐着邹婷。
盛夏,天亮的越来越早。
这一次,时汕可以清楚地看到邹婷脸上的落寞,而,慕郗城就那么坐着,脸上如往常一般,不大有什么情绪起伏。
这样的表兄妹相处方式,是挺奇怪的。
直到后来,陈屹舒到客厅来,打破了这种莫名的沉寂。
“你们都起这么早,也没有人到厨房帮帮我?”
正要出去晨跑的时汕,只好改变主意,“我跟您去。”
在烟灰缸摁灭了烟,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慕郗城瞬间笑了,只是那份笑意很快又被脸上的漠然冲淡。
邹婷拧眉,脸色更加苍白。
“还是我们阿汕最懂事了,乖。”陈屹舒浅笑,“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不用忙了,去跑步吧。”
“奥。”
时汕应声。
她虽然不懂得和长辈相处,可还不至于感觉不到Helen。陈对她的照顾和关心。
对于陈屹舒,相处久了,她很尊敬,也觉得亲切。
坐在沙发上的邹婷,扭头。
在陈屹舒眼中看到的是待姜时汕的和善,在慕郗城眼中看到的是对姜时汕的温情。
但,不对,这些完全不对。
这些情绪和很多年前一样,都是对陈渔才会有的。
现在移花接木般,怎么到了这样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上?
铭感地注意到有人注视着她的视线,时汕回头,对上邹婷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瞬间,邹婷豁然一惊,这样看似淡漠的眼瞳太深邃。
姜时汕,绝不是看起来这么简单。
而,邹家像是得了一场瘟疫,所有人全都受了这个女人的蛊惑。
片刻后,陈屹舒去了餐厅,时汕出门跑步。
离开室内前,她不经意地回头,看到莫名的一幕。
女人纤白的手指,探入水晶烟灰缸。
坐在沙发上的邹婷,将慕郗城刚摁灭的一支烟重新握在指间,沉吟须臾。
然后,她竟然将其含进了嘴里。
像是间接的接……
止住自己此时的臆想,时汕又看到不远处的邹婷。
打火,点烟,宛若《花样年华》电影里风韵十足的美艳女人,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像是,经常抽烟?
时汕这么想着,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探究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情愫。
别人的事情,和她无关。
从来都不是一个多事的人,时汕向室外走,去晨跑。
只是,连她都没有觉察到,自己似乎比平日里跑步得时间都要长上一些。
——
早餐后,一直到Jan来接时汕到F大去,有人却不上自己的车,上了她的车。
拿好手里的手袋,时汕对上慕郗城淡漠的视线,像是询问。
“我到F大有事办。”
这算是解释。
时汕再没有什么表情,毕竟他想要去哪儿,和她又没有关系。
只是,他上车来就好,为什么非要靠在她身上?
她又不是抱枕。
脸上不悦的表情没有丝毫隐匿,很明显。
可,靠在她身上的慕郗城像是没有看见似的,闭着眼,心安理得地恣意享受。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时汕因为靠着她的男人,半天僵直着背脊坐着,不舒服。
耐心到了一定程度,她直接伸手,想要推开他。
只听阖着眸的人,漫不经心道,“这车上还有其他人,别动手动脚的。”
时汕:“。。。。。。”
这丝毫不不收敛声音的一句话,很快吸引了副驾驶位置章远的注意。
他回头那若无其事的一眼,让时汕直接尴尬。
为了推开慕郗城而搭在他肩膀上那只手,只能又收回来。
然而,靠在她身上的人,又更变本加厉地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薄唇贴上了她的脖子。
时汕惊愕,动他也不是,不动他也不是。
最终,只能就这么坐着,无奈。
阖着眼眸,慕郗城的唇角的一丝笑意,很快泯灭,沉湎成冷俊。
“阿汕,你们学校的规章制度怎么样?如果欺负人,对方受到的教训严苛么?”
她是上学,读博士,又不是去打架。
扯了一下唇角,时汕回,“我们学校很安定,不会受欺负。”
坐起身,慕郗城看着时汕幽然道,“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受欺负,我是怕你忍不住欺负别人。”
时汕:“。。。。。。”
“到时候,惩罚太严苛,你受不住怎么办?”
“。。。。。。”
她又不是恶霸,时汕无奈拧眉,“我才不会欺负别人。”
“别谦虚了,我听你们学校的校长说,你博考那天就给监考主任玩儿难堪了。在诸多考生中一战成名。”
“。。。。。。”
一把将时汕抱进怀里,慕郗城莞尔,“我们阿汕还是那么任性啊。”
时汕不说话,选择沉默。
慕郗城继续叮嘱,“阿汕,给你导师点面子,别总欺负人家。在老师讲课的时候,别总指出这个不对、那个简单的。不然,小心考再高都挂科。”
时汕:“。。。。。。”
“念书要尊敬师长,课程再不喜欢,也不能公然趴在第一排老师的眼皮子底下睡觉。”
时汕愕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尤为莫名,她的这些‘坏习惯’,他是怎么知道的?
被人轻而易举地窥探到内心,让她坐在慕郗城的怀里,尤其不安。
关于她,这个男人到底了解到了多少。
——慕郗城,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不可预估的多。
一直到了F大校门口,时汕正欲下车,拿过自己装书本的手袋,突然想到了自己手机的异样。
不由得取出手机,沉着脸问道,“慕郗城,我的手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有内存卡就算了,SIM卡也没有了。
在到了邹家后,她的私人手机就一直放在梳妆台上,鲜少用。
前几天,陆家打电话的时候,是完好的。
可,现在——
☆、第106章:天才姜时汕
面对时汕面对面的质问,那天坐在车内,慕郗城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
他说,“忘了告诉你,姑妈说,那手机是清理房间的侍佣,摔在地上,摔坏了的。”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速很慢,神情严谨而有感染力,很容易让人信服。
但是,摔坏手机可以摔没内存卡,SIM卡?
慕郗城这个男人的话,什么时候可信过。
算了,不问了,问了也白问。
时汕推开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臂,转头就走。
慕郗城见她走远,坐在车里,唇角轻扬,勾勒出一抹弧度。
这样的笑,足以抹煞车窗外的日光。
Jan一边开车,一边想:董事长最近的心情,出奇的好啊。
*
F大。
作为中医研究院主任的纪鑫导师,已经是将近六旬的老先生,国医针灸大师的名号用在他身上一点不显得夸张。
法国学医这么久,时汕一直对国内的中医药学有着浓厚的兴趣。
早在国外的时候,她就时常听时逸提及这位国内有名的针灸大师。
只不过,在她终于成为这位老先生学生的时候,时逸却不在她身边了。
最近没有陆时逸的下落,慕郗城又闭口不谈,她想起这些就会显得稍有焦躁。
读博的第一堂课,刚好迎上纪鑫导师的全医学系讲座。
所以,他们的课程临时成了中医针灸讲座。
F大医学院的学生,来来往往,时汕不住校,对于自己班上的学生也不是很清楚。
直到后来,签到,签学号。
同样为纪鑫导师学生的安妮,很快就认出了她。
作为公开讲座的负责人,她指着一个方位,对她道,“姜同学,坐在那边,我们班的同学都在那里。”
“谢谢。”
道谢一声,时汕走过去。
礼堂第一、二、三排的位子,都是纪鑫老先生给自己学生留的位置。
不得不说,自己博导是主讲就是有优待。
时汕在一个靠过道的位置坐下,她手边还空着几个位置。
后来,有情侣模样的男生和女生,先问了句,“同学这里有人坐吗?”
时汕摇头,两人一起坐在她旁边的位置。
坐下后,医学院的学生不断有人进来,研究生和博士生居多,本科生人数最少。
距离导师的讲座开始还有一会儿的功夫,时汕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将上一次见纪鑫导师说的中医药新编词典翻开,放在膝盖上,慢慢看。
就算她没有主动和别人搭腔,可周围人的偶有议论声,她还是不免听到了一些的。
听过他们的对话,她大致可以确定,四周27、28岁,甚至更年长一些的男人、女人都是纪鑫导师所带的医学博士生。
坐在时汕身边的男子看起来25、26岁的样子,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和她身边的女人是男女朋友关系。
男子的性格似乎不错,很快就和女友一块儿和周围的几个博士生聊起中医,聊了很多。
时汕由他们的对话中,听出男子是中医药的研究生,其女友和她一样是纪鑫博导的博士生。
叶恒和周围的人聊了一会儿,有注意到身边安安静静看中医词典的女孩子。
相较于这一众的年长的人之中,单从面相就可以看得出她很年轻。
医学系本科生?
刚要出于好意要打招呼,就见刚进来的同班周岩,向时汕伸手道,“嗨,学妹这么用功。”
时汕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人,没有理会。
倒是,坐在时汕前面的安妮,即刻转头用手里的签到册拍了一下周岩,笑道,“没大没小的,叫师姐。”
“什么?”
周岩疑惑,连同周围的几个学生也有些不明白安妮的意思。
看着时汕,安妮笑道,“我们同班纪鑫导师的学生,我都见过,这位是——”
停顿了一下,她又摆摆手道,“算了,你们自己做自我介绍,我就不给自己找麻烦了。”
于是,趁着讲座还没有开始,昨天没有碰过面的,博导的近似二十个博士生,简单做了自我介绍。
“安妮,中医博士在读,我和纪鑫导师很熟,大家有什么麻烦可以找我帮忙。”
“魏凯,中医博士在读,我是西医硕士,接触中医不深,大家多多指教。”
“宋佳,中医博士,我是本科就投身中医学的爱好者。”女人笑了笑,指了指她身边的男人继续介绍,“我男友,中医药学的研三学生,叶恒。”
叶恒还没有说话,就听四周有人起哄,“哇塞,姐弟恋啊!”
“so,what?”宋佳坦然笑笑。
“顾南风,中医博士,听说纪鑫老师很严,我们有得受了。”
众人一起笑。
……
其间落座的大都是纪鑫博导的学生,也有几个像周岩和叶恒这样的研究生。
一直到时汕,她也像其他人一样,淡漠道,“姜时汕,中医博士……”
言语自此戛然而止,只因为四周看向她的目光。
研究生周岩惊愕道,“什么嘛,漂亮的小师妹,怎么是博士?”
安妮拍他肩膀,“早和你说了,要叫师姐。”
这么年轻的博士生,确实不多见,尤其是难就难在这么年轻就做了针灸大师纪鑫的学生。
他们作为同龄博士,都因为考纪博导的博士,倍感压力。
尤其是今年,导师太忙了,本该三月份的博士生面试一直拖到六月份,才真的决定带学生。他们的笔试,都是和留学生的考试一起安排的。
中医药学领域里,谁都知道F大纪鑫的最难考。
难得看到时汕这么年轻的纪鑫的学生,起初不免震惊。
不过,很快大家就对之接受。
做了自我介绍,也算是大都熟识了,不免会让他们一起讨论起起这次笔试。
时汕征了怔,她以为只有留学生考了这次笔试,没想到这些人全都考了。
前排,魏凯扭过头来问宋佳,“美女,医学专业基础知识,考了多少?”
男友叶恒替她回答,“88。”神情带着些许自豪。
“哇塞,不少啊,这次题量这么大,能考85分以上的都很难得。”
宋佳家里父母和爷爷都是中医,自己学中医从小耳濡目染,一些基础知识相当牢固。
席间不断有人说出自己的成绩。
安妮:“79分。”
顾南风:“80分。”
“82分。”
魏凯说,“不愧大家都是纪鑫导师的学生,你们的分数都挺相近的。那么多题,分数很难抓。我的这门应该是你们中最差的只有70分,好在我另一门高一些。不然很难成为我们纪鑫博导的学生了。”
“小师妹,你的分数是多少啊?”魏凯问时汕。
时汕征了怔,正在看词典她反应相对慢一些。
见她不言语,四周的人都说,“反正考完了,也考上了,成绩不高也没什么。话说,小师妹,你到底考了多少啊?”
时汕:“100分。”
众位医学博士:“。。。。。。”
顾南风震惊到,“哇塞,太帅了。今年,榜首的那位奇葩大神就是你。”
时汕:“。。。。。。”
“师妹啊,听说你考试当天就对教导处的那个女魔头海晏放狠话了,膜拜啊,以后大家就跟你混了。”
时汕:“。。。。。。”
她如果没记错,自己好像是是来念书读博士的吧?
一上午纪鑫老先生的讲座,时汕听得很认真。
老先生讲了很多涉及国医针灸的专业知识,时汕一边听,一边想到自己曾经对中医的了解完全是来自于书本。
罕有实践的时候,也是跟陆时逸在法国的时候偶尔在药研所尝试的。
上了一上午的课,下午有一节针灸理论,博一前几节课,都是纪鑫上的。
时汕在下课后,和老先生交流了一会儿,然后又获得了一本导师借给她的中医针灸书。
下午时分,时汕走在从F大校舍外出到校外的林荫大道上。
Jan下车给她打开车门,她刚上车后,透过车窗看到一辆白色的卡宴驶过。
车牌号:6783。
是姜家柳湘萍的车。
车子停在校门口,有18岁的帅气少年大老远就跑过来,柳湘萍下车,母子俩不知道说了什么。
说笑着,一起上车。
觉察时汕的异样,Jan问,“姜小姐?”
“走吧。”
黑色的宾利和白色的卡宴擦肩而过,一个驶向市南郊,一个驶向市北郊。
路途中,时汕一直出神,直到被手机的震动声打扰。
Jan接了手机,说,“姜小姐,是夫人,找你的。”
接过手机,时汕听到陈屹舒嗓音透过听筒传来,“上学,累不累啊?姑妈晚上做点什么给咱们阿汕吃才好?”
☆、第107章:被谁蛊惑
6月9号,时汕在一场惨烈的连环车祸中受了极大的刺激。
她找不到自己唯一的寄托陆时逸了,而后,不得以跌进一个叫慕郗城男人设下的陷阱中,越陷越深。
6月10号,时汕独自前往慕家,在姜家柳湘萍的卧室里留了一张字条。
字条上写得是:妈,我有事出去一阵子,安心。
今天是6月28号,时汕离开姜家已经半个月有余。
柳湘萍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没给她发过一条简讯一则信息。
像是曾经在法国的那些日子,外祖母过世后,她身边没一个亲人。
一次次手术,她病得那么厉害,浑身痛得快要窒息。
而,陪伴她的只要无止境的黑暗,和冰冷的医疗器械。
在巴黎医院,最惨的是一场手术不能打麻醉剂。
时汕学医,精准知晓医生下刀的位置,和切口的大小。
有时候,因为精通,所以更加畏惧。
那晚,在完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时汕躺在病牀上数医生下刀的次数。
那一台手术结束,她清楚的记得一共121刀,而那天是她21岁的生日。
她在法国,妈妈在国内,距离那么遥远。
都说母女有心电感应,那她知道她痛得时候是在喊她吗?
习惯成自然,所以时汕这次这么久没回家,柳湘萍没找她,完全在她的预料中。
那部私人手机,自从她离开姜家后,只有陆母姚华给她打过几通电话。
时汕很喜欢陆时逸的母亲,温雅和善,体贴又关心儿女。
而她的妈妈柳女士,不给她打电话,想必是连自己女儿的手机号码都不记得吧。
透过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她突然觉得不回姜家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不会一次次在期待中失望。
——
邹家庄园,很快到了。
时汕下车前,Jan向她询问了她明早到F大的时间,才又将车开走。
上课的第二天,课程都是时汕感兴趣的。
所以就算课程排得稍微满了一些,她不觉得累,相反兴味十足。
如果,回来的途中没有碰到母亲的话。
她回邹家,发现客厅里坐着的是陈屹舒和邹婷。
两人不知道在谈什么事情,邹婷的眼眶是红的,像是哭过。
听到她的脚步声,陈屹舒站起身,说,“阿汕回来了,姑妈给你打电话怎么心不在焉的?很累?”
时汕向前一步,还没有走近,只见坐着的邹婷‘唰’地站起来,不耐烦道,“妈,你们怎么都这样,她不是——”
打断她,陈屹舒说,“小婷啊,累了就回屋休息。”
邹婷转身离开,只是,她看时汕的那一眼,有点凌厉。
邹家人待她的态度,偶有会很怪异,时汕一直都知道。
可,现在,她大致觉得他们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疑虑刚一生成,就被陈屹舒打断了思绪。
“阿汕,小婷最近工作压力大,情绪不好。听郗城说你读书也很累,既然开始读博就给自己减轻点压力。别总看那么多书了。”
看书,还不至于累到。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时汕还是回应陈屹舒,“知道了,姑妈。”
陈屹舒笑笑,“今天晚上郗城有应酬,阿汕就好好陪着我吧,不然,他在家,总霸占着你。”
陈屹舒和晚辈言谈起来,不会拘泥于辈分。
饶是时汕习惯了她的‘打趣,’可‘霸占’这两个字用得还是让她难免觉得尴尬。
——
珠宝行业的商资晚会。
起先是慈善拍卖会,然后是舞会,说白了就是酒会。
打着舞会的旗号,供富商谈生意,结交名流,或者和名媛一。夜风。流。
拍卖会上,慕郗城对于这些被珠宝大师介绍的流光溢彩的宝石,明显不太有什么兴趣。
可,碍于企业的品牌效应,社会评价,慈善事业还是要做得。
再者说来做慈善,和是否真的喜欢珠宝也没有大的关系。
整场珠宝行晚会,从一开始,慕郗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酒。
82年的拉菲,一杯又一杯。
他是罕见酒量好的人,中国的酒文化,对于生意人来说再熟悉不过。
无数谈合作的企业富商试图灌醉过慕郗城,可到最后,喝得不省人事的人一定是对方。
喝不醉,多少生意人巴不得练就这样一个厉害的技能。
可,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