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雅告诉他,用餐前的用药剂量是多少,然后再告诉他今天的药一天要吃几次。
她每天都会说,却完全不知道对方是否听进去了。
“吃了药,您就可以吃早餐了。”
容雅俯身在他身边站着准备,郑东回来看到顾先生身边空着的位子,有半分失神?
什么菜色都是两人份的,难道不是准备和容雅一起用早饭?
等男人喝了药,坐在餐桌前,也不握餐刀餐叉。
郑东望着他,提醒了句,“先生,再不吃早餐,过了时间不说,菜都要凉了。”
“再等等。”
他伸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又懒得应付身边催促他吃早饭的人。
一张清隽的脸被身上的丝质衬衣衬地苍白地不容人有半分靠近。
郑东接到电话,是顾氏分公司主管打来的,“郑经理,有位小姐她姓陈,说要见顾先生,没有预约。”
“没有预约,先生不见。还有什么——”
郑东开了免提,坐在餐桌前的人听得分明,郑东的话被直接打断。
只听喝着白水的人,说,“让她上来,到这边来。”
郑东怔了怔,不明白他的反常,还是答应了,“让陈小姐到酒店这边……”郑东交代了很多,容雅听着有半瞬的恍惚。
雨后的天,纵使是夏天,还是很凉。
嘉禾被人带着乘坐了电梯,紧紧地攥着手袋的袋子,其实那里面她藏了一把水果刀。
她知道四年前的事情,顾怀笙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帮不了嘉渔,大不了她就和这个男人同归于尽。
——为了姐姐,她什么都不怕。
随着‘叮’地一声,电梯楼层抵达,嘉禾下了电梯被前面的几位警卫员引领着走。
贵宾席休憩专区。
随着密码录入,玻璃门打开,嘉禾穿过长廊,原本是警卫员要引荐的,但是没想到一直走在他们身后的人一把将门推开。
郑东见了张熟悉的脸瞬间一怔,倒是顾先生要镇定多了。
“禾禾,终于知道来见我了。”
容雅看着迎面走进来的女子,她身形纤瘦,眼神很清润,却带着一种深邃的冷意,像是愤恨。
没有人敢对顾先生用这样的眼神,可她似乎在演绎着一种决绝。
“坐吧。”
嘉禾站着没有半分动作。
郑东见此,已经很识的眼色的离开。
而容雅,怔怔地站了半晌,虽然这样的沉寂里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但是她就是感觉到了自己分外的多余。
“顾先生。”她嗓音很清浅,“您记得要吃药,餐后也要用。”
容雅的离开,算的上是被郑东半促半就的暗中挽着手臂硬生生拖出去的。
室内恢复了安静。
“来得挺快。”他说,虽然他已经等了很久。“我以为要等十万火急了,你才会来见我。可慕威森要是真的倒了,和你又有什么干系?”
姐夫下落不明,为了守慕威森,姐姐那么辛苦疲惫,她咬着牙支撑,可到他口里就变得那么一文不值。
随意践踏别人的辛勤成果,让嘉禾四年前的恨意和现在的纠葛纠缠在一起,彻底爆发。
“顾怀笙!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容雅出了室内,还未走远,房门没关,所以她能清楚地听到女子的冷呵声,敢这么对顾先生说话?
让她更讶然的是:顾怀笙。
原来先生的本名叫这个。
人人都叫他顾先生,容雅跟在他身边很多年也这么叫,却不知他的真名真姓。
而,那个女人她知道,不但知道还直接大肆喊了出来。
不懂礼数,不懂规矩!
容雅沉下心,放在贴身上衣的手枪就要掏出来上膛,“这是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这么直呼先生的名字,让我一枪崩了她。”
郑东按住她的手腕,把枪夺过来,无奈,“姑奶奶,您就别添乱了好不好,别做多余的事情,这个不一样。”
不一样?
容雅怔了怔,一半护主心切,一半心里不安收了枪,她看着郑东说,“先生最近要等的人,就是她?”
郑东不再说话。
但是脸上的神情又能告诉她答案就是如此。
容雅也不再说话,沉着脸,老道成熟,哪里有23岁该有的模样。
*********************
“禾禾,坐。”
他似乎不介意她的无礼,和满腔怒火。
嘉禾最恨地就是这个,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把别人的付出,别人的情绪当一回事,永远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处理事情,让人愤恨至极。
嘉禾依旧没有坐下。
她站着,却不再像他身边走。
坐在餐桌前的人在用早餐,一贯的优雅矜贵,如果是四年前她依旧会因为他而脸红羞涩,可是现在,她看着这样的他眼里只有恨。
“我来这里没有别的目的,就是希望你将慕威森迟迟拖欠的项目款项交了。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我就希望你不要再为难慕家,就当是我过去为你默默服务要的报酬。”
“啪嗒”一声,是银质餐叉落盘的声音。
顾怀笙抬头,他在笑,眼神间满是冷意,“禾禾,我有没有教过你,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嘉禾攥紧了手袋,像是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
☆、第569章
顾怀笙抬头,他在笑,眼神间满是冷意,“禾禾,我有没有教过你,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嘉禾攥紧了手袋,像是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
“顾怀笙,你到底想要怎样?”
坐着的人抬眼,看了看像是恨不得一刀捅死他的人,喟叹了句,“禾禾,四年了,你还是没有长进,不懂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没你那么阴险狡诈。”
“不懂讨我欢欣,怎么能轻而易举地拿到你想要的。”
顾怀笙开腔,慵懒的清寂,此刻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落寞贵族的味道,却又让人不自觉的听从他的话。
“我没想和你起争执。”嘉禾放缓了自己的语气,“我到这里来,就是希望你能配合慕威森的鸿晟房地产项目,将预计的钱全部都支付。这是拨款声明书,你只要签字我立刻离开,不会再继续出现在眼皮子底下,惹得你不痛快。”
他睨着她,“这么没诚意。”
嘉禾咬唇,努力刻着着自己四年来的愤恨,俯下身对他弯腰鞠躬说,“希望您能帮帮我们,这件事就拜托您了顾先生,是我年纪小刚才太不懂事,您没有必要和我这样的人计较。”
弯腰鞠躬,嘉禾心里不平。
这个那年差点害死她女儿的魔鬼,再相遇,她竟然还要在她面前这么卑微。
夏天,她身上的裙子是雪纺质地的,很薄,在弯腰的时候能隐约看出她瘦的不成样子的肋骨。
一根一根,像是蝶的残翼。
四年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总喜欢趴在他的膝盖上,让他轻抚自己的背脊,像是一只慵懒永远不懂食髓知味的猫。
可惜,那只是过去。
“禾禾,你太心急,我还没有谈条件,你不用这么急于证明你态度的转变。”
“你耍我?”
她直起身子瞪着眼前的人,近似咬牙切齿。
“傻姑娘,没人要你卑躬屈膝,也没人要你用这么委屈的态度说话。”
四年前的陈嘉禾本性并非隐忍有度,曾经她也傲然不可一世过。
优秀,医学界早熟的天才,让她有足以为傲的资本。
可太过优秀的人,是不被容下的。
很快阿奈转学至巴黎第五大,那样的世家身份,将嘉禾的优秀完全嫉妒在心里,利用法国贵族阶层的身份地位想尽一切办法折磨她,不惜用外婆的死活威胁她。
才让嘉禾,面对冷然的校园暴、力,彻底绝望后,养成了隐忍的性格。
可她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冷血无情的魔鬼,她何必再对他有半分隐忍。
嘉禾并不靠近他,只是站在一个距离顾怀笙不远不近的距离处。
她说,“说吧,你要开出什么条件才会答应要将资金拨过去。我全部会答应。”
坐着的人终于起身,修长的身形,她记忆中的那股清寂的味道迎面而来,明明是盛夏,却将嘉禾冻得冷得要命。
“既然,我提什么条件你都能答应,那就脱吧。”
脱!
这个字,羞辱的意味太浓重,嘉禾望着他却比他想象中的要平静的多,她冷冷地问他,“只要和你上牀,你就能帮慕威森吗?只可惜,我对你一点情分都没有,别说别的,就是和你共通站在一间房间里,我都厌恶的要命,你还是想想其他的条件,让我下跪都可以,但别靠近我。”
四年,到底她还是长大了,不然她是断然不会说出能这么惹他生气的话的。
“你不是说什么条件都答应?”
嘉禾摇摇头,直面他说,“别的条件都可以,唯独这个不行,我的身体是要给我未来丈夫看的,我还没有嫁人,和你想要的那种女人不一样。”
“你想嫁给谁?在纽约宋菱给你安排的未婚夫,还是在国内柳湘萍给你安排的陆时逸?”
“既然你查的这么清楚,就应该知道,我迟早会结婚,而且和你永远不会有关系。”
是,这四年里,他一直在查她,最后终于把她查的彻底而通透。
她的脾气其实没有表面那么温顺,那么好。
固执的时候,更是强硬的要命。
譬如现在,譬如现在的陈嘉禾。
但是,听着她的这些话,他似乎没有意外,也没有生气,“禾禾,没有人比我了解你,这辈子你不会嫁给别人了,你只有我。”
“别叫我,你别再这么叫我了!”
嘉禾瞪着他,情绪在失控的边缘——
“你忘了你19岁的时候,就说为了我,肯不惜一切代价想要个孩子……”
孩子?
不提孩子还好,提了孩子,像是一切事故的导火索。
嘉禾突然记忆翻涌,想起那年她20岁,怀孕才8个月都不到,那天晚上孩子在她肚子里动的厉害,她好害怕,好疼——
蒋虹芝犯病,打的她浑身满是伤痕,她吓坏了不敢出房门,给他打了无数次电话也没有人接听——
终于肚子不再痛的时候,她冒着雨偷偷跑了出去想要见他——
那晚,她天真的以为只要见到他就能得到救赎,这个世界没人体谅她,没人爱她,她20岁一意孤行的爱着一个人,不惜为他怀孕生子——
可是之后,她面对的又是什么?
冰冷的意愿,被强制打进她肚子里的催产药,不到半个小时阵痛就开始——
她的孩子连月份都不足,就要被迫出生——
那样尖锐的催产药剂针,她发了疯的挣扎,咬破自己的嘴唇,连牙印都流着血,可是还是没有保护的了自己的孩子,被强行注射催产药后,她痛不欲生,真怕自己生出来的孩子会是死胎——
她以为她在那天会死。
嘉禾她太恨了,心里的恨意在这一刻再也无法忍耐,倾巢似的爆发出来。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还是和四年前一样那么的清隽矜贵。
可是,她完全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恨,她看着他轻抚自己的发,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出来。
“禾禾——”
他又用这样的嗓音叫她,明明把她害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人是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叫他。
“你别这么叫我,你不要你这么叫我——”
嘉禾愤愤地望着他,近似报复似的说,“我再不是以前那个陈嘉禾了,我会嫁给别的男人离你远远的。我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一点关系都不会再有。”
“有没有关系,我说了才管用。”
衬衣被撕扯的瞬间,嘉禾不停地扭动着,后来手腕被他死死扣着一只,她就用另一只从手袋里渐渐地背着身子摸索。
她挣扎地非常厉害。
夏季雪纺的裙子被撩高的瞬间,他的手指轻抚过她的大腿内侧,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终究是没有找到。
曾经,他们也曾成双成对的好的令人羡慕眼红,那个时候他没送她戒指也没有送她其他的首饰,给她的只是一条近似失传的银铃链子。
据说,那是戴在脚踝上的,奈何,嘉禾实在是太瘦了,在她白希的脚踝上缠上三圈也还是松松垮垮地,后来她嫌麻烦,就将那条银铃链子顺着脚踝向上推,直接扣在了大腿侧。
本身链子末端的银铃,却近似旖旎地垂在她的腿侧,银链上的银铃映衬着雪肌那样十足活色生香。
原本以为扣在那里总会拿下来,但是,不知为什么时间久了就再也取不下来。
像是成为了某种隽永的象征。
然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给你的东西呢?”他问她,语气森然降下来。
“丢了,早就把它扔了再也不想要。”
而嘉禾看着眼前的人,一手握住自己早就藏好水果刀,“顾怀笙,你再碰我一下,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赫然多出来的一把水果刀,那一刻嘉禾想到自己的女儿,想到差点就死了的梅梅,全身的气力都凝聚在手上的那把刀上,闭上眼,她心一横就刺了过去。
此时,守在外面的人再过迟钝,也都蜂拥而至,但是还是慢了一步……
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满室的血腥味道——
室内的沙发上,被桎梏着手腕的女子,胸襟大开,墨色浓密的长发落在匈前,遮掩了雪软的弧度,可她的手里握着一把刀——
随后,很多人一起蜂拥而入,郑东握着枪,容雅冲进来的瞬间,就将上膛的枪,指向了陈嘉禾。
“我看你们谁敢动她——”
“先生?”
容雅诧异,黑洞洞的枪口被人用掌心捂死,她气得要命又不敢大意开枪。
肩膀上的鲜血还在流,顾怀笙扯过一旁的外衣盖在嘉禾的身上,对所有冲进来的人道,“你们都给我出去。”
☆、第570章 (结局卷)就算我死,你也要陪着我一起下地狱
肩膀上的鲜血还在流,顾怀笙扯过一旁的外衣盖在嘉禾的身上,对所有冲进来的人冷呵,“你们都给我出去。”
“先生?”
容雅仰头看着面前这张冷厉的脸,似乎不敢相信这是顾先生会说得话。
在看室内的真皮沙发上,即便这么多人进来全都用枪指向缱绻其上的陈嘉禾,她手里握着的那把刀还在淌血,可她却没有胆怯和后悔。
这世上大抵谁都没办法预估到母爱是一种何等伟大的存在,能让一个温婉的女孩儿爆发出这样巨大的力量。
她不惧死,为了女儿她什么都敢做。
容雅看着陈嘉禾,眼神里有种晦暗不明的情绪,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太嚣张了!
郑东接话,“先生,你看现在这……”
“没听到吗?把枪收了都给我出去,谁敢动了她,我让谁现在就死!”
郑东没有办法,只能挥手让四下的人全部都散了,再扯着容雅的手臂将她向外带。
容雅的视线怔怔的望着那张清隽苍白的脸,手里上膛的枪‘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她死死地瞪着沙发上的那个女人,仿佛能用眼睛在她血肉里剜出一个洞。
室内的门关上前,容雅的视线里只剩顾先生修长苍白的指,扣在淌血的肩膀上,红的能刺伤她的眼。
人的勇敢只是一时之举,等气焰渐渐浇灭了,就再不如当初。
嘉禾这一刀虽然没有扎进要害,但还是下了狠心的,扎的那么深,又直接从他的血肉里抽出,鲜血氤氲开顺着他真丝白的衬衣向下淌。
顾怀笙身体本就不好,现在失血过多,站时太久有半分踉跄也是应该。
她从没见他流过这么多的血,见他身体轻晃,‘哐当’一声她手里的那把水果刀落地,立即过去扶他。
像是一种本能。
大脑还没有思考,下意识的伸手。
四年的默契,她没有办法对他说拒绝,有种人是长在她生命里的,如果真的刺向他一刀,势必也在自己的心脏上狠狠地砍了一刀。
将他扶着坐在沙发上,嘉禾慌了,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衬衣就要帮他包扎,她的眼泪混合着溅在脸上的血水汹涌而下,刚才那么好的机会,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论如何,都做不到对他出手。
这一刻,她好恨啊!
她恨自己爱他,恨自己为女儿什么都做不了。
“禾禾,别哭……”
“别说,你闭嘴,别这么叫我——”
嘉禾哭得很凶,这四年她在落魄,再被人残害,就算是被秦苒逼迫到那个份上,她都没有哭过,但是现在她哭了,哭得近似崩溃。
他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近他的怀里,重新将地上那把刀递给她,苍白着脸睨着她,握着她的手将刀刃抵在自己的胸口上,对她下命令,“你不是恨我,动手。”
嘉禾被他强意握着那把刀,像是在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她的手指不停地瑟缩着,眼泪一滴滴溅在彼此交握的手指上。
最终还是拼命地摇头,眼泪疯狂的掉,她咬牙切齿地看着他,“顾怀笙,你别再这么折磨我了,你明知道我下不去手。”
是她太傻,一门心思想要捅死他为女儿报仇,却发现自己还记挂着他。
嘉禾的眼泪掉的厉害,他拍拍她的后颈,让她靠在他的怀里。
她空出一只手将他肩膀上的伤口用撕扯后的衬衣绑好,等他俯身亲吻她的眼泪,他的唇一如既往的冰,嘉禾发了疯地开始推拒他,在他耳边质问,“顾怀笙,你怎么能这么折磨我,你怎么能?”
她一字一句地恨意从口腔里爆发出来,感觉到他的吻从她的面颊不断向下,嘉禾瞪着他,布满血丝的双模里演绎着没有穷尽的恨意。
“你别碰我,我已经有未婚夫,我会嫁给别人都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就算死了,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她下不去手杀了他,但是言辞上一点都未曾示弱。
“看来,你忘了你是属于谁的?”
一把将她纤瘦腰际的裙子扯下来,笔直修长的腿,肌肤美得白希如瓷器清白的釉。
嘉禾发了狂一样的挣扎着,又被他死死按在沙发上,本身的衬衣早已经在之前被他扯掉,那样黑色的匈衣半扣在旖旎的蝴蝶骨上,香艳至极。
“顾怀笙,你混蛋!”
她突然像是困兽突破重围一样,直起身掐住了他的脖子,那一刻她是真的想要一把掐死他的,脸上流地不知道是血还是泪,却被他扣着她雪白的腕子用雪纺裙上的白纱一层层地桎梏住。
嘉禾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惹怒了他。
她怕了。
“顾怀笙,你别这么对我。”沙哑的哭腔更加肆虐。
但是,从没有放弃反抗和挣扎。
她太了解顾怀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了,他从不向人低头,也不妥协,今天的一度忍让已经到极限。
容雅和郑东站在门外,室内再好的隔音效果,都无法压制室内那样混乱的声响,仿佛有水杯碰到碎了,玻璃渣子迸溅了一地。哭声肆虐。一点都不安分。
容雅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从苍白到鲜血直淌,最终她握着手里的消音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