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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占有慕少情难自控-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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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暖人心。

——为了保护这样的笑容,她决不能让那些人再继续为所欲为。爸爸,这一定也是你所希望的,对不对?

一路法国郊区的小路,格外颠簸,终于抵达的时候,嘉渔看着有法文标注的孤儿院,顿时像是明白了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以血亲的角度,去看嘉禾的生活。

在嘉禾将自行车停在孤儿院外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可爱的幼童从孤儿院内跑出来迎接她。

嘉渔处理不来和年幼孩子的关系,但是,嘉禾格外让她意外……

她才20岁,很多孩子都很喜欢她,那些格外调皮成恶魔的小孩子,在她身边也变成了听话的乖孩子——

能真正和孩子相处好的人,她们往往内心更单纯,更有爱心——

和校内传言的不良少女不一样,嘉渔看到的嘉禾从她身上投射出来的,全都是晶亮的闪光点。

她的温柔,娴静,乐观,和孩子嬉戏时,恣意自由的笑容。

——不得了了,连她都要被她彻底感染。

嘉渔留下来,陪嘉禾做一周一次对孤儿院孩子的免费义诊,受到孤儿院校长款待。

嘉渔没由来的和这些孩子们有种异样的共鸣,并非怜悯,而是在看到他们的怯懦和胆怯后,完全联想起幼年的那个自己。

她帮一个法国小女孩儿做检查,听到小女孩儿天真的问,“姐姐,我的爸爸妈妈会来接我吗?”

嘉渔怔了怔。

手里的听诊器滑落,这样无辜单纯的眼神,多像曾经她这样仰头问着陈屹年。

她在这一刻失声,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而有人握住了小女孩儿的手,脸贴着她的说道,“会的,当然会的,宝宝这么可爱,妈妈怎么会不要你。”

嘉渔望着嘉禾的侧脸,没由来的震惊。

——果真是血亲,竟然和当年陈屹年告诉她的话,一模一样。

善意的谎言,美好而单纯。

如果没有那些谎言,她不知道如何在被指责鄙夷没有母亲的目光中长大。

那天从孤儿院出来,换嘉渔骑车载着嘉禾,夕阳西下,她说,“小禾,遇见你真好。”

嘉禾伸手扯住了嘉渔的外套,将脸贴在她的后背上。

她又何尝不是。

************************

但是,嘉禾的生活从来都不会平静。

嘉渔在前往她住宅公寓的一天,亲眼面对了蒋虹芝对她的‘毒打’。

☆、第528章 (结局卷)我们上辈子一定是情人,才会拥有这么默契的灵魂

(……但是,嘉禾的生活从来都不会平静。

嘉渔在前往她住宅公寓的一天,亲眼面对了蒋虹芝对她的‘毒打’。)

想要踏进她的生活,就必须了解她的家人,却不想在两姐妹商量好要到巴黎的公寓却一趟的时候。

2006年1月17日。

蒋虹芝的情绪非常躁动。

她的意识有些错乱。

嘉渔牵着嘉禾的手,听她介绍,“这就是养我长大的外婆。”

“外婆好。”

蒋虹芝面对面前这两个近似一模一样的女孩子,蹙眉。

嘉渔看着蒋虹芝,总觉得有哪里似乎不对。

“外婆,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见到了嘉渔也许我就能找到自己的家人了。”

起初蒋虹芝的反应并不大,直到后来的餐桌上,嘉渔道,“外婆,小禾麻烦你这么多年照顾,她真的很令人喜欢,连那些小孩子都喜欢她。”

嘉禾浅笑。

孩子?

这两个字像是刺激到了蒋虹芝的神经,她的神色骤然大变,“孩子,孩子……”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随后拿起一旁的水杯就朝嘉渔砸过去,“孽障,你怎么能这样,喂被人生孩子!”

嘉禾一把推开嘉渔,自己却摔在了地上。

“啪”地一声,水杯应声碎裂。

嘉渔上前,将摔倒在地的嘉禾扶起来,问道,“你还好吗?”

“药,给外婆取药,她现在不吃药后续会更严重。”

“在哪里,我帮你找。”嘉渔起身,匆匆忙忙去找药。

拿起一旁书架上的书籍,蒋虹芝一本一本朝陈嘉禾砸去,“你真的不应该继续活在这个世上,逆子,你该去死,为了你让我丢尽了脸面,你真该去死……”

“外婆,我知道自己喜欢了不该喜欢的人,要遭报应,可是我的女儿都被你弄丢了,你到底还要怎样……”

她望着她,任由着蒋虹芝一把掐住自己的脖子,嘉禾的手背在背后,想要抵触的心,在看到蒋虹芝脸上的皱纹时,瞬间心软了……

这个从小将她抱在怀里疼爱的女人,被病痛竟然折磨成了这样——

“你该死,你真该死——”

最痛莫过于,明明是最重要的人,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你,让人不忍心出手——

嘉禾绝望的闭上眼睛,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因为空气稀薄致死的时候,有人自身后见她解救了出来。

“外婆,你病了,你怎么能这么伤害嘉禾呢?她可是你现在在法国唯一的亲人,外婆你醒醒好不好……”

蒋虹芝看着面前这个和嘉禾生着同样面孔的女孩子,再看已经脸色苍白的嘉禾,突然放手的瞬间,让她捂着脸大哭起来。

“你们走——你们都走,别再见我——”

蒋虹芝知道自己的情况,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抑郁症恶化这么多年,她早就明白自己的精神状态……

小禾20岁产女是她的心病,她怕自己还会再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只能赶她走——

******

“外婆……”嘉禾抱着她的手臂,突然记起那些她年少时期,帮她缝补衣服的蒋虹芝,生病喂她吃药的蒋虹芝,还有为了不伤害她,不止一次在清醒后恨不得掐死自己的蒋虹芝。

“外婆,会有办法的,我们会有办法的,你不要自暴自弃,嘉渔也在,她学医比我还要优秀,我们一定会找到救治你的办法的,你别放弃吗?”

蒋虹芝一把将嘉禾推开,道,“你不怕死吗?你不怕这么被我虐待死吗?你现在就给我滚——”

嘉渔站在一旁,给蒋虹芝倒了一杯温水……

取了她常用的抑郁症药物放置在一旁,对满脸上泪痕的嘉禾道,“先让外婆将药给吃了,你别再刺激她,她想让你怎样你就按照她说得办吧。”

抑郁症后期患者,已经在向精神狂躁症转化——

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嘉禾起身,将温水水杯递给蒋虹芝,她说,“外婆,只要将药全部都吃了,我就离开,再也不回来,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蒋虹芝坐在沙发上吃药,等她情绪渐渐稳定——渐渐在沙发上睡着——

嘉渔对嘉禾道,“我刚才给她配了安眠的药物,让她好好睡一觉,会好很多。”

嘉禾点头。

看着狼狈的室内,她有些抱歉道,“阿渔对不起,我本想带你见见她,好好吃一顿午饭,没想到就这么被毁了。”

“外婆的症状,已经并入膏肓,她是为你好,才会坚持让你离开。”嘉渔问她,“真的想好,要跟我离开了吗?”

嘉禾摇头,再摇头,“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她浅浅一笑,温润如白玉无暇。

嘉渔在她这个笑容中,骤然明了:如果她肯就此离开,就不再是那个她认识的陈嘉禾了。

蒋虹芝的意义,就像陈屹年对她的意义。

两个长辈只不过生得病,不一样。

嘉渔想,倘若当日,陈屹年得的是重度抑郁,她又怎么可能离开自己的爸爸。

将心比心,想要带小禾离开公寓的想法,暂时搁浅。

****

那天的公寓阳台上。

月光莹润。

嘉渔和嘉禾并肩坐在露台的榻榻米上,仰头看着星光……

嘉渔听嘉禾说,“我从幼年起,就和蒋老太太生活在一起,她其实是个格外和蔼的人,但是在外公过世后,她就彻底变了,日复一日,像是患上了重度抑郁。你别看她是一个病人,有时候我很羡慕她,她是一个心里有爱和被爱的女人。”

嘉禾有女儿,像是两姐妹间的一个禁、忌。

这样伤痕累累的嘉禾,让嘉渔不想再过问,这个女孩儿到底遭受过什么。

两姐妹用可乐代替红酒干杯,“cheers!”

没有噱头的庆贺。

庆贺她们的自分离后的再度重逢,庆贺她们身为血亲的生命牵绊。

那天从法国公寓离开,嘉渔站在楼下和站在阳台上的嘉禾道别。

姐妹,楼上楼下各自伫立,怡然成为那天月夜的风景。

仿佛,时间就此停留。

嘉渔接到电话,是楼上的嘉禾打来的,“你打算什么时候从楼下离开?”

“等你回室内。”

回答完嘉禾的问题,嘉渔又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室内?”

“等你从楼下离开。”

意料中的答案,握着手机的两个女孩儿不约而同的浅笑。

月色很浅,却将多年分隔两个世界的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无限拉近。

——我们上辈子一定是情人,才会拥有这么默契的灵魂。

从公寓前往校园宿舍的路上。

嘉渔打了一通电话给慕郗城。

“在走夜路?”

嘉渔下意识的点头,她说,“有时候,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

“怎么会突然得出这样的结论?”

嘉渔没有回他的话,突然浅笑。

慕郗城问,“发生什么好事,能让你这么开心。”

“秘密,绝对的秘密。”

听她故意卖关子,慕郗城也不继续追问,只说,“那就别说。说了就不再是秘密。”

嘉渔握着手机撇撇嘴,道,“你就真的不好奇?”

小女孩儿心性,说了不告诉,现在自己又这么提问。

嘉渔的性格他清楚,如果有什么事情,是不会藏太久的。

慕郗城漫不经心道,“你最好藏地久一些,都别告诉我。”

“好,不告诉你。”

有个太淡定的男朋友,似乎会少很多乐趣。

嘉渔兴致盎然,心里却想:

——等你亲眼见了,保证让你见之色变。

****

回到寝室内,躺在牀上,嘉渔翻来覆去的想,今天看到的蒋虹芝的病情……总有种莫名的不安——

却没想到,嘉禾在这个时候正巧给她发了一则简讯。

【已经回校寝室了吗?】

【外婆病情怎么样?】

【大致还算稳定,大概是吃了药的原因。】沉吟了半晌,嘉禾继续躺在牀上打字。

【嘉渔,我想好了,我决定回学校,面对所有一切。对于回国,外婆病重,我暂时没有想,抱歉。】

【不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

嘉禾将手机放在一旁,觉得内心暖融融的。

2006年1月21号,交换生在此一周内的最后一天。

嘉渔抱着课本从报告厅出来,跟着白薇她们并肩前行,听到几个迎面走来的人似乎在用法语交流着什么。

——有学生又被阿奈盯上了。

——好像是医学院的学生,在校外的人工湖。

内心的宁静就此被打乱,嘉渔将手里的书包交给白薇和苏叶,下意识的立即就跑。

“嘉渔,你到哪里去——”苏叶喊她,想要追上,刚下课人太多,很快就被人流冲散了。

白薇对她道,“有没有觉得,阿渔最近有些奇怪——”

校外僻静的人工湖,空无一人。

嘉渔沿着湖畔走,望着那个法国女人和一众学生离开的身影,想要追过去,却在看到脚下染血的白色纱巾时瞬间炸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她给小禾系上的。

是她的。

将纱巾握在手里,看着湖面的异样水花,顾不得其他的纵身入水——

“嘉禾——”

☆、第529章 (结局卷)互换:走进你的世界,体验你的人生

(……却在看到脚下染血的白色纱巾时瞬间炸出了一身冷汗——这是她给小禾系上的。

是她的。将纱巾握在手里,看着湖面的异样水花,顾不得其他的纵身入水——

“嘉禾——”)

2月中旬,巴黎最近最是湿冷在下雨。

湖水冰凉,嘉渔顾不得这些闭气到水下开始寻找嘉禾,直到遵循这水中的血腥味道,找到嘉禾,她紧紧扣住她的手腕——

努力开始带着她向上游,她们相认才一周的时间,绝对不能就这么将小禾丢了——

不停的努力向上游,直到浮出水面到岸上——

嘉渔看着已经浑身冰冷,陷入昏迷的嘉禾,顿时觉得有些慌了神——

她的身体那么冰冷,冷的透骨,太像陈屹年过世后那样冰冷的身子——

“嘉禾,嘉禾你醒醒好不好?”

双手交叉后不停地给嘉禾按压胸腹,长发凌乱着,低落这冰冷的水滴,嘉渔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没由来的绝望,“你不是还想要回到国内,见见我们的父亲,小禾,你醒醒,我带你去好不好——”

眼看着,对嘉禾做了半天的心肺复苏完全没有丝毫的作用,嘉渔强撑着镇定,将她的眼皮撑开,看了看现在她的状态——

湖水太过冰冷,而且她身体本身虚弱,就有伤,这么掉下去,后果完全不堪设想——

慌忙地去翻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却已经被冷水浸透不能再使用——

万般无奈之下,嘉渔将嘉禾的手臂撑起来,带着她向外走,“小禾,你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能到医院去了,你听到没有?”

——“小禾,你不能在和我相认后,再抛弃我……”

——“小禾!”

——“小禾!”

到底是谁嗓音那么温暖,谁的手指轻抚在她的脸上,那么温柔……

*****

巴黎市郊区医院。

看着急救室的大门打开。

嘉渔直接上前问道,“医生,她现在怎么样了?”看着面前的人顿了半晌,嘉渔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心急说的是国语。

本想要转用法文询问。

可面前的人摘下口罩后,竟是一张英俊的东方面孔。

“宁师兄。”

“嘉渔,病人的情况不是太好,她似乎有产后体虚轻微出血的症状,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

“宁师兄,你救救嘉禾,我不想让她再像我的父亲一样——”

“放心,她和陈老师不一样,只要今天晚上她能够度过危险期,是不会有大碍的。”

看着浑身近似湿透的女孩儿,宁之诺对她道,“到我办公室来休息吧,你脸上的伤口也需要处理。”

嘉渔有一瞬的恍惚,她的心里记挂的全都是嘉禾。

直到对方递给她一杯温水,才让她回神,“师兄,我想知道嘉禾的具体病情。”

“好,等你休息好了,我再慢慢告诉你。”

嘉渔一直守着嘉禾到深夜,身边的医生进进出出,直到清晨,听着宁之诺告诉她,“嘉禾已经完全脱离危险期。”

让她彻底松了一口气。

从急救室内被推出来后,嘉禾并没有苏醒……

嘉渔看着在病牀上脸色苍白的嘉禾,内心里突然涌现出一个决定:嘉禾绝对不能再继续在这里呆下去。

她需要更安然舒适的环境,去疗养。

心病,身上的疾病,都需要治愈。

将那条已经洗干净的白色丝巾重新系在嘉禾的手腕上,嘉渔从嘉禾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印着姜时汕名字的身份证,和学生证。

一并装入自己的口袋中。

再将自己在法的交换生学生证放入嘉禾的书包里,帮她整理好。

她到走廊上,拨了一通电话给苏州陈家的管家,“闫霜姨,我有一件事情想和您商量。”

“小姐,你说。”

嘉渔的望着病牀上的嘉禾,黑白分明的眼眸沉了沉。

*****

两天后。

嘉禾苏醒后,因为身体上那些伤口撕裂的疼痛有些难忍,苍白着脸,卷翘的睫毛颤了颤。

“小姐,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连夜从国内赶往法国巴黎,闫霜看着病牀上的女孩子,内心有一瞬的心疼。

“您是——”嘉禾看着面前神情温婉的女人,完全不认识的陌生面孔,让她下意识的出声询问。

“你的身体还是很差,等到回家以后在继续修养一阵子,应该会恢复很多。”

等闫霜将浸湿的白毛巾,敷在她脸上轻轻擦拭,嘉禾从没有被人这么照顾过,但是内心的疑惑越来越深,让她伸手避开闫霜的碰触,“请问,您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完全被陆续行进来的人给打断了。

“阿渔,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一天不见你就成现在这样了?”白薇将手里的百合花递给闫霜,对她打招呼道,“闫霜姨连夜赶过来,一定很辛苦吧。”

“小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着急。哪里还谈什么辛不辛苦。”

苏叶挽着嘉禾的手臂,轻触了一下她的额头,“今天早上我们就来过,可是医生说你在发烧,我们只能等到现在才来。好多了吗?”

面对这么多人,团团簇拥的温暖,嘉禾并非不为之动容,但是,她在醒过来后唯一想见的人是嘉渔。

“阿渔,你知不知道你可吓坏我们了,连老师都很担心。不过你放心我们Z大在法交换生,老师已经申请了返校回国延迟,等你今天复查后,我们就一起回国。”

“不,我不是嘉渔,我是——”

“阿渔,你不会狗血失忆了吧。”白薇拧眉,对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苏叶趴在她的病牀牀侧,突然笑道,“不,她一定是穿越了,说说你是从哪个朝代穿越过来的。”

白薇:“……”

身上的伤口还在痛,嘉禾知道她们都误会了,于是继续解释道,“我真的不是——”

她摇头,正要将一切都说个清楚明白,却被闫霜按住了手腕。

陈家的女管家出声对白薇和苏叶道,“小姐刚醒过来,一会儿要做复查,等她在修养这半天,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麻烦你们转告给带队负责辅导员。”

“好的,嘉渔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好好休息。”

白薇和苏叶从病房内走出来。

走廊上,苏叶道,“还好嘉渔没事。”

白薇却没有应声,一边和苏叶向外走,一边想着今天看到嘉渔的异样。

总觉得最近嘉渔就反常,刚苏醒后的样子,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小白,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等我们回去将嘉渔的行李收好后,交给闫霜阿姨好了。”

“嗯。”苏叶点头。

白薇回头向后看了一眼,病房的位置,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便和苏叶结伴从医院出去。

*****

病房内。

嘉禾看着在一旁将热毛巾拧干的闫霜道,“您好,谢谢你对我的悉心照顾,你一定知道什么的吧。”

“二小姐,大小姐让我过来照顾你,过了今天下午的复查,你就可以出院了。”

二小姐?

嘉禾怔了怔,问对方,“您是清楚我和嘉渔的身世的对吗?”

“我在陈家做事很久,当年二小姐您丢了的时候,陈先生找了你很久,几近绝望。”

嘉禾靠在病牀上的软枕上,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父母是不想要自己才要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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