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将军绣春风-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青提前做好了部署,预先在山谷两侧埋伏好了一千余名军士,又派出五千余名军师前去攻打敌军大营,叮嘱他们只许败不许胜,将敌军引入山谷云云。

一切部署完毕,徐青派手下的将军王平带领两千军马前往对方敌营搦战,西夏人不知是计纷纷披挂上阵,持枪与大宋军作战,大宋军队且战且败纷纷退走,往山谷中退去,西夏穷追猛舍妄图将他们一举歼灭。

彼及到山谷中,悬崖峭壁蜿蜒如长蛇,山中草木茂盛,风吹过簌簌作响。地上散落着一地的兵器铠甲还有大包大包的粮草,西夏人见状再也不去追赶,一窝蜂的都下马争抢兵器,军列顿时一片混乱。

突然,喊声大震金鼓鸣响,震彻整个山谷,西夏军惊得抬起头,只见山谷两侧旌旗飘展军士如麻,不禁吓破了胆,争相上马想逃出山谷。

只听一声梆子响,山谷之上巨石滚落,箭矢如雨,顷刻之间便将出口堵得一塌糊涂,西夏军士无路可逃,纷纷被射死在山谷中,有的被巨石砸中,亦是再也爬不起来。

不消一会儿,原本人仰马翻的山谷顿时恢复了一片死寂。好像刚刚发生的激烈战事不过是一场过眼云烟。

徐青探得消息之后立即率兵出发,扮成西夏军士的模样来到兖州城下,请求迅速派兵支援,兖州太守冯源不疑有他,立刻调集兵力准备出城,他身边的谋士却觉得事情不对,对冯源劝道,“大人,切不可莽撞发兵,依臣看,这是大宋的调虎离山之计,将侍卫骗出城去,他们正好顺势攻打兖州城。大人实应按兵不动据守兖州以观事态如何发展。”

冯源却对他的劝诫不置可否颇为不屑,“你这是懦夫之虑!好端端的派兵支援怎么就变成调虎离山之计?你可要明白,兖州城是西北的门户,兖州城失,本官失职重大,这个责任,你担待得起吗!勿须多言!”

谋士苦谏不听执意发兵。当即便抽调城中精壮士卒,打开城门放下吊桥放军士出关。

徐青率领着埋伏在城外的几万名军士眼瞧着吊桥徐徐放下,大门洞开,纷纷拍马上前,喊声震天动地,金鼓齐鸣,飐旗飘扬势不可挡,西夏军士猝不及防,原先穿着西夏服扮作西夏军士的大宋军也转身倒戈,西夏军士摸不清楚战况晕头转闹,死在行列中的军事不计其数。

徐青黑袍银铠,手持青龙双股枪  ,肩背喜鹊掐丝弓,一马当先,在队列中横冲直撞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那枪浑身上下舞若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西夏军心惊胆战不敢应战,徐青所到之处,无人敢阻。

眼见着杀散军士,另一路军马早就当先冲破城门,城中只剩一些年老体衰的残兵弱将,哪里是大宋军的对手,纷纷不战而降。大宋军士不费吹灰之力便登上城楼,扔掉西夏的旌旗,换做大宋的旗帜。

兖州城只在一天之内便城破主将亡,重新归入大宋版图。

沈睿之纵马入兖州城内,全城百姓皆手执香花列队欢迎,欢呼雀跃声不绝于耳。

徐青一马当先率众军事在城门口迎接,身上的银铠在光下熠熠生辉,枪上的鲜血还未被风干,整个人横刀立于马上,头盔上红缨随风飘动,沉稳之中隐隐透出一丝风雨欲来的英气。

沈睿之行至近前,面容隐隐带了些喜色,护甲下的大掌重重的拍上徐青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此刻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下马携手步进太守府邸,军士们押上兖州太守冯源。捆的严严实实的冯源“噗通”一声跪地求饶。

沈睿之拍案骂道,“早知今日,为何当日背宋投西夏?岂不闻一臣不侍二主?似你这等不忠不义贪生怕死之徒,留着也是后患。来人,将他推出去斩了!”

原来这冯源原是大宋官员,官至兖州太守。

西夏若是想开疆扩土直取中原,头一件事便是打开西北的门户兖州,而后顺势一举而下。正巧这兖州太守冯源素来是个贪生怕死见利忘义之徒,西夏王便投其所好,许以无数金银珠宝奇珍异宝外加香草美女,并许下承诺若是大事将成必定封王赐爵,列为开国元勋。

那冯源久居西北荒蛮之地,哪里见过如此多的宝物?当下便一口允诺,献了城池投降西夏。

不过须臾,便有军士将冯源首级献上,沈睿之命令将他枭首示众,首级挂于城楼之上。又嘱咐军士不得在城中扰民,若有敢拿百姓一针一线之人,一律斩首示众。

此言一出,军中众人皆安分守己于百姓秋毫无犯。一时间城中安乐和谐丝毫看不出曾经发生过一场恶战。

当夜,沈睿之犒赏三军,个军士各按军功领取封赏,一片和乐。

***

酒宴结束,月亮已是升得老高,众人皆尽兴而归,就连一向行为克制的沈睿之此刻也喝得半醉,两颊微红闯入账内。

锦毓已在账内等候多时,见他步履不稳撩开帘子,慌忙迎上去一把将他扶住,沈睿之顺势将半个身子倚在她身上,一面搂着她笑道,“阿毓……你是没看到,今日有多么畅快!真是好久都没有这般痛快过了!夺回兖州,剩下的还何以为惧!”

他略带些清甜的酒香味淡淡的铺在锦毓耳廓边,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带是带了种别样的春情缱绻。

锦毓轻拍他的背,温声细语道,“是是是……妾身知晓了,将军神勇无人能敌。将军今夜喝了不少的酒还是快些沐浴安歇吧,若是有人进来了可就不好了……”

沈睿之不禁莞尔,轻笑一声,“哧……阿毓莫怕,这是元帅大帐,没有通报谁敢进来?”

“可是……”锦毓还是有些不放心,蹙着眉想要说什么。

昏迷氤氲的灯光下,她一张玉白色的小脸隐在宽大的军帽之下,一双溜圆的眸子更显得楚楚可怜,一身戎装穿在身上略显宽大,胸前平平荡荡,若是不仔细看还真辨不出男女。

昏黄的灯下看去,有一种触目惊心的美感,带着男人的英气,女人的妩媚。

沈睿之几杯酒下肚,意识早就不甚清醒,酒劲直往上涌,此刻软玉温香在怀,更兼面前女扮男装的美人儿带着不同于往日的英姿飒爽。

沈睿之一把攥住锦毓的手,不由分说便将她拉至床榻边,顺手拿掉了她的帽,拢在帽中的堆鸦乌发立即垂落了下来,就着一身男装,倒是别有一种风姿。

沈睿之看得呆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带着野性的美,在他面前露出一丝小儿女姿态。

“将军,别闹了,快去沐浴……”锦毓瞧见沈睿之一声不响只顾盯着她看,脸登时红了,伸出手想唤醒他。

只是那手还未触碰到沈睿之便被他一把握住按在自己胸前,沈睿之顺势将她紧紧抱住,低头亲亲她的额,又落在她的唇上,温柔爱怜,视若珍宝。

直到锦毓觉得喘不过气来他才微微放开她。瞧着她红扑扑的脸庞和湿润无比的眼睛,心中是难以言说的满足与得意。

衣服一件一件被丢在了地上,桃红的抹胸,嫩黄的小衫很快便丢成一团。

沈睿之忍不住了,将她抱起来放在床榻之上迅速压了下去。

一场缠绵过后,锦毓将头枕在他的胸上,默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毓,在想些什么?”沈睿之爱怜的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笑道。

“将军,妾身觉得应该做些什么事,这整日的待在大帐之中,明面上是将军的贴身侍从,却总归不大好,对将军影响也不好……”锦毓闷闷地说道。

“怎么,莫不是有人说了不该说的话?”沈睿之听见她语气不对,忙问道。

“不是不是,没有人说……妾身只是随口一说。”锦毓慌忙否认,其实军中已有不少风言风语传出,欢妹妹早已提醒过自己几回,这是瞒着沈睿之一人而已。

“你是我沈睿之明媒正娶的夫人?谁敢胡言乱语?”沈睿之怒道,其实他这几日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侍卫们总喜欢聚成一团窃窃私语,见他过来又纷纷四散而逃,弄得他满心疑虑又不好发作。今儿锦毓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他。

“可旁人又不知道妾身是您的夫人,还当您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呢……”锦毓一手在他胸膛画圈圈,一面努着嘴说道。

“我看谁敢!”沈睿之翻身坐起,正视锦毓的眼睛怒道。

“还说呢?妾身瞧着您那个爱将就看妾身很是不爽……”锦毓玩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晚,大家莫怪哈!特意写多一点作补偿。

☆、你是谁

沈睿之一愣,随即便认识到锦毓口中说的爱将便是徐青,当下便呵呵笑道,“阿毓说的可是徐青?他怎么着看你不爽了?说来与我听听?”

锦毓咬了咬嘴唇,嘟着嘴闷声闷气地说到,“还说呢?都怪将军总是让妾身待在大帐中,弄得徐将军每每走进来,那眼刀子都要将妾身活剐了……偶尔在军营中碰见他,他恨不得一剑劈了妾身……吓得妾身每日里心惊胆战,一见到他就要抱头鼠窜……”

她嗔怒的样子很是讨喜,一双眸子瞪得圆圆的,满头青丝枕在沈睿至胸前,挠得他痒痒的。一双纤手偏还不老实,在沈睿之身上四处游荡。

沈睿之被她挑拨的心痒难耐一把按住,直视他的眼睛笑道,“看不出来,阿毓连徐青的醋都要吃,啧啧……”

“将军!”耳边传来的娇喝瞬间让他住了嘴。

沈睿之微微一笑随即正色道,“这个徐青啊,说起来与你还原是老乡呢。徐家原也是玉河街上的名门望族,他的父亲与你父亲还曾是旧友,按理说你们应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怎的如此剑拔弩张?”沈睿之不禁玩笑道。

这下轮到锦毓吃惊了,“什么!徐将军原也住在玉河街上?可为何妾身从未见过他?也从未听家父说起过?”

沈睿之摇摇头叹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徐公耿直廉洁得罪了朝中一帮势力小人,使计在先皇面前栽赃陷害于他,先皇大怒,连夜将他发配至惠州不毛之地……一晃过去这么多年,你不记得他也是情有可原,想必林爵爷怕也是不愿提起伤心事吧……”他的话中带着惋惜与伤感,这种气氛也感染了林锦毓,大帐中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宁静。

“好在这徐青是个争气的,琴棋书画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是个不可多得的文武双全之人。为人又最是谦逊知礼宽以待人,因此在军营中声望很高,军士们大都爱戴他。

他自幼熟读兵书深谙兵法之道,友情与思考,行事稳妥知分寸,让人不喜欢也难。你瞧他小小年纪便能坐上副将之职便知他才华出众,日后定是前途无量,徐家门楣重振指日可待矣……”沈睿之笑道,率先打破了一室宁静。

金玉低头沉思,难怪他第一次见面就给自己一种很强的熟悉感,原来是小时就打过照面。能在逆境之中浴火重生,想必也不是等闲之辈。离家多日,如今竟能在这遇见从前的故人,真真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呐!

沈睿之瞧见锦毓愣在那里半天不出声,笑道,“好了,咱不说这事了,左右不过是些陈年往事又何必再提?你只需记着,往后便待在大帐中尽量少外出,外人那,我自有圆说之法……过几日便深入西北腹中之地,倒是便将你送入行军驿馆中,岂不两全?”

这时账外已响起了两更梆子响,月亮升得老高,圆盘似的月亮柔柔地照射着大地。

沈睿之在锦毓发间印下一吻道,“夜深了,今儿你也累了一天,早些就寝吧。”

锦毓微微颔首,在他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正是此夜柔情谁与共,一轮明月伴花眠。

也不知就这样睡了多久,只听号响鼓鸣,该是起的时候了。

锦毓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真要迷迷糊糊起身,被沈睿之一把按下,“阿毓,别去了,点卯之事不用担心,我自会和他们说去。”

锦毓摇摇头很是坚决地说道,“将军,我既已入了军营,行为准则便要一切服从军纪,别人不知我是您的夫人,岂能这般假公济私?还望将军无需多言。”说罢,起床穿衣自不在话下。

沈睿之虽心疼,却也不得不为之叹服,阿毓虽年纪小,当真不愧为将门之妻也。

点卯完毕,士兵四散而去操练。锦毓寻思着也有几日未看见陆欢了,也不知她在这军营中生活的如何。

彼时,陆欢正忙得热火朝天,昨日虽说打了一场胜战,但伤亡依旧惨重,军医们忙不过来这才带着陆欢一同诊治。

瞧见锦毓进来,二人相视一笑,自己不觉得,到是叫周遭士兵们惊为天人。

原来这二人本就姿容秀丽在女子中鹤立鸡群,如今虽扮了男装却也挡不住骨子中透出的女气。一颦一笑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妩媚风流,配上这身军装,说不出的风流怪异。

陆欢和锦毓自来到军营中便受到了强烈的关注,其他军士们皆对这两个身材瘦小长相漂亮的小兵不齿,却又抑制不住的好奇想要去议论他们。

眼下瞧见他们进来,一个个射出不怀好意的目光,窃窃私语起来。

锦毓眼瞧着情况不对,又想起方才夫君提醒自己的话,脑中警醒起来,使眼色给陆欢让她一切自个小心,而后避开周遭如狼似虎的眼神,匆匆转身便要离去。

正待走到门口,身后忽然传来喧哗声,陆欢出事了!

原来是一个兵乘着陆欢诊治的时候,攥住陆欢的手说了几句下流话,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猥琐的笑声。

陆欢一个黄花大闺女哪里见这种架势,当下便甩了他一个耳刮子。这下可惹到太岁了,那个兵火气直往上窜,当下便一把揪起陆欢的衣衫,拳头就要往她脸上呼去,嘴中骂骂咧咧,“妈的!跟老子装什么装!长的和妖精似的看老子不打死你!”

“住手!”就在那拳头快要落下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暴喝。众人皆回头望去,原来是副将徐青,身后跟着青云青豹。

“见过徐将军!见过云统领豹统领!”众人皆齐齐行礼,眼中一片惊恐。

那个人高马大的兵见状也只得讪讪地放下拳头,低头行礼。

“王三!又是你!成日里不学无术藐视军纪,今日又在此聚众闹事排挤新兵,怎么,你是想造反吗!”徐青素着一张脸斥道,眼神中满满都是狠厉。

“徐将军!王三万万不敢!此事皆因他一人而已,是他先动手,小人万般无奈之下才出手以求自保。还望将军明察!”那王三本就是个欺软怕硬色厉内茬的主,瞧见徐青他们都在,那气势早就软了,慌忙跪下讨饶将责任全部推到锦毓和陆欢身上。

陆欢在一旁默默地掉眼泪,肩膀一耸一耸好不可怜。

“呔!好张不知羞耻信口雌黄的巧嘴!汝当我们都是瞎子不成!今日不治汝不足以服众。来啊,将王三拖出去痛打五十军棍!”话音未落,早有卫士上前将嚎哭不已的王三给拖了出去,方才看热闹的人群一时间噤若寒蝉。

徐青转向众军士,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所有人,所到之处,众人皆低下了头。

“本将军最后再说一遍,若是有人再敢聚众闹事目无法纪,在军营中妄自托大,休怪本将军无情!王三便是你们最好的例子!都散了吧!”他身上佩戴的宝剑闪闪发光,闪着刺目的寒光。

此言一出,众人皆作鸟兽散。

现场顿时只有锦毓和默默哭泣的陆欢。徐青看都没有看锦毓一眼,转向陆欢说道,“陆大夫,今日之事让你受委屈了,先下去歇着吧……”陆欢看了锦毓一眼,默默告退。

锦毓手足无措地站在当场,头都快钻到地底下,正要偷偷溜走时,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刃突然挡在自己面前。

“等一等!”锦毓抬头,面前徐青冷着一张脸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将军这是何意?”锦毓也抬起头,目光直直望向徐青,毫不畏惧。

“此事虽与你无关,但却因你而起…。。本将军不管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有何来历,与沈将军又是何种关系,总之,你若安分守己还自罢了,若是做些歪门邪道扰乱军心之事犯在本将军手上,可别怪本将军心狠手辣!你听见了没有?”

徐青冷冷的说道,一双眸子在她瓷白色的脸上扫视了一圈便嫌恶的移开了视线。

锦毓正要点头,目光却被他腰间所悬挂的玉佩所吸引。那玉佩呈半圆形,上面掐丝錾刻各式精美花草,以祥云为底,上书四个大字“仙福永享”。

她脑中轰隆一声,好像有什么尘封之事即将呼之欲出。

熟悉的玉佩,玉佩上上熟悉的字眼,还有这个一见如故的徐青,幼年时曾与自己同住玉河桥畔……

这样熟悉的人,这般熟悉的事,这样熟悉的感觉……

他到底是谁?

正当答案即将冲出天际的时候,头顶上方又出现略显不耐的声音,“本将军在问你话,你听见了没有!”

这一声大吼,直接让即将破土而出的答案瞬间又给咽了回去。

沉思中的锦毓吓了一大跳,差点惊叫出声。忙低头应道,“小人谨遵将军教导,定当安分守己不敢有非分之想。还望将军明察。”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两更哦!

水月自己都佩服了呀!

在图书馆坐了一天呢

☆、第二更

徐青见她畏手畏脚大气也不敢喘的模样,心中不屑,冷哼一声说道,“本将军言至于此,你好自为之!”说罢,看也不看她,径直离去。

锦毓望着他的背影,长身玉立,英气逼人,隐隐透着些水墨书生气。这般风姿卓越的人儿,好像和记忆中的一个身影逐渐重叠,最后汇成了一个人……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原来是他!

同样的玉佩,她也有一块。

与徐青的并无差异,只是玉佩上的刻字有所不同,她的上面刻着“寿与天齐”四个大字。

若是将两块玉佩合二为一便能得到一个完整的圆。两块玉佩上的字也就正好凑成一对。

锦毓记得很清楚,这块玉佩是她垂髫之时父亲赠与的,玉佩一分为二,还有一块自然是给了徐青。

只是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一直保存着这块玉佩,方才瞧时,只见玉佩边角圆滑玉质通透,这是经常放在手中摩挲之故,想必他一直随身佩戴从未将它摘下过。

锦毓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过,任由身体软软地跌坐在地上。

原以为永远都不会再见到的人,原以为是心中永远的遗憾,却在这样完全没有预谋的时机下,骤然碰面了。

***

将兖州城安顿好之后,大宋军士又启程向西北进发。

西北荒蛮之地,放眼望去尽是连绵不绝的沙漠戈壁。混合着呼啸而过的飞沙走石,甚是迷人眼。

军士们在这茫茫大漠中走了几天几夜,一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