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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归来之盛宠萌妃-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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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了手里的剑柄欲要再次冲上去。

“清芷!”姚景语抬手握住她的肩膀示意她退到一旁,然后就不避不让地迎着姚景易的视线站了出去。

彼时,姚景易看着她清澈无惧的眼神,凛寒的眸中渐渐现出一抹复杂之色,指向姚景语的剑不由自主地就往后退了一分。

姚景语很浅淡地勾了勾唇,挺直背脊问心无愧道:“我还是那句话,毒不是我下的!还是二哥觉得我会那么蠢,明目张胆地就下在自己送的东西上给人抓住把柄?”

姚景易冷冽的面容微微有些松动,半晌,手里的剑就慢慢地放了下去。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刚刚他也是急怒攻心一时间没想到那么多,虽然这时候他也不否认姚景语说的话有道理,但是要让他向她认错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谁知道那是不是欲盖弥彰呢?

姚景语也不指望姚景易会全盘相信她的话,但今日下毒这件事,与其说是针对姚歆茹和姚歆菀姐妹俩,还不如说是向着她来的!

姚景语心中略一思忖,而后坦然一笑,挑着眉道:“二哥,若是我查出今日这事的幕后真凶,我也就不要你为刚才的行为道歉了,你将你珍藏的那本雪花剑法送我如何?”

姚景易一愣,随后拧起眉头,看着姚景语的目光就像看着个怪物一样——

他就不信她感觉不到自己一直在排斥她,现在又摆出这么一副和善可亲的模样打的是什么主意?哼,道歉?他凭什么做这种事?

姚景易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就问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你怎么知道我手上有雪花剑法?”

姚景语耸了耸肩,就笑道:“早就听闻二哥的剑法天下无双,而且爱剑成痴,但是雪花剑法这种适合女孩子的东西在你这也派不上用场吧?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送给我呗!”

姚景易被她捧得极为不自在,脸色几不可察地红了一红,但是姚景语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字字句句又透着些亲昵之意,他就是想发火也没由头,于是就抽了抽嘴角,依旧端着一副冷脸的样子:“你既然如此笃定,难不成知道这毒是谁下的?”

姚景语摇摇头,就上前几步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对他说了几句。

姚景易有些不习惯和她如此靠近,但见姚景语神色认真,就耐着性子站着没动听她说了下去。

很快地,他面上就现出惊诧之色,而后又目光复杂地看了姚景语一眼——

难道老三当初在青州城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被她打动,所以才对他们这个七妹一改往年嫌弃厌恶的态度?

姚景语见姚景易半天没有回应,就撇了撇嘴状似不好意思地笑道:“当然这得委屈二哥一番了,你要是不愿意,我再想别的办法也行!”

姚景易心中冷哼,像姚景语这丫头小小年纪就一肚子坏水又厚脸皮的人会觉得利用他而心有愧疚?罢了,眼下这或许是最快最好的法子!

因为有了共同要对付的人,姚景易虽然面色依旧冷峻,但态度倒是好了不少:“就照你说的做!”

顿了下,眸光敛聚在一起,眼中就现了一抹凛冽的杀意,抿着嘴角冷然道:“不只是你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也决不允许旁人拿我的女儿来做筏子!”

彼时,姚行之和周梓曈得了消息之后就匆匆赶了回来,可是一回府就见姚景易和府里的侍卫打成了一团,而姚景语则眼里噙着泪水被清芷等人紧紧地护在一旁。

由于姚行之突然出现,侍卫有了一瞬间的愣神,姚景易抓住这个空挡手里的剑就朝着姚景语毫不留情地刺了过去。

姚行之虽然上了年纪,但身形还是迅捷如电,姚景易的剑还没到姚景语跟前,他就一脚踢上了姚景易的手腕。

这一脚踢得很重,姚景易手腕一歪,手里的剑就脱手而出,姚行之再趁机狠狠抓住他的左肩就压着他强行跪了下来,怒眉一挑,声色俱厉地斥吼道:“畜生,居然对你妹妹下杀手!”

姚景易被他压着挣扎了一番不得动弹,就仰着脖子抬起右手愤愤然指着姚景语控诉道:“是她先对茹儿和菀儿下毒的!”

“我没有!”姚景语靠到周梓曈怀里,哭得十分伤心委屈。

她双眼通红,肿得像桃子一样,显然之前就已经哭过很长时间了。

中毒一事管家派去定安侯府找他们的小厮在路上就已经详细说了一遍了,这事一看就疑点重重,姚行之几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有人刻意栽赃陷害。

而这么明显的事情他不相信姚景易会想不到,这会儿见自己刚刚被找回来还没多久的女儿哭成这个样子,就认定了姚景易是在借题发挥有意欺负姚景语。

姚行之松开了他的肩膀,又见他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就直接一挥袖子冷声道:“你给我去祠堂里跪着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姚景易慢慢地撑着膝盖站了起来,面带杀意地看向姚景语,惹得姚景语浑身一颤,就迅速躲进了周梓曈的怀里。他冷笑一声,又转过看向姚行之,凉凉地扯了扯嘴角:“父亲还真是偏心!”

说着就弯下身子捡起自己的剑头也不回地往祠堂走去。

姚景易这一跪就是整整三天,这期间,姚景昌等人曾多次去找姚行之说过情,可无奈姚景易拒不认错,姚行之就是想找个机会都没台阶顺着下。

这样一来,事情就此胶着住,姚行之这边打不开缺口,姚景昌等人自是将这件事完全记到了姚景语这个“始作俑者”头上,尤其王氏,更是差点就在锦澜院里和姚景语大吵了一顿。

云霓院里,姚景诗正坐在廊下的长凳上兴致悠闲地朝湖里投喂着鱼食。

她眉目上挑,嘴角染笑,一看就知道心情极佳,彼时,禄儿疾步走了过来,见她这副开心的样子,就也放开了些禀道:“小姐,花嬷嬷那边刚刚又来找上奴婢了!”

姚景诗微微侧目,脸上的笑容漫上了些嘲讽,就道:“是吗?难道之前给的银子还不够?”

禄儿点点头,又以余光悄悄觑了她一眼,道:“茹小姐和菀小姐那边的事情闹得大,现在还在查着,花嬷嬷的意思是,她怕再留下来会被人发现,想多拿点银子,就辞了府里的活计回老家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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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隐情

姚景诗嘴角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凝住,突然就打开手将剩下的鱼食一股脑儿洒进了湖里,缓缓站起身,唇边噙着冷笑,声音里带着丝轻慢:“行吧,让她今晚亥时去后头的荷塘边等我。”

禄儿心里一咯噔,又想起上次姚景诗原本打算将运来灭口的事情,就强压下心头的恐惧,上前一步颔首道:“小姐要亲自去吗?”

姚景诗把她的小心思看在眼里,就侧目瞥了她一眼,嘴角的笑容里透着股诡异,漫不经心道:“那老虔婆八成是想讹上我了!你去顶什么用?总得我亲自去警告她一番!”

这一次姚景诗是没想着在府里杀人灭口的,毕竟这一大家子人没几个傻瓜,她可不想铤而走险。至于那个花嬷嬷,她自有法子让她不敢胡言乱语!

禄儿一向是有些胆小又谨慎的,就咬着唇迟疑道:“小姐,要不过些时候等这事的风头降下去再说吧,奴婢觉得您暂时还是不宜亲自出面……”

姚景诗冷着脸抬手打断她的话,轻哼一声,不以为意道:“大哥、二哥他们一贯来对姚景语不满,现在所有的证据又都指向了她,二哥现在还跪在祠堂里,这几天就连一向好脾性的大嫂、二嫂都恨上了那个小贱人,她纵是嫡女又怎样?还不是斗不过我!再说了,那两个小丫头身边的人包括花嬷嬷不都被审问了一遍么?花嬷嬷做的隐蔽,无凭无据的难道还能擅用私刑不成?谁又能怀疑到我头上?那个贪心不足的老虔婆早些走了也好,省得后头坏了我的事。这事就这么说了,你先下去吧!”

禄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咽下了到了嘴边的话福了个身退下了。

姚景诗转回身面向湖面,双手交握在小腹前,双睫微垂,视线落在了某个点上,全神贯注地盯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下那些金黄色的身影争先恐后抢食的样子,渐渐地,脸上的笑意就越发深沉——

之所以挑中了姚景易,就是看他性子最为阴沉又一早就对姚景语不满,他们之间的那根弦,根本就不用费多大力气,只需轻轻一挑,就会尽数断裂。只是可惜了,要是那天父亲能晚回来一些,说不定姚景语这会儿就已经死在了姚景易的剑下了!

思及此,她眉目骤厉,有些不甘地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掌心——

没关系,她有的是耐心一步一步来!

当天夜里,姚景诗拢了身墨色的披风就带着禄儿悄悄地去了后花园里的荷塘边。

彼时,花嬷嬷已经独自等候许久,见姚景诗过来,她一双贪婪的老眼中迅速掠过一抹亮光,就快步走上前行礼道:“老奴见过八小姐!”

姚景诗摘下披风上的帽子,一张微微透着厌恶的不耐的冷脸现在了月光下的暗影里,她垂下眼皮居高临下地觑了花嬷嬷一眼,就淡淡道:“起来吧!”

花嬷嬷起身,双手在身前来回搓着,就抬头看她,讪讪地笑着:“八小姐,那个,老奴之前拜托禄儿姑娘和您说的事情……?”

姚景诗也不欲与她多费口舌,就对着禄儿使了个眼色。

禄儿颔首,从袖子里掏出了个宝蓝色的荷包塞到了她手里。

花嬷嬷也不好当面打开来看,就暗自掂了掂,很快,嘴角就带了抹满意的笑容。、

她忙屈膝谢恩,却听姚景诗冷冷道:“花嬷嬷,有句话叫见好就收,本小姐听说你乡下的儿媳妇刚刚给你生了个大胖孙子,你也该准备准备回去含饴弄孙了!”

花嬷嬷被说中了心事,屈了一半的膝盖上不来下不去显得十分尴尬。她匆忙抬起头,刚好对上了姚景诗那阴冷中带着警告威胁的视线,就不由自主地心头一颤,赶紧又慌慌忙忙地低下了头去。

她确实是想着利用这个把柄在姚景诗这里多讹几笔银子,可这会儿被头顶上那股森寒目光看得她头皮直发麻,于是心中快速权衡了一番,一双带着算计的眸子转了转,就又抬头不知廉耻地笑道:“八小姐,老奴一家人都是给地主家里做活的粗人,就靠着老奴在国公府里的月俸勉强日子过得好一些,眼下老奴这一回去,不仅活计没了,家里还有多了口吃饭的,老奴还有两个小儿子尚未娶亲……”

“行了!”姚景诗打断她的话,慢慢侧过身去也不再看她,“花嬷嬷,你真以为本小姐怕了你不成?”

月光下,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冷,花嬷嬷抖了下,却很快定了定神,抑住心头的慌张,依旧不肯松口多拿一笔银子的事。

姚景诗侧目斜睨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什么不知死活的蝼蚁一般,声色俱厉道:“你也别想着那这事来威胁我,口说无凭,谁能证明是本小姐指使的?况且,这件事要是被抖了出来,第一个丢掉性命的就是你这个直接在玩偶上下毒的人!”

花嬷嬷脸色一白,吓得双膝立时就不由自主地跪到了地上,她双手抖抖索索地抓着地面的鹅卵石,忍不住抬眼看了下姚景诗的侧影——

难道她就不怕么?她凭什么就觉得自己可以干干净净地摘出去?!

花嬷嬷左思右想,最后还是觉得自己的命比较重要,于是咬了咬牙,也只能见好就收:“八小姐放心,过两日奴婢就和二少夫人请辞回乡。”

姚景诗满意地点点头,就准备和禄儿一起离开。

只不过,步伐还没迈出,荷塘周围一片郁郁葱葱的花木中陡然就现出一大片火把来!

姚景诗本能地抬手挡了挡,再放下时,就见火光摇曳中,姚景语和姚景易并肩走了出来。

彼时,姚景语嘴角挂着一抹浅淡的笑容,而姚景易则是面目阴沉,叫人随意望上一眼都觉得浑身直冒冷汗。

这么两个一直针锋相对的人这会儿并排站在一起,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谐。

姚景诗面上一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后腰处恰好撞上了身后的石桌,她低声痛呼一句,然后拼命压下了心头差点冲口而出的尖叫,但是惊惧使然,她的双手还是不由自主地紧紧拽住了身上的披风。

“二哥,七姐,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姚景诗抖着唇,垂眸不去看他们的眼睛。

姚景语冷笑一声,也不想给她解释的机会,就开门见山道:“别再装了,在你来之前,我和二哥就在这边等你了!刚刚你和花嬷嬷的那些话,我们全都听到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姚景诗的脸上很明显地闪过了一丝惊慌之色,却还是梗着脖子不肯承认。

姚景易是压根就懒得废话,直接就一脚踢开跪在地上抖如糠筛的花嬷嬷,然后大步跨到姚景诗面前一句话不说就抬手捏住她的脖子硬生生地将她提了起来。

“二,二哥……”姚景诗惊恐不已地看着他,原本煞白的脸因为呼吸不畅迅速胀红,她使劲地扒拉着姚景易禁锢着她呼吸的手,可用尽全力却无法撼动分毫。

夜风扬起,仿佛静止了的寂静空气里只剩下草木簌簌作响,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让人毛骨悚然的虫叫声,彼时的姚景易面如寒霜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一样狰狞可怖,姚景诗迎着他冷厉阴寒的视线,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正在迅速消散。她毫不怀疑,姚景易这会儿是真的想杀了她!姚景诗不想死,她的眼角渐渐溢出泪水,求救的目光就看向了她一直厌恶痛恨的姚景语。

姚景语当然不可能对她有什么怜悯之心,不过虽然现在理在他们这边,但若是让姚景易就这样私下把人解决了,到时候难免惹人非议。

“二哥,把这件事告诉父亲吧!”姚景语上前,轻轻地拍了下姚景易的肩膀。

姚景易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瞳仁已经开始翻白的姚景诗,就冷哼一声,重重地一下将人甩到了地上。

姚景诗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几乎都被摔碎了,甫一得了自由,她就蜷缩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原本俏丽的脸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起来煞是狼狈。

这个时辰,姚行之和周梓曈本来已经准备歇下了,突然就听到外头丫鬟禀报说姚景易和姚景语兄妹俩求见。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疑惑之色,就赶紧换了衣裳赶到了外厅。

彼时,姚景语和姚景易面无表情地站在厅内,而姚景诗、禄儿还有花嬷嬷都跪在地上,其中禄儿和花嬷嬷两人更是匍匐在地上一直抖个不停。

“怎么回事?”姚行之看了几人一眼,询问的目光就看向了姚景易,“你不是在祠堂里吗?怎么自己跑出来了?这大晚上的又在闹什么?”

这几日因为中毒引发的一系列事情府里闹得很乱,姚行之也是心情不好,语气难免就重了些。

姚景易冷肃的嘴角扯了个嘲讽的笑容,站在那里并没有开口,倒是姚景语上前就将她和姚景易联合起来演戏让背后真正黑手放松警惕以及今晚姚景诗和花嬷嬷在荷塘边说的那些话事无巨细地向姚行之一一道了出来。

彼时,知道自己是被设计了的姚景诗双手用力地抓着地面,心中恨意如绵绵江水滔滔不绝。

姚行之听了后面色骤变,就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姚景诗——

在他印象里,姚景诗从小一直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平日里性格恬静,也不喜争强斗胜出风头。姚歆茹和姚歆菀中毒的事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冲着姚景语去的,这几天负责照顾的丫鬟嬷嬷是全都审了个遍,可最后却没有查到一丁点踪迹。

这个消息于姚行之来说无疑是极具冲击力的,但是他更相信姚景语和姚景易不会随意诬陷。

定了定神,姚行之面色阴郁地在屋里来回踱了几圈,就甩了袖子坐到上首,带着压迫性的目光审视着姚景诗,沉声道:“为何要这么做?”

姚景诗一听这话就知道在姚行之心里已经给她定了罪了,本来如果今晚没被抓到她是咬死了都不会认的,可偏偏她就是得意忘形中了姚景语的计被抓了个正着!

心里怒意滚滚翻腾,同时眼中心思快速飞转,姚景诗就双眼通红地抬起了脑袋,快速膝行着爬到了姚行之跟前一把抱住他的小腿痛哭流涕道:“爹,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嫉妒七姐,所以才让花嬷嬷悄悄地使个坏给七姐一个小教训,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闹得这么严重。呜——,我错了……”

“八小姐,你可不能把责任全都推到老奴头上来啊,明明是你……”花嬷嬷一听姚景诗恶人先告状就知道她是要把自己推出去当替罪羔羊,情急之下立马就抬起头想将所有的事情一口脱出。

“分明是你这老刁奴曲解我的意思自作主张,想那这件事故意来找我讹银子!”姚景诗猛地扭过头去,厉声打断她的话,然后就转回来抱着姚行之的腿哭个不停。

见状,姚景语扬了下眉,唇边露了个讥诮的笑容:“的确,你这一个小教训差点就要了茹儿和菀儿的命,你这是有多嫉妒我?竟然连自己的两个侄女都利用上了!”

“我……”姚景诗语塞。

姚景语一语中的——

不管姚景诗的初衷是什么,也不论到底下这么重的毒是谁的意思,但她利用两个五岁的孩子就是不可饶恕!

姚行之恼怒之下一脚将她踢开,他的面色低沉,很明显是在压抑着怒火。

姚景诗摔倒在一旁,手掌着地,和地面摩擦出了几道细细的口子,但是她不敢喊疼,只依旧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姚行之。

周梓曈面色不明地侧目看了姚行之一眼,就淡淡道:“把她送去家庙反省吧!”

姚景诗打了个寒颤,反应过来后立马就又四肢着地爬向了姚行之,哭求道:“爹,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不要让我去家庙,我不敢,我真的不敢了!”

说着,她又面向姚景语,猛地将额头接二连三地往地上磕,每下都掷地有声,不一会儿,白皙的额头上就青紫一片。

姚景诗一面朝她磕头一面哭着大声道:“七姐,我给您磕头,我给您道歉,求求您和母亲求个情,别让我去家庙!”

姚景语看向姚行之,发现他紧紧地拧着眉,阴郁之气缠绕眉宇之间,却迟迟没有开口,显然是有些犹豫的。

这时候,她就没必要再去咄咄逼人了,横竖今天姚景诗犯的事明明白白地摆在这,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轻易抹杀的。要让她相信姚景诗能改过自新,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彼时,姚景易见姚行之一直抿唇不语,心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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