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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凛并没有看这封信的内容,但他知道大约就是告诉姚景晨当年潘淑仪离开和后来她之所以进宫都是他在其中作梗。
赵凛摇头:“属下不知,属下这便要去随皇上一起离开了。”
姚景语攥着手里的信,面上神色不明。
彼时,宋珏一袭黑色九爪龙袍手执长剑跨出了大殿。
底下一排皆是一身缟素的宗亲大臣。
真正见过李嘉誉面具下那张脸的人极少,众臣看到的,是一张妖娆众生的脸。
那张脸上,除了一双狭长的凤眼,其他简直是同李家皇室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
见过宋珏的人登时大惊,但长剑之下,没有人敢站出来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尊先皇圣谕,抗旨者一律杀无赦,株连九族!”
“揭发异心者,官升一级,赏银百两!”
尚未登基的新帝掷地有声的话语一字一句地砸在了朝臣心头,政令一道接一道颁下。
强权之下,若不反对,便是追随,再无他选。
也有那稍微迟疑一些的臣子立马就被昔日和把酒言欢的同袍当场屠戮,以此向新帝表忠心。
一个政权的稳固,往往覆盖着无数的血腥和杀戮。
皇宫里好似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彼时,宋珏带着姚景语飞上了承德殿的房顶上,两人并肩躺下,看着夜空之上群星闪烁。
“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我可是答应葡萄了,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带着爹爹一起。”姚景语靠在他的胳膊上,扬起头,是他棱角越发分明的下巴。
这样,两个人毫无阻碍的在一起,恍如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一样。
今天一早,青州城那边来了消息,宋华洛密令姚景语同姚家一起回京。
四国盛会在即,姚景语不知道宋华洛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回云阳城这一趟,却是非去不可。
宋珏垂下眸子看她:“你忘了,东华也在四国之列,我和你一起回去,同使臣队伍一起分开走,等到了云阳城的时候,再回东华队伍里。”
姚景语笑道:“要是葡萄知道你这个所谓的神仙叔叔就是她亲爹的话,也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宋珏在她腰上捏了把,转过身覆了上来:“葡萄可一直希望我是她爹呢,以后我和她父女两个,就没你什么事了。”
姚景语哼了一声:“那正好,我就招个后宫三千,省得被你磋磨!”
“你敢!”宋珏在她唇上狠狠咬了口,忽然突发奇想,“你说在屋顶上做那事是什么感觉?”
“你还要不要脸了?”反应过来后,姚景语脸色一红,在他胸口上轻捶一把。
宋珏不过是吓吓她,他躺回去在她耳边轻声道:“就算是做了东华的皇帝,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你的阿珏,什么都不会变。”
姚景语沉默了一瞬,若是换了以前,她确实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会担心,但现在不会,因为是宋珏啊,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宋珏,她的阿珏。
她可以不信任何人,但一定会信他。
“我知道。”声音轻柔,她如是说。
安排好一应事宜之后,宋珏和姚景语便快马踏上了去青州城的路途。
姚景语离开的时候方才开春,如今再回来时已然到了夏末秋初。
自姚景语离开后,葡萄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带着雪电一起坐在自己的院子门口等着爹娘回来。
她每日往自己的小匣子里放一颗珍珠,到如今,已经放了有满满一盒了。
葡萄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匣子粉色珍珠嘟着嘴闷闷不乐的,就连静香端上她平时爱吃的点心她也不想搭理。
“静香姨姨,娘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她。”葡萄撅着的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静香已经接到信了:“若是不出意外,过两日就能到了。”
葡萄眼中一亮,黑眸里星光闪闪:“真的吗?她是和爹一起回来的?”
静香点头。
葡萄乐坏了,抱着静香的腿仰头看着她:“那我去城门口接爹娘好不好?”
“过两日才回来呢,你现在就像出去,难道不是想出去玩?”静香一语道破她的小心思。
葡萄鼓着嘴:“想出去玩也想接爹娘啊!”
静香拗不过她,和林振商量了一番之后,便让林振带着她去街上了。
青州城向来平静,葡萄出门的时候虽然明面上只有林振一个人,但暗地里的人绝不在少数。
往常也没有人敢不识相地撞上来,但今天偏偏就出了个意外。
知道姚景语和宋珏很快就会回来,葡萄不振的食欲顿时大开,拉着林振就往五香坊去。
葡萄一边拉着林振,一边不停地回头冲他笑,刚好在门口就和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男孩子撞到了一起。
那男孩长得浓眉大眼,身上锦衣华服,额上绑着一道抹额,中间嵌了块上好的美玉,脑袋两边各垂了一颗东珠下来。
那一身琳琅满目的,恨不得将之前的东西全都搬到身上来,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暴发户。
“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撞小爷?”男孩气急败坏地骂道。
眼里的凶光吓了葡萄一跳,她怯怯地往后退了一步,软软道:“哥哥,对不起。”
小男孩年纪不大,脾气却不小,他看到葡萄的第一眼,眼中有很明显的敌意闪过,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到底是小孩子,再会伪装也还是被林振给察觉了。
正欲动作,小男孩却眼疾手快地上前捧着葡萄玉雪可人的脸重重咬了一口。
葡萄疼得泪眼汪汪的叫出了声,本能地就一巴掌打到了他的脸上。
娘说过,男孩子不能随便亲女孩子。
那小男孩被打懵了,被拉开来后又哭又叫的就要闹事,林振一眼瞪过去,声音戛然而止,小男孩只能不服气地暗自回瞪。
林振向来面无表情的脸绷了起来,将葡萄抱起,大步进了五香坊。
他们一离开,小男孩立马敛了脸上的神色,变脸的速度简直比唱戏的还快。
那阴沉森冷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个六岁的小孩子。
他身后几个跟着伺候的奴才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主子又闹出什么事来。
彼时,秦剑冷着脸上前警告:“荀儿,皇上吩咐过不准您在外头胡闹。”
齐荀表情傲慢:“我就是想看看父皇成日里惦记的那对母女到底是什么样子。”
秦剑是他的武学师父,齐荀对他还有几分尊敬。
娘亲和他说了,他父皇心底一直有一个狐狸精,所以才不喜欢他们母子。
秦剑皱眉,直接弯下身子抄起齐荀的腰将他拦腰夹在了胳膊间,一面走一面道:“皇上不在的这几天,您就在客栈里待着别出来了。”
“放开,放开,不然要你好看!”小霸王齐荀大喊大叫,扑腾得厉害。
片刻之后,林振问夜一:“可打听到刚刚那群人什么来头了?”
夜一道:“据客栈的老板说,他们是来往的客商,昨儿才刚刚下榻。”
林振蹙了蹙眉,心里还有几分不放心,总觉得那伙人没那么简单。
刚刚他注意了,那小男孩身后的几个人都是内家高手,哪个客商如此有本事?
林振左思右想,继而吩咐道:“王爷和王妃就要回来了,这几日你们注意着些,加强防范。”
柳丁巷隔壁原本住着柳家的宅子在柳家人搬出去不久后就住进了一户新的人家,已经好几个月了。
葡萄在院中玩耍的时候偶然发现,前几日在五香坊门口欺负她的那个臭小子居然住在隔壁。
两家隔得院墙不高,齐荀趴在墙头对她做鬼脸,碍于她身边趴着的威风凛凛的庞然大物,无论葡萄怎么说,他也不敢下来。
葡萄哼了一声:“胆小鬼。”
齐荀反唇相讥道:“有本事你过来啊,你也是胆小鬼!”
葡萄抬着小胖手支着下巴,似乎真的是在思考,好一会儿,她皱着眉道:“可是我不会爬墙啊。”
齐荀狡黠一笑,指了指她脚下:“那有个狗洞,你爬过来,”
葡萄咕哝道:“我才不爬呢,我又不是狗!”
“哎!”齐荀叹了声气,似是有些可惜地摇摇头,“我还想带你吃好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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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落枕了,脖子疼死了,先更这么多,晚上七点二更。
☆、168 葡萄丢了
葡萄是个贪吃的娃儿,闻言,连之前两人闹过的不愉快都忘了。
大眼滴溜溜的看着那个狗洞,又看了看今日自己刚刚换的新衣裳,一脸的纠结。
“喂,你到底过不过来啊?你不来我可走了!”齐荀说着就要从墙头下去。
葡萄急忙喊住他:“你别走,我过来就是了。”
狗洞不大,刚好能容一个小孩子爬过去,葡萄圆圆滚滚的,齐荀在那一头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她拉出来。
“你要带我去吃什么呀?”葡萄笑眯眯地看着她,一双眼睛笑得跟月牙一样。
齐荀哼了一声,然后伸出手在她圆圆的脸上用力捏了一下。
似乎是觉得触感不错,齐荀又加了一只手将她脸上的肉往中间挤了挤。
可怜葡萄一张小脸被他蹂躏得泪眼汪汪,齐荀见她要哭,立马就板起了小脸吓唬她:“不许哭,不然我就打你!”
一脸的凶相,嘴角还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说还好,他一说,葡萄哇的一声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一墙之隔,雪电听到葡萄的哭声立马疯了似的嗷呜直叫,叫声之大,几乎要将地面都震动起来。
发现葡萄丢了之后,林振和夜一等人立马就去了隔壁的宅子,结果已经是人去楼空。
站在那个明显是刚被挖出来的狗洞前面,夜一气得一拳打到了墙上:“王爷和王妃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冯家余孽的纠缠,恐怕还要耽搁几日,眼下怎么办?”
林振想了下:“那伙人肯定还没走远,而且……”
顿了下,林振看向夜一:“你可还记得那日在五香坊门口遇到的那个孩子?我怀疑郡主被掳走的事和那伙人有关。青州城是南越和东华来往的必经之地,既然他们把人带走了,肯定不会往东华去,多半是往南越走了,我去追他们。”
“你一个?”夜一不放心,准备带着兄弟们和他一起。
林振拒绝:“你们跟着我后面即可,人太多若是引起对方注意反而麻烦,我会随时同你们联络的。”
夜一想了下,最后也同意他说的。
林振离开前,静香追在后头喊住他。
他勒住缰绳,回过头去。
两人虽然做了四年多的假夫妻,但彼此之间早已和亲人无异,林振更是将林轩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静香喊他一声林大哥,他也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子。
“有事吗?”林振还是一如既往地脸上没什么表情。
静香摇摇头:“是轩儿听说你要出门,他让你早点回来。林大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好好保护自己。”
林振抿了下唇,然后点头:“你放心,我会好好的,让轩儿乖乖听话。”
静香道:“你放心。”
林振颔首,然后马鞭子往马屁股上一甩,绝尘而去。
葡萄是在颠颠簸簸的马车里醒来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对上的是一张温润的笑脸和齐荀虎视眈眈的眼神。
“葡萄醒了?”见她想掀开身上的薄被,姚景昇便帮了她一把,将她捞起来坐好。
葡萄没忘记齐荀之前欺负她的事情,又见马车里都是陌生人,小嘴一扁,揉了揉眼睛就想哭。
姚景昇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别怕,我是你五舅舅,不是外人。”
“五舅舅?”葡萄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警惕,“可是娘从来都没和我说过你。”
她只见过自己那个睡了好久的大舅舅,是煜哥哥的父亲。
姚景昇眸光一黯,他看着葡萄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勉强维持着嘴角的笑:“舅舅因为有事情常年在外面,所以你才不认识,我知道你娘叫姚景语你爹叫宋珏,而且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嗯!”
“真的吗?”葡萄软软糯糯地问出声,相信了一点。
姚景昇将她抱过来坐到自己的腿上:“嗯,这几年每年你过生日的时候舅舅都让人给你送过礼物。”
葡萄小声嘟囔道:“可是我从来没看到过礼物。”
姚景昇嘴角的笑容凝住,幸亏葡萄现在是坐在他怀里背对着他,否则肯定会被他眼里的凶光吓到。
登帝位并非姚景昇的初衷,但做了皇帝之后,他确实变得越发有威严,也更加地冷漠。
他善于掩藏自己的情绪,即便心里波涛翻滚,面上却依然能装得一派柔和。
葡萄坐过马车,她低着头小声道:“舅舅,你要带我去哪里?葡萄想要爹娘。”
姚景昇面不改色地说道:“舅舅带你去和你娘一起住过的地方,你放心,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来找你了。”
葡萄不敢反驳,她未必是信了姚景昇的话,但直到自己只是个孩子,肯定打不过大人,逃跑她也跑不过。
娘说过,遇到危险的时候一定不要慌,保住自己的命最重要。
葡萄见姚景昇对她好,知道目前有他在自己就不会被欺负,于是干脆就讨好地将身子往他怀里蹭了蹭,亲昵地仰头喊了声:“舅舅。”
姚景昇心头一软,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齐荀特别嫉妒自己父亲对葡萄那么温柔,他再会耍手段,也只是个六岁的小孩子,嫉妒羡慕之下只能自个儿可怜兮兮地坐在一旁拿眼睛剜葡萄。
葡萄眼珠子转了转,看了看齐荀,又扭头看着对她一脸温柔的姚景昇,对着手指低声开口道:“舅舅,哥哥不喜欢我,他刚刚瞪我呢,葡萄害怕!”
“你胡说!”齐荀涨红了脸脱口驳斥。
臭丫头,居然敢在父皇面前告他的黑状!
姚景昇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阴飕飕的眼神吓得齐荀马上闭上了嘴。
他撅着嘴,眼里开始泛红,又气愤又委屈,恨不得一口咬死葡萄。
葡萄则是故意朝他吐舌头做个了鬼脸。
活该,谁让他之前欺负她来着!
齐荀气得七窍生烟,他捏紧了小拳头人生第一次在姚景昇面前使了小脾气:“父皇,我不喜欢她!”
姚景昇眼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冷声吩咐外头的车夫停车。
外头的人不明所以,车驾停下来的时候,姚景昇眼神冰冷地看着齐荀,毫无感情地命令道:“下去!跟秦剑一起骑马!”
“我不要!”齐荀先是一惊,然后直接从榻上滑了下来坐在马车的地板上踢腾着腿又哭又闹。
葡萄又觉得他其实也有点可怜,为什么做爹的会这么凶呢?
她悄悄地看了姚景昇一眼,难道以后她爹也会这样冷着一张脸像个冰块吗?那她还是让神仙叔叔做她爹好了。
彼时,秦剑将马车门打开,一看到马车里的乱象就知道姚景昇肯定又对那臭小子发火了。
秦剑能理解姚景昇为何会不喜欢齐荀,慢说他心里有个恨不能又忘不掉的姚景语。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莫名其妙地被女人算计了,直到孩子三岁的时候才抱到跟前才知道自己在这世上还有了个儿子,只怕都会接受不了。
于姚景昇来说,不是自己所爱之人生的,便等同于不是他的儿子。
秦剑和齐荀平时在一起相处时间比较多,这孩子虽然顽劣,但本性却不坏,只是被她娘和外祖父宠坏了。
“荀儿,你下来,和我一起骑马。”秦剑伸手抱他。
齐荀红着眼睛去看姚景昇,见他毫无反应,最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扁着嘴朝秦剑伸手。
末了,趴在秦剑的肩膀上还不忘瞪一眼葡萄,红红的眼睛里全是敌意。
“葡萄是不是被吓到了?”齐荀下车后,见她一直都不说话,姚景昇柔声哄了句。
葡萄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点头。
这个看起来温柔的舅舅似乎脾气不怎么好,要是她做错了事他会不会也把她扔了?
葡萄知道现在爹娘不在身边,她一个人肯定认不得路回去,而且还会被拐子拐走,她害怕。
姚景昇怎么看都觉得这孩子除了长相之外,脾气性子不像宋珏也不像姚景语。
没有宋珏的阴邪狂妄,也没有姚景语的聪明要强,但是软软糯糯的十分惹人喜欢,就和小时候被人抱在襁褓里一样,像个糯米团子似的。
这要是——
他和姚景语的女儿该有多好……
葡萄失踪后的第六日,姚景语和宋珏才匆匆赶回了青州城。
若非冯璋逃走的那两个嫡子一路带着人对他们暗杀围剿,路上也不会耽搁这么长时间。
林振在前头暗暗追上了葡萄和姚景昇,虽然没有弄清对方的身份,但传来的路线是一路沿着官道往云阳城去的。
彼时,燕青进来禀道:“王爷,冯大招了,原本他和冯二卷了冯家的银子逃走后,是打算隐姓埋名逃得远远的。后来是有人找上了他们,给他们许了好处,他们这才联系了旧党对您和王妃动手的。”
冯家二子伤不了宋珏,但这一路,的确是给他们制造了不少麻烦。
宋珏抿着唇道:“那人是谁?”
燕青说:“是个和尚,而且据冯大描述,属下怀疑是圆音。”
圆音——
宋珏下意识握紧了双拳,当年在南思崖的时候,他知道了前世之事,一时没有控制好自己,魔功大发。
圆音被他打成重伤,他大约是没想到会弄巧成拙,这才一咬牙引爆了南思崖附近埋着的火弹。
他受了重伤,被他追到南思崖附近的宋彻和宋华沐一死一伤,可那两个罪魁祸首圆音和姚景昇却还好好地活着!
“是他!”姚景语眼里噙着泪,死死地咬着唇瓣。
早知道姚景昇会对葡萄动手,当年她就不该让他安然无事地离开。
当年她就该杀了他以绝后患的!
宋珏当机立断:“小语,你跟你大哥还有几位嫂子随车驾进京,我快马加鞭去追赶林振。”
姚景语摇头拒绝,同时紧紧握住他的手:“我和你一起去,你知道的,他……他是因为我才会将葡萄掳走,我当心他又会对你是什么手段。”
南思崖的事情经历一次已经足够让她生不如死了,她不能再在后面等着宋珏的消息。
宋珏幽幽叹了口气,反手握住她:“行吧,那咱们就一起。”
燕青和燕白道:“属下也一起去。”
宋珏略一思忖,便点头应下。
他们和林振会合的时候,姚景昇的车驾已经到了离云阳城只有一日之程的桐柳乡。
林振递上了姚景昇派侍卫直接用箭射到客栈门头上的信,信中要求姚景语明日单独一人去他们下榻的月华客栈同他见上一面。
这封信,是在知道宋珏和姚景语一起赶来的情况下送来的,明目张胆,不加任何掩饰的在向宋珏挑战。
宋珏正要开口,姚景语却抢先一步开口拒绝:“不用理他,他暂时不会对葡萄做什么,而且就算我去了,他也不会放人,明日就能到云阳城了,到时候咱们再想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