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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到她的求救信号,裴倾陌几乎想都没想,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面无表情的睨了一眼何擎笙。
感觉到他的不悦,何擎笙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慌忙低下头,等他再抬头的时候,只看见两人远去的背影。
裴倾陌揽着九酒的腰,一直到了车里才松开,这一次,竟然难得没有趁机占便宜,而是老老实实坐在一边。
两个人相对无语,许久,裴倾陌伸手揉了揉眉心,落寞的开口,“今天是我的生日!”
听到他的话,九酒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僵尸脸曾经说过的话,大叔的生日,同时也是他父亲和母亲的忌日。
僵尸脸说过,这么多年,大叔从来就没过过生日,也从来不曾告诉任何人他的生日。
可是大叔却告诉自己,今天是他的生日,对于他来说,最不堪回首的一个日子。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裴倾陌抬起头看着她,将她眼中的诧异和心疼尽收入眸。
薄凉的唇角泛起一抹苦涩,“你知不知道,我一直不敢面对自己的生日,一直不敢面对自己的过往……”
“大叔!”九酒伸手阻止了他自责的话,握住他的手笑着开口,“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以后你的生日有小爷陪着你!”
“你在同情我吗?”裴倾陌抬起头与她对视着,眼中带着复杂的神色,他渴望她的陪伴,却又害怕她的同情。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纠结,明明渴望一切,当拥有的时候,却又开始怀疑自己所拥有的着一切是真是假。
面对他的纠结,九酒突然就释然了,语气娶个陌生的女人,还不如娶自己熟悉的大叔。
再说了,和大叔连结婚证都领了,也不在乎陪他过生日了,想到这,二话不说,直接从后座钻到了驾驶座上。
“小混蛋!”裴倾陌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九酒并没有多做解释,开车带着他往上京最繁华的商业区驶去,时间,她有的是;钱,大叔数不尽;
在裴倾陌的印象中,他做过的所有人的车,没有谁能达到九酒这种速度,就连瞿若,在车技上也是略逊一筹。
一路风驰电掣,很快的就到了目的地,车刚停稳,裴倾陌还没回过神,九酒已经打开车门,将他拉了出来。
无视周围路人眼中的惊艳,九酒拉着他的手大步往商场走去,一路走来,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裴倾陌由最初的诧异不解到最后的淡然,任由她拉着自己走进商场,目光带着温柔的宠溺。
九酒拉着他直接走到一家钻戒专柜,无视他眼中的诧异,扫了一圈,一眼就相中了其中一款男戒。
“我要那个(把那个拿给小爷)!”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开口,然而指定的却并不是同一款。
九酒看中的是一款样式简单却不失大气的男戒,可是裴倾陌看中的却是一款情侣对戒。
或许没想到对方会开口,两人都楞了一下,专柜小姐看看九酒,又看了看裴倾陌,总觉得气氛有些紧张。
最终,九酒选择了妥协,没办法,谁让今天是大叔生日呢?
不愧是裴倾陌,典型的财大气粗,几乎连看都不用看,直接刷卡买下,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在柜员小姐羡慕的目光下,死皮赖脸的将女戒带在九酒的小手指上,完了还非逼着九酒帮他带。
本着寿星最大,九酒不得不答应了他的这个要求,就在她准备帮他带上戒指的时候,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一个不稳,手中的戒指应声而落,九酒皱眉转过身,却只看见一个已经远去的背影。
看着那僵硬的背影,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的死气,其中还夹杂着腥臭味,所经之处,众人纷纷捂住口鼻。
九酒眼神一凛,本能的就要追上去,刚动了一下,胳膊就被人抓住,回过头便对上裴倾陌眼中的不悦。
这么重要的时刻被人打断,换成谁都会不高兴,裴倾陌自然也不例外,如果不是考虑到九酒,当场就要发飙。
“大叔,小爷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可是九酒这个时候却没有时间和他解释那么多,伸手挣脱了他的束缚,丢下一句话便消失在人群中。
“该死的!”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远处,裴倾陌忍不住咬牙切齿,低头苦笑着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戒指。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有股淡淡的不安,可是又说不清这股不安的来源。
☆、第三百八十章 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九酒亦步亦趋的紧跟在那人身后,即便如此,还是在一个拐弯的地方把人给跟丢了。
看着眼前封死的胡同口,别说人,连个鬼影都没有发现,难道被发现了,想到这,黛眉微微的皱了起来。
恍惚间感觉到一股危险的靠近,几乎本能的转过身,借着月光,便看到身后出现的黑影。
还没等她看清楚眼前人的模样,只觉得脖间一麻,接着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当中。
九酒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等她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昏倒在胡同里,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支撑着墙壁站了起来,全身无力,只能扶着墙壁往外走去。
九酒跌跌撞撞的从胡同中冲出来,不偏不倚,刚好撞在了迎面走来的女孩身上。
而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参加完酒会准备和自家大哥一起回去的欧阳小小。
也该应她倒霉,车子开到半路突然抛锚了,反正离他们住的地方也不远,顺便散散步也是挺好的。
谁曾想到,走得好好的,却突然被人撞到,天又黑,这个地方刚好又比较偏僻,换成谁都会被吓一跳。
来不及考虑那么多,欧阳小小几乎下意识的尖叫起来,本能的伸手将九酒推了出去。
九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推倒在地,鼻尖一热,湿热的液体顺着鼻子缓缓流了下来。
逍遥连城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潋滟的凤眸微微眯起了一道危险的弧度。
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到九酒的面前,看着低头不语的她,眼中心疼一伤而过,“小九儿!”
“逍遥连城!”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九酒诧异的抬起头,一时忘记了自己的鼻子还在流血。
逍遥连城水月清濯般的眸子慢慢的渲染上一层深不见底的漩涡。
薄唇紧抿,看向欧阳小小的目光像看待死人一般阴戾而狠绝:伤她者,他必伤之!
伸手将一脸迷茫的九酒拉了起来,带着漫天的怒火,就这般面无表情的走向欧阳小小。
欧阳小小好不容易回过神,一脸恐惧的看着慢慢逼近的逍遥连城,略带惊恐的后退着,“你想干什么?”
“你是谁?”欧阳拓下意识的挡在自家妹妹面前,即使是他也难以抵抗这个诡异的男人身上的戾气。
“让开!”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却让人忍不住的打了个寒战,逍遥连城身上的戾气一览无余。
九酒知道逍遥连城是在替自己出头,可是这次真的有点冤枉这丫了。
考虑这件事因为自己引起,正想劝他冷静一点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接着便是一个熟悉的喝声。
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迫不及待,“喂,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何擎笙将自己的机车停在一边,当看到欧阳家兄妹时愣了一下。
再走近点就看见了面无表情的逍遥连城和他身后的九酒,因为背光,所以他并没有看见九酒的样子。
先是一愣,随即对着逍遥连城点了点头,“逍遥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他的话,最惊讶的莫过于欧阳小小了,她自是认识何擎笙的,当然也知道何擎笙从来不会说谎,。
姓逍遥的人本来就不多,可是貌似在她的印象中并没有这号人啊,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欧阳拓阻止了。
何擎笙微微蹙眉,他本来就不喜欢这些个狗眼看人低的所谓的大家闺秀,因而没有理睬她。
逍遥连城正准备说什么,九酒却及时的伸手阻止了他,本来想告诉他这件事错不在他人。
可是不知为何,总觉得心头憋着一口气喘不上来,直到一股腥甜涌上心头,张嘴‘哇’的喷出一大口鲜血。
“小九儿!“
耳畔回荡着逍遥连城惊慌失措的惊呼声,九酒却什么都感觉不到,眼前一黑,借着便堕入了无尽的黑暗当中。
衣袂翻飞,逍遥连城修长白皙的手指已经搭上她的脉搏,瞳孔微缩,身上的煞气冰冻方圆几十里。
转头,目光残戾的落在同样面色苍白的欧阳小小脸上,“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欧阳小小被他身上的煞气骇到,脱口而出的辩解变成了底气不足的反驳。
眼看逍遥连城眼中多了杀意,何擎笙下意识侧身挡在欧阳兄妹前面,顶着巨大的压力,咽了咽口水。
“逍遥先生,现在情况未明,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把人送到医院,其他的事以后再说也不迟啊!”
逍遥连城冷冽的扫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欧阳小小,紧了紧拳头,最终还是听从了何擎笙的劝解。
弯腰将昏迷不醒的九酒打横抱起,只是眨眼间便消失在三人面前。
何擎笙这才松了口气,冷冷的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欧阳小小,“那个人不好得罪,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我才不怕……”欧阳小小张了张嘴,却被欧阳拓打断,面色复杂的看着何擎笙,“难道他就是逍遥连城!”
何擎笙什么都没说,一脸诧异的盯着地上的警徽,脑袋中一片空白。
这块警徽他再熟悉不过了,这可是他获得的第一个荣耀,是他最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可是这块警徽却被他当成最重要的礼物送给了九爷,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万变。
“何擎笙,我在问你话呢?”身后的欧阳小小不耐烦的推了推他。
何擎笙这才回神,不待她发牢骚便大步往机车走去。
见他要走,欧阳小小急得大声喊起来,“喂,你去哪,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回去!”
听到他的话,欧阳小小一脸不解,回去,回哪里,回他自己家,还是回会所。
抬起头才发现已经驾车远去的人,顾不得那么多,扯着嗓子喊起来,“你家不是在这边吗,你走错方向了!”
欧阳拓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直到看不见何擎笙的身影,才猛然回过神。
面对自家妹妹眼中的天真无邪,皱着眉头缓缓开口,“小小,我们这次真的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第三百八十一章 九爷出事了
逍遥连城并没有直接将九酒送到医院,而是将她带回花家。
九酒昏迷不醒,整个花家乱成一团。
几乎整个上京有声望的,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被花无双一股脑‘请’了回来,可是结果都是束手无策。
讨论的结果就是中毒,可是连九酒到底中的什么毒却始终查不出来。
“废物,让你们请个人都迟迟请不来,如果宝儿有什么事,老子一枪崩了你们!”
房间内,花老爷子的拐棍不停的戳着地,双目赤红的怒视着身后的卫兵,他的心在滴血啊!
已经清醒的花薇儿上前想要搀扶他,却被他挥开,“你这个姐姐是怎么当的,连弟弟不见了都不知道!”
花薇儿咬了咬唇,看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九酒,心中自责愧疚的恨不得能替代她才好。
“小李,马上给欧阳超打个电话,如果他不给劳资一个合理的解释,就休怪劳资翻脸不认人了!”
得到了指示的卫兵小李屁颠屁颠的去打点话了,周围的人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都知道,欧阳家这次真的摊上大事了,老爷子一跺脚,炎黄都要抖三抖。
宁致远也愣了一下,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没等他开口,花薇儿已经转身往外走去。
头也不回,声音中带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冷冽,“宝儿没事最好,若是有事,我与欧阳家不共戴天!”
直到那清冷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宁致远都没有回过神,看着昏迷不醒的九酒,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花宝儿,对于花家来说,唯一的男嗣,也是唯一的希望,如果他出了事,恐怕真的要天下大乱了。
龙老闻讯赶来的时候,九酒已经开始吐血,鲜红的血大口大口的从她的嘴中溢出,顷刻间便染红了枕头。
这一次就他老人家也束手无策了,只能暂时的稳住病情,唯一能救九酒的就只有十禾了。
可是十禾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时半会的根本就找不到他的行踪,而九酒的情况已经迫在眉睫。
关键时候,花冉儿突然想到了之前剩下的那一小节十里香,当着所有人的面点着。
寒潭寺,是位于上京市不远的一座小寺庙。
不同于那些名胜古迹庙宇的庄严肃穆,人潮涌动,以其独特的幽静淡雅吸引着附近村民的朝拜。
寒潭寺极偏僻的一个角落中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一个消瘦倾长的男人手持花洒细心的灌溉着这些花草,嘴边不时溢出让人担忧的咳嗽声。
男人认真的灌溉着,眼中蕴着一层化不开的忧郁,最终在一片长相不起眼的植物前蹲下。
纤细苍白的手指慢慢的抚摸着叶子,苍白的唇角荡漾出一抹浅笑。
“明溪!”十禾远远的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中,担忧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男人回过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再次把目光转移到那些不起眼的植物上。
迷雾般的眸子含着一层淡淡的氤氲,精美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淡然,眉宇间竟然与十禾有几分相似。
“施主请回吧,贫僧心意已决,还望施主成全!”
紧紧的捏住拳头,十禾声音中带着一丝叹息,“明溪,我来不是来劝你的,只是想告诉你,当年那个孩子并没有死,她还活着!”
“砰——手中的花洒落在地上,百里明溪本就苍白的脸显得越发的苍白。
手忙脚乱的想要捡起来,可是一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衣摆,整个人狼狈的摔倒在地。
十禾伸手将他拉了起来,将他脸上的惊慌失措尽收眼底,眼中划过一抹变化,“明溪,你这又是何苦?”
百里明溪慌忙躲过他的手,转过身喃喃道,“我没事,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十禾又何尝不知道他的逃避和恐慌,伸手拉住他,硬是逼着他面对着自己,有些无奈的叹道。
“明溪,这不是你的错,当年的事都是意外!”
他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宝剑,狠狠地戳穿了百里明溪好不容易才竖立起的防守。
精致的脸一瞬间变得苍白无血,迷雾般的眸子晕开一层水雾年华,苍白的唇颤抖着。
“大哥,你为什么要来,这么多年,我原本已经放下了,你为什么还要提起来??????”
“你真的放下了吗!”十禾怜惜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只不过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傻子。
他把自己锁在了一个外人无法窥视的牛角尖中,这么多年,学会自欺欺人。
恍惚间,怀中的连心蛊开始不安的躁动起来,脸色陡变,唯一的可能就是九酒出事了。
连心蛊是一种很普通的蛊虫,分为子母,母蛊在他身上,子蛊在九酒那边,一旦子蛊受惊动,母蛊便感受到。
来不及和百里明溪打招呼,转身鬼魅般消失在远处。
夜深人静,整个别墅空荡荡的一片,黑暗中,裴倾陌靠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大红色结婚证,唇角微扬。
就在今天早上,他刚处理完手头堆积的事,还没来得及休息,就收到了花家的请柬。
花家要正式对外公布小混蛋的身份,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花家老爷子还想借着这个机会宣布小混蛋和姽婳的婚事。
得知了这个消息,裴倾陌瞬间坐不住了,先别说小混蛋是个女的,根本就没办法娶一个女人;
就算他的小混蛋是个男的,那也是被他看中的,任何人,无论男女,都休想染指。
所以,他费了一番功夫,才促成了罗夫人这次的酒会,甚至连花薇儿会带上九酒也尽在他的掌控中。
一切都按照预期发展着,他也成功的抱得美人归,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插曲,可总算是有惊无险。
就在这时,一旁的手机突然闪了起来,看到宋半夏的名字,忍不住微微蹙起眉头,伸手按下了接听键。
“陌,不好了,九爷出事了……”
剩下的话裴倾陌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几乎想都没想,站起身往外奔去。
☆、第三百八十二章 十禾的及时出现
十里香点着不到十分钟,十禾的身影就出现在众人面前,守在门口的林子墨觉得眼前一花,人已经进了房间。
十禾一出现,花家人就像看见了救星一般迎了上去,就连德高望重的龙老看到他的时候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你终于来了,这次事情有些麻烦!”看着他水月清濯般的身影,龙老的摇摇头轻叹了一口气。
看到围满了人的房间,十禾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将那些人眼中的诧异和好奇尽收在眸,眉头深锁。
不去理会他们的存在,甚至连花老爷子都不被他放在眼里,径直绕过众人走到床前。
当看到九酒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仪器,眼中怒意陡现,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全部一一扯掉。
“你……”面对他这么鲁莽的行为,其中一个医学专家级别的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下意识就要出面阻止。
关键时候,一旁的龙老及时的伸手阻止了他,面对他眼中的愤怒,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总不能告诉他,活死神最不屑于的就是西医,甚至在他的眼中,所有的高科技医疗仪器都是投机取巧的装备。
低头查看着九酒的情况,十禾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听到身后传来的窃窃私语,忍不住皱眉。
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龙老和那位老者,毫不给面子的冷哼道,“请闲杂人等出去!”
十禾一句话,几乎得罪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除了龙老和花家的几个人知道他的性格,其余的人都怒了。
自古以来,医者都是自持清高的,而花家请来的都是医学界的泰山北斗,不管到哪都是被人供养着的,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
如果不是看在花老爷子和龙老的面子,他们早就甩袖走人了,即便如此,对十禾也是十分不满了。
十禾的话已经激起众怒了,龙老站在中间,一边是自己多年的老友,一边是医学界的交好,弄得他左右为难。
似乎看出了龙老的为难,花老爷子不再沉默,及时的出面进行调解,这才避免了一场中西医学界的大战。
好说歹说,看在花老爷子和龙老的面子上,众人这才愤愤的甩袖而去。
花家的人也比较识趣,不等十禾开口撵人,就主动往外走,连老爷子也不例外,除了花冉儿,她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