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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我打住了挽香的话:“谁说哀家要去大元殿跪来着?”
上一回,我已经软了一回,这一回得硬气一会,得软硬兼施才可以。
我继而问道:“那刘太傅家中可有什么人?”
挽香一怔,摇了摇头,虽说挽香是在宫中和春花一样的万事达,但毕竟没出宫,也不了解。
“这个我知道。”
大众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吉祥的身上,吉祥被看得颇为不好意思,解释道:“进宫前,与我一起长大的小姐妹就是在太傅大人的府上当婢子的,听她说,太傅与发妻非常的恩爱,只娶了太傅夫人一个,生有两位公子和一位千金,两位公子已经成亲了,在朝为官,现有一个三岁的孙子,和一位刚满周岁的孙女。”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对着挽香道:“拟一道懿旨,请太傅府上的女眷还有孩子们进宫一趟,就说,太后想要讨一些育子的法子。”
虽说是求育子的法子,但估计是个瞎子都知道,这不过是个幌子。
太后的懿旨,有时候就如同皇帝他的圣旨一样,违抗便是死罪。
作者有话要说: 我盆友说,感觉陛下动心了,我怎么感觉不到……?
☆、就是怕死
从宫中到太傅府上再回到宫中来,这怎么也得半个时辰,当然这算是脚程快的,按照刘老大爷这一家子的脚程,还要给刘太傅通个口信,那怎么也得个把时辰,而从安懿宫到大元殿,也不需要多长时间,我想就先去会一会这一群连我这个拿菜刀都没有力气的孕妇都要欺负的“忠臣”。
“太后驾到”这四个尖锐的打字如同是加持了扩音器一样,直直得贯穿了每个人的耳膜。
然后对面跪着的众位大臣都刷刷的往我这看了过来。。。
我:……真特么再想给小轮子乎一掌,都说了下次通报的时候不要在我耳边捏着嗓子叫那么大声了!
简直耳膜都被他震破了。
大臣见到我,脸上的表情都特别的精彩,我根据他们的表情,翻译了一下——诶哟我滴个娘呀,怎么又是你!
——能不能就好好待在你安懿宫!
——就让咱好好跪一次,成吗?
——你别又在演说了,再演说一次,换咱跪你成吗?!
我微微的对着这些大臣们点了点头,挺着孕肚潇洒的从他们面前走过。
这仇恨不拉也大得很,还不如让我舒心一回。
到了大元殿前的内侍前:“崔公公,劳烦通报一声陛下,哀家有事求见。”
崔公公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太后娘娘这……怕是不行,太傅大人还在殿中面圣呢。”
哀家我就是要见这个太傅好不好!
我还是坚持的道:“崔公公就请通报吧,见与不见,由陛下定夺。”
这崔公公平时也没少收我的好处,也没太为难,便道:“那就请太后娘娘稍等片刻。”
不一会崔公公从殿中出来,道:“太后娘娘,陛下有请。”
我就知道这方御璟肯定会放我进去的,毕竟咱俩还得唱双簧。
奸/夫/淫/妇并不可怕,可怕的还狼狈为奸。
我一进大殿,就看见刘太傅一言不发的跪着方御璟,而方御璟也坐在那龙椅上,我微微弯腰行了礼,便对着方御璟道:“陛下,太傅年纪大了,经不住跪的。”
我倒看着以刘太傅这身子骨,就是上阵杀敌一百都绰绰有余。
方御璟叹了一口气:“老师你可见太后仁慈,尽管你下毒加害于她,她却无半分怨言。”
我……
这夸我的话从他陛下老人家的嘴里面说出来,还真的让我有点恶寒。
我赶紧的配合道:“陛下,太傅他也是关心朝政呀,哀家我……又算得了什么。”
说罢我非常落寂的把脸垂了下来。
可那太傅压根不吃我吃我这一套,冷冷哼了一声,表明他是非常的不屑,这种不屑的嘴里我还真的不想除了镜子中的自己之外看到。
向来也只有我对别人嗤之以鼻,什么时候我也要受这窝囊气了?
好吧,从我当上太后之后,在场的师生这俩货都对我嗤之以鼻。
我是不是心机女?我想我是的。
露出了衣服我见犹怜……虽然我不知道我现在这样子能不能怜得起来,我还是努力,艰难的扶着腰在太傅前面给蹲了下来:“太傅,在您面前,我不敢自称哀家,我知道,你是看不惯我的。”
我哪里敢称哀家,就如同番外的大王自称寡人是一样的道理,毕竟谁想做一个孤家寡人呢。
“可是太傅大人,你为何不待见我?仅仅因为我是昏君的皇后?”
刘老大爷瞪了我一眼,好不娇柔做作:“是!”
……
这答案真的是丝毫没有考虑呀。
我嘴角微微勾,缓缓的站了起来,面向方御景。
“陛下,后宫之中无已经生产的宫人,也没有有经验的,所以我故请了太傅大人的夫人和儿媳进宫教我一些养育小儿的法子。”
一听我把人都请进了宫来,刘太傅瞬间脸红脖子粗。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太傅从地上站起,怒指着我这个太后,随后大袖子一拂,拱手弯腰对方御璟道:“陛下呀!你可看清了这蛇蝎妇人的狠毒!”
靠,男人狠毒叫无毒不丈夫,我特么只是请你老婆媳妇还有孙子们进宫来喝杯茶,这就叫狠毒!?
老大爷你这想法也太前卫了吧?
我也对着方御璟颔首:“陛下,方才我说太傅是关心朝政,是实话,却不敢恭维太傅为人。”
“你这无知妇人竟敢如此的羞辱老夫!”
太傅的一双眼珠子都快瞪圆了。
我就琢磨吧,你一老头子,你买什么萌啊,有本事就别嚷嚷呀。
我这气势就来了,尽管龙椅上面坐着的是我敌人他学生的皇帝,还是没有半分退缩的看着刘太傅:“太傅你也懂什么叫做狠毒,你让人害我肚子里面这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就不狠毒?敢问太傅,我害了你家中何人了?”
我是个极其护短的人,更别说是在我肚子里面待了六个月的小萝卜头,谁要是欺负我这肚子里面的小萝卜头,我就让谁不好过。
“你……”
在刘太傅你这字一出来,我趁胜追击:“天下之人最恶毒的便是连无辜妇孺都杀的人,这点道理我相信太傅你比我更清楚,有时间对付同胞,为何就不能多放点精力平了那前朝余党,平了那贫瘠且终年发生祸乱的南蛮之地?!”
我这一番话说得非常的愤慨,俨然是把自己归类为了正义的这一方,我忍住了想要给我这九十八的演技点赞。
啧,我真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方御璟等我发挥完,终于有动作了。
从龙椅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老师,你可知,以前在朕的心中,哪怕别人看不懂朕,朕也不甚在意,但如今连老师你都这边,朕甚是寒透了心。”
方御璟的表情看似平淡,却又从中透露出伤感——这就是上位者牛逼的地方,对于每一个表情都拿捏得非常的到位,我不得不佩服方御璟。
刘太傅被我和方御璟这一唱一和的堵着哑口无言。
“我若是滥杀无辜,与那昏君又有何区别?老师你怎就如此的糊涂?”说罢,方御璟的眼神中似乎带着那么一丝的黯然。
我心想,要是不糊涂怎么又会被方御璟忽悠呢?
刘太傅被方御璟忽悠得还真像那么回事,怔在了大元殿中,我又心想,老大爷你这道行真不如你学生的高,真是白吃了这么多年的饭了。
然后跪了下来,重重的往方御璟那一磕:“老臣糊涂呀!老臣糊涂呀。”
那眼眶都开始落泪了,我突然感觉其实这老大爷还是挺可怜的,怎么就那么的瞎了眼,收了方御璟这么一个学生!?
这可怜到我都想把这大爷扶起来,说:大爷,你就别哭了,就当是你自己当初有眼无珠行不?
“陛下,老臣无颜面再面对陛下你,自愿告老回家!”
方御璟扶了扶额头:“此事再议,退下吧,朕乏了。”
太傅没有再留,含泪的退下了,我这也正想功成身退,那成想方御璟却道:“太后先留下,朕有几句话要说。”
得,算账的来了。
刘太傅出了大元殿,每个人都特别的激昂,大有一副陛下不收回旨意就在这大元殿外长跪不起的架势。
刘太傅摇了摇头:“诸位,刘某是真错了呀,真错了呀,都莫跪了,这要是再跪不过是给刘某多增罪孽罢了。”
接着摇着了离开了大元殿。
诸位大臣面面相窥,这……
特么那昭寅太后又使了了什么路数,连太傅都这样了?!
这些大臣并不知道自己心目中的明君,刚刚和我在大元殿中拼了一回演技,我略逊一筹,自愧不如。
人生如戏,谁都在拼演技。
我乖乖的站在大元殿下,目不斜视,力求做到一点心虚都没有。
“你心虚什么?”方御璟他却是神乎其神的目空一切,啥都看得透彻。
我摇了摇头,对对上方御璟那微眯的小眼神。
“好吧,我错了。”
“错在哪?”方御璟的语气凉飕飕的。
我犹豫了一下,回想着我应该说我是该说没经过他的同意就把人给宣进了宫,还是该说没有他的召见我就私自到了大元殿外。
“许是我没有陛下你的召见就来了大元殿?”我选择挑了个轻的说,虽然我不是学霸,但避重就轻这个词语我还是知道的。
方御璟却是冷哼了一声:“好呀,也敢敷衍朕了。”
我心道谁让我这身上还真的有两个胆。
我就知道这方御璟说的就是那刘太傅的一家子。
“陛下,我不过想你分忧罢了,宣这刘太傅一家女眷进宫,我真的只是想让这女眷多劝劝刘太傅,让他莫要扰陛下你了。”
我这话说得很是道貌岸然,我连我自己都不信,更何况是智商在我之上的方御璟。
方御璟嗤笑道:“这话,也是像你这种贪生怕死之人才能说得出来。”
我很赞同的点了点头:“是,我就是怕死的。”
方御璟:……
我这哪敢不诚实啊,我怎么也得跟方御璟说,我真的,真的非常怕死,要不然我还给他伏低做小作甚?
我怕我这不诚实了,到时候孩子一生下来,我这小命就直接玩完了,毕竟,在产房中就是一死一生,也绝对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虽到如今,我还是不敢相信成帝方御璟。
“过来。”站在不远的方御璟收起了那讥笑的眼神,看向我的肚子。
我立马又屁颠屁颠的上去了,我从未想过在方御璟的身上耍感情,耍流氓,也就是那些情情爱爱的这些心机,我就怕我一耍,连我自己都陪了进去。
毕竟这么一个颜好,活好,没有人使用过帅哥,还是个孩控,很难不让人动心呐。
作者有话要说:
注:太后在皇帝和太傅面前,都是自称“我”。
☆、功不可没
刘太傅家的女眷我是请到了安懿宫中,我就和那满满母性光辉的母亲一样,非常虚心的请教这些过来人该怎么注意孩子的养育问题,还一个劲楸着他们的孩子看,我是整个时辰下来,一句和那刘太傅有关的事情都没有提。
把人送走的时候,我还拉着俩孩子的手道:“想进宫的时候就让你们奶奶带你们进来好不好?”
大的孩子刚和我混熟,高兴的点着头:“嗯!”
我让挽香把我之前收到的一对价值不菲的玉如意拿了出来。
太傅夫人赶紧道:“太后娘娘可使不得呀。”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道:“孩子的见面礼总是得给的,如意如意,讨一个好得兆头罢了,哀家也希望,将来哀家肚子里面的孩子能有这两个孩子一样乖巧可爱。”
送走人之后,挽香过来搀扶我,道:“娘娘你刚才可没看见,你方才说两个孩子可爱的时候,那少夫人的表情有多紧张,生怕娘娘你会害她的孩子一样。”
我无奈的笑了笑:“他们不来害我的孩子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晚间大臣陆续的离开了大元殿,他们就是不离开也没有办法呀,正主都已经发话了。
第二日,听说在大元殿上,刘太傅当众请辞告老还乡,成帝却是说国尚未稳定,太傅怎能离开,便只罚了刘太傅一年的俸禄。
瞧瞧,这就是帝王,比女人还善变。
下早朝之后,却是听说刘太傅往后宫这方向过来,太傅在这后宫没有闺女也没有侄女,想来也是来找我的,我便让挽香把我初春时候闲得无聊晒得春茶拿了出来。
“娘娘,那刘太傅对你这样,你还拿这么好的茶来招待他,这不就糟蹋了好茶了吗。”
我看向挽香,告诉她一个道理:“他对我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陛下的眼里,在文武百官和百姓的眼里,我是怎么对他的就好。”
就把这太傅当成难缠的客户一样对待,拿下这客户,要是老板一开心,这升职加薪也不远了。
挽香想了一下,小眼神蹭的就亮了:“娘娘你是要给外人一个以德报怨的错觉。”
我瞥了一眼挽香:“挽香,你这么说可就过分了啊。”
挽香立刻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对对对,娘娘本来就是以德服人的好人。”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谁说我不以德服人?
在这喊打喊杀的时代,我可不就是以德服认的嘛,毕竟我打不过任何一个人呐。
我这刚和挽香解释完,小轮子就来通报,说刘太傅已经到了安懿宫外。
我立马摆正了坐姿,坐姿瞬间上了档次,就如在奶茶店喝奶茶和在意大利餐厅喝咖啡的区别。
挽香见我这样,已经完全学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这人不丢到安懿宫外,挽香和我另外的五大护法就不会来管我。
刘太傅进来后,我依然坐在椅子上面热水煮茶。
我本没料想这个傲气于一身的老大爷会服软,也没想他却是对我竟然行礼:“老臣叩见太后娘娘。”
哎
哎!
突然来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不住,我扶着腰站了以来,一手虚扶起刘太傅,道:“刘太傅,你见我,便不用行这些礼数了。”
我说过不会在刘太傅面前自称哀家,就没有再以哀家自称。
那刘太傅站了起来,道:“礼不可废。”
我对此表示,果然是不一个同一个年龄阶段的人,这代沟,有点大。
我拂手向我原先座位的对面,微微笑道:“太傅请坐。”
到底还是硬骨头,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会对她服帖了,我随口一说,刘太傅也没有客气,在那椅子上面撩袍坐了下来。
我也坐了下来,撩着袖口拿起了壶柄,倒入了茶盏之中。
“刘太师尝尝,这是今年早春我晒的新茶。”
芽色的茶缓缓倒入如玉的杯子中,甚是好看。
“臣今日来不是找太后你喝茶的。”
我表情淡淡,心底却是吐槽道:你以为哀家我真傻呀,你要是还真的只是来找我磕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劳资才不信呢!
“太傅要说什么,我知道。”然而我并不知道。
“只是如今天下未稳,百姓的生活尚未能安居乐业,旧朝乱堂也尚未铲除干净,太傅若你是执意要辞官,我也无话可说。”
我觉得我以前的宫斗剧真的是一集也没白看,今天居然还能派上用场了,要是这些编剧知道我给他们发扬光大,指不定跪着说谢谢。
刘太傅表情微微一滞,而后却是苦笑的摇了摇头,自嘲道:“枉我自认识人眼亮耳通,却没曾想错看了太后你。”
这话我怎么翻译都翻译不出来,这究竟是在夸我还是在挖苦我?
“太傅此话怎讲?”
“如若太后不是那昏君的皇后,是我朝的皇后,那便是我大启之福。”
我表情非常非常的淡定,内心却如城墙一样崩塌了。
这、这不会是知道劳资我睡了他家的陛下了吧!!!
不会连我肚子里面种是谁的都知道了吧?!
在我这心直溜到了嗓子眼上,那刘太傅又说了:“如此聪慧的女子,世间少有。”
诶?
我去!
你个老大爷!你夸我就夸我,您老绕那么大的圈子,差点没把我吓得早产!
淡淡一笑:“太傅言重了。”
我能不是奇女子么?
我连八十多集的甄嬛传,我那是一集都没落下呀。
我能不是奇女子么我!
我就是没学到里面宫斗的精髓,就捏着嗓子说话,扭着腰走路,带着微笑淡淡的装逼这几项技能,我就是没学到十成十,我都学了八成了好吗。
“想来也是我这被蒙蔽了心,才会荒唐的要加害于太后娘娘,今日我才清醒,娘娘你不是旧朝的皇后,是我大启的太后。”
“老臣故是来请罪的。”
“太傅,说实话吧,要说我不怪你,我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只是,我清楚,如今比起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太傅你只是要为了国家,其实你并不是因为我是同仁帝之后而要害我,实则你是怕有朝一日,前朝余孽会借着这孩子来举起反启复昭的旗帜。”
刘太傅又是一怔。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有这个机会。”
刘太傅估计也是来要我这一句誓言,我便就许了。
让挽香进来把人送走了,我依然坐在我的太后之位上。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方巧挽香把人送走,进了殿中来,见我叹气,便急道:“娘娘,那太傅该不是又说了什么威胁娘娘你的话吧?!”
我摇了摇头,望向挽香,语气深长的道:“挽香,若是我不幸在产房中没了,在这宫中你可能护住小主子?”
闻言,挽香跪在了我面前,急道:“娘娘!你不会有事的!”
呵,谁知道呢。
我真的没有把握方御璟他会真的保我,毕竟只要我一死,孩子的身世便不会再有人知道,即便他不亲自动手,想要动手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闭上了眼睛,这心还真的没有试过这么的累,别的女主都是宫斗、斗男主,我却要和全天下人斗。
经过刘太傅这一事,安懿宫的防卫明显是再度加强了,而安懿宫里面的人也新换了一批,一个个的面孔非常的生,而且似乎比春夏秋冬之前还要来得高冷,我真怀疑方御璟他是不是出动了他的精英部队。
入夜,方御璟依然跑来我这里,除了没有上床再干那种勾当,我和他这俩可真的算得上幽会了,还是我的房中幽会!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往日的我了,以前我是个连四书五经是哪四书哪五经都不知道的人,现在的我可不得了了,不仅知道了四书五经是哪几本书,我特么居然还给背了出来!
方御璟这货可真是功!不!可!没!呀!
天知道我有多想把这些书全砸到他那张三六十五度无死角的脸上,可是我能吗?我敢吗?
问题就是不敢呀!
敢的话,我还会用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