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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修真记-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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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冒牌货,还敢在爷我面前现——”

话还未说完,一道巨大的长尾当空一击,便落在了傅灵韵的胸口,将她当场击昏了过去。

傅灵佩一愣,冒牌货?

什么意思?

第130章 16。6。28。1

那人依然好好地斜躺在那张大椅上,仿佛之前的长尾只是幻觉一般。

他斜睨着傅灵佩,却正好看到了她来不及掩饰的惊诧表情,不由怒道:“怎么,爷的尾巴不美么?”

“美,美,美……”傅灵佩连忙堆起笑,不迭声道。

那人这才放过她,一手轻抚着绾钗,另一手杵着下巴,幽幽道:“这钗,自马陆送给云舒后,她便日日不离身……当日我们几人一同闯荡,过得多快活……马陆这小子,没有心的,日日想着回去,又如何会多看云舒一眼,偏云舒还拿这钗当宝……”

万年来一直囿在此处,此人连叙事都是颠来倒去的。

傅灵佩却难掩好奇,不由问道:“那前辈怎会在此?”明显看得出此人是实体,并非神识神魂之类的,若他是化神妖修,能活到如今怕也是寿元将近了。

许是真的太久无人与他聊天了,见傅灵佩问话倒也不恼,目光触及那相似的脸,更是放柔:“自马陆失踪了,云舒便疯了。先是设下陷阱与我打赌,我怜她便假意输了,不料她却设下了天罗婆娑阵,将我困在此处,让我做他傅家的守护兽。我狐八远堂堂九尾天狐,为了她抛家弃族,连那劳什子族长都不做了,传给了小九,居然让我做一只看门狗……你不知道她有多美……她哀哀哭泣着,我便应了……”

狐八远?

傅灵佩一个激灵。

不会……那么巧吧……

“那这天凰血脉也是云舒老祖亲自吩咐您的?”傅灵佩见其面色还好,再问。

“是也不是……”狐八远这才露了俏皮的地笑:“万年时光难打发,怎么我也得找些乐子才是……我太想她了……便吩咐傅家有长相相似的,便送到这里来。原本也只要单火灵根就行了,可惜旁的长相,爷不喜欢,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撩起眼皮,懒懒地看着她:“近前来。”

傅灵佩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人却不受控制地往前走,近到椅子前乖乖地跪了下来。

狐八远轻轻抚了抚她柔滑的发顶,口中柔情万种:“你是这么多年里最像她的了……想不想变成她?我可以给你改造成完全的天凰血脉。”

傅灵佩一阵恐惧袭来,嘴唇嗫喏着,却说不出拒绝来。

“不,前辈……明明我先来的……”傅灵韵醒了过来,听了个句尾,手覆在胸口上,气还未喘匀便接话道。

傅灵佩不由吁了口气。

狐八远不耐地转头,视线落在傅灵韵的脸上,像是刺了眼连忙闭着眼转过头去,口中却轻柔地说道:“若不是爷今日心情好,不然刚刚就送你下去见阎罗了。”

“可是为什么?”

傅灵韵不甘地问,犹自挣扎。

“不如你去问问你的爹娘?明明是个冒牌货,还得意洋洋地送到爷面前来,以为爷是外面那帮蠢人,看不出来?”狐八远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漫不经心地说道。

“冒牌货?”傅灵韵一下子摊到了地上,眼神狂乱,口中还喃喃道:“怎么会是冒牌货……我自小便是如此……”

突然,她抬头看到傅灵佩温顺地跪在一旁,那些惶恐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出口:“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傅灵佩仍然垂着头,恍若未闻。

狐八远却不耐得挥了下袖子:“聒噪。”

周围一下子静了下来。

傅灵韵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你杀了她?”

“没有,我怎会杀了云舒的后代呢……”嘴角却弯了起来,露出个残冷的弧度:“你还未告诉我,要不要改造成完全的天凰血脉呢?”

“晚辈原本是想的。”

“意思是现在不想咯?”

“是。”傅灵佩垂头,姿态坚决。

“呵呵。真有趣。”狐八远掩了下嘴笑道:“来这里的,莫不是都想要恢复你们先祖曾经的风光,未料你竟是个例外的……”

“晚辈不敢。”

“为何不敢?”

“前辈心理明白。”傅灵佩抬头,直视那双极媚的眼睛。

狐八远这才坐正了身体,神色悠远地看着她,像是透过她看到另一人似的:“你……果真像她。”

“晚辈不敢。”

“也只有你敢这般顶撞我。”他露出个怀念的神情,转念又嘲讽地笑了笑:“傅家人除了云舒之外竟各个都是蠢的。你这个小姑娘都能看出来的事,他们却看不穿。”

“晚辈,不过是无欲则刚罢了。”傅灵佩缓缓说道,她虽不是沧澜傅家之人,却还是不愿人以这般轻慢的态度来说起傅家。她本来对着天凰血脉便有重重疑惑,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前辈画的大饼太美味,自然人就捧着不肯放了。”

“有趣。”狐八远许是许久没有人与他这般说话了,反倒好整以暇地往后一靠,闲闲地聊起天来:“你怎么看出来的?”

“晚辈可否站起身来。”傅灵佩肩膀挺得笔直:“这样说话,晚辈不太习惯。”

“可。”狐八远手指一点,远处的一只藤椅便飘到了近前,他指了指:“坐。”

傅灵佩站起来,躬身才坐下:“看到前辈就知道了。”

“哦,为何?”狐八远微笑地看着她,一瞬而来的风情简直要把她扑没了一般。

傅灵佩却仍淡淡:“前辈被此地囚了万年。”

“妙,妙,与她一般会猜度人心。”狐八远抚掌大笑:“我自愿被囚,自是不舍得对付云舒,可对你们傅家之人却没必要留情。你在那黑暗里品尝的孤独,可怕么?这远不及我往日的万分之一。我如何不恨?”

“可惜我答应了云舒,非但不能对你傅家之人出手,还得匡扶你傅家万年繁荣。云舒啊云舒……你真是到死都在算计我……”

他喃喃道,神情似恨似怨。

“所以前辈便想了个法子,哄着傅家专门送来面皮相似、天资极高之人供前辈玩乐。”

狐八远咧了咧嘴:“虽然这天凰血脉虽然不尽不实,但是确实提高了她们的修为和修炼速度,如何不好?”

“只是这所谓的天凰血脉,却是以燃烧寿元转嫁气运为代价的。所以此前的两代凰女都活不过三百岁。傅家却因此又得千年繁荣。”傅灵佩轻声道。

“唔。此话甚对。我既舍不得对云舒下手,可怨气不得纾解也十分难过,对这些长相相似之人,我的怒气才得以抒解。既匡扶了傅家万年繁荣,又不伤得性命,岂不是一举两得?”狐八远洋洋得意。

“前辈此举自是没错。”傅灵佩颔首,谁又有错?云舒老祖若不是为傅家万年计,也不会算计这狐狸;这狐狸怨气不得纾,找点乐子又能怪谁?

傅灵佩身为云舒后人,既得利益之人,自然没有资格去评判老祖是对是错。

只是苦了那些无辜女子,以其天资,只要心性不是太差,按部就班地修炼也自可成为傅家顶梁柱,只可惜被横插了一杠子,命运多舛,中途陨落。

狐八远突然愣了许久,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绾钗。待看到傅灵佩还恭恭敬敬地坐在椅上,似乎才想起来有这么一人。

他突然扬唇一笑,带着一股恶意:“罢。你既来此,便是有缘。这天凰血脉,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傅灵佩人站了起来,不慌不忙地福了福身:“晚辈还有一物,请前辈一观。”

“哦?何物?”

狐八远提起了兴致:“拿来看看。”岁月漫长,反正这事也不急在一时。

傅灵佩取出一个灰色令牌,牌上一只狐狸栩栩如生,天生九尾。她垂头,呈了上去。

狐八远惊得站了起来:“天狐客卿令?你如何得来?”人却立刻站了起来,手微微抖着接了过去。

傅灵佩将娇娇从须弥境招了出来。

娇娇揉了揉眼睛,一脸睡意懵懂地看去,却发现眼前有个人类长得极为好看,身上有股好闻的气味,白色的小身子便忍不住扑了过去,蹭了蹭,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立刻僵住了。

“这是……”狐八远嘴唇嗫嚅着,抚了抚身前的白色小狐狸,那双黑溜溜的眼睛还在观察他。

万年了。

他几乎万年没有见过族人,困在这该死的地方!今日却意外遇到族内小辈,心内似悲似喜,眼神却柔软了下来:“你是谁的孩子?”天湖一族族人稀少,自然便十分团结。

“……”

娇娇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她一个在外长大的孩子哪里知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高兴地翻了个身子,蹭了蹭,继续睡。

傅灵佩轻笑道:“前辈可还满意。”

“你想要什么?”狐八远戒备地看着她。

“客卿令晚辈自天狐族长狐九卿处得来,他一并将狐肆托付给我。”傅灵佩却转身提起了往事,自娇娇出现到狐九卿之后便戛然而止。舔了舔嘴唇,才道:“晚辈不想要什么?只是这天凰血脉之事……”

她敬而远之,只求放过。

狐八远却误会了,哈哈笑道:“既你我有此缘分,那我便不为难于你。原本之前所给的改造血脉之事半真半假,不然也不能骗过你族人这么多年。只是这改造一事,十分难,需忍常人所难忍之事,中途放弃,便会爆体而亡。”

“真能改造?”

狐八远却沉吟道,脸上却真诚了许多:“这改造也不是一蹴而就之事,人修流传至今,或多或少体内都有些许洪荒残留,我这法子,人人可用,只是所费极大,效果未必佳,但绝无后患。在上古之时,许多有家底之人都会采取,为血脉端融法。”

“傅家一族,若我所料不差,为天凰血脉的截留者,只是传至你这一代,应该十分稀少了。血脉端融法第一层激发,便需鸾凰之血一整瓶,点方剂一瓶,还有其余灵草若干。成功的话,便能有初步的天凰之血脉。以后每次进阶,都需这些材料,所以进阶极难。不过便是第一层,对你来说,也是够用了。”

“第一层?”

傅灵佩疑惑地问。这些对她来说前所未闻,十分不解。

“是,第一层。第一层的天凰之血,不仅能让你对火灵力的亲和力提高一倍,修炼速度加快,”狐八远突然促狭地挤挤眼:“对女子更有极大的好处,能正式改造胴体,使其肌肤如玉剔透,与之双修,嘿嘿,更是……,这好处,怕是要你的道侣才知了。”

傅灵佩一脸木然。

为何这狐狸,认了亲之后,反而一脸猥琐了?

狐八远正色道:“若要练这血脉锻融法,你需应我一事,在你修炼有成之时,携狐肆回十万大山正式接受传承!否则,必受天道制裁!”

傅灵佩恭敬道:“喏。”

这原本便是她之前便定下之事,她现在与娇娇并无主宠契约,娇娇来去自由,等她有能力,必然是要去一趟的。

两人来来去去,却完全影响不到那怀里睡得死死的小狐狸,她翻了个,又睡了。

“随我来。”

狐八远换了个姿势,让娇娇睡得更舒服,才对着那傻站着的傅灵佩丢了句,人却一刻不停地往东侧去。

东墙之下,是一个巨大的金粉所刻下的法阵,乍一看去,心神便似要吸了进去。

狐八远虚空一握,手中便出现了两个玉瓶,与傅灵佩之前在邀月取得的一模一样。他灵力一弹,玉瓶瓶塞便挑得老远,自空而下,往下落入底下的凹槽里。

“我这的存货,也就这一瓶鸾凰血,一瓶点方剂了。天凰之血激发所需三层,第一层,金丹期激发最好,第二层,若是你有材料,最好在元婴圆满之前便先激发了。这样过化神的几率将会大上许多。第三层嘛。”他喟叹了次:“你便别想了。”

“为何?”傅灵佩好奇道。

“若得第三层,那你便是真正的天凰血脉了。只是那混沌之心,苍龙之角,你找得到?”狐八远斜睨了她一眼。

“何况,这真正的天凰血脉,也并非幸事。”他突然叹了一声。

傅灵佩知道他想起了傅云舒。

挣扎生存,为人所争抢,也不知那云舒老祖究竟是如何艰难求存的?旁人看似风光,却连一点自主权都没有,便似那为人争夺的洋娃娃,却无人真正在意这洋娃娃究竟是如何想的。

“记下吧。”

狐八远打出一道金光,完整的血脉锻融法沁入了神识,傅灵佩神色一凛,人便踏入了法阵。

“多谢。”

第131章 16。6。28。1

浓郁的铁锈味充斥在鼻端,挥之不去。

法阵从堂皇的金色,到粘稠的暗红色,透出一股奇诡来。血液一遍一遍地刷洗过凹槽,流入正中那玉雕美人身下,一点一点地变淡。

一只白毛小狐狸睁开乌溜溜的黑眼珠子,不错眼地盯着法阵中人,四蹄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肩膀,紧张地几乎要扣入肉里。

狐八远绕着法阵游走,两手掐诀,速度快得几乎只能看见一片残影。一株又一株的草药被不断地丢入凹槽,融入那暗沉的血液里,为阵中之人不断地吸收。

傅灵佩静静地坐着,双眼微阖,似乎摒弃了一切杂念,体内灵力照着狐八远给她的运行路线不断地行运,一圈,两圈……

身下似有那熔岩灼烧,从肤及里,寸寸地钻入骨头。

初时还不明显,只有隐隐的钝痛。

一周天。

傅灵佩一派平静、安然地坐着。

二周天。

傅灵佩的眉间便蹙了起来,嘴唇微微颤抖。

三周天。

傅灵佩双唇咬出了血,淋漓地往下落,眼前一阵发黑。底下的血液汩汩地钻入腿,穿过腿骨,腰椎,像是万千的蚂蚁钻了进来,悉悉索索,烫得人要站起来。

四周天。

傅灵佩的眼睛猛地睁开,往常黑白分明的眸底一片暗红,几乎要滴出血来,指尖刺破了掌心,一滴一滴的血液混入底下暗红的血液,继续往上钻,腰椎被打通,往上往上,破入脊椎,进入丹田。

她只觉肺腑内似有岩浆流淌,既烫又痛,不可抑制,忍不住闷哼了声。

五周天。

傅灵佩脸上青筋叠起,狰狞地起伏着,脑子已经开始浑浑噩噩。

狐八远忍不住叹了口气:这血脉锻融法一共十周天,在万年前能撑过去的,也不过三四个,最后个个都成了大能升仙了去。这丫头坚强是坚强,看样子却是造化不能了。可惜啊可惜。

娇娇急得蹄子不断在狐八远身上跳,不过却不敢轻举妄动,这法子只有自己撑过了才算。

六周天。

傅灵佩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唯独一点清醒还留在识海,不断地催动着熔炼过的血液按路线运行。

她想,不行,我得想些什么。

她仿佛回到了前世灭顶之灾的那一刻,满地的浮流飘血,断臂残肢。翩翩君子与楚楚女子如一对璧人,朝她露出了噬人的笑。

她想起今世暗室里,那些不可示人的缠绵缱绻,俊俏的郎君和美丽的女郎甜蜜定情。

不,我不能输在这里!

傅灵佩强撑起一丝意志,锻融的血液冲入肺腑,填入心脏,激得她浑身如涮糠般抖着。

她忍不住苦中作乐地想着:原本还以为剑池锻体,天雷淬体已是极限,这融血才是不可逾越的极致!

狐八远心惊地看着她,眼神由不看好,慢慢地换成了赞叹。

七周天!

八周天!

九周天!

傅灵佩原本便披垂着的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身上,如涌泉般的汗混着血液,浑身狼藉。人已经坐不住了,蜷缩在阵中,唯独那腿还牢牢地贴在地上,嘴唇上已没有一块好肉,嚼得像是破烂的血肉。这哪里还是那仙姿玉色的女子,明明是地狱归来的修罗。

可即便如此,脸上却还现着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透过那青筋叠出的脸。

其实她已经几乎失去意识了,唯有一口气还伸着。

“我不能倒!时间倾覆,回溯往生!这一切的一切并不是让我倒在此处,我还有许许多多未完的心愿,仙路漫长,我还有许多风景未看,还有许多山岳待攀!如何能倒!”

那股气不肯下,直往上蹿,像是要戳破天际!

傅灵佩的眼阖不上,心倒不了。

娇娇看不下去了,两只爪子遮住了眼,口中却发出呜咽声,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狐八远双眸发亮,有生之年,有生之年竟能再见此境重现!他便是死,也瞑目了。

不好!

鸾凰血不够了!狐八远忍不住一拍脑袋,怎会不够?

阵法底下的血液已经干了,只剩最后一条不足寸长的还在往那身下流,眼看就要失败!

他这才想起,时岁已经过去万年之久,再好的保鲜法阵再好的玉瓶,那血液的药力也会流失掉一部分。而最后一周天所需的浓度,灌顶大法,几乎要与之前的持平。

哪里还能再有一瓶鸾凰血一瓶点方剂?

“年岁误我!”

狐八远悲哀地看着阵中之人,是他错了。

“不!”娇娇跳脚:“老大储物袋里还有还有!”

可是傅灵佩已经没有多余的意识再来取出那么一瓶了。

狐八远却张狂大笑,灵力一吐,原本还好好悬在腰间的储物袋便被他擒入手中,神识抹过,很快便找到了那所需之物。

傅灵佩忍不住再吐了口血。意识已经处于崩溃边缘。

再倒!

暗红汇成了洪流,以之前的几倍速度往阵中之人钻去。

皑皑白骨,血流作舟。

傅灵佩眼前一片血红,陷入了无端地抽搐中。储物袋神识被抹,到底影响到了她,便似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她圆睁的双眼阖上,意识开始一片灰暗。

狐八远暴喝一声,灵力发聋振聩,环绕在这十里广殿。

惊醒了那远处倒伏的华服女子,按着胸口,站了起来,目光闪烁地看向东侧。

暴喝绕入那暗沉头颅,激起了最后一点血性:到底还是插手了。

十周天!

成!

血融入头颅,破顶,转一圈!

傅灵佩浑身抖如筛糠,似滩烂泥,躺在了阵中许久。身下的裙摆,和着淋淋落落的血液,像是开出了一朵花。

“老大!”娇娇要扑去,却被一把揪住了尾巴。

“别去!”狐八远咳了一声,一头青丝成雪:“她既过此关,一会便会恢复过来。”

“八爷爷……”娇娇迟疑地看着那头长发:“你怎么了?”

狐八远轻轻地抚了抚那蓬松柔软的身子,眼中怀念,笑却清澈起来,去了那数不尽的怀念,竟似一个清清秀秀的少年:“无妨。不过是插手天道,天谴罢了。”

这个天谴,对于这个修为高深,却早已垂垂老矣的修士,却似一记重锤,直接抽走了那精气神。

“反正,我亦不过是百年寿元了。”

他轻轻地笑了起来,弹了下那泫然欲泣的白毛额头,看向了似乎怎么也看不到的天空:“外面的天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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